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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审死官-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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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猜测司墨乃是东厂派来监视自己的密探,只是张允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探花郎的身上,又有什么值得他们兴师动众的秘密呢?

张允把脑瓜仁子想的生疼,也理不出一个思路,干脆就扔到脑后不在琢磨了,却又暗下决心找个机会必定要试探一下司墨,若真是来者不善,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也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直到三更时分,兵分两路的刘油儿和休息终于把李秀才及王二小姐缉捕回来,张允当即升堂,问过了姓名之后,张允将惊堂木在公案之上猛得一拍,大声道:“好一对私通款曲的歹毒男女,你们真以为杀人灭口再嫁祸他人之后,就万事大吉了吗?”

这一声断喝吓得堂下跪着的俩人一激灵,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李秀才毕竟是个男子,胆子大些,挺直了腰板,朗声道:“大人,学生实在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是吗?”张允冷哼一声,将程喜的按过手印的供词掷于地上,一字一句地道:“古人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只怕你们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的丑事不只是被王老三撞见,'奇。com书'也落进了正在替人修缮房顶的程喜眼中。”

张允这么说,其实是耍了个以偏概全的小花招,先就给了李秀才一个错觉,以为自己的罪行已经尽数被程喜看到,不由得他不心慌意乱,头晕脑胀,言辞必定会有破绽,问起话来也就方便多了。

“李秀才,你是个读书人,也该知晓单凭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本老爷当堂杖毙尔等也不为过,更不要说你俩为了遮羞而将庶叔残忍的杀死,并且遗祸亲生父亲以及叔伯,聪明的话,就老实交代,也少受些皮肉之苦,要不然五刑之下,谅你们也不敢不招!”

说着一摆手,刘油儿将伤痕累累王老二抬上堂来,虽说已经敷上棒疮药,可是王老二的惨状依然极富有震慑力,直看得李秀才和王二小姐面如土色,而张允则趁机断喝道:“若是再不老实交代,你们的二叔就是榜样?”

四周的衙役趁机口宣威武,将水火棒敲得蓬蓬做响,如此一来,王二小姐的心理防线终于是不堪负担,率先崩溃,伏在地上哭喊道:“大人饶命呀,这是歹毒之事都是他怂恿我做的呀,我是冤枉的!”

李秀才见此情景,也知道大劫难逃,长叹一声道:“常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我们只不过是一对野鸳鸯。”轻鄙得看了一眼旁边嚎啕求饶的王二小姐道:“我和表妹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早就有了夫妻之实,我考取秀才之后,曾托人到他家提亲,不想大伯却说什么我性情轻浮,品行不端,不肯将表妹下嫁与我。”

“后来她远嫁他人,我俩也便没有了来往!直到三叔成亲,我料定表妹必定会回来祝贺,因此一大早就在门前等候,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表妹坐车来到,见面之后不免情动于心,寒暄了几句就到柴房之中私会去了。”

“没想到当时着急,却忘记把门关严,适逢三叔上茅房从门前经过,我俩当时吓了个半死,生恐这等丑事被宣扬出去,就拿绳带将他勒死,并把尸首埋藏到了柴堆之内,藏好之后,又嬉闹了一番这才离去,恐怕官差追查起来,被人怀疑到我们头上。”

“于是我就用左手写了两张字条,以生人的口吻写明有办法将三叔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分薄他们的家产,我料想他们必会上钩,即便事情败露之后,碍于颜面也不会抖落出去,否则意图谋害兄弟,本身也是大罪!”

“办妥之后,我随便找个小孩给了几枚铜钱,让他交到了大伯和二叔手里,眼见他们匆匆离去,我知道自己和表妹多半是平安无事了!”说到这,李秀才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事发之后,我和表妹也装作惊慌失措,忧心忡忡的模样,陪着他们一起寻找三叔,自然不会再有人疑心到我俩的头上。”

“后来也确如我和表妹所想,官府认定了大伯和二叔乃是杀人凶手,他俩也是哑子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等秋后问斩之后,我和表妹将再也不用担惊生怕。

没想到却被大人识破,也是我命该如此,怪不得别人!”说着李秀才叹了口气,垂下头来。

“移祸王老二倒也说得过去,为何却要将你大伯也置于死地?莫非你忘了,他可是你表妹的亲生父亲呀!?”

