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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夫人有些不信,道:“她既然带你到宫中医治,怎么会是你姑姑派人将你送回来了?还有,你这副样子也算是医治过了?”
楚铮道:“孩儿先前非但受伤,而且中了剧毒,幸得长公主相助才将体内之毒驱出,至于内伤自然要孩儿自己调理,娘你就别问了。”
楚夫人没好气地说道:“反正你每次到宫内都要惹出些事来,没几次平安回来过。都这么大了也不知自爱,与人动手之事还你亲自为之,你那群属下养来干什么的。”
楚铮忽觉得有些胸闷,不由得咳嗽了几声,楚夫人见了忙道:“好了好了,先进屋休息吧。”
楚铮被几女扶到床上,道:“轻如姐,麻烦你将我书房内左书柜中的几包药煎一下,这是师父上次留下来的,四碗水煎成一碗。”
柳轻如道:“好,妾身这就去。”
赵敏也道:“我去帮轻如姐,楚铮,你好好歇息。”
两女走后,楚铮看了看楚夫人,又望望苏巧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楚夫人笑骂道:“也罢也罢,娘这就出去,巧彤,你陪着铮儿吧。”
楚铮笑道:“娘不必担心,不消半月孩儿便可起床走动了。”
楚夫人道:“为娘才不担心呢,算命的道士说过了,你这一辈子虽有些灾祸,但始终福大命大,儿时是这般,三年前也是这般,只是以后还需小心些。”说完便走出屋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第77章 大德高僧()
苏巧彤听着楚夫人走远了,道:“你有话要与我说?”
楚铮道:“是啊,只有与你在一起才可以畅所欲言。”
苏巧彤轻叹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后天皇上就要出城大猎了,那么多事情你如何去办啊。”
楚铮也长叹了口气,道:“弄巧成拙啊,巧彤,经过此事我领悟了许多,就是一个人不要太自作聪明,所制定的计策环环相扣,自以为高明无比,已将一切掌握手中,却不知只要其中一环出错便全盘皆输。记得父亲曾说过我急功近利之心太重,喜欢投机取巧,却不知那奇诡之道通常是弱者不得已而为之的手段,但也不可常用,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字字珠玑,真正的王者之道乃是以堂堂正正之师,不战而屈人之兵,我还是差远了。”
苏巧彤笑道:“没想到你吃了一次亏,居然能悟出这么多道理,倒也不冤了。我倒有些好奇了,什么人使你弄巧成拙,伤成这样?”
楚铮叹道:“不是人,是天意,不可说,不可说。”
苏巧彤反倒愈加有兴趣了,道“说来听听嘛。”
楚铮闭上嘴巴,一个字也不吭。
苏巧彤两指掐住楚铮虎口一丁点肉皮,冷笑道:“到底是招还是不招?”
楚铮摇头道:“宁死不屈。”
苏巧彤作势欲掐,楚铮飞快地点上自己左腕的穴道,说道:“掐吧,反正也不疼了,如果见血了看你怎么跟娘和轻如姐交代。”
苏巧彤失笑道:“你还真是个无赖,好,你若不说,我宁愿将今日煮的饭菜都倒了也不给你吃,想想看哦,里面定有你前世喜欢吃的。”
楚铮笑道:“我不怕,有娘和轻如姐在,你不敢的。”
苏巧彤没辙了,只好软言道:“你说嘛,人家真的很想听。”
楚铮仍摇头道:“这是我生平一大糗事,是要带到坟墓里去的。”
苏巧彤想了想道:“这样吧,如果你说了,人家就给你亲一下。”
楚铮反问道:“是不是法式深吻?”
苏巧彤脸一红,但实在按捺不好奇心,心想先骗他说出来再说,便点了点头。
楚铮看着苏巧彤如花的笑靥,不觉有些心动,但又一想如果赵茗知道自己将回天鼎之事告诉了别人,就算上天入地也会来追杀自己,何况苏巧彤迟早属于自己,忍耐一段时日又何妨,便仍坚定地摇了摇头。
苏巧彤见自己都出卖色相了楚铮仍不说,心中气恼,道:“你不说,我自己来猜。今日你与长公主一同去见凡尘大师,其中详情我虽不知,但肯定发生了打斗,可你身上之伤若是在那时所受,完全没有理由隐瞒不说。后来你便随着长公主去了宫里,随后才又到你姑姑那边,但那时你已身负重伤。看来其中关键便是在太平宫内,但长公主既然同意敏公主住到踏青园,想必至少已是默许了这门亲事,没有理由再对你痛下毒手,除非你大大得罪了她,可她武功又远在你之上,你应该不会无故得罪她啊,定是你见色起意,非礼了长公主。”
楚铮登时目瞪口呆,怎么真被她猜到了?
