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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沉欢,他给不了安宁,无法相见。
彻底解决突厥的办法便是攻其气焰,瓦解其内政,用突厥对付突厥。虽然,他不知道为何其他小国部落忽然撤兵,幸好如此,给了他一鼓作气打败突厥的机会。
阿史那格缓缓抬头,将手中弯刀丢在地上,单漆跪下,抱拳道:“我降!”
凌凤心中大喜,面上只是微微露出笑容,翻身下马,亲手扶起阿史那格:“阿史那格王子请起。”
阿史那格站起来,转身对着还在厮杀的勇士们奋力大喝一声,“住手!”
杀声一片的战场上忽然静了下来。
突厥勇士见阿史那格丢了弯刀,自知大势已去,便也丢了自己手中的兵械。
凌凤下令整理突厥皇廷,让阿史那格挂出降旗,周围跑散的士兵见到,愿意回来的自然回来了。否则,这荒原百里独自逃跑就等于死路一条。
“大将军。”赤焰飞驰而来,脸色发白,激动的指着身后道,“宁二公子……宁二公子在这里!”
凌凤猛然一呆,盯着赤焰好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赤焰见他这幅模样,知道情况太过震惊,刚才他听士兵来报说马厩发现了一个被铁链锁着的大沥人时,他就心里猛一跳,等他冲过去掀开那衣衫褴褛卷缩在厚厚的马粪堆里的可怜人的头发时,纵然他身经百战,却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在哪?”凌凤失声颤抖的问道,可声音却一点也发出不出来。
“马厩。他不见到大将军,不肯离开马厩。”赤焰心痛地说。
宁逸飞是个多么讲究的人,往日里因他有些洁癖,赤焰都不太爱和他靠近。可刚才见到他时,简直不敢相信,他是被手脚锁在一起,无法直立,就一直卧在马圈里。
若不是他那双污浊的眼皮下掩盖不了那双潋滟的目光,要不是他平静的笑着用嘶哑的声音叫了他一声名字,他绝对不敢眼前这个比乞丐还要糟糕的人居然是盛京第一风流公子。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毁了一张俊美的脸。
凌凤心底一痛,强忍着鼻腔涌上来的酸楚,哑着声音道:“赶紧带我去!”
就算一路狂奔过来时,赤焰将宁逸飞如今的模样说了,可真见到蓬头垢面,浑身上下包括头发都黏满了马粪的宁逸飞,凌凤还是被惊得目瞪口呆。
直到淡定自若盘腿坐在马粪堆里的宁逸飞笑着唤了他一声,“凌凤老弟,可是嫌逸飞兄我臭?”眼泪,瞬间在凌凤的眼中滑落,一步冲上去,顾不上他臭,一把抱住他,嚎啕大哭起来。
“你这个家伙,死去哪里了?知不知道全天下人都在找你?盼你?甚至恨你!你这个混蛋!”他哭着,用力在他背上猛拍,恨不得将他对宁逸飞的担心全都在此刻化掉
在战场上,他杀敌无数,见过亲人死伤无数,可从来没有一次让他如此难过。
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一个玉人一般的翩翩公子,怎么会这么惨?
“咳咳,求你,轻点,我有伤,你那么大力会把我拍死的。”宁逸飞无奈的笑着,轻轻的咳着。
凌凤慌忙停了手,握住他的双肩,定定的看着他的脸,那道疤痕竟然如此深,因为没有好好的疗伤,伤疤愈合得非常难看。他以前多么在意自己的面容,以前凌凤还常笑他,居然常用小姐们用的雪花膏搽脸。
看到这样的宁逸飞,凌凤简直心如刀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兄弟,只要没死,什么都是好的。你可知道,秦婉在宫里苦苦的等你,她一直都知道你还活着,她相信,我也相信!”
一直表情平淡的宁逸飞听到秦婉的名字,浑身一颤,不由动容,眼圈也红了,咬着唇半响说不出话来,努力深吸了口气,故意避开秦婉,笑道:“我不是好好的吗?”
“好个屁!”凌凤忍不住骂道,“你这是干什么?你一身绝好轻功,还会被人抓住?被人折磨成这样?简直丢脸!还不起来,赶紧清洗下,换身衣服。”说着,握住他的手就要拽起他,谁知道他斯文不动。
宁逸飞苦笑着:“已经一年没走路了,脚一点力气也没有。”
凌凤一怔,一年多没走路了?难道一年多他就一直被锁在这里?
宁逸飞见他这幅模样,恢复了平静,淡淡一笑,“我自己自愿的。”
凌凤紧蹙眉头,心里酸水翻滚,恨得咬牙,“你混蛋!”
