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儒拜道:“主公,此子素言骁勇,可令众军伏于营中不动,只领五百骑并军中猛将与战,以单挑决胜负。若我军得胜,则自退走,主公不究其犯上之罪。若何白军胜,主公则释放所掠妇人,并赔偿其的损失也。”
董卓点头赞道:“此策甚好,可让世人知晓我董仲颖也并非只知持强凌弱之人。只是我军大部骁勇猛将皆被潼关守将徐荣所阻,不得前来京师,孰为可恨。此时军中的猛将也不知可有匹敌之人哉?”
说完,便下令麾下诸将前来帐中聚齐,点齐军中大小猛将共三十员,并领五百飞熊军出营,望北方迎去。董军大营驻扎在洛水之畔,向北便是夕阳亭百姓所居之处了。行不三里,便撞到了领兵前来的何白一军。
两军相交,董卓望见来军旗帜召展,气势汹汹,全军甲胄俱全,士卒精悍,各有良马骑乘,心内不由大惊。真不愧是灵帝生前花费重资,召拢天下精兵所建之精锐禁军啊。幸好自已没有如同往日那般,强以兵势相迫。不然的话,两军互战相突,只怕已军速败矣。董卓不由在心中暗暗记下了,等日后自已掌权之后,必须先得西园军之权柄再说。
董卓身披重甲,座跨名马赤兔,腰插强弓,领着二十骑出阵,声先夺人的厉声叫道:“吾乃前将军、并州牧、斄乡侯董卓是也,来军主将何人,在朝中是何官职,为何率军胆敢进犯我营警戒?”
每军驻地都有一个警戒区域,通常为十里左右的范围。不明军势无故靠近后,若不提前通报,便是心怀敌意之军,需得全军戒备,准备战事。
董卓之言顿让西园军下军前锋上下猛然一窒,前营司马陈魁不由吃了一惊。今早得校尉传令,说要来讨伐残害雒阳百姓的西凉贼军。不想到达地方之后,竟是朝庭前将军、并州牧、斄乡侯董卓部下之军。这……校尉未得朝庭之令,便私下出兵攻击朝庭重将之军,这可不太妙啊。
陈魁转头望向中军,只见何白身披玄甲,跨坐白驹,同样领着二十余名骑士从中军顺着各屯士卒之间的小道,直奔阵前,以长枪直指董卓骂道:
“董卓匹夫,原来亦知自已是朝庭重将焉?汝身为重将,上不思报效国家,欲以强兵压境之势胁迫朝庭谋夺私利。下不思保全百姓,反于昨日京师城外市墟之中烧杀抢掠,以为军资。凡有不从者尽皆屠之,一时间亡者不计其数,流血盈河,百姓嚎啕。返营之时更劫掠我夕阳亭数百妇人以为军、妓,肆意淫、辱。”
“须知世人皆有父母妻儿,无故竟被自已所奉养的官兵残害,此世之大悲也。汝如此的残害百姓,可曾想过自家的老母妻女也会有被人肆意、淫、辱,任意杀戮的一日么?我何天明今日愤起义军,乃是为天下人讨伐残民之贼董卓是也。诸君,但凡心中还有善念义气者,可为我杀此残民之贼也,此行所有后果皆由我何天明一力担之。”
何白之言顿让西园下军上下义愤不止,不想身为朝庭重将的董卓竟在昨日干出此等恶事来。需知此时的朝庭官兵多是良家子出身,可不是后来宋、明、清、民时的地皮流氓与罪犯大军,对烧杀抢掠都是家常便饭。此时的官兵还有仁义之心,纵是以劫掠为生的盗贼,心中亦有盗亦有道的道德观念。绝对不会与董军一般,只为自身的私利而兴杀戮的。
陈魁闻言顿时大愧,何白身为校尉,都因为义愤而不理会残民贼董卓的前将军职务,力担重责。自已区区一介军司马,又有何惧?于是出马叫道:“我陈魁愿为校尉大人杀贼。”说完拍马舞刀直取董卓。
董卓听闻何白之言亦是大怒,汉时多尊奉忠孝仁义之道,董卓虽然残暴不仁,但是对父母有孝,对朋友有义那是出了名的。如今听见何白有辱自家老母妻女,顿时也暴怒连连,大叫道:“谁人与我取此嚣张小儿之首来,老夫愿以百金之赏重酬之?”
