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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凌朝凰温婉醇厚的声音含笑道,“平身。”议论声才如同蚂蚁出动一般,悄声响起。
余杭县丞低声道,“太子身边的是七皇子,七皇子凌麒和八公主凌麟是孪生兄妹。”
“听说八公主任性刁蛮出了名,瞧她哥哥的傲慢模样也是难伺候的。”
“那还用说,皇帝最宠爱的一对皇子公主,何况又是宠妃褚贵妃所出。如今掌管着后宫诸事,形同皇后呢。”
“不过看太子和七皇子关系不错。不是传闻太子和褚贵妃不合吗?”
“太子仁厚出了名,听闻对皇弟皇妹们都很好。”
“哎,宫里的事情谁知道呢。听说二皇子文才武略样样精通,如今掌管户部,主管漕运,你想,漕运多肥啊?太子空有名头,却无实权,谁知道谁最后登高位呢。”
凌旻负责漕运?江淮历来是漕粮重地,除去临时急调的军粮外,每年每年至少有近四千万石粮食从江淮一代运往盛京,所以漕粮便是最大的肥差。如果漕运在凌旻手中掌控,他的确很有实力。
沉欢沉着眸看向那高台,凌凰朝姿态优雅,也不厌烦身边有个麻雀一般时常叽喳的弟弟,时不时笑着和他低声说话。
听着小官员的议论,沉欢细眉微蹙,她忽然想起来前世似乎听说过太子被废的事情,最后二皇子凌旻当了皇帝。他既然可以给姐姐题字,那定然与宁家和睿王交好。一股凉意从脊梁骨串上来,如果太子被废,那宁家和睿王府会如何?
不过,这是前世三十多岁的时候发生的,时间还来得及。
凌凰朝他们一起转身进了内室,黄幔落下,二人落座。
没看到皇帝,沉欢有些着急地悄悄扯了扯二舅母的衣袖,“二舅母,皇上没来?”
赵氏低声道,“我也不知道啊,你二舅昨晚一夜未归,说是要准备迎驾事宜,可今早也没见他在伴驾队伍里啊,真是奇怪。”
沉欢皱着眉看赛台,总有诡异的感觉。
太监取了两位少女烹调的茶各三杯递进内屋,凌凰朝和凌麟各取一杯品了。
“八妹感觉如何?”凌凰朝笑看身边少年,她其实是女扮男装的八公主凌麟。
凌麟嫣然一笑,“看茶色似乎分辨不出什么,可茶味有些不同。上次太子哥哥送过秦姑娘自制的茶,喝着有些似这杯。”她指了第二个薄如羽翼的白瓷杯道。
凌凰朝温婉一笑,“杯上可没有名字,我也不知道哪杯是她的。”
“那还不容易,太子哥哥尽管先选了出来,叫进来让她自己说便是了。”
“不可,如此便让大家认为内定的了。”宁逸飞摇着白扇翩翩而入。
“昨晚就不见你,你跑哪里风流快活去了?”凌朝凰含笑调侃。
“为了太子殿下,累死微臣了。”宁逸飞摇头。
凌麟跳了起来,风似的冲到宁逸飞身边,伸手抓他的手臂,“宁逸飞,你跑到豫州都不告诉本公主,是什么意思!”
宁逸飞不经意的避开她,在凌凰朝身边落座,淡淡道,“微臣是来为外祖母寿诞的事情,难道需要禀报公主殿下?”
“宁逸飞!”凌麟叉腰生气的叫着。
宁逸飞不理他,冲太监招手,太监立刻端上茶盏,宁逸飞端杯品了口,“恩,茶都不错,第二杯是茶园泉水烹制,更加鲜甜些。太子殿下认为哪杯茶可胜出?”
