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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矢起身,忙道:“师伯您怎么了?”刚说完,石屋外抢进一人,手持双刀,大喝:“东方矢,你对主人做了什么?”此人正是颜彪。
此刻东方矢左手倒持神剑,南宫峦倚在墙边不住喘息,确易使人生疑。东方矢正不知所措,南宫峦竭力喝道:“住手!”
颜彪道:“主人,这是怎么回事?”东方矢道:“师伯将内力传给了小弟……”颜彪闻言,惊道:“主人,您怎么可以……”南宫峦又喝道:“闭嘴!……老夫五十年的功力刚刚散去,只是身体有些不适应罢了,师侄你身运‘寒冰真气’,碰老夫不得。”东方矢闻言,方才想起南宫峦畏寒,才知道南宫峦为什么要躲开。
颜彪又道:“东方公子,你拿着剑却是做什么?”东方矢道:“实不相瞒,我手里的这柄剑,便是二十年前坠入宫里的剑,我之所以能进得此洞,全凭这柄剑所赐的力量。”这话只听得南宫峦、颜彪一头雾水。
南宫峦道:“二十年前天降神剑的事老夫略有所闻,你说这剑能赐予你力量?”东方矢道:“正是,弟子从未练过‘寒冰真气’,弟子所使的叫作‘寒冰诀’,是此剑所赐予的神力。”
东方矢见南宫峦、颜彪二人仍旧是一脸疑惑,于是道:“不瞒师伯和颜大哥,我来此地本就是为了这事。”于是东方矢将神剑搜集神石习得绝技以及孟钦如何寻到“飚”神石,自己如何在北域的雪谷中寻到“凌”神石都通通叙述了一遍。
南宫峦、颜彪虽感此事实在难以置信,但这许多事实又教他们不得不信。
南宫峦凑近东方矢的剑刃护手端一看,只见有两个圆孔和两个发出微弱光芒的圆块,一个发淡绿色光,一个发淡蓝色光。
南宫峦道:“果真不是凡间之物。”颜彪凑近一看,也微微点头,道:“这么说来,东方公子是为了找那四块神石中的‘炽’神石才寻访到这里?”东方矢道:“正是。”
南宫峦道:“师侄若不是寻访神石,并又习得‘寒冰真气’,岂能与老夫相遇?这都是天意!天注定西门恶贼不得好死!”东方矢也觉这一切都像是上天的安排,连和父皇失散多年的师伯都找到了,还接受了他的内功。
东方矢道:“还请师伯告知弟子那‘炽’神石的所在。”南宫峦道:“老夫确是见过那神石,随老夫来。”
三人出了石屋,走到石桥上停下。南宫峦手指桥下的一处岩浆道:“那神石大概就在这块地方。”东方矢见岩浆在石桥下方四五丈,南宫峦所指的一块和别处也并无不同,于是问道:“师伯如何得知神石在那?”
