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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张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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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吕布与“三国第一人”曹操征战于徐州的时候,以曹操的实力,也很是吃了臧霸率领的泰山兵不少苦头。以至于每当曹操说起“泰山群寇”来,那真是恨得牙痒痒的。
    后来吕布战败,曹操为了安定自己的东方战线,在对待臧霸的时候,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划了青州、徐州两个州的地盘,交给臧霸管辖。这等地位,在当时的曹操阵营中,那是无人可比的。
    当然,臧霸对曹操,回报也相当的大。
    在曹操对战袁绍的时候,袁绍长子,青州牧袁谭的数万大军,就是被臧霸率领的精兵——泰山兵数千人,牵制在青州地界,动弹不得,无法实现对曹操主力两面夹击的战略构想。
    这样一来,才逼得袁绍不得不亲自率领大军,与曹操在官渡死磕。由此诞生了三国时期的第一场战略大决战——官渡之战。
    所以啊,在臧霸面前,高顺、张辽什么的,都爆弱了。人家可是真正的方面之才,若非吕布、曹操之流的强者,根本就无法驯服的强者。而一旦驯服,臧霸就能忠人之事,镇守一方,让人从此再无后顾之忧。
    于是,张狂心中念头急转,一瞬间已经想过了三、四种如何对待臧戒的态度,可能会有什么后果。最后,张狂脸上露出一副大笑的神色,欣喜的亲自上前,对臧戒施了一礼,让一旁的陈登都吃了一惊:
    “哈哈哈……原来是奴寇【臧霸的小名】之父!我说如何这般面善?臧……叔备兄,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臧戒难免大吃一惊。他在被俘之后,心中设想过好几种可能的后果。但是,张狂来的这一手,却大大出乎了臧戒的意料之外。
    ——难道是亲戚?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这位……首领,我们认识吗?”
    张狂笑道:
    “在下姓张名狂,字无忌。足下虽然不认得我,可是我却知道,足下与令郎,却是我‘太平道’的天生辅星!”
    ps:人物——臧霸。
    臧戒之子。《三国演义》里,被忽略的又一个强人。只要想一想,在历史记载当中,他能有资格被横行一时的吕布当成盟友,还以半独立的姿态,效力于曹操部下十数年。这样的人物,怎么也应该当得上一个豪杰的称呼?
    所以,作者设定,臧霸的武力,将会相当的高强。不如此,不足以展示这位雄踞青、徐二州十数年的强者,到底有多么强悍。



第53节 流亡亦强力
    张狂笑道:
    “在下姓张名狂,字无忌。足下虽然不认得我,可是我却知道,足下与令郎,却是我‘太平道’的天生辅星!”
    臧戒一听,心中暗暗发笑。这样的言语,也只能骗骗乡野村夫。自己堂堂大汉“二百石”吏出身,又怎么会轻易被人迷惑?不过,臧戒自从被泰山太守寻故下狱之后,心思圆滑了许多,自然不会硬顶,而是做出一副有疑惑的样子,问道:
    “这个……足下安出此言?”
    “哈哈哈……”
    张狂笑得更开心了。他停下笑声,对做出洗耳恭听状的陈登、谢逊和臧戒等人正色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看着在场之人纷纷露出牙痛般的表情,张狂话锋一转:
    “足下与令郎是我‘太平道’天生辅星这件事,也是有高人告诉于我,我才得知此事的。”
    “是哪位高人?愿闻其详?”
    一旁的陈登忍不住接了一句嘴。他家的家学,属于“今文经学”,对谶纬之事,颇有所知,这下就有些半信半疑起来。
    “当然是‘梦师’南华老仙了。”
    由于张狂总是宣称“南华老仙”总是在做梦的时候教导他,所以干脆给“南华老仙”取了一个“梦师”的头衔。
    “‘南华老仙’前几日在梦中提点我说,泰山华县的臧霸,乃是我命中注定的左膀右臂。既然连‘南华老仙’都有这样的法旨,大家就自然都是一家人了……”
    陈登干笑一声,问道:
    “无忌兄如此说话,可有凭证?”
    张狂笑道:
    “元龙在我军中多时,难道不知‘南华老仙’赐予我‘点化’之能?凡是上应天星,当为我之肱股臂膀之人,我都有‘点化’之效。如周仓、典韦、于禁、乐进、沈富之流,都是如此。元龙又有何疑虑?”
    一旁的臧戒听到两人的交谈,忍不住对陈登开口问道:
    “足下可是姓陈?”
    “正是。”
    “那么,足下莫非东海陈氏嫡子——陈元龙?”
