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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柯拜道:“国相大人,官府对于盐铁一事向来管理十分严格,我等三家每年所产之盐郡府盐官都有数算。按今年的盐税,是一千一百余万钱,以十税一,产盐总价在一亿一千余万钱左右。而盐之市价,各地虽然有差,但基本在八百钱左右。所以去年到今年总共产盐十四万石。”
于暇此时也拱拱手道:“往年无张饶、管承为乱时,一年的海盐产量会在二十万石左右,这几年里少了三成之多,皆张饶、管承之害也。今幸得国相之助,不但驱走了张饶,更降伏了管承,此是我等之幸也。”
何白又问道:“一年的产盐及运输买卖等开支如何,纯收入如何?”
三人好一阵迟疑,这商人的纯收入可不太好明说啊。后来想想何白身为都昌的龙池乡侯,与三人比邻而居,若有心插手海盐一事,只怕也反对不了。
范检只能老实的说道:“煮海为盐算来也是极辛苦之事,不但需要许多人手割草打柴,还需要许多人手运送各地。但幸好食盐乃人之所必需也,因此收入还算不差,大约有四成的纯利吧。”
何白在心中默算,这三名盐商一年平均每家都有将近一千五百万钱的纯收入。而自已这食邑三千户的龙池乡侯,若是不干些其他的事情,一年的收入只怕还差开他们大半。果然能做大商贾的都是有大暴利啊。看来这商税日后还得提高,要提高到百分之二十至二十五左右才成。
何白又问及乐安刘氏之事,这才得知,因青州靠海,煮海为盐乃是常事。乐安盐商为与北海盐商争夺内陆市场,早就不知闹了多少次了,此次也算是历年来的一次常见事态罢了。
总得来说,北海三名盐商除供应本郡国大约十二万石的食盐为基本盘外,剩下的八万石则是以供应齐国为主、兖州的其他各郡国为辅。
而乐安刘氏因为靠海又近黄河,每年所产的海盐竟达七、八十万石之多,不但供应了乐安、平原、济南三地之盐,就连兖州的大部郡国也都在其的范围之内,一年的纯收入可说富比藩王。
而此次的管承事件则是刘氏想要抢夺齐国的市场,并整顿整个青州的盐业,这才引发的乱子。前任北海相不敢插手帮助三家,防备管承,就是畏惧刘氏之势。而何白插手其中,却是算坏了他的好事了。
第153章 工程结束()
看着三人古怪的眼神,何白不由哑然而笑,算来讨平管承一事,还是自已主动提出的,可与他们三人无关。只是他们不知,这天下马上就要乱了,朝庭可管不了这么远。自已连北海王的产业都动了,又何惧区区一个乐安刘氏。
接着,何白把后世在网上看过的海水晒盐法,大概的说与三人听了,说道:“我虽知此法,但却没有具体的实施过,如何操作却需你们自已去试。此盐田的收成绝对比煮海成盐来得简单轻易,而且量大。”
三人大喜,连连点头肯定了何白的方法,因为常在海边的人,就能时常看见到被太阳晒干的少许盐块。千百年来没有人想到,这不是古人愚蠢,而是所见的世面太少,思维僵化,不能够很好的运用自身的智谋进行创造罢了。只要有相同的见识,古人也不会比后世人差多少。
艾柯大喜的拜道:“此法绝对可行,多谢国相能够告知我等如此好的方法。有此晒盐之法,小民可以保证,一年的食盐产量绝对不会少于百万石。”
年产百万石这还只是保守估计,将来可能会更多。何白又道:“此法成本很低,但是受地理及气候影响,不可能北海所有的海岸滩涂地都能够修筑盐田,也不可能所有的季节都能晒盐。气侯干燥,日照长久,蒸发量大,盐的产量就高,反之,产量就低。在我北海国,大概只有二月至十月才是晒盐的好季节。”
三人又再度拜谢,老于世故的于暇、范检相互望了一眼后,心知何白能够把此法平白的告知自已三人,而不是自已单干;可见何白是念及三家的献金之功,有意拉着三家一起赚钱,而不是打压,真是仁义之主也。二人于是又瞪视了艾柯一眼,艾柯猛醒。
三人一起又大拜问道:“国相能够告知此良法与我等,我等感激不尽。我等也非不知恩义之辈,却不知要让利多少与国相,才能够报答到国相之恩也?”
何白告知此法,自然是有所求了,见他们主动提出,于是微笑的问道:“你们认为呢?”
三人交头结耳了一番后,这才拜道:“我等三人以为,此法还未正式成功,此时让利多少一时还不能够断定。原来我等三家每年有四、五千万钱的纯利,去除后的纯利可为此法的真正收成。到时以我三家平分其中的六成,国相无需亲自操持便独享四成,不知可否?”