南宫峦道:“老夫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此处的岩浆如河水般夏涨冬退,现今是夏日,神石被淹没了。”东方矢道:“那神石时现时隐,可见岩浆很浅,双脚踩住铁制的棍子,便可下去打捞神石。”[WWW。Zei8。]
南宫峦道:“不可!二十年前,下面还是水潭的时候水是很深的,只有数个石头尖露出水面。每到冬日,那些个石头尖也会露出来,还有那块神石,想必那神石下刚好垫着石头。”
颜彪道:“东方公子,为今之计只有暂且离去,半年后再来定能看见神石。”
东方矢看着岩浆,只见岩浆面上没有一个石头尖,心道:“我好不容易来此,却要等半年之后再来取神石?这难道也是天意?”随即又想:“那神石没有沉入岩浆底部,又有师伯和颜大哥守着,这才是天意吧。当年孟师伯花了十七年才得到‘飚’神石,我只要安心等上半年再来,便可取得,这也丝毫不算难事。岩浆这东西毕竟太过危险,还是不要冒险为好。”于是道:“既然如此,弟子先行告辞,半年后再来。”
南宫峦道:“好,颜彪,替老夫送送,老夫需要休息一下。”言罢,便孤身一人慢慢走回石屋。东方矢身受南宫峦大恩,无以为报,朝着南宫峦的背影叩首道:“师伯保重。”南宫峦闻言停住脚步,回头道:“师侄路上小心。”说罢,又继续走向石屋。东方矢和颜彪二人同出了腾龙仙境。
刚走出洞,东方矢道:“小弟见师伯身体不适,请颜大哥你好好照顾他。”颜彪道:“东方公子请放心,主人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自会竭尽全力照顾好他。倒是公子你,在外面千万要小心。”
东方矢道:“等半年后小弟回来劈开神石,这里一切恢复正常,或许师伯体内的炎阳之气便可散去,师伯便可出来了。”颜彪微微一笑,道:“但愿如此……东方公子一路保重,恕不远送,在下得回去照看主人了。”东方矢道:“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后会有期。”言罢,颜彪进了山洞。
下山的路上,东方矢一口气奔下山,感觉体力上没什么消耗,知道是内力增益的效果,心中对南宫峦感激之情更甚,心想:“半年之后,师伯您老人家便可以重获自由了。”想到此处,心中甚是欣慰。
片刻工夫,东方矢已回到了腾龙村那老头家里,暮色将至。老头仍旧是一个人在院子里歇息,见东方矢回来了,笑道:“年轻人,回来啦,来来来,进来吃饭。”东方矢见爱马“清风”好好地拴在院子里,稍稍宽心,心想天色已晚,不妨就在此借宿一晚,于是答应了那老头。
饭桌上就东方矢和那老头两个人,东方矢问道:“就我们两个吗?您的亲人们呢?”那老头道:“我老伴死了六年了,我也没有孩子。”东方矢道:“恕晚辈失礼。”那老头也不在意,问道:“公子上山,可有收获?”
东方矢道:“那山洞太热,没法进去,晚辈就在外面转了几圈,什么也没找到,实在惭愧……”那老头又问道:“公子下面要去哪?”东方矢道:“晚辈听说龙城繁华,且离这里不远,不妨进城看看。”
那老头离了座位,打开柜子,翻出两件衣服,递给东方矢,道:“龙城不比我们乡野,你穿着东域的衣服在龙城里恐怕会招麻烦,如不嫌弃,还是换上这身,是我的两件旧衣裳。”东方矢起身接过衣裳,连道:“多谢老丈好意。”心中其实并无去龙城的打算,只是随口胡诌的。
吃完饭,东方矢便在那老头给他安排的一间屋子里休息了。
东方矢躺在床上,心中琢磨:“明早便离开这里了,到底去哪呢?……对了,去南域寻找最后一颗神石‘霆’神石。”思罢,又将怀里的《凤凰刀法》拿出来,只见封面封底都不曾写字,随便翻看,见写满了东域的文字,又塞回怀中。
十一 打擂
