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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算你对,我不是没算到他也在吗?算了,就算吃一次亏学一次乖好了,下次不看热闹了。”她也懊恼,“不是每次看热闹都能看出个宝贝灵芝来”
“小姐”苏红,柳纤柔的生母,苏姨娘噗通就跪地上了。
“苏姨娘,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快站起来说。”
“小姐,你救救念柔吧。”
“念柔不是在她外祖家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念柔出事了,老爷老夫人不闻不问,苏红求了一早上,除了指责和训斥,他们就是不肯请大夫。”
“起来,去看一下。”
苏红的眼睛都红肿着,走路都快虚脱,唉,一个江湖侠女被折磨成这样,真有他们的!
“依依姐姐,你可来了”纤柔抱着她放声大哭!“我早就说去找你,姨娘偏要求老夫人和父亲,我就说没用的”
“没事了,我们先看看念柔。”柳依依安抚地拍了下她的后背,几天不见,纤柔的身体愈发的单薄了。
“纤柔怎么了?”
“前天纤柔才到,听说依依姐姐也在就要去看你,我说你去了清风镇,也不知道昨晚听谁说你回来了,非要过去看看,我就说你赶路累让她今天再去,她就自己偷着溜了出去。
后来睡觉的时候,敏儿才发现她不见了。我们在池塘边上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迷过去,身上的衣服都成了碎片,盖着的是一件男式斗篷,当时人多,也不知道父亲怎么知道了此事,说念柔丢了柳家的脸,让她自生自灭”
柳依依真是服了这家人了,家人有事永远不是为孩子考虑,在他们眼里只有柳家,利益或者名声,口口声声为了柳家,却连柳家孩子都不能保护!
她给念柔把了脉,无非是受了惊吓昏厥,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念柔竟然中了迷香,这种迷香不是叫人昏迷的那种,它叫做酴醾香,是“记院”常用的那种让人亢奋的东东!什么人这么缺德,念柔才十岁的孩子!
一口银牙咬得吱吱响!若是让她查出来,她非让这人付出代价!
“拿笔墨来,我写个方子灵芝出去买,顺便让雪梅将我的医疗包带过来。苏姨娘和纤柔都不必担心,念柔没什么事,就是受了惊吓。”
“谢谢大小姐。”苏姨娘再次跪下磕头
“苏姨娘不必客气,念柔她是我妹妹。”最受不了动不动就下跪了,柳依依眉头轻皱。
“夫人当初救了我,今天大小姐又救了念柔,苏红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感谢。不必听别人说什么,自己开心就好。”依依一边写着方子一边说。这家人,真是够了!
33。你个孽女()
丞相府不知道是多少人向往的豪门,但是又有多少知道里面的人情冷漠,败絮其中!
小依,那些莫名死去的弟弟妹妹,屡屡被害的纤柔,还有这一次的念柔,他们都还是孩子,却经历着人间的生生死死。还有几个离开家住在外祖家的孩子,住在姑姑家的柳杨,他们哪一个体会到了豪门的幸福?
柳依依越想越生气,气得将笔扔到地上,一巴掌拍砚台里,墨水溅得脸上身上都有
“大小姐”苏红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又跪在了地上,这次还拉上了纤柔。
“不关你们的事,我是生柳万通的气呢。”
柳万通,竟然直呼其名,苏红是肯定不敢的,虽然她也生气。
“念柔是经历了不堪,但她也是受害者,就因为被人轻薄了,柳家放任凶手,不查不问,却对受伤害的女儿如此残忍,他还算个父亲吗,算吗?”柳依依越说越生气,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最后竟演变成了三人抱头痛哭灵芝买了药回来,三人哭得唏哩哗啦,灵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一头扑在床上,还以为是念柔怎么了呢,一看也没什么变化啊,再回头看三人,“药买回来了,我去熬药,你们继续”
三人这才停下来,柳依依看到,她的医疗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送进来的。连忙擦了擦脸给念柔针灸,百会,大椎,内关,太溪穴,太冲一一将针扎好,留针两刻钟。
“大小姐,能不能”苏红先自面红耳赤,但柳依依还是明白她想问什么。
“不能。念柔一会儿就会醒,我们是她的亲人,不能再伤害她。”
在这个贞操比命还重要的年代,也不怪苏红担心,但是,柳依依不能在这个时候再伤害念柔,真能要了她的命,那样做,又比柳万通他们的不管不问好到哪里?
