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志之大白天下-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撸V缸藕铀园毒值拇蠼小�

    李乐见后便得意的笑了,任凭官军奸似鬼,也要服了老子的蛮头锤。老子一锤锤到你的心窝里,看你怎么来应敌。

    李乐命人四处寻找渡口渡船,但是久寻不得。见汾河之水也不是太深,干脆直接过河了。刚刚过了小半,就听有人叫道:“奇怪?怎么河水比先前还少了?”

    李乐听了顿时咯噔一声,仿佛明白了什么似乎,立即大叫道:“退兵,退兵。”

    话音刚落,立即听见汾河上游一阵山呼海啸一般的声响传来,李乐的面色顿时苍白一片。望向河中的万余贼人,心底只有两个字“完了。”

    只见巨大的河浪汹涌而至,瞬间就将河中的贼人冲洗一空。只是这河水的浪头似乎小了点,只是冲走半数贼人,还有小半在左右两边惊魂未定的看着逐渐平缓,却深了不知多少的浑浊河水。

    李乐脑中顿时明了一些,看来官军们也只是匆匆的聚土拦河,而不是早就有准备。看来此战还可以一打,于是大叫道:“继续过河,争取天黑前全部过完。”

    凡有不敢动弹的贼人,督战的贼人立时上前抡刀就砍,直到将大部的贼人再次赶入河中。只听一声炮响,突然从河对岸的一个小泽中,涌出了两千官兵来,五百持盾,五百持矛,还有千人持弓弩向过河的贼人突袭而来。

    过河的贼人大惊,先锋头领立即拍马舞刀的领着数百贼人来战。只见官兵们一顿强弩硬弓射来,贼人们顿时人昂马翻。官兵一步一步的向着贼人逼来,逼得过河的贼人步步后退,更退到了河中去了。

    先锋头领咬一咬牙,领着数十骑避过了官兵的正面,绕到了官兵的左侧翼去。正准备率骑突袭时,忽然官兵分出了五百人面向左翼重新结阵,速度之快,颇似精锐。先锋头领大吃一惊,难道是雁门的官军来援了?

    左边是大河,右边是一处小泽,看着逼来的官军,容不得先锋头领再绕道进攻了,直接率骑冲锋。只见官兵们的长矛手,望见贼人的骑卒束束发抖,有立即抛矛就跑的冲动。

    立马就有官军的军官叫道:“马有四条脚,你们只有两条脚,谁跑得快?越跑越死,不跑不死,听老子的没错。兄弟们且听我号令,盾柱地,长矛上肩,弓上弦,三段准备……射击。”

    一大波箭雨射来,先锋头领只觉眼前一黑,上百箭矢急速的飞至,急忙挥刀格挡。刚刚挡下一波,下一波箭雨立时又来。刚刚挡下,又一波箭雨射来,常人哪有如此之快的格挡能力,数十贼骑顿时纷纷中箭扑倒。

    先锋头领虽然幸运的未曾中箭,却一头扑倒了官兵的大盾之上。刚刚将持盾的官兵撞飞,立即有十数柄长矛纷纷刺来。先锋头领勒马而立,长矛全中战马的颈项。不等他跳下马来,突然一支暗箭射来,正中其颈项。先锋头领顿时前一黑,临死前只看到那军官的冷冷一笑。

    此数十贼骑一死,那军官立即转身汇入了驱贼入河的军阵之中,操弓对着河中的贼人急射而去。河中的贼人毫无抗手,被射得如射草靶,尸填河床。

    西岸的李乐见了面沉似水,不由长叹一声,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半渡而击了。自已在战中又学到了一招,日后定叫官军们好看。

