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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行君-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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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矢回到帐中,将行李收拾妥当,便卧在床上,神剑用盒装好放在身侧。

此刻夜深人静,东方矢脑海中父亲等人的面庞挥之不去,心中不禁难过,帐中没有别人,索性任眼泪随意流淌。

由于劳顿了一天,不一刻,终于还是睡着了。

次日卯初,东方矢便起床,穿戴好董思鉴所赠衣帽,将包袱与神剑背负在身上便出帐。见爱马“清风”已拴在帐门口不远处一根木桩上,解下缰绳,上马便行。

行至离营寨北门不远,东方矢遥见门口一众守卫已见到自己,便要上来询问,心中担心守卫为难,索性不慌不忙,骑马朝北门慢慢行进。

一年轻守卫上前对东方矢恭敬道:“请问可是东方公子?”东方矢心道:“守卫怎知我要从此出营?不知是义父的安排,还是‘金刀大王’已料到我的行动。”于是只道:“不知有什么事?”

那守卫道:“董将军吩咐我等,若是有一位骑白马的东方公子从此经过,只管放行。”

东方矢闻言,稍稍宽心,心想多亏义父安排妥当,于是又问道:“董将军可曾有话带给我?”那守卫道:“没有。”东方矢“哦”了一声,便要出门,那守卫又接着道:“不过小的有话要说与东方公子。”

东方矢心想:“守卫却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作揖道:“请小哥赐教。”那守卫知东方矢在东方国的高贵身份,却见其丝毫没有皇族的架子,脸上微微一笑,道:“北面山下便是骏骁部落驻扎的营地,山上已有敌军的哨探出没,很是危险,山下敌人更多,更是去不得。”

东方矢见那守卫好言相劝,心想:“此去路上的确要小心,我如此打扮,别无缘无故被骏骁部落的人当敌人射杀了。”同时心存感激,于是道:“多谢小哥提醒。”言罢,策马出营。

东方矢一路下山,只觉山坡甚缓,远不如南坡陡峭,心想若是骏骁部落从这北坡攻山,绝非难事,但弓驰部落退居山上已有半月,骏骁部落却不曾攻山……东方矢只觉萧广远实无意夺取弓驰草原。

如此,不一刻便下了山,东方矢背靠绵延不断的山脉,向北望去,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直教人心旷神怡。东方矢心中感叹:“真是个美丽的地方,像这般一望无际的蓝天碧草,我东域是万万没有的。”

东方矢立马眺望了一阵,忽见天地交接之处有些许动静,于是举手遮住日光细看,竟是一队骑兵,正朝自己这边而来。东方矢心念一动:“定是骏骁部落的人,我只要上前,让他们带我去骏骁部落的大营,岂不方便?”于是策马朝那队人马奔去。

片刻,那队人马便已看见骑白马的东方矢,只停住等待。

东方矢也已瞧清这对人马约莫二十人,领头的两人穿着相同,头戴皮帽,身穿褐色毛皮大衣,不留胡须。两人均骑棕色骏马,右手持枪,身背箭筒。只见右首领头的挺枪指住东方矢,大喝道:“什么人?快快站住!”身后的士兵纷纷弯弓搭箭,对准东方矢。

东方矢见状,连忙勒马停住,此刻距那队人马约莫二十步。

东方矢作揖道:“二位将军,在下旭城东方矢,有要事求见‘金枪大王’,劳烦带路。”

只见领头的二人惊疑不定,匆匆商量了几句,随后示意身后士兵收了弓箭,右首领头的策马迎到东方矢跟前,道:“果真是是东方国的二公子?”

东方矢身边没有物事可以证明身份,只笑道:“正是。”那人未等东方矢说完,已一枪疾刺东方矢面门,东方矢见状大惊,却丝毫不乱,矮身躲过这一枪,随后左手抢出,拽住枪杆,纵身往前一跃,已骑到那人马上,面朝那人后脑,右手从箭筒中取出一枝箭,抵住那人脖颈,怒道:“竟敢下此毒手!”

