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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行君-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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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拍叶舟的肩头,轻道:“都去吧。”范荣、叶舟遵命退下。

西门岳走出后殿,望着盘龙塔顶端的龙头,心中只是反反复复地问着自己:“有无疏虞?有无疏虞……”

数日之后,大军果在鸣沙原对峙。

东北联军在鸣沙原东侧列阵,二十万东方军尽在南侧,大致分为四路,李元义、刘斩龙、冯会各领一路,东方矢领一路居中,张茂随行。

北域军队在北侧,大致分十一路,由南向北依次是由万捷风,朱猿飞,杨布阵,董思鉴,迟重义,迟云海,萧和、萧睦兄弟,丁鹏,萧广远,周枉,林开山各自率领的一万多骑兵。

西南联军在西侧,只有南域大军三十万列阵,却不见西域龙军。

年初东方岱西征龙教,在这鸣沙原曾有过惨烈的一战,战后的满地尸体,兵刃,大多当时就被两方派人来收了回去,加之此地风沙甚大,此刻已看不到任何当时战争的迹象。

此刻正值清晨,东方矢身穿东方岱留下的金甲,头戴金盔,腰悬神剑,勒马立在大军前头,目视漫天黄沙,耳闻呼呼风声,不禁百感交集:“当年父皇便是在此与龙教大军作战,便是在此地遭宵小暗算。不知今日又有多少将士在此断送了性命……”

张茂道:“元帅,龙教大军此刻竟尚未赶到,不知在弄什么玄虚,小生以为,还是谨慎些为好。”东方矢道:“理当如此。”心想:“此番虽不是那奸诈的范荣带兵前来,想那龙角左使卢冠曹为龙教名宿,当年战功赫赫,可也万万不能小觑。”

忽一士兵策马自北而来,东方矢看其装束便知是弓驰一族的士兵。

那士兵一见东方矢,连忙翻身下马,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风行君’东方公子,我家大王说要趁龙教大军到来之前抢先进攻南军,特来告知公子。”东方矢道:“且慢,我怕龙教大军诡计多端,设了圈套让我们钻,还请回禀‘金刀大王’,切莫贸然进攻。”张茂道:“我们已派人四处打探龙军的确切所在,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那士兵道:“是。”翻身上马,便向北驰去,动作甚为迅捷,东域众士兵一见,均感马术自愧不如。

又等了不多会,一士兵策马自南而来,那马已口吐白沫,显是疲劳过度。那士兵下马之后也已气喘吁吁,喝了口水,连忙报道:“禀报元帅,卑职探得南军西侧正有大队龙军向东行进,只是行速甚缓,如果继续这么走下去,至少正午才能与南军会合。”张茂问道:“有多少人马?”那士兵道:“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不计其数,卑职不敢靠近。”张茂道:“辛苦了,下去休息吧。”那士兵依令退下。

东方矢道:“看来那便是龙军的主力了,如此看来,即便龙军此刻全速前进,一时也不得与南军相会,我军当抓住此机会,一鼓作气打垮南军。”张茂道:“小生以为不妨再等片刻,待小生派出的各路探马再回来几个,便知那龙军是不是分兵夹击我军,那所谓的主力是不是故布疑阵。”东方矢闻言,心想不错,西南联军兵力本优于己方,龙教抽出个几万兵马不投入战斗,便如张茂所说的去布一个疑阵,诱己方入瓮,也是极有可能的,心中暗赞张茂心思缜密,于是道:“那就再等等吧。”

刚说完,又有一人自北策马而至,却是那黑汉子“旋风锤”万捷风。万捷风离东方军最近,便亲自前来询问。

万捷风奔至东方矢面前勒马停住,喝道:“东方公子,怎得还不冲?我都知道啦,那龙军还没赶到啊。”东方矢道:“万大哥稍安勿躁,此刻尚未探清龙军虚实,我们万不可贸然出击,堕入敌人的圈套。”万捷风道:“好吧!”勒马回头,口中却嘀咕:“怕这怕那,还打什么仗……”东方矢内力深厚,耳力自是非比寻常,万捷风这声嘀咕虽夹杂在这风沙声中,却也一字不落地听得清清楚楚,只一笑置之。