    陈登有些得意:
    “区区贱名,不意也为长者所知?登惭愧……”
    臧戒脸色不变,心中可就开始打起小鼓来了。
    自从臧霸劫了囚车,臧氏父子二人,就亡命泰山郡接壤的东海郡。由于臧霸的名声和勇武,短短几个月,就聚集了大批的乡间轻侠子弟在身边。
    为了维持这些慕名前来探访投奔的轻侠子弟,臧氏父子不得不想方设法开辟财源。结果,臧戒就与东海郡的另一位豪强,大商贾糜竺接上了关系。
    糜氏虽然在东海郡中,无论是实力还是名望,都要低上陈氏一头,却也是田宅连接数县的大地主,大豪强。若是单独论起财富来,即使是陈氏,也要比糜氏稍逊一筹。
    糜氏出身商贾,商业网点遍布小半个徐州。但是,若是说起糜氏手下最为赚钱的行业,却还是贩卖盐货。在盐货的利润之中,官盐只占了三成,倒有七成是从私盐贩运中得到的。
    所以,臧戒勾连上糜氏一族之后,糜氏看重了臧霸的武力,还有在泰山郡的威望,这才联手开始大规模的向兖州贩运私盐。短短几个月下来,双方都已经获利不菲。为了便于盐货的转运和结算,糜氏出面在泰山郡边境,构筑了这座小型的坞堡,当做运盐货的中转处。
    因此,张狂这次突然攻击,还真是一不小心,捅了一个不小的马蜂窝呢!
    而臧氏父子既然与糜氏联手,和陈氏的关系,就好不到哪里去了。
    毕竟,所谓“一山难容二虎”。陈氏与糜氏同处一郡之中,相互间难免要别一别苗头。虽然双方的上层都很克制,小心的避开了有利益冲突的地方。但是,两个大族之间,也绝对说不上是友好的。
    不过,臧戒眼珠子一转,笑着问道:
    “竟然真是陈氏豪杰!却不知,足下怎么会有这样的雅兴,屈尊到吾的坞堡中来游玩呢?”
    ——难道陈氏一族,也要参加黄巾军了吗?
    陈登心中有些恼羞,脸上却若无其事的说道:
    “无忌兄殷勤邀请,登却不得情面,只得随无忌兄走一趟。”
    ——大家彼此彼此。不过,在待遇上,可是要比你好呢!
    说着,他眼睛盯着臧戒,慢慢的说道:
    “这一趟,还真是大有收获呢!”
    陈登对臧氏父子,还真的没有什么好感。臧霸一流亡到东海郡,立刻整合了周边包括了泰山郡、东海郡、琅琊国、鲁国、下邳国等地的诸多豪杰,与糜氏连接,合运私盐。
    这种行为,虽然对陈氏的利益没有什么损害。然而,如此多的豪杰集中在一起,隐隐的对陈氏也是一种威胁。
    后世宋太祖赵匡胤所说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在此时虽然还没有产生。不过,相同的道理,却不需要太高的智力,就能想到。
    但是,陈氏虽然强盛,向来却不以武力著称。面对勇武号称达到“千人破”一级,数月前与曹豹一战,只是略处下风的臧霸,光凭陈氏家中的武力,根本无法压制。而且,忌惮于臧霸的武力,陈登的老子陈珪,也不想主动与他敌对。
    这样一来,事情就难办了。如果用后世的形势来打一个比方,陈氏与糜氏、臧氏父子之间的关系,大概是处于比“冷战”略微好一点的状态。
    陈登以高门大族嫡子之尊,却混迹于有勇无谋的曹豹身边。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桀骜不驯,天性喜欢冒险刺激之外,也不无结好于彭城曹氏一族,借势压制糜氏的缘由。如今听到张狂突然冒出来的谶纬说法,陈登第一时间,就想要乐见其成。
    臧霸若是加入了黄巾军,那就是汉室的反贼了。这样一来,他就无法再与糜氏一族勾连在一起,对陈氏造成威胁了。没了臧霸的武力支撑,陈氏想要对付糜氏,难度将大大降低。
    当下,陈登也笑了一笑,说道:
    “足下现在,还不知道主人是谁?这位便是‘大贤良师’的侄子,深得‘大贤良师’的信任,现为一‘方’的渠帅,还在梦中拜了‘南华老仙’为师,时时接受提点。姓张,名狂,字无忌的便是。”
    想当年,臧戒也是泰山华县的一方豪强,性子刚硬,行事素少顾忌。不过,自从被诬陷下狱之后,臧戒的性情,变化不小。现在人在矮檐下,哪能不低头?他行了一礼,说道:
    “张渠帅年轻有为,真是张氏之豪杰也!不知尊师‘南华老仙’,可是姓庄名周的那位?”
