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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望双雕离开,霍都心想,双雕一去,郭靖黄蓉不久必来,我这可不能再耽误了。于是抱起郭襄,大步向城南风陵渡走去,走几步遇到丐帮弟子阻路,霍都置右掌于郭襄脑门天顶说道:“臭要饭的,还不让开,若不让路,小王一掌劈下去,这花朵般小姑娘可活不成的。”
群丐决不愿让他就此离开,但也绝不敢让郭襄生命有一丝危险。过了好一会儿,才施施然的让出一条路来。霍都抱着郭襄昂然离开,群丐在完颜萍带领下一路尾随,留下陆无双和几名丐帮弟子守护受了伤的程英和郭芙,并在此等待黄蓉。
第四十章 鲛齿狼锋()
霍都在群丐围拢下这一走就是一个对时,堪堪走到老河口城与风陵渡交界的青石桥上,霍都停下了脚步。眼前草长莺飞,流水静谧。一般人怎么看起来都是平凡乡间小城平静的早上,但他却察知了危险。
想把下面这件事如何清楚明白的说明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简单说的话,现在是西元1256年,也是古代年表上宋理宗宝佑三年,地点襄阳周边老河口市,人物霍都,嗯,大概这里错了,或者说不完全对。应该说此霍都非彼霍都也,霍都者金书神雕侠侣反面人物,金轮国师之徒,札木合之后,蒙古王子是也。可出现在这里的霍都还要更多加上如下长长的后缀。某个叫旬世遗的游戏设计师创造的网络武侠世界“金书奇侠传”分剧本“萍踪襄影”里出场人物,由游戏玩家扮演的霍都。这就全对了。总之这是虚拟的武侠游戏,而不是真正的历史。在游戏里重要的出场人物都有着特殊的个人能力,游戏里叫“素质”,比如说白玉兰的“生擒”可以一瞬间制服战力不及自己六分之一的对手啦,比如乔峰的“契丹血”在受到围攻的状态下,战斗力会陡然倍增了。再比如眼前这个霍都的素质“危险先知”,可以察觉到下一刻发生的,会危及自己生命的危险。
心底里升起的不安感让霍都也是不知所措。他莫名的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倒映出朝阳的日光,无声的羽箭从最隐蔽的树枝上忽然射出,沿着旭日的光芒,无声的射到他的面门。霍都钢骨扇张开,千钧一发时挡住了自己的面门。下一刻发生的事让素来机敏的霍都也是大吃一惊。古铜色的羽箭射穿了由乌金银线织成的钢骨扇扇面,嗖的一声射到霍都鼻中,霍都危急之中,奋起平生之力,仰头用仅有的牙齿咬住羽箭。甩头丢开箭只,骂道:“是哪个胆小鼠辈,躲在暗处偷袭小王。”一袭蓝衣的少年从道旁老树后转出,红日古木之下手中等肩高的大弩发出古旧的辉光。有认得的丐帮弟子叫到:“这是风陵渡口的防河弩,平常要固定在弩架上两个士兵一起才能拉开使用的。这少年好大的力气。”
蓝衣持弩少年道:“真个好身手,再来吃我两箭。”话音未落第二箭已经射到,霍都奋起平生之力,旁观的丐帮弟子只看见一线扇影,钢骨扇倏开倏合间捉住来箭。霍都眼里看的真切,骂道:“大金国重二两五钱的鲛齿狼锋箭,难怪能射穿我的钢骨扇。可难道你们宋国人没有羞耻心吗?交手时竟然用打败你们女真族的弓箭。”
