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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众人疑惑焦急的样子,冥月也不在卖关子,直接说到:“诸位却是有所不知,这次天祭的传承之人出了些问题,曼荼罗之地却是没有能力再施行往次一样的天祭了。”
“传承之人出了问题?出了什么问题?”梦依蓝话语一落,习昊等人脸上不由现出讶异之色,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眼睛却是死死的盯住了冥月,静静的等待其下文。
冥月淡淡一笑,眼中隐晦的闪过了一丝伤感之色。心中悄然一叹,随后轻轻的吐了一口气,道:“这次天祭的传陈之人的传承之礼失败了,故此这次的天祭实施者,实力却并不是很强,所以他们也找到了我们,想和我们一起合作对付各大宗门之人,而我又找到了宗主。”
“可是,那传承之人不是。。。。。”听冥月这么一说,心直口快的刹天立即想问传承之人不是有几个吗?怎么又会失败。不想却被一旁的梦依蓝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得他急忙将后面的话收了回去。
见刹天收了声,梦依蓝才轻轻的“哦”了一声,低头想了一下,向着冥月问到:“那冥月姑娘和天祭的传承者,想怎么对付各大宗门的人呢?”
冥月虽然很想知道刹天后面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但现在梦依蓝问及,她也不好不回答,只得将心中的疑问抛到了一边,慢慢向众人解释到:“天祭实施者找到我的时候,我也考虑到凭我和他的实力,却是无法对付各大宗门之人的,故此也曾经拒绝过他。后来冥月却在偶然之间得知,郝宗主也想对付各大宗门之人,我们默默的盘算了下,如果将宗主的五行混元之身稍稍激发潜力,我们三方和在一起,对付各大宗门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哦。”习昊轻轻应了一声。遂道:“那这么说来,姑娘所谓完美的计划,就是和我们三方之力,直接杀上那些大宗门,将其灭门了?”
“是。”冥月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也不是,凭我们现在三方的合力,要灭了一个实力较弱的宗门,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对于那些实力较强的大宗门,我们却是力有所不逮了。”
“哦。”习昊眉头一皱,扭头向着冥月看去。“那姑娘有何高论?”
冥月淡淡一笑。“高论却是不敢,估计冥月的想法宗主早也已经想到过了,冥月是想,先合力灭掉一个实力较弱的大宗门,让那些大宗门也有一种紧迫感,同时也让他们知道,这次的天祭并非不可抗拒的。他们既然知道了这次的天祭并非不可抗拒,必然会携起手来,共同对付那传承之人。”
第二五六章 复仇开始
“啊。”听冥月说她的计划竟然是要让各大宗门之人联手对付天祭的传承之人,刹天不由张大了嘴巴。愣了一阵,才慢慢说到:“他们联手共抗天祭,那传承之人就十分危险了,可他却是我们的盟友啊,听姑娘的计策,怎么像不是在对付各大宗门之人,反而像是在陷害自己的盟友啊。”
听刹天这么一说,梦依蓝不由白眼一翻,瞪了她一眼。
被梦依蓝这么一看,刹天立即讪讪的低下了头,随后,又好像十分委屈的偷看了梦依蓝一眼,嘴中还不服气的嘟哝着:“我又没有说错。”
看着刹天的那样子,梦依蓝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份了,其眼中又露出些疼惜之色,下意识的伸了伸手,好像是想要摸摸刹天。
可最终,她的手还是没有伸出,而是轻轻的缩了回来,然后整了整神色,转头朝着冥月淡淡一笑。“我想冥月姑娘应该还有后论吧。”
正饶有意味看着梦依蓝和刹天两人的冥月,听梦依蓝将话题引向自己,当下也神色一正,轻轻额首。道:“不错,那些人虽然会将矛头指向天祭的实施之人,但天祭实施者却会在攻击那大宗门之后,就在修行界中消失,他们却是不可能找到他的。而此时,血欲宗因为有郝宗主和我这两个地仙后期的修者,还有萨拉鲁马姑娘这样一个等同地仙中期高手,再加上杨凡一杨先生,那我们这股势力,必然会让各大宗门侧目,我们也可以加入到他们队列之中。”
说到这里,其嘴角又露出一丝冷笑。“到时候,我们再利用一些手段,自然可以让阵脚大乱,我们也可以慢慢的消耗他们的实力,直至最后将他们全部消灭。”
听过冥月的计划,梦依蓝略略的想了一下,也不由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那冥月姑娘可以说说,我们进入各大宗门阵营之后,具体有些什么计划让他们阵脚大乱吗?”