西域龙教的都城龙城四面环山,站在山上放眼望去,尽是黄土,唯有这山坳之中的繁华都市使人眼前一亮。
东方矢立马停在山头,眺望龙城,思绪万千。
龙城中有一建筑高高耸立,剑指苍天,便是盘龙塔,是龙教总部龙宫的中心,据说是龙教教主闭关之所。
西域风大,山上更是如此,吹得东方矢耳边呼呼作响。
东方矢本欲南下,此刻见到龙城,心情激动:“我的仇人尽在这座城里……西门岳或许正在那盘龙塔里吧……”想到此处,东方矢不禁生出策马进城的冲动。
“既然已经这么近了,不妨进去探一探。”想到此处,东方矢策马下山,朝龙城东门狂奔过去。
一盏茶的工夫,东方矢已到龙城东门门口。
东方矢牵马步行进城,只见街上热闹非凡,往来行人摩肩接踵,还伴随着一阵欢快的笛声。
“此地繁华,比之旭城,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东方矢心中不禁感叹,循着笛声走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坐在街边吹笛卖艺,神色甚是投入。
以前在宫中,东方矢也听过不少宫廷乐师的合奏,却从没听过这般欢快的笛子独奏,而且是在他所痛恨的龙城。东方矢不禁驻足欣赏起这笛声。
不一刻,那艺人一曲结束,看见东方矢,道:“让小哥见笑了,如不嫌弃,我二人合奏一曲如何?”东方矢闻言一惊,随即明了,道:“先生误会了,在下对音律一窍不通。在下背的不是琴。”那艺人笑道:“原来如此,是在下误以为小哥是琴师了。”
东方矢问道:“先生可是在此卖艺,以此谋生?似乎没什么人注意啊。”那艺人笑道:“非也,在下只是爱好吹笛,闲暇之时便出来吹上几曲。别人听不听又有什么关系,在下只是吹给自己听。”东方矢道:“吹给自己听?”那艺人笑道:“呵呵,当然还有像小哥这样的朋友。”
东方矢道:“先生的笛声在下很是喜欢,有机会……可以去别处表演,或许会有很多人驻足观赏的。”东方矢本想说“有机会来我们旭城表演”,但怕暴露身份,便立即改了口。那艺人笑道:“小哥过奖了,在下一直居住在这龙城之中,蒙教主恩德,远离战乱,生活安定……天下只怕没有那座城比得上这龙城了。”东方矢闻言,心中不快:“胡说,难道我们旭城就比这龙城差了?”口中却道:“先生所言极是……就此别过。”“就此别过。”东方矢牵马离开了,欢快的笛声又再次响起。
东方矢本以为,龙城会因为龙教的穷兵黩武而民不聊生,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东方矢不禁心中感叹:“西门岳心狠手辣,没想到却能将龙城治理得这般繁华,百姓也安居乐业……”
东方矢行至一楼门口,便有一人溜了出来,笑道:“客官里面请,小的给您牵马。”东方矢抬头看了看门上的牌匾,不识上面的西域文字,见门内情形,分明是家客栈,于是道:“要给我的马喂最上等的饲料,听见没?”说罢,给了那人一粒碎银子。那人收了银子,连连称是,乐呵呵地牵着马绕进后院去了。
东方矢刚进客栈,便又有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笑开了花,显然便是这店里的小二哥。那小二哥道:“客官要什么尽管吩咐。”东方矢道:“我要住店。”那小二哥道:“您来得真巧,我们龙兴客栈现在是不多不少,刚好就剩一间上房,您随我来。”
东方矢跟着那小二哥上了楼,那小二哥只是说个不停:“这些天来龙城的人那叫一个多,客官知道为什么不?”东方矢接口道:“不知。”那小二哥道:“客官您不是练武的,不知道也正常。我们教主在龙须口设擂招募龙须使。”
东方矢知道龙教之中自教主向下的官职依次叫作“龙角使”“龙牙使”“龙爪使”,却不曾听过有“龙须使”这么一职,不禁好奇,便问道:“这龙须使是干什么的?”