“依依姐姐,你怎么变得这么丑,是不是外面的人欺负你了?等我武功练好了,念柔会帮姐姐。”
说话间念柔已经醒了,柳依依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说,说实话,很感动。除了燕天南说过一句你还有我,就念柔这一句让她最温暖,虽然她还是个十岁的孩子。
柳依依眼泪又止不住了,她说,“谢谢念柔。谢谢。”
“我去找依依姐姐了,可是有人跳到我身前,然后念柔就不知道了。是依依姐姐救了我吗?”
“对啊,姐姐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把念柔吓到了,对不起啊念柔。”
“看到姐姐就好。”念柔微微一笑,那么干净。
整整一个上午,太尉府没去成,柳依依看着念柔喝下药,又检查了一下身体是否有外伤,然后又和纤柔三个人闲聊一阵,几个人一起吃了午饭,她才告辞离开。
真想找柳万通理论一番,想了又想还是没去。男权社会且不容挑战的家长地位,能争出个什么里表?还不如等自己有能力了,再妥善安排纤柔姐妹更好一些。
回了翠萍园,也没心思看什么太尉夫人了,反正药已经放下,雪梅去“针灸”,灵芝去街上找做包装盒,她一个人回翠萍园。
刚刚哭得可能过了些,眼睛有些红肿。心绪难平。一个人躺床上发呆。想念前世的父母,无奈小依自上次一直没有联络,也不知道那边什么情况。
越想心越乱,索性起来制药。安神醒脑的药要先给燕天南做一些,找个合适的时候可以给他针灸几次,嗜睡症虽不是什么要命的病,但绝对是个顽疾,很难治,几乎大半数以上一经得上这种病就会相伴终身,以前她也只是看别人治过,自己并没有亲身实践。而在这个大陆医术并不发达,针灸更是少见,所以遍寻名医也没治好他的病也可以理解。但现在不同,既然他是她的未婚夫,她就觉得自己有必要试一试。再说见他几次,他都犯过好几次了,虽没见他受过什么伤害,但若是有心人在这个时候想加害他那就麻烦了。
燕天南现在是她的挡箭牌,还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助她的人,就凭这些,她也想在力所能及的方面给他一点帮助,就当互相照应也好。
嗯,脸色也有些微红,她才不会承认自己花痴,还有那么美好的感觉呢。
柳依依各种表情变换,别人看着肯定摸不着头脑。她自己倒无所谓,一边看着火,一边哼着歌,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双清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楞是看得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还是柳依依一抬头看见了她,“你有事吗?”
“相爷叫你。”双清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回答。
“你先回去吧,我药做好了再去。”真能添堵,刚刚心情好了些,他又不知道想干什么。
“我帮小姐烧火吧。”她虽是大丫环,这种粗活她也不做,但大小姐自己烧火熬药,这总不合规矩,要是在平时她才懒得管这些,但她现在可是未来的王妃
“不用,大概两刻钟左右。”这个时候火候是很重要的,就算她想帮也不会让她做的,反正也快好了,等药汤熬好凉着的时候去正好。
“相爷在昌乐园。”双清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了,人家也不理她,她也不再自讨没趣。
柳依依朝双清的背影吐了下舌头,当个丫鬟一个个地打扮地那么妖艳,心里装着什么都快呼之欲出,这样虚伪又做作的人,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好像还是第一次欣赏丞相府的景色,貌似还不错,柳依依边走边看,又被忽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这府上的人怎么都神出鬼没的。
“大小姐,是我,相爷正在发脾气,要不你等会儿进去吧。”来人正是回到老夫人身边的秋蝉。上次柳依依在自己危机的时候还不忘推她一把,她一直感念在心。
“谢谢你秋蝉,没事,他想发脾气拦也拦不住。”
“因为你救了念柔的事情,你进去别多说话,总归相爷脾气发完也就没事了,小姐自己小心。”
柳依依一笑,“没事,放心吧。”
柳依依进了门先把头一偏,对于父亲扔茶杯的本事,她早有领教。
“你个孽女!”果然茶杯比咒骂的速度还快,幸亏早有准备。
“父亲找孽女有事吗?”她对上他的目光,嘴角还露出微笑,她是真不想跟他冲突,无奈,他总是能看见她
“谁让你救念柔的?他被人侮辱,败尽了柳家门风,你让她活下来是想丢尽柳家的脸面吗?你以为你不说,别人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今天外面已经有了风言风语,明天那些人的手指就能戳着我们柳家的人”
“父亲是想让念柔自生自灭吗?”