冥月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向梦依蓝投来一个歉意的眼神。“梦姑娘,我心中虽然有几个腹案,但这个计划却是我们三方合作的,并且天祭传承之人的风险最大,故此,后面具体的计划现在我却是不能说,还要等到三方聚齐之后,我们再行商议,还请姑娘和宗主见谅。”说完,她还极其诚恳地,对着习昊等人歉意的一躬身。
“哦。”见对方诚恳的样子,梦依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遂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也是应该的。”
说完之后,她也立即皱眉沉思起来,不再说话。
而此刻,习昊听过冥月的计划之后,心中对冥月的心机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起初她所说的看似无关紧要的两件准备之事,现在看来却真的变成了至关重要的一步,其心中也不由对冥月的心计产生了一种警惕。
沉吟半晌之后,习昊也抬起了头,对着冥月拱了拱手。“冥月姑娘果真智计无双,那姑娘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我们将要对付的第一个宗门是谁?何时动手?还有如何和天祭传承之人联系吗?”
冥月本就觉得自己的计划精巧,被习昊这么一称赞,她也没说什么谦虚的话,只是淡淡一笑。“经过计算,我和天祭实施者都觉得沧溟派是最适合动手的目标,现在我们只需要商定时间,然后由孤鸣负责去通知天祭实施者,到时候,他会在约定时间动手,我们只要按时间攻击沧溟派即可,不知宗主可有什么意见?”
习昊默然的摇了摇头,随后和冥月、萨拉鲁马、梦依蓝他们商议了一下,决定于三日之后动手。
计议既定,习昊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仰首向天,心中喃喃叨念:“牟依嘎,你在天有灵可知,我终于可以开始为你报仇了。”
心中喃喃念叨,可他却又突然想起各大宗门的首脑虽然是联合杀了牟依嘎,可其门下大多数弟子却是无罪的。当下其心中也有了一种萧然的感觉。遂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冥月。“冥月姑娘,请问天祭实施者是否一定要将各大宗门灭门?如果不是的话,我想只杀他们的地仙高手和首脑即可,那些低级弟子,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没想到习昊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冥月眼中不由露出一丝疑惑,奇怪的盯着习昊看了良久,才默然的点了点头。“天祭实施者也不一定是要他们灭门,只要他们经受惨痛的教训即可,只杀他们的地仙高手和首脑也符合他的要求,到时候,我们就放那些低级弟子一条生路吧。”
听得冥月此言,习昊心中却是轻松了不少,慢慢的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准备一下,准备后天,就向着沧溟派进发吧,我也先告辞,去安排下血欲宗的一些琐碎事情。”
冥月轻轻一额首,也站了起来,对着习昊微微一欠身。“宗主有事先去忙,我也会立即让孤鸣前去通知天祭实施者的。”
习昊离开偏殿之后,遂一脸轻松走向自己的寝宫,可其心中却不像其表面上表现的那般轻松,而是各种念头不停的在飞转。
“那冥月究竟是何来路?为何连天祭传承失败这件事情她都知道?还有她又为何要对付各大宗门之人?还有按照梦依蓝所说,曼荼罗之地的传承仪式几乎是不可能失败的,为何这次又会失败?。。。。”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习昊心中的疑团还是一个都没想通。他不由默然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去关寝宫的大门,却看到梦依蓝正莲步轻移慢慢的向着这边走来。
“先生有时间吗?依蓝想和先生谈一谈。”此时的梦依蓝,脸上却没有了其常有的那丝恬淡的笑容,而是一脸的肃穆。
很少见的梦依蓝此种表情,习昊也不由微微的愣了一下,遂身体一侧,手一抬,对着梦依蓝做了个请的姿势。
梦依蓝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想说两句话而已,就不用进去了。”
听梦依蓝这么一说,习昊不由更加疑惑,头也轻轻的侧了侧,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姑娘有话直说无妨。”
“唉~~~”梦依蓝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依蓝觉得,冥月所说的天祭传承仪式失败的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并且她的来历也太过神秘,我想回去一趟,请师父或者叔叔前来,探探他的底,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嗯。”习昊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觉得如果只是这件事情,梦依蓝不应该这么郑重,当下也沉吟了一下。道:“姑娘长辈愿意出手,这是好事,不过看姑娘这样,应该是还有什么事情吧。”
梦依蓝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先生真的是太聪明了,不错,我是觉得,先生身上应该有很多事情是现在不想公布于众的,我想请先生到时候避开我的长辈,免得。。。。。”
听梦依蓝这么一说,习昊却是淡淡一笑。“不错,郝某现在是还有些事情不想公布,但上次我从释迦遗迹回来之后,不是见过你六叔打过照面了吗?”