那小二哥道:“这龙须使就是教主身边的贴身侍卫啊。只是自西门教主继位以来,这位子一直都空着,西域各地的武林中人无不眼红这龙须使一职,这不,都在这几天汇聚在龙城。昨天刚有个叫‘凌云剑’凌峰的打擂不成,今儿大早就走了,这才空出了一间房供客官您住啊。”
房间是楼梯口左手位最里面一间,一扇窗户刚好对着来的那条街上。东方矢见房间内甚是整洁,对那小二哥道:“很好,叫厨子给我煮碗素面,我马上就下去。”“好嘞!”那小二哥乐呵呵地下楼去了。
东方矢卸下包袱和剑匣,关好窗户,寻思:“龙教招什么‘龙须使’不知是什么用意。”
东方矢锁门下楼,寻到靠近门口的第二张空桌子坐下。刚一坐下,只听一声:“客官,您的面。”那小二哥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过来,摆在东方矢面前。
此刻正值未末时分,并非饭点,只里面一桌坐着个喝酒的汉子。东方矢自清晨离开腾龙村,未曾进食,此刻腹中饥饿,接过碗筷便大吃起来。
只听门口传来一声:“小二,给爷来壶好茶!”东方矢抬头望去,只见两个江湖豪客打扮的汉子踏进了大堂,在最靠门口的一桌坐下,都将各自的佩刀平放在桌上。
东方矢见着这两人皆三十多岁年纪,却不知是不是来打擂谋职的。
那小二哥忙送上一壶茶,那两人便一人喝了一碗,似是口渴之极。
只听面东的瘦汉子道:“他奶奶的,幸好赶上了,累死我了……”说完又喝了碗茶。另一个面北的胖汉子道:“是啊,要不是残剑门的鼠辈前来我绝刀门寻事,非得我‘单刀神’胡连飞出马摆平,岂会拖到这最后一天才来?”东方矢暗道:“原来今日是打擂的的最后一天了。”
瘦汉子笑道:“胡师兄的‘绝妙连环八十一刀’谁人能挡?只要胡师兄一出马,再大的事也能摆平了。”这话只教胡连飞听得满脸堆欢,胡连飞一边摸着胡子一边道:“哪里哪里,咦?金师兄又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那瘦汉子笑道:“小事小事,霹雳堂的鼠辈寻我们迅刀门的晦气,好在我‘单刀无敌’金正标在,一口气把他们都打跑了。”胡连飞道:“哈哈哈,金师兄的‘风驰电掣追魂夺命刀’威震江湖,料那霹雳堂的鼠辈也不敢放肆。”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
东方矢寻思:“一个‘单刀神’,一个‘单刀无敌’,好嚣张的外号,只怕是言过其实,没什么真本事吧……且看看能不能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接着听他二人说话。
胡连飞道:“现在的擂主叫作什么‘掷岩金刚’许正,据说是前天上的擂台。”金正标道:“那么这个许正昨天守了一下午的擂啊,或许还真有些本事。不过有胡师兄出马,只怕擂主要换了。”胡连飞笑道:“难道金师兄就不想这龙须使?”金正标笑道:“诶,到时候你我擂台上相斗,还望胡师兄手下留情,别让小弟我输得太难看就行了。”说完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东方矢心道:“虽没听说过那个什么‘掷岩金刚’许正,既能守得半天擂,定也有点本事,而这两人一唱一和,自吹自擂,或许根本不是那许正的对手。”
金正标道:“胡师兄,你说我们的教主为什么现在招龙须使?”胡连飞道:“莫非教主他老人家是考虑下代教主的人选?”
金正标道:“这可不对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下代教主定是龙角右使‘玉蛟龙’范荣。”胡连飞道:“龙角右使大人年轻有为,的确是下代教主的不二人选,可金师兄你别忘了,当今的西门教主是怎么当上教主的?”金正标道:“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年韩教主也是招龙须使,当年的西门教主技压群雄,才进了龙教,韩教主逝世前便将龙教教主之位传给了西门教主。”
胡连飞道:“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擂也不是这么好打的。”金正标道:“对哦,就我们俩,就算是和当年的西门教主比,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东方矢心想:“这二人如此自己为是,对西门岳、范荣倒是颇为忌惮。这龙教中人当真个个都如此厉害?”
