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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三听罢一皱眉,说道:“青龙帮在老河口市的势力极大,我看不如我们先进城,见过耶律大侠,让他来管这档事。”
郭襄有个外号叫做小东邪,她小时行事就处处出人意表,世上欺软怕硬的人不少,可她却偏偏欺硬怕软,她听朱三说的软弱,不由得恼怒。她不好意思斥责比自己大着几岁的朱三,当下轻轻的踢了郭破虏小腿一脚,说道:“这名大叔如此义气,你和爹娘学了两年武艺,遇到不平之事怎么却不敢出头。连玩个游戏都不能仗义一回,还好意思老夸自己现实里也会武术呢。口亨。”
“你是以郭襄的名义,还是以玩家襄儿的名义骂我的。”郭破虏问道。
“都一样。”郭襄嘟着小嘴,冷冰冰的说。
郭破虏熟知郭襄侠义的性格,他也不生气。握着郭襄的手,指着大汉背上的牛说道:“襄儿,你看。这头病牛病得极重。它刚才还半眯着眼,现在两只眼睛却全闭上了。咱们若上台和青龙帮的这帮臭贼动手,只怕混乱之中这头牛的命却保不住了。”
郭襄听他如此说,不由脸上一红,心想到:破虏看似急躁,其实却颇为细心。我只想要帮那些菜农,却忘了这头牛的生死,破虏自小茹素,在这件事上却要比我见识高得多。郭襄的性格和她固执自负、死不认错的姐姐郭芙大不相同。她当下重重的捏了郭破虏的手一下,道歉说:“破虏,刚才是姐姐错怪你了。”
郭破虏爽朗的一笑,说道:“襄儿,你要对付青龙帮的这些家伙还不容易。它们的基业都在这里是跑不了的。拿到冰沁火梅酒后,你尽管袖手旁观破虏如何把这些穷凶霸道家伙的总舵一举挑了的。”
郭襄嫣然一笑,说道:“看你的了。”
两姐弟旁若无人的商量好后,便不再说话,并肩站在一起看台上的众人争吵。此时天光大亮,台下的人越聚越多,众口纷纷,都要青龙帮让那大汉背着牛过去,再拆了台子,方便大家走路。
一个右脸颊上长着大黑痣的秃子站了出来,骂道:“麻辣隔壁的,都他妈把招子放亮点,我们青龙帮如今再添龙炎、龙鳞两坛,乃是大吉大利之事,怎能让你背着头死牛上来,冲撞了喜气。老子好心提醒你们一句,你们要是得罪了龙神,只怕要走一年的霉运。”
“什么龙神,这么厉害。”郭破虏飒笑道。
“小兄弟,噤声。”站在郭破虏身边的一名看似胆小怕事的老农小声说道:“可得罪不起呀。听说这些人的舵主沈辛辰是龙神的化身。以往有会望气的人,看他走在大街上时,头顶上盘着一条龙。小老儿亲戚里有个年轻后生不信邪,得罪了他,隔了两三米远,都被他头上的龙神噬伤,至今瘫痪在床,不得痊愈。真的得罪不起呀。”
此时时值南宋中页,乡镇的农民大多迷信,听这老儿这么说。刚才吵吵嚷嚷的乡民的声音也慢慢小了起来。也有一两个人,劝那背着牛的汉子赶紧下台,去东北二十里远的武功镇找兽医医牛。
郭破虏和郭襄异口同声哼了一声,他们俩都知道那老农的亲戚,多半是被沈辛辰用劈空神拳一类武功打伤的,但要他们向这群无知的乡人解释清楚倒也不易。
那黑痣秃子看自己一番话就吓倒了一群人,忍不住站在台上得意的嘿嘿狂笑。在一群青龙帮众中间,有一名额头上裹着青布的家伙比黑秃更要狡猾很多。他站出来说:“不是我不给众位老乡面子,实是本帮的大事万万耽误不起。好,这位背着牛的大哥愿意等的话,俺青龙帮龙爪堂堂主韩威说话算数,这是本帮的圣物“青龙钟”,只要时针过了辰时,避过了龙神的忌讳,我们立马拆了台子,让开路给大家走。”