苏巧彤方才最后一句其实只是玩笑话,可见楚铮这副模样,不由得骇然失笑:“不会吧,你真非礼了长公主?”
楚铮连忙矢口否认,道:“胡说八道,她多大年纪了,我会非礼母猪也不会非礼她。”
苏巧彤见他气急败坏,心中反而有些信了,冷笑道:“长公主又不老,至多四十来岁吧,你前世时就已有三十来岁,加上这十几年,岁数恐怕不比她小。而且长公主武功那么高,想必也是驻颜有术,看看敏公主的模样,那长公主的相貌肯定也不会差。也许是她与凡尘大师交手时受了伤,你将她送回了太平宫,见她软弱无力便有了禽兽想法欲非礼她,没想到长公主仍有还手之力,奋力反抗将你打成重伤。我说的对吧,楚铮,想不到你竟是这种小人。”说完便转身欲走。
楚铮一把拉住她,道:“巧彤,别走别走,我把实情告诉你便是。”这丫头怎么不去写,这么烂的剧情也想得出来,传出去自己以后哪还有脸见人。
苏巧彤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真是敬酒不吃罚酒,回首道:“好,我看你怎么解释。”
楚铮气道:“什么解释不解释的,其实说起来这事真怨不得我。”
苏巧彤听楚铮吱吱唔唔地将回天鼎内之事全交代了,笑得前仰后合,拭了拭泪道:“确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老实说,当时你是不是对长公主动心了?”
楚铮指天发誓:“绝对没有。”
苏巧彤嗤之以鼻,道:“若是没有,怎么会落到现在这般模样?”
楚铮耐心地解释道:“人与动物的差别就是在于能否控制自己的行为,我虽因本能反应冲动了一下,但并不代表我主观上有这种愿望”
苏巧彤忙道:“得了得了,你与我说起话来怎么总是一套套的,大学里你是学什么的?”
楚铮咳嗽一声,道:“哲学。”
苏巧彤笑道:“难怪,以后我不跟你斗嘴了,肯定不是你的对手。”见楚铮脸色不佳,便不再与他嬉闹,替他将被子盖好了。
楚铮忽又道:“此次真是吃一堑长一智,不过没关系了,一人若不吸取教训,那才叫无可救药。巧彤你呢,转世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受什么挫折,总结了什么经验供我借鉴一下?”
苏巧彤想了想,笑道:“我此生最大挫折便是来到这赵国后遇见了你,便步步落后,招招被制,那段时日简直了无生趣。”
楚铮道:“那不算,我只是凑巧而已。”
苏巧彤摇头道:“败了就是败了,凑巧不是借口,若不是你我有层特殊的关系,我恐怕死得惨不堪言。回想起来,我确是有些自负了,你我虽说来自千年以后,但这世界上的才俊也许懂得比他们多,但与你父亲和秦国的薛方仲等这时代的顶尖人物相比,差距是显而易见的。”
楚铮道:“是啊。当年我与外公学习兵法时,对垒沙盘十战九输,一个月后才略有改观。这对当时心比天高的我着实是个打击。家父虽欲立我为楚府家主,但手中无军权心中实在没底,禁卫军中职位虽高,但我手下也就两千多人,不像在边疆军营,与我同级之人都可率数万大军了。此次皇上大猎之后,我准备暂时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巧彤,你也随我一起去吧。”
苏巧彤道:“那柳姐姐和公主呢?”
楚铮挠挠头,道:“她们若也想去,那就一起上路吧。”
苏巧彤冷笑道:“好啊,一路上还要左拥右抱,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楚铮苦笑道:“那也是不得已啊。”
苏巧彤心知在此事上争论并无意义,转言而顾其他:“离开京城你准备去哪里?”
楚铮淡淡地说道:“平原城和南线大营,那边还有许多事待处理。”
苏巧彤若有所悟,道:“是为昌平王之子?”