“你将头凑过来一点,我有事说。”宁逸飞不管他如何生气,忙道。
凌凤见他忽然认真了,忙将头凑过去,只听到宁逸飞用只有他听见的声音说:“我身下一尺处,埋着重要文书。你要亲自带着亲信挖出来,火速送往盛京送进宫里。”
凌凤一愣,看他,低声问,“这就是你失踪的原因?”
宁逸飞笑着点头,“是。幸好我不辱皇命,幸好,我的付出值得。”
凌凤吩咐人将宁逸飞带回皇廷主营帐,服侍他沐浴更衣。而他亲自和赤焰还有另外以神策军身份留在军队里的两名暗卫,将宁逸飞卧了一年的地方挖开取出一个锦囊包裹的紫檀木盒。
凌凤亲自拿着紫檀木盒走进营帐,宁逸飞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军将门的棉布衣裤,静静的靠羊毛毯铺就的矮床上。
宁逸飞看着紫檀木盒,面容平静,目光却满是复杂情绪流转。
他将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五份卷起来的黄绢文书。
“这是支持突厥的三个小国,两个部落愿意降服我大沥皇朝的请柬文书。”
凌凤再次惊呆了。
原来是他,是他和这些国家和解了,所以他们推兵,给了他那么短时间打胜突厥的机会!
凌凤控制不住情绪,一把握住他削弱的双肩,颤声道:“兄弟!你受苦了!”
宁逸飞笑笑,平静的道,“刚开始,我的确觉得很苦。因为皇上不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如果我被任何一方发现,皇上都不会帮我,甚至会让我命丧异乡。但是,我拿到了文书,回国却更加艰难。一路上,我即要避开突厥以及没有答应归顺的部落,又要预防大沥的人,一旦有人给楮氏通风报信,我一切牺牲便白费了。”
凌凤听得目瞪口袋,原来如此!
他这整整三年遭遇了什么?
可宁逸飞依旧平静的就像是说其他人的故事,和他没有分毫关系。
“突厥和你们对峙,你们的战场是在一望无际的草原和戈壁上,我无法保证从突厥领地顺利穿过去时能否保护这些文书,这些文书一旦落到突厥手里,不要说我没命,就连姐姐、宁家、婉儿都会没命。而且,一旦各部落知道文书被突厥发现,他们很可能会返回,重新回到战场。幸好,签署归降的部落已经根据约定退兵了。”
“所以,我想,既然各部落已经退兵,那你一定就能很快的大胜,既然如此,我不如就在突厥皇廷大营等你。这样,文书一定会安全送进宫去。”
凌凤越听,脸色越沉。
“可我这张脸是个祸害,没有人会相信张着这样一张脸的人,会是个普通的大沥人,所以,我就自己毁了面容,乘着夜里将文书埋在了马厩里。而我故意被他们发现,我死赖在马厩,不论他们用什么方法就是不离开这里。他们猜不出为什么,所以,挑断了我的脚筋,将我锁在那里。”
凌凤瞪大眼睛,“挑断你的脚筋!”
宁逸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清风云淡的道,“挑了好,免得我一时忘了显出轻功,露出马脚。”
凌凤眼圈红了。
“好了,你是堂堂大将军,居然会哭。让人笑话。”宁逸飞故作轻松的笑着道。
凌凤咬牙,强压着心里的难过。门外赤焰问饭做好了,是否端进来。
“进来。”他也笑道:“你一定饿了,我也饿了,我们兄弟两好好吃一顿。”
宁逸飞眼睛一亮,“好啊,我已经一年多没好好吃饭了。”
赤焰带着刚才和他们一起挖东西的两名暗卫端着热气腾腾,香喷喷的饭菜进来。
凌凤看着他狼吞虎咽的吃着,眼圈忍不住又红了,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站起来将紫檀木盒递给赤焰,低声吩咐道:“你带十名暗卫,亲自将这个送回盛京,让我父王亲自交给皇上。记住,绝对不可落入任何人手里,也不得走漏一丝风声。”
赤焰严肃的点头,“属下明白。”
“另外,发现宁逸飞的事情不要传出去。”
“属下明白,刚才属下已经让人放出风去,发现了一个大沥被囚禁的商人。”
“好。”凌凤转身看着宁逸飞,扭头对着赤焰压低声音道:“你通知宁贵嫔,就说逸飞找到了,但是,要她下办法安慰秦婉,因为逸飞受了重伤。”
赤焰点头,“好。”
几乎将脑袋埋到碗里的宁逸飞眼角滴落两颗眼泪,合着饭吞了进去。
婉儿,她还会要他吗?一个不再俊美,双脚无力的废人!
