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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地提醒他,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很蠢。所以他总是想一个人走走,躲开他的那些暗卫和侍卫,唉,从来没有这么讨厌他们!
跟什么跟!我犯病这么多次也没伤着自己,不犯病的时候,就我的身手,一般人想伤害我也不容易吧!但是没办法,即便他强调一万次,这些人该跟着还是跟着,你总不能将这些人给打死了吧。
但是,有问题就有方法。他将卧房的门反锁上,任何人不让进来。然后自己偷偷地打开地下通道,随便找个地方安静地坐坐,这种感觉很好。今天他也正有这个想法,想到雅园看菊花,结果竟然看到了有人在这里。
南王这次“失忆”也是怪事,他不是所有人都不记得,也不是所有事都不记得,而是近半年内的事情大部分都不记得了,早前的事情却没受影响。
尤其是近段时间的,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去沧浪山干什么去了,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总之一觉醒来,记忆就出现了这么一大块空白。最重要的是,他隐隐觉得心里空了许多,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人或事被自己忽略了,无奈毫无知觉。
也不是没人提起过柳依依,但他的记忆中完全没有婚约这回事,只当是皇上利用这次机会让他承认一门亲事。记忆中的半年前,皇上曾对他提起过,他非常清楚自己是回绝的,那些对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在意的不是他,而是他皇子的身份,他看的比谁都清楚。
与其与人敷衍,还不如自己干干净净一个人省事,又清净,又少烦恼,像宫里那些妃嫔们,每天争风吃醋无所不用其及,他想想就够。
85。突如其来()
柳依依在院子里面站了多久,燕天南在篱笆墙外就站了多久。直到有人过来,他才转入不远处的地下入口,回到房间。
南王府的地下已经开凿了很多年,就连南王府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些都是舅父做的,在王府初建的时候建成,后来这些人都被带到了东海,貌似没有人回来。当然这些他是不知道的。当时舅父曾对他说,这是危险时候用来逃生,但这么多年过去,他虽是遇到过多次危险,但还没有需要逃生的时候。
入夜,柳依依躺床上发呆,应该带一本医书过来就好了,可是眼下什么都没有,闲得无聊,又不能到处走,就只好到院子里坐坐,剑也是不能练的,那还能干什么?
忽然觉得在宁王府挺好的,至少还能找个人说说话,跟灵芝他们扯扯闲篇,或者在院子里走上一圈,时间过的也快一些,可是现在,唉,无聊到跟花对话,也是真没谁了。
问花花不语,为谁零落,又为谁开?而我又所为何来?
眉头轻皱,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红唇微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优美而俏皮,安静而优雅。
一袭红色长裙,外披同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月之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三千青丝随意挽住,一条红色的发带直垂到肩,一身红色与菊花的颜色相映成趣,小脸蛋如花瓣般娇嫩可爱,整个人显得越发的空灵而俊秀。
燕天南看着看着,心跳的速度猛然加快了一些,面色一红,正准备撤离,一不小心被伸出的枝桠挂住了衣衫。嘶的一声,空气像打开了一道裂缝,突如其来的声音叫醒了柳依依的专注。
抬眼望去,一个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了下去。燕天南居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候,睡着了
不知道燕天南在倒下的瞬间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有些尴尬?
原来得来全不费功夫!柳依依还在想着,赶上燕天南既要在王府,又要发病,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地松”扯着嗓门子叫了两声,但没有回音。很奇怪,地松不是暗卫吗?这次怎么没有跟来?