众人的眼光随着他的手指,看到擂台西侧立着一个磨盘大小的钟面,上面三个小腿粗细的钢柱做为指针,凑成此时的时刻,此时,却只是早上卯时,离大汉所说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那病牛喘气越来越粗,眼看是不活了。。。
第三十六章 青龙帮(下)()
那背牛大汉,耳听龙爪堂堂主韩威巧言令色,就是不肯让路。不由得大怒,他大吼道:“你这一**人,你不让路,看我放下牛来,掀翻了你这乌龟壳似的台子。”他刚要回头走下高台,却听到台下的农人齐声惊呼。只听自己背后,那黑痣秃子说道:“都是这牲口累人,还是一刀杀了干净。”几个手拿扁担的农人有心去救,却都不能一步跳上一人半高的擂台,那胆小的老农一声长叹,闭上了眼睛,只道这场争执就这样了局了。
他刚合上眼,便听到“当”地一声响,急忙睁开时,却看到刚才还站在自己身边的郭破虏已经站在擂台上,用一把大剑的剑柄在那黑痣秃子下颚一磕,那秃子飞了出去,在从擂台的另一侧摔下去前,还拽倒了青龙帮的大旗。
原来郭破虏由于出手缓慢,他为了和对手争快,这一年来一直在刻苦练习武学中“料敌机先”的武技。在那黑痣秃子肩膀甫动时,他已经预料到了他出刀的方位,当下双腿鸳鸯连环,左腿在擂台壁上一借力,轻轻松松的跃上了擂台,他和秃子一照面,使了一招南山刀法的“弦月照南山”,便把秃子的鬼头刀打飞。反过斩铁剑来用剑柄打中秃子的下颚,把他打下台去。
这招是在江南嘉兴颇为流行的南山刀法,原本是一式两用。上势“弦月照南山”用以绞飞对方的兵器,下势“山高不见月”,却是克敌制胜的绝招。南山刀法流行于江南,但自江南七侠之一南山樵子南希仁过世后,已经很少有人会使这招“山高不见月”了。郭破虏却在南希仁的徒弟郭靖手中,学会最正统的南山刀法,一经使出,便即奏功。
龙爪堂堂主韩威在郭破虏跳上擂台时,便知道他武功不弱,但却没想到他在一招之内,就绞飞了自己手下香主吴东的刀。那秃头吴东是龙爪堂第一大力士,使的厚背鬼头刀足有30多斤,但却经不住郭破虏手中斩铁剑的一击。
韩威不知郭破虏刚才那一招使得是巧劲,先拨歪了吴东的刀势,在顺势把他手中的刀甩了出去。他看郭破虏手中的斩铁剑刀不像刀、剑不象剑。心想:使用奇门兵刃者,必有惊人的本事。便想约束手下的帮众不要生事。奇怪的事,他手下几十名素来喜欢惹是生非的帮众,却没有一人为吴东出头,原来龙爪堂十人中到有九人使刀,众帮众人人知道厉害,当时擂台上一片静默,只听见那得病的黄牛粗重的喘气声。
韩威沉默了半响,不得已站出来说了一句场面话:“小兄弟如此武功,却又如此面生,想来是外地人,我们沈帮主爱惜人才,要是见了小兄弟的身手一定喜欢。”他这句话似软实硬,意思是提醒对方,自己背后还有沈辛辰这名大高手在。
郭破虏洒然一笑,说道:“小弟武功虽然平常,但刚才却帮了老兄一个大忙,本人一向施恩望报,老兄可要备下重礼,好好谢谢我才是。”
他这一番话只把韩威听得莫名其妙,心想:你一招之间把本帮香主打得灰头土脸,使本帮在乡人面前大丢面子,怎么还要我谢你。他心中疑惑不定,脸上笑容却不失,问道:“在下愚钝,小兄弟如何对本人有恩,还请小兄弟提点。”
“弱智呀,褥子不可浇呀。”郭破虏说:“我岂止对你一人有恩,我简直是你们这群家伙的重生父母,再世爷娘。”郭破虏笑着走到青龙钟前,对着脸上就要阴出水来的韩威说道:“韩堂主,我问你,这是什么?这青龙钟是大大的圣物,那秃头要在台上杀牛,你又不加阻止,要是有一丝一毫牛血溅到这寄宿着龙神的青龙钟上,你岂不是成了青龙帮大大的罪人,又怎么向沈帮主交代?”
