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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送什么不可以,偏偏送个看不得、拿不掉、丢不了、藏不起的玩意儿,她只要进出府都能看到,索性她要出府就打偏门出府,眼不看心不烦。
    而且,每次送都不是一样东西,这次还一起送来了十匹回纥的战马,清一色的白色,简直高调极了。十匹马是由睿亲王府护卫送来的,进了豫州就一路引得人争相观望。
    当时全府都兴奋了,除了沉欢,她拉着长脸到大门迎接,还惹得赤冰一阵翻白眼,嫌弃她不知好歹。
    若是凌凤知道自己一心想为她造势的心意被沉欢嫌弃,估计恨不得敲两个爆栗子。
    云裳和烟翠瞧见她的样子,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沉欢哼了一声,跳下椅子,拍了拍裙角,“骑马去。”
    烟翠笑着冲着外面叫着,“春莺赶紧给姑娘将世子送的马给备了,姑娘要骑马去。”
    沉欢皱眉,狠狠的一脚踩在烟翠脚尖上,烟翠痛得边叫边笑着躲开。
    “不骑马了!我和五妹妹遛街去!”沉欢翻了翻白眼,扬着嗓门喊,“莲儿,赶紧的,我们坐车上街吃茶去。”
    一声娇柔的哎声,穿着月白素色衣裙,梳着一对丫髻的秦莲跑了出来,清秀的小脸上难得露出灿烂的笑容。奶奶和母亲忽然自缢,秦莲差点也想自杀,对她来说,未来简直就如同地狱一般。幸好烟翠一直守在她身边,后来沉欢对她极好,渐渐的就平复了心情。
    当她一想到奶奶和母亲的惨死,都会悲痛欲绝,只有和沉欢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快乐些。
    沉欢拉着秦莲的手,姐妹两欢欢喜喜的出门去玩,到了大门,便看见三三两两的人在门外不远处羡慕的看着门楣。
    沉欢顿时皱眉,嘟囔着,“这不是招贼惦记吗?要是被盗了,一定找你赔个十来倍!”
    秦莲没听清,吓了一跳,歪着脑袋看着她,“四姐,招贼?”
    “招就招吧,反正有人喜欢花钱。”沉欢拉着秦莲上了车。
    凌凤说他们搬出来后也是秦府,和老秦府区别不开,名字也不大气,便取了个名字叫“熙园”说寓意欣欣向荣。他取了名字吧,沉欢本可以不理,但凌凤直接用一两黄金一尺的金丝木做了个门匾,上书“熙园”,如今高高的挂在新宅大门上,阳光照射下,金光闪烁,甚为炫目。
    光一个门楣价值十二两黄金,不招贼惦记才怪呢。
    可人家是大沥第一亲王睿亲王府的世子大人,世子送的门楣可不是拿不掉、丢不了、藏不起的玩意儿?偏偏沉欢不爱看。
    全府的人为了这事可乐了好久。
    沉欢和秦莲、春莺、烟翠一起去余杭最出名的茶楼沁香园喝茶,这里的点心非常好吃,典型的江南小吃。
    这里的小笼包尤其出名做的,时候要把高汤凝成透明的固体胶质,切碎了拌在里面,热气一蒸,就全化成了汤水。好的小笼包皮薄如纸,提来提去还不带破的。小心翼翼地提出来,放在醋碗里,对准上面一吸,鲜美的汤汁就进了肚了。江南人吃小笼包有个歌谣,“轻轻移,慢慢提,先开窗,后喝汤”。
    沉欢是个吃货,一进茶楼寻了个靠窗安静的位置,叫了两笼,四碗豆腐脑,一壶龙井,准备开吃。
    一扭头便看见一身青灰色袍子的秦松涛。
    他连小厮都没带,仅仅是简单的布袍子,却掩不住他的偏偏风姿。
    沉欢不得不承认,秦松涛带着书卷气的气质很迷人,秦家的血脉的确不错。
    秦松涛没有看见她,在她背后寻了个位置,坐下后叫了一碗豆腐脑,姿势非常优雅的一口一口的吃着,眉宇间有一丝难得的悠闲畅快。也许他在京城呆久了,身上沾染了雍容贵气,顿时惹了不少目光。
    但他少在余杭出现,很多人不认得他,店家却认得沉欢,一直堆着笑在沉欢桌前说着奉承话。
    秦松涛吃着就听见叫秦四小姐,便转头来看,见是沉欢,悠然打开白色纸扇,“你来吃了?”