西凉军中亦有一人拍马冲出,挺矛望着何白冲去,半途正遇迎来的陈魁,二将就于阵前大杀起来。陈魁刀狠,西凉将矛毒,二将可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了,一直拼杀了数十回合也不见胜负。
陈魁一时心急,死命的挥刀乱砍,却让破绽暴露在外,何白正叫遭时,陈魁已然被那西凉将刺中了右臂。不料陈魁怒目圆瞪,暴喝一声,右手紧握矛杆,左手大刀一记挑斩,一举将正自惊骇的西凉将斩于马下。然后也不及察看其人的死活,立即拔马就回。
何白连忙命人上前将之迎住带回,只见陈魁右臂的伤是是竖着刺入的。若是横着刺入,以宽大的矛刃而言,只怕陈魁的半个手臂都会不保。此时还好,只是贯穿伤,不过也需静养一、两月才行。
陈魁面色苍白的说道:“校尉,某大意了,差点败阵,还请校尉见谅。”
何白叫道:“岂可如此言说?此战虽是义战,却也是我的私战,并未得朝庭允许,你能从命相随,我便欢喜不尽。如今你更亲自上阵搏杀,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不过你身为统军大将,身负重责,非一般的陷阵勇士可比。你若身故,这上千的兵马又有谁人来统率,日后可万万不能再亲自出阵单挑了。”
陈魁谢道:“校尉贵为列侯都肯为百姓义愤讨贼,我等身为下属又怎能无义。只是不想西凉军竟有如此猛士也,我以伤换命,才将将取胜而归。”
“西凉强兵甲于天下,猛士安能不多。”何白随口应道。
按历史所载,武力上九十的顶级猛将以豫州为多,但却是上百万人口方能出这么一个来。而凉州人数最少,只有区区四十余万人,就有马超、庞德、华雄、董卓、姜维、张绣等六人,平均不到十万人,便能出现一个顶级猛将。而次一级的一、二流猛将,那也绝对不在少数的。
方才那将不过是名西凉军的寻常猛将,便能与汉灵帝从全国挑选而来的猛将之选陈魁大战良久,由此可见,西凉兵之强猛了。
何白刚刚吩咐好陈魁至中军治伤,将前锋大军交给假司马统领,此时又有一名西凉武将奔出叫阵。何白见董卓今日只领着五百骑前来,想是不欲与自已统军作战,深恐暴露了董军的真实实力,只想以单挑决胜负了。
何白望了望其他下军军官,赵峙、徐奋、常贵、孔立等辈武艺一般,张璋此时正与何咸在大将军府中,而冲阵的牙将之中也无什么好的人才,除自已与韩荣、黄忠以外,好像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黄忠此时还在隐伏之中,算是自已的大杀器,还不到出场之时。而韩荣武艺与自已差不多,但年纪以大,筋骨气力不如自已耐战。而董卓的知名大将们几乎都不在场,看来是自已上场表现之时了。
第134章 迫服董卓()
何白止住了跃跃欲试的黄忠,立时大喝一声,一拍座下的白驹战马,挺枪朝着那名西凉武将冲去。那名西凉武将大喜,就没见过一军主将亲临阵前单挑的。立时拍马挺矛直取何白,生怕何白返身跑了。
然而心急的他却是破绽百出,中路大空。何白望见其的破绽,先是举枪不发,待其长矛刺来,迅速闪过来矛,侧身一记攻枪式“蛇鹰啄七寸”,迅猛的出枪在其喉头一点。那名西凉武将顿时浑身一震,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来,西凉良马跑出十数步后,那名西凉武将才轰然落地。
董卓不由吃了一惊,刚才那将比之起初那将还要更加厉害,不想却在何白手中过不了一回合,何白竟有如此厉害么?需知马上单挑不比其他,讲究的是身强力壮,马快器猛,与悍不畏死。古之猛将至少都有八尺五寸以上的身躯,而何白身高只有七尺五寸余,如何来看都是一名普通的健将,远不是猛将之才,怎得能速杀已将?