凌凤转身回到宁逸飞对面,盘腿坐下,端起碗一起吃饭。
直到面前的碗、盘全部空了,两人才放下碗筷,对视哈哈大笑。
“从来没有吃饭吃得这样香。”宁逸飞用手帕拭干净嘴巴,若无其事的笑着。
暗卫进来将东西收拾干净,放下门帘,营帐里顿时安静下来。
凌凤深深看着他,好半响才道:“你这样,值得吗?”
宁逸飞笑着点头,“我姐姐可以得到妃位,我总算是为宁家做了些贡献,并非一无是处了。”
凌凤深幽的眼睛盯着宁逸飞的眼睛,“秦婉呢?”
宁逸飞眼底飞快的晃过一抹慌乱,随即消逝,平静接着凌凤的目光道:“你觉得,我还能娶她吗?我这副样子,就算她愿意,我也不愿意。所以,我和她……没有可能了。”
凌凤一怔,“你答应皇上,多数是为了娶秦婉,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了?”
宁逸飞微微一笑,“以前,我很任性。经过这三年,我懂了。如果爱一个人,便要为她的幸福而谋,如果我给不了她幸福,我就该放手,不是吗?”
凌凤愣住,“你如何给不了她幸福?难道就因为一个刀疤?不良于行的双腿?秦婉不是这样的人,她是那么善良,你知道这三年里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姐姐时常和我母妃说起,就连你母妃也感动了,亲自入宫见过秦婉。难道你付出那么大代价,眼看就可以如愿以偿,你竟然放弃了吗?”
“凌凤!”宁逸飞脸一沉,面上的伤疤微微颤抖,“不要再说她了,可以吗?”
“为什么不说?因为你心痛!因为你喜欢她!因为你还是想娶她,对吗?”凌凤气了,狠狠地一拍桌子,“宁逸飞,你是孬种!爱她就要亲自给她幸福,否则,就不要说什么为了她的幸福离开她的话!”
这会轮到宁逸飞怔怔的看着凌凤。
凌凤不忍看他这幅强压伤心的样子,挥了挥手,“算了,你赶紧给我好好休息,至于秦婉,你应该回去见她,至少让她知道你还活着。至于你们之间要如何,由你们自己决定。”
他转身出了营帐,对赤焰安排守在这里暗卫道,“煮一碗安神汤送进去,记住,告诉军医药下得重点。”
懂医的宁逸飞自然闻得出来暗卫端进来的安神汤里下了分量很重的安眠药,他却一口喝尽。不喝,他会睡不着,会想秦婉想得心痛到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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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秦湘不耐烦的道:“你先藏在庵里,等到我给你暗号便出来。”
刀疤脸点头。
秦湘回到庵里,安子已经气喘吁吁的将蜜糖和莲蓬买了回来,秦湘赏了他十来个铜板,拿着东西进了屋子。
她的心情极好,哼着歌,将蜜糖蒯了一勺放进杯子里,用温水冲了,一口喝完,“恩,真甜。”
只要沉欢失了身,吕氏的希望也就落空了,吴飞扬不可能娶一个**的人,吴家更加不会接受。
既然父亲不在乎她的幸福,那就别怪她捣毁他要拿钱的希望!
父亲花了那么大的心思将沉欢骗到山上来,到头来只是为她做嫁衣裳,就算事情败露,秦钰要追查,也查不到她的头上,自会找到吕氏和秦中矩,人是他们带来的,计谋是他们设计的,她不过利用了一下,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既然不仁,就休怪她不义。吕氏既然为了长房的家产,宁愿放弃她的幸福,罔顾对她的承诺,要她变得一败涂地,一无所有,那她自然要替自己着想,为自己的终生幸福做打算,也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毁掉沉欢清白的他们,他们想吓吓沉欢,她干脆坐实了。既然她得不到吴飞扬,那沉欢也休想得到!
面对一个残花败柳,她就不信吴飞扬不死心。
秦湘不禁得意起来。
过了今晚,沉欢就彻底被踩在她的脚下了,她不是自命清高,高高在上吗?她不是仗着有钱,到处显摆吗?
好啊,等那些癞蛤蟆奸污她后,她还能不能装出那副傲慢的模样?当吴飞扬也当她破鞋一眼唾弃时,她还会不会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
等她被人奸污够了,她就会讥笑那个死丫头,还让所有人来看,看清楚她清高的模样下面不过是一具肮脏的躯体!
时间很快就过去,太阳沉沉的落到了山底,夜幕降临,映月庵也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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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吕氏带着女眷们参拜了整三个时辰的菩萨,双脚麻木得都有些站不起来了,被花溪和花萱扶着,歪在床上唤了孙嬷嬷倒来热水将脚泡了。
在这荒山野岭的庵中自然无法和府中相比,孙嬷嬷好半天才端了水进来,吕氏面色难看,刚想骂人,孙嬷嬷忙道:“奴婢刚才遇到二爷的人了。”
吕氏马上挥手,制止了她的话,对花溪和花萱道:“你们都下去吧。”
孙嬷嬷见花溪她们走了,才走近低声问:“二爷问夜里何时动手?”
