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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三国-第5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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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几名皓首老人复杂的神情,卫老太爷微微一笑,脸上的皱纹蠕动了几下,说道:“尔等亦不必伤感,当下若是战事顺利……吾等掌控河东之后,说不得平阳城中,非但子弟不损,亦有些额外分润……”

    “只是……这战事果能顺利否?”

    “杨公前番折戟,自然心有不甘,当下举兵北进,亦是筹谋多时,征西虽说武勇,然骄横自大,今覆于陇右,其帐下必然自乱。如今丘将军领军北上,平阳必陷无疑,只要吾等借此之机,趁乱取了王贼首级,便可重受河东权柄,更何况王贼向来左右逢源,杨公定然心有怨气,纵然猜得吾等所为,又可奈何?说不得还需谢于吾等,除其烦忧。”

    “说起来,还要感谢那位征西将军才是……若王家贼子不是惧怕征西,又怎会左右不定,恶于杨公?眼下丘将军北上督战,亦是杨公多有不满也。”

    “呵呵,甚是。”

    “若非征西身亡,丘将军前来领兵,王贼以为安枕无忧,又怎会将郡兵全数抽调北上,与吾等如此大好机会?此真乃一啄一饮,天数使然。”

    卫老太爷微笑着,心情愉悦的说道:“哈哈,待吾等事成之后,定然于汾水河畔修一石碑,届时可千万莫要忘了加上征西字号,注明王贼乃死于征西之手……”

    “哈哈……”

    小楼里响起老人们欢愉的笑声。

    河东卫氏,还有许多地方豪右,他们存在的时间,绝对比起任何一个郡守在任的时间都要绵长许多,凭借着宗族内部的各种礼法约束,汉代地方士族豪右始终保持着对内的强大凝聚力,并因为汉代长达三四百年的官吏举荐制度,导致地方经常被这些士族豪右经营的像是一块铁板一样,无论朝廷或是郡守怎样试图分化剥离,一般情形下只能触及最外层的存在,而无法深入到其核心地带。

    就像是之前卫觊的一举一动,虽然卫老太爷并没有露面,但是不代表他一点都不知情。卫觊是卫氏看好的家主继承人,但是很遗憾,卫觊并没有能够成功的完成他的试炼。

    所以卫觊就要为他自己的傲慢也好,粗心也罢,付出应有的代价,卫觊一房这一支的人员也因此一贫如洗,失去了其多年积攒下来的财富。

    壁虎断尾,海参吐肠,虽然看起来凄惨无比,但是实际是这些生物保命的常态,卫氏也是如此。

    虽然卫氏一退再退,似乎已经是赔得倾家荡产,人员窘迫,但是这些都是都只是表面上的,河东卫氏在这么多年经营当中,渗透几乎都是方方面面,又岂是赔偿些钱财事物就可以彻底打垮的?

    原本安邑城中还有些王邑直属的兵卒镇守着,现在也跟着丘兴走了大半,再加上卫氏也知道这些年,王邑一方面不敢得罪杨彪,另外一方面又惧怕征西将军,然后竭力维持着在这两方面之间的平衡,看似左右讨好,实际上两方面都得罪了……、

    而现在,卫氏认为之前送给王邑吃的尾巴和肠子,现在王邑应该全数吐出来了。

    午后的阳光明媚,秋风送爽。

    安邑城守府按照惯例,召集诸衙官员,商议秋获以及安排向输送粮草等事务。

    所有官员都应命而至。

    还没有等进入正式的话题,安邑巡城校尉就跌跌撞撞的跑了近来,禀报道城中疑有征西溃兵,聚集作乱!

    王邑大惊之下,下令关闭城门,全城搜检!

    官员们面面相觑。

    正当王邑将最后一支手头上的直属兵卒派出去平定城中的征西溃兵作乱的时候,府衙后院忽然火起,顿时乱成一片!