“是又怎样?”原本趴在地上大哭,企图博取同情的王二小姐见李秀才和盘托出,知道终究是难逃一死,泼辣的性子顿时占了上风,竟跳了起来,将一口银牙咬得嘎巴作响,恨声道:“若非是他阻挠,我和表哥早已经是恩爱夫妻,何必要偷偷摸摸的在柴房之中私通,我恨他毁了我一生的好姻缘,不将他牵扯进来,难消心头之恨,听说他在牢中病死了,我开心的整夜都没有睡着,哈哈,哈哈!”说着纵声长笑,疯癫了一般。

张允看着心烦,摆了摆手,刘油儿会意,上前一步,抡起水火棒狠狠的抽在王二小姐的腿弯处,只听咔嚓一声,王二小姐的笑声嘎然而止,举而代之的则是凄厉的哭声。

此时原本还躺在担架上的王老二竟触电一般坐了起来,也不知道哪来了股子邪劲,竟将俩弯曲变形的手臂抡了起来,左右开工,扇了李秀才和王二小姐四个清脆的耳光,随即仰天长呼道:“大哥呀,你死的好冤呀!”声音沙哑,如同刀刮玻璃一般。

随即王老二跪倒在地,额头触地,砰然做响,口呼青天大老爷。

张允不忍,命衙役将他抬下去细心治疗,并谴休息前去王家报信前来领人,又令李秀才和王二小姐签字画押,而后押进大牢,待官文下来,秋后问斩。

忙活完这一切,张允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对下面的衙役道:“天不早了,各回各家吧,明天可以晚来些,退堂!”在众人的威武声中,张允轻摆官袖,扬长而去。

作者:收藏1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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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十三章 奸细?房上人

回到内宅,张允自个脱去官袍扔在一边,躺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始终睡不着觉,司墨的身份之谜就如一只夜魇搅扰着他的心境,虽说刚破解了一件冤案,但是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嘎吱一声,房门推开,司墨端着一个装满热水的木盆走了进来,放在地上后,轻声唤了两声公子。

只是司墨此时在张允心中的形象不啻于日本间谍——川岛芳子,她越是谨小慎微,奴颜婢态,张允就越觉得她保藏祸心,心里既觉得厌恶又决定可悲,想起当日弃自己而去张垒,更觉得郁闷,心道:“莫非我做人真就这么失败吗,身边就连一个可以推心置腹的人都没有!”

“公子,你劳累了一天洗洗脚吧,这样睡得更香甜些!”司墨柔声细语地道。

张允没有做声。

司墨只道他默许了,于是脱去了张允的鞋袜,轻轻将他的双脚放进盆里。

不想张允却触电一般猛得坐起身来,一脚踢翻了木盆,大怒道:“你想烫死我不成!?”

盆中的热水泼洒开来,房里顿时水汽蒸腾,司墨也是泪眼蒙胧,跪在地上连声道:“司墨该死,请公子责罚!”

洗澡水虽然热,却还没到会烫死人的程度。

张允之所以大发雷霆,不过是借机发难,逼问出司墨的底细来方才安心,要不然身边有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书童在,当真是寝食难安,日后被人杀了,都是个冤死鬼。

张允的前世交友不慎,以至在危难时刻弃自己而独自逃生,不免对身边的人产生了极大的信任危机。

张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房顶上传来一阵冷笑,满是嘲讽地道:“自己审不出案子,不说自己愚笨,却恼恨有功之人,你这个新来的知县原来也是狗官一个!”

“妈的,果然有些蹊跷!”张允横了司墨一眼,连鞋都没来得及穿,手一按床铺,腾身而起,一个箭步就冲出门去,寻声望去,只见一条纤瘦的身影轻盈地踩在房顶,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茫茫夜幕之中。

“公子,小心天凉,把鞋子穿上吧!”司墨拿着鞋子追了出来。

张允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司墨,你究竟是何身份?跟在我一个小小的探花郎身边,有何企图?”回房之后,张允赤脚踩在潮湿而冰凉的青砖地板上,目不转睛得看着司墨,沉声斥问。

“公子,你先把鞋子穿上吧!”司墨将鞋放到张允脚旁,而后跪在地上,神情凄婉地道:“公子打我骂我,司墨都无怨言,可是公子怀疑司墨随行左右乃是包藏祸心,却是天大的冤枉!”

她这都是在做戏,千万不能心软,要不然非但问不出真相,更会上当受骗。

张允一边提醒自己硬起心肠,一边却冷声道:“少他娘的装可怜,把实话说出来,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奴婢父母双亡,流落街头,三餐不继,也是苍天眷顾,承蒙老夫人错爱,收为府里的丫鬟,本已经是感恩戴德,后来老夫人见我读过几年的书,粗通些文墨,于是分派我到公子身边当了个铺纸磨磨的书童,就连奴婢这名字,也是公子所赐。”说着偷看了张允一眼。

张允此时还在云雾之中呢,哪里分辨得出是真是假,于是做深思状,希望能唬得这聪明伶俐的小丫头把实情说出来,见她怯生生得看过来,遂虎着脸沉声道:“继续说,但凡有一丝不尽不实之处,仔细你的屁股!”