蓝衣少年上前几步,阳光穿过斑驳的树荫照在他笑的懒懒的脸上。“师夷长技而制夷有何不可,再接我两记蛮夷之箭。”他脸上笑容不改,第三箭业已射出,霍都不敢轻慢,把郭襄横亘在左臂上,右手持钢骨扇全神贯注戒备这射速惊人的鲛齿狼锋箭射来。可这次却又不同,那少年射出的羽箭来势缓慢,兼且软弱无力,远看之下好长的一支白羽箭,却和青铜淬金的鲛齿狼锋箭大不一样,霍都用扇把箭轻轻拨落,忽然之间一只鲛齿狼锋箭自后射到,霍都奋起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箭打落。冷笑道:“无知小儿,你这“连珠”射法乃是南宋名将宗泽传下来的,你这么说难道自承宋国也是蛮夷吗。”蓝衣少年笑道:“我又没说是这一箭。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箭来了。”他出手如风,三箭连珠射出,霍都出手打落两箭,心想你射术平平,三箭直射胸前,便是三箭连珠又有什么新奇。一瞥眼间,忽然看到从第三支鲛齿狼锋箭下钻出了一只不过七寸的小箭来,霍都惊慌中钢骨扇飞出打飞一箭,“大风袖”拂到小箭上时力道不足,小箭倏然下坠,射穿霍都的右脚钉在地上。
蓝衣少年笑道:“说的就是这一箭了。”霍都怒道:“这“潜射”之术,乃是我蒙古泰亦赤兀部镇族之宝,可恨当年哲别将军竟然不知轻重传与郭靖,乃至流传宋国。你若无此术,便算施展怎样诡计,也伤不到小王。竟然还敢讥笑是蛮夷之技。”
蓝衣少年张弓如满月说道:“废话少说,要你命的一箭来了。”他话出箭至,这一箭竟然比先前射出的所有箭都快。霍都急切间不能把右脚从“影箭”中拔出,危急之中只顾眼前,举起郭襄向来箭档去。
丐帮众弟子眼望二人遥遥相斗,那蓝衣少年变化多端的射术只把众人看得心摇神驰,佩服不已,忽然之间看到郭襄危急,才醒过神来,一起跳出救援。可众弟子身法再快也快不过那少年射出的羽箭,只听噗地一声,羽箭重重的射在郭襄身上。霍都心中一凛,心想:人质已死,这帮臭要饭为给这小丫头报仇,马上就会群起而攻把我乱刀分尸。霍都把郭襄“尸身”抛下,忍痛从“影箭”中拔出右脚退到桥栏边,全神戒备,丐帮弟子把他围在一角,只等完颜萍一声令下,便群起格杀霍都。
纷乱之中,那蓝衣少年走上前来,扶起郭襄靠在自己腿上,慢慢推血过宫,片刻之后。郭襄身上被点的昏睡穴慢慢解开,她嘤咛一声睁开眼睛来,哭道:“破虏,四师兄,剑民他已被杀了。”霍都看后大惊,低头沉吟,瞬间便已明白了对方的计策,抬眼看见那蓝衣少年拔出射在郭襄身上的箭果然只是折去箭头的箭杆,只因弩力强劲才浅浅的射入郭襄肩膀。心想:他察觉郭襄被擒,瞬间布下营救计策,一言一动无不布下陷阱引我上当。霍都沉吟之下,只觉眼前对手机智武功样样可畏可怖,生平对手除黄蓉外再无一人能及。
那蓝衣少年听郭襄说道王剑民已死,不由泪交双睫,站起来说道,师嫂和丐帮众位兄长请让开,我要为剑民报仇,手刃这奸贼。完颜萍和丐帮群弟子为他气势所迫,不自禁的让出一条路来。郭破虏从怀中取出一把大剑,用牙齿慢慢解开包裹剑刃的青纱。举剑说道:“郭门第七弟子郭破虏拜上,霍都上来受死吧。”霍都从地上捡起钢骨扇,摆好金轮门迎敌的起手式,不敢有丝毫的轻慢。
第四十一章 桃花落英剑()
郭破虏说打就打,纵身一跃倏忽间便来到霍都身前。手中斩铁剑斩出,直打霍都肩头。霍都心想:若是别人和我相斗,这小子一身匪夷所思的射术窥伺在旁,可让我如何安心。幸好他心高气傲偏要和我单挑,倘若手到擒来,说不定还是比郭襄更好的人质。