楚铮看了她一眼,道:“还有我大哥。”
苏巧彤奇道:“你大哥?”她与楚铮相识时间毕竟尚短,楚铮和楚轩之争还并不了解。
楚铮道:“此事还是以后对你说吧。我此次伤得颇重,这几天你帮我拖住敏公主,除非得我允许,尽量不要让她进此屋。”
苏巧彤道:“还是念念不忘对付储君,刚刚还吃了次大亏,这等奇诡之计还是少用为好。”
楚铮摇头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你依我之言行便可。”
苏巧彤见楚铮意已决,无奈地点头道:“好吧,你身上有伤,还是先休息吧。我去看看轻如姐和公主煎好药没有。”
楚铮合上了双眼,他其实已疲惫之极,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楚铮迷迷糊糊听见柳轻如在门外说道:“公子身负重伤,这等事便不要再让他操心了。”
“可是公子吩咐过,西域佛门之事时刻向他禀报,小人不敢违命。”正是欧阳枝敏的声音。
楚铮看了看,屋外已是漆黑一片,欧阳这么急着找自己定有要事,便提声说道:“轻如姐,让欧阳进来吧。”
柳轻如无奈,只好让欧阳枝敏进屋。
欧阳枝敏施礼道:“启禀公子,那两个西域佛门中人已被禁卫军包围在一间废屋中,已是无路可逃。”
楚铮一惊,登时坐了起来,道:“怎么会这样?是何人下的军令?”
欧阳枝敏道:“是奉了宫中的旨意,禁卫军不敢有违。此番宫中动用了众多高手,连大内总管连奇也在其中。”
楚铮断然道:“欧阳,准备马车,速带我前去。”
楚夫人已回内府去了,柳轻如等人终究未能阻止楚铮,只好命欧阳枝敏准备了一顶软轿,找了四个家人抬他去了。
连奇等大内四圣卫奉赵茗之命全城搜捕魔门中人下落,可刑无舫早已离开上京城,赫连雪和林风玄等人也快从熊耳山回来了,刑无舫要为赵王大猎之事做准备了。四圣卫寻找魔门不成,反倒找到了凡尘师徒。这二人行踪早已落入南城泼皮们的眼里,没有楚铮之命这些泼皮不敢有丝毫放松。但禁卫军来盘查时,一个嘴快的泼皮将此事顺口说了。连奇一日内已被赵茗训斥过几次了,得到这消息后,赶紧带人去捉拿这二人。四圣卫久处皇宫内,个个自傲无比,没想到凡尘武功远超他们预料,一交手便弄了个灰头土脸,连奇不敢再大意,一边紧盯着凡尘师徒,一边调集大军,终于将凡尘围在了城南的一间破屋中。
楚铮坐在轿中面沉如水,他有种强烈的预感,凡尘是躲不过此劫了。换成刑无舫或许还有几分可能逃出生天,但凡尘是佛门弟子,要在万军丛中杀个血流成河,老和尚未必会下得了手。
楚铮对这老和尚有种莫名的好感,可能是因为他修炼的也是佛门心法吧,一见面仰慕感油然而生。虽说楚铮自知要做的事太多,不愿随凡尘到西秦去,但老和尚也没难为他,见他受了伤还出手相助,其胸襟楚铮也为之心折。凡尘既有可能不久人世,这最后一面楚铮是一定要见的。
“公子,快要到了。”欧阳枝敏在轿外小声道。
突然一队禁卫军打着火把拦住了去路,为首一人高声道:“奉上谕禁卫军封锁此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欧阳枝敏看看那人觉得颇为面熟,道:“在下禁卫军十一营校尉欧阳枝敏,前面的可是周河周兄?”
那人借着火光看了看,道:“果然是欧阳兄,周某失礼了。”
欧阳枝敏笑道:“大家都是同僚,客气什么。小弟想借道从此经过,不知周兄方便否?”
周河为难道:“欧阳兄,若是平时周某绝不阻拦。可今晚上头有严命,不得放入任何一人,否则军法从事。还请欧阳兄见谅了。”
欧阳枝敏收敛起了笑容,道:“周兄,轿中是我们十一营的楚将军,还请周兄通融一下。”
周河惊道:“楚将军也在此?”
回天鼎的的功效还是有的,楚铮睡了一觉醒来,觉得精神好了许多,听周河相询,便掀开轿帘,笑道:“周校尉,楚铮有礼了。”
欧阳枝敏道:“我家将军入内确有事要办,周兄”
周河向楚铮长施一礼,道:“楚将军,非下官不肯通融。但上头确有严令,决不可放一人进内,否则立即免职离京。”
楚铮一怔,问道:“这是赵统领之命吗?奇怪,他何时变得这般强硬了?”