“喂喂喂”地叫了几声,燕天南也没反应,柳依依忍不住笑了,自己怎么也跟着糊涂了?如果能轻易叫醒,那就不是嗜睡症了。
要怎么将人抬回去呢?燕天南虽不胖,但相对她的小体重,还是显得庞大了一些。
刚刚吃过饭,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一定没有人过到这边来,出去找人吗?柳依依又怕他自己躺在这里不安全。这可真让人为难了。
同样是红衣,一如她想的那般俊朗,唯一让人不爽的是他紧皱的眉头,好像有什么心事,一一被藏在了里面一样。
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相对舒服一些,他躺着,她坐在旁边,看那帅气的五官,竟是看不够似的。痴迷的眼神,像欣赏一件美好的艺术品,甚至连诊脉这事都给忘了。
来的目的都能抛到脑后,可见某人是很有魅力和吸引力的。就那么痴痴地也不知道到底看了多久,她才恍然大悟。
在这个世界上,我不是会武功的人吗?我去,真是被帅哥蒙了心神,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没想起来。还有,就算是前世,凭自己的身手也不至于连个他都挪动不了,在军医的考核里面,野外救护也是其中的一项内容,怎么
在所爱的人面前,无论多么强大的女人都会变回本性的柔弱。不知道柳依依是否懂得,只知道她当时脑门子拍的直响。白白耽误了这么多时间,要是早弄屋里,或者诊脉都诊完了。
虽是有武功有内力,但挪动起来还是非常费力气,重要的是,燕天南实在是高,相对现在还不足一米六的她,目测一米八五左右的他还真是不好挪动,背着吧,人还太长。抱着吧,还觉得不好意思。最后她还是想出了办法,卸了院门的门板,然后将人放上去,慢慢地拖到房间,再扶到床上。
累!太尼玛的重了。
趁着人还没醒,她赶紧诊治。前前后后一共听了五次,她还是无法确认。
有点儿像中毒的症状,但那种气息非常微弱,以致她判断不出来,那点儿毒性是否能促发他出现记忆缺失的症状。
前世她了解过,让人短暂失去记忆的药是有,西药最常见的就是三唑仑,还有报道称有人用这种药物当做迷药残害人的。中药只有过记载,她见过配方,应该是用于那种深度焦虑、失眠,或者是精神不正常人的用药,但药方中有好几味药已经绝种了,莫非这个时候还有?
他躺在床上睡的安稳,她就坐在床边思考,猛然间她就想起了云逸将军送给她的典籍就有记载,东海国曾被萧姓大臣篡权,并在帝位上坐了二十余年皇帝,眼见皇位巩固,幸存的原皇家子嗣却无计可施,后来有人出了一招。找人用离心草迷了萧皇帝的心神,皇帝心性大变,竟为篡权一事后悔不已,竟在遗诏中还了政权给孔氏。不久后,离心草用药量加大,皇帝就有了类似燕天南现在的症状,嗜睡、忘记很多事情,后来可能又被用了其他的毒,而后长睡不醒,直接挂了。
于是才有了今天的孔水儿曾祖重新名正言顺地拿回江山。这件事不见于正史。正史无非是胜利者的记录,她还顺便查阅过,东海国是这么记录的:二十余年励精图治,太名皇正义举兵,广招天下英雄,将乱臣萧氏彻底赶下历史舞台,从此乌云散去
吹牛和掩盖污点,是一般皇家惯用的手法。能够真实记录历史的人原本就不多。所以这件事是记录在医书典籍上的,主要是介绍离心草,顺带提了一下那段历史。
云逸将军当初给她的时候,她从外包装上面就看出这是难得一见的真本。现在看来,医书上不少这样的故事,也许就是它成为珍品的原因。
86。变故()
如此典籍,若是将它存放在家里还可以,若是在社会上广为流传,可能性实在不大。罔议朝政,而且还和正史相背离,明目张胆地在市面上销售,那他一定是活得不耐烦,嫌顶着个脑袋累,找砍呢!
传闻离心草是长在黑暗中的花,并不是草,只是这花开的样子更像一棵草,花是绿色,六瓣,如草叶向外散开,如果不是它还有着黄色的花蕊,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个花。且花蕊不是长在花瓣中间,而是长在茎的里面,是以才叫它离心草。
看着看着就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传闻中的孟婆汤是不是就用这个熬的?只是药量加大了些,从此忘记前尘旧事,让一切重头再来。
仔细地辨认脉象,玉手轻扣,持续了不知道有多久,她终于确认,这就是离心草的毒。此毒虽为毒,却无解。至少前人没有找到解药。
离心草,它的毒是不可持续的。比如,你一次用了多少,让这个人失去了多久的记忆,如果这种毒不能保持连续性,它会自行解除。失去多久的记忆,就要用多长时间来恢复。而且这段记忆会成为永久性的空白,记载中没有人会在毒消后恢复记忆。一般来说,离心草特别难找,只有持续并渐进式给药,才能让这个人毒发身亡。或者在这阶段用其他方式毒害此人。
这种毒,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做的只能是用些醒脑、促进循环之类的中药。有一句话比较适合她现在的感觉:就让时间来治愈一切吧。
呵,她自嘲地笑了,能把无能为力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就只有她了。
没办法,只能等了。
跟云天的描述不同,这次燕天南并没有很快醒来,也没有睡的那么不安稳。相反,他睡的无比踏实,以至于柳依依都怀疑,这是犯病吗?