    沉欢笑着点头,“嗯,三叔好悠闲,还没回京吗?”
    秦松涛摇着扇子叹口气,“这一走,恐怕多年不回来了,再来品尝下江南点心。”
    “记得我和你父亲也来这里吃过一回。还有一次你父亲出了府,带着你在这里还碰上了。”
    沉欢平静的道:“真难得三叔还记得我父亲。”
    秦松涛看着她,“当然,他是我哥哥。”说着笑着说起了秦安的一些事情。
    沉欢听着,时不时笑笑。两人恍如真是亲近的叔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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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救人()
    秦松涛吃完将沉欢的单一起付了钱,摇着扇子悠然而去。
    沉欢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抹似笑非笑,越来越斗得有意思了。
    起码她能感觉到秦松涛已经将她视为敌人了,被这样一个如此强大的敌人真正当做敌人,顿时激起了沉欢的熊熊斗志!
    “烟翠,你让静悟盯着府中,三叔走的时候告诉我。”她的笑渐渐深了,“我得送送我们的秦府族长。否则,太失礼了。”
    烟翠诧异,但姑娘吩咐了,自然有道理的。
    秦松涛在盛京置了宅子,沉欢是知道的。
    临行前,秦府自然需要安排。
    苏氏和秦嫣随着秦松涛进京,往后他们这家便以盛京为重心了。秦中矩再不是秦家人,如今也不重要了,毕竟他是秦松涛的大哥,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出了府还活落下话柄,不如就让他们看老宅。
    吕氏在佛堂里整整的带了2个月,似乎已经失去了斗志,有几分枯槁老妇的味道了,手里拿着佛珠,眯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秦松涛走进来看着她,平淡的道:“母亲还是留在余杭为父亲守满三年孝,再去随儿子养老。”
    吕氏倏然睁开眼睛,不相信的瞪着他,“你说什么!你居然要抛下你的母亲独享荣华富贵?你还有孝心吗?”
    秦松涛不理会她的发怒,自顾自的继续讲下去,“母亲作为女人,先要讲三从四德,先把妻子做好,才能享儿子之福。再说了,母亲不是最疼大哥吗?大哥一家如今这幅模样,母亲怎么忍心丢下他们呢?”
