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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又是一阵哆嗦,什么叫我爱惜生命,什么叫我退后了一步,明明他们都上前面去了,我一个人动不了好不好?不过,我这算幸运呢?还是幸运呢?
“大,大小姐,我们是必杀堂的杀手组织,我们做杀手的是无权过问雇主是谁的,我是真不知道。”
“你有证据吗?”
“必杀堂的杀手头目有一块令牌,在那个白衣人身上,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都会领这么一个牌子,别的,我,我,我是真不知道。”这个人的声音颤抖,根本就站不住,而是干脆坐在地上说的,吓也吓到半死了。
“那你走吧。”柳依依看也没看那些人一眼,然后又转头对那些侍卫们说,“马车弄过来,我们出发。”
燕天南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他就喜欢看着她的这个样子。个子也不高,戴着个平平常常的面具,但那眼神流露出来的霸气,绝笔不是权贵中的那些大家闺秀所有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拉风?”
“什么叫拉风?”
“就是很厉害很出风头的那种,狂拽炫酷吊炸天的哪一种?”
我去,这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吧,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但是燕天南可不这么想,“就是很拉风,而且狂拽炫酷吊炸天,非常好。”
不管我做什么,有你一句肯定,那么我就很开心。
柳依依得意地脖子一仰,虽然面具下看不出具体的表情,但眼神中的狂傲还是让人心醉的一笔。
“侍卫们,记住一句话,有什么困难跟南王说,或者是跟我说,千万别走背叛的路,那样只能死的很惨。”
“大小姐说的是,属下们谨记在心。”话说,看了刚才那场面,他们倒是敢不放在心上,我卡的,刚才那位还没怎么着呢,就吓成那德行了,试问,还有谁敢?
“对属下应该宽严相济,也应该给属下这么个权利,比如,刚才那个人很可能也是受胁迫的,甚至是他的家人被威胁了,若不然怎么那么执意一死呢?回去找个人问问他的家人,若是果真如此,给他家人一些银两,并给安排到别处去。”
柳依依说的淡淡的,其实也是有种淡淡的失落的。如果真是他的家人被胁迫,如果他能讲出真正的原因,他是不想杀人的。叶枫将军那么厉害,还不是因为燕天南被胁迫,大老远的从边防跑过来吗?不是也答应绿云的要求吗?
人人都有感情的,属下也有。
“谢谢大小姐,大小姐说的很可能是对的,这阶段他就是总唉声叹气的,总觉得有什么心事,却没想到他竟然做下这样的事情!”
“如果你们也有那么一天,那么将情况说清楚,我没想过让我们自己人死了。你可以事先跟我们说,我想凭南王府的能力,绝不会让自己属下的家人被威胁,燕天南你说是不是?”
“依依说的是,其实依照我们南王府的能力,完全可以解救他的家人,何苦走上这么一条不归路。回去的时候,你们找管家过去问一问,若是果真如此,就依照依依的安排。”
燕天南感叹,这柳依依难怪那么多人愿意追随他了,尤其是柳杨府的那些人,真实全心全意地对她,这其中不是没有原因的。看来,跟着个柳依依,还是有很多可以学习的地方呢。
“前面还可能有危险,大家提高警惕,如果不是太厉害的,人过于多的,我们都可以解决。记住,大家保命要紧,打不过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我和南王的轻功都可以,大家都不必担心。”
柳依依想着,只要燕天南不犯病,一切都没有问题。
哦,对了,柳依依从荷包中拿出一颗醒心草,“燕天南你先把这个吃了,至少保证你三天之内不犯隐疾,只要你隐疾不犯,那么所有的来人都不是你我的对手,哼哼,就是打不过,他们也未必跑得过我们。”
我的个卡卡卡的,这都是什么逻辑?你这是在教南王如何做一个逃跑王爷吗?对,柳依依又开始了她的神逻辑,就像当初教孙书恒一样。什么英雄不英雄的,关键时刻还是保命要紧。逞什么英雄?装什么好汉?命都丢了,你英雄好汉又能怎么样?那么结局不就是你欠我幸福了?我可不要以个傻的不要命的王爷,还是活着的更生动一些。
“依依,你真可爱。”
燕天南来这么一句,她的那番神逻辑跟自己从小受的教育根本就是两码事,但是人家居然也说的很有道理,你仔细想象也的确是那么回事。可不是怎么滴,关键时刻你打不过人家,你还不跑,那你不是傻吗?