“恩!”司墨暗暗松了一口气,又道:“后来公子金榜提名,做了探花郎,举家欢腾,可是吏部的公文发到家里,却没有依照往年的惯例将公子提升为翰林院编修,而是被派来这远离京师的河间县作官,老夫人担心公子路途之上无人照料,本想谴个仆人同行,又怕不够小心仔细,这才选中了奴婢同行。”

听到这,张允又皱起了眉头,他虽不通晓这个时代的礼法和道德观念,可历史书也读过几本,特别是读《神雕侠侣》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古代的男女大防堪如水火。

他虽不记得死鬼张允的家世如何,但既然眷养得起奴仆,自然不会是贫寒之家,老夫人,也就是他的便宜老娘,怎么会糊涂到派了女人在自己身边呢,传将出去,读书人的体面岂不是荡然无存。

司墨似乎已经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不等他发问就解释道:“老夫人说,虽然携带女子同行,与程朱礼数不合,但既是家里的奴婢,而且我年纪尚小,又是陪房的丫头,与情与理都不为过,这些公子原本都是知道的,只是后来不幸落马,醒来就如同换了个人一般!”说着,嗓音一哽,泪珠子又掉了下来。

“那你又从何处学来的这断狱之道?”听她又把问题引到了自己落马之上,那当真是死无对阵,张允也怕追究得过深,摸不清司墨的底细不说,自己先就露了马脚,因此连忙将话题转移到了最疑惑的地方。

“一是公子亲授,二来也是陪伴公子读书时,与家中的藏书中学来的!”司墨抽泣着道:“原本奴婢既想替公子分忧,又想讨公子欢心,是以才班门弄斧,卖弄起来,不想反倒弄巧成拙,图惹公子不快,奴婢虽然顽劣,却自问从未有过谋害公子之心,苍天在上,若是奴婢对公子有半分邪心歹意,甘愿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张允虽然心里隐隐约约还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也不好再盘问下去,心道:“不论她说的是真是假,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一张紧绷的脸松弛下来,将司墨抱在怀里,边为她轻揉膝盖,边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花,愧疚地:“是公子错了,不该疑心司墨,更加不该无理取闹,惹司墨伤心。”他越是这么说,司墨的眼泪越是涌的厉害。

张允登时慌了手脚,又跳下地去,一本正经地道:“司墨在上,本官在下,方才是我猪油蒙了心窍错怪了司墨,真是罪该万死,司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恕我一回吧,我给你陪不是了!”说着双手抱拳,深作一揖。

司墨原本也是小女孩心态,受了委屈自然要发泄出来,见着张允惊慌失措的哄自己开心,心中却是甜蜜非凡,若说开始是真的伤心到了后来反倒是在装样子的成分多些了。

可是看到张允正儿八经得陪礼道歉,顿时又惶恐起来,她毕竟和张允这个冒牌的探花郎不同,年纪虽小却把高下尊卑看得极重。

做了人家的书童,那就是下人,偶尔玩笑一下倒没什么,若是当真动起了真格的,她真怕自己承受不起。

正是这样的道德标准下,即便她聪明伶俐,才华出众,却也不得不将自己掩盖起来,以免招惹得张允不悦,更加时时处处以讨取公子欢心为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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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夜了,睡吧

这种森严的等级制度酿就了司墨的悲哀,却又是张允的大幸,况且他来自现代,骨子里对平等的尊崇使他知错能改,甚至不惜礼下与人,在他心中这也许不算什么,可看在司墨眼中却是屈尊降贵,小小的心里那份隐藏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反过来却又诚惶诚恐,连忙从床上跳了下去,怯生生地道:“公子这样,莫不是要折杀奴婢吗?”

“你怎么也下来了,地上多凉呀!”张允方才抱她上床时,已经脱掉了司墨的小鞋子,现在是穿着袜子踩在地上。

“哼,公子就知道说我,你还不一样吗?!”司墨指了指张允的光溜溜的睡觉,鼻子一纵,竟撒起娇来。

俩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约而同得哈哈大笑起来,一齐躺倒在床榻之上。

张允指了指司墨膝盖处被地上的水沾湿的裤子,随口道:“还不赶紧脱了,湿答答的,多凉呀,小心腿疼!”

