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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氏见她神色如常,也就不多问秦嫣的事情,而是将她拉进,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猜刚才有谁来打听秦嫣?”
“谁?”沉欢并不奇怪,秦嫣其实也算出挑,只不过在富家官家的小姐中年级偏大了些,有人打听她也很自然。
“辛夫人。”
沉欢这下挑眉了,“辛夫人?”
“对啊。辛大人如今是三品掌院学士,之前死了的四皇子母妃就是他的表侄女,死了儿子人都差点疯了。”
沉欢点头,“恩,听说了,听说还是个修媛。”
万氏低笑:“修媛如何,有个儿子还能撑撑,如今没了儿子就没有了指望,她娘家也没有什么力量了,不过一枚弃子。”
“那辛夫人打听秦嫣是否对她有意思?”
“也许吧。辛府这几年晋升不得力,虽然是三品大员,如今还没秦松涛风光呢。他这个妻子又是个填房,年纪倒是比辛大人年轻了十几岁,辛大人原配留下四个孩子,前面三个都是女儿,嫁得都不是很好,幺子老四没有婚配,辛大人也最宠,这位填房就不是很乐意,一心想赶紧给他弄个好拿捏的媳妇,将老头的心给收回来。”
老四?
沉欢想起去探哥哥时遇到的辛四公子,倒是和辛老头一个德行。
难道说这位辛夫人不知道当年辛老头非礼秦嫣的事情?居然想让秦嫣做四公子的妻子?如果是这样,秦嫣岂不是要气得鼻子都歪了,就连辛老头也该找个地洞钻进去吧?
沉欢沉吟半响,“我想我二姐他们来一定带了丫鬟进府,只是不知道她们的丫鬟会在那里等候。”
“她们这个品级的下人通常会在二门外的下人院子里,那边会有供应客人的下人的餐点,你想找谁吗?”
沉欢点头,“表婶有没有办法让人帮找下我三婶原来身边的丫鬟叫做秋盈的。我想找个僻静的地方见一面。”
万氏笑道:“这有很难,只要她进府了。”她扭头对带来的丫鬟低语两句,丫鬟便点头去办了。
沉欢拉住她,“要小心些。”
万氏老道的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这丫鬟激灵得很,等会她寻个妥当的地方就回来告诉你。”
沉欢点头,“我是想需要知道三叔他们府里都有什么事发生。”
万氏深以为然,“明白。”
既然和聪明人说话,沉欢自然不用多说。
果然沉欢猜对了,苏氏将秋盈带了来。
万氏的丫鬟果然找了个妥帖的地方将秋盈带来,秋盈见到沉欢吃了一惊。
沉欢含笑道:“秋盈姐姐可好?”
秋盈忙俯下身子行礼,“奴婢见过四姑娘。”
沉欢忙把她拉了起来,“我们好久不见了,刚才见到三婶和二姐姐,想着秋盈姐姐也会在。二姐她们也没法带你进来,就托表婶帮带你来了。”
虽然三房和长房有嫌隙,可沉欢对府中下人一向很好,作为一个下人能让主子惦记着总会感激的。
“奴婢也惦记着四姑娘和大姑娘,可惜奴婢……。”秋盈叹了口气。
沉欢拍了拍她的手,“我懂的。是云裳托我说若是看到你就托带个话,说她很想你,若是得了空可以到府里玩玩,见下云裳和烟翠她们。”
“真的吗?”秋盈闻言欣喜万分,云裳升了一等丫鬟后,两人倒是常有时间一起说话了,云裳人极好,她们年纪也相仿,所以感情也极好。
沉欢笑着点头,“你来的时候若是不方便,可以捎信到我们米铺里,我让你接你来。这样时间会比较充裕,省得花得时间太长,你不便。”
见沉欢那么体贴,秋盈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沉欢笑笑挥挥手,“快回去吧。”
见沉欢回来,万氏问道:“那丫头是秦松涛的丫鬟?”
沉欢点头:“是我三婶身边的大丫鬟。”
万氏想了想,“好像没有听说秦松涛有妾室,他也没有收房的丫鬟吗?”
沉欢勾唇一笑,“倒是没有。”
“那也难得。”
沉欢歪着头笑道:“表叔不也是吗?”
