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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宠到底世子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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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钰笑了,“是,你这个机灵鬼,最能保护姐姐。”

    沉欢得意的晃头。

    “不过,哥哥,明日还有一事需要办,办完了,哥哥可以放心去书院了。”

    秦钰一愣,“还有何事?”

    沉欢狡黠一笑,凑近咬耳朵。

    秦钰眼睛瞪大,“这……这怎么行?”

    沉欢撅着嘴,撒娇,“一定要行!”

    秦钰瞧她好半响,忽叹了口气,“好,就依你,不过,你可想好了?错过了,可没后悔药。”

    沉欢抿嘴一笑,“当然,终身大事,岂能儿戏。”

    秦钰无奈,他发现这个妹妹不但主意,还倔强得很,不达目的不罢休。

    苏氏难得出手,并雷厉风行,立刻给许中梁去了信,让他正式上门提亲。苏氏亲自操办,按照秦府庶出小姐的一半嫁妆的份利给吕青准备了嫁妆,体体面面的将吕青嫁了过去。因为许云启亲自上门恳求,将吕青她娘接去许家颐养天年,苏氏本来就讨厌吕道夫妇以前得势不饶人的嘴脸,留在府里也膈应,自然应允了。

    沉欢夹在秦府的人群里,暗暗的受了吕青母女感激眼神,私底下她也送了厚礼给吕青傍身。许府正式娶了人,脸上顿时有光,对沉欢兄妹感激万分,但他们也是聪明人,当众并没有表露出来。既然苏氏出面,他们也要借助这个面子,何况,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将自己撇干净,这些很可能需要借力苏氏。

    人和人之间,本来就是各种利益联结在一起,就算是亲情也是血脉之利的本性。

    因为秦安夫妇百天丧期未过,没有点鞭炮请礼乐,没有宴请外人,只是静静的将简单仪式走完,众人便散了。

    沉欢舒服的躺在床上,终于可以美美的先睡一觉了,养精蓄锐,半夜还有事干呢。

    纵火之人当夜就由鲁掌柜暗中带进府,关押在玉春园前院的柴房里。

    三更响,柴房门吱呀的推开,橘红灯笼映着娇小身影,长长的扯了黑影落在被五花大绑的人脚下。蒙着眼睛,听觉灵敏,噌地坐了起来,竖着耳朵听着声音。

    “瞧瞧去,看可是熟人。”清脆稚嫩的声音撞击耳膜,那人抖了抖。

    云裳上前扯掉眼布,就着橘红光细看,“呵,怎么是你啊?你不在二房老实呆着,跑到我们南春庄放火作甚?”

    “什么放火?你胡说!”那人嘴硬。

    “我倒是没法子让你说实话,县衙大牢应该有的是法子。”一个小人儿背着手,走近,黑着影瞧不清她的模样。

    “你……”那人挣扎着要张口骂。

    啪啪啪,三巴掌,直打得那人眼冒金星。

    “大胆奴才,在四姑娘面前敢不尊重!”云裳揉着发痛的手怒喝道。

    那人浑身一颤,“四……姑娘。”

    沉欢笑眯眯的微微弯腰,一双大眼跳跃着灵动的火苗,仿若夜里觅食的小狼的眼睛,看得他背脊发凉。

    “《大沥律法。刑法志》记有砍柴法、夹棒法、脑箍法、超棍法、坠石法、膑刑、鞭刑、剥皮、剁肉,恩,还有很多小姑娘我听着就怕得晕过去的刑罚。哦,对了,还有一个残忍难受的刑罚叫了个极好听的名字,雨浇梅花。听闻用沾满水的桑帛蒙在口鼻上,一层一层的往上加,你能会呼吸越来越难,痛苦难耐,然后慢慢的在恐惧折磨中死去……”

    那人惊恐地瞪着面前8岁女童,好可怕,她简直就恶魔!