谁知,梦依蓝却仍然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错,上次你的确见过我六叔了,不过那时候,他们还对你并不是太在意,现在在这敏感的时刻,他们如果再见到先生你,肯定会更加仔细的留意你的,所以还请先生。。。。。。”
说到这里,她又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习昊,却发现对方正在低头沉思,当下也略略的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要传达也意思也传达到了,遂对着习昊微微欠了欠身,然后转身离去。
习昊愣了半晌,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见梦依蓝已经渐渐远去,他也只得尴尬的摇了摇头,随后轻轻的关上了寝宫的大门。
一日之后。
炎热的夏日,暴雨来临之前,天空中却是黑压压的一片,如同寒冬时节重重的暮云,周围的空气也是显得闷热无比。
梦依蓝等人常呆的那凉亭之中。
在萨拉鲁马和杨凡一的强烈要求下,原本不想萨拉鲁马前去的习昊,最后被迫决定明日由相当于地仙后期境界的冥月和自己带领,萨拉鲁马和杨凡一跟从,用这个豪华的阵容前往沧溟派。
决定了人选之后,一番商议,他们也制定了自认万无一失的详细计划,可这毕竟还是一场众人从未经历过的大战,故此众人心中也都是沉甸甸的,也没有多的言语,气氛也是显得十分沉闷压抑。
忽然之间,天空之中,一道细细的闪电,贯彻天地之间,直落而下,倾盆的大雨也从高空中哗哗而降。
厚厚的雨幕,带来浓重的湿气,可也冲不淡众人心中的那股压抑感觉。场中仍旧是无声的沉寂。
过得好久,习昊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扭头看了下四周众人一眼。“好了,现在计划已经商定了,还请萨拉鲁马姑娘和凡一都去准备一下,我们明日一早就行前往吧。”
第二五七章 始祖残兵
计议已经商定,心情沉重的众人正准备散去,冥月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了脚步,又低头想了一下,才咬了咬嘴唇。转身对习昊说到:“宗主请留步。”
众人皆是一呆,随即停下了脚步,疑惑的向冥月看去。
却见冥月手一抬,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长约丈许,通体漆黑,上面雕着一些古朴花纹,看起来显得古色古香的盒子,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阵,然后才咬了咬嘴唇,将盒子往习昊面前一递。
“这是。。。。?”习昊不由一愣,眉头一皱,疑惑的低头看了下冥月手中的盒子,然后抬起头来,一脸狐疑的向冥月问到。
冥月却是淡淡一笑。道:“我见宗主你对敌之时,都是用真元幻化成魔刀迎敌,却没使用过任何兵器,盒子中是适合你用的兵器,打开来看看吧,有了它,你的实力也能增加几分。”
“哦。”习昊轻轻应了一声,慢慢接过盒子,将其缓缓打开。
“嗡~~~~”盒子一被揭开,其中一股磅礴的杀气立即冲天而起,一柄红色长刀也是一声清明,向着空中飞去,在空中盘旋几圈之后,径自漂浮在半空之中,向周围辐散着阵阵令人心悸的杀气。
感觉到这种骇人的杀气,萨拉鲁马、习昊等人也不由感到心中发冷,而修为略低的刹天和梦依蓝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轻轻战栗起来。
凝神看了良久,习昊越看越觉得刀中蕴含的杀气浩如烟海,其心中也更加惊骇起来,过得好长一阵,他才一脸讶异的向冥月问到:“冥月姑娘,这是什么刀?为何杀气如此之重?”