“我这叫什么可爱?这叫生存大智慧。人嘛,什么最重要?就是生命,生命也没有生命来的重要。”人家穿越过的,自然觉得生命更加珍贵的,虽然换了一副皮囊,但好歹魂还在是不是?
“既然你说生命最重要,那你还几次舍生忘死的救我?”
额?你能不能换个问题?
303。传个假消息()
没有人不爱惜生命,但我愿意为你付出,其实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认为值得。
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那么,就让我陪你一起好了。这还用问吗?
所有煽情的话柳依依都没有说,回答燕天南问题的只有三个字:我愿意。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燕天南那是相当感动了,世间有几个人愿意为你付出生命?愿意为你舍生忘死?
有的人,可能一辈子也没个愿意为你付出生命的,那么,如果你有,除了珍惜你还能做什么?
“我也愿意。”燕天南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口。
这是彼此最简单,也最深远的誓言吧。
反正就这么一交换彼此生命的承诺,让两个人都感觉到更亲密了些,光看那互相看的眼神,就只看见那唰唰唰唰的,冒的是火花四溅。
柳依依称,如果放在前世,不由分说将之扑倒。
但是在这个时代嘛,发乎情,止乎礼。柳依依表示无比佩服自己。同时,也对燕天南表示深深地同情
这么一想着,实在是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就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我笑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燕天南整个人都蒙圈了,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王爷,不好了,叶夫人被人抓了”忽然而来的消息,让燕天南彻底蒙了,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让地松寸步不离的吗?
“是谁?”
“没说是谁,但是说若柳大小姐不给皇上治病,就放了叶夫人。”
“地松呢?”燕天南咬牙切齿,这家伙是不是昏头了?怎么什么事情也处理不好?让你保护叶夫人,你就是这么给我保护的吗?
“地松没有消息传过来。”
“这信鹰是哪里来的?”
“这是南王府的信鹰。”
我去的,我南王府的信鹰是用来给别人传信的吗?
“看出来这是哪里的吗?是府上用的?还是带出来的?”
“这是府上的。”
“不要管了,你发个信问问地松,这个有可能是假消息。”燕天南灵光一转,这若是南王府发来的消息,肯定是有人盗用了南王府的信鹰,或者截获了南王府信鹰,用以传来了一个假消息。嗯,幸亏地松建议将信鹰做上了不同的信号,一是带出外面的,一是南王府的,一是鬼门的。险些被人给忽悠了。
“南王府的信鹰若是被截获了,是不是发什么重要的消息?要不要让人发回一个问一问?”柳依依建议,一般来说南王若是出来的话,好像还没见过府上给传过消息,是以柳依依才这么建议了一下。
“也对,你去给南王府发个消息。是不是有人看我们都不在,肆意滋事,然后让南王府发来消息,好截获我们的信鹰。”
燕天南的考虑更深层了一些,南王府能有什么事情?可能别人只是需要一个信鹰而已。再说舅母在谷底的事情,应该是极少数人才知道的,想来想去也不可能是被人抓走了,只因为跟燕天南走的比较亲密一些,是以才这样说也说不一定。如今一切只是猜测,还是等确切了消息再做决定比较好。
“燕天南,我们别做马车了,全速回兴城好了,指不定还会有什么发生,如今看来,我们还没有进兴城便有这么多的阻碍,可见你来接我回兴城的事情为皇上治病的事情,现在已经不是秘密,所以我们要迅速一些,或者,我们不从东郊走了,直接走其他的路。”
“也好。看来,兴城的形势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为复杂。”燕天南也首肯,出来的时候知道这个消息的除了柳万通,也不过是几个太监,而且都是皇上身边的。
消息是谁传出来的?不是要保密的吗?父皇肯定也是嘱咐过的,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知道?看来一切都不只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们赶马车继续回兴城,跟真事似的走。记住,谁要敢再泄露消息,小心项上人头。”
燕天南走出去了几步,才又回头说道。如今这事可能关系重大,保不齐谁就为了利益出卖了谁,唉,不得不防这事,说起来也是挺无奈的。谁愿意身边老潜伏着别人的人呢?
