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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急忙快速进去,竟然是三四个县衙官差捆着周仓正往外走。后面黑小子举着锄头正和七八个衙役对打着,可惜寡不敌众,依旧无法突破过来,其他农户都不知发生什么,举着锄头镰刀也匆忙围了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鲁掌柜急忙上去拦着。
“大公子,四姑娘,他们竟然说是东家偷掉军粮。”周仓见到他们急忙的道。
为首的是溪河县县尉,见状往前一站,手里握着棍子对着秦钰一指,“你就是农庄主人吧!来人啊,把他抓起来。”
沉欢大急,话都没来得及说,四五个衙役已经围了上来,将秦钰手臂反剪,拖了过去。
鲁掌柜脸色大变,怒喝道,“放肆!你们不知道他是秦府大公子吗?秦家可是苏大人的亲属!”
县尉冷笑,“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何况只是小小庶民!带走!”
“慢着!”沉欢忍着怒气。
“抓人需有凭证,你们凭什么说我们私调军粮?”
县尉傲慢的仰着头,压根没有把小奶娃放在眼里,哼了一声,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粮仓,“里面放了2千石发霉的军粮,不就是要交给官府充当今年的军粮吗?”
沉欢勾唇冷笑,“哦,那我们一起去看下究竟是什么粮。”
县尉一怔,怀疑的扭头看了一眼几个粮仓。
沉欢指着衙役,“没有证据前,你们乱抓人,今天我就去鎏金县告到苏大人那里去!”
衙役看了一眼县尉,县尉皱了皱眉,他的确没看粮仓里的粮食,只是奉命将人抓走。
无法,挥手将人放了,黑小子冲过来,扶住周仓。
一行人走到粮仓门口,打开门,里面的确放了十多袋粮食。
“取一袋粮食过来看下。”
黑小子见周仓点头,便去扛了一袋过来,打开。
沉欢指着粮袋里新鲜的谷子,“县尉大人,这样的粮食叫做发霉?何况粮袋也不是军粮的粮袋,这是农户们今年剩下的口粮。”
县尉傻了眼,狠狠踹了一脚身边的衙役,将怒气撒到衙役身上,“怎么搞的!”
衙役不敢说话,只是来抓人,又没让他查看粮食。
沉欢镇定的道,“就算这里有什么大批粮食,也与我们无关。今日这个农庄我们才收回,你们大可找原来的租户。”
“不好了,起火了!”外面有人大喊。
沉欢眼眉一跳,便已经闻到一股稻草烧焦的味道。刚转身,便发现他们所在的粮仓门已经关上,浓烟从粮仓后面冒了出来。
县衙大怒,“居然敢谋杀官衙!”话毕,赶紧踹衙役,“还不往外冲!”
外面一片混乱,有人叫嚷着,救火。门不过是个草垛门,被人一脚就踹开了,一个农户扛着锄头大喊,“大公子,四姑娘赶紧出来。”
秦钰抱起沉欢奋力往外跑,鲁掌柜和周仓、黑小子也迅速冲了出去。
出去一看,离他们最近的两个粮仓燃起了浓浓烈火,粮仓也是草垛子堆起来的,棚顶都是稻草,正好今天有风,风一下子卷着火呼噜一下全添到了顶,火势迅猛,根本没法救。
沉欢看着火光冲天,有些发怔,她千算万算就没算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毁灭证据,谋害官差,罪大恶极,抓!”县尉气急败坏的跳脚。
衙役迅速将周仓和秦钰架起往外就跑。
沉欢急得跺脚,可他们人多势众,混乱下,抢人是不可能的。
黑小子见状大急,捞起锄头就要冲上去拼命。
“看住他!”沉欢叫着,鲁掌柜和两个农户不顾一切冲上去,死死的拽住黑小子,谁知他力大无穷,两下就挣脱开,可衙役跑得比兔子还快,将秦钰和周仓架上马车,拉着就跑。
沉欢心急如焚,却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大喝道,“你不想救他就尽管瞎闹!”
黑小子一愣,呆呆的扭头看沉欢,小女孩衣襟被风吹起来,却镇定如松。
“周叔运出来的粮食在哪里?”沉欢低声问。
黑小子猛拍脑袋,跑过来,指了指东面山背上,“那里有个山洞。只有信得过的几个农户知道。”
沉欢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黑子。我是周叔的养子。”
沉欢点头,“你要保护好粮食,只要保护好这些粮,周叔和我哥哥就会没事,懂吗?”
小黑子咬牙,瞪着红眼圈点头,“懂了!可是……”
“周叔就像我亲叔叔一样,我一定会让他安然无恙的回来。”此时,她顾不上解释太多,忙扭头问,“还有其他管事吗?”
