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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审死官-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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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女真的军队采用的是八旗制度,其以300人编成一牛录,五牛录为一甲喇。

五甲喇为一旗。

皇太极这回出来时带着地就是一甲喇骑兵,前期冲锋在前的共是三牛录,也就是九百人。

九百匹骏马奔腾向前,其势不可挡,就连大地宛如也因而颤抖了起来,骑在马上的女真人一个个裸着膀臂,手挥马刀。

嘴里呵呵嚎叫,状如猛兽。

不过老早就已经候在外面的白秆兵们却没有一丝的慌乱,而是严阵以待,随着秦邦屏高声喊道:“抬枪!”

站在前面的两排人弯下身子,把老早就已经摆放在地上的木制长枪抬了起来。

末端顶在挖好地土坑里,而前面削尖的枪头则是倾斜向上,遥指着越来越近的女真骑兵。

一千五百步。

一千步。

五百步。

就在骑兵渐渐进入弓箭手射程之内时,就见原本乌沉沉的地面上骤然间闪过一道道火光,跟着一声又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就连地面也好像随之晃了几晃。

不用说,这必定是张允命黑巾众提前埋设好地地雷被踩响了,尽管因为工艺和材料的局限。

万利军工厂里出产的地雷威力远不能和后世的地雷相比,可是在这个时代,那已经算是具有强大杀伤力的利器了。

无数地碎石和铁片随着火药燃烧爆裂而产生的巨大力量四溅开来,不但将踩到地雷的倒霉骑兵炸得支离破碎,就连左近地一些人也难逃一死,马嘶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就连张允身边的秦邦屏和秦民屏也多是惊得目瞪口呆,不管怎么说。

眼前的东西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可是女真骑兵的反应却大出张允的意料,这些凶悍的辫子兵宛如不知道畏惧为何物,虽然身旁的同伴被炸得四分五裂,尽管浓重地硝烟和血腥味扑鼻而来,可是无依然无法动摇他们冲锋的决心。

前沿的骑兵根本就连停歇的意思都没有,依然嚎叫着冲杀过来。

“强呀!”张允看着眼前的一幕也不得不在心中赞叹了一声。

张允等人带出来地地雷本来就不多。

埋设下的也不过就是二十来个,而且是成梯次散布,以张允地最初构想就是不但是用来杀伤敌人,更可以最大限度的打击女真骑兵的士气,可是显然他低估了辫子兵的凶悍和顽强,即便是在地雷碎片的洗礼下,有将近一百多人死伤,可剩余的八百人依然冲杀了过来。

“抛射三轮后转为平射!”张允高声下令。

黑巾众除了他的号令之外,不听任何人的话,秦邦屏指挥不动。

而白秆兵也没有什么弓箭手,所以黑巾众不得不临时充当起了弓箭手,担负起了远程攻击的责任。

因为地雷的爆炸,地面上增添了一些小小的火堆,借着火光,弓箭手们倒也不至于连目标也找不到。

铮嗡,铮嗡,铮嗡几轮弓弦破空声过后,上百枝羽箭之冲上天而后又倾泻下来,扑哧扑哧,钻进了女真骑兵的身体或者胯下的马匹里,当场又有不少的人摔落在地上。

可这毕竟还是少数,更多的人却已经顺利的冲到了近前,借着微弱的星光,张允甚至能够这些骑兵手里的明晃晃的马刀,以及他们森然的牙齿和眸子里凛冽的杀气。

而地面也颤抖的越发厉害了。

在步兵和骑兵的对抗中,战斗力的强弱还是其次,更要紧的是气势和胆魄,正如张允之前所说的,面对着呼啸而来的骏马以及挥舞的马刀,没有几个人可以岿然不动,居高临下的骑兵在对抗中占据了决大的优势。