“是她该死。”柳万通恨恨地,咬牙切齿地说。
“呵呵。”太尼玛呵呵了,柳依依都不知道对他说什么好!
“咣当当当当。”这次飞出来的是茶壶,掉到地上又滚了一圈。
“让你笑”
“父亲干脆将弟弟妹妹们都叫来,一起杀了好了,免得哪位再给柳大人丢了颜面。”咣,她往前走了两步踢向茶壶,脚一勾,茶壶直接顺窗口出去了。扔茶壶是吧,谁不会?我这姿势还更优雅一些呢。
“你,你个孽女”
“父亲有没有问过是谁欺负了念柔,有没有查查是谁半夜敢动丞相府的女儿,有没有问过念柔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没有!如果她没有生在丞相府,如果她不是你的女儿,你认为她会遭遇这样不堪的事情吗?她不会!所谓孽女,不是因为父亲做了孽,让女儿们承受这些罪孽吗?”
“你放肆!”又一茶杯飞过来,柳依依顺手接过,里面还有一点水,一口喝了,然后将空杯扔出窗外。
“如果父亲现在要做的不是平息外面的谣言,如果父亲真觉得念柔该死,我不该救她,那么请父亲允许我带念柔出去,从此,我们二人的生死与丞相府无关,万人唾骂也好,荣华富贵也罢,全由我们自生自灭。怎么样?”
“滚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切,出去就出去,好像谁愿意看你似的,“等你想好了派个人通知我一声就行,我和念柔保证不带走丞相府一针一线,一草一木。”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说到。
34。面子比命还重要()
柳万通看着柳依依单薄的背影,竟有了片刻的失神。
她是他的孩子吗?那个有着软软的身体,哭声大得惊人的孩子吗?是曾给了初为人父的成就感的孩子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陌生起来,甚至都认不出她单薄而倔强的背影,甚至转过身都想不起来她的容颜。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她是他的女儿,却跟他对着干,我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柳家吗?
柳依依出门右转,直到背影都看不见,柳万通依旧拿着个杯子,忘了扔出去。
恨恨地坐了一会儿,便差了柳方到外面想办法平息留言,柳依依这句话还是对的,不管怎么样,柳家的颜面不能丢。
“如果不是与九皇子定下婚约,你以为我还留你在丞相府?”自言自语,然后叹息,一天天的,没个让人安生的。
“父亲,喝杯茶吧。”柳畅言觉得是时候出来救场了,端杯茶小心翼翼地放在柳万通面前。
“姐姐是担心念柔,总还是个心善的。她只没有父亲考虑的周全,没有顾虑到柳家的颜面,说到底是格局没有父亲做的大,眼界和处理方式自然不如父亲看的长远,父亲也不必挂心。
等外面的谣言平息了,再将念柔送回外祖家里,以后在那边找个人家嫁了,也不会影响到柳家的声誉。”
“唉”柳万通长叹一声,家里出了事,要么是出来与他对着干的,要么是躲起来不朝面的,只有畅言能说几句话,宽慰一下他,那些人还要说他偏心畅言,难道是我的错?
“姐姐在外面几年,学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也很正常,也许是回来的时间还短,相信假以时日,耳濡目染也能改过来的。我从小生活在北雪蛮荒之地也有一些陋习,这些年在父亲的熏陶下不也变得好起来了吗?所以父亲也需给她一点时间,慢慢的,一切都会好的。”
柳畅言嘴巴甜会说话可不是盖的,几句话既拍马了柳万通,又拍扁了柳依依,还赚了个大好评。
“还是畅言懂事,父亲没事,你去休息吧,八皇子最近很忙,可能顾不上这些,等有合适的机会,父亲跟皇上提一下,婚约赐下来,我们也就放心了。畅言美貌有修养,当得起王妃,或者以后坐到更高,畅言也是般配的。”
父女俩相互吹捧,嗯,看起来是比柳依依与之对着叫唤的场面和谐很多。
柳依依才不屑与他们虚伪,哼,还在丞相府耳濡目染,我还怕把心都染黑了呢。出了门直接去了念柔那里,她还小,若是父亲再放马过来骂她一顿,她真担心念柔承受不了。本来这件事就是个阴影,家人再无限放大,念柔可就离死不远了。
苏红还在哭,只是没当着念柔的面。
“大小姐,给你添麻烦了。”柳依依估计是秋蝉过来说了父亲找她的事情,苏红是既担心又不敢面对柳万通,她怕他真的将今天的话兑现了去,那么她的念柔这辈子可就完了。
“没事,苏姨娘。等下念柔醒了,我带她走。”
“去哪里?是相爷还是要将念柔送到城郊万慈庵去吗?”苏红惊恐,如果大小姐也不管了,她在丞相府就没法待了。
“如果相爷决定了,大小姐,苏红求你,让我带念柔和纤柔一起离开,苏红本是江湖人,不介意浪迹江湖,只要我们母女在一起。”已经失去儿子的苏红,再也不会放弃女儿,她也想开了,就算离开丞相府也不能再委屈念柔,念柔从小就在外祖家,她本就欠孩子一份母爱。
“父亲还想给念柔送到万慈庵?”
