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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得意的何进根本不听,一意要赶走董后,任其自生自灭。不想董后风尘赴赴的回到河间国境内,在又气又恐又思念刘协的精神交错打击之下,终于在驿站之中病逝了。
现在的何进是黄泥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逼迫毒死汉灵帝亲母董太皇太后的谣言猛然四起。更有谣言说何进不但谋害了董太皇太后,还欲效仿王莽事,想要谋夺汉室的整个江山。
谣言之猛烈之突然让何进措手不及,等将汉灵帝葬于文陵之后。又将董太皇太后的灵枢归葬于河间的慎陵。何进便就称病不出,想暂时避避风头,躲躲嫌疑,朝庭大权一时之间全部归于到太傅袁隗的手中。
袁隗于是大肆的提拨袁氏门生,更将河南尹袁术提拨为虎贲中郎将,统领虎贲禁兵。将袁绍提拨为司隶校尉,监督朝内的大臣与皇亲国戚,以及京都附近的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河东、河南、河内和弘农等七个郡的官员。
只是袁隗虽然掌握了朝政大权,但在朝中并没有得到来自皇帝与太后的支持,地位毕竟不稳。然而何太后没有兄长何进在朝中帮助小皇帝与自已,心中颇为不安。
加之何太后本就不愿以女流之身,亲自应对朝中的百官与士人,如今更对太傅袁隗近时在朝中的动作十分不信任,于是重新起用了十常侍在朝中与袁隗争权。
袁隗在没有皇权的支持,不到一月时间,竟然就被政争高手十常侍们压制的连连退缩。不得已之下,袁隗有心将大将军何进重新请出,共同参录尚书事,重新执掌朝权。
然而刚刚利用谣言将何进迫退,眼见袁氏已经独霸朝纲的袁绍又岂肯干休。袁绍不欲让朝政再度陷入宦官与外戚轮流执政,却与百官、士人们无关的怪圈之中去。于是思得驱犬逐兔,兔死狗烹之计,欲要诱使何进将宦官诛尽。只要宦官一灭,区区无谋的何进又怎能斗得过天下士人之望的汝南袁氏来。
袁绍之策,顿让重新出山执政的何进陷入了两难之境来。
“天明啊,袁本初对吾言说道:‘张让、段珪等流言于外,言公鸩杀董后,欲谋大事。乘此时不诛除阉宦,后必为大祸。昔窦武欲诛内竖,机谋不密,反受其殃。今公兄弟部曲将吏,皆英俊之士;若使尽力,事在掌握。此天赞之时,不可失也。’汝认为,此事能成否?”何进苦恼的揉着眉头问道。
此时时间已到七月初了,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雒阳城中的政治角逐与争斗,让在一侧冷眼旁观的何白叹为观止。在历史书中所看到的,毕竟没有身临其境看得过瘾。
袁家的手段太过高明了,差点儿独霸朝纲,还让大受损失的何进对他们没有半点的怀疑。要不是自已身为旁观者,又有历史的后续结果,方能从中看出一点什么来。若自已与何进换位而行的话,指不定也被袁氏耍得团团转呢。
何白长叹一声,问道:“大将军与十常侍何仇?为何非要诛除他们?”
何进一怔,是啊,自已与十常侍何仇,为何要诛除他们?从前何太后因鸠杀皇子协之母王美人,而遭汉灵帝所恶,若非十常侍的上下奔走,何太后几乎被废。何氏一族的富贵当时皆聚在何太后一身,十常侍对何氏只有恩德,而无仇怨。
良久,何进方才迟疑的说道:“初张让、段珪等流言于外,言吾鸩杀董后,欲谋大事。使吾差点丧失权柄,孰为可恶……”
何白大笑着摇摇头道:“大将军纵然丧失权柄于一时,可大将军有何太后在,焉会一直闲居下去?昔日窦武被诛,那是因为桓帝陛下与其并无亲缘关系。然而当今皇帝陛下乃大将军之亲外甥,天下谁人敢加害于你?莫不说谣言是否是他们所传,纵是他们所传,他们也只是为了自保罢了。大将军不对他们心生恶意,他们就感激不尽了,焉敢害你!”