如此分法不错,毕竟食盐的买卖还需三家亲自去办,特别是商路的开拓,三家总要赚一些辛苦钱吧。何白又默算了一下,纵然只按一百万石计算,四成的话,至少也有过亿钱了。多得话,可能要达到两亿钱。日后若再遍及全国,尼玛,这可真是暴利啊。
何白应道:“善,日后此事就由我府中的管家公孙沮与你等具体交接了。”
“是是。”三人连连应道。于暇、范检二人为报答何白的恩情,再次献钱五千万支援何白的北海兴国计划。
至此,北海国中单单是艾、于、范三家就献出了两亿两千万钱的兴国计划义募金,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榜样。何白于是令功曹孙邵发布令书,通传整个郡国,赞扬这三家的义举。并在都乡县刻碑记载,又令都乡县令将之写入县志之中。
再准许三家之人不受秦汉以来的商贾禁令,可以穿戴华贵的衣饰,乘坐名贵的马车,无需对五百石以下的官员主动作礼,还可以保举一人入何白麾下为吏。
艾、于、范三家的事迹一出,顿让整个北海国人吃了一惊。艾氏这是倾尽了家财行德义之事啊,而于、范二氏也同样倾尽家财之半。如此有德有义的商贾,的确是该得到世人的敬重。
其他商贾在羡慕之余,也不由对何白的手段而深感畏惧。之前还无人响应的北海兴国计划,到能让三家巨贾心甘情愿的倾尽家财相助,这手段可真是鬼神莫测了。
为免何白又出手对付自已,三、四十家政治地位底下的商贾们纷纷献出了自家一年的收入,总计一亿三千万钱支持何白的计划。听到商贾们的消息之后,势力较弱的地方豪族也坐不住了,只能纷纷献钱献粮,最后共计钱六千万,粮食四十万石。
最后连带着许多中小豪族商贾也随大势,共同献了四千万钱与二十万石的粮食。在大势所趋之下,就是较强的豪强们也坚持不住,献上三千多万钱与二十万石粮食,最终只剩下胶东公孙卢一家豪强强自坚持着。
有了北海国内自募的义金四亿八千万钱与八十万石粮食,何白麾下的各个吏员们都大喜过望。特别是表决动用北海王遗产的诸人也松了口气,有这一笔大钱充数,北海王的遗财也可以少动一点,以后而对朝庭的追查,也很方便做个假数应对过去。
在各县服役的民夫纷纷被罗培与各县县令们召集之后,多达二十万人之众的北海兴国计划正式开动。何白自命为计划的总指挥,郑玄、张昭为副总指挥,管宁、崔琰、国渊等有关的曹吏为分指挥;孙邵、邴原等人为巡视员,巡察错漏有误之处。
孙乾、彭璆、郗虑、赵商、公孙方等为钱粮支应使,主管各县的钱粮花用与民夫工钱。王修、是仪则督察四方,避免贪污、浪费。更有黄忠、武安国、宗宝、赵峙、孔立五将率领五千大军分镇五方,维持各地的秩序。
整个兴国工程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纵是雪花渐渐的落下,呼啸的寒风扑面而来,也阻挡不了北海一国役民们的挣钱热情。四处可见的工地上,到处可有着热火朝天干活的人们。欢乐的号子震天响起,直有后世那激情岁月的特殊豪情。
邻近郡县之人听了,尽亦骇然,不知新任北海相竟能驱民如此。青州刺史部有在北海的吏员见了,也是目瞪口呆,不信没有朝庭的号令,整个青州上下的支持,单凭何白一个北海国相,就能启动这般大的工程量。
就是十一月路过北海的新任东莱王刘辨、王太后何氏与东莱相卢植,也被北海国中的动静闹得惊骇莫名。卢植与郑玄夜谈过一次之后,不由真心的叹服道:“何天明真治国之贤才也,虽管仲、萧何也不过如此。日后能振兴国家,回复强汉之风者,必此人也。”
随着工程的进展,北海海面突现片片白帆,大量五百料以上的海船,望着北海由艾、于、范三氏新建的海港都昌港(廊坊港)而来,这可是自战国田齐灭亡之后,前汉武帝征辽之役结束后,首次能够见到的海上奇观。
南面的徐州亦有无数的车队络绎不绝的涌入北海国中,无数的粮食不断的随着车船,上万石上万石的涌了进来。被役使的百姓们大碗大碗的吃着香喷喷的米饭,咬着油滋滋的猪肉,一时之间,北海国民都不认为自已是生活在末世,而是活在盛世之中。
随着运粮车队而来的徐州别驾糜竺,不竟私下叹感的说道:“不想北海相何君一声令下,二十万百姓竞相争役,大海之上百舸争流,百万石粮食尽散于民。此盛世之境,不料却在北海一隅发生了。看来汉室将微,平定天下者,必何君也。”遂对何白归心期盼。