不过在此时,白秆兵手里紧握着的木制长枪却将这份优势减到了最小。

只怕就连那些手持长枪的白秆兵也不会相信,这种粗陋的武器居然有如此的效用,而事实却是有目共睹的,因为夜的缘故,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压根就没有看到这些磐石一样站立的白秆兵手里持拿着什么兵器,可是当他看清楚那一根又一根的木枪时,却已经晚了。

耳听扑哧,扑哧,木枪尖刺穿肉体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躲过地雷的碎片,闪过箭羽的凶悍之徒却结结实实的骑着马撞到了木枪上。

以骑兵的速度,不要说是削尖了的木头,就是一根木棍也能硬生生得将肉体捅开,更何况是在一片密匝匝的枪林前面,根本就是无法躲闪,要么是胯下的马匹,要么是上面的骑兵,就被这根连树皮都没有削去的粗糙武器捅了个对穿,鲜血喷溅而去,空气里顿时弥散着一股子血腥味。

而后面的骑兵虽然听到了前面同伴的示警,可是想要减速却已经来不及了,扑哧声再次响起。

一根根手臂粗细的木制长枪就如同羊肉串的签子,而那一个个奔腾而来的骑兵及马匹则成了上面鲜红的肉,一个接一个,直到长枪上没有了空缺,而后面的骑兵也把马硬生生的揪住,这场自杀式的局面才算告一段落。

而骑兵所仰仗的速度和冲击力却已经没了,随着秦邦屏高喊一声道:“弃枪,搏杀!”

前沿的白秆兵将手里握着的木制长枪松开,浑然不顾虎口已经被枪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量撞裂了,抽出了赖一成名的白秆子,呼啸着冲了出去。

而黑巾众也把手里的弓往旁边一扔,拔出唐刀就冲了出去。

此时此刻,张允真想也跑过去大战一场,可是秦邦屏却挡在了他的面前,而许淑也拽住了他的袖子,低声道:“辽东战局没你不行!”

张允顿时就成了没气的皮球,只等躲在后面看着别人忘我厮杀,踢了一脚扛在大剑守在身边的范同道:“还愣着干什么,砍他们去呀!?”

“好勒!”范同一喜,大吼一声:“孙子们,你家范同爷爷来了!”说着挥起盾剑就闯进了人群。

以他的身材和膂力,当真是挡者披靡,盾剑过处,往往是骑兵连马匹一同被砍成两截子,把左右的白秆兵都看傻了,反倒是黑巾众都习惯了范同的威猛,并不怎么在意。

在其他人忘我厮杀的时候,张允自然也没有闲着,躲在人群后面也在东张西望,他在寻找女真骑兵的首领,那个和他明里暗里较量了几次的皇太极。

只可惜天色暗淡,四周的人又纠缠在一起,哪里又得分得清楚谁是谁呀,不过张允倒也见识了白秆兵的悍勇,这绝非是吹出来的,这回冲上去的乃是一千多人,不约而同的两人为一组,一人用手中的白秆枪挡住骑兵的马刀,而另外一人则是狠狠得刺向面前的马颈。

常言说的好,射人先射马,这帮白秆兵则是先把女真骑兵的马弄死,然后再两人打一人,无论辫子兵多么凶悍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人家白秆兵也不是纸扎泥糊的。

这边拼杀的时候,远处的皇太极却在发愣,不只是因为之前那一连串的地雷,更是因为那迟滞骑兵的木制长枪以及白秆兵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倘若明朝的军队都是如此的凶悍,想一想驻扎在抚顺沈阳的那些士卒,皇太极是真的不敢想像下去了。

“撤!”皇太极眼见着事不可为,也不打算再把剩余的两个牛录的人扔进去了,干脆就命手下人吹起了收兵的号角。

可惜的是前面的那三个牛录骑兵早就已经被白秆兵给缠住了,想要撤退,何其难也?