胡连飞又道:“西门教主神通广大,龙教右使也年轻有为,只略施小计,便将东方岱的三十万大军打得屁滚尿流,就连东方岱那厮的性命也一齐收了去咯……”
东方矢闻言大怒,右手拇指一用力,已将筷子的上端扳下一节,随即对着胡连飞的左手手腕弹去。
只听“哎呦”一声,胡连飞已站起身来,右手捂着左手,哇哇乱叫。金正标见状,连道:“胡师兄,你怎么了啊?”胡连飞道:“奶奶的,有人射中了爷的手腕。”金正标问道:“你可看清了,是从哪射来的?”胡连飞只是摇头,见除了最里面的喝酒汉子,店里所有人都看着他,忽地又叫道:“是他,喝酒的那厮!这等雕虫小技怎逃得了爷爷的眼睛?”
东方矢心中暗暗发笑:“我和你们邻桌,你们都没发现,为了找回脸面,还硬说是最里面喝酒的那位,真是十足的草包。”
胡连飞、金正标二人拿起刀,走到里面喝酒汉子的桌前。
东方矢观望过去,只见那汉子五十上下,头发散乱,只顾喝酒。东方矢暗道:“这汉子只怕要倒霉了。”
那小二哥见胡连飞、金正标手里提着刀,连忙赶过去,笑道:“客官……”没等那小二多说,胡连飞大喝一声:“滚!不然连你也宰了!”那小二哥吓得立刻退了开去。
胡连飞对着喝酒汉子道:“兀那汉子!爷爷也不跟你一般见识。只要给爷爷磕几个响头,陪个不是,爷爷我‘单刀神’就饶你一命。”金正标也附和道:“这位胡大爷,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单刀神’,自是说话算话的,你若磕头求饶,我‘单刀无敌’金正标保你无事。”
东方矢见那喝酒汉子,仍是自顾喝酒,神色镇定,对胡、金二人的话置若罔闻,不禁心中起疑:“也不知这汉子是酒喝多了,还是身怀绝技?”
胡连飞见那喝酒汉子头也没抬,无视他二人存在,将刀抽出,大喝道:“如此大胆,别怪爷爷我不客气了!”举刀便要朝那喝酒汉子的头颈砍落下来。
东方矢见状大惊:“怎可让这无辜之人死于非命,我非救他不可。”于是用相同手法,又将筷子折下一节对准胡连飞的手腕射了过去。
胡连飞持刀的右手手腕中招,手中单刀“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金正标掉头张望了一番,对胡连飞道:“胡师兄,时候也不早了,就不跟这醉汉一般见识了。”胡连飞拾起地上的刀收入刀鞘,强笑道:“嗯,不错,我‘单刀神’胡连飞一向不与平头百姓为难,况且有要事在身,就不与你计较了。”说罢,两人飞奔出了客栈。那小二哥方才被胡连飞这么一吓,也不敢上前讨茶钱。
东方矢丢下碗筷,追着胡、金二人也出了客栈。
此时刚至申时,街上行人都纷纷朝胡、金二人奔去的方向奔去。
东方矢跟着人群走了一段,只见不远处聚集了不少人,一座擂台后面插了一面绣着龙的大旗,旗下一张长桌,面前坐了三人,似是龙教之中的大官,他们身后还站了一排侍卫。擂台之上,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站在擂台之上。
东方矢边继续往前凑近,边想:“那大汉定是那个‘掷岩金刚’许正了,却不知桌前的三个是谁。”
桌前左边的那人站起来朗声道:“今日是我龙教设此擂台的第七日,也是最后一日,如果没人上台挑战,这位许大侠便是我教的龙须使,为我教主尽忠。请挑战者速速上台。”话语刚毕,便有一人跃上擂台,大喝道:“我乃绝刀门的‘单刀神’胡连飞。”二人都向桌前三人行了礼,许正道:“请!”伸出双手,摆出架势。
胡连飞抽刀出鞘,将刀鞘扔在台上,大喝一声,砍向许正左肩。许正并不闪避,只迎了上去,右手迅速拿住许正持刀手腕,胡连飞吃痛,单刀落地。
许正左手疾出,拿住胡连飞右腰,如此,胡连飞便被许正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