    沉欢站起来,语调就像讲故事一样,慢慢向他解释,“所谓脑箍法,就是用绳缠紧你的头,再加钉木楔。超棍法,则是反绑你两腿跪在地上,将短硬木插在其间,交辫两股,并让狱卒在上边跳跃。膑刑更是残忍,直接割了你的膝盖骨……”

    “姑娘饶命啊……”那人吓得尖叫,云裳冲上去,用布塞进他的嘴里,低声呵斥,“再乱叫我给你试试雨浇梅花!”

    那人浑身颤抖,拼命摇头,云裳这才将布扯了下来,走到沉欢身边低声耳语二句,沉欢点头,她快速走出去。

    烟翠取了张小圆凳放在正中,沉欢坐了,“若是熟人,姑娘我自当念主仆情分。说罢,你的主子可是二老爷?”

    那人拼命点头,“奴才是二老爷的小厮。”

    “二老爷让你去放火的?”

    那人摇头,“不是,是……夫人。”

    “独眼龙你认识?”

    “是,独眼龙是豫州衙门管着的一帮占山为王匪徒的二头目,二老爷租了南春庄后,吴大人和二老爷谈买卖,并让独眼龙带人守着粮仓。”

    沉欢眼眸一沉,原来是秦中矩租了他们的农庄。

    “二老爷租农庄的事情我父亲是否知晓?”

    “大老爷不知,是二老爷请了个外地买手出面谈的。”

    沉欢紧握拳头,好你个秦中矩,欺负到我过世父母的头上来了!

    云裳悄然进来,在沉欢耳边说了两句。

    沉欢颔首,站起来,沉声道,“你还真是不孝,做些事也不担心你出事后,你老父亲年老多病,卧床多年,你母亲力弱无力耕种。”

    那人猛抬头怔怔的看着她。

    “你,我会送到衙门,偷换军粮、烧军粮罪大,你是生是死,听天由命。但我保证会让你爹娘安度晚年,绝不挨冻受饿。”沉欢深看他一眼,不等他反应,转身离去,低声对云裳道,“让鲁掌柜送溪河县,亲手交给许县令。”

    那人呆呆的看着沉欢的背影,眼泪忽然流出,没有挣扎,顺从的由云裳依旧蒙了眼。

    云裳做完转身要出去唤鲁掌柜,背后听到他说,“云裳姐姐,请你帮我谢谢四姑娘,案子查清后,奴才也不苟活,免除四姑娘后患。”

    云裳一怔,回头看他一眼,叹了口气,“你倒是聪明的,可惜跟错了主。”

    那人喃喃道,“爹娘能享福,值了。”

    沉欢听云裳复述,淡淡一笑,“这样的人道真不教他死了,留着可用,先让许县令关起来。”

    ------题外话------

    昨天忘了发上去,所以早上那章更晚了,抱歉

【086】退婚() 
秦功勋听闻沉欢三兄妹在他的院子前厅跪着求见他,吓得他赶紧换了衣袍疾步走出来。却见秦松涛和秦中矩也在那里,秦松涛正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沉欢兄妹。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秦功勋怒道。

    秦钰抬头,“我们三兄妹求老爷、三叔为我们没娘的孩子做主。”

    “你们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就是,你们这样跪着,反教祖父不安了。快起来。”秦松涛道。

    秦钰看一眼沉欢,她已经站了起来,自己也赶紧拉着秦婉站起来。

    秦功勋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接过钱陇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口才顺了气,“说罢。”

    “前几日南春庄两座粮仓被烧,我们查清楚了,是二老爷派人做下的。”

    “胡说!”秦中矩重重的在茶几上一拍,茶盏抖了抖。

    秦松涛皱着眉头,“大哥,父亲还没说话,你动什么怒?”他疑惑的看着秦钰,“什么时候被烧的?”

    “就在几天前,溪河县衙门的人能作证。”

    “你看看他们三个,简直就是疯狗一样,一回府就将我们秦府搅得鸡犬不宁,逮谁就咬!”秦中矩气急败坏的。

    “闭嘴!”秦功勋咬牙怒喝。

    秦钰不理秦中矩,将手中一份供词递给秦功勋,“老爷请看,这是二叔身边的人写下的供词。因掉包军粮事关重大,人已经送往溪河县衙,由县衙交都护府法办。”

    秦松涛差点跳起来,“调换军粮?”