之后既有北域士兵奉命来问,到底何时出击,又有张茂派出的探马回报,说并未发现其它方位有龙军的踪影。

张茂道:“真是怪了,这么说来,真是这是位卢老先生老糊涂啦?大战在即,却迟迟不到……莫不是龙教有意保留实力,让南军首当其冲,好让自己少一点伤亡?”东方矢道:“竟有如此自私又愚蠢的行为,我们可又多了几分胜算。可以下令进攻了吧?”张茂道:“嗯,请元帅下令进攻吧。”

东方矢想到此刻不得先进攻徐南生所在的南军,心中一悲,缓缓抽出神剑,正准备发令,忽见西面驰来一人。东方矢身负绝世武功,也不怕来者不善,向己偷袭,只静静望着。

此刻黄沙漫天,那人驰至东方矢二十步之近,东方矢方才看清那人,不禁又惊又喜。那人披头散发,一身破旧长袍,正是徐南生。

十八 会战

龙军二十万正在卢冠曹的带领下缓缓向东行进。龙军分为四路,自南向北依次由郑无爽、余诚、卢冠曹、吕胜猛各率领一路。

一南域士兵策马而至,在卢冠曹面前下马,道:“吾皇请卢元帅火速进兵,与我军会合。”卢冠曹道:“请回禀你主,我军即刻便至。”那士兵扫了一眼四周,见龙军兵马仍是有条不紊地徐徐前进,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

卢冠曹笑道:“你不必怀疑,我军刚刚奔袭了一段,此刻慢行稍缓体力,即刻便火速前进。”那士兵行了一礼,翻身上马,东回复命。卢冠曹虽这么说,心中却极为忐忑。

卢冠曹虽为元帅,统帅全军,却又得到教主西门岳的命令,叫自己缓缓进军,不得在开战前与南军会合。

卢冠曹心想:“教主此令到底是何用意?莫不是让南军首当其冲,好让我龙军减少伤亡?此等出卖友军的行为可太不妥了。”虽然这么想,且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一说,但卢冠曹尽忠教主,对西门岳的命令丝毫不敢违拗,只想教主此举必有深意,不敢妄自猜度。

如此又慢行了片刻,一队龙鳞卫策马由大军后方赶到卢冠曹面前,其中领头的道:“教主手谕,龙角左使老大人接令。”卢冠曹勒马停住,双手接过手谕,道:“辛苦了,都去吧。”那队龙鳞卫又策马西归复命去了。

那手谕是一个精致绸布卷轴,卢冠曹心想定是教主叫自己火速进军的命令,心下一宽,即刻展开卷轴。卢冠曹将卷轴内容匆匆扫了一遍,登时呆住了。

卢冠曹的副官丁侍松年轻时便已跟随卢冠曹,此刻也已年逾五十。丁侍松见卢冠曹竟脸色大变,忙问:“大人,教主有何指示?”卢冠曹道:“真是难以置信……你自己看吧。”说罢,将卷轴递给丁侍松,丁侍松双手接过卷轴,展开一看,登时惊呆,口中只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这卷轴之中写道:待东北联军与南军相互厮杀,元气大耗之后,老大人再率我军前往,将东、北、南三军尽数歼灭,再一鼓作气东征,攻下旭城。此时,本座已与范荣、叶舟率精兵十万在龙尾口,待老大人事成后,便乘坐战船南下,攻占月光城。如此,四域之地皆归我龙教所有,祝老大人顺利。

卢冠曹此刻颇为踌躇,当年南帝曾和已故教主韩龙举是生死之交,卢冠曹自己与南帝也曾是熟识,龙教有难,南帝义薄云天,发兵前来相助,若是依照西门教主的命令,攻击南军,那是背信弃义之举,为天下人所不齿。若是抗命不遵,那是对西门教主不忠,对龙教不忠,龙教一统四域在此一举,岂可坏在自己手中?