而皇太极算是看出来了,若是想要把这些人营救出来,只怕自己还得再搭进更多的人去,说不定连自己都得给陪进去,盘算了一下之后,他决定还是弃卒保帅,沉重的摆了摆手,带着剩余的两牛录人马匆忙离去。

 ………………

第二章 备战六里堡

天将亮时,这场厮杀终于是慢慢落下了帷幕,大老远跑来夜袭的三牛录女真骑兵是一个不剩的全都留了下来。

对于这样的结果,张允是老早就已经预料到了的,因此脸上是波澜不惊,看着清点了人数的秦邦屏问道:“咱们的人伤亡如何?”

“死了四百一十三个,重伤三百二十一个,轻伤五十四个!”秦邦屏的脸很阴沉,象是罩上了一层黑气。

昨晚上那一仗,白秆兵这边真可谓是顺风顺水,从头到尾都处于上风,结果却伤亡了这么多,他这个主将心里能痛快才怪呢。

“恩!”张允点了点头,这样的伤亡情况和他料想的倒是差不太多,基本上是一比一,白秆兵面对着号称自蒙古兵之后最强悍军队的辫子兵能有如此的战绩,从另外一个角度上也说明,这帮白秆兵倒是真有两把刷子。

“在下无能!”秦邦屏倒是颇有些自责的意味。

张允淡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是咱们无能,是敌人太凶猛了,这也不能怪你,所谓困兽之斗原本就会惨烈无比,能把这九百人一个不落的都留下,这本就是大功一件,至少给那些不可一世的女真人一个响亮的嘴巴,让他们知道,咱们大明朝的爷们那也不是好惹的!”

听了张允这番话,秦邦屏的心稍微好受了一些,张允而后道:“觉是睡不成了,吃过了早饭咱们就开拔吧,哦,记得吩咐你的兵,把女真人的辫子都给割下来,这可都是军功,日后荣华富贵。

封妻荫子都靠他了。”

“是!”秦邦屏点了点头转身传令去了。

“怎么了?打了个胜仗还不高兴?”许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张允瞥了她一眼,重新把目光投到面前的战场上,微微点了一下头道:“就算是胜仗,那也是惨胜,这些辫子兵的凶顽远远超出了我之前的猜测,倘若守在咱们身边不是白秆兵,而是那些普通的大明兵丁。

嘿嘿,只怕……”

“只怕什么?”许淑追问了一句。

“只怕结果就是两样了!”

抛开盔甲兵器等客观因素,当时地明朝军队论训练强度和战斗力水平确实和辫子兵差了一大老截子,更别说战斗意志了,根本就是天上地下。

就拿这一仗来说,若非有地雷,若非迎敌的是战力强横的白秆兵,只怕张允就算是诸葛亮再世,怕是也难以挽回惨败的结局。





辫子兵。

真得很强呀。

张允感慨着,多少得能够明白了熊廷弼为什么猫在前线不肯初战的苦衷了。

打扫完了战场,吃饱了饭之后。

再次上路,有了昨晚上这么一出之后,所有的人都知道所谓的后方未必就是安全地地方,女真人的骑兵一样能够轻松得跑过来偷袭自己,为了避免再来这么一出,不用催,兵丁们也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而皇太极似乎也真的被打疼了,倒象是消失了一般。

再没有跳出来滋扰张允。

可是张允的眼皮子却总是在跳,这让他变得格外谨慎了起来,不时得吩咐黑巾众充当斥候在提前巡查,又写了封书信,名贺虎骑马送去沈阳。

便于孙承宗派人来接应。

他不怕死,可绝对不是莽夫。

在这场关乎着千百万汉人命运地战争之中,张允自以为自己的作用绝对不逊于百万雄兵,因此他得活着到前线去。

他也很清楚,女真人和汉人终究要死战一场,之前的夜袭说不定就是这场种族战争的导火索,当皇太极意识到了自己掌握着的地雷所拥有地巨大威力时,想必他不但不会束手就擒,反倒会鼓动努尔哈赤,派遣更多的人来跟自己玩命,到了那时候,这剩余的两千多白秆兵怕是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地。