    ——这位还读过些道家经文嘛……
    张狂这样想着,和气的点了点头。
    “足下说得正是。却不知宣高兄弟,现在到哪里去了?未曾一见,我甚是遗憾。”
    陈登哈哈一笑,说道:
    “要见臧宣高,又有何难?只要请臧叔备在此处盘桓数日,何愁宣高不到?‘孝义奴寇’之名,在兖州和徐州,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有他老子在这里,做儿子的还敢不来吗?
    张狂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陈登为什么这么积极的帮助他,不过,只要有好处,张狂自然不会介意。所以,张狂立刻传令下去,以将其当做自己人的方式,厚待臧戒。
    那么,臧霸到底何时会来呢?
    张狂在等。他等得起。正好天平军行军多日,也可以借机修整训练一番。
    ps:今文经学。
    今文经学和古文经学,是东汉时期的儒学两大流派。两者相互对立,争论的相当厉害。
    今文经学指的是,汉初在秦始皇焚书坑儒的背景下,由老儒背诵,口耳相传的经文与解释,由弟子用当时的隶书(今文)记录下来的经典。
    它强调天人感应,五德轮回,渐与谶纬神学合汇,曾经被新朝王莽和汉光武帝刘秀,用于夺取政权。东汉时期谶纬之术的流行,在儒学的根基,便是今文经学。



第54节 归去复来兮
    臧霸到底何时会来呢?
    张狂在等。他等得起。正好天平军行军多日,也可以借机修整训练一番。
    三天后,张狂正在与泰大师等人议事,却见何迁快步走进议事房,汇报道:
    “渠帅,十五里外,有一只八百余人的队伍,未打旗号,正向此处前进!”
    自从“飞天道人”何曼应张狂之请出手之后,他就担任了斥候队的百人长。原斥候队队长何迁被降为何曼的副手。对这个任命,何迁倒没什么意见。毕竟,无论是武功、声望、资历、经验中的哪一项来比较,何曼都远远超过何迁这个本家。
    同时,何曼的任职,也就意味着随从谢逊而来的“波才”残部,正在顺利的融入天平军中。这样的结果,张狂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何迁说完,想了一想,又补充了一句:
    “这些人马匹极多,怕不有三、四百匹。”
    ——不打旗号,是要掩饰身份吗?
    张狂坐拥坚城,兵力也在对方之上,自是不会担心。他淡淡的下令道:
    “多派侦骑,四处查探,看看是否有伏兵。”
    “诺!”
    ——是臧霸吗?来的倒也不慢……
    张狂这样想着,派人去通知典韦、周仓、于禁、乐进等将领。战斗的准备要预先做好,这样才比较安全。
    一个半时辰之后,何迁再次来报,身边还带了一个人。张狂抬眼一看,却是孙乾。
    “公祐,别来无恙啊?”
    虽然一路风尘仆仆,孙乾的精神还是神采奕奕。
    “托福托福。无忌兄多日未见,越发的英伟了!”
    “公祐今天前来,可有好消息?”
    “哈哈,幸不辱命,事谐矣!”
    张狂听了大喜。他对身边的周仓说道:
    “快去请陈元龙前来!”
    “诺!”
    周仓前一段时间,被孙坚部下的亲将祖茂所伤,不得不将养了好些日子,也缺场了多次大战。他现在伤势痊愈,让张狂手下又多了一条得力的臂膀。
    与孙乾聊了几句,陈登来了。张狂也不须解释,只是说了句:
    “元龙,走!”
    陈登一看孙乾,就什么都明白了。也不多说,跟在张狂身后,骑上一匹战马,随大队人马出了坞堡。两支人马,在距离坞堡四、五里处相遇了。
    对方的首领,正是曹豹曹仲彪。他远远的看见孙乾、陈登一行人,自恃武力,催马上前问道:
    “元龙,这些黄巾军可曾无礼?”
    陈登笑了笑,并不说话。一旁陪伴的中间人孙乾,迎上前去,略作解释。曹豹这才对着张狂一抱拳:
    “你要的人,吾已经找到了!你还不放人?”
    张狂一举手,淡淡的说道:
    “哦?但请一见!”
    曹豹身边早有人推出一辆大车,车上有一名中年妇女和一名青年。这位青年,身长在七尺七、八寸左右,嘴上留着一小撇淡淡的须毛,双目炯炯有神。他一手扶着身边的中间的妇人,脸上满是恼怒之色,大声喝道:
    “曹仲彪!这是何意!”
    曹豹不答,对张狂说道:
    “人,吾已经带来了。至于他愿不愿意跟你走,吾也无能为力啊……”
    张狂的心中有些纠结。本来,他是准备一见到这位,就给他来一个当场“点化”,让他心服口服。不过,现在情况有些变化,张狂不得不想要试一试另外一种方法。
    “大丈夫生于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太史子义,你乃当今豪杰,难道想要逃避你的责任,躲在东莱偏僻之地,以后做一个小吏,庸庸碌碌的度过此生吗?!”