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户人家满脸都是汗跑了过来,“回四姑娘,往日里小的帮着周管事打理农庄。”
沉欢见他模样憨厚,急得眼睛都红了,想必是信得过的。
“火是刚起的,放火的人跑不远,你带人找下放火人,陌生的、或熟悉的,一定要找出来。”那汉子哎了一声,拔腿就跑,边跑边挥手招呼了三四个农汉子,立刻冲向第二个起火的粮仓。
不一会儿就看见背后山林上的树丛晃动着,有人慌了,逃跑时也不顾掩盖自己的身影了,这下子惹怒了农庄人,那汉子大吼起来,“围上去,抓住他!”农庄的男女老幼顿时一窝蜂的冲上去围攻。
沉欢咬牙,对小黑子说,“看住这个人和粮食。”
县尉一行人大汗淋漓的刚进了衙门,就听见县衙外面惊鼓狂响,吓得他们要跳起来。
许中梁和王桂红急急忙忙的冲出来,看到被抓进来的秦钰和周仓。
“你们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秦钰梗着脖子叫着。
许中梁沉着脸,“把他们带下去。”衙役应着,刚想走,许中梁忽然叫住,“秦公子送到西厢房里关着。”
王桂红看了他一眼,“大人。”
“聋了?”许中梁脸一冷,喝道。
县尉挥了挥手,“赶紧去。”
门外的鼓惊天动地的响,就像催命符一样。
【075】抓人()
许中梁皱眉,“起火了?”
县尉点头,想起自己差点被关在粮仓里成了烤猪,额头就飙汗。
“起了。幸好起了。否则,人抓不来了。”
“为何?”
“粮仓里没有大人说的2千石发霉的军粮。”
“啊……”许中梁和王桂红迅速对望一眼。
“怎会?独眼龙离开时就没有运走粮食,应该在里面啊。”王桂红说。
“你们不出来,我就去鎏金州衙击鼓,我三叔三婶正好在苏家,你们不怕打扰苏大人,我帮你们打扰去!”门外嫩娃娃的声音清脆的传进来。
许中梁一愣,“谁追来了?”
“秦家四小姐。”县尉抹了一把汗,“这小丫头厉害得很。”
许中梁挥了挥手,“让她进来。”
沉欢一进来,直奔许中梁的面前,短手直指许中梁的鼻尖,厉声喝道,“你敢乱抓人!”
小姑娘气势逼人,弄得许中梁一怔,很快回过神,皱眉,“什么乱抓人,南春庄私调军粮,本官抓人是为了查处大案!”
沉欢将手一背,仰头冷笑,“请问大人,私调的是什么粮?多少粮?”
“军粮,2千石。”
“县尉大人亲眼所见不是军粮,而是农户的口粮。而且,你说2千石?我粮仓刚遭大火,灰烬仍在,大人亲自去看,是否有2千石粮食的灰烬在!”
许中梁一怔,灰烬?
沉欢继续冷笑,“若是大人不懂2千石粮食烧出来有多少灰烬,我立刻购买2千石谷子烧给你们看,如果粮仓里不是2千石粮食,我定告上州衙苏大人、护都府曹大人处,也一并告到都察院我大舅舅处,我就不信了,三堂会审也查不出来!”
许中梁额头冒汗,小丫头太吓人了,买2千石烧给他看?还直捣三大衙门,就算告不倒他,因他上级被搅,任期满了,评价也不是优等了,前途将一片灰暗,何谈升职啊。
“咳咳,四姑娘,这就不必了,要不这样,这件事也是州衙下的命令查办的,你去州衙问下怎么处理。苏大人也是秦府姻亲,如秦大公子冤枉的,自当放人。”王桂红油滑带笑道。
沉欢瞥他一眼,“你命衙役到我农庄守护,万一那里的灰烬飞了,没有了证据,我也一并把你告了!”
守灰?王桂红一愣,往外面看,风呼呼的。
“我现在就去鎏金,宁二公子想必还在鎏金,就算苏大人无法为我申冤,还有宁二公子。我回来前,若是我哥哥少条毫毛,我定不轻饶!”沉欢转身,“鲁掌柜你守在这里,若是他们将我哥哥带走,你就跟着。”说罢,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我这是招惹瘟神了吗?”听到宁二公子,呆怔好半响的许中梁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大人,还是赶紧拦住那姑娘吧。”王桂红急得跺脚。
“赶紧赶紧,请秦四小姐回来。”许中梁跳起来。
两个衙役拔腿就跑,也不知道追不追得上。
王桂红神色复杂,抹了抹额头的汗,低喃着,“粮食怎么会不见呢?”
