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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春秋-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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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了近半个时辰,楚铮从怀中掏出赫连雪给他的魔门联络之物铜蝉,放到唇边运起内劲吹了几次才吹响,一阵细微的嗡嗡声向四处传去,楚铮不由得心中暗道:难怪此物魔门中只有堂主才有,连自己都用七成内劲方可吹响,寻常魔门弟子又怎能用得了。

    忽听一人轻声问道:“是楚公子吗?”声音娇媚,一听便知是刑无舫的弟子星光舞。

    楚铮将铜蝉放入怀中,道:“万花楼一别,星师姐可好?”

    星光舞很干脆地说道:“不好,心中恼火得很。你这人花花肠子太多,圣门此番可说完全为你在办事。”

    楚铮微微一笑道:“圣门与小弟各取所需,星师姐何必将其中得失看得如此重呢。”

    星光舞哼了一声,道:“随我来吧。”

    两人走进附近的树林里,赫连雪和几位魔门堂主迎了上来,道:“楚公子,在下为你介绍,这位是我圣门血杀宗宗主屠山岳,这位是圣门天阴门门主夏逢时,屠兄夏兄,这位少年便是吴安然吴兄的弟子楚公子了。”

    屠山岳相貌粗豪,络腮胡子根根如针,他早已听赫连雪说过楚铮之事,对这少年的武功颇有些怀疑,便哈哈一笑,上前握住楚铮之手道:“屠某与吴兄弟也是老相识了,没想到十几年不见,他竟收了个如此佳徒。”

    楚铮正待答话,只觉得从屠山岳掌中一股大力涌来,心知他是考较自己武功,魔门历来以强者为尊,楚铮也不避让,迎头而上。

    屠山岳衣袖受内气所激高高鼓起,心中却是惊疑不定,他从六分功力加到九分功力,楚铮之力总是与他相当。屠山岳犹豫不决,内力相斗不比其他,若是十成功力全力而出仍不能取胜,对方比自己多一分力自己也要身负重伤。

    楚铮忽然说道:“屠前辈武功晚辈甘拜下风,只是今晚尚有要事,晚辈想请屠前辈就此罢手吧。”

    赫连雪暗中偷笑,老屠死也不信自己的话,如今吃亏了吧,这少年武功较三年前大为精进,也不知怎么练的。他也不想屠山岳颜面全失,听楚铮都这么说了,便来到两人身前,道:“楚公子说得有理,在下数一二三,请二位一同收力。”

    屠山岳点头道:“辛苦赫连兄了,楚公子,是屠某莽撞了。”见楚铮在此时仍能开口说话,屠山岳知道仅内功这一道,这少年绝不在自己之下。

    “一、二、三”赫连雪一掌击向两人握着的双手,只听一声轻响,三人各退数步。

    星光舞眨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楚铮,她对这少年一直没有什么好感,以为他狡诈奸滑,与西秦那些纨绔子弟一般,不过是仗着家中势力罢了,没想到他的武功这么高,居然不在几位堂主之下。

    天阴门主夏逢时在一旁也是看得一清二楚,心中震惊,抱拳道:“时候不早,楚公子,请。”他们几人那日听刑无舫回来后说了与楚铮合谋之事,心中对这世家公子均有些不满,但此刻言中已再无半分轻视之意。

    赫连雪道:“楚公子,在下与屠兄三天前率五十名圣门弟子奔赴熊耳山收伏了那群盗贼,从中挑选了一百一十名壮汉带到此地,公子是否见上一见。”

    楚铮问道道:“那留在熊耳山的还有多少人?”

    赫连雪道:“还有百二十人。”

    楚铮想了想又问道:“其中可有妇孺?”