    李乐急向四面眺望了几眼,只见四面风吹草动,隐隐有大量的兵马暗伏其中。心道:看来此战是败了,幸好五千马队与辎重还在,只要退回大陵城,就不算大败。

第40章 贼人告降() 
随着李乐领着五千骑军与五千辎重兵向大陵县方向退走,成章、余化所领两千阻截渡河兵也顺势改为诱招降贼了。城中的太原太守大喜过望,赶忙领着城中近万的民壮出来擒绑降贼。

    贼人被大水冲走了五、六千人,又被成章领兵射杀了两、三千人,剩下的万余贼人在河中又自已淹死了一、两千人,其他的全部累得如浸水的鹌鹑一般,无力挣扎,老老实实的上岸受绑。

    因为他们大多是太原郡的百姓,从贼不过一月,所以见太原太守前来时,个个跪在地上哭喊饶命。太原太守赶忙把眼望向成章,要知武人最喜欢斩首功了,眼前这些贼人百姓一投降,立时就让斩首功大打折扣,功劳也少了许多。

    不想成章看也不看太守与降贼,只是四处寻找伤员救治,不断的察看重伤者的伤情。太原太守见了,顿时大大的松了口气。战时如雷霆,杀贼决不留情。战后如圣者,细细的探查伤者的伤势,而且兵贼不辨。其部属如此,看来新任的何都尉也不会坏到哪去。

    太原太守凑到成章身旁,问道:“成军候,不知何都尉哪去了?前时怎么一直没有见着他?”

    成章仔细的检查一个垂死的贼人,是数道箭伤引起的大流血,只能是见他慢慢的死去了。成章刚欲站起离开,就见太守动问,倒也不好不答。于是说道:

    “我家主公本来是想半途伏击贼人的,不想贼人抱团直进。我军又是方练之兵,加上还有五千贼骑的威胁,所以伏击一直未能发出。最后只能命我部先返回汾河,拦河筑坝,半渡而击,他留在西岸等待战机。”

    太原太守大喜,问道:“不知何都尉兵力足够否?本太守欲领民壮前往助战。”

    摘桃子的人来了,成章呵呵笑指遍地的贼人道:“这万余贼人中,不知是否还有白波贼的凶顽头目在,太守若是领着民壮走了,谁来看守他们?太守不怕他们又起反复之心,曾势夺城么?”

    太原太守尴尬的一笑,说道:“成军候所言甚是,甚是,本府还是降贼安民为上,安民为上。”

    从汾河回到大陵城,足有八十余里的路程,骑兵的话,就是大半日的时间。但若步骑相合,加上许多辎重的话,至少需要两天的时间。

    李乐虽可率贼骑离去,却也不舍在西南三县中收刮的无数财物与粮草。只能按着性子,领骑兵护着五千辎重兵向西南方向撤兵。

    只是刚刚离开汾河不久,那三百烦人的官兵铁骑又来了,又开始了在外围的连续性收割。虽然每一次的射击,贼人的死者不多,可是伤者却多。李乐害怕伤者的嚎叫会打击到贼军本来就萎靡气势,要么是就地斩杀,要么是抛弃掉,绝不让有人再度打击到已军的士气了。

    可是长久的下来,李乐一部的贼军还是聚少成多的大减员了下去。在行出十数里路后,天色彻底的暗了下来。李乐召集贼兵紧急的立寨安营,再一清点人数,只是区区十数里的路程,辎重兵就减员了两千人,李乐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照这般下去,八十里的返程,剩下的一万余人岂不是要全部死光了?李乐烦闷的交待了守夜一事,独自一人厌厌的在营寨中喝着闷酒去了。

    李乐烦闷的想到,要是明日还是这般极大的死伤数,说不得就要抛弃钱粮,只领骑军逃回河东了。原本想着只要攻取了晋阳之后,就可与郭太首领分庭抗礼了,不想却在晋阳城下大败而归。待见着了杨奉、韩暹、胡才那几人,只怕又要遭受他们的嘲笑了。不多时,愁上加郁闷的李乐便醉入梦乡之中。

    守夜的贼人望见西北方向黑压压的蒙山,与西北方向的龙山,在黑暗中宛如噬人的怪兽,凶厉而暴烈,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一名老贼对着身旁不到十二岁的小贼说道:“小达,你今夜就不要睡了,晓得不?要时刻跟着舅,晓得不?”

