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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风华,王爷请让道-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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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捡树枝跟人家换口吃的。”

    “这么说下河镇应该很多人认识你是吗?”

    “是吧。不过出来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记得我。”

    柳依依这哪是审案?这分明是家长里短的聊天吗?

    “一个五岁讨生活的人,估计他们也不容易就这么将你忘了。这样吧,我找几个人让你看看。”

    这时候燕天南从门外进来,带了八个人。

    “你们认识前面这个人吗?”

    “认识,这是将军的侍卫。”

    “我是说在下河镇的时候,你们认识他吗?”

    “不认识。”众口一言,看来还真是不认识。

    “你是下河镇的人,为什么八个下河镇的人都不认识你?”

    “可能住的比较远吧,”这人答的依旧从容,可是额头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柳依依只是偶尔看他一眼,但还是看出了他的变化,看来自己的判断应该是不错的。

    “你给我说说,那个火蛇一般冬天都藏在什么地方?”

    “火蛇虽然不冬眠,但也是怕冷的,一般藏在密林深处的落叶之中。”

    “如果在我们房间里藏着,你觉得火蛇应该藏在哪里?”

    “这个属下并不清楚,因为我也没养过火蛇。”

    “真的没养过吗?”

    “确实没养过。”

    “那么你来给我说说,为什么火蛇会在你们的院子里,而且是在你的房间里?”

    “这个小的不清楚。”

    侍卫住的都是一间一间的小房子,都不大,也就十来平的地方,方便他们倒班之用,免得打扰别人。所以尽管他们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但是都有各自的房间。

    “你说谎的时候会脸红吗?”柳依依猝不及防地问。

    “不会。”这人也是因为柳依依的问题过于突然,所以回答的也快,本能地反应吧。

    1云一适时地将火蛇往出一丢,蛇是刚刚被捏死的,身子都还是软着的。

    那人噗通就跪地下了,“小的冤枉啊”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冤枉了?”

    “将军不是我害的。”

    “我说过有人害将军了吗?”

    “我”

    “那么你现在有话要说吗?”

    “我”这人又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你是刚才没问,不过你此前不是说了一大堆话吗?没说过吗?

482。因为遇见() 
外面是冷的,但屋子里还很暖和,这人也不知道是紧张,亦或是恐惧,现在是汗如雨下,不知道的肯定就以为这人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柳依依将话也说得颠三倒四的,却是真给这马三顺给绕迷糊了。马三顺还在想着,不是你说有人害了将军吗?这么一会儿怎么还不承认了呢?可是那真不是我害的好吧?

    柳依依却沉默了好一会儿,又喝了一杯水,才说道,“如果没话说了,你看我治你的罪怎么样?”

    治罪还带商量的吗?

    “可是王爷,我什么都没有做过,自然也不知道这火蛇是从哪里来的,更不知道它为什么在我的房间,根本与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马三顺也看出来了,这柳小姐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现在是跟她也说不明白的,干脆跟燕天南说上了。

    “这件事归柳小姐管,跟我说是没用的。”

    燕天南翘着脚,手指一下一下地扣在桌子上,还是很有节奏感的。

    “柳小姐,不能冤枉好人的,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我说过你做什么了吗?”

    又来了!

    “可我真不知道那火蛇为什么在我房间里啊?”

    “你不知道是吗?确定不知道是吗?”

    “当然确定。”

    “那后,我来问下一个。”

    马三顺确定,自己现在已经让柳小姐绕迷糊了,再这样下去,他也有理由相信,能让这柳小姐给他弄疯了

    “右边第二个出来,自我介绍,详细一点儿,最好别让我再废话。”

    马三顺:你废话确实是够多的了,最好还是别说的好。

    “在下张铁柱,沧浪山猎户,曾经跟家父学过功夫,参军三年。”

    “你家里人呢?”

    “如今都还在沧浪山上,只是现在不知道到哪里过冬了。因为今年我刚当上侍卫,也没有回去。每年一到冬天的时候,父亲就带家人到山下过冬,有时候去蓝山,有时候去轻云,也有去过下河。”

    “你父母日常不给你写信吗?”