韩卫阴着脸不置可否,他在沈辛辰手下,一直在这个渡口呼风唤雨,胡作非为,却没人敢惹,所以少了应对这种局面的经验。他看吴东气势汹汹的爬上擂台后,反而被另一名和他素有仇怨的香主踢倒,那香主骂道,死秃子你差点污秽了本帮的圣物,真他妈该死。韩卫看到这一幕心想:本堂除了老吴是我的心腹,其他几名香主却都是刚加入的玩家,我若和这名武功高强的少年翻脸,他们多半不会帮我。不如把他引到总舵,交给沈辛辰打发。”他打好了退身的主意,于是开口说道:“多谢少侠维护本帮圣物,我们在总舵备下礼物和水酒,就请少侠移步去取如何。”
郭破虏心想:我岂惧怕你小小的水蛇巢穴,只是我又何必按你的狗意行事。当下郭破虏对他的话不加理会,走近韩卫说道:“贵帮的龙神刚才在拜托我阻止秃子杀牛溅血时,还拜托了我一件事,不知韩堂主听不听龙神号令。”
所谓的龙神,只不过是沈辛辰愚弄乡人,扩大自己势力,胡诌的迷信。韩卫虽然知道对方在借题发挥,却也不敢当着一众乡人,否定龙神一说,当下嗯了几声后问道:“不知道龙神拜托了少侠何事。”
“龙神说,这青龙钟不准,拜托我帮他调一下时间。”他话音未落,不等韩威应声,拽着放下牛的那仗义大汉,一起跳到青龙钟旁,郭破虏蹲下奋力去推青龙钟的时针,只见代表时针的铁棒晃了晃向前走了半分,那背牛大汉也蹲了下来,大吼一声和郭破虏合力推出,只见铁棒转了个半圆,一口气转到了午时的位置。
“辰时已过,韩堂主有言在先,大家过擂台。”郭破虏一声令下之后,站到韩威身边监视,郭襄等却早帮那背牛大汉把牛扛在肩上,一行人踩过擂台后,再把牛车抬过,片刻后便走进了城门。郭破虏看郭襄一行人走远,向韩威说道:“韩堂主一念慈悲,实是功德无量。”他本想正色说完这句话,却看到韩卫瞪着一双斗鸡眼恼也不是,气也不是的神色,不由得好笑。当下一笑离开。
看着郭破虏走远,韩卫收回恼怒的目光。眼光扫到青龙钟时,不由得手心都是冷汗,心中暗想:“要挪动青龙钟的铁棒,怕不得有逾千斤的力气,这少年招数高明,力气又大,他那铁棒一样的怪兵器如向我打来。只怕一招就把我打成肉酱了。韩卫摸了摸自己道具栏里的“赤尻连拳”拳谱,暗暗庆幸。心想:冲动是魔鬼呀,要是刚才我气不过和他动手,被打回安全区,所有武功连降3级不说,这本帮主刚赐给我的拳谱说不定也会被爆出来。。。
第四章 箫剑会敌()
郭破虏赶上郭襄一行人,众人一路把病牛送入兽医的医馆。出门时,郭破虏向那头黄牛的饲主问道:“敢问大哥,这头牛可是耕牛吗?”看那饲主点头称是后,郭破虏把从郭襄和朱三那里搜刮来的二十两银子递给他说道:“我看这牛医治好后,也耕不得地了。大哥不如拿这银子去,放养这牛,让它颐养天年吧。”
在耕牛的饲主接过银子后,郭破虏回顾却不见了那背牛来的大汉。于是问朱三道:“三师哥,可看到那背牛的汉子去了哪里。”“他去风鳞渡有事,先离开了。”朱三问道:“你们可知那大汉是谁。”
“不知。”郭破虏答道:“那大汉如此仁义,我还正要请教他的姓名,和他结交。”
“就是童大海。”