    名叫小达的小贼打着哈欠,两眼却精光直闪的问道:“今夜有事情发生么,老舅?”

    老贼十分满意的看着机灵的外甥,真是一点就透。说道:“你瞧那蒙山与龙山就近在眼前,而李乐贼子去返都不派人去那里探查。老舅想晋阳城的官兵就如此厉害,岂会在那里没有埋伏。所以……”

    小达小贼连连点头应道:“知道了舅,官兵袭营的时候,咱们就躲到偏避处,等官兵胜了之后,再出来投降。”

    老贼不由轻拍了一下小达小贼,怒道:“说什么浑话?朝庭剿贼时向来不问良善,一概全部斩杀。前两年的黄巾蛾贼叛乱,光是被官军杀了的,就不下百万之数。加上黄巾蛾贼杀了的,自已病死、饿死的,足足有数百万之数。你知道数百万有多少吗?”

    小达小贼连连点头,说道:“知道,知道,就是……两、三百个三万的丁口数。”

    “这就对了。”老贼抚模着小达的脑袋说道:“咱两家现在只剩咱们舅甥俩,老舅已年过四十,日后还不知能不能生下一儿半女的,而你再过上两、三年就可以娶妻生娃。所以要想法子保住小命就对了,不然咱两家可就绝种了。老舅还盼着你给我老王家过继一个儿子呢。”

    小达小贼咧嘴笑道:“老舅放心,等日后小达娶上十个八个婆姨,生个一百个小子,过继五十个给老舅怎样?”

    王姓老贼掏摸小达的裆部,嘻笑道:“你小子的种根再是不小,可想要生出一百个小子来,老舅却是不信。历来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呐。”

    突然小达小贼拉了拉王姓老贼,王姓老贼立即闭嘴不言,挺直了身子。只见辎重营头领阴沉着一张脸,领人四处察看守夜之事。当看到一老一小两个贼人挺得直直的身子时,满意的点点头。

    要知方才已经被他捉到了几十个偷懒睡觉的守夜贼人,全被他一刀砍了。好不容易见到两个忠于职守的,顿时连声大赞,更抛出了数百个五铢钱,以示奖励。一老一小两个贼人顿时连连叩头以示感激之情。

    等头领走后,一老一小两个贼人却对地上的五铢钱丝毫不理会,看也没看。不久后,一个满面横肉的贼人走来,看着地上的五铢钱,不由也满意的点点头。上前一枚一枚的拾起,置入自已怀中。临走时,又拍了拍二贼的肩膀,说了一句“好好干。”

    等贼人都走了之后,一老一小才不约而同的唾了一口,骂道:“什么东西。”

    辎重头领巡视完营地后,正准备返营,突然见骑兵副头领朝这边走来,不由一怔。骑兵副头领拉着辎重头领的手进入大帐后,悄声叫道:“老哥,事情不妙啊。”

    辎重头领面容不改的问道:“怎么?”

    骑兵副头领不信的说道:“你岂会心里没数?你要没数,那是哄鬼呢。太原新来的都尉如此厉害,人都没见着,咱们就死伤了大半人手,现在就这点人马,你说咱们能退回大陵城吗?就算能退回大陵城,又能怎样?还能退出太原郡不成?”

    辎重头领转视骑兵副头领,疑惑的问道:“你有什么想法,爽快的说出就是,说这些东西干嘛?”

    “我的意思是,不如……投靠官军。”说完,还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辎重头领沉吟半晌,这才说道:“投降官府的贼人,历来可没有好下场啊。”

    骑兵副头领笑道:“你想要什么好下场?我可听说了,数年前背叛大贤良师的唐周可是被封列侯,在洛阳城中享福呢。刺杀地公将军的严政,也在邺城做他的大富豪。要是不乘现在咱们手里还有点东西时投靠,还要等到临死时吗?”