    早已经埋伏多时的卫氏私兵,假冒救火名义,冲进了府衙之内,关上了大门。顿时在安邑府衙之中响起了一阵暴怒的叱问之声,旋即就听见惨呼声骤然响起!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从铜钉的府衙大门之下缓缓的渗了出来……

    “轰隆”一声,封闭的府衙被重新推开,然后有人窜了出来,沾染了一身的鲜血,高声呼道:“征西余孽,竟然乔装混入府衙之内,刺杀了王使君!”

    …… 上拉加载下一章 s ……》

    

第1243章 谁的想法才是对的() 
在郑泰围了守山学宫,却导致蔡邕身亡之后,就连毌丘兴也是感觉有些棘手,这就跟曹操不愿意杀祢衡是一个道理。

    曹操可以杀边让,却不愿杀祢衡,虽然两个人都有声名,但是实际上两个人本质完全不同。边让,是兖州士族当时在反抗曹操的先锋,是探路石,曹操杀边让本身也有震慑兖州士族的用意在内,只不过起了相反的效果罢了。

    但是祢衡出现的时间,却是在曹操迎了献帝之后,正式的从一地诸侯摇身一变,成为了大汉权臣,是最需要维护形象的时候,因此祢衡纵然比边让还要恶劣,骂曹操如骂儿子,喷得曹操无名火冲天而起,曹操依旧要忍着,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杨彪也是如此。

    杨彪现在正当是要竖立一个匡扶社稷的正面形象的时候,正需要吸引全国各地的人才重新汇集河洛到其麾下的关键时刻,又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人不是自己动手的,但是多少脱不开关系,毌丘兴也是异常的苦恼。

    当然,刀枪无眼,蔡邕又是自己往上撞的,要是按照正常来说,这样的意外也是蔡邕咎由自取……

    明知道危险还往前冲,这是越活越糊涂了吧?

    按照正常来说,蔡邕不是应该在学宫之内,又怎么会出现在山道之上?

    弓箭射哪里不好,就算是射个手脚都没问题,偏偏射中了胸腹?

    毌丘兴听闻郑泰回报的时候,真是差点忍不住想要张嘴骂人。

    但问题是,就算是在摄像头遍地都是的后世,扶一个摔倒的普通老人都有倾家荡产的风险,更何况这是在汉代,死的又是一个名满天下,声誉显赫的文学泰斗……

    一不做二不休的莽汉的行为简直跟土匪山贼无异,毌丘兴根本就不会犯这样错误。就跟原本只是偷窃,结果撞见了女主人,喜欢一不做二不休的人便往往会从偷窃变成抢劫,看见女主人长的漂亮,又会再进一步彻底的沦为兽性的牲畜,最终杀人灭口……

    错误产生了,只能是尽力弥补,任其失去理智的控制下肆意发展,往往就会演化成为一个不可收拾的局面。

    问题是,现在这个错误究竟要怎样弥补?

    一时之间成为了难题。

    两人商议许久之后,便得出了比较一致的决定,反正不管怎么说,都必须一口咬定是蔡琰和征西有私,然后蔡邕羞愤无比,自行冲向刀枪箭矢,是寻求自尽的……

    至于别人相信不相信不要紧,重要的是自己要相信。

    虽然围了桃山,但是在学宫学子群情激愤之下,也不好继续做什么大动作,以免形势恶化,只能是先放一放,毌丘兴和郑泰也就商议着暂时先冷处理,不行的话就饿上学宫学子几天,然后寻机分化,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有骨气的……

    反正这个阶段,绝对不能激化,将时间拖长一些,影响便慢慢变小,待学宫的学子们的热血冷却之后,只要能收买部分的学宫学子,那么就可以各执一词,然后就不了了之了,反正征西死了,谁能替蔡邕来翻案?