话音刚落,何白便为自已的多事而暗自大骂不已。何进不死,则外戚当道,朝庭不乱,这天下一时间也难以彻底混乱起来,自已对国家的设想也就难以实现了。
终归是自已太过妇人之仁了,不忍亲眼见到对已不错的何进,慢慢地步入到死亡之途中去。
第120章 事态酝酿()
何进又犹豫了一会,才愤恨地说道:“吾何氏为外戚,自和帝以来,外戚者多无好的下场。吾自仕官以来,无不尽量洗清自身外戚的烙印。拜师弘农杨伯献公,努力研习经义文章,与士人为伍,虚心纳荐,清廉自律,然而世人终究不忘我何氏屠夫及外戚的身份。”
“吾自为大将军之后,一直在努力将自身融入到士人之中,使何氏家族也成为世族。如,征辟士人入朝为官、营救被禁锢的士人、为名士葬礼赠送谥号等等。吾再怎么致力于振兴家族,改写家族之命运,期待着自吾之后,终于可以光宗耀祖。然而,吾曾唤出二女,让王谦随意挑选一人为继室,然而王谦竟然婉拒了。他此是何意?还不是在暗地里嫌弃吾族家楣低贱么……”
“如今袁本初言说道,自两次党锢之祸后,宦官已然成为天下士人之共敌也。若吾能义助士人除去诸宦,天下士人必然对吾感激不尽,也必会以吾南阳何氏为天下士人之表率。此是吾何氏能够步入世族之列的大好时机,吾……不想放弃。”
何白愕然的望向一脸希翼的何进,满面都是错愕之情。堂堂执掌全国兵马大权,又执掌国政的大将军,居然会为了一个区区的世族身份,而向一群表面光鲜,内里实际已渐腐朽的士人们屈服。这……这真是叫人……何白都不知该怎么去评价何进了。
或者是出身、经历、见闻与社会观的不同,而产生对世族身份的不同看待吧。来自后世的何白将世族看成是阻碍国家正常发展的一大毒瘤,必须要乘其还没有彻底恶化之前,将之摘除去。使国家重新步入到健康稳定的序列中去。
然而土生土长的何进,自小目睹了世族的威望与高贵,虽然家中只是一介开设屠羊场的有钱土豪,但是自小便削尖着脑袋想要钻入到士族之列中去。
即使何进因为何太后与汉少帝之故,身家突然骤贵。却依然对看不上自家,视同自家为暴发户的高贵世族而羡慕不已。对不愿将自家纳入到高贵的世族之列,而时常耿耿于怀的何进,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机会,自然就不肯轻易的放弃了。
这要怎么劝?各自的世界观都不同,鸡同鸭讲,难道叫何白劝说何进,其实当外戚也挺好,世族那是肮脏下流腐朽的代名词。你瞧瞧我,我便以自已身为平民百姓的寒门出身而感到自豪不已。真这样说了,只怕何进要拿自已当成是疯子了。
就算把此事放在后世,以平民百姓而自豪的,那也是在解放之后的那短短数十年时间里。后来的老百姓,还不是遭至城里人的藐视与嫌恶。而一般的老百姓们,还不是削尖着脑袋想方设法朝城里面钻去。
何进的类式思想,无论是在何时都有。按心理学来说,一个人最缺什么时,他就对什么越喜欢。如今权势有了,却只缺少一个名正言顺的高贵身份。纵然不为自已,也要为了儿女家族挣得一个未来出来。
只能说何进的理想、眼界与野心都太小了,只要能够满足其一个世族的身份,他便心满意足了。然而此类人却掌握着能够决定一个国家命运的诺大权利,这不得不说是对一个国家权利胡乱分配,仅仅依靠裙带关系便得到天下大权的最大讽刺。
何进为人不太坏,本身也不蠢,没有太大的野心,更没有独霸朝纲,成为梁冀那般的跋扈将军之心。他只是执了一些,执着于把何氏一族提升成为世族,让天下人能够好生的尊重于他,同时也尊重何氏,让后代子孙拥有一个良好的发展平台。
何进之亡,不是亡在他的能力、品格与性情上,仅仅只是亡在何进所掌控的权利与自已的思想野望太不匹配了。难怪后世有人常说,上司的能力、品格与性情都远远的不如自已,为什么偏偏他就成功了,而我却只能成为他的部下?
一个人的成功,不仅仅只是看他的能力、品格与性情方面,更多的还是看他的野心、理想与所思想的高度上。能力强的,永远只是一个得力的部下,如孙猴子。品格好、性情好的永远只是一名普通的老黄牛,如沙和尚。表面无能的唐僧却因为志向、理想与思想上的高度,成为西行四人之首。
那自已又算是哪一类人?唐僧?猴子?还是沙僧么?将来有可能成就大事么?何白不禁迷茫了。
“天明,天明,汝如何了?”何进连连高声呼喊在一旁突然间就发愣的何白。
何白终于清醒了过来,何进忙问道:“天明,汝亦是我何氏一族中的成员,当知成为世族之后的好处。纵然我辈会因故而暂时失势,但是只要将家族提升至世族,为士人所重,才能让吾何氏一族永保昌盛!终究会有卷土重来的一日。天明,汝预计此事吾可能成事否?”