凌凰朝笑指着第二杯,“这个略胜一筹。”
凌凤和他说过秦婉泡茶将宁逸飞给镇住的事情,他这样说,显而易见是暗指哪杯是秦婉的茶。不过,的确有所不同,他没有偏袒之心。
宁逸飞满意的摇着扇子,笑,“去宣吧。”太监应着出去公布结果。
秦婉听见县令宣读自己的名字,欣喜得恍惚了,竟忘了谢恩。
“秦姑娘果然不负众望。”宁逸飞的声音传来,秦婉惊喜的抬眸,正和宁逸飞那双俊美飞扬的双眸对上,不由轻呼一声,“宁公子?你还在豫州?”
宁逸飞笑点头,“姑娘还未参赛,我怎会错过。”
凌麟紧跟出来,见绝色少女,顿感危险,柳叶飞眉一扬,冷冷问,“你们认识?”
秦婉不知要如何称呼忽然出现的这位贵公子,见他身穿修身蓝袍,腰系玉带,却挂着一条金线编制的盘龙璎珞,想必是皇族之人,便俯身行礼。
宁逸飞悄悄往边上挪了一小步,与凌麟拉开距离,“她是八……”
“爷是七皇子。你是谁?”凌麟打断宁逸飞的话,秦婉闻言再次行礼,“民女秦婉见过七皇子殿下。”
宁逸飞挑眉看凌麟,她挑衅地瞪他一眼,柳眉快皱成麻花,“你就是秦婉?”
秦婉奇怪的抬头,“七皇子殿下知道民女名讳?”
“哼!爷没叫你抬头,你竟然敢抬头直视爷!”凌麟傲慢地叉腰,一手挽住宁逸飞的胳膊,示威道,“爷怎么会知道尔这等贱民的名字!”
秦婉本来赶紧恭敬低头,再听后面一句,身子一僵,倏然抬头,眸光一冷。
宁逸飞笑意顿收,恨恨地瞪凌麟一眼,刚想说话,却被秦婉打断。
“七皇子想必对大沥律法不熟,有此言也不为失言。《大沥六典》第三章‘尚书户部’中有言,战俘、罪臣及其家眷后代落入官户为贱民。作奸犯科籍没入官府之人为贱民。驿户、营户、乐户、蜑户、灶户为贱民。佃仆、衙役皂隶、卖身奴婢为贱民。先不论民女三叔是当今状元,身有功名,就说民女乃百年大商户秦府嫡长女,良民户籍于三年一造,典入京、尚书府、户部各有留存,七皇子想查立刻可查阅。再说了,七皇子没有听闻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吗?就算贱民也为良民和官宦之家的生活担着劳碌之责,没有他们,怎会有我们的安逸悠闲、锦衣玉食?当今皇上爱民如子,严律己身,就算是小小茶道,都要以声势浩的隆重仪仗相随亲临豫州,亲品春茶,亲选贡茶,这不仅是为了喝茶,而是为了体恤民情,让民感圣恩浩荡。民女想,七皇子不会如此不明圣意的。”
秦婉长篇大论先是骂她不通律法,因而没有发言权,二指她不顾父皇彰显爱民为目的的豫州之行,此乃大不孝。
凌麟美眸瞪得溜圆,当着宁逸飞的面被一个民女说得下不来台,俏脸气得铁青,却偏偏找不出反驳的话。
宁逸飞诧异的看着跪在地上,却腰杆挺得笔直的秦婉,眼神顿亮。
看来她下了一番功夫,大沥律法如此精通,难道她为了将来嫁入豪门做准备?想到此,他忽然面色一沉,复杂的看着秦婉。
【106】太子钦点()
沉欢干着急,不知道台上出了什么事,姐姐为何一直跪着不起,不过台上的人似乎是宁逸飞,有他在,姐姐应当不会吃亏。
“七弟,不得放肆。”黄幔后传来温婉声音。
凌麒气得一甩头,狠狠的对准宁逸飞的脚面一踩,痛得他呲牙咧嘴,“你……”可她已经跑回房间里。
秦婉看着秀美微蹙,轻声问道,“公子无碍吗?”