    赫连雪明白他的意思,道:“没有,这伙盗贼全是精壮汉子,才能做到来去无踪,让附近的官兵对之无可奈何。在下已留下屠兄血杀堂内二十名弟子在那暗中看管,绝不允许他们私自出山,这边此事一了,在下和屠兄再去一次熊耳山,不会留下一个活口,请公子放心。”

    楚铮点头道:“那就有劳赫连前辈和屠前辈了。”

    到了一块空地,赫连雪双掌连拍数声,几个人从林中走了出来,赫连雪指着为首一人道:“这便是熊耳山的首领韩韶,武功着实不凡。”

    这韩韶三十余岁,五官倒也端正,只是脸颊上的几块横肉大煞风景,闻言躬身道:“赫连堂主夸奖了,圣门之名威振天下,小的能为圣门效力实是荣幸之至。”

    屠山岳道:“此番我等是为抢夺南线大营献给赵王的贡品,其中有我圣门至宝,只因人手不足才让你们相助。事成之后别的金银财物全归你们,圣门绝不贪图。韩韶,你要拜我为师,唔,你的资质也不错,虽说岁数大了些,但我圣门另有秘法,老夫就收了你这徒弟吧。”

    韩韶大喜,跪倒在地道:“徒儿韩韶拜见师父。”

    屠山岳坦然受了他三拜,道:“入我门还需到祖师面前行誓血之礼,你目前还算不得老夫真正弟子,今晚若是事成,明日你便随我去西域吧。”

    楚铮在一旁笑道:“恭喜屠老喜收弟子。”

    屠山岳哼了一声,对韩韶道:“这位便是我圣门在官府中的内应余公子,此次计划都由他所制定。”

    楚铮抱拳笑道:“小弟余世同,在朝廷礼部任职,在此见过韩兄。韩兄既是拜在屠老门下,以后都是自己人了。”

    韩韶也抱拳道:“余兄弟年纪轻轻便已在京城任职,日后必前途无量。”

    楚铮从怀中掏出一小包,道:“此次南线大营所贡之物奇珍异物不少,小弟也得了些好处,此物就当给恭祝韩兄拜入屠老门下的贺礼吧。”

    韩韶接过笑道:“那就多谢余兄弟了。”

    韩韶将小包打开一看顿时呆住了,里面的竟是五颗拇指大小的珍珠,在黑暗中还散发着莹莹光华。

    “好漂亮啊。”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星光舞眼放异彩地紧盯着韩韶手中之物。

    韩韶嗫嚅着道:“余兄弟,这等厚礼如何使得?”

    楚铮笑道:“在官家这只是寻常之物,仅小弟所见就有数百粒之多。今晚之事若是成了,恐怕韩兄还看不上此物了。”

    韩韶想了想,走到屠山岳面前单膝点地道:“师父,徒儿愧为盗贼,身无常物,先借余公子之物暂做谢师礼,等今晚事成徒儿再好好孝敬您老。”

    众人没想到这人还颇懂尊师之道,只见屠山岳笑眯眯地将几颗珍珠收入怀中,点头道:“嗯,难得你有此心,为师就收下了。”

    赫连雪咳嗽一声道:“韩师侄,你回去早做准备,命你那班弟兄三更准时出发。”

    韩韶一听“师侄”二字心花怒放,忙应道:“遵命,赫连师叔。”

    韩韶走后,楚铮皱眉道:“赫连前辈,圣门弟子此次东来每人带了几套衣物?”

    赫连雪不明其意,想了想道:“一人应有两三套吧。”

    楚铮道:“方才晚辈见这韩昭身上所穿衣物仍我大赵南方特有的麻布所制,朝廷刑部官员有识之士不少,若见尸首所穿的皆为赵人服饰定有所疑,能否让那韩韶属下都换上圣门衣物,最好包括内衣在内。”

    星光舞忍不住道:“楚公子考虑真周到啊,这黑锅我圣门背定了。”

    楚铮叫屈道:“星师姐,小弟也是为圣门着想啊,若是朝廷起了疑心大肆追查,难免不会传到西秦,若是秦王知道了,对圣门也颇为不利啊。”

    夏逢时点头道:“楚公子说得极是,此事要做便要做得天衣无缝,不可留下任何破绽。屠堂主,此事恐怕只有烦劳你了。”

    屠山岳呵呵笑道:“看在韩韶的那份大礼上,我老屠就再辛苦一趟吧。”

    一只春葱般的玉手突然伸到屠山岳面前,只听星光舞娇笑道:“屠师伯,俗语说得好,见者有份,不是么?”