十二月,大雪纷纷落下,何白见天气极寒,而百姓们晚上睡不安生,于是想到了东北火炕来。东北火炕的发明,使东北也成了能够让人居住的乐园。山东青州此时虽冷,也没到东北的那个地步。何白于是将制造火炕的办法告知众人,使百姓们家家都有了渡寒的方法。平素都有夜冻而死的虚弱之人,今年竟无一人冻死,百姓们不由感激的称火炕为国相炕。
白天能吃饱,夜晚能睡暖,北海的百姓们对何白的感激之情已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干起活来更加的卖力。虽有冰冷的冻土、淤泥,也挡不住百姓们的热情。冻土用火烤,淤泥则喝酒跳下。直有“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的豪情壮志。
直道以飞快的速度平整笔直的修好,河道、水渠、陂塘也迅速的开挖、清淤、加固完毕。一座座学校、医馆、校场也快速的拨地而起。预计从十一月初到第二年二月初结束的庞大工程,竟然在刚刚过年完毕不久后,就全部完工了。提前了二十天的时间,更节省了近两亿钱的花费,全部工程以十二亿钱的代价全部做好。
看着一条条笔直平整的宽大碎石直道,一条条干净整洁的水道,弯曲在农田之中的水渠,漂亮略有艺术性的陂塘,安静舒心的学校,静寂细致的医馆,以及的随时供人锻炼的校场。以郑玄为首的北海士人,情不自禁的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仅仅只是三个月时间,北海就产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最初对何白的抬举,此时也全部得到了回报,郑玄等寒门出身的士人不求自身的发达,只求为国为民干出一番事业来,如今也全部实现了。不由对何白感激万分,衷心的把何白视为郡国的主君。
就是北海的七十八万吏民,自经过两个多月的工程建设,也对何白信赖不已。认为北海只要有何白在,不久的将来必定大治。
第154章 东莱贼变()
公元一九零年,汉初平元年正月初五,关东州郡还是起兵讨伐董卓了。
就在何白进行北海兴国工程之时,十月曹操刺杀董卓失败,十一月逃至陈留,在陈留太守张邈的地盘上大兴义兵,与以袁绍为首的各地相熟相善的太守串联,终在正月初五时举起了讨伐董卓的大旗。
因为董卓在今生十分的顺利,几乎没有受到什么人的压制,就顺利的夺得了朝庭大权,因此骄横之心也毫无隐藏的就暴露了出来。夜宿龙床、奸,淫宫女,残杀不对头的官员,公报私仇,劫掠百姓充作军费,独揽朝纲,横行霸道等等事件在九月份里全部做出,顿让曹操大感失望,遂对董卓进行刺杀,只可惜还是失败了。
这些事情在东莱王经过北海之时,全部与何白说了。东莱王太后何氏还颇有些怨怪袁隗的袁氏,怎得如此不甚一击,就被董卓给压制了。卢植更对汉室的将来忧心不已,有董卓在京滥施暴虐,对已然权威大减的汉室绝对是雪上加霜。因此对举荐董卓为相国的何白,纵有欣赏,可也满腹的怨言。
但毕竟是何白从当时混乱的朝政之中,安抚住了暴虐董卓,并救出了前皇帝东莱王,也算功大于过了。只是希望何白能够再度设法除去董卓,好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十二月时,曹操也有长信前来说起雒阳之事,把董卓在京中的暴虐行径一一列在信中。并说董卓此人虽有大志,却无大才,更无安定天下之能,实在辅之无方,遂行刺杀之事,只是可惜未能成功。曹操于是准备发矫诏,号召天下各州郡的太守、刺史聚集义兵,匡正天下,一起讨伐暴乱的董卓。希望何白能够响应此号召。
何白不知自已穿越的世界是历史中的时代,还是与三国演义相同的时代,因为两种不同的时代,出兵的时间长短各不相同,所以一时还难以决断下来。因此虽然答应了响应号召,却一直没能付之于行动。
直到正月初五袁绍于酸枣大会数镇诸侯时,公孙瓒、陶谦又派出使者邀请自已前往会盟,何白才隐隐的感觉到,自已所穿的只怕是相近三国演义的时代,因为在历史中,这两家都没有参加会盟一事。而兴国工程正在此时结束,何白当即召集麾下的各个主要文臣,探讨出兵会盟一事。