宁逸飞听她柔声关切,心中一点阴霾顿散,忙低声道,“你起来吧,八……七皇子就是小孩子脾气,你别管他。”
秦婉这才松了口气,黄幔后面再次传来太子的声音,“平身吧。”
秦婉和陆家女双双站起,便有太监捧着御赐之品鱼贯而出,分别赏了两个姑娘。
县令上前道,“秦姑娘到苏府等候宣旨觐见吧。陆姑娘可退下了。”
秦婉再进苏府,心情和上次不同,前院西暖房紧张的等着召见,外面有皇家侍卫把守着。沉欢跟着秦嫣一起进了苏府,寻了个借口自己跑开,给侍卫塞了银子,悄悄的溜了进来,寻到姐姐。
“欢儿,你怎么来了?”秦婉又惊又喜,猛烈的心跳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没想到我会赢,会不会是太子殿下看在宁大公子的面子上帮了我?”
沉欢叹了口气,“注定姐姐会赢的。太子品过姐姐自制的茶。”
秦婉一怔,“你的意思是说太子本来就想我赢?”
“我觉得全都希望姐姐赢。”沉欢实话实说。
秦婉愣住,没听懂。
“宁公子可能会因他哥哥宁逸宏的缘故帮姐姐说话。可是,陆家是谁?是苏家的姻亲,陆家茶庄是豫州最大茶庄,品质也是数一数二的,前几年的贡茶都是陆家出的,皇商难道他们不想争?陆家嫡女落败,对他们名声有好处?他们怎么甘愿让姐姐赢呢?总之,陆家就这样认输了,很奇怪就是了。”这是沉欢今天一直想的问题,总感觉里面有什么奇怪的问题。
“难道有什么缘由?”秦婉恍悟。
沉欢看着姐姐的指甲染着渐变桃粉色,指尖画了绿色小小叶片,这是姐姐自己的手艺,玉手如水,竹叶漂浮,实在让人移不开眼。
她忽然心头一沉,前世今生,姐姐都是故意的,她是想获胜得到帝心,好帮一家人摆脱困境吗?她竟然到今世才看明白姐姐一颗玲珑剔透心。
沉欢叹了口气,将手上一个包袱打开,里面一个小瓷瓶,一支描眉笔,一包姜片。不说话,将姜片放进热茶里,用力碾,一会儿黄色的酱汁与茶叶水混在一起。
“姐姐,如果皇帝等下宣姐姐觐见,姐姐还是避一避比较好。否则,落了人家的圈套,我们都不知道。”
沉欢向来聪明绝顶,见她一脸认真,秦婉觉得她不会错,便点头,“听你的。”
沉欢暗松了口气,她就算有疑惑,现在也只是拿来吓唬姐姐的,好让她听自己的。
她赶紧用弄好的颜色水涂抹到秦婉的脸上,再将小瓷瓶里的惨了油的烟灰细致的在染黄的脸上点上麻子点,在给她戴上面纱。
秦婉左右瞧,找不到镜子,担心的问,“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
“好样子,反正不能让姐姐被皇上看中了。否则,不知苏家使什么坏呢。”
刚收拾往东西,便有湛蓝袍子的太监进来,傲睨着,“可是秦姑娘?”
秦婉和沉欢不知太监等级,忙行礼,“见过大人。”
太监被叫大人,满心舒服,头低了些,“恩,秦大姑娘跟洒家觐见吧。”
秦婉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沉欢,沉欢给她一个支持的手势。
太监刚要转身便见一个小太监赶来,“秦大姑娘可带了可供表演的茶?”