    “父母不识字,也不会写信。”这人说的也很坦然。以至于这些侍卫都以为柳依依这是无聊找人来说话来了。毕竟这里还不如兴城,不用说晚上有什么娱乐活动,就连白天也连个可去的地方都没有。所以大家还以为这是没事撑的,逗大家玩儿呢。反正有王爷撑腰,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拿大家的时间陪你聊天,还真有你的!本来对他还有着的那么点儿尊敬,估计也都在这一个多时辰里给耗尽了,太缺德了!

    “你说谎了吗?”

    “没有,小的保证句句是实。今年秋天的时候,我们还去过山上的房子里,有人可以作证的。”

    “哦,那我再问问别人。”

    “右数第二个,出列。”

    那人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了一步,表情虽然可以隐藏,但内心早就鄙视了她一万遍,就你这样的还出来审案?别给王爷丢脸了好不好?|

    “你?”

    “小的”

    “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我然给你说了吗?我问你了吗?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吗?你们军营就是这样的模式吗?在戚将军面前你也是这样吗?”

    “我”这人对柳依依的一连串问题给轰个七晕八素的,前两个你不都是这么问的吗?我按照这个模式回答,有什么错误吗?

    “右数第一个,这火蛇平常要吃些什么?”

    “生肉。”这人想都没想,直接就说了出来。

    切!就这么简单就给咋呼出来了!

    “说说你为什么给戚将军下毒吧!”柳依依扬手一指右边第一个。“其他人都站回去吧,你们要是觉得累了,坐地上也行。”屋子就这么大,也没那么多椅子,所以柳依依说完也没有人动。这么大冷的天,你才坐地下呢!

    那人整个都蒙了,这什么情况?难道真是让他们抓住了把柄吗?

    “我”

    “别试图说谎,也不要掩饰,更不要推脱。否则的话,我让你活得比死的更难看”

    什么都不让说,难道你是想让我自己承认是吗?

    “柳小姐不能用这种猜测的方法定人之罪吧!沧浪山上的所有猎户都知道,这火蛇冬天也是吃肉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知道。难道知道一只火蛇的生活习性,就能断定一个人的罪吗?”

    “谭树!我想你该实话实说,我说过了不能推脱的。”

    “但柳小姐也要让人讲清楚是不是?我也知道,你一个日常养尊处优的女孩子,可能对这断案感兴趣,又或者是觉得无聊随便说的。但是,话真的不能这样说,对吗?难道就我一个人知道火蛇吃什么吗?柳大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你再质疑我的准王妃吗?”燕天南眼睛都没有睁开,就那么随意地一说,然后就看见这个谭树哆嗦了一下。

    众人也算看明白了,这柳小姐存心就是玩儿呢!你看看,这不没让谭树自我介绍,他不是也一下就叫出来他的名字了吗?

    “我没有。”

    “你在狡辩。”

    谭树索性闭上眼睛,这怎么就说什么都是错的呢?

    “谭树,北雪国京城人,今年二十五岁,家里有一妻一妾,一儿一女,倒是也是个幸福的温暖的家,不过这个貌似要成为过去式了。”

    “你说什么?你害了我的家人?”

    |“你觉得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到了你的府上吗?”

    “那你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

    谭树是无语了,不带这么坑人的好不好?

    “依依,你觉得为什么我会喜欢你?”燕天南拿个小纸条,屁颠颠地放在柳依依的桌子上。只见柳依依是脸色一红,大哥,我在这里做正事呢,能不能先不打扰我?

    但是好奇心来了,还真就是挡不住。|

    “为什么?”柳依依倒是不避讳,我这话说的这么正当,这么严谨,任谁也不知道我这为什么是问的什么吧!

    “因为遇见。”

    燕天南说了四个字,又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我卡的,这要放在前世,燕天南就是一个浪漫主义诗人!柳依依脸色一红,低头调整了一下,却是再不看燕天南的方向。但同时也心中有所了悟。估计这燕天南是觉得我这调调拉的太长了。

    是啊,早点儿结束还是好的,其实却是很无聊的,的确是想卖两个关子,增添一下审案的观赏性、悬疑性,还有自我满足感。既然燕天南好像更愿意跟她说这么浪漫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创造一个两人的世界了?