    吕氏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可竟半句话也无法答上来。
    临行前,沉欢带着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到了秦府给秦松涛送行。沉欢会这样做,秦松涛一点不奇怪。
    倒是像叔叔对侄女一般和蔼的吩咐着要好生照料自己等场面话。沉欢也是恭敬的恭送他离去。
    等秦松涛一家上了车,沉欢缓缓转身,就看见吕氏带着秦中矩一家落寞的人怨恨的双眼。
    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吕氏气得双眼冒火,可她身边那条凶悍的傲古傲慢的高昂着头,张着长着长牙齿的嘴哈气,让人看着就脖子发冷,她也就不敢乱动。
    秦中矩他们一家更是不敢说话,秦湘倒是疯子一般,不管孝期,抹着胭脂,涂着口红,一双疯狂的眼睛盯着沉欢。
    沉欢笑着登上她新买的超级大豪华马车,扬长而去。
    吕氏争来争去一辈子,最终被自己亲生儿子丢在老宅,她先要像前世一样风风光光的做她的诰命夫人,那要看她这辈子的命够不够长。
    程智回来了,带来漕运的消息。
    之前凌凤就受命管制漕运,如今他回来了就名正言顺的上了任。
    很多人都当做看戏,尤其是晋国公一党,退出漕运管理自然是最不甘心的。
    漕运内部就像个大朝廷,自有自一套管理系统。看似都是地痞牛氓,最低等的苦力集聚在一起的乌合之众,实际上他们有严密的组织管理,他们有自己的残酷漕规、家法,轻者断腿,重者绑在烧红的铁链上烧死,加上江湖义气维系着整个特殊的群体,尤其是等级观念尤为严谨。
    总舵有八大护法,下设分舵舵主,各分舵也有自己的规矩和自己的船旗颜色。在航道上看到船旗颜色,就知道是哪条线来的船。大的分舵实力强的,有时候就会欺负小分舵的船,也有强龙不敌地头蛇的事情发生。
    漕帮一方面代替官府收集漕粮,小户人害怕官吏贪污,反而愿意投靠他们,将漕粮交给他们收些手续粮,也免得和官府打交道。一方面帮助官府管理漕运,和大小船只,省去了官府的很多事情。
    凌凤上任之前宁逸宏帮他整治了总舵的事情,扒出了总舵主勾结官吏欺压百姓的事情,无奈之下,晋国公只好暂时牺牲总舵主,让他自己自请离任,另选总舵主。
    凌凤上任正好遇到他们预备重新选总舵主。本该乱的漕帮总舵在凌凤的强压管理之下,很快就理顺了。正因为凌凤身带战功,做事雷厉风行,手下有一大群战功赫赫的大将,对付漕运的这些毛贼自然不在话下。
    正因为这次总舵主换届,下面各分舵就人心惶惶了。
    余杭的分舵主是之前卤大联系的,就算如此,依旧在之前每船加收一百两银没有手软。程智认为要及早和他直接联系上,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沉欢闻言深以为然。
    握着茶杯沉默半响,“先生,那我们就从他入手,先和他见面。”忽然她放下茶杯,“总舵主有人选了吗?”
    “听闻最热门的人选是吕玉堂和白立中。”
    “吕玉堂?”沉欢眼睛一亮,“我差点都忘了独眼龙了,他一直跟在吕玉堂身边。”
    程智点头,“恩,姑娘上次说过他的事情,我这次去京师码头私下和他见到了。他还让我替他问候姑娘。他说当初吕玉堂将他弄到京师码头就是有朝一日争这个位置的。”
    沉欢顿时来了精神,“那白立中的底摸过了吗?”
    “当然,白立中表面看不出和褚家有什么瓜葛,但他是上任总舵主原来的护法,自然是和上任舵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的。”
    沉欢想了想,“两人的实力如何?”
    “白立中入舵比较早,又做过护法,在整个漕运中自然名声响一些。但吕玉堂也不差,很多江湖绿林之人都是他收复的,声势也不赖。”
    沉欢往椅子上一靠,“恩,那这两人必须试试深浅才行。”
    程智听她的话里意思,顿时兴奋了,她居然想操控总舵主的选拔?这可是胆大的想法啊,但是不代表没有可能,毕竟如果和新任总舵主能互相扶持的话,他们的生意便气势如虹了。
    “那姑娘的意思,我们先从哪里开始着手?”