“他敢!”万氏挑眉,续而笑了,“其实他才不是为了我呢,还不是为了他的官运。皇上喜欢生活清廉的人,皇上常张扬荣亲王对荣亲王妃的一往情深,大沥朝臣想爬得快点的都效仿荣亲王。”
沉欢哦了一声。
心里暗道原来如此,难怪秦松涛一直不好女色,一点不像他老子秦功勋。
沉欢看了四五出戏,就和万氏一起出了府。
凌凤这边可没沉欢那么舒服,此刻已经半夜,他还在小楼上盯着江面等着庞龙他们回来。
庞龙他们已经按指令去行动了,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江面的漕船来往了百来只,这会儿,艄公们也累了,号子声也渐渐稀疏。
“主子。”庞龙轻声的叫着,飞快的一步上来,兴奋道:“查到些东西。”
“说。”凌凤顾不得迎着冷风,低声道。
“那小楼一直没有人下来,但是位于楼五十米处有人落水的痕迹,岸上到小楼还有一滩水迹,脚印是朝着小楼来的。”
凌凤点头:“来人深更半夜顺着河边小路来,定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落水不是假的。”
他朝小楼上看了眼,衣服这会已经不在了。
眼看天就要亮了,如果来寻他们的人暗中有目的,天亮前必定会回去,可眼下衣服不见了,可见人已经走了,但凌凤布下的人却没有看见。
能够在河岸落水的,想必没有武功底子。一个穿着气这样质地衣服的人,又刻意低调,说明是个行为很缜密的人。
那么一个文人半夜三更来找雷正雄是为什么呢?
“我才雷正雄房间里可能有暗道。”
庞龙一怔,忽然恍悟,“同意!属下找机会去查下。”
沉欢一早起来,就写了封信交给小黑,“去码头将信送给凌公子。”
赤冰回来没有查到赵家联姻的什么问题,可沉欢还是觉得里面有什么问题。不过赤冰却带来了辛夫人果然向苏氏提亲的事情,这倒让沉欢张了张嘴。
好半响,不解的摇头,“辛夫人难道不知道那段过往?”
赤冰耸了耸肩,“可能不知道吧。不过苏氏的脸色可难看了,可辛大人也算是第一个向她秦嫣提亲的三品官员,怎么都得忍着,就只是说考虑下便借故走了。”
沉欢奇怪的看着赤冰,“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连第几个三品官都知道?”
赤冰高抬下巴,“和我没关系。”说着转身就走了。
沉欢环臂抱胸看着她的背影,扬了扬眉。
她说了和赤冰有关系吗?
正想着,小黑回来了,也带回来一封信,沉欢拆了看,说是他怀疑还有另外一股人在暗中操纵漕帮,此人应该不是勋国公。
事情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可如今只要不影响她,就暂且可以放放。
沉欢将一枚成色极好的玉镯给了云裳,吩咐她主动去见下秋盈,用云裳的名义送给秋盈,另外带她去给她母亲扯上些上好的布料,去雍锦坊做上两身衣裳,就说沉欢自己记得秋盈母亲的生辰就要到了,是主子的一点心意。
云裳是决定聪明的人,很快的就将秋盈约见了,还将一番话说得秋盈直掉眼泪,说她对不起母亲,母亲重病在家好久了,父亲是个酒鬼,也照顾不了母亲。哥哥嫂嫂不孝,母亲便过得很惨。云裳立刻说回来禀报四姑娘,看有没有办法帮忙。秋盈也只是当云裳安慰她罢了。
沉欢得了这个消息自然高兴,马上亲自写了封信回到余杭,吩咐留在那里照顾秦莲的人去看望秋盈的母亲,如果需要就接到农庄里,安排人服侍着,总之用农庄老人养老的待遇照顾着。
秋盈闻讯感动万分,连夜偷偷的溜出府,求见沉欢。
沉欢听见云裳来报,只是淡淡一笑,“你告诉她这只是举手之劳。我念及曾经一个屋檐下的姐妹情谊。若有难处就让她来找你,你尽力帮她解决就是。”
云裳不解问:“姑娘这样做不是为了让她效力吗?”
沉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是给她一条出路而已。”
云裳想了想,低声道,“姑娘是猜她一定有求于姑娘?”
“看她怎么想了。你让她回去吧,就说我不方便见她。”
云裳照着吩咐去了,安慰了秋盈两句,秋盈带着满怀的疑惑回了府。
【033】花酒()
第三天,秋盈就送来信说辛府派媒人去了秦府给秦嫣说媒,媒人正在秦府里呢,苏氏豁然大怒,正抓着人骂呢。
沉欢一笑,苏氏也有暴跳如雷的时候啊。想必辛府那位继室还不知道当年辛大人在苏府做下的事情吧?既然闹起来,那就让它更加热闹好了。
“烟翠,你去拦住媒婆,将当年辛大人对我的好二姐姐做的事情随便说下。”
烟翠闻言就乐了,“好,奴婢这就去。”
辛夫人听到媒婆黑着脸回来复述,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她本来就不是个吃素的人,嫁到辛府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搞定了辛府的妾室暖床的,现在还让她受这等气。原来那家人也是不干不净的东西!