    辎重头领迟疑道:“可大帅毕竟是我表兄……”

    骑兵副头领笑道:“我记得在白日时,只区区数千石的粮草被毁,他便要取你的心肝佐酒。你莫非认为他会认你是他表弟,便放你一马?需知在兹氏城与他争夺美妇的李音还是他的亲弟呢,还不是照旧被他杀了。”

    辎重头领心中一惊,这才应道:“好吧……你去杀掉李乐,我先收拾财物,好给太原都尉一个大的见面礼。”

    骑兵副头领立即拱手应命,相视一笑,转身就走。

    当本来是要夜袭的何白,被人恭恭敬敬的迎入贼寨时,还有些不敢至信呢。看来一支大军的士气在跌到冰点时,也不管自已的敌人有多强大,有多少的人马,心中就只有一件事,就是惧死投降。看来这乌合之众与乌合之众之间的比烂,自已的士兵要稍好一些。

    何白高坐在贼首李乐曾经坐过的主位上,成齐持刀在旁护卫,付邢则领兵在外收缴兵器、马匹,防止意外。何白笑问道:“你们两位杀了李乐,投降于我。如此甚好,甚好,可见你们两个良心不昧,还没有凶恶到底。是了,你们叫何姓名?当以谁人为主?”

    辎重头领立即跪禀道:“小人陆平,这位是李楞,李乐乃是李楞所杀,李楞又是五千贼骑的副头领,所以当是以他为主。”

    何白点点头问道:“李楞,与李乐同是李姓,是否是一族人啊。”

    李楞连忙解释道:“李乐算是小人的堂兄,不过已经是出了五服之外的堂兄了,所以……”

    何白大笑道:“就算是出了五服之外,可也是堂兄弟啊,还是十分受信重的心腹堂兄弟。若不然,他岂会让你做五千骑兵的副头领?”

    李楞一愣,顿时大汗淋漓,忙叩头连连惨叫道:“都尉饶命,都尉饶命啊……”

    陆平忙叩头叫道:“都尉大人,请听小人一言,之前的骑兵副头领乃是李乐的亲弟李音,然已被李乐于兹氏所斩杀了……”

第41章 太原治兵() 
何白听后,点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这李乐自有其取死之道。不过噬主者天人皆厌之,你虽然投降于我,我却不能用你,亦不会杀你,免得他人说我残暴杀降。这样吧,给你一百万钱,你就在晋阳城中当个富豪吧。也算是给你投降的好处了,不再追究你从贼的罪名。不过你若是再有反复之心,就别怪我无情了。”

    李楞逃过一命,顿时大喜的连连叩头道谢,退出了帐去。

    何白又转头望向了陆平,笑道:“看来你很聪明,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但也正是因你太过聪明了,反而让我很难相信于你。”

    陆平浑身打着寒颤,强笑道:“小人本是西河郡离石城乡间的寒门士子,深知忠孝仁义之道,只是贼人来袭,不得已被挟裹其中从贼。因懂得一些计筹之事,加上又是李乐的表亲,所以才被任命为辎重营头领一职。小人没有干过杀人放火之类的恶毒事,包括斩杀李乐,也是李楞自来寻我商议的,还望都尉大人明察。”

    何白点点头,说道:“好,等我察问之后,你确无劣迹时,就暂且在我麾下任事,以观后效吧。”

    陆平大喜,连连叩头拜谢,说道:“禀都尉,小人曾主掌贼人辎重之事。李乐贼部共劫掠河东一县,太原三县,总共得粮六万石,钱财过五亿钱、布帛也有近万匹。现全部都在营中,还望都尉清查。”

    眼见全国各地叛乱连连,百姓们没有安生之地可以耕种。粮食越来越少,钱财大多无用。只有布帛因为可以穿着保暖,所以价值不变。此时收降了两万多贼人,没有粮食,安置也是一个大难题。

    何白不乐的说道:“怎么大部分都是钱财,没有粮食么?”