    商议已定,毌丘兴和郑泰就将注意力先暂时放到了平阳城上来,原本计划当中也是要围城的,因此多上一天两天,对于毌丘兴和郑泰原本计划影响并不大。

    反正不是已经围了桃山了么,明日就可以对平阳城内宣称,自己手中已经有了征西将军的遗腹子,看这下平阳城中的守将慌不慌?

    毌丘兴现在的营寨,已经是差不多逼着平阳城在扎营了,所带领多半是杨氏在弘农境内的步卒,讲究的是阵而后战,毕竟机动力和骑兵差得远了,结了一个梅花一般的营寨。

    人数多,需要和消耗的物资也就自然很多,一只大军在外野战,需要转运大量的辎重,不仅是粮草,就连锅釜之类的东西,也需要一一准备妥当,更不用说以步卒为主的营寨,甚至还需要堵口的鹿砦、木桩的四角钉、塞门的刀车、勾连的铁链,还有各式各样的木料工具,照明用物等等,这些东西自然是那些民夫和辅兵,幸幸苦苦一车车的推拉过来的。

    毌丘兴起初还有些担心自己的斥候哨探损伤惨重,会被张烈的两三百骑兵骚扰营寨,因此不仅是派出了仅有的骑兵在四下侦测,甚至还派遣了步卒在营寨之侧的河岸之下埋伏,就等着看看能不能堵住张烈的这些骑兵,可惜连续两三天,却没有见到张烈骑兵的踪迹。

    郑泰当下领了前营的差事,虽然说毌丘兴并没有因为蔡邕之事加罪于他,但是一想起来依旧是一阵阵的冒汗。不过人死又不能复生,郑泰也就只能是收拾精神,小心经营,以求在平阳这一战当中多少获取些功勋,表现一下自身的能力,才不至于将来清算的时候,轻易的被杨彪等人抛出去顶锅。

    明日便是与城中荀谌约定的第三天了,也就是正式摊牌的时间了。这两天平阳虽然没有出兵,就连桃山被围也没有动作,但是郑泰知道,平阳也同样在准备着一些什么,只不过他不知道而已。

    因此,作为前营的统管,亏得郑泰多少平日里面多少也没有太摆谱,见到兵卒什么的也还算是亲切,因此前营的兵卒也没有明里暗里的排斥他,相对来说也算是比较配合,但是就算是如此,繁杂的事务也让郑泰这个兵法的半桶水累得够呛……

    大汉军律,营中分管主将,临战之时,若无出阵,则需要每隔一个时辰巡营一次,当然有时候主将可以偷懒,但是郑泰正处于非常时期,哪敢再给人什么把柄拿捏,自然是兢兢业业,但是这样一整天下来,又要操劳,心中又有压力,自然是没有得到什么好的休息,精神疲惫不堪。

    半夜,挣扎着爬起来的郑泰,又在营地之内转了一圈,一切正常。

    看着天边露出了微微的亮色,郑泰哈欠连天,辛劳了一天下来再加上夜里又要起来巡营,只觉得两条腿都发软,恨不得立刻回到自己的帐篷里面再小寐一阵,缓缓精神。

    该死,早知道如此辛劳,跟就不应该跟着来并北!

    原想着杨彪拥戴天子于河洛,将来必然是位高权重,自己便趁着先机,多积攒一些功勋,却没想到碰上了这样一个烂摊子事!

    若是取了平阳,迁了学宫,这蔡氏之死,慢慢的便也无人理会,多少还好一些,但终究是个隐患……

    远处天际,已经灰蒙蒙的开始发亮,这个时候,也是值守了一夜的士卒最为困乏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刚刚掀开帐篷门帘的郑泰忽然觉得地面有些震动,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是累得狠了,所以站不稳脚步,扶着帐篷的木柱低头一看,之间在火把的照耀下,在自己脚底边的小石子小沙土正在轻轻震颤。

    这绝不是自己的幻觉!