秦婉点头,“回大人,民女带了。”
“那就一起带上,主子让你当面泡茶呢。”
秦婉闻言心定了,取了个匣子和一个插着一支五朵茉莉花的青花瓷瓶跟着太监身后。
只要是泡茶,她都很有信心,免了被皇帝青睐,但起码她要为长房争个皇商。
凌凰朝下榻在苏府,苏东辰将内院东面的几处独立院落全部打扫出来,成了凌凰朝寓所,换了身便服在前厅接见百官。
沉欢只是孩童,侍卫太监们也都只当是苏府的小姐,没人注意,她悄悄尾随秦婉到了内院,进了正厅,外面守着两个啡衣太监。她左右看了看,跑去左边一棵树费力的爬上去,枝叶茂盛正好挡住了她的身子,视线正好看到屋内的情况,索性趴在树干上,托着腮帮看着。
周鼎急匆匆的赶来,他听妻子说过沉欢要阻止秦婉见皇帝,不知这丫头打着什么主意,正悄悄的溜出前院去寻沉欢她们。在二院门外遇到妻子赵氏,她正焦急的伸脖子往里看。
“你怎么在这里?”周鼎将她拉到一边。
“沉欢非说一定要见到婉姐儿,我就想办法托了个衙门的熟人让沉欢带了些银两进去了。那人说太子在里面,我进去目标太大,让在这里候着。”
周鼎皱眉,“沉欢进去了?”
“是啊,我刚才一直找你,你跑哪里去了?”
“糟糕,不知沉欢想干什么。皇上没有来,来的是太子,而且昨晚我们一班官员都被滞留在鎏金府衙,等茶赛结束了才准我们离开,不知为何。”
“啊?那你赶紧进去告诉沉欢。”
周鼎点头,“我这就进去。你还是不要站在这里,万一太子殿下进来遇见不好。”
赵氏忙避开去。
周鼎在里面转了好几圈,却没有找到沉欢,扯了个侍卫问,侍卫见他是当地官员,便告诉他秦婉候驾的地方,忙快步要去,却听见身后有声音,避开一处看,竟然是太监、侍卫拥着凌凰朝和宁逸飞、凌麟往里走,吓得他赶紧躲进假山。
走到门口,宁逸飞忽然顿了顿脚,凌凰朝和他迅速朝屋外大树瞟去。
“宁哥哥,赶紧走,我倒要亲眼瞧瞧泡个茶也能泡出个花来。”凌麟不耐烦的一把抓住宁逸飞的手臂就往里拖。
沉欢听见声音,赶紧将身子缩了起来,一动不敢动。
好半响,听见凌麟盛气凌人的声音,“你是谁?”
宁逸飞看见带着面纱,肌肤却发黄的秦婉有些发愣。
沉欢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凌麟刚才见过姐姐,这会再见黄脸姐姐,不知会怎么发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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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参加高考的亲们梦想成真,撒花。凌麟是八公主,凌麒是七皇子。写混了,抱歉。
【107】搭台唱戏()
忽觉一阵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一扭头,惊悚地差点惊叫,本来等了快大半时辰,手正麻,差点掉下树去,赶紧死命抱紧树干,再扭头看近在咫尺的一张完美如雕的侧脸,距离自己的脸就差两寸,细看他肌肤如雪,纹理细腻,好个养尊处优的人。细看衣着,不是明黄龙纹袍,悬着的心放下许多。
皱着眉头问,“你是谁?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不要问我是谁,且问你里面的少女是谁?”
沉欢眼珠一转,此人贵气逼人,应该是太子身边的人,姐姐等着见驾,自然瞒不了,无奈,“我姐姐。”
凌凰朝暗笑,飘过眼神看她,“你是秦府四小姐?”
沉欢瞪大眼睛,“你知道我?”
凌凰朝微微站直,优雅的靠在树干上,瞧着传闻中机敏如狐的小丫头,“你可知欺君之罪可杀头。”
沉欢看他,淡定道,“皇帝信口雌黄,不守承诺,戏弄草民,非明君之道,也休提欺君之罪。”
“哦?何来戏弄?”凌凰朝见她眼珠子咕噜转,居然语出惊人。
“都知道皇帝驾到,却不见皇帝,让我姐姐在里面干等,不是戏弄是什么?”沉欢强词夺理。
凌凰朝微笑,伸手将她抱下树干,“皇帝儿子也一样吧?随本宫进来吧。”转身进屋。
沉欢愣了愣神,是太子啊!