董卓不信邪的又派出一员不差的武将来,何白挺枪跃马与战,交手三合,就知其人的武艺粗俗,多凭一股血勇之气。“百鸟朝凤枪法”是少见的技巧类枪法,最擅与武艺不精的猛将单挑。何白瞄到其的一个破绽,又一记“夜枭唾余”诈做强攻之势,却在两马相交准备分离之时,反手一枪将之刺于马下。
董卓大骇,连点四将一同出战,准备围杀何白。何白正杀得性起,不退反进,长枪抖起枪花,以虚应实,疾快的守枪式枪法直吓得逼来的四名西凉武将大汗淋漓。有先前两名武将的速亡,他们可不敢直面何白的疾快枪招,直在何白的枪影外围舞矛。
五人斗得一会后,何白突然枪法变缓,开始抡起枪圈来。四名西凉武将见了,虽觉奇怪,但还是共同向何白刺出一矛。不料何白长枪一抡一圈,就将四柄长矛神奇的粘在一起,并随着长枪的运转方向不断的画起圆圈来。
四名西凉武将想要使用蛮力抽矛,却是不能。反而使得力气越大,越是有脱手而出之感。四人哪知这是何白最近所自练的太极枪术,虽然威力不大,不易杀敌,但是却有以柔克刚之效,专消使用蛮力之将的气力。
四将的武艺本不如何白,又没有远超何白的气力,以蛮力破解太极之势;更没有多高的见识,懂得顺势而为,再见势抽矛。只知紧紧的握住矛柄,死命的与何白长枪运转的方向相对抗。
然而越是强硬对抗,气力也就消解得越是厉害,反而何白借力打力,自身所费不多,不一会儿反消解掉那四名西凉武将的大部分气力,大汗不止。其中有一人大叫一声,长矛被卷走,骇得那人转身就逃。
一人先逃,其他三人也纷纷失去战心,纷纷弃矛而逃。何白哪里肯容许他们轻易逃窜,只见长枪一抖,顿将四矛抛起,何白将长枪插地,上前接住长矛就是一掷,急速抛掷四矛,立将四名分别逃窜的西凉武将钉死当场。
一时之间,满场寂静,只闻西凉战马不断拱耸主人的悲鸣之声。许久,下军全军这才发生狂热的呼叫之声“万岁、万岁……”
而董卓这方,却是全军上下一片死寂,似是不信何白胜得如此轻松,更不相信平日里悍勇狂傲的西凉战将们都如此不堪一击。董卓喃喃自语道:“纵是老夫年轻之时,对付四将也不如此子胜得轻易。文优,不想此子武艺如此厉害,麾下更有强军在手,我军不能强抗,只能是认输了。”
李儒赞同道:“主公明见,我料此子虽然骁勇,但也绝非蛮撞之辈,必然不敢强自攻打我军营寨。须知我军可是有一万二千骑的西凉大军,是其军的三倍之众啊。只要能以善言说之,再给以赔偿,显示主公有宽厚恕人之德,想必此子也会消去怒气,顺势而退吧。”
董卓点点头,拍马前出十数步,拱手大声叫道:“久闻夕阳亭侯何校尉勇武非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我董仲颖服矣。昨日我军有兵士劫掠了贵亭封民,此是我治下不严之故。我亦深感后悔,决意回营后便释放所劫夕阳亭之全部妇人,并赔偿何校尉亭中之损失矣。未知何校尉可愿就此与我和解?”