    屠山岳后退一步,道:“小舞,你又打我老屠的主意,这是我徒儿孝敬的,你凭什么问我老屠索要?”

    星光舞闻言嗤之以鼻:“那韩韶活不过明晨五更,哪是你徒弟了。快点分我两颗,否则被我惦记上了,你一颗都捞不着。”

    屠山岳道:“你为何不问楚公子要去,这几颗要留给我家丫头的。从小到大她随我四处奔波,我这做父亲的还未曾送过他什么像样的东西。”

    星光舞与屠山岳之女也甚是熟悉,听他如此说倒不好意思再索要了,突然回首看了看楚铮,欲言又止。

    楚铮心中好笑,此女以后亦是魔门的重要人物,与她处好关系倒也应该,便从怀中又掏出个小包,道:“小弟与师姐数次会面也没什么见面礼,便以此物聊表寸心,望师姐笑纳。”

    星光舞心中欢喜,也不客气,捏了捏小声问道:“里面是什么?”

    楚铮也小声说道:“是用方才那模样的十颗珍珠所制的一条手链。”

    星光舞一听甚是满意,看了楚铮一眼笑道:“你这人还算不错,以后没事我不会找你麻烦了。”

    楚铮听了啼笑皆非,摇了摇头对赫连雪等人说道:“已经快二更了,晚辈先回军营了。那礼部余世同共为你们准备了几套服饰?”

    夏逢时答道:“共二十余套和十余块令牌。”

    楚铮道:“够了,唐孝康身边并无高手,诸位前辈请依计四更准时出手。”

    几人将楚铮送出林外,楚铮忽又问道:“刑门主已经赶往京城了?”

    赫连雪道:“不错。门主带着天邪门主花随波天一黑便赶往上京城了。”

    楚铮想到自己与赵敏亲事已定下了,可是赵庆也已离死不远了,如果她知道了此事,不知会如何对待自己。

    可如今反悔也来不及了,楚铮看了看星空,刑无舫此时应该已到上京城了吧。

第80章 大功告成() 
上京城的夜晚比往日冷清了许多,连皇宫的灯火也显得颇为稀疏,稍具身份的嫔妃都已随赵王去猎场了,连巡逻的侍卫也少了不少。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圣门刑无舫请战叶门叶仙子后人。”这声音如暮鼓晨钟般远远传了出去,顿时不知惊醒了多少梦中人。

    太平宫内,正在打坐的赵茗双目缓缓睁开,冷笑道:“好个刑无舫,胆敢上皇宫挑战,真欺我大赵无人吗。”说完袍袖一拂,墙上的短剑离壁而出,正好落在赵茗手中。

    赵茗抚着短剑那古朴的剑鞘,轻声说道:“青茗,今夜你又将碰上百年前的老对手了。”

    宫内的侍卫也已被惊动了,但又不知方才那声音是从何处传来,几队人马如没头苍蝇一般来回跑动着。

    赵茗见了此景,微微皱眉,对身后的总管胡有林说道:“命这些侍卫各回其位,照常巡逻。”

    胡有林犹豫道:“刑无舫武功应不在凡尘之下,还是调集侍卫和宫外禁卫军一同搜捕吧。”

    赵茗斥道:“刑无舫已指名要本宫出战,他既有胆来,本宫理应迎战,若还要调集禁卫军,叶门百年威名岂不毁于一旦。”