那队人马剩下的见状,连忙抢上,将二骑围在中间,便要搭救,但见东方矢手持箭枝抵住那人要害,便不敢轻举妄动。

另一个领头的作揖道:“适才见公子露了这么一手,定是东方二公子无疑,我等多有得罪,还请东方公子放过我的弟弟。”东方矢见状,心道:“原来是考我来着……如今大事要紧,不宜与骏骁部落的人结怨。”于是左手松开枪杆,右手人握住箭枝以防万一,跃回“清风”背上。

先前发难的那个领头的道:“公子手无寸铁,却能将小弟一招制住,果真是名不虚传,小弟给东方公子陪个不是。”说罢,下马对着东方矢作揖行礼。另一个人也下马作揖道:“东方公子手下留情,我兄弟二人感激不尽,我们这就带东方公子去见我父王。”

东方矢闻言一惊,丢开手中箭枝,跳下马来,向二人作揖道:“原来是骏骁部落的二位公子,在下失敬了。”那人续道:“在下萧和。”说罢指着弟弟道:“这位是我的弟弟萧睦。”东方矢不曾听闻萧广远有这两个儿子,只作揖还礼。

萧和道:“我们这便上马走吧。”东方矢道:“好,有劳二位公子了。”萧睦道:“东方公子不必客气。”于是三人上马,朝北缓缓驰去,士兵们尾随其后。

三人边走边谈,萧和、萧睦二兄弟不住称赞东方矢身手了得,东方矢听二人夸赞自己,心中得意,口中只道:“哪里哪里。”如此,不一刻东方矢便见到了一片营地。

三人进了大营,直奔中军大帐,东方矢见营内士兵面色不善,心中不解,随即明白:“我穿的弓驰部落的服饰,他们见了自然不悦。”于是也不以为意。

三人进了大帐,东方矢见大帐之中只上席坐着一人,穿着与萧和、萧睦二人相似,只是体格健壮许多,还留有胡须,但不似迟重义那般浓密,一杆金枪立在座位后侧,心想这人便是“金枪大王”萧广远了。

此刻萧广远双目微张,似是刚刚睡醒。

萧睦喊道:“父王,我们来客人了,是东方国的二公子。”萧广远闻言,猛地睁大双眼,见萧和、萧睦二人身后果真站着一年轻人,对萧睦道:“你方才说是……东方国二公子?”东方矢单膝跪地,作揖道:“晚辈东方矢,拜见‘金枪大王’。”

萧广远站起身来,迅速走至东方矢面前,一边双手托住东方矢双臂向上抬,一边道:“东方公子快快请起。”东方矢只感觉萧广远这最后一个“起”字一出,托住自己双臂的双手已伸出一股的内力,稍有不慎便被掀番,翻个筋斗,大大出糗,心知是萧广远在考验自己,于是运力于双臂。

萧和、萧睦二人见状,只道东方矢不肯起身,皆道:“东方公子起来吧,不必拘束。”

萧广远双手一运力,便已感到东方矢强劲的反力,心中有数,于是慢慢撤去内力,笑道:“东方公子远道而来,老夫有失远迎,还望东方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东方矢知萧广远考验已毕,于是撤去双臂内力,起身道:“岂敢有劳‘金枪大王’,倒是晚辈不请自来,多有打扰,还望‘金枪大王’恕罪。”

萧广远见东方矢态度谦和,好感顿生,指着右首最上面一个座位道:“东方公子不必客气,请坐。”说罢,又叫萧和、萧睦在左首依次坐下。

萧广远正待说话,萧和已抢先道:“父王,这位东方公子身手着实了得。”东方矢忙道:“两位公子谬赞了。”萧广远闻言一笑,问萧和道:“噢?你且说说看,怎生了得?”