这“忠”与“义”二字在卢冠曹的脑中碰撞不休。卢冠曹心想,教主大计可谓天衣无缝,南军兵多,且南帝心高气傲,必能与东北联军打个两败俱伤,我龙教再出动,将其残余兵马一扫而光不算难事,东、南、北三域的主力尽皆歼于鸣沙原,此刻分别由自己和教主将东域、南域的都城占领,北域二族为游牧民族,到那时既无城池,亦无兵马,名存实亡。如此一来,天下尽皆归于龙教,西门教主将会是统一这片大陆的第一人。

卢冠曹回忆起当时苦苦请求教主派自己出战的画面,心想:“当时教主不让出战的原因便是怕我太重义气,坏了教主的大计?我苦苦讨来这个差事,岂可负了教主的信任?万万不可!”思罢,卢冠曹终于打定主意,遵从西门岳的命令。

丁侍松将卷轴递还给卢冠曹,卢冠曹正眺目远望,伸左手去接。

只听丁侍松大叫一声:“不好?手谕!”卢冠曹闻声一惊,掉头一看,竟不见了丁侍松手中的卷轴,只见丁侍松指着空中大叫:“是那只扁毛畜生!快放箭!快!”卢冠曹仰头一看,见空中有只白毛的鸟向东飞去,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爪上果然抓着自己方才看过的卷轴,连声大喝:“快留住它!”

周围的众士兵闻令,立时弯弓搭箭,射向那白鸟,士兵中带暗器的也纷纷向那白鸟发射。

那白鸟通体雪白,且空中多云,那白鸟以白云为底,再加上漫天的风沙扰乱众人视野,这如毛如雨般的箭矢暗器却也射之不中。

卢冠曹大惊,忙喝道:“跟我追!”带了一队人马向那白鸟追去。

卢冠曹擅长兵刃乃是单鞭,暗器弓术皆非其所长,于是只能举鞭大喝。众人边追边射了一阵,仍是不见白鸟中箭跌落下来,终于不见了白鸟的影子,想是已在云中隐没。

卢冠曹向东仰望着空中白云,忐忑不安:“这畜生会是人驯养的吗?怎会有如此聪明的畜生!”丁侍松道:“莫不是敌人驯养的?这……”卷轴是在自己手中失落,若是落入敌人手中,或是落入南军手中,自己便是龙教的大罪人了,想到此节,丁侍松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众士兵不知教主手谕里的内容,只道卢冠曹对教主忠心,失落了教主的亲笔手谕是为对教主不敬。

卢冠曹勒马回头,心想:“若只是只野鸟,那便罢了,可是怎么会?若是敌人或者南军得到教主的手谕,结果便会如何?以岳莫休的脾气,定会倒戈相向。”

卢冠曹思前想后,却实在想不出如何应对,毕竟无法得知那白鸟的来历。

与此同时,南军已严阵以待,南帝岳莫休虽已年逾八十,却依旧是精神矍铄,威风凛凛,满颔银须根根似铁,手中一杆镀金画戟令人望而生畏。徐南生乃是南帝国的丞相,此刻随大军出征,随侍岳莫休左右,为其出谋划策。

岳莫休道:“南生啊,近日我总是想起当年与韩龙举贤弟在一起的情形,光阴荏苒,韩贤弟已逝世多年,我也已至风烛残年。”徐南生道:“臣只恨晚生了三十年,未能目睹陛下与韩教主当年的风采。”岳莫休笑道:“你小子少拍马屁,不过你小子若是和我一般年纪,我年轻时也必交了你这个朋友,就怕你嫌我酒量不及,不肯相交呢。”徐南生笑道:“万万不敢。”

一声嘶鸣,一士兵策马而至,下马报道:“禀陛下,龙军卢元帅说立刻前来与我军会合。”徐南生问道:“那此刻龙军在何处?”那士兵道:“约莫六十里。”岳莫休、徐南生闻言俱是一惊。岳莫休不禁失声叫道:“什么?”徐南生道:“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那士兵退了下去。

岳莫休怒道:“大敌转眼便至,竟然还有六十里!卢冠曹在搞什么鬼?南生,你说该怎么办?”徐南生道:“敌军也定会得知龙军贻误战机之事,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机会,想必片刻便要攻过来了,依臣看来,不妨暂且后撤……”岳莫休怒道:“撤?不行,我南帝国大军三十万皆是精锐之师,所向披靡,岂有怕了敌人的道理?待敌军来了,先打他个落花流水,让龙军看看我南帝国的军威!”