此时冥月也是呆呆的看着空中漂浮的长刀,语气中却蕴含了几许唏嘘之意。“这就是当年魔道始祖的随身兵器,曾跟随魔祖纵横天下,所向披靡。”
“啊?~~~~”听冥月这么一说,在场众人不由一声惊呼,随即再度凝神向着空中的长刀看去。
冥月却是悠悠的叹了口气。“唉~~~可惜,这刀现在却并不完整,否则只是凭其自身所蕴含的杀气,也可让地仙前期的修者肝胆俱裂。”
没想到这样一件凶器,竟然还不是完整的,众人心中不由心神剧震,同时脑海中也浮现出当年魔祖持此兵刃,纵横天下,威风八面的情形。
神游了一阵,习昊才想起这长刀是冥月要送给自己做兵器的,当下也有些慌张的冲着冥月一抱拳。“如此珍贵的神兵,郝某却是不配使用,姑娘还是快些收起吧。”
冥月淡淡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宗主也不用谦虚了,这刀虽是神兵,可在冥月手上却是丝毫无用,倒是在宗主手里可以发挥出其几分威力,这也让我们的计划多了一些保障,先生就不要推辞了。”
说到这里,她又略略的停顿了下。“不过宗主也要注意,这刀虽然只是一柄残刀,可其中蕴含的杀气也是非同小可,宗主在使用它的时候,千万要注意不要被其中杀气所控,变成了刀驭人,而不是人御刀。”
习昊略略点了点头,转眼看着空中的长刀,眼中露出迟疑之色。
低头沉思了一阵,他才跃身而起,一把将刀抓到了手中,刀一入手,一股磅礴的杀气立即涌入其体内,而奇怪的是他却根本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暴戾嗜杀之意,反而是感觉到一种冲天的霸气与豪情从心中激荡而起。
“啊~~~~”习昊忍不住开口低吼一声,随即开始轻轻的挥动手中的长刀。
一片红的刀幕,立即随着随着其刀锋向着地面洒落。
一旁的冥月见此一景,立即大惊,一道玄色光幕瞬间从其身上升起,将附近一定范围之内的地面都罩于其中,同时口中也向着空中的习昊大喊到:“郝宗主,你是想拆了你的血欲宗吗?”
习昊立即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也不由尴尬的笑了笑,当下止住刀势,然后手一挥,一股劲风荡出,将那片红色的刀幕劲气消散于无形,才讪讪的降落地面。
“不好意思,郝某一时欣喜,有些忘情了。。。。”
冥月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宗主不用介怀,任何人见此神兵,都会忍不住的,并且照刚才的情况来看,宗主却是能完全空中那刀中的杀意,宗主心性修为果然是深不可测,宗主执掌此兵,我们的胜算又大了一成。”
“冥月姑娘过誉了。”习昊讪讪的摇了摇头,遂退后一步,不再说话。
刀已经送了,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冥月当即对着习昊抱了抱拳。“宗主,此间也没什么事了,冥月也想去好好准备一下,就不打搅宗主熟悉此刀,先行告辞了。”
习昊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冥月拱了拱手。“姑娘好走。”
看着冥月离去的背影,习昊却是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一旁的梦依蓝等人见习昊正在思考,也没打搅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冥月离去的背影**。
“唉~~~~”过得好长一阵,习昊才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对众人说到:“明天就要开始行动了,大家也去好生准备下吧。”说着,他也双手一抱,对着几人行了一礼,遂转身离去。
第二日傍晚。
一轮红红的夕阳斜挂在西边,撒下点点金辉,让微起涟漪的湖面也泛出缕缕金光。
凉亭之中。
习昊、萨拉鲁马、冥月、杨凡一站于一旁,刹天和梦依蓝站在其对面。
“郝兄,是刹天无能,本来是刹天的仇怨,却要郝兄去拼杀。。。。”刹天轻轻举起手中的酒杯,只说了半句,便已经说不下去。
习昊心中却微微一叹,暗想:这那是你的仇怨啊。。。。不过其脸上却没露出任何的变化,只是轻轻的举起酒杯。“刹天兄,我血欲宗想要屹立于修行界之中,迟早和各大宗门有一战,刹天兄也不用介怀。”
一旁的梦依蓝见刹天的样子,眼中也满是怜惜之色,轻轻的上前一步,摸了摸刹天的后背,然后将手中的酒杯向着习昊等人举起。“先生、萨拉鲁马姑娘、杨先生、冥月姑娘,我会将血欲宗的事情处理好的,请你们放心,你们这一行,还请多加小心,现在我们却是不能大张旗鼓的为你们送行,依蓝也只有用手中淡酒助几位马到功成了。”
萨拉鲁马、习昊等人也没多言,只是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之后,遂放下酒杯,对着刹天和梦依蓝拱了拱手,然后转身向着沧溟派所在的方向飞去。
等习昊几人,到达沧溟山之时,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时分。
看着拔地而起,高耸入云,缕缕氤氲之气围绕的沧溟山,习昊等人略一商议,决定为了不引起沧溟派之人的警觉,暂时不入山,先在山脚观察下情况,等到了和天祭传承者约定的攻击时刻之前的一个时辰,才乔装进山。
看着山下小镇中来来往往的人群、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