于是萧和萧睦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将与东方矢见面过招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广远。

萧广远仔细地听着,面无表情,甚至带有一丝愁苦。

两兄弟讲完后,萧广远长叹一口气,对东方矢道:“老夫的两个儿子行事鲁莽,得罪了东方公子,所幸他兄弟二人武艺拙劣,东方公子身手不凡……两个小畜生,还不向东方公子赔礼?”后一句却是对萧和、萧睦的责问,语气既怒且悲。

东方矢见萧广远动怒,道:“两位公子也是处事谨慎,还请大王息怒。”萧睦连道:“适才怕是迟老儿派来的奸细,才鲁莽出手,心想若真是东方二公子定然不会中招……东方公子好生了得,小弟学艺不精,自取其辱,让东方公子见笑了。”萧和跟着道:“正是如此。”

萧广远怒道:“你二人一个十七一个十八,遇事还是不能动动脑子?若是迟老儿派的奸细,怎会穿着弓驰部落的服饰,见了我们这许多人马还迎上来的?”萧广远此言,只说得两兄弟低头不语。

东方矢见萧广远责备儿子,可算是家务事,也不便多说什么了。

萧广远心想东方矢来了,必有要事,于是转开话题,问东方矢道:“不知东方公子前来所为何事?”东方矢心知北域之人多豪爽大方,兜圈子定然无益,于是道:“实不相瞒,只为劝说骏骁、弓驰两族罢兵言和。”

萧和道:“我们已占尽胜面,怎会依迟老儿讲和?”萧广远闻言怒道:“你闭嘴!”萧和便不敢吱声了。

萧广远接着问道:“是迟重义托公子来的?”东方矢道:“不是,晚辈劝说两族停战,本是为我东方国考虑。”萧广远道:“公子请继续讲。”

东方矢道:“二十二年前,西门岳登上龙教教主之位时曾妄言,有生之年将一统四域。”萧广远道:“不错,确有此事,但二十余年来却不曾行动。”

东方矢道:“请恕晚辈失礼,大王此言差矣。弓驰骏骁两族开战,不是受龙教挑拨?”萧广远道:“你在弓驰部落都打听到了?”于是,东方矢将天降陨石,骏骁草原气候突变,以及弓驰部落派使者前去,得到骏骁勾结龙教的消息,大致叙述了一遍。

萧广远道:“那日,老夫将营地迁至弓驰草原边境,龙教却派来使者,还带来了许多珠宝赠与老夫,我们骏骁部落与龙教素无交情,当时老夫只道西门岳为人友善。直到迟重义以老夫与龙教勾结为由,向老夫大举进攻,老夫才明了西门岳此举实是挑拨离间。”

东方矢问道:“为什么不休书一封,将西门岳挑拨一事告知‘金刀大王’?”萧广远道:“那一战,老夫竭力退让,西撤了五十里,并随即遣人送信,告知迟重义这中间的误会。却被迟重义回信骂作是鬼话连篇,除非退回骏骁草原,不然就将我们尽数消灭。”

东方矢道:“可以再休书一封,叫‘金刀大王’遣人去骏骁草原看个明白。”萧广远道:“二十年前,老夫三十岁不到,年轻气盛,看到迟重义的回信,自是怒不可遏,心道:‘我骏骁的十万铁骑难道是纸糊的?任由你迟重义如此嚣张跋扈?’于是老夫也不再妥协了。”

东方矢问道:“大王下一步却又怎么打算?”萧广远叹了口气,道:“弓驰部落就在南面的山上,北坡甚缓,必不能久守……”东方矢闻言心中一惊:“莫非萧广远已有意灭掉弓驰部落?”萧广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二族本是累世的盟友,老夫只盼两家和睦,万不可让西域龙教得了渔利,因此,老夫无意攻山。”东方矢闻言,松了口气。

萧广远又道:“可是,老夫若是不攻,弓驰部落没了草原,在山上必不能久存,定要下山与老夫决战,我这一撤,我的族人却又吃什么,骏骁草原已是一片冰原,寸草不生。”东方矢也觉此事为难,何况迟、萧二人都是个性耿直的汉子,不会服软。