    在依稀可辨的天色当中,一队队骑兵的身影,突然显露在远方视线可及之处,直到这个时候,才听见依稀的马蹄声响。显然这一大队的骑兵,在马蹄之上全部包上的布絮,人无声,马衔枚,不知道是不是在黑暗当中冷静的等候到了这个最让人疲惫的时刻,然后在这个天色将明未明之际,猛然发起了突袭!

    不仅仅是郑泰的前营,沿着河岸向南北延伸的其余营地,在哨塔值守的士卒也都发现了骤然出现的骑兵身影!这些骑兵就像是突然降临在人间一般,马背上的骑兵,夹着长矛,叼着长刀,朝着这里如海潮一般狂涌而来!

    谁也看不清到底出现了多少骑兵,只能看到他们将天际间本来已经微微光明的一线完全又遮成了黑暗,一层层的涌动而来。临得近了一些,马蹄声终于如同闷雷一般的响起,响彻了整个的原野,笼罩在毌丘兴大军的左中右三个大营之上!

    毌丘兴的士卒凄厉喊声响了起来:“敌袭!敌袭!!”紧接着更多凄厉的喊声,跟着一同应和响起,望楼哨塔之上金鼓之声惊慌的敲击着示警。

    在营休息的士卒军将都被惊动,或从帐幕,或从地窝子,或者就干脆从野地里跳起,找兵刃的找兵刃,找盔甲的找盔甲,正卒多少还适应一些,抄起兵刃就第一时间涌上前去,而其他的辅兵和民夫就差了许多。

    虽然毌丘兴郑泰之前也算是有所预备,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桃山的事件,因此这心中难免就分散了些注意力,平阳城中一直以来又没有什么动静,便不免惯性的认为明日才是关键的开始,却没有想到在临晨将至的时候,便遭遇到了骑兵的突袭!

    郑泰此时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奔出了营帐,扯着脖子大声下令道:“看好营寨!不得慌乱!快快抽调人马看住民夫,让他们不得自乱!督战,督战队在何处?!传某军令!乱军心者,尽皆斩首!所有人都各安其位,某居中督战。我们有营寨!他们突不过来!只要坚持半天,其锐气便失!我们守着营寨,射也射死了他们!通知各队,本将军令,后退一步者,全队皆斩!”

    虽然多少有些语无伦次,但是至少郑泰出面汇集兵卒,交代事项,稳定了前营的兵卒。跟着郑泰的传令兵,立刻大声应答,然后奔走传递号令,而郑泰则是在剩余的卫队的保护之下,开始打出将领的认旗,企图汇集更多的兵卒人马,迎击突如其来的骑兵冲击!

    在这个时候,郑泰才猛然间明白过来,平阳会投降是何等的一厢情愿的想法,这征西麾下果然都是彪悍之辈,哪里有半点失却斗志的表现,之前所有的种种表现,只是慢军之计罢了,掩藏了如此多的骑兵兵马,就是为了此刻的突击!

    不过郑泰也同样坚信,他一定能守住这个营寨!

    在郑泰营寨的后方,距离三百步左右,毌丘兴的中军大营在梅花大营的当中,前方和左右两个大营遭遇袭击的信息,也第一时间也传到了毌丘兴营地这里。

    这两日奔波劳累,毌丘兴岁数也不小了,多少有些支撑不住,早就在铺设了厚毛毡的帐篷之内昏昏睡下,至于营寨之中是不是还有兵卒没地方休息,辅兵民夫是不是还蜷缩在地窝子里面,毌丘兴不怎么关心,也不太在意。

    反正这种天气,虽然说渐渐的有些秋露了,但也并非天寒地冻到无法在野外生存,更何况这两天都需要加紧对营寨寨墙等防御体系的施工,哪里来的多余的功夫去给普通的兵卒还有民夫搭建什么舒适的住所?