徐南生道:“若龙军不在,则敌众我寡,平原作战于我军不利。”岳莫休道:“即便如此,也不可轻易后撤,我三十万大军倘若未战便撤,不免军心涣散,敌军士气则更盛。可不能让敌军和龙军小觑了我南军!”徐南生也觉岳莫休所言有理,心中却有所虑:“龙军的动向极为反常,但皇上与韩龙举私交甚厚,对龙教却没丝毫怀疑。”

忽听半空中一声高亢的鸣叫,却是徐南生驯养的白鹰“白雪”回来了。

徐南生抬头向西一望,见“白雪”抓了一个卷轴,口中一声呼哨。那“白雪”甚是聪明,一闻徐南生的呼哨,便将卷轴丢了下来,徐南生伸手便抓住了。

徐南生展开卷轴一看,先是一惊,随后便是一阵大喜,道:“陛下请看!”

岳莫休接过卷轴一看,登时目眦欲裂,喝道:“将西门岳的求援公文拿出来我看!”徐南生依言,从袖中掏出一张文书交给岳莫休。岳莫休打开一对照,见二者字迹相同,都是西门岳的亲笔,不禁喝道:“西门小贼,无耻之尤!我岳莫休必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这“白雪”所获的卷轴,便是西门岳写给卢冠曹的手谕。

忽一士兵策马报道:“高将军有紧急军情呈给陛下。”岳莫休道:“念!”那士兵道:“在龙尾口发现龙军战船。”岳莫休道:“我命高大头在连云口保护战船,怎得探到龙尾口去了?”

徐南生道:“是臣叫高将军派人自连云口向西探查墨河北岸的动静,陛下若是事先知道,定当不准,请陛下治臣欺君之罪。”岳莫休叹道:“也罢,我如此相信西门岳,没想到这西门岳竟奸诈至斯,利用我和韩贤弟的感情!幸好有南生你在。”说罢,语气一变,喝道:“快传令全军,掉头向西!”说罢,便要将手中的文书与卷轴撕烂。

徐南生忙道:“陛下且慢。”岳莫休道:“还有什么好说的?”徐南生道:“当务之急,是先与东北联军和好。”岳莫休道:“不错,我都气糊涂了,派谁去和他们说?怎么才会叫他们相信?”徐南生道:“此行非臣去不可,这卷轴臣也得带着。”岳莫休道:“好,你去跟他们说,我们南军负责对付龙军左右二路。”

岳莫休与卢冠曹是旧识,且岳莫休认定西门岳的奸计与卢冠曹无关,于是不愿进攻卢冠曹的中军。徐南生自明其意,辞别了岳莫休策马赶往东北联军的军阵,“白雪”一直在空中盘旋,见徐南生向东去了,便也跟着飞了过去。

东方矢见徐南生前来,惊喜交加,却不知徐南生前来为何,叫道:“徐叔!”张茂不识得徐南生,只道又是北域二族的人物。徐南生道:“贤侄请看。”将卷轴交给东方矢。

东方矢读完卷轴,又惊又喜,却又寻思:“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被南军截获?”于是问道:“徐叔,这卷轴怎么得到的?”徐南生一声呼哨,那跟着徐南生前来的“白雪”便一个俯冲,飞向东方矢,东方矢认出那是“白雪”,任由它停在自己的肩头。