不想司墨的小脸却是一红,犹豫片刻后,羞答答得伸手要解裤带,嘴里却涩声道:“公子,莫不是又想使坏了吧?”

“使坏?”张允一愣,晕乎乎追问道:“使什么坏?”

不问还罢,一问司墨顿时成了大红脸,小脑袋一头就扎进了被褥之中,含糊地道:“公子坏,自己干的好事却要来问我!”说话间已经脱去了裤子,她年纪尚小,并未穿亵裤,只扎着个红肚兜,光溜溜的后背,白皙的小腿和粉嘟嘟的屁股裸露在外,顿时给房中增添了几分暧昧和诱惑的气氛。

张允的前世就没少和女子厮混,风流阵仗也见过一次两次,就是再愚钝也醒悟过来司墨嘴里的使坏所指何事了,只是想起司墨才不过十三岁而已,被撩拨起来的欲望顿时被强压了下去,心里却不禁狂骂道:“奶奶的,怪不得那个死鬼张允只考了个探花郎,原来心地也不怎么纯洁。”

“真真是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才十三岁的小丫头,你丫的怎么就下得去手,不对,我用了他的身体,那孙子做的岂不就是我做的,这黑锅看来老爷我是背定了,可我真是冤枉呀!”

心里连连鄙弃那个死鬼张允,却也情不自禁得朝司墨裸露着的身子狠狠看了两眼,呼出一口粗气将摇曳的烛火吹熄,连衣服都没脱干净,就撩起被子将自己和司墨裹了起来,颇有些郁闷地道:“夜了,睡吧!”

作者:据说是有读者举报本章节有些超标了,所以本书被屏蔽,无奈何只好删除了一大半,幸好与故事没什么妨碍。

向大家道歉一下,以后再不会有此类的情节了。

 ………………

第二十五 哎呀,好强悍的泼妇

许是连审了两桩案子太费心力,又或者是因为昨夜的荒唐,张允睡得极沉,若非司墨又在怀里拱来拱去,真不知道何时方醒,睁开惺忪的双眼,方才发现已经是晌午时分,也没再劳烦司墨,找了身便衣套在身上,洗漱完毕,坐在一旁看着司墨打扮。

原本张允想让司墨换成女装,可她却说装扮成书童外出方便,也免得被番子看到,询问起她的身份来,多惹是非。

张允拗她不过,只好遂了她的心愿。

只是每日晨起之后,司墨都喜欢照着刘油儿送的西洋镜,装扮一番,原本秀美可人的小模样,更增了几分姿色。

别说是个书童,就连同龄的小女孩都远不如她俊俏,偏巧又是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紧巴巴得跟在张允身边,小心伺候。

不说见到的人心生羡慕,就连张允自己都觉得倍儿有面子。

尽管昨日张允曾说,众衙役可以晚些到班,可跟着张允还没几日,就连破了几桩案子,一个个都觉得脸上有光,身上也似乎有了无穷的精力,昨晚虽然折腾了多半宿,包括刘油儿在内,却一大早就跑来了衙门里,精神抖擞的站在公堂之上,知道的是这帮衙役寻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帮官差发疯呢,来往的百姓无意间望过来,先是吓一大跳,然后脑袋一耷拉,绕着就走。

一瞅见张允和司墨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早就约好了,一起弯腰鞠躬,扯着嗓子齐刷刷地喊道:“老爷,小夫人好!”

张允吓了一跳,瞅了一眼身后面如朝霞的司墨,顺手在她琼玉雕琢而成一般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骂道:“得了,今天又没案子要审,都他奶奶的杵在装什么门神呀,都散了,找地方睡觉去。”说着横了刘油儿一眼道:“是不是你的鬼主意?”

“嘿嘿!”刘油儿只是笑,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不过却凑上一步道:“老爷这是要出门吧?带上小人吧,大忙虽帮不上,小夫人买了什么东西,拎拎扛扛还是成的!”

“就你?!”张允指了指他那张可治小二夜哭的麻子脸,微笑道:“出了门,可着河间县城打听打听,有不认识的没有?你在我身边晃悠,谁还敢跟我说话?”

刘油儿尴尬得挠了挠头皮,嬉皮笑脸地道:“小人这张脸虽然不好看,捉贼捕人全靠他呢,年画里的钟馗不也是生了一张丑脸吗?”说到这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我早上一来就听老李头说了,夜里有贼跑咱们县衙房顶上喧哗来着,这还得了,简直是没把老爷您放在眼里,有我在您身边,包管没人敢对大人不利!”

听他这么一说,张允才想起昨夜之事,听那人冷嘲热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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