    秦功勋脸色大变,“人已经交过去了?”

    沉欢看秦松涛眼睛瞪得老大,手握拳头,看似不知实情。但秦功勋似乎知道些,她便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做了。

    “许县令为了这事将哥哥都抓了起来,难道还有假?”

    “孙儿被关在县衙2天,正因抓到纵火犯,才将孙儿放出来。”

    沉欢和秦钰一唱一合说得越发让秦功勋和秦松涛心里发紧。

    “钰哥儿被抓了?”秦松涛皱眉,他怎么一点不知道?

    沉欢心里冷笑,你何时关心过长房的几个孩子?恐怕就是死了,也要好久才知道吧?

    “纵火之人说南春庄是二叔前一年让人出面租下来的,其实东家就是他自己。”秦钰没有沉欢那样沉得住气,气愤地指着秦中矩的鼻子道。

    秦中矩跳起来,“你目无尊长……”

    “二叔。”沉欢打断他的话,“租南春庄的东主是谁,县衙一问便知。二叔不会做了不敢认吧?”

    连小丫头都敢对自己指手画脚,秦中矩难忍怒气,“是我租的又如何?大哥滚出了秦府,我为秦府挣钱挣颜面,有何不可。再说了,这是吴大人出的主意,有吴大人撑腰,你奈我何?”

    秦松涛脸一沉,阴森的刮着秦中矩。

    吴斌都扯出来了,他居然被蒙在鼓里。

    沉欢一笑,站起来,往秦中矩面前走了一步,仰着头瞧他,“庄子每年租金一百两银子,二叔的银子从哪里来?用公中的钱吧?庄子两季粮食交了五千石粮食,减去租金按粮价一年纯赚三百两银子,就算前年的收成不如今年,那两年起码也赚了五百两银子。不知二叔可否交到府上来?”

    “银……银子是借娘的,可没赚一分钱!”秦中矩脸色微变。

    秦功勋气得脸色铁青,他隐约听说秦中矩租了秦安的农庄,他本是气秦安不肯服软,农庄租回来也好,可吕氏说那农庄没有收成,又被征缴军粮压了价,一整年没钱赚,他自己生意忙得很,也懒得过问,没成想被这个家伙中饱私囊了!

    “赚不赚钱我们就不知道了,老爷大方,可能不会问你要回五百两银子。不过,那一场大火烧了两个粮仓墩子,里面放着农户留下来要卖出去换银子养家的两千石粮食,这就是几百两银子,另你欠农户的补贴粮款二十五两,这些二叔可都要交出来,否则,农户们无法生活下去了。”

    秦中矩气得七窍生烟,噌地指着沉欢的鼻子怒吼道,“小无赖!烧掉的根本不是农庄的新粮,是我买回去的沉年粮,还有吴大人亲自签的进粮文书!”

    “粮袋上有你的名字?”

    “废话!怎会有我的名字,那是军粮袋!是军粮!”

    “发霉的!”

    “当然发霉的!”

    屋里顿时一片死寂。

    忽然,秦功勋扑上来,狠狠的煽了秦中矩一巴掌,“孽障!蠢货!不孝子!”打得他一个踉跄,撞到柱子上,脑袋顿时肿起一个大血泡。

    噗……秦功勋口喷鲜血,软软的往后倒去,秦松涛叫着冲上来扶住,“钱陇,赶紧让人去叫府医!”

    钱陇吓得赶紧叫人去。

    秦功勋眯着眼睛摇着头,痛心疾首的呢喃着,“造孽啊!我居然养了这样一个孽障!”

    “父亲,不要动怒,交给三儿来处理。”秦松涛一边抚着秦功勋的胸口,一边阴沉着脸瞪着秦中矩,“钱陇,免去二房所有人月例银子半年,只供普通嚼用,下人人数减半,摘除二叔全部庶务。从今天起,二房不准踏出秦府一步!”