    “豫州分舵!”沉欢坐直,“先生先去豫州分舵想办法越他见面,我这边开始准备启程,毕竟这样走法,一路往盛京至少得两、三个月。”
    程智点头,“好,那我马上就去。”
    为了一路上不脱节,另一方面能保证熙园安全,沉欢将人分了几路进行分工。
    小黑和甘珠跟着她一路走,府中的护院依旧守着宅子。春莺、金嬷嬷和新月留在秦莲身边。云裳协助鲁掌柜先将豫州的她自己本来的产业安排好,让钱陇能接手管理,他们便启程去盛京,沉欢要求他们在盛京寻一处大宅子,等沉欢这一路两个月下来,到了盛京,便正式留在盛京了。烟翠和静能、静悟三人则根据沉欢的路线一路打前站,为沉欢每到一个地方便能马上歇息。傲古因为太惹人注目了,沉欢就让云裳带着它先去盛京。
    至于赤冰,沉欢知道管不着,反正往日里也见不到人,就不管她了。
    因为豫州还在苏东辰的管辖下,盯着她的人又多,出行便选了深夜。
    为了预备着长期旅行刻意新买的一个大马车就在深夜开始悄然装车。车外表很普通,灰色的布帘子,可里面很豪华,上铺着舒服的软垫子上面铺着竹皮凉席,软靠上铺着凌凤送的雪狐毛,舒服极了。
    从余杭到溪河县有长长的十里路,溪河境内大部分是山路。到了夜里路上都没有人行走。要不是甘珠和小黑艺高人胆大,沉欢也是发憷。
    道路的两旁都是大树,月光削下的剪影落在地上,参差不齐,仿若鬼影。
    他们经过的这片路边不远处还有一座乱坟岗,但凡胆小的都一定不会选择这个时候走路。
    沉欢死过一回了,她倒是不怕。何况她身边还有赤冰、小黑和甘珠。
    赤冰从她准备三更半夜启程就一直黑着脸。沉欢知道她担心自己,笑眯眯的要她直接跟着车走。赤冰也不是自虐狂,就算轻功了得,一路跟着马车遇到什么问题体力都消耗了一大半了,索性也不矫情了,和甘珠沉欢一起坐了马车,小黑则在外面赶车。
    路上传来河水声,沉欢知道已经到了溪河境内,现在是在山脚下的环山路。这里往日更是偏僻,但这里是通往鎏金城最近的路,毕竟是深夜,什么异常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所以,还是尽快进城为好。
    豫州的漕帮分舵就鎏金,上次太子和宁逸飞被陷害的时候是范华当县令,后来因为此事,此人莫名失踪了。如今的县令是谁,沉欢并不关心,但此人一定是分舵主是连襟一气的。
    马车内两个角上挂着两颗夜明珠,光不刺眼,柔和的散发着盈盈光辉,看起来车内很温馨,这也是凌凤送来给她玩的,正好放在这里,方便夜间赶路。
    甘珠看她瞪着大眼睛,弯腰从小柜子里取出一个软枕,“姑娘,还有一个时辰才能到鎏金呢,不如先歇歇。”
    沉欢知道她们担心自己,索性听话躺下,省得她们也歇息不了。
    谁知刚想合眼,忽然马用力嘶鸣,马蹄翘起。她们用的可是战马,一般遇事不会如此惊慌,沉欢立刻跳起来。
    甘珠警惕的竖起耳朵听着声音。
    赤冰迅速掀开车帘:“什么事?”
    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小黑指着前面不远处。
    沉欢凑上脑袋看去,只见月色下似乎有一群人在按住什么人殴打着。
    地上人似乎无法招架,也没有大动作的动弹,但是能感觉到他在奋力挣扎。
    赤冰低声道:“他是被绑着。”
    沉欢心一沉,救还是不救?救万一惹出麻烦,会影响自己全部的计划。
    不救,她于心不忍。
    想了想,硬了心肠道:“不要多管,赶紧走。”
    此话正合甘珠和小黑的意,小黑立刻扬鞭挥舞着。
    只有赤冰皱着眉用力盯着夜色,恨不得将夜色撕开,看清那群人是什么人。
    沉欢和甘珠已经坐回马车,她看到赤冰还伸着头在外面,心里也一直不安。
    马车离打人者越来越近,沉欢忍不住掀起车窗帘看出去,月光直射下可以看见那人四肢被两个人分别扼住,一个人捂住他的口鼻,身穿全白衣裳,但能看见身上大腿上有一块块深色,肯定是流出来的血。
    这些人分明就是要将他往死里打。
    沉欢不知为何心里一阵绞痛,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