秦婉见沉欢也跟进来,不由一慌,却听见凌凰朝落座后,道,“秦姑娘且去净面。”
秦婉大惊,蓝衣太监过来,面无表情道,“姑娘随奴才来。”
沉欢给姐姐递了个眼色,秦婉知道避无可避,只好去了。
凌麟哼了一声,“装模作样。”
“八弟!”凌凰朝轻喝了声。
等秦婉净了面进来,也没带面纱,露出一张素颜,更显格外清新娟秀。
宁逸飞的扇子顿了顿,见惯了盛京望族小姐们刻意描眉画眼,清水出芙蓉般的倒是显得格外新鲜。
凌麟双眸瞪得溜圆,暗地里狠狠的掐了一把宁逸飞的手臂,痛得他呲牙,生怕秦婉瞧见误会,不好说什么,忙站起来,走到凌凰朝的另一边寻了个凳子坐下。凌麟当着太子的面不好太放肆,只好干生气。
秦婉落落大方的行了大礼,“民女可为太子烹茶否?”
凌凰朝颔首,“姑娘请。”
秦琬的茶从身边匣子里取出一个紫铜壶和竹雕茶盒,用茶勺取了一簇茶叶,分别放入三个薄得几乎透明的雪白茶杯里,将茉莉花摘了两朵,一瓣一瓣的将雪白花瓣摘下放进茶杯中。
这次她没有用正常的洗茶冲茶程序,而是直接将三个杯子分别放在凌凰朝、宁逸飞和凌麟面前酸枝木茶几上。茶炉上的水已经开始微微翻滚。
她用丝帕裹着铜壶的手柄,将开水徐徐的倒入茶杯中。
凌凰朝三人眼睛豁然一亮。
沉欢好奇的凑前看,惊异的张大眼睛。姐姐居然还留了一手在后面,难怪前世得皇帝另眼相待。
茶叶不是正常散开的,而是捆在一起,最神奇的是茶叶居然从外圈开始徐徐在水中张开,再一层层的往里张开,仿若一朵翠色鲜花盛开。水面漂浮着茉莉花瓣,穿梭在绿油油的叶片中。一股清新怡人的茶香带着茉莉的清香缓缓绕鼻,仿若置身于青山绿水茶园间。
“这叫白玉翡翠烟雨落。”秦婉含笑道,“因民女用的茶露太过难得,不够洗茶之用,因而只能冲茶。而且只得三四盏茶。”
“你是怎么做到茶叶层层绽放的?”宁逸飞兴奋的问道。
“因茶叶生长的位置不同,茶叶炒干的程度不同,所以,冲泡中张开的时间亦不同。太子殿下请用茶,此茶味香,但散味快。”
凌凰朝微笑颔首,“好个慧心巧思。”
“哼,哗众取宠。”凌麟不屑的哼了一声。
宁逸飞心急举杯欲饮,忽顿住,白扇一扬,一收,挡在凌凰朝送到唇边的瓷杯上。
凌朝凰眸瞳如炬和他对视一眼。
“有异。”
凌凰朝自然看懂宁逸飞的唇语。
“秦大姑娘来的时候可遇到什么人?你的茶叶似乎被人动了手脚。”宁逸飞狭长的眸瞳半眯,却依旧能感觉到射出的沉静。
秦婉和沉欢见他们两的神情吓了一跳。
“茶有问题?”沉欢急问,端起茶杯放到鼻下,虽然茶香扑鼻,但如仔细闻能分辨出一点别样的味道,她递给秦婉,秦婉接过一闻,脸色大变,“不可能!茶是我亲手制的,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水有问题的话刚才煮的时候就闻到了,茶杯是太监亲自准备的,应该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那就是茶叶了。
凌麟跳起来,伸手指着秦婉,“居然敢毒害太子!来……”人字未出,嘴巴已经被宁逸飞捂上,将她按在椅子上,低声吓唬她,“如果下毒人在外面呢?一计未成杀进来呢?”
凌麟张嘴就咬,吓得宁逸飞赶紧松手,“属狗的啊!”
“像你?属花的!花心大萝卜!”凌麟她似乎也被吓住了,瞪着眼睛,压低了声音,指着秦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