    刑无舫仍是一袭黑袍,站在一处高楼上,心境空明。他知道那叶门后人定会前来,世上除了他,也许还有这叶门当代之主,没有第三人会知道名满天下的叶门,竟也是源出魔门。世人都道魔门自古有七宗,但只有天阴、天邪、天魅三门和血刀、血影、血杀三宗经常出没江湖,另一宗青叶门之名连圣门大多数人都认为此宗早已失传。只是这数百年来圣门几遭劫难,门内卷宗遗失不少,刑无舫也只知一个大概,青叶门从商代起便一直与圣门总堂分庭抗礼,虽名属圣门但从不听总堂号令。二百年前胡蛮入侵中原时,圣门进入鼎盛期,门下英雄豪杰层出不穷,不仅涌现出了宁大先生这一千古奇才,青叶门也有了位名叫叶雨的杰出女弟子,这二人都将师门的武功练至极致,而且另辟蹊径,终于使传说中的天道高手又重现世间。但此后之事刑无舫也知之不详,只知起初二人为民族大义携手并肩抵御胡蛮,后来不知为何反目,青叶门宣布从此退出圣门,不久宁大先生离奇失踪,其弟子辛南方接任圣门门主。辛南方怀疑是叶雨伙同其余几位天道高手所为,但终因圣门内乱不休无力追究,反被中原各门联手逐出中原。

    刑无舫有些感慨,若不是圣门历来喜欢窝里斗,哪有其他门派的立足之地,此番东行赵国的圣门中人倒很是齐心,但也只因已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了,众人只能抱成一团共御外敌,如果以后又过上了太平日子,会不会重蹈覆辙真很难说。

    “刑无舫!”一个寒若冰霜的声音突然响起,刑无舫缓缓转身,只见一女子白衣胜雪,手持一把短剑冷冷地看着他。

    “青茗剑?”刑无舫嘴角露出几分笑意,“那日叶门主走得匆忙,本座未能领教尽兴,今日终可得偿所愿。”

    赵茗听刑无舫提起当日恨事,心中怒极,冷哼道:“青茗剑已有百年未曾饮过魔门邪人之血,今日便从其门主而起吧。”

    刑无舫叹了口气,道:“本是同根,相煎何急?”

    赵茗眼中有些茫然,道:“你说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刑无舫一怔,随即便明白了,想必是当年叶雨决意退出圣门,不想后人再与圣门中人有瓜葛,干脆将此段秘史也彻底抹去,否则赵茗既是叶门当代之主,绝不会不知此事。

    刑无舫想到此不由得心中恼怒,圣门中人可以将世人眼中的恶事做绝,但绝不会数典忘祖,叶雨既然做得如此决绝,他也不再顾及那份旧谊。

    刑无舫冷冷一笑,道:“本座有些替凡尘大师可惜了,当日若不是他阻拦本座,叶门主今日能否站在此处也难说,到头来他自己反倒命丧你手,世人都道我圣门中人无情,没想到叶门也不遑多让。”

    赵茗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随即恢复了冷漠,道:“凡尘大师确是对叶某有恩,但事关赵秦之争,叶某问心无愧。”

    刑无舫摇了摇头,道:“哼,秦赵之争,这百年来天下四分,战乱不绝,还不是因当年叶寇江吴四人各怀鬼胎折腾出来的,如今倒说得大义凛然了。”

    “锃!”

    “闲话少说,”赵茗短剑出鞘,“今日青茗剑再度领教魔门绝学。”说完,赵茗举剑过肩,口中一声低啸,剑尖青芒暴起,伸缩不定。

    “青茗剑果然名不虚传,”刑无舫赞了一声,一把遍体乌黑的弯刀从袖中滑落至掌中,“为表敬意,本座亦以黑月刀领教。”

    赵茗看着那把黑月刀,眼中露出狂热之色,一声娇叱,剑芒大长,原本不足尺半的青茗剑竟至三尺有余,疾刺刑无舫前胸。

    刑无舫身形不动,单手挥刀,黑月刀如一条黑龙裂地而出,刺耳的破空声响彻夜空,竟后发先至直劈赵茗肩部。

    刑无舫刀气方至,赵茗身躯如风吹秋叶般飘开少许,这一刀便落到了空处,而她剑势却不减,仍刺向刑无舫。刑无舫手腕一翻,黑月刀从下至上形成一道黑幕,只听“叮”的一声,赵茗此剑无功而返,身形也飘后数尺。