“问你啊!”许中梁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有些气急败坏,又发现鲁掌柜站在一边,忙住嘴,皱着眉头,“你家大公子在西厢房里,没下打牢。”
鲁掌柜黑着脸,“小的就在衙门候着。”说罢,背手不说话。
许中梁和王桂红对望一眼,使个眼色,一起转进内衙。
“究竟怎么搞的?”许中梁急得满屋子乱转。
王桂红皱眉,“苏大人是说粮食就放在他们农庄里,然后我们直接查出来,抓了管事的拷打画押即可。可,大人,抓秦钰乃大人下的令?”
许中梁脚一顿,“县尉想必是听错了,我只是让他抓管事的。”
王桂红瞧着他的眼神有些疑惑,“可若是苏大人知道粮仓被烧了,没了证据,还被秦府长房抓住了把柄,恐怕……”
许中梁瞪他,“你不是很有主意吗?想啊!”
衙役露出个脑袋,“大人,秦四小姐请回来了。”
许中梁拧着眉,叹口气,走出去。
8岁的小女孩一双凌厉的目光如刀一般射过来,生生的剐了他心一跳。
他自然不可能让小屁孩镇住的,抬屁股正准备正堂落座,沉欢清脆的声音镇了他。
“如此大案,大人竟然还坐得住?”
许中梁的屁股定在半空,上下不得,咬牙瞪了一眼小丫头,只好站直身子。
“人放还是不放!不放就别拦着本姑娘告状去!”
许中梁脸色一阵黑一阵红,被噎了半响,无法搭话。
“四小姐,有人报案,为官当查清,如若与秦大公子无关,自会放人。”王桂红慢条斯理的道。
“报案人可当面对峙,他哪只眼睛看到我粮仓里放了2千石米?还有纵火之人也要严惩!”
小丫头真够聪明的,死死咬住粮仓里米的数量,如果这2千石米压根不存在,调换军粮的事情也自然子虚乌有。纵火根本就是个意外,他们两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沉欢刚才因为担心哥哥,急得冒火,现在看他们两的表情反而镇定下来。
如果纵火是他们的人干的,那一定会掩护放火人逃离,刚才明明看到只有一个人在放火,并无同谋。难道说纵火不是他们指示的?
早在凌凤取走一袋米的那天,沉欢就交代周仓注意粮仓里的粮食。独眼龙那伙人撤离时,没有拿走粮食,这本就有问题,周仓就按照她的指令,将2千石发霉粮食转移藏了起来。沉欢的本意是要等曹天鉴来豫州时交给他,让都护府出面查清。没想到她的细心反而帮了自己。她猜想嫁祸的事情应该是苏东辰下令干的,只是放火根本就是多余,应该还有其他人捣鬼,目的是至长房顶梁柱秦钰于死地。
“既然你们没有证据,那我找给你们。三天,如果三天里我哥哥和周管事有任何问题,我保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沉欢本来满腹疑问,在这里耗着心里万分焦急,这个时候强行带走哥哥不是不可以,但她转念一想,哥哥在这里倒给他们压力,热番芋丢也不是拿也不是,何况哥哥若是没有回府,陷害之人自然会放松警惕,说不定一心想下毒手,反而露了马脚。看许中梁的神情,他在没有确定沉欢会输的情况下,一定会保哥哥安全。
“鲁掌柜,你让周正宇来陪着哥哥。”沉欢吩咐完毕,瞪两个目瞪口呆的官员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076】暗度陈仓()
马车上,沉欢伸出脑袋问坐在车外缘的鲁掌柜,“找个人查下许中梁的底细,包括他的妻子孩子。”
鲁掌柜一脸紧张点头,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沉欢回了玉春院,吩咐小安取了被铺和洗漱用具,再带了一百两银子赶往溪河县县衙做各方打点。秦琬吓的脸色煞白,可看着忙碌的沉欢又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云裳悄然走来,冲着沉欢看了一眼。
沉欢安慰姐姐两句,便走过来,低声问,“怎么了?”
“昨天吕氏俏俏去过溪河县,只跟了花溪一个丫鬟去。”
沉欢柳眉一蹙,吕氏和溪河县八竿子打不着边,她去干吗。
“吕氏在祠堂悔过,真是悔过得好逍遥!”沉欢冷笑,“三叔回来了吗?”
“还没有,听说下午回来。”
“好,你继续盯着吕氏,这两天有任何异动都马上告诉我。”
沉欢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细细的事情想了一遍,吕氏既然去过溪河县,那就是她在捣鬼,可她的动作秦松涛知不知道?这是很大的问题,若一步走错,很可能陷入他们的圈套。
“欢儿……”秦婉见她好不容易静了下来,忙过来上下打量她,“你没受伤吧?”