燕天南这次换的是个中年人的面具,他的各种炫酷的面具自然是不行的,做工考究到不用问别人也知道,还是柳依依亲手做的这种比较靠谱一些。
柳依依也换上了另一个面具,同样是人到中年的样子,哎呦喂,看的燕天南直笑,这怎么做的,竟然连皱纹都做的如此逼真,感觉跟真的是一样一样的。
“这样我们看上去就是一对普通夫妻,可惜事发突然,要不然再提个篮子,装上些鸡蛋,感觉就跟到城里卖鸡蛋似的,那就更加像了。”
燕天南反正是美美的,至于像卖什么的倒不重要,倒是柳依依口中的普通夫妻让他很满意。可不就是的吗?到了中年,还能这样安静地携手,能够一起走,那么这不就是自己期待的生活吗?
“若是再有个孩子跟着,应该更逼真些。”柳依依看了看燕天南,脱口而出。
“这个,只能等以后你生出来,然后我们带着了,现在就暂时当我们将孩子放在家里了。”
呵呵,柳依依脸色一红,这怎么说着说着就跟策划未来似的?
“让开,让开”一队人马还没到,就有人吆三喝四的。
“这个估计又是冲我们来的,我们要不要接待一下?”
“要啊,为什么不呢?”柳依依一个侧身依靠在燕天南身上,很害怕的样子躲到路的一边。
“喂,你们看见有马车从这条路上走吗?”
“看,看到了,就那边。一辆马车,跟着十几个人呢。”
燕天南装的也够像的,手指的方向,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那些人也不多问,一路疾驰,还真朝燕天南指的方向走了。瞧这阵势,这些人肯定也不是普通人。估计也是找他们的。
304。射杀的就是你()
人要是有个吸引力也是没有办法,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大帮人找自己。
柳依依自己美美的,管他是敌人还是友人?总之有吸引力的人至少都是不太平凡的。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在这个世界也混得风生水起了吧
人要自恋,永远都让别人无语。当然了,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柳依依才没打算告诉燕天南,她对自己很满意呢。
“看出这是什么人了吗?”
“没看出来,谁知道呢,但是我记住了这些人的样子,到时候我说你画,然后让鬼门的人去调查,还真就不信找不到这些人了呢。”
柳依依画像找人这事情,早就有人告诉了他,自己的王妃还有这个本事,真是不同反响,难怪是我的王妃呢!
这个人其实也很自恋的,当然,这种自我满足仅限于个人陶醉,这种事情他也不愿意与人分享的。
“好好好,我刚才正懊恼呢,这不装着我害怕的样子吗?还真没看仔细,正好你看好了,然后我画出来,再找人辨别,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查出这是什么人派来的,呵呵,要不要这么聪明。”
“当然要啊,人若聪明,肯定是好事,你说对不对?”
还能有什么不对的呢?彼此都肯定的事情,那就是无比对呗。
如若路上再没有什么差错,应该在黄昏时分就能赶到京城。两人边走边聊,并肩,但没有携手,速度是非常快的。两人这次是走的官道,准备绕到城南,然后进入兴城。至于东郊嘛,那是那些随从要走的方向,他们就不走了,可以肯定,那边不只是有他们的人马,有皇上的人马,估计别人的也绝不再少数,而且一路上也绝对不会安稳,那么多人呢,若是一字排开,估计也能排到东郊以东十里八里的地方。
两人虽是走的官道,但是也靠在一边,甚至是官道以外的十米左右,路是有些不好走,但是也避免让人看到。所谓的官道,其实人也不是很多,尤其是现在,基本上是没什么人的,估计一出东郊,所有人都给盯上了,谁没事还出来?看形势复杂,赶紧找个地方避一避才是正经的。所以两人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再有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看起来我们这装扮还真可以的。”
“依依这面具做的确实不错。你看看,一路上遇到几拨人了,谁也没看出来。”
“燕天南你看我装的是不是很像?尤其你看我这腿?自然的这么一弯,就跟长期劳作的农妇似的,有些弯,然后背这么一弓,我还真确信,就我这模样,绝对没人看出来我有十几岁,肯定以为我三十几四十来岁了。”
“我还真就佩服你了,你这都跟谁学的?我的天,要不是你说话这声音是我熟悉的,我也认不出来你了。”燕天南附和到。实际上他还想说,如果你将这眼神再收敛一些,肯定就更像了,当然了,是在我面前。在别人面前你还别说,柳依依是装的真够像的,那怯生生地样子,还真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农妇。可是,在燕天南面前,这眸光一闪两闪,直接就给燕天南闪的是乱七八糟,心中各种小鹿奔腾,那根本就不是撞的好吗?