    两人这一交手,赵茗便知刑无舫功力确在自己之上,但叶门武功本就不是以功力取胜,赵茗将左手剑鞘插回腰间,长吸了口气,一声长吟,青茗剑抖动,剑尖千幻,如银河星雨般洒向刑无舫。

    刑无舫面色凝重,也不再原地不动,咫尺之间进退似鬼魅,黑月刀如一片黑雾般乍起忽落,与赵茗缠斗在一起。

    四圣卫中留在宫中的胡有林和赵世明二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二人交战,皆如痴如醉。良久,胡有林才叹道:“今日能得观此一战,死而无憾。”

    赵世明颓然道:“如此境界,我等今生无望了。”

    胡有林道:“你我身体残缺,武功专走偏锋,虽进境极快,十年苦修便可达高手之境,但想要修至天道原本就是无望,想开些吧。”

    赵世明苦笑道:“我等号称四圣卫,现在想来,这个圣字如何担当得起啊。”

    胡有林无言,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刑无舫内力极为精湛,方才那句请战之言传遍了宫中每个角落。被关在太平宫内的武媚娘自然也听到了,她是天魅门弟子,当然知道刑无舫是何许人也,在魔门后辈弟子眼中,荣登天道高手的刑无舫如神一般地存在。

    武媚娘一阵激动,难道刑门主是来救自己的?随即又哑然失笑,自己真给关傻了,刑门主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这里,何况当年天魅门因老门主之事已与西域魔门反目,两者早已互不往来。

    武媚娘心下黯然,自己功力被封,媚功大打折扣,负责看守的两个宫女也似武功不弱,自己根本无机可乘,而且听她们的口气自己似已离死不远,那叶先生过几天便会来处死自己了。

    还有谁会来救自己啊?储君?他这人平日经过这太平宫都要绕着走,又眼高手低,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武媚娘脑海中突然闪过楚铮的面容,但又摇了摇头,她违背这少年之命执意入宫,这三年楚铮任她自生自灭从不管她的事,又有何理由来救她。况且据武媚娘所知楚铮在叶先生手中也是吃过大亏的,而且这人心机深沉,对进退得失算计得精明无比,根本不会为她这毫不相干的人得罪一个绝顶高手。

    算了,死就死吧。武媚娘往墙上一靠,自己这辈子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从小父母双亡,被人家卖了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被天魅门看中收为弟子,以为自己只要孝敬师父,勤于练功便可以出人投地,却没想到被骗练了那“媚惑众生”心法,整天受那欲火焚心之苦,多年以后她才明白为什么拜师时师父看着她总是用那种怜悯的眼神。后来又来到这皇宫,整日里也是与人勾心斗角,细数下来这一辈子竟没有一天是真正快乐的。

    武媚娘想到此不由得暗道,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年随爹娘一同去了,也胜过在这阳间受苦,如今再赴黄泉,爹娘恐怕早已投胎转世了,就算还留在阴间,可自己连他们的模样都已记不得了,怎么找啊。

    武媚娘伏在膝头上,泪水潸然而落。

    “什么人,胆敢夜闯太平宫?”忽听门外的两个宫女怒喝道。

    接着几下急促交手声,两个宫女闷哼一声,顿时没了声音。

    武媚娘挣扎着站了起来,只听咔嚓一记轻响,门栓便断裂开来,一个太监走了进来。

    武媚娘又惊又喜:“小陆子,是你?”

    小陆子单膝点地:“参见储妃娘娘。”

    武媚娘想拉他起来,没想到双足一软差点儿摔倒在地,小陆子忙起身扶住她:“娘娘小心。”

    武媚娘稳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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