    “你凭什么扣我银子!”秦中矩叫着。

    秦松涛哼了一声,“如今府中中馈是我三房管,怎不能扣?难不成你也想被赶出府去?”

    秦中矩一愣,赶紧闭嘴,他若是被赶出府可没有秦安过得那么舒坦,他什么产业都没有,会坐吃山空的。

    沉欢叹了口气,“这件事定会牵连秦府,想必老爷心里堵得慌,陪给农户的银子我们出了吧。”

    秦钰冷笑,“可以,不过,老爷和三叔要为我们做主。”

    秦松涛蹙眉,“你说。”

    秦钰拉着沉欢冲着秦松涛和秦功勋鞠了一躬,“吴家与二叔合谋陷害我们长房一家,我也差点没命,这样的亲家我们万万是不肯结的,请老爷和三叔替我们将欢儿的婚退了。”

    “退!要退!”秦功勋睁开眼睛,无力的说。

    “不能退。”秦松涛深深的看了一眼沉欢,提醒秦功勋,“如果退婚,两家便会变成仇敌。”

    沉欢扬眉,“当初两家也只是联姻,并没有说谁嫁。反正害我哥哥的人家欢儿一定不嫁。”

    秦松涛微怔,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敢起来的秦中矩,想了想,“好,三叔答应你。”

    沉欢三兄妹这才暗松了口气,一起行了礼,回玉春园。

【087】点兵布将() 
玉春园内院东暖房里,一直热闹到深夜,沉欢重生后第一次喝酒,几个贴身的大丫鬟们也都不分主仆,凑在一起欢天喜地的玩闹了一夜。

    秦钰两天后随着秦松涛上路,对妹妹们自然念念不舍,也放心不下,三人一起说着话。

    苏氏笑着过来拉着秦婉和沉欢的手道,“钰哥儿,三婶向你保证,你两个妹妹一定安安稳稳的,你就放心上学堂,好好学个功名出来,做我们秦家第二个状元郞。”

    秦钰用力点头,“一定,谢谢三婶。”

    “我和大姐姐一起读书,说不得大哥回来我们可以比上一比。”秦嫣笑着说。可沉欢却觉得她的笑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自信的优越,总有些牵强。

    “嫣儿,你去和你父亲说话去吧,他们三兄妹也有话说呢。我去看下行李出来了没有。”苏氏转身进了大门。

    就在快启程时,秦功勋才在人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沉欢忽然盯着搀扶秦功勋的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容貌娟秀,素装轻裹,碧玉绾发,举止温婉,浅笑如春。

    居然是马姨娘!

    在沉欢记忆中,马姨娘的样子很模糊,似乎从来没有正式露过面。按理她已经四十五岁,可肌肤白皙细滑,看上去至少年轻十岁。虽然不是一见眼亮的美人儿,却也瞧着舒服。

    这是青灯孤影,粗茶淡饭,吃斋念佛之人?

    有意思。

    马姨娘身后跟着青莲,伸出小脑袋,怯怯的看着沉欢。

    沉欢冲着她招手,秦莲雀跃的飞跑过来,拉着沉欢的手,“四姐姐,妹妹好想去玉春园的。”

    沉欢带笑,“那你为什么不来啊?”

    秦莲偷偷瞟了一眼马姨娘,见她一门心思扶着秦功勋,便凑近沉欢的耳朵,“姨太太不让我出来,说是最近太乱,要避过这个风头。”

    沉欢挑眉,好个避过风头,是瞧着风向把握机会吧?

    不一会儿,苏氏指挥着人将两大箱东西搬到后面装货的马车上,她身边跟着一个和马姨娘一样穿着素净的年轻媳妇,跑前跑后的,甚是麻利,摸样不像府里的妈妈。

    秦莲见她瞧着媳妇,拉了拉沉欢,“四姐姐,那是我娘。”

    杨氏嫁入秦家,沉欢还没出生。秦莲在杨氏肚子里,四爷就死了。从此杨氏足不出户,大家都将她遗忘了。

    “四婶啊?”沉欢不由仔细打量,杨氏和马姨娘很像,或者说是一个类型的,娇小玲珑,淡漠却温柔如水的人,难怪她们天天对着油灯菩萨都能坐得住,俗话说人与群分,物与类聚,还真是如此。

    苏氏走过来,笑着说,“欢姐儿没哭鼻子吧?”