郑玄见了曹操、公孙瓒、陶谦三家的邀请信后,不由长叹一声,说道:“眼见我北海正欣欣向荣,不意天下却要大乱起来。董卓纵然暴虐,但依然是朝庭名正言顺的相国。袁本初以下犯上,这是置朝庭的威严于不顾。今日就算驱走、杀死了暴虐的董卓,日后难保不会出现他人也于地方兴兵,同样讨伐执政的袁氏。”
郑玄话音刚落,西部督邮是仪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拱手拜道:“相君,郑君,汉室自桓灵二帝以来,朝庭的威严便逐步丧尽。中平元年,更有便及全国的黄巾贼乱发生,虽然贼乱是镇压下去了,但各地与黄巾有关的反贼数不甚数。世人皆知汉室将亡,只是不知在何时罢了。”
“如今有袁本初首先挑起地方郡守对抗中央之祸事,正是天下大乱之前兆也。以吾观之,讨董之后,必是地方与朝庭分庭抗礼之时也。今有相君英明大度,仁义爱民;又雄姿杰出,极有王者风范,如今更得北海国人之心,正是上下一心共创伟业之时。现有原青州刺史因北海王事而遭至罢职,乘新任刺史尚未到来之机,正是夺取青州,割据一方行王霸事,南面称尊之时……”
“大胆是子羽,欲陷相君于不忠不义之境也。”彭璆怒斥道:“相君出仕不过三载,便就做到中二千石北海相的职务,可知汉室对相君有知遇之恩也。相君身为朝庭所置的国相,当有安民讨贼,维护汉室之权责。汝是子羽不劝相君安守本份,却劝相君效仿蛾贼生乱,到底是何居心?”
是仪不屑的说道:“汝南袁氏,四世三公,世受汉室国恩,就连他都打着匡扶正义,讨贼安民的旗号,行谋夺政权之实事,更何况相君。况且你教相君安守本份,但又怎知他人不行谋夺天下之事?在此大争之世,一步落后,便步步落后。待到后来,天下归于他人之手时,你叫相君安守着北海孤地做甚?等待投降他人么?”
“即使换一种说法,以相君的仁义德行,应当有更大可以施展才华之地。如今天下将乱,当是相君奋发而起,大兴义兵,护佑青州一地数百万生民之时。”
彭璆又准备怒斥是仪,何白只得敲敲案几叫道:“今日寻大家前来,是对吾妻兄、曹孟德及陶恭祖邀我前往酸枣会盟,行讨董之义。汝等却是说到哪里去了。是子羽你也莫要口出乱言,新的青州刺史想来正在赴任的路上。而我何天明年纪不过才二十五岁,刚刚任职北海相不过三月有作,但才疏学浅,德行更是浅薄,如何能够监管得了故齐大地。日后你也休得胡言。”
“康成先生之前言说,袁绍兴兵讨伐董卓,以地方对抗中央,乃是打击朝庭威严,祸乱国家秩序之大事,想是不欲我北海响应袁绍之盟。不知诸位可还有其他的说法?”
何白的问话,让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董卓在朝中滥施暴虐,欺凌幼主,威福自专,可谓害国害民。若是坐视不理,指不定哪一天就会祸害到北海来。况且董卓还是何白亲自推上相国位置去的,无论如何何白都有将他拉下的责任。
而响应袁绍之盟,却又会对汉室本已不多的威严打击的一丝也无。若不响应讨董一事,难道上天还会降下雷霆灭杀了董卓不成?需知按何白的说法,上天无情,是不会理会世间人事的。世间之事,还需人们自已处理。
最终,郑玄还是首先拜道:“两相而较取其轻,看来相君还是要出兵酸枣,与袁本初会盟讨董了。”
众人听了皆点头赞同,朝庭的威严日后还可以慢慢恢复。但朝庭的执政大臣有祸乱朝政,危害天下之举,就需得立即将之除去。不然地方迟早会因为不满而与朝庭分道扬镳的。
既然定下了出兵之议后,何白就开始分派工作,准备钱粮车马以及随军民夫之事。这些物资在兴国工程中还有大量剩余,只要聚拢起来就成。民夫则每县平均召募九百人,共得一万五千人。至于留守北海主管政事工作的,何白就交由已经心怀归属之意的张昭主管,并以他为试北海丞,坐镇北海。
所动用的军队方面,西园下军的五千人马将是主力。雒阳的随军民夫五千余人因为何白的先见之明,在北海经过了三个多月的操练,已经可以成军一用,可做辅兵。加上何白之前曾派遣使者前往常山、中山召兵,令付刑领兵三千人前来汇合,加上北海国的郡兵三千人,一共可以出动兵马一万六千余人。
就在何白正在调兵遣将之时,突有东莱王刘辨所派出的使者前来求救,言说黄巾贼张饶、管亥所部一共十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