何白在阵前思到,董卓不集大兵与自已交战,自已想击败董卓只能挥军攻营了。然而一旦挥军攻营,便有可能彻底暴露董卓军的真实实力。看来今日,就只能是这样了,总不能叫董卓偿命吧。世间若无董卓,则天下不乱,此时万不能对其逼迫得太狠,不然恐其事败,天下复安矣。是时侯见好就收了。
何白叫道:“除非你将昨日领头劫掠之人斩杀,并赔偿夕阳亭所劫妇人每人一金的安慰金,被杀之人家中二十金的抚养金,以及今日我出兵花费的军费两千金,我方愿意与你和解。”
董卓闻言大笑,昨日已军劫掠雒阳城外三市后,所得钱财何止亿万之巨,金珠宝物更是不计其数,区区三、四千金就可说退何白一军,此事划算之极。
董卓指着场中的死尸叫道:“昨日领头劫掠之人已被何校尉亲自斩杀,倒是不用我唤来再杀了。待我回营之后,便命人给何校尉送来赔偿金与所劫掠的妇人,还望何校尉莫以昨日之事相见恨。日后你我于朝中还有大把的时光同朝为官呢。”
说完,董卓便打马而回,又领着麾下五百骑望已军大营而退。西园下军上下将士见董卓服软,也不由松了口气,董卓毕竟是朝中的重将,能不与其军交战,便得赔偿,实在是大幸。若是强自与战,但恐成叛军矣。虽有何白一力担之,当何白这等不错的主将,众将士还是不愿因此而被朝庭治罪。能得如此的结果最好了。
此战以单挑得胜,大军不动刀兵,除陈魁受伤以外,并无他人受伤,因此士气不降。在等侯的时间里,众军上下兴奋的坐着低声讨论着陈魁与何白的战况,今日可与之前军中的比赛不同,这是真刀真枪实战,光是场中的死尸就达七具之多。可比比赛有劲多了。
而有士兵牵回死亡的西凉武将战马,匹匹七尺五寸左右。身形均称,肌肉发达,有一吨多重,乃此时武将们所喜的上等大宛良驹。雒阳市价,每匹可达三百万钱之贵。就是何白此时,也不过就骑乘这等良驹。死亡的西凉武将们,还不是有名的武将,就有这等良驹可以乘骑,可想西凉军内的良驹有多少了。
何白暗道:董卓久在西凉,不但有赤兔宝马,就是其他稍差的千里马只怕也不在少数。是不是想法从董卓手中再敲几匹宝驹过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此时正是八月末天热之时,又是午后两点,太阳正毒之时。大军已经被晒得大汗淋漓,开始斜斜歪歪脱衣卸甲了。何白见了眉头大皱,若是董卓用了缓兵之计,故意让已军在此处傻等,待已军懈怠之后,再施以突击之法,已军纵然精锐,也必将大败。
何白于是叫道:“传令,全军向后,后军变前军,前军变后军,退后七里准备整休。”
传令兵分散至四处传令,有军官听到之后,立即喝止众军穿好衣甲,向后退军。行动的大军虽然照样炎热,但是也比站在原地死晒舒服。
董卓于营中饮酒作乐之时,听闻何白先行领兵退走,并没有留在原地死等。顿时叹道:“此子倒是机警,不让我有可乘之机也。也罢,文优,就将所掠妇人给他送归吧。”
又半个时辰后,何白领军总算是到了地方,这里已是靠近夕阳亭百姓所居之处,距离西园只有二十余里地。来时,夕阳亭百姓便知晓自亭的主君夕阳亭侯何白是特意领兵前来为民报仇的,此时望见大军返回,却不见有交战的迹象,不勉有些忐忑。于是有亭中七、八十岁的几个耆老,前来何白军前探问。
当得知西凉军董卓已经服软,并愿意放归所掠的妇人,并赔偿抚恤亡者时,几人顿时激动的哭泣起来。天见可怜,世上只有官员欺凌百姓的,就不见有官员为百姓申怨报仇的。