沉欢勉强一笑,“没事,姐姐,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把玉春园管好,那些丫鬟婆子要注意观察,若有异样的,得想法弄走。”她叹了口气,“我们缺个有经验的嬷嬷,有时候不好做事。”
秦婉眼睛一亮,“欢儿你忘了以前跟着母亲的金嬷嬷,母亲去世后,金嬷嬷被她儿子接回去了,可她走时直哭,说想跟着我们呢。”
沉欢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金嬷嬷给忘了。新月姐姐,你和金嬷嬷很熟,要不你跑一趟,让她到府里来见一面。”
新月笑着应着,“奴婢明儿抽时间就去。”
“玉春园的人要一点一点替换成我们的人才行,否则,对付内里都够累的,哪有精力管生意上的事情。”
“欢儿,内里的事情交给姐姐,姐姐虽然年轻,可也跟着母亲学了一年多。”
沉欢笑着点头,“恩。”
外面听见烟翠说话声,她带着云雀、紫菱去领饭回来,就在外间将饭摆好了,掀了帘子进来,“姑娘,我今天遇到花溪,她一对眼睛哭得红桃似的。”
花溪?
沉欢敏感的眼眉一跳,“你可问为何?”
“问了她也不说。”
云裳跟在后面听见了,看了一眼沉欢。
沉欢对她招了招手,她跟着沉欢进了西偏屋,见沉欢将首饰盒取出来,翻了一会,取了一支金螺纽垂着一颗珍珠的发簪地给她,低声道,“你去套花溪的话,她往日里是多伶俐多沉稳的人,能不顾人言哭成这样一定有原因。”
云裳应了,连饭都顾不上吃,匆忙去了。
吃完饭,云裳就回来了,什么也没说,沉欢也没问。直到挑灯入夜,隔壁的姐姐和众丫鬟们都睡了,门外就听见两个很轻的脚步声。
沉欢将烛台的火挑亮些,就见云裳带着花溪走了进来。
花溪见她便跪了下去,低声哭着道,“四姑娘,救救我。”
沉欢诧异道,“姐姐是府中有头有脸的当家主母大丫鬟,我是个没爹没娘的8岁女娃娃,我有什么能耐救你?”
花溪抬起一双泪眸,“府中再也没有比姑娘更加聪慧伶俐的人了,就连夫人对姑娘都忌惮几分,若是姑娘不能救奴婢,就没有人能救奴婢了。”
沉欢一笑,“你说来听听。”
“夫人她……要将我嫁给溪河县令的儿子。”
沉欢立刻坐直,原来如此啊。可县令大小也是品级官员,就算花溪长得天仙般,也不至于为了娶个商户人家的丫鬟就帮吕氏卖命吧?
“好事啊,县令儿媳妇,那可是人上人了啊。”沉欢不动声色笑着说。
花溪眼泪顿时如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了,呜咽道,“那人……是个不能人事的瘸子。”
沉欢张大了嘴,这点倒是没想到啊。
“姑娘求您救救奴婢吧,奴婢为姑娘愿做牛做马。”花溪伤心欲绝,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在秦府费劲心思拼了个有头有脸的大丫鬟,怎么能让自己未来人生如此灰暗。
沉欢沉思片刻,“吕氏许你什么身份嫁过去?”
“说是她的侄女。”
沉欢心笑,面却沉静,果然吕氏会做,否则许中梁儿子再差,娶个商户人家的良家女子也比丫鬟好些。
“你先回去,这件事似乎不太好办。夫人带你一个人去溪河县,想必也让县令看了你人了,就算能换人,也得县令愿意。”
花溪眼泪朦胧看着沉欢,她知道难,可她总觉得四姑娘一定有办法。
沉欢挥了挥手,云裳上前拉她,“你且先回去,容姑娘思量。”
花溪无法,只好去了。
沉欢靠在大迎枕上,撑着脑袋,瞧着进来的云裳。
“若是花溪收复过来,吕氏身边不就有了个钉子吗?”
云裳笑着应着,“那是的,花溪本来是燕夫人买来的丫鬟给了吕氏,跟着吕氏都七八年了,真是忠心耿耿的。吕氏这样待她,不心寒才怪呢。何况,奴婢觉得花溪是一心求姑娘的,否则,以她那么好强的性格怎的会让烟翠看到她哭得那样惨,想必是吸引姑娘的目光。”
沉欢勾唇冷笑,府中真是藏龙卧虎,个个都是人精啊。
“你说府里有谁会愿意嫁给这样的男人?”
云裳想了想,眼睛一亮,“还真的有个人可能愿意,何况身份也对得很。”
“哦?谁?”
“吕道的独生女儿,吕青。吕氏的正牌侄女。”
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人,难怪吕氏会让花溪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