事实也正如张允所预料的那样,皇太极根本就没有留给他再多筹划的时间,报复就可以逐渐上演了。

让张允稍微感到安心一些的是每回来的女真骑兵数量都不多,最多也就是五六十个,骑着马冲一下,去不靠近,射上几箭,待黑巾众准备上马追赶的时候,这些人就呼喝着远去了。

娘的,跟老子玩麻雀战呀。

张允看着那些渐渐远去的女真骑兵,拳头捏得嘎嘎响。

“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呀?”许淑也觉得纳闷,驱马来到张允身边问道。

“骚扰咱们!”张允咬着牙解释道:“不停得骚扰咱们,让我们寝食难安,精力消减,就如同猫抓了耗子,总要玩弄一番,在耗子精疲力竭地时候再猛得扑上去,一口咬断他的喉咙!”

“是吗?那怎么办?”许淑虽说在白莲教里混了多年,大小也算个高层,对于江湖仇杀还有一些阴谋诡计,那是驾轻就熟,可对于兵法战术却还是个雏儿,到了这时候真是一点主意都没有。

。反倒是司墨看得比她要远得多,牵着马缰绳凑了过来,看着张允道:“相公,你不觉得女真骑兵们是在等待援兵吗?”

“恩?”张允扭过脖子看着司墨,眉头渐渐皱起而后又舒展了开来,而后做恍然大悟状:“是呀,咱们在等,皇太极那厮肯定也没闲着,骚扰目的不但是要消磨咱们的精力,更是在积蓄力量,准备给咱们来个一勺烩呀,妈的,要不是你提醒,老子查点上了这厮地恶当!”

环顾了一下左右,张允要过了秦邦屏带过来的地图,看了看又郁闷地道:“距离此处最近地城池就是辽阳,可也有几百里之遥,若是一路奔行过来,兵丁们的体力是否能够承受暂且不说,皇太极那厮断然不会让咱们如愿,肯定会跳出来阻挠。”

“张大人,既然如此,咱们何不就地堆土为城。

以待援军!”秦邦屏提了个建议。

堆城这事张允倒不是不知道,可问题是真要这样的话,不啻于告诉皇太极:老子已经猜透了你的阴谋。

到了那时候,张允肯定皇太极肯定会毫不犹豫得扑过来拼个你死我活,再说了,堆土为城说来好听,实际上就是画地为牢。

自个把自个给圈禁了起来,倘若明朝的援军来得快些,倒也罢了,可要是拖拖拉拉被女真人赶到了前头,那可就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杀剐存留都得由人家说了算。

想到这,张允又翻看了一下地图,最后指着上面的一个点道:“咱们去那里,至不济还可以有个后勤保障!”

秦邦屏凑过来一看,原来是上面标记的一个小镇。

名叫六里堡。

他也清楚,若是被女真骑兵这样骚扰下去,用不了多久。

自己手下的兵丁都得精疲力竭,况且他也说不准女真人会派过来多少兵马跟自己玩命,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寻个依托,跟辫子兵拼个你死我活,想到这,遂点了点头。

张允所选地六里堡恰好就在他们去沈阳的路上,除非内部有奸细。

否则皇太极是不会知道张允已经存了跟他较量一场的打算,因此骚扰的依然骚扰,反抗的依然反抗,双方始终都没有发生太激烈的冲突。

天将傍晚时,一干兵丁终于是来到了六里堡。

并且驻扎了进去。

六里堡这个名起得倒也形象之极,虽是个小镇。

可实际上方圆不过六里左右,兴许是在辽东的缘故,为了提防女真人地掳掠,外面用土堆建了一道厚实的城墙,只是并不很高,不过一丈五,对张允来说,倒也是聊胜于无了。

进入六里堡之后,张允就命人找来当地的里正,劈头就道:“从此刻起,此地被我等征用,你去告诉百姓,入夜之后不准擅自出门,否则以通敌罪论处。”

赶走了吓的脸色发青的里正,张允把秦邦屏找了过来道:“我方才已经问过了,这六里堡共有四道门户,咱们地人不多,若是女真人当真来袭,分守四门怕是兵力不够,所以我想只留下最为稳固的南门,其他三处全都砖石堵死,稍微派过去一些兵卒守着,当可无事,你说呢?”