子时已过,燕天南还是没有醒来。柳依依就悲催了,屋里就这么一个床,这个时代又没有沙发,你让我睡哪里?虽说床是够宽的,但是这样的情况下,同框貌似不合情理。这里虽说民风不那么过于封建,但男女同处一室还是不被人接受的,如果还在同一个床上,那就完蛋了。若是被他人所知,吐沫星子都能给你淹死。传谣言的人可从来不问为什么,他们看到的只是结果。
苦比的她就窝在床边,一床一被,哪个也拿不走,可怜东风渐凉,夜晚尤甚。给人解毒的人没有解毒,却将自己给搞病了
燕天南睡醒了竟给自己吓了一跳,这大红的床大红的用品,地上还窝着一个大红的女人,这是被父皇绑来成亲了?我这是睡了多久?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说好了不成亲的,至少不是现在,怎么就被给抓来了?一定是犯病了,早知道这事就让地松跟着了燕天南环顾一下自身,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也没看身边的女人一眼,直接就飞身而出。
出了门,他也像脑袋短路似的,想也没想什么,找到入口,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刚刚坐定,就听到门边有悉悉索索地声音,不用想他也能猜到,一定是地松或者天云,正在听他的动静,是不是起来了?是不是犯病摔倒了?他也不在意,自从从沧浪山回来,他们这样他已经习惯了;故意咳嗽了一声,门外像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顷刻便没了动静。
安静下来的燕天南忽然一拳打在了被子上,看来真的病了,那里明明就是花房,怎么就以为那是新房了?那个女人,一定是昨晚上赏花的那个吧,红衣,素颜,眼睛闪闪发亮,其人静怡,淡雅如菊。
嘛呀,在一女人房间睡到半夜是什么情况?
还有,那个女人看起来很熟悉,却是想不起来。她是谁?为什么住在南王府?
其实她是想知道答案的,只是嘛,有些放不下面子问了。这些天只要谁一提醒他他的无名火蹭地就上来,可下没人说了,他又怎么好厚着脸皮去问?
想了想也就释然了,反正她住在这里,还有一条密道直接通向花房附近,那么探究一下应该不成问题,无非是多花一点儿时间而已。
对,现在还需要回去一趟,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是在地上,而他是在床上的。自己就这么回来了,怎么也要将人放在床上才好。
如此想着,他又打开密道,去了两次,已然是熟门熟路,很快就到了花房。
进去一看,那些大红色都在,但是人没了
怎么回事?他到外面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人影。竟有了几分失落,落寞的回去,进得房间,也不管地松惊异的目光,直接走了进去。而地松还没有回过神儿来,自己未曾离开过房门,人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出去的?第一次,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一个大活人没看住,还配做暗卫吗?
蒙圈时时有,今天特别多,不只是燕南天和地松,就连柳依依也是。不是一般的蒙,是非常蒙。
一觉醒来,竟是躺在在了宁王府的卧房!冷汗唰唰地就下来了,全是后怕!这谁干的!
宁王府和南王府的距离不算远,坐马车少说也要一刻钟多一点儿的时间,她不仅被送了回来,而且还毫无知觉。艾玛,这人要是想害她,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谁啊?谁干的?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异常。那么就是说这个人并不想害自己。这就让人想不通了,若是地松的话,她不可能这样就给自己送回来,再说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给宁王检查过。
那么,是宁王?是他忘记了自己,然后醒来发现异常就给她送回来了?