    陆平陪笑拜道:“李乐贼子认为钱财与布帛相对轻巧一些,粮食够吃就行了,所以多劫掠了些钱财。”

    何白大手一挥,说道:“我就不清查了,就留在营中,等明日太原太守前来之后,你再与他交接吧。”

    陆平大惊,忙拜问道:“都尉不从中截取一些钱财么?”

    何白摇摇头,说道:“这些钱财乃是劫之于民,却是要用之以安置从良之贼与灾民方好。本官又不缺钱,截取作甚。”

    陆平听后,感服何白的慈善,却并不认同何白的处理方案,于是上前一步说道:“都尉大人,请听陆平一言。”

    “哦?什么?”

    陆平禀道:“天下百姓多贫苦,若说家中粮食或者还有一些,但是钱财布帛,却基本没有。所以这些钱财大多只是各县县库与富豪贵家所有,可说与百姓们无关。另外现在各郡县的官吏贪狠异常,收刮起来丝毫没有底线。都尉大人若是将这些钱粮交给太守安民,只怕会百不留一,皆中饱私囊也。所以都尉的慈善其实对降贼与灾民没有半分的好处。”

    何白沉默不语,东汉的腐败衰落,不就是因汉灵帝大肆买官卖爵开始的么。要是没有买官卖爵之事,不胡乱的任用天下官吏。哪会有花钱买职的官吏,为收回本钱,又从百姓们的身上大肆收刮,又岂会有黄巾之乱等叛乱之事发生。

    陆平又禀道:“县长、令与郡守、刺史,或因管民之事,每年多少还有一些收入。但都尉大人身为武职,除了克扣麾下兵卒的粮响之外,只有战时的缴获了。陆平观都尉大人乃是有大志之人,决不会甘心困于都尉一职。可想要攀爬高官,就少不了钱财的开路。小人切为都尉大人计,还是从中截取一些为好。”

    何白又沉思想着,若是在朝政清明之时,自已或者可做清官。但眼见天下大乱了,为了重新统一,钱财是必不可少的。特别是在日后召兵买马,在没有地盘时,每召一个步兵,并置备全副武器将在3000钱左右,若披铁甲的步兵还要加个8000钱。一年的伙食,需要7000钱左右。一个轻骑兵光是战马一项就需要3至5万钱左右,人与马的伙食在2万钱。重骑兵的话,更要贵上两三倍。

    自已现在才一亿五千钱的家财,充其量只能召到1万轻步兵,又或2500轻骑兵。还有许多军队的营帐辎重物资,备用的武器装备,何白都还没有计算其中,不然所花费的钱财只怕更多。而且只凭现在的数千兵马,在一年半后,以万为单位实力的讨董众诸候中根本不够看啊。看来……

    何白当即立断的说道:“截取两亿钱。陆平,此事全交由你来负责。”

    陆平大喜的跪地应命,“多谢主公的信任,陆平领命。”

    等第二日太原太守来到贼营之中后,何白领军返回了晋阳城中的军营,继续练兵一事。这一战可说又是武斗血骑们立下了大功,五千太原郡新兵大部只是打了个下手而已,只有半渡而击的两千人算是立了中等的功劳。

    在对付没有强弓硬弩的贼军时,武斗血骑可说是大杀四方。不过在将来的诸侯混战中,汉军们大都有强弓硬弩,射程很远。武斗血骑此时的骄人战绩只怕是不成了,就如遇见宋军的蒙古大军一样,打了半个世纪,才在宋军叛徒的帮助下攻灭了宋朝。

    看来日后的骑兵部队当改成轻重相结合的攻击方式,主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