萧广远道:“公子的意图,是想我北域牵制龙教,好让他西门岳不敢轻易出兵攻你东域。只是,老夫无能为力……唯有狠心吞并弓驰一族。”

东方矢道:“若是骏骁草原恢复如初,大王意欲何为?”萧广远毫不犹豫道:“退回骏骁草原。”东方矢道:“晚辈愿去骏骁草原,为大王了却这桩心愿。”

萧广远闻言一愣,站起身来,疑道:“公子要去骏骁草原?”萧和、萧睦二兄弟也相互观望,不知东方矢说的什么意思。

东方矢道:“晚辈以为,将那从天而降的陨石找到并毁坏,就能使骏骁草原恢复如初。”

萧和急道:“公子有所不知,骏骁草原寒冷异常,没人能进得去,更别说找到陨石了。”

萧广远道:“纵使东方公子所说无误,只怕公子也难以见到那陨石。二十年前到十年前这之间,老夫每年派人前去查探,皆一无所获,更尽力的连命都搭了进去,于是之后便不再派人前去冒险。”

东方矢心道:“根据荀叔转述孟钦孟太师伯的经历,骏骁草原寒冷每年应当有所减缓,现今应该又要改善了许多。我不妨勉力一试。”于是道:“晚辈愿前往骏骁草原一试,还望大王派人给晚辈引路。”

萧广远心想东方矢年岁尚轻,为保境安民,不惜以身犯险,当真是人品武功俱佳的英雄少年,不禁心生敬佩,于是道:“好,就让老夫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带路。”东方矢连忙跪拜,道:“谢大王。”萧和、萧睦也道:“是。”

东方矢起身又道:“晚辈如若成功,还望大王撤回骏骁草原。”萧广远斩钉截铁道:“萧某决不食言。”心中却是疑惑,不知东方矢能有什么法子找到陨石。

东方矢道:“晚辈即刻动身。”萧广远道:“公子远道而来,还是让老夫大摆筵席为公子践行。”东方矢作揖道:“多谢大王美意,不妨成功之后和弓驰部落的诸位好汉聚在一起庆祝,今日就免了吧。”萧广远微一沉吟,道:“好,等公子回来喝庆功酒。”说罢,叫萧和、萧睦准备行李,整顿人马,午时启程。

二十余人策马往西驰去。

此刻,萧和、萧睦二人对东方矢已是十分仰慕,此次受命与东方矢同行,心中都大为兴奋。

如此马不停蹄直到天黑,队伍已向西奔行了七十里,萧和道:“此地已是骏骁草原境内,离陨石处不过半日路程,黑夜更是寒冷异常,不如就在此地扎营过宿,明日天明启程,东方公子以为如何?”东方矢道:“好。”于是士兵全部下马,支起帐篷,升起篝火,将带来的食物、酒水拿出来享用。

萧睦道:“公子请看,此地的泥土还尚有些许草,往西再行十里便是寸草不生。”东方矢低头一看,果真是稀稀疏疏,与弓驰草原草木茂盛无法相比,北域二族都是游牧民族,牛羊马匹都离不开草,骏骁草原这般状况,确是使得萧广远不得不东迁。

萧睦继续道:“父王东迁,确是万不得已,不料迟老儿如此蛮横,才战至今日。虽然我骏骁部落现在处于优势,可不少将士都死于非命。”东方矢也暗暗感叹:“是啊,人与人之间本无仇怨,却由于战争要拼个你死我活……”

萧和道:“东方公子,我自见到公子起,便一直好奇公子身后背着的物事,那是什么?”东方矢闻言一愣。萧睦又道:“小弟猜是东方公子的佩剑,只是怕暴露身份,才背在匣中,用布裹好。”东方矢道:“不错,却也只是把普通的锋利宝剑。”

萧和道:“剑术高低不在手中神兵,而在使剑之人。以公子的剑术,即便是手握一柄锈迹斑斑的钝剑,也能发出惊人的威力。”东方矢笑道:“公子所言不错,只是太抬举在下了。”萧和、萧睦见东方矢这般谦逊,不禁笑出声来。