心念及此,霍都更不稍加犹豫,手中钢骨扇挑、刺、盘、打极尽变化之能事,只想三招两式间打倒郭破虏,挟持作为人质。郭破虏的武功似险实稳,看到霍都手中钢骨扇种种变化自己不能尽识,便退一步先取守势。手中斩铁剑横亘而出一招南山刀法“老树横枝”以拙破巧,堪堪破去霍都钢骨扇于后几下极厉害的后招。
郭破虏所使南山刀法以古拙见长,往往霍都连使几招精妙的巧招抢得一招半式的优势,但郭破虏只是长剑虚画了几个姿势,霍都识得厉害只得颓然而退。
这样几个回合下来,霍都前纵后跃出拳踢腿都极尽狠辣,但却没一招敢于使足,往往一记扇击将要打倒郭破虏身上时,霍都却忽然忙不迭的远远逃开。旁观的丐帮低袋弟子大多不明所以,五六袋的弟子和完颜萍心中明白:破虏展示的刀法中,后招极为凌厉,霍都不敢当其锋芒。这便好比两个下围棋的高手,一方察觉了对方在局中布下深深的埋伏,不敢轻易踏上他的阵地一样。
眼看战局逐渐陷入持久战。郭破虏心想:襄儿姐气血运行,不久内力便会恢复,她身体恢复后,只怕第一件事便是要找霍都为剑民报仇。我空为男儿,不能独自为师兄报仇,打架要姐姐帮忙,算什么英雄,非想办法在襄儿回力前打倒霍都不可。
主意已定,郭破虏手中一招“担夫争道”出手时右肩一偏,胸前露出老大一个破绽。霍都心念一动:“姓郭的小子想要引我上当,小王一生身经百战,怎会看不穿你这黄毛孺子的小小诡计。可是,久战之下如若郭靖黄蓉赶来,那一切都大势已去,说不得,只能冒这个险。”霍都心念已定,出手如风,左手“破甲锥”已经袭到了郭破虏右肩之上。
郭破虏手腕一翻“斩铁剑”上挑霍都腋下。霍都嘿嘿一笑,用钢骨扇轻轻挑开,心想你这招南山刀法的“谷底窥月”翻来覆去的早就使了几遍,我看都看得熟了,怎么还妄想作为杀招伤人。就在他转念之间,被他挑开的“斩铁剑”转了半个圈子,忽然又从另一侧斩了回来。霍都识得厉害,心道姓郭的小子不知从何处习得我蒙古绝技“军中八式”,这招“席卷草原”威力奇大,小王正面中招,万事皆休。
电光火石间,斩铁剑斩在霍都右肩,“呼”的一声,被霍都肩膀弹开,郭破虏握剑不稳,这三十多斤的大剑就此被弹开落入青石桥下的小河之中。
旁观的完颜萍叫一声苦,心道:“小师弟内力奇差,若两人相持过招,他招式精奇,敌人无法和他交刃,还看不出。现在他兵刃打到敌人身上。这可就泄了底了。以他微末的内力如何打得倒内力深厚的霍都。如若是把锋利的兵器还能刺伤对方,偏偏他那把怪剑无锋无刃,如何伤得了对方分毫。
经历这一幕后,霍都先是大惊继之大喜。一记擒拿手向郭破虏后颈抓来,手上自然发出内力,指甲撕风,簌簌做响。
郭破虏使一招“伏地拾宝”避开,“笑语解颌”反拿霍都小指,霍都不敢怠慢,缩臂闪开。反掌向郭破虏脸上打去,郭破虏不敢硬接,踩着落英步法,脚步错落之间躲过敌掌。
霍都施展阴风三煞掌招招紧逼,其中夹杂金轮门擒拿手法只想生擒郭破虏。郭破虏使用南山掌法抵挡,中间也夹杂了当年江南怪侠朱聪传下的“分筋错骨手”的打法。无论招数巧妙,还是心思机敏,郭破虏都胜霍都一筹,只是论道内力深厚霍都胜出郭破虏的又何止一筹。
郭襄看他二人打了五十余合,郭破虏被霍都掌上内力所逼渐渐施展不开。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三弟,用兵器吧。”