如今有何白这主君为了区区数百名百姓的安危,便冒险与朝庭的重将兵戎相见,此首难之罪是有可能获罪朝庭,处以重罚的大险事,何白却毫不犹豫的做了,百姓们又怎会不感动。
等耆老们回去通告消息之后,百姓们准备猪羊酒食前来犒劳主君与下军全军之时,正好有西凉军解送着数百妇人回到夕阳亭。一时之间呼妻唤儿之声响遍下军左近,到处都充满哭喊寻人之声。
何白在旁望见后,不由为此时的女人而感到高兴。要是再迟上数百年,纵然能将她们安全救出,只怕也不会有好的结果。不是被人唾弃,一世都难有抬头的一日,便是被人言语所逼,自尽而亡。在此寡妇不愁嫁的大好时代,她们终是幸运的。
有因为西凉兵乱身故之人的家人,也能得到二十金的补偿安抚金,跪拜感激之声大作。有此二十金在手,纵然十数年不耕不作,也不愁家中困顿了。百姓们终为自已能成为何白的封民而感到庆幸不已,拥有仁义爱民的主君,是夕阳亭人之大幸也。
第135章 乱世到来()
一名西凉军军官有些惊惧的拱手拜道:“何校尉,所掠之妇人我军已全部送归,赔偿金四千金也已全部奉上。未知何校尉可还有其他吩咐?”
何白满面肃容的说道:“我尝令东市的马商为我购得十匹千里宝驹,以作乘骑之用,总共花费九千八百万钱之多。原本就在今明两日就会送达我府,不想那名马商却被你军所残杀。我现在是寻人不能,寻马不得,只能将此损失归于你家主公身上了。还请你回去禀告董前将军,希望他能再赔我十匹千里宝驹。”
“啊?”那名西凉军军官吃了一惊,怎的还要赔偿?但看何白面色不善,只得拱手应命,准备回去禀告董卓。
当董卓听闻何白又提出的赔偿要求时,不由大愕,十匹千里宝驹,也亏何白说得出口。只是昨日劫掠马市时,是得到不少上等良驹,其中有似千里马之资质的,也有十数匹之多,也不知何白所说是真是假。
一旁的李儒不禁面色阴沉的说道:“主公,此子太过贪婪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凌到我军头上,孰为可恶。待主公执掌大权之后,必须给他一个好看。”
董卓问道:“文优认为此子是在欺诈于我?”不等李儒解说,董卓便就大笑开来,笑道:“不错,不错,此子胆识过人,想是猜到了什么。不然不会如此狮子大张口的索要宝驹。文优以为,宝驹予是不予?”
李儒咬牙切齿的说道:“减半予他,再命使者传话,做人需懂得适可而至。而且,朝庭大事非汝所能插手其中的,莫要自误了。”
董卓面色转沉,问道:“文优以为,十常侍会信我军是来相助于他们的吗?我已在此等了十日之久,可不想再等下去了。”
李儒捏拳肯定的说道:“会相信的。因为他们已经无路可走。袁绍假借何进之命,令各州郡官吏将十常待之族人全部捕获,就等擒拿十常侍之后一同斩杀。此消息已经通过奉车都尉将之通报宫中,十常侍又得主公引兵相助的保证,必然会尝试搏命一击。只是能不能成功斩杀何进,便就不得而知了。”
董卓大笑道:“尝闻何进每以袁本初之言是从,自身绝少主见,常被袁本初玩弄于股掌之间。本初若知我从中坏其好事,不知怪不怪我耶?”
李儒阴阴一笑,说道:“谁让袁氏太想独霸朝政了,即有所谋,则必有所败也。世阀以清议掌控推举大权已太久太久了,常使我辈有暇寒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