    沉欢歪着脑袋,“才没呢。哥哥去读书是好事,欢儿才不能哭鼻子呢。”

    她瞧着跟过来的杨氏,甜甜的问道,“你是四婶吗。”

    秦婉一怔,这才注意到苏氏身后的女子。

    “是,欢姐儿吧?莲儿总是说起你,可惜四婶没机会见你呢。”杨氏淡淡笑着,“婉姐儿越来越美了。”

    秦婉微微弯了弯腰,“四婶好,四婶一见婉儿就取笑人家。”

    杨氏微微诧异,整个秦府只有四房是庶出,如今也只是剩下孤儿寡母,更是没人瞧得上,秦婉和沉欢却对她们很亲热,见沉欢亲热的拉着秦莲,说着悄悄话,眼底划过一抹欣喜,低了眼帘,掩去情绪,“我去瞧瞧有没有遗漏的。”

    苏氏见她急匆匆的离开,也没说什么,转身去和秦松涛话别。

    哥哥走了,姐姐每日要去三房秦嫣的书房读书,沉欢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的忙自己的事情了。

    “欢儿,别到处乱跑啊。”秦婉带着新月,瞧着穿戴整齐的沉欢,微微蹙眉。

    “知道了,姐姐,我去寻五妹妹玩。”

    秦嫣这才笑着,“嗯,下午我回来给你带点心吃。”

    沉欢用力点头,一副谗样。

    等她身影一离开玉春园,沉欢带着杨翠和紫菱一溜烟的往秦府西门跑去。门外一辆马车正等着,鲁掌柜候在车边。

    沉欢和两个丫鬟飞快的爬上马车,沉欢叫着,“快走吧,下午得赶回来,省得姐姐发现了唠叨。”

    南春莊的稻田里插滿了綠油油的秧苗,春风拂过千层浪,飘来阵阵稻田清香。

    沉欢下车就看见周仓和黑小子站在田埂里,瞧见她的身影,两人就飞奔过来,黑小子忽然站住,不好意思的蹭着脚上的泥,又抓了一把路边的草擦脚。

    “周叔。”沉欢欢快的跑过去。

    周仓赶紧弯腰行礼,“小的见过姑娘。”

    “周叔,以后不要行礼了,要不我生气了。”沉欢笑盈盈的说。

    黑小子终于弄干净脚,站着憨憨的看着沉欢。

    “你叫什么名字?”沉欢瞧着他,以前他都包着头巾,今天居然露着光头,看上去憨厚可爱。

    黑小子挠挠光头,腼腆的笑笑,“小的没名字,长得黑,姑娘就叫我小黑吧。”

    “呵呵,小黑啊,也行,我瞧着你会功夫?”

    小黑不好意思的嘿嘿两声点点头。

    “他是我远房亲戚的孩子,父母早都没了,5岁就在寺庙做粗活,后来学了几年拳脚,我好不容易寻到他,瞧着他不甘心做和尚的,瞧着他一身力气,就让他还俗种地了。”

    小黑看上去憨厚老实,可一双眼睛闪闪发亮,透着机灵的,上次烧粮仓的时候他和打手对打并不是蛮打,也很勇猛,沉欢不由喜欢了几分。

    “小黑练套拳我瞧瞧。”

    “好嘞。”小黑兴奋了,卷起衣袖,四下瞧了下,操起扁担一路棍法舞将起来,只听喝的一声,飞沙走石,舞起瑟瑟风声,见他下盘稳健,虎虎生威。

    沉欢暗喜,本就想找个懂武功的训练些人保护家人,没想到眼前就是个好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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