    “谭树,说说你是谁的人。只要给出正确答案,我饶你不死。”

    柳依依这次来的直接了,只是这种跨越的速度有点儿大,有种让人摸不出头脑的感觉。

    “我是戚将军的人。”

    “错,重答。记住了,你只有三次机会,只要答案我不满意,那么,今夜你就会在外面绑着,我想,明天可以用真人做一个雪人了,而且很高大的。”

    “我是戚将军的侍卫,自然是戚将军多人。”

    “第二次错误。”

    谭树站在哪里有些胆战心惊了,不是真给弄外面去吧?那么明天早晨可真彻底立正了。

    “那你想我是谁的人,我就是谁的人好了。”

    谭树这弯弯绕也是厉害的,这句话貌似没有漏洞滴说。

    “你只有一次机会了,别给我扯那么些没用的。”

    “我我我,我是云王爷的人。”

    谭树到底是个胆小的,又或者是柳依依那句饶你不死诱惑了他。总之是权衡再三,还真就脱离了真相。

    |“他为什么害戚将军?”燕天南是坐不住了,本以为这一定是北雪的势力,在北雪,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也不管是皇上还是各位皇子,总之在戚将军坐下安排个暗线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他们的敌人是戚将军,所以只要是个北雪人都说得过去,可是答案偏偏是燕天云。

    “目的?”

    “没说。”

    “你用什么方法联络燕天云?”

    “我不知道,应该是觉得我有用的时候才联络我。”

    “先押下去吧,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再继续。”

    额?众人的兴趣刚被调动起来,谁知道人家今天就不表演给你们看了,大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的味道。

    “走吧,我们先回去。你们也各自散了吧。下毒的人就是他谭树,所以你就不能回去了。”柳依依甚至还调皮地对她微笑了一下。

    废话说了一个多时辰,然后就这么随意地确定谭树是凶手,别说是谭树,就是其他人也觉得这种情况的确出乎预料,貌似也没什么证据,更没有个人证,那他们将会怎样收场呢?。所有的人貌似都对这个充满了期待

    不过今天也没算白来,他们中间的有的人已经做好了要等一夜的准备。只是辛苦当值的那几个人了,这么半天,连一个换岗的人都没有,他们能不辛苦吗?

483。不忘初心() 
连续站了一个多时辰,对侍卫来说并不算什么,他们平时值岗也要两到三个时辰,但这气氛有些压抑。当值的时候只留意外面的动静即可,可是现在你要绷紧了神经,听柳小姐不停地叨叨叨,间或还要受两个小惊吓。谁不烦?

    柳依依确实是没想到这个后果,本来以为可以逗他们放轻松的同时,能将问题解决了呢,谁知道竟是一些没有生活情趣的人。还好有个燕天南,还算是有些情调,哦,是今天特别有情调。

    也许是远离了兴城,燕天南少了很多的束缚,说话和做事也就没了许多顾及,又或者是感情日深,总之如今的种种做法就是初涉爱河的小小少年一样。让人看着觉得幼稚好笑,同时又让人觉得纯净而美好。

    那是这份美好,在侍卫跟戚将军回报的时候,变成了一份可笑。

    虽然戚将军卧病在床,如今也仰仗着南王以及准南王妃的救治,但感激归感激,心里的想法却是不变的。同样都是皇子,即便隐疾在身也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样儿女情长,终归是没有大志向的。

    在所有的朝臣中,一样也坚持着一种观点,那些有能力的,有靠山的,无不争一争,哪怕你做做样子也好,至少证明你努力过对不对,可这直接放弃的,他所经历的两朝皇子中,燕天南是唯一一个

    “胡闹,简直是胡闹。”戚将军连声说到,本来以为柳依依还真能找到个下毒之人,再说人家也等于救了自己一命,可是拿手下的侍卫来捉弄,随便找个人吓唬一下就说谭树是凶手,他总归还是不满意的。

    “柳小姐也可能只是无聊吧。说是下毒的人谭树,谭树也确实承认了,但还有很多疑点呢。”说这话的是马三顺,其实今天被叫了出来,自己也不满意,我可什么事情都没做,凭什么跟我来那么一出?可是细想之下还是算了,毕竟将军还指望人家给治病呢。

    戚将军一想也是这么回事,这营帐里全是男人,一个女人闲着就是挺无聊的,算了吧,总归等自己好了,他们也该回去了。人家也就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当初自己的孩子小的时候,也跟她差不多,只是貌似没有这么胆子大而已。

    被人指责了又原谅的柳依依,此时正在摆弄着火炉。这火炉跟兴城的就不一样,兴城一般人家用的是炭盆,好一点儿的大户人家用的是地龙。不过都没这火炉更暖和。添点儿木柴进去,里面就有噼噼啪啪的响声,只听这声音就够热闹的了。

    “依依,下毒的人真是谭树吗?”