萧和道:“东方公子太过客气,别叫咱俩‘公子’了,如不嫌弃,我二人愿拜东方公子为大哥。”

曾和东方矢称兄道弟的卓越,鸣沙原一役已战死沙场,皇兄东方铳与自己从未和睦。东方矢想到此处,心中一凉,此刻见这二人诚心诚意拜自己为兄,心中又惊又喜,于是道:“好,以后也别公子长公子短地叫我了,我今年二十岁整,确是最大,便不客气地叫二位‘兄弟’了。”

萧和、萧睦一听大喜,磕头行礼。三人就此结为兄弟,跪拜天地,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礼毕,萧和、萧睦便叫东方矢大哥,萧睦还叫萧和哥哥,东方矢叫萧和萧睦二弟三弟。三人在篝火边喝酒吃肉,好不快活,不久,三人便在同一个帐篷里睡了。

次日天刚明,队伍便上路了,萧和、萧睦拜了这么个有本事的大哥,心中欢喜。东方矢多了两个结义兄弟,心中也十分欢喜,只是越往西行越寒冷,雪花也越来越大,积雪越来越深,心中担忧,怕还没见到神石就已经支撑不住。

如此慢行了一个时辰,到得一个悬崖边上,积雪已过两尺,寒冷异常,于是队伍不得不停住,另作打算。

萧睦指着悬崖对面道:“大哥请看崖对面。”东方矢见悬崖对面隐隐约约有两座雪白的高峰,道:“两座雪峰?”萧睦道:“正是,据说二十年前,陨石落入那两峰之间,一股寒气从中激射而出,以致今日的局面。”

东方矢道:“如此说来,那陨石就在崖对面不远处了?”萧和道:“以前父王派去的人回来的说过,那两峰之间有一条两丈余宽的山谷,从山谷小道进去一探究竟的人无一人回来,所以不知道那陨石的落处离这儿到底有多远。”

东方矢问道:“进去的人为何不原路返回?却丢了性命?”萧和道:“大哥看这风向,不偏不倚,恰巧对准了那个小道。”东方矢见大风猛烈,道:“进去深的人再往回走,却不料被大风阻拦,耗干了体力,终于冻死在谷内。”萧和道:“正是这样。”

萧睦道:“记得五年前我和哥哥也来过这里,那时似乎比现在要冷许多。”萧和笑道:“笨蛋,是我们的身体变强壮了。”萧睦一听,也笑道:“对对,是这个道理。”

二人说罢,却听东方矢道:“以前来的人是怎么到对面去的?”萧睦道:“此处向北不远,就有一座吊桥。”

东方矢连忙策马向北,队伍也跟在后面,片刻便见到那吊桥,却是挂在对面的崖边,贴着崖壁垂了下去,与这边崖边相连的铁锁已然断开。

众人见状,俱是一惊。东方矢叹了口气,道:“定是常年积雪,将吊桥压断了。”其余众人也都连连叹气,没想到好不容易赶到这里,却是白白辛苦一趟。

萧和道:“大哥,我们还是回去吧,即便能过去,也难以进谷。”东方矢望着吊桥,听着呼呼的风声,心中踌躇。

忽的狂风骤起,竟将东方矢的皮帽吹了起来,东方矢右手疾出,一把抓住。众人一见,都暗暗佩服东方矢身手敏捷。皮帽是义父董思鉴给的,东方矢自然是十分珍惜。

东方矢双手拿着帽子,刚准备带上,忽的心中一亮:“为何不试试飚神所教的‘风行诀’?”于是谓萧和、萧睦道:“二位兄弟,暂且退后。”众人以为东方矢放弃了,都策马回头,刚走五十步,东方矢忽然下马,转身面对悬崖,背对狂风,解下身后的长木盒。

萧和、萧睦听东方矢说盒中是佩剑,此刻见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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