“童大海。”郭襄和郭破虏异口同声的惊讶道。两个人都知道童大海是神雕侠侣书中,襄阳大会出现过的人物。郭破虏更是想到,看过神雕侠侣后,我对童大海的印象,也只以为他是个莽汉。有句话说,要从多个角度看人,这句话诚然至理名言。要不是一起经历了早上的事,我又怎知他是个对病牛都有爱心,极有心肝的热血男儿。
三个人从医馆出来后,先去镇上最大的一家客店“安渡老店”预定了客房,虽然郭芙现在就驻扎在老河口市,但郭破虏和郭襄都不喜欢这个爱管束别人的大姐姐,所以宁愿住客店,也不跑去听她教训。
三个人从楼梯走下来时,郭襄突然拉住郭破虏的肩膀说道:“不死乃神子,你现在表演值有多少了。”
由于已经习惯了在游戏里,被郭襄叫做破虏,郭破虏不由一时愕然,无词以对。
“我觉得咱们几人里,你演得最好。”郭襄接着说道:“现在的破虏性格里,有三分黄蓉的灵动聪明,却又有七分郭靖的厚道重义气,我挺喜欢现在的破虏的,比我的郭襄演的像。怎么不说话?”
“啊,忽然被襄儿夸奖。感动得说不出话了。”郭破虏随口应声。
郭襄清清朗朗地笑着,拉着郭破虏的手追上了走在前边的朱三。
“江湖风波恶。”朱三插嘴说:“如果碰上武功强过自己的高手,你能像今天这样轻松吗。而且你也没这么多银子,帮助见过的每个需要帮助的人。”
“没银子,找蓉儿要。”郭襄和郭破虏异口同声的说道。
“二世祖。”朱三不满的嘟囔着。
郭襄笑了笑说:“破虏你今天做事挺合我心意的,姐姐请你喝酒,慰劳你。”
“襄儿,我怎么总觉得你说话的语气像个男孩呢。一般女孩慰劳别人哪有请喝酒的。给个温柔的笑容就好了。”
“怎么温柔的笑?我却不会。”
“算了,我又不是王剑民。你吹萧给我听吧?我先前听蓉儿教你的那首“忆江南”就挺好听的。”郭破虏说。
“我还是请酒吧。”郭襄说:“每天都被蓉儿督促学习琴棋书画,难得出来散心。”她话声未落,一股轻柔婉转的箫声,趁着词曲,忽然飘来,声声挑人心弦。郭破虏细辩词曲却正是那首宋人王琪写的“忆江南”。
“江南草,如种复如描。深映落花莺舌乱,绿迷南浦客魂消。日日斗青袍。
风欲转,柔态不胜娇。远翠天涯经夜雨,冷痕沙上带昏潮。谁梦与兰苕。
江南雨,风送满长川。碧瓦烟昏沈柳岸,红绡香润入梅天。飘洒正潇然。
朝与暮,长在楚峰前。寒夜愁敧金带枕,暮江深闭木兰船。烟浪远相连。”
郭破虏循着箫声,看到对面通衢酒楼二楼窗下坐着三人。一个貌似贵介公子的人正在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和郭襄,在他身边一个高高瘦瘦的番僧的下首坐着一个书童打扮十三、四岁的小厮,这如鸣琴,如击玉般优美的箫声却正是这小厮吹奏出来的。
只见那书童一曲“忆江南”吹罢,又在那贵介公子凑在他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后,挂了个林钟羽的调子吹了起来。这一首吹的却是一首“硕人”。
这首硕人出自诗经,原是一首赞美绝色美人的词,那小童唇下流出的箫声柔媚婉转。郭破虏只觉得闭上眼后,一个云鬓如雾、香腮胜雪的古装美女便跃然目前,脑中自然回想出诗经里的词句: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茜兮,美目盼兮。