她立刻带着一群婆子直接杀到秦府大门,叉着腰大骂秦嫣是娼妇,为了帮父亲升官勾引辛大人,那么小年纪就不惜牺牲自己的勾引老头,还装出白莲花一般的模样到处招摇。
辛府媒人走后,秦嫣还劝苏氏,毕竟同时官场的人,不要给秦松涛制造障碍。苏氏正在懊悔着,就被辛夫人一顿臭骂,骂得气得直掉眼泪。
她哪里见过这等泼妇,就连吕氏都没到这个等级,何况他品阶比自己夫君高,她也恨不得不顾一切的冲出去痛快的打一架,可她也丢不起这个脸。
秦嫣这下却也架不住了,再心思缜密,也没办法拉下脸彪悍地冲出去对抗。正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哭。
最后还是秦松涛闻讯赶回来,可也晚了,辛夫人也骂累了,打道回府了。
就算是这带住的是高官,也会有闲人来往,自然是有人听了去,这种新闻向来是火速飞传的。
这一下子大街小巷都在热烈的议论这件事。
秦松涛面对一对哭得凄惨的妻女,满肚子的火无法憋住。他的官威,他一直努力维护的形象,似乎顷刻间被人一拳击毁。
第二天,忽然有人上了道折子,将辛大人的嫖娼的事情给参了,还有证人,证人称怀了辛大人的孩子。
大沥律法严禁官员嫖娼,还弄出了孩子,这消息顿时在朝堂上引起一片哗然。
皇上闻言豁然大怒,立刻将革了辛大人的革职,命人严查。
到了下午秦松涛还在府衙忙碌着,吏部衙役来传说晋大人招他觐见。
秦松涛沉默片刻,便跟了去。
晋漕中阴沉着脸坐在大案台后面,闻声抬头冷眼看着秦松涛,冲着衙役挥挥手,房中的衙役全都退了出去。
秦松涛知道他为了什么事,可对于姓辛的作为,他已经无法忍受了,事情已经做下了,他不信一个没有作为的人会比他更有价值!
在晋漕中心中,一定也会有天枰,知道谁更值得扶持。
晋漕中盯着他看了半响,“你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秦松涛缓缓抬头,看着晋漕中,面色平静,语调平稳,“老师,在下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秦松涛!你仗着自己有几分才气,得了皇上的赏识,可你别忘了,老夫可以将你推上去,也可以将你拉下来!”
秦松涛面上浮上谦顺的微笑,心里却冰冷如寒。
“老师此言重了,松涛对老师一向敬重,唯老师马首是瞻。既能做老师的左右手,也能做老师身边的一条狗,老师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晋漕中一怔,看着一向清高的秦松涛,微微蹙眉不语。
秦松涛谦逊的弯了弯腰,“老师用人也不是唯亲是用,而是要选有用的是吗?姓辛的品行低劣,多年来政绩无建树,还给老师惹麻烦,此等人留在老师身边,会令老师丢脸。”
晋漕中哼了一声,但似乎脾气不如刚才大了。
“你懂什么!他是勋国公的远亲,为了拔除凌凤也出了不少力。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也要顾忌到勋国公的颜面。得罪了勋国公,你我都不好过!”
秦松涛闻言低垂眼帘,“那老师希望学生怎么做?”
晋漕中缓和了语气:“我理解你受到羞辱的心情,他是一定会得到些惩罚的,我已经奏请皇上,将他降级到五品。但你揭了这等丑事,得罪了勋国公,你得去辛府登门致歉。”
秦松涛倏然抬头,脸上谦顺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
“松涛,关起门来说自家话,论前途,你定会比他强百倍。你又何必在乎和他置气一时呢?能到你入了阁,他辛府老小都要将你奉若神明,那个时候你想什么时候报仇不行呢?再说了,儿女情长本来就会阻挡仕途,你只是为了妻子和女儿的颜面就做出如此不顾后果的事情,也是糊涂了啊。”
秦松涛脸上一凛,半响,拱手道:“谢老师教诲。”
晋漕中见他受教,这才脸色松了。
门一动,沈奎探了个脑袋进来。
晋漕中叫道:“沈奎,带松涛去散散心吧,男人也不能一心只扑倒朝堂上。”
沈奎心领神会的点头,“好的。”便上来拖秦松涛,两人出了门,他便问:“你想去哪里散心?今天老弟陪你。”
秦松涛抬头看着天上的艳阳,冬日的暖阳本该很舒服的,可他觉得浑身冰凉。
“喝酒吧。”他脱口而出。
“好。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喝酒去,保管你心暖暖的。”
秦松涛听出他语调暧昧,下意识的有些不情愿,可他又能去哪里呢?
如果苏氏和秦嫣知道他居然要去给姓辛的道歉,她们会原谅他吗?