“早晨就说送那里让念柔自生自灭。”
“真够狠的,不过我是带念柔去我的地方,父亲刚刚朝我发了一阵火,我是怕他再发神经了还来骂念柔,所以我带她出去避一避,若是父亲真的不要念柔了,我已经跟他说了,我带念柔出去,从此与丞相府两不相干。”
“大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相府的嫡女,说什么也不能离开相府,大不了我带他们两个出去,不会连累你。”苏红眼睛又红了,没想到大小姐这么帮她。
“苏姨娘不用客气,我正想找个借口出去呢。呵呵,现在先不说了,你叫醒念柔到翠萍园,我们现在就走,还有纤柔先跟我去一下,你要留在这里,否则父亲得疯了。”
苏红一边答应着,一边收拾着些东西,片刻就拿出个布包,“大小姐,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念柔就拜托给你了。”
柳依依低头一看,心下一疼。堂堂丞相府的姨娘,就这么一点家当,总共二十几两银子,其余的都是首饰,就连刚刚戴着的那些都摘了下来。
“苏姨娘你自己留着吧,我有银两,而且还有宅院,都是燕天南私下送我的,等风头过去,你也过去看看,不会委屈念柔的。”
一下午念柔纤柔都在翠萍园,柳依依将上午的药弄好,还去了趟太尉府,晚上,三人成功避开刘婆子的监视跑到落霞府。
在太尉府时,她已经让雪梅回落霞府安排房间,她们到时已经全部准备完毕。
念柔和纤柔在一个房间,就在依依的卧室旁边,雪梅是想给她们一个小院子住的,但依依担心他们害怕,便都住在依依楼。
念柔终究是个孩子,对这个楼房充满好奇,跑上跑下看看这看看那的,玩儿得很开心。若是在她的年代,十岁的孩子也就是三四年级的小学生,正是天真无邪的年龄。
可能是因为恐惧,念柔有了短暂的记忆缺失,对当时发生了一点儿也想不起来,柳依依几次试探也没问出什么。既然这样,她也不想再问下去,何必揭开人家记忆都没有的伤口,像她现在这样,当什么事情没发生不是也很好吗?
雪梅在念柔姐妹都睡下才过来找依依,刘太尉这两天都不在,府上的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刘夫人和刘硕也不知道。
今天帝师越方听也没去太尉府,据刘夫人说,皇上约了他的父亲去南郊名古寺。雪梅得到这一消息时已是中午,传信给南王,也不知道赶过去是否来得及,因为没去南王府,她也得不到有用的消息。
“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在太尉府,想办法打听云贵妃中的什么毒?如果可能的话,套套刘夫人,皇上让帝师越方听去北雪的具体任务。”
柳依依其实是想自己套话的,她也相信自己肯定比雪梅会下套,但是那位刘夫人现在明显更信任雪梅一些。她其实已经知道柳依依就是那天带走灵芝的人,拿着架子假装不知道不道歉,但心里还是防着柳依依的,就连下午依依在场,她还是让雪梅给她施针,唉,就雪梅的手法,疼死你也活该。
柳依依也没拆穿她,救她一命不过是顺利进入太尉府的跳板,她这样的人,还不值得她计较些什么。
“抽空将这些个药送到南王府,如果信得过我就吃,信不过直接扔了算了。”柳依依要换衣服,正好触到了带过来的药瓶。
“南王怎么了?”
“嗜睡症,走哪睡哪的毛病,小心哪天让人给害了。如果他愿意的话,找个时间我给他针灸,不能保证完全恢复,但至少能改善,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就睡。”
柳依依眼前飘过那道红色的身影,不禁莞尔。嗯?为什么脸有些红?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窗前,打开窗子。
嗯?怎么回事?是什么味道?
35。相对无语()
想谁来谁,心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