“燕天南,咱们这打扮,宫里能让我们进去不?”
一想到两个农夫农妇要进宫,柳依依就忍不住笑,这是去宫里干嘛去了?是不是跟刘姥姥进大观园有一拼?
“我有父皇的令牌,随时随地进去。这不是我出来的时候才发给我的,平时的话,还真是进不去呢。”
“那就好,我还担心咱俩这形象,一靠近皇宫,还不让人给乱箭射死。”
柳依依可没想到,自己差点一语成谶。人啊,说话还真别太准了,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这不,柳依依两人一路顺利,路上虽然遇到了多路人马,但好在两人表演功夫十足,而且后来燕天南见柳依依有些累了,干脆将人抱在了怀里,柳依依也是能装的,后来遇到人则索性装起了病人,人家可是军医出身,什么病人没见过?更是表演的极尽完美,一点儿破绽都没有。完美到什么程度吧?反正如果燕天南不是眼看着她是装的,肯定以为人是真的病了。
一路上两人表演的十分尽兴,一直到进了城门,快到皇宫附近的时候都是如此。
但是近了端门,两人却是依然故我。尤其是燕天南手上有着令牌,有点儿有恃无恐的意思,反正是各种自信,完全没预料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而来。
“放箭。”
天,不是靠近端门的时候,该有侍卫出来盘问的吗?
这怎么这么重要的步骤都省略了,直接放箭了?
原本两人深情的对视的眼神,一下就变成了不可置信。这是皇宫好吧?连最起码的规矩都省略了?
“我有皇上的令牌!”燕天南一声大喝,然后顺手抹下了脸上的面具。你们可以看不清令牌,胆识你们也看不清我的脸吗?
原本是可以确认的,实际上也的确是能确认的。
奈何,人家的目标本来就是你好不好?
你们在路上的时候,别人是可以忽略这个细节,可以对你们两个人熟视无睹,但是目前是在靠近皇宫,而且是一男一女,更为重要的是,像燕天南的身姿,是大家早都熟悉的。打扮成这样靠近皇宫,不是你们还有谁?
我靠!玩儿真的啊!
柳依依大呼一声,然后迅速抽出腰间的软剑。当时为了避免别人注意,两人干脆将剑都扔在了马车上。若是没有这软剑,两人整个就成了肉靶子了好不好?就是有一身的功力,你还能对付得了这箭雨不成?
“依依,蹲下!”
燕天南见这些人根本就无视自己的样子,早已经戒备了起来。这要怎么躲?刚在筹划间,见依依抽出软剑,这下刚刚好!自己迅速接过软剑,舞出一团剑气,将两人遮掩的密不透风。
然,第一波箭雨过后,并没有如他们想像的那样停下来。毕竟刚才燕天南说的话在后面,如果是第一波人没有听见没有看见的话,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再放第二波,是不是就是将南王不放在眼里了?
其实人家的确是放在眼里的,只是对你们两个人视而不见,对你的话充耳不闻而已。
你脸上的面具都扯下来了,谁还能不认识你?
可是,人家射的就是你!目标很明确,你还不让人家射箭了?人家得听你的才是!
瞄了个咪的!这是早有人筹划好的好不好!
如今两个人在下面,射箭的在城墙上,纵然你手上有再多的毒,你也奈何不了人家不是?
第一波第二波,接着第三波,燕天南努力让剑气不被射破,那就不得不使出大气力来舞剑,可是这样总不是办法不是?
你有能力将一波波的剑都挡下来?你有能力让自己一点儿也不受伤?
要知道,端门城墙上至少有几百名的弓箭手!这是哪里?这是皇宫!保卫皇宫的人还能少了?人家的能力还能差了?
如今是退无可退,进无可进,真真是等于让人家瓮中捉那啥了,悲催的!
“依依,从我荷包里将所有的信号弹都拿出来,放出去。”
危机之中,燕天南能想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信号弹吸引别人的注意了。即便城门里的人都被收买了,至少南王府的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