郭破虏接过郭襄扔过来的剑,就势拔出剑刃,只见三尺青锋冰寒如玉,剑尖上闪烁着泠泠的紫光。郭襄缓缓的说道:“霍都奸贼,此剑名曰紫锋,吹毛断发,锋锐无匹。你若不信,尽可以用胳臂手指去档。否则的话还是小心躲开为好。”
霍都闻言从怀中取出钢骨扇往郭破虏剑上撩去,只听嗤的一声脆响,钢骨扇被小小斩下一块。霍都知道郭襄说的不假,第二次出扇时运足了内力,紫锋剑未能近身便被他内力所逼荡了开去。”
郭破虏心想这贼子内力高强,钢骨扇一尺之内都无法刺入,若想胜他,只有从招式上着手了。他起始使得只是郭靖传授的越女剑,他看霍都见招拆招,应对从容,心想不好:“这次擂台比武,我师兄弟妹几人,多次施展这套剑法,只怕那时这贼子就躲在观战的人群里,早早的揣摩好了越女剑的破法,此剑已不足为用,只好用我桃花岛的精妙武功来制服此贼了。”
言念及此,郭破虏剑法一变,剑来时青光激荡,收时剑花点点,便似落英缤纷,四散而落。他现在所使乃是桃花岛落英神剑,这套剑法原是自桃花岛三绝技中落英神剑掌的路子中演化来,虽不如玉箫剑法精妙,却也是桃花岛武功一绝。
霍都一时不知所措,上盘露出破绽,郭破虏手腕一点“紫锋剑”去势夭夭,宛如桃枝横出,轻轻点到霍都眼前,霍都大惊之下顾不得姿势好看,伏地一个狗吃屎滚开。站起来时,双目垂泪,那是被紫锋剑刃上紫气灼伤。这还多亏郭破虏心怀厚道不愿刺伤敌人眼目,一招“泪眼凝噎”使到一半便即收回,若非如此,霍都一双招子早就废了。
第四十二章 大风袖最后的绝招()
霍都心中明白,对方这路剑法变化万千,倘若一味防守只能越来越被动。当下发声长啸,右扇左袖同时扇出一阵劲风,向郭破虏扑面袭来。
郭破虏初时只是躲开对方透骨扇和大风袖,对劲风不以为意,但激斗越酣,渐渐觉得口鼻之中全是劲风,呼吸渐渐不畅。此时郭破虏恰好使到落英剑第九式“流花纷飞”,当下身随剑走,双足一展,竟然从霍都身畔穿过,霍都于他擦身而过时,反肘打出,但此时他内力都聚集在大风袖和透骨扇上,肘上无力竟然没能打中郭破虏。
霍都大风袖上劲风凌厉,丐帮众人不自觉的后退,此时交战二人五丈之内莫说旁人,便是尘土落叶也都被霍都袖上的内力吹得漫天纷飞。郭破虏于漫天落叶之中穿插往来,紫锋剑上溢彩流光,仿佛连霍都袖上的劲风也能斩断。
这桃花落英剑本是黄药师青年纵横江湖时所创。昔年黄药师曾言道:种种武学成法定理皆为世间俗子所设,我辈超然于外,岂受拘泥。我黄老邪所创这套剑法如诗画,如琴音,如川流,如心念,使剑者有几分灵气悟性,便有几分剑法,更如桃花岛上十里桃林,傲然世外,皎然而不群。
郭破虏剑法展开,肠断春江,万枝丹彩,乱红如雨,残红三千。每一招剑法都暗喻一句“桃花诗”,辗转腾挪中合着诗情画意,当年杨过在绝情谷中和公孙止一战,喻诗意于剑法变化之中,公孙止不识难以招架,后来多亏金轮国师指点才能勉强抵挡,今日郭破虏所使虽然是自己外公所创,但他诗书上的学问是邱雪儿所授,自幼学的颇为用心。霍都蛮夷之辈,少读汉家诗书,学问见识如何及他,膛目看去,全然不知其意。在群丐呼喝声中,被郭破虏杀得一步步踉跄后退。
正在危急之中,霍都恍惚中飞袖缠住郭破虏剑腰,于千钧一发之际化解了郭破虏势在必中的一剑。心中暗道一声侥幸:心道,同样一套落英剑法。郭芙使来凌厉,郭襄使来清俊,郭破虏小贼使来确是如此变化万千。中原贼子们几十年来标榜东邪黄药师老贼学究天人,无所不能,看来此言确有几分可信。又想,我叛师破门,只想忘掉金轮传我的武功,自成一派。可危急之中几次全凭他传我的“大风袖”武功才能保得性命。重阳宫中我弃他与达尔巴而逃,国师素来决绝,我便凫面自缚,他也绝不会许我重归门墙。罢了罢了,霍都今日拼得和郭破虏小贼同归于尽,不求重振家门,但只求报答师恩。