秦邦屏点了点头,而后又道:“我看此处倒有些大户,家中必定有些家丁护院,不妨也将他们征用,分散到这三个门上拒敌,如何?”“此法甚好!”张允倒没拒绝,事急从权,他也绝非拘泥之人,和秦邦屏商量好了御敌的对策之后,送他出门,而后就把范同等人给招了过来,从司墨手里索要钱袋,塞到他的手中道:“你带些人去各个酒家,把他们的酒水,酒瓶尽数买来,还有再弄些棉布,牛油猪油羊油,但有地都弄来。”

“大哥,你想要弄那玩意?”范同虽然憨却不傻,一听张允说的这几样,顿时就知道张允想要干什么。

“知道了还问!”张允在他后脑勺上扇了一下,把他给踹了出去。

“相公,你也忙了一天了,喝点水吧?”司墨端着杯子茶水走了过来。

张允接过来抿了一口只觉得入口苦涩,不禁皱了皱眉头,心说:“这什么水呀,太难喝了!”不过还是喝了两口后这才放下,将司墨拉到自己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道:“丫头,让你受苦了,唉,当初真不该让你跟着我一起出来!”

“不苦,跟着相公,无论怎样司墨都是心甘情愿!”司墨在张允地怀里拱了拱,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温馨,嘴里却道:“若是我不在身边跟着,相公的衣食住行谁又能照顾得了呀?我可不想你打一场仗回了家,已经是骨瘦如柴了!”

“呵呵!”张允淡然一笑,刚想甜蜜一下时,就听到外面有女人咳嗽,不用问自然是那个阴魂不散的许淑了,司墨如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连忙从张允的怀里跳了出去,张允也站起身来,拉开门子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许淑,没好气得道:“干嘛?你不跟自己屋里好好待着,跑我这边来干什么?”

“我来是问你吃不吃饭,哼,谁想到你们俩居然在亲亲我我,好心遭驴踢!”说着许淑撅起了嘴。

张允只当没有看到,对司墨道:“我出去看一看,你陪着公主先吃饭吧!”说着朝许淑呲了下牙算是笑了一下,而后拎着刀就出了临时被征用的这家客店,骑着马在六里堡内巡视了一圈,眼见得随同而来地白秆兵全都在忙碌,或搬或扛,弄了些砖石或者磨盘,碌碌把东,西,北三个门给堵了个严实,想必就算是女真人用木头砸也未必能够撞开。

而南门也在加固,不少的兵丁已经站到了土墙之上,手里握着白秆子小心戒备着,土墙上也摆放了不少拆下来的房梁,看这意思是要充当滚木来用。

兴许是张允命里正传达的军令奏了效,大街之上除了军卒之外并没有什么百姓,因此显得空荡荡的,而一些大户人家地家丁,护院也都被强逼着走出了家门,手里拿着些刀枪棍棒爬上了东,西,北三面的城楼,只是那脸上却满是不乐意。

张允走了过去,郎声道:“诸位乡亲,本官也不瞒你们,我等之所以来此处为地就是想要抗击女真人的侵略,或许你们很恼火,很愤恨,觉得我们的到来打乱了你们原本宁静的生活,对此我也觉得很抱歉,可我想要说的是这也是不得已的。”

“你们中的一些人或许见识过女真人的凶悍残暴,你们中的一些人家中亲戚朋友或许就曾死在女真人的刀下,你们中的一些人的财物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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