吕氏听得立刻精神了,“你去告诉他,子时动手。”
这个时辰正是大家都熟睡的时候,自然最合适。
晚饭是俺里负责做的,由尼姑们送到各位的房间。春莺听见敲门,两个尼姑在门口探头,她登登地跑去:“有什么好吃的?我家姑娘爱吃鸡。”
两个尼姑唬得脸色发白,忙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
春莺乐得咯咯直笑,“逗你们玩的。”
沉欢沐浴后,穿着月白素缎的宽松袍子坐在梳妆台前由云裳擦着头发。
甘珠瞧着她不由道:“姑娘跪了大半天,却也瞧不出疲惫之色。”
沉欢笑着说,“这有什么,我平日里就喜欢东奔西跑的,体力自然比小姐们强。”扭头看她站在门口,“你站在那里作甚,赶紧进来,这山里蚊子多。”
甘珠笑着道:“没事,我总觉得那里不对劲,总是感觉不安全。守在这里心安些。我皮厚,不怕蚊子。”
“那也要吃饭啊。赶紧准备吃饭。”说着就笑了,“你瞧春莺提着食盒来了。”
春莺笑眯眯的一手抓着根黄瓜,单手挽着放着四个人斋饭的食盒,看她人小,身量未足,居然轻松的挎着篮子要去赶集似的。
春莺见她们几个人都在看她,忙跑过来,“赶紧吃饭吧。”
沉欢瞧着她手上的黄瓜,“你还有黄瓜吃?”
春莺忙掰了一半,递过来,“姑娘喜欢吃吗?我还以为姑娘不喜欢吃生的瓜呢。”
沉欢笑着摇头,“你自己吃。你哪来的黄瓜?”
“刚才有个傻大个偷看尼姑,我把他揍了一顿,尼姑为感激我,在厨房里那个给我吃的。”
甘珠皱眉,“这个山上怎么会有男人?”
“也不奇怪,都是尼姑,偶尔有打柴的偷看下,正常。”云裳便摆着筷子便说。
“那说明这里看管不严,能让男人随便就进来了,若是撞到姑娘,惊吓到姑娘要怎么办?”
云裳闻言一怔,“对啊,要不你去查看下。”
甘珠点头,“我也这样想。”
“算了。”沉欢忙叫做要走的甘珠,“先吃饭,就算要守门也吃了再说。有你们在谁能闯进来呢?”
“就是,有我们两个在,四五个都不够我们打的。”春莺挥了挥小粗手。
甘珠无奈。
“赶紧的,一起坐下来吃,这里没别人,没那么多规矩。”沉欢拍着身边的板凳,“云裳姐姐来。”
云裳也不忸怩,在她身边坐下,“甘珠、春莺都过来一起吃。”两人也是随意惯了,见云裳也坐了,也就坐下。
这是半山腰上有两间木屋,是砍柴人歇脚的地方。
刀疤脸正在屋里和两个人喝着酒吃着肉。傻大个忽然闯了进来,眼睛肿了一块,嘴角留着血,“他娘的,老子今天倒霉。”
“你这是怎么了?”坐在刀疤脸对面的一个肥头大耳问。
傻大个摸着肿得老高的额头,哀嚎着,“老大让我去映月俺打探下,要摸下四姑娘身边两个会武功的丫鬟的底细,是知道我被其中一个看到,那个臭丫头不问青红皂白,把我当成采花大盗打了一顿。”他揉着下巴,“那臭丫头看上去不过12、3岁,怎么力气那么大!我居然打不过她!”
肥头大耳忙看刀疤脸,“大哥,她一个小丫头都那么厉害,还有一个我们能对付得了吗?”
刀疤脸一巴掌拍在肥头大耳的脑袋上,“胆小鬼,两个丫头就把你们吓破胆了!还想赚大钱,吃小姑娘?”
肥头大耳缩着脑袋,“听说这个四姑娘不好惹啊,她以前还有个暗卫,据说是睿亲王府派来的,还有一头大半人高的大狗,那个狗可不是一般的狗……”
“啪!”又是一巴掌,“涨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都是一群鼠胆,难怪只有做小混混!”
刀疤脸对着一边默不作声的瘦子道:“你马上下山再去找两个人上来。我就不行了,一对丫头就能将我们五个大男人给挡了?”
肥头大耳忙点头,露出淫光,笑着,“人多了,不知道那水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