徐南生向“白雪”一指,道:“那得问他了,哈哈。”东方矢这才明白,原来是“白雪”盗得的情报,忍不住抚摸了“白雪”一把,将卷轴交给张茂。张茂一见,忙道:“陛下,得赶快将这卷轴交给南帝过目。”东方矢、徐南生闻言都哈哈大笑,张茂不明所以。

东方矢谓张茂道:“我这位徐叔,便是南帝国的丞相徐南生。徐叔,这位是我东方国的丞相张茂。”

张茂这才了然,原来东方矢的这位徐叔竟是南帝国的人,还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这重要的情报也是他截获的,于是行礼道:“原来是南帝国的徐丞相,今日小生得见尊容,幸何如之。”徐南生回了一礼,道:“不敢当。”随即又道:“我主已决定攻打龙军左右二路,将卢冠曹的中军留给你们对付。”

东方矢心想:“此刻南军成为了友军,那己方便有了压倒性优势。”于是道:“徐叔放心。”想到先前的顾虑不在,大感畅快,随即命人到东北联军各部去传递消息。

徐叔笑道:“如此,我便先去了,贤侄保重。”说罢,勒马回头,“白雪”也跟着去了。

北域与南域本无仇怨,此刻听东方矢派人说南军倒戈的情由,眼见一支强敌成了臂助,自是大喜过望。北域大军登时出动,直捣龙军。

东方矢得报北域骑兵已经进攻,便要挥剑发令。张茂道:“此战已势在必得,还请元帅不要亲自涉险。”东方矢道:“丞相不必担心。”说罢,大喝一声:“冲!”便奔了出去。随后大军也跟着奔了出去。

张茂大惊,心知东方矢自负武功高强,且报仇心切,拦他不住,于是命令其亲卫队誓死保护东方矢周全。

东方矢的坐骑“清风”是万里挑一的良驹,如此奔了片刻,已赶上了北域众骑兵,却将东方大军远远摔在身后。北域众骑兵见一身着金甲手持长剑的白马将军一马当先赶了上来,便知定是“风行君”东方矢无疑,无不欢呼。

又过了一刻,东方矢已抢至最先一队北域骑兵的前面,见领头的正是自己的结义兄弟萧和、萧睦兄弟,便与其并排而行。萧和、萧睦见大哥东方矢道来,都喜道:“大哥!”

大军又奔袭了片刻,终于看见了正在向西进军的南军。远远望去,只见南军兵分两路,东方矢寻思:“不知余诚那厮在哪里。”于是谓萧和、萧睦道:“我非得手刃了余诚那奸贼,就此别过,二位兄弟多多保重。”萧和、萧睦皆道:“祝大哥马到成功!”东方矢双腿一夹,“清风”登时冲了上去,将北域骑兵也甩在了后面。

东方矢冲入左侧南军之中,问一骑兵道:“请问你们要攻打的是哪部?”那骑兵见东方矢金盔金甲的打扮,料想必是东北联军中的大将,道:“是余诚的军队。”东方矢又问道:“贵军的徐丞相现在何处?”那骑兵道:“徐丞相随皇上已分兵向北,攻打吕胜猛、郑无爽的部队了。”东方矢暗道:“少了吕胜猛、郑无爽这二人,杀余诚便不在话下了。余诚,你洗颈就戮吧!”

卢冠曹此刻心急如焚,不得不作最坏的打算,他认定那白鸟是有人驯养的,南军马上就会杀过来,心想:“若同时与东、南、北三军相抗,我军势必全军覆没,事到如今只能退守龙城了。”正准备下令撤退,忽一哨探来报,道:“有南军大队人马向龙牙左使部赶去。”此报刚完,又来一探马报道:“有南军大队人马正赶往吕龙爪使、郑龙爪使部。”

卢冠曹心中明了:“岳莫休倒戈了。”对丁侍松道:“传我命令下去,火速撤兵!”丁侍松遵命,派人往全军各部传令。

龙军士兵听闻要撤兵,不知为何。正当此刻,一士兵来报,道:“元帅,前方杀来一路骑兵,似是北域的骑兵。”卢冠曹只觉有排山倒海的马蹄声自东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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