    因此五千余正卒倒也罢了,那些辅兵和民夫,路不比正卒少走,活却要多干许多,当正卒睡下之后,自己不仅没有场所可以歇息,还需要在夜中值守,好保证正卒的充分休息,平均下来,每个辅兵夜里最多就只有两个时辰的休息,而民夫则是更少,劳累得惨了,自然多有怨言,背地里骂骂咧咧的也不在少数。

    军中涌动的这般风潮,处在中军当中,亲卫甲士层层环绕的毌丘兴自然不会知道,就算是知道了,恐怕也是懒得理会,白日烦恼了一天的桃山之事,夜间好不容易睡下了,倒也是睡得香甜。

    正在好梦酣然当中,毌丘兴突然被帐外的响动惊醒,睁开眼睛定定神,顿时心头就一股无名火头蹭蹭的往上,恼怒非常。毌丘兴毕竟已经是上了岁数的人了,平日里面入睡原本就不易,睡一个好觉更不容易,好不容易睡着了,半途被吵醒了,哪里不会肝火上撞!

    在营寨内贴身服侍的亲兵,见到毌丘兴铁青的面色,不由得心头一跳,顿时怒吼道:“何事喧哗?!惊了将军,该当何罪?!”

    这个时候,就听见外帐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呼,正是在中军今日值守的军侯:“将军,将军!汾水后营突然火起!不知何处来的一队骑兵,正在抄袭我们后营!”

第1244章 谁的策对才为恰当() 
在毌丘兴的军令还没有来得及发布出去的时候,在zhōngyāng大营的哨塔望楼之上就有兵卒在火把的照耀之下疯狂的摇着旗帜,大声的叫喊着传递军情,所有人几乎都是都被眼下的局面吓得不知所措,这还是之前步步后退,似乎没有多少兵马储备的平阳城么?

    此时此刻,毌丘兴也反应过来,痛骂了一句身侧亲卫:“还等什么?快取衣袍来,扶着老夫上望楼!”

    顿时帐内帐外的亲卫,手脚一阵忙碌,连忙给毌丘兴取来衣甲,甚至还有人捧了个厚厚的大氅出来,毕竟夜间露重风大,年龄大了身体消受不起。

    一行人鱼贯来到望楼之下,此时中军大营内的毌丘兴麾下的一些军中小吏和中层军官也都涌了过来,不过望楼哨塔之上毕竟狭窄,容纳不了这么些人,因此也就只能是在哨塔之下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议论。毌丘兴此时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约束训斥他们,便在两三名亲卫的护卫之下,登上了哨塔,往远处眺望。

    古代战争当中,并不是像是后世游戏里面,随时随地都有斜向下的45度上帝视角,对于大多数兵卒而言,看见的永远只有宛如节假日车站广场之上乌泱泱的一片后脑勺,视线根本就不可能开阔多少。

    因此,想要获得更多的情报,便只能站到高台之上。毌丘兴一爬上哨塔望楼,立刻扒拉着楼栏杆打量着四周的情况,就连身后的亲卫要拿着大氅给他披上,毌丘兴都觉得他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径直将其推开。

    毌丘兴大营呈梅花形状,毌丘兴自然是位于中间大营,其余四个小营,分设前后左右,拱卫其中,其间各自间隔两百余步,倒也算是按照兵法所言,规规矩矩的一座联营。

    视线之中,最为明显的便是远处的平阳城,巍峨耸立于不远之处,宛如一只巨兽一般爬在那边,因为天色的关系,红色的墙砖,黄色的泥土,灰黑的墙体,就像是这巨兽体表的花斑纹路。

    毌丘兴不知道汉初平阳侯曹氏尚存的时候,这一座城池有没有如此的庞然规模,但是他知道,这样的一座城市,从无到有,从旧变新,其中展示出来的生机和活力,就连他自己吃惊,而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平阳城竟然会在今夜夜半之时,爆发出来这样雄浑的力量!

    在视线当中,征西骑兵呼啸着从四面八方冲来,似乎到处都有的样子,但是实际上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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