望着满脸希翼的何进,何白也终于醒悟了过来。自已一直给何进的感觉是个神棍,一个预测事物的发展,及成功与否的神棍,而不是一个值得商议国家大事的心腹堂侄。虽然在何进的心中,此事其实也只是家事。但何白的意见,终究不如出身世族的袁绍来得重要。何进相询,只求一个肯定的预测答复。
何白不由有些黯然的说道:“大将军早已掌控了天下兵马大权,如今又有袁氏相助,岂有不成功之理。但恐大将军行事不密,反恐诸宦狗急跳墙矣。”
何进闻言大笑,说道:“能有天明肯定,此事吾无忧矣。将来大事定鼎,叔父必有厚报。”
何白闷闷不乐的走出大将军府,立即就有一名大将军府的书吏匆匆朝司隶校尉袁府而去。司隶校尉府中,骇然有袁绍、曹操、郑泰、何顒、逢纪、陈琳、周毖、伍琼等一大群官员静静等候着。
“报,司隶校尉,大将军相召太中大夫何天明过府后,于秘室之中私议良久。大将军出秘室中,神色颇为欣喜。然太中大夫何天明面色颇为不乐。”
袁绍挥退了书吏后,问道:“大将军曾数次邀何天明同车回府秘议,如今诛宦此等大事,大将军亦要先找寻何天明秘议,可见大将军对何天明有种莫明的信任。诸位以为,何天明倒底是何等样人?诛宦一事,是否能与我等同心?”
众人好一阵迟疑,郑泰方才首先说道:“何天明好名轻财,尚义爱士,性情随和,博学广才,当为寒士之中的名士矣。诸宦乃吾士人之众恶也,何天明想必也与我等一般想法。”
逢纪不由嗤笑一声,说道:“何天明沽名钓誉,出自寒门却有万金之产,可见其之贪狠不输巨腐。于河北侵吞无主田产,召莱流民建坞抗拒管辖,可为野心勃勃。为人虚伪狡诈,巧言令色。所学之识多为世间小术,好奇言怪语迷惑世人,难登大雅之堂。观大将军喜,而何天明黯,由此可知,何天明必不与吾等同心。”
袁绍听后点点头,又摇摇头,问道:“伯求,吾知你素来有识人之能,汝观何天明为何等样人?”
何顒闭目沉思许久,方说道:“何天明外圆内方,明亲实疏;崇尚义气,暗自薄情;腹有曲折,心机深沉;又多好妇人之仁,颇能迷惑世人。吾以为,其当是‘治世求名无为客,乱世桀傲俊豪杰’。”
众人闻言大惊,这等评价可不低了。太平之时任谁都在求名,那还没什么。无为客,就是说凭何天明之才,在治世时很难有很高的成就。但若乱世之时,便成了桀傲不驯的才智杰出之士,如此必成割据一方之枭雄也。
袁绍沉吟道:“伯求认为何天明之志,可能甘居吾袁氏之下?为我所用?”
何顒笑道:“吾与何天明交浅言寡,如何能知其真实的志向与才干。”
袁绍转头对曹操说道:“孟德,吾素知汝有急智,更有识才之能,汝可为吾前往多加探察之。诛宦乃是大事,万万不可轻乎了。如今何天明有能让大将军改变心意之疑,因此尽量将其拉拢一同参与诛宦一事才是。”
曹操拱手大笑道:“吾素对何天明好奇万分,此事便包在吾身上。吾必为本初召来何天明共议诛宦一事。”
何白有些茫目的向前而行,一直到过了自家的府邸,这才醒转过来。何白也不明白自已是为何进将到的凄惨下场而茫然,还是为自已将来的大事而茫然。
自已来京已近五月之久,名望已得大半,全国皆闻得自已的大名。虽比不上袁绍那等一呼百应,可也做到了能让旁人放下自已的事物,认真侧耳倾听。而不再是漠视,亦有了几分名士的样子。
只是在交际招揽方面,自已却有所歉缺了。也不知是自已不擅长与人交朋友,还是各自的性向属性不对劲。一连交了几个月时间的朋友,吃吃喝喝也有许多回了,却一直没交到几个有用的。大多还是熟人一个,称不上有多友好。勉强有两个送上门的,却都是在历史上没多厉害的二、三流人物。着实让人烦恼。
第121章 训斥孟德()
何白转身回府,换上劲装胡服,身披精钢铁甲,与韩荣乘坐马上,就在演武场上,以包布的木枪相斗了一场。何白冲着韩荣狂猛的进攻着,招招不留余地。手中的“百鸟朝凤枪法”,根本不分什么实招虚招,招招用实。
韩荣沉着应战,招招防守,只是偶然刺出一枪,轻点及收。一战打下来,何白气喘嘘嘘,韩荣却气定神闲的好像没使多少力气。
下得马后,韩荣拱手点评今日何白练枪情况,说道:“‘百鸟朝凤枪法’最忌心浮气躁,讲究虚实变化由心,不用多费气力。主公攻势虽猛,破绽却多。却又没能如阿若那般迅疾,先将敌刺于马下。今日一共交手二百一十五合,老夫只是出枪十六次,次次皆中。看来主公今日心情不畅,就连导引术都不能正常的呼吸转换,实非练枪的好时机。”