    “就是啊。我已经让云一调查过了。”

    “哦。”燕天南也不多问。刚才那美妙的反应还余韵未消,此刻的他只看着柳依依,竟也是很满足的。如果世界就此简简单单的,他和柳依依就到青州崖底的山下住着也是蛮好的,春天种药秋天收药,闲暇的时候就这样两两相望,或者并肩躺在厚厚的落叶上,看月落日升云舒云卷也是满好的。

    眼神定定地看着,却忽然打了个寒战。

    然后燕天南就想到了许多,还想到了叶枫将军临离开京城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话:不忘初心。

    不忘初心是不忘什么呢?是年少时因隐疾而受过的屈辱,还是兄弟们不加顾忌的嘲讽?还是舅父一直教诲他的那些?

    亦或是兼而有之吧,总之年少那段经历的不堪,让他从小就有了目标。只是不像其他弟兄做的那么隐晦而已。

    这么多年,他的思想也是有变化的,有时候觉得当个皇帝也没什么好的,有时候又觉得皇权实在是诱人。有了柳依依之后,他的想法也是变了又变,但是叶枫将军的想法却是从来都没有变的。他心中所谓的初心就非常简单,目标也非常单一。

    记得那时候燕天南还经常犯病,他就对他说过,虽然没有说的那么直白,但是也算是挺直接的。他对燕天南说,“皇上一辈兄弟十几个,到现在就只有两个。所以,非进则退。”

    这还不等于直说了吗?要么争,要么死。

    其实很多时候燕天南也在想第三种选择,比如一直病下去,比如一直也治不好,那么皇位自然是与他无关的。这么多年被排除兄弟之间的斗争,也正是因为这一病。

    可是,即便病还没好,端门之战不是也未能避免吗?

    不过经历了这一次也好,至少他懂得了自己的实力还不够,也懂得了非进即退的残酷。更重要的是,在那一次战役之中,他认清了柳依依的选择。

    即便有些动摇,但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努力。就比如现在,虽然他在北雪,但是兴城那边已经有人在着手扩张实力。皇上大病痊愈,正好能给他争取更多的时间,他是非常满意的。

    戚将军眼中的儿女情长确实有,年轻嘛,谁不曾这样过的?但别人的儿女情长可能是沉迷,但他不同,柳依依不只是温柔乡里的美妙,也是他不断向上的动力。

    尤其是有了西门庆这个强有力的对手,更是增添了他的信心与决心。

    人们常说,小的成功需要盟友,而大的成功则需要敌人。一个势均力敌的敌人,有时候起的作用更为重要。

    “你在想什么呢?眼睛都不会动了。”此时柳依依正晃动着春葱一般的小手在他的眼前,而他居然是老僧入定一般。

    好久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了,竟然想到忘了身边的人,好个惭愧!

    “我是在想,临年了,应该送你些什么,想好了好传书让南王府备着,我想我们即便能回去,现做一些东西肯定也来不及了。”

    “不就是个年嘛,几天就过去,没必要那么认真的。”

    柳依依有些黯然,想来丞相府那边定不会为她准备什么的。倒是灵芝肯定会为她想着添置衣物首饰什么的。但总归与丞相府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484。天涯沦落人() 
“那怎么成?过年就要穿新戴新的,这一年我们也是过的够艰难的了,兴许明年一切就都好了。”燕天南感慨,这一年确实太不容易了,就连差点儿死掉这事就经历了好几回。

    新年是又一年的开始,除旧纳新就是那么个意思,谁人不准备一下?就连买不起新衣物的,也要浆洗一下的。

    一个要准备,一个也就不再推辞。事实上燕天南也是掩饰得蛮好的,至少柳依依是没看出来任何破绽。又或者出于对他的相信,她根本就没往深处想。

    燕天南也觉得不好意思,这怎么就走神了?

    “那谭树的事情什么时候说?到底是要给大家一个说法的。”

    “我还没完全确定他说的话呢,还需要云一找一个佐证。”

    我去!原来是真的没谱!可是你既然没谱,你找人家这么多人练什么唱啊?

    “我觉得他们一天也挺无聊的,逗大家一笑,谁知道他们可能觉得并不好笑。”好嘛,弄了半天,她这是在玩儿大家乐呢,可是大家并不领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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