那小童一首“硕人”吹吧,置萧于桌上。那贵介公子站起来远远抱拳,对着郭破虏三人说道:“舍弟萧艺粗劣,有污清听。偶然听到三位议论“江南”词曲,小弟祖籍江南,一时动了思乡之念,便命舍弟吹奏少侠指定之曲,却是有扰了。便罚小弟做东,备下水酒请三位少侠共饮一杯如何?”那贵介公子说吧,笑吟吟的环视三人,眼光看到郭襄时格外多注目了一会儿。
“死鞑子。”
郭破虏听那公子吐属文雅,对他颇有好感。听到身边朱三口吐恶言,不由一惊,问道“何以见得。”
“你看他腰上跨的那把弯弯的刀,那是蒙古军中标准的战刀。”
郭破虏心想:“这公子书生打扮,胯了一把刀,却不寻常,看来三师哥说的不错。”于是长叹一声,他最喜欢结交朋友,他看那书童萧吹的比自己好的多,颇想和他们兄弟结交。
那贵介公子看他三人无意上楼共饮,正想走下楼去相邀。却听三人中那文秀少女说道:“即闻雅奏,礼当奉答,便由小女还礼一曲给阁下如何。”
郭襄斜倚在“安渡老店”已经发旧的墙上,从腰间取出一柄碧绿的洞萧吹了起来。她技艺虽然远不如刚才那名书童纯熟,但吹出箫声如涛如潮,激昂壮阔,气势远为胜之。那贵介公子闭上眼睛倾听,脸上不自禁流露出惊喜之色。随着壮阔的箫声,暗诵词句:“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朝天阙。
此时距离宋室南渡不久,宋朝有志之士不论文武,无不有家国之悲。庙堂之上、市井之中,人人敬仰武穆遗风,听到郭襄吹奏这首满江红词曲时,酒楼中也有几个客人和曲高唱。直到箫声逝去许久,歌声依然未散。那贵介公子此时睁开眼来,只见土墙旧瓦,郭襄三人却早已去了多时。
他身边那番僧说道:“张将军,刚才那女孩似乎以看出了我们的身份,我看此地不宜久留。”
那公子欠身答道:“达尔巴师兄无须多虑,我们今晚和霍都公子见面后,立刻就回江北,耶律齐外出,老河口市这几日并无一流高手,想来无妨。”。。
第六章 抽签()
接下来,安庄主又分别象向赛者展示了亚军、季军的奖品“沾衣十八跌”秘籍、和“寒冰火梅酒”的药酒。看着黄格绸子封面的“沾衣十八跌”秘籍,擂台下的参赛者议论纷纷。
有的说,这“沾衣十八跌”虽然也是书剑恩仇录剧本里小有名气的武功,但比起去年的奖品“赤尻连拳”和“八卦刀法”却又差了许多。
第二个人接口道,老兄你就知足吧,游戏里跨剧本取得武功的途径,级以下玩家只有参加比武大会一途,运营部刚刚升级了系统,在老河口市只能取得拳经,庆元府取得内功,燕京市取得轻功,要想拿到别的剧本里的兵刃秘籍呀,您就充军去蒙古大瀚耳朵参赛吧。谁让咱搞不到一个级以上的游戏头盔呢。
第三个人插口说,被招待到凉棚里坐着的怕不都是级以上玩家吧,怎么最左面的棚子里的都是些12、3岁的小孩纸呢?前一人回答道,报名时系统会自动检测参赛者的战斗力,这坐在凉棚里的虽未必都是级玩家,但200以上的综合战斗力可都是有的,老兄你莫小看那几个小孩,只怕你要在他们手上走上三招两式也不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