何白看了看自已胸前腹下的星星白点,心知韩荣所说不差。今日只是在练武,若是在战场之上,自已早就死了不知几回了。每种武功都有它的特点,不能一味刚猛。“百鸟朝凤枪法”就是以虚应实,避实击虚的柔性枪法。本来已经练得十分熟练了,可是一心浮气躁,顿时衰弱近半。
何白拱手拜道:“多谢韩老的指点,白必将铭记在心。”
韩荣也拱手拜道:“主公也切莫灰心了,老夫族中子弟,能有主公这般有枪术天份的寥寥无几。便是阿若的枪法虽胜过主公,但对‘百鸟朝凤枪’的领悟与理解,却不如主公远甚。主公只要潜行练枪,不出两年,必将远超老夫。此代‘百鸟朝凤枪法’的传人,当以主公为最。”
“多谢韩老廖赞。”
韩荣孰不知世间懂得“百鸟朝凤枪”的高手还不少,而且还多是其师兄童渊的徒弟。张任与张绣两个基本都得到了枪法的真传,而赵云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何白在后世多看武侠,也知晓收徒传武多看天份资质。以家族为主的武术流派人数虽众,但徒弟们的天份始终比不了以择徒为主的武术流派。童渊所教的徒弟,虽只三人,却可以推平整个韩家堡。而韩氏家族除了一个韩猛外,其他的基本上都不太拿得出手。
但是以家族为主的,又因为血缘上的关系,门派的团结性要远高于择异姓徒弟的门派。韩荣与童渊之间的事情,何白不知究竟,自然不会去多说童渊的徒弟什么,免得惹出什么麻烦事来。何白还想着将赵云召揽过来呢。
此时,有公孙沮前来禀告道:“主人,曹孟德曹议郎前来府中拜会主人。”
何白点点头道:“你去与孟德说,我适才练武,一身的臭汗,还请稍等片刻,我随后就去。另请增之前往大厅先陪着孟德说话。”说完,就向沐房而去。
沐房之中早有貂蝉在其中等候着,何白脱个精光,跳入自制的大木桶中,由小貂蝉在旁搓揉清洗。小貂蝉一双柔嫩的小手,不断的在何白身上轻柔的搓洗,只把何白逗得是心痒难耐。近半年不知肉味,何白早就心火大起。
不是何白最近做起了禁欲者,对女色没了兴趣。而是自有了好几名妻妾,又有了几个子女之后,没有了最初时的轻狂与肆意,想要找人谈谈感情了。毕竟何白是来自后世之人,不似古人一心把女人当成是纵欲与生产的工具。
以后何白是想要争霸天下的,到时真心假意的部属一大堆,何白也想身边能有几个真心对待自已的爱人,而不是到了最后,全都是一些为利益而来的无情政客。
目前何白能够肯定对自已有情有义的,只有典韦大哥一人。阿诺娃、公孙玲珑虽对自已有情,却多是夫妻之情,少些爱人之情。张辽的兄弟之情还不稳固;付邢是为想要的未来;车靖、余化、成齐、罗培等人则是为了自已的前程;郝昭、成章等人是为了恩义;韩荣、郑步是因为自已的礼敬。而愿与自已赴死的,如此多人中,何白目前尚不能肯定。
身为一名主公,都喜欢能对自已愚忠赴死的忠臣义士,就算是来自后世的何白也不例外。而女人,何白也希望有个至死不渝的爱人,不以身份地位而有所改变的知心爱人。所以目前何白把目标对准了小貂蝉,想以自已的真心,去换得她的真心。
虽然小貂蝉的年岁还小,但经过近半年时间的食补,身材已逐渐开始成长,小脸蛋儿也日渐向一名绝色女神成长开来。若不是小貂蝉还未彻底成熟,何白对其还保有一份真执的爱恋(自以为是),小貂蝉早就被何白给一口生吞了。二人一边沐浴,一边逗笑,洗了近一个小时,才把澡洗好。
何白穿着洁白的宽袖轻便袍服,湿润的头发肆意向后披散,手摇一把白纸折扇,近时愈发有向魏晋狂士的打扮而发展。一路之上,宾客们纷纷朝何白礼敬,何白也不以家主的身份倨傲,一一作礼回敬,做足了一番礼贤下士的好姿态。
半晌后,终于来到了客厅之中。客厅中曹操坐于主客之位上,畅怀的饮着“天明酒”,一旁有罗培等三名新召的宾客陪敬着。还有一人是曹操的宾客史涣,乃是一名勇武的忠义之士。
何白隐约有些记得,他好像是曹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