他下了那么大决心,豁出去要好好的惩罚姓辛的,反而最受伤害的居然是自己。
他满脑子空白,还没想明白,两人已经到了大门,灰色的马车过来,沈奎将他拉上马车,他也就索性任其自然了,还有什么事会比刚才那些闹心事更糟呢?
马车行驶了好一会,离开了府衙,穿过官邸云集的东区,到了北区一处僻静小巷,几栋独立的院落都是绿瓦白墙,里面偶尔也有二层小楼,隐约中传来一些叮咚琴声,还有女子柔柔的吟唱声。
马车在一个黑门小院停了下来,门口有个小丫鬟,一见马车立刻喜开颜笑的迎了上来,“哎呀,沈大人,你都十多天没来了啊。”
沈奎笑着道:“今天这位秦大人才是你们要服侍好的重点。”
小丫鬟眼睛一亮,忙往里让,另外早有人进去通报了。
秦松涛微微蹙眉,低声道:“我还是回去。”
沈奎一把抓住要转身走的秦松涛笑了起来,“这不是妓院,叫做清官,这里的女孩子都是有才艺的,可不是勾栏院那些女人啊。”他忽然靠过来耳语,“这院子只住了两个女孩子,一个还是处呢。”
秦松涛眉头皱得更深了,刚想脱开他的手,便有人轻柔的笑着过来。
一绿一粉的两个若莫十七八岁的女子袅袅婷婷的走来。
粉色女子容貌妩媚些,绿衣女子面容清秀,眉目清澈,看上去不像风尘中人。
刚才集聚在秦松涛心里的那点不快也散了些。
“沈大人,今天还带了一位同僚来啊。小女子潘瑶见过二位大人。”潘瑶笑盈盈的行了礼。
“绿柳见过二位大人。”穿着一身绿色单薄的袄裙的绿柳端端正正的行了礼。
“我是带秦大人来喝酒的,赶紧的,将最好的酒菜端上来。绿柳,你可得好好的哄好我们秦大人哦。”沈奎说着挽住潘瑶的腰肢,说完在她脸上狠狠一掐,潘瑶娇唤着,两人顿时粘在一团。
秦松涛眉毛又皱起来。
绿柳轻柔的道:“大人还是快进屋吧,外面怪冷的。”
秦松涛淡漠的看了一眼绿柳,大冷天的,还穿着敞领,露出一截玉颈,曲线优美的宛伸进衣襟中。
他淡淡的收回目光,点头。
绿柳欣喜的福了福,在前面引路。
屋里早有几个小丫鬟端茶递水,也有人去张罗酒菜,很快,满满一桌的酒菜上齐了。
沈奎一边搂着潘瑶的腰,就着她的手喝酒,一边对秦松涛挤眉弄眼,“我说老兄啊,人生在世须尽欢啊。你整天清心寡欲的就像个和尚有何乐趣呢?”
绿柳看秦松涛一眼,柔柔一笑,“不如我弹琴给秦大人听可好?”
秦松涛点头。
绿柳的琴艺果然不错,一曲下来,秦松涛神色好了许多。接过绿柳递过来的酒,抿了半口,看了她一眼。
绿柳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很普通,但是细看很精致的那种,比较耐看。
被秦松涛看得耳根微微有些红,这让秦松涛有些诧异。这里的女子不是常招待男人吗?需要羞涩吗?
“这个巷子里的姑娘不是接待普通客人的,都是官居三四品以上的人。何况这里的姑娘一旦开了苞便只会跟着一个男人。”沈奎说着在潘瑶脸上抹了一把,“是不是啊,瑶儿?”
潘瑶笑眯眯的点头,“那是的,我就是沈官人的。”
沈奎大笑起来。
秦松涛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柳绿,她依旧挂着柔柔的微笑,执壶给他倒满救,柔声道:“这个酒是小女子自己酿的,不会醉人的,秦大人尽管放心喝。”
秦松涛看着她衣袖下露出的白皙手臂,她有些偏瘦,没有苏氏的丰润和富贵气质,就像一朵兰花,静静的开放。但细看她的鼻梁下巴,却有几分和苏氏相似。
沈奎见他直勾勾的盯着柳绿,咧嘴笑了,“我说潘瑶,看来你这里又要找一个鲜嫩的清官才行了,绿柳很快也要开处了。”
潘瑶抿嘴一笑,“那才好呢,我们绿柳妹妹性情是这条街最好的。但她眼光极高啊。”
“姐姐。”绿柳娇喃的瞪了她一眼,有些脸红的飞快看了一眼秦松涛,“二位大人坐坐,我去准备些水果。”
这边继续暧昧着,那边沉欢已经得了信。
听完小黑的汇报,沉欢柳眉一挑,有些不太相信。秦松涛连个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