    这话一出,不但太史子义愣住了,其他在场的人,也在心中暗暗称奇。
    张狂何许人也?
    虽然表面上,他手下只有两千余人的部众,在遍地的黄巾军中,实在是不起眼。可是张狂随随便便派出一个部将来,就能杀得以“彭城第一气侠”之名,横扫徐州的曹豹大败而逃。
    勇武如此过人的手下,却对张狂服服帖帖。只此一项,便足以让徐州军上下对张狂另眼相待了。
    陈登也不由得多看了这位“太史子义”几眼。他不得不好奇。因为眼前这位年轻人,就是在张狂口中,价值千金,足以交换贵为东海陈氏未来家主的自己。如今一见之下,陈登虽然觉得此人相貌不凡,却还是看不出有什么独特之处。
    不过,别人不知道,张狂可是对眼前这位太史慈的未来事迹,极为了解。
    说起来,这又是得益于,张狂在后世所阅读过的一本网络小说,名叫《东莱太史慈》。同样因为时间久了,他对这本书的内容,已记不太清楚。但是由此出发,张狂当年在网上,可是查阅了有关太史慈的不少资料。
    根据历史记载,太史慈弓马熟练,箭法精良。从管亥手下突围,为孔融向刘备求救的事情就不说了。太史慈可是真的与“小霸王”孙策单挑过,结果难分高下。从这种表现来看,太史慈很有可能,又是一位真正的“万人敌”级别猛将。
    而且,在历史上,太史慈还是以孝义守信而著称。他一诺千金,信誉之高,著称于当世。虽然不知道出处,张狂还记得有这样一段评价太史慈的话:
    “一以意许知己,死亡不相负!”
    ——如此忠勇之士,怎能从我的觳中脱去?
    “此人是谁?虽然身为黄巾,却对我如此看重?”
    此时的太史慈,年纪轻轻,武艺还没有大成,在郡县间名声全无,也就是亭里之间有些熟人略知一二。突然听到有人这样高看自己,虽然他素来心怀报国之心,对突然暴起的黄巾军并无好感,却也难免从心中升起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太史慈勉强控制了一下心神,对张狂说道:
    “足下……某……何得知某?”
    ——你是怎么知道有我这么一号人的?
    “此乃天机。子义,你本是上应天星,转世前来,辅佐我建立功业的。虽然你现在还不自知,但是天意如此,你又怎么能违背得了呢?”
    “荒谬!”
    这时候,太史慈身边的中年妇女突然开口了。她对张狂叫道:
    “太平道的贼子!当众蛊惑我儿,是何居心?我儿虽然愚钝,但是一颗忠君爱国之心,天地可鉴!曹公子,请让我母子二人返回故乡!”
    曹豹对陈珪那只老狐狸,是怎么将这对母子骗来的,略知一二。不过,在他的眼中,这对身份不高的平民母子,无论如何,都是无法与陈登的安危相比较的。
    现在,陈登就在眼前。曹豹一心只想,快点换回这个与自己甚为相得的谋主,对这对平民母子,还真的不怎么在意。
    他也不说话,只是努了努嘴,身边的侍从已经心领神会,拉住驾车的马匹,笑道:
    “小哥儿,那个想要见你的人,不就在前面?俺们这就送你过去……”
    太史慈听到这话,勃然大怒,手中短戟一抄,就要对曹豹的随从出手!
    ps:人物——太史慈。
    太史慈这人,身上的游侠气息极浓。严格的算起来,是非观念也不太严格。他做事,只对被他认可的人讲究信义。对于其他的无关人等,太史慈骗起人来,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据《三国志》记载:“太史慈字子义,东莱黄人也。少好学,仕郡奏曹史。
    会郡与州有隙,曲直未分,以先闻者为善。时州章已去,郡守恐后之,求可使者。慈年二十一,以选行,晨夜取道,到洛阳,诣公车门,见州吏始欲求通。
    慈问曰:“君欲通章邪?”吏曰:“然。”问:“章安在?”曰:“车上。”慈曰:“章题署得无误邪?取来视之。”吏殊不知其东莱人也,因为取章。
    慈已先怀刀,便截败之。吏踊跃大呼,言“人坏我章”!慈将至车间,与语曰:“向使君不以章相与,吾亦无因得败之,是为吉凶祸福等耳,吾不独受此罪。岂若默然俱出去,可以存易亡,无事俱就刑辟。”
    吏言:“君为郡败吾章,已得如意,欲复亡为?”慈答曰:“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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