念及此事,霍都心中已经起了同归于尽的念头。眼见郭破虏一剑“柳絮随风”飘然刺来,他更不辨剑势去向,纵身跃起,紫锋剑穿身而过,霍都全力抓住郭破虏握剑的右手,抬头狞笑道:“你好,郭家的小崽子,这便陪小王一起去吧。”话声未落,全身内力自双臂散出,“大风袖”最后的绝招施展出来,霍都双臂衣衫被他自己内力震碎,化作千万片布片,便如被赋予生命的蝴蝶一样,在空中飞舞着向郭破虏脸上扑去。
眼见变故忽起,围观的群丐都大出意料之外,不禁齐声惊呼。完颜萍、郭襄见机更在群丐之前,双足一蹬“登萍渡水”“灵鳌步”轻功同时发出,两女心意相通,都只想抢在千钧一发之前救出郭破虏。便在此时,二女眼前忽然红光闪烁,完颜萍见机得快,扣住郭襄右手手腕退开。只见一线火光从郭破虏口中喷出,把霍都散尽全身“瑜伽秘传”内功赋予生命的“布蝶”烧的一只不剩。
完颜萍看得莫名所以,郭襄惊喜之下指着硝烟散去后郭破虏手中的火折子,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完颜萍看后也是莞尔一笑,原来郭破虏手中此时正拿着一个烧的半红的火折子。这种街头艺人表演“吐火”时用的火折子原是以白红薯蔓浸水中泡浓,取出捶扁,再泡加棉花、芦苇缨子再捶,晒干,加硝、硫磺、松香,樟脑等易燃物质和多种香料而制成的。使用时用嘴吹,或者快速甩,它会与氧充分接触而后就起因剧烈反应而燃烧。郭破虏知道霍都大风袖武功厉害,事先从街头艺人处学会这个“吹火”的窍门,一直到了最后终于派上了用处。
郭襄看到郭破虏平安无恙,心中安慰,开心的笑了几声,想起王剑民无辜惨死,不由得又感凄然。她不愿看霍都临死时的惨状别过头走开。
郭破虏向霍都看去,只见他已经内力耗尽,斜倚在青石桥桥栏上,晕死过去,两臂上没有衣袖,裸出了两条光溜溜的膀子。左手却依然抓住自己右手,郭破虏轻轻一挣没能挣脱,当下使了一招“笑语解颐”把手从霍都掌握中挣脱。就在此时耳边响起水流般的系统音,“叮咚,由于你使用的武功“分筋错骨手”的“偷窃”特效的发动,你获得了霍都的道具少林派拳谱“袖里乾坤”,郭破虏手中忽然凭空多了一本薄薄的武功册子。他此时只想查看霍都的生死,当下看也不看随手放入自己怀里。
忽然听到圈外喧哗之声,片刻后一个高高瘦瘦的藏僧手持一把黄金杵杀了进来。郭破虏看那藏僧依稀相识,那藏僧看他并无动手的打算,也是一愣,忽然看到他前面的霍都。大声问道:“他,他可还活着?”郭破虏茫然摇了摇头,道:“不知。”那藏僧更不答话抢过霍都的“尸身”转头就走,郭破虏赫然醒来,快步绕道藏僧身前说道:“紫锋剑还我。”他看霍都最后败得凄惨,以无意置他于死地。只想取回郭襄借自己的紫锋剑。
那高个藏僧达尔巴不知眼前这少年挡住自己伸手要取什么,只道他要上前动手,眼看他两侧萍、襄二女各持宝剑,身后更有百余名丐帮弟子,眼前霍都生命垂危,实在不能恋战,于是站住身子,忽然仰天一声长啸,“密门狮子吼”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