总之,这忽然的变故让她心有余悸,太尼玛吓人了。幸亏醒来后,看见房间的一切都很熟悉,否则的话,她还以为又穿越了呢。
环顾四周,好像没什么异样,秀儿也没在外间,应该是还没人知道自己回来。这人得有多高的武功,既没有惊动南王府侍卫,也没有惊动宁王府的侍卫。是他,还是另有其人呢?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无从知晓。
87。南哥哥()
总觉应该可以发生点儿什么,但并没有。
一直到晚上,既没有人来找她,也没有人问他。昨天南王府一行,更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觉醒来后,再没有痕迹。
可是就算没有人找她,她也要出现了,因为饿不是一般的饿,是非常饿,早晨和中午都没吃饭,不饿就怪了。居然忘记了吃饭,可见这件事给她带来的震惊确实不小。
秀儿看见柳依依从房间里出来,吓了一大跳因为昨天柳依依走的时候安顿过,可能要几天才回来,她就到刘嫂那里帮忙,没想到她居然回来了,府上的人也不知道,不过秀儿知道小姐会轻功,所以也只是略微惊讶了一下,便恢复如常,准备饭菜。
狼吞虎咽的吃相让秀儿不敢直视,像是饿了几天一样,不是说去南王府,那里不给饭吃的吗?
心满意足的吃完,她开始翻阅医书,那些典籍还没有读完,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关于离心草,真的没有办法解除?她希望找到更多的线索。
刚读了没一会儿,云天就来了。负责送饭的丫鬟早晨就发现人不在,以为是有什么事,将饭放在那里,并没有回报。中午的时候还是没人,而且早饭没有动过的痕迹,她这才找云天。云天这边暂时又离不开,只能等着天雨他们办事回来,才匆匆赶了过来。
“怎么回来了?还没有给南王诊治?是不是大小姐有什么事情?”所发生的一切,云天并不知晓,所以他还以为是柳依依自己回了宁王府。
“我已经诊治过了”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跟云天讲了一遍,他也吃惊不小。因为昨天南王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什么时候出去过,他和地松都没有发觉,是以他们也不确定是否是南王将人送了回来,但很显然,他的关注点不是这个。
“那种毒真的没有办法解除吗?”
“没有,注意别接触毒源,尤其是酒类,这种药物跟酒一融合,就算检测都检测不出来。只要不继续服用,南王应该是半年左右恢复原来的样子,只是丢失半年的记忆,恐怕是无法找回了。”
“南王真的会忘记小姐吗?”他云天最清楚,对柳小姐,南王是动了真心的,可是现在提都不让人提起,是记忆中真的没有了;一点影像都没有留?
柳依依没有回答,能够忘记的,应该不是深爱吧。但她没有说,也不会说。
“我以前给他留过药,让他继续吃着吧,终归是有好处的。南王府我就不去了,我打算明天去沧浪山接雪梅,她一个人在那里,又伤着,我有些不放心。”
柳依依又嘱咐了一番,还开了一个药方给他,云天也不多留,现在的南王神出鬼没的,而且还性情大变,他不敢多加逗留。其实,南王的侍卫和暗卫一共有二十四人,但南王最近除了地松和云天谁也不让接近。这两人没日没夜的,都快累成狗,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经过柳依依这么一说,云天只希望半年时间能够尽快过去,然后南王恢复如初,他就能清闲两天
云天回去南王府的时候,刚好遇见一顶轿子停在门口。轿子虽不大,但外观装饰的极为奢华。轿子顶端做成拱形,上面镶嵌的竟是一颗硕大的珍珠,就连轿子的围帘都用的是奢华的冰丝,白色,下面做成流苏的装饰,为防止随风摆动,流苏底部都用的是银钩紫水晶。
跟南王经常出入皇宫,也曾到各国游历,见识自然是不少的,但花费如此钱财装饰一顶小轿子,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因为着顶轿子的吸引,他特意放慢了脚步。
从轿子上下来的是一袭粉色的长裙,裙摆拖地尺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星星,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人一走动,就像踏浪而来,腰身盈盈一握,步履轻柔,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哪来的这么个女人?云天心念一动,便准备过来询问。
然,里面云雨已经走了出来,将这位华美衣服的女人领了进去。云天特意紧走了几步,却看见了一个粉纱蒙面的脸。不过从眼睛里就能看见这女人得意洋洋的神色,眼角扬起,只这一眼,他确定这女人绝非是个美人
果然如他所料,他进厅堂送茶水的时候,女人刚刚摘去面纱,云天幸亏自己见多识广,否则真能被这惊秫的场面给吓着!
这是什么打扮!简直就是天雷滚滚。云天无语,你没吃过猪肉,你还没见过猪跑吗?你把自己打扮成这样,难道不照镜子的吗?
“小姐请喝茶。”
递过去茶水,云天简直是落荒而逃。还是去找南王吧,尽管他性情大变,脾气不好,但终归是不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