周河道:“不是赵统领之命,是来自宫中的旨意,下官实在不敢有违。”
楚铮笑道:“原来如此,这也怪不得周校尉。不知此番共调动了禁卫军多少兵马?”
周河道:“据下官所知,禁卫军共出动了近十个大营,约一万五千人左右。”
楚铮不由得苦笑,抓两人居然运用了一万五千兵马?宫中下令那人是不是有神经啊,这样一来自己就算有心想救凡尘也是无计可施了。
楚铮问道:“周校尉,我十一营的弟兄此番是否也参与了?”十一营的驻扎地离南城并不远,如果征调比较紧急的话十一营应该也在征召之列。
周河果然道:“是的,楚将军的十一营负责驻守东南方。”
楚铮道:“欧阳,我们去十一营的防区吧,不要让周校尉为难。”
周河目露感激之色,道:“多谢楚将军。”回首对身边一个亲兵说道:“小林,你带十人领楚将军到十一营营地。”
楚铮颔首道:“有劳了。”
楚铮到了十一营的营地,负责防卫的禁卫军立即放行,楚铮是本营的主将,大可说是奉召归营,他们可没有私自放外人进入。
楚铮的副手邓世方迎了上来,告罪道:“将军,此番军令甚急,下官一时找不到将军,便擅自领军前来,还请将军恕罪。”
楚铮摆手道:“既然是宫中旨意,本将军在也只有从命,邓将军此举并无不妥之处。”
邓世方道:“将军要不要换上盔甲,下官这便命人去取。”
楚铮身体仍十分虚弱,实在不想套上几十斤重的玩意儿,道:“不必了。赵统领现在何处,你领我前去。”
赵无忌身披铠甲,威风凛凛。禁卫军甚少有机会聚集这么多兵马,即使有也是参与庆典之类的花哨事情。此刻他才有点了真正大将军的感觉,不过对手只有两人未免让他有些丧气。
忽听身边副将来报楚铮求见,赵无忌有些奇怪。此次十一营并非是这位五公子领兵啊,他是何时来的?照理来说主将擅离职守应追究其责的,但楚铮是何等人物,赵无忌可不想触这颗霉星,他即便天天不在其位也与自己无关。
赵无忌咳嗽一声,沉声道:“有请。”
楚铮和欧阳枝敏走了过来,楚铮施礼道:“未将见过统领。”
赵无忌呵呵一笑:“楚将军请起,恕本将军甲胄在身不便回礼。”
楚铮笑了笑,正待开口,只听一人冷冷说道:“你不在府内养伤,来这里作甚?”
楚铮遍体一寒,只见赵茗脸带面具从赵无忌身后走来。
楚铮硬着头皮说道:“下官见过叶先生。听闻我禁卫军十一营奉命捉拿秦人,下官身为一营主将,职责所在自应前来。”
赵茗盯着楚铮看了半天,冷哼一声道:“你这人说话十句之中当真不得半句。”说完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他。
大内总管连奇匆匆走来,道:“赵统领,让你准备之物准备好没有?”
赵无忌忙道:“连总管吩咐之事,下官敢不从命,早已准备妥当。”
连奇脸露狰狞之色,道:“好,这几千人一齐将烧着的草堆扔进去,那凡尘和尚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逃出。”
赵茗忽道:“连总管,且慢。叶某要先见凡尘大师一面。”连奇调兵对付凡尘这件事赵茗也是事后才知道,她原本并不想置凡尘于死地,但连奇报知她时大军已调集完毕。凡尘虽对她有相助之恩,但毕竟佛门乃秦王属下,而凡尘又是当世难得一见的天道高手,对大赵国危胁甚大赵茗也不便再徇私命连奇撤兵。
连奇有些着急,道:“长叶先生,凡尘和尚武功高强,如今我大军已将他师徒团团围住,叶先生何必再赴险境?”
赵茗叹道:“似凡尘这般的高手,天下又能有几人,今日命丧此地,是为两国之争,而非为私怨。叶某总要见上他一面。”
连奇不敢再多说,只好退到了一边。赵茗看了看楚铮,道:“楚铮,你也随我来吧。凡尘毕竟与你亦有渊源。”
楚铮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道:“多谢叶先生。”
楚铮摄神屏息,轻手轻脚地跟在赵茗身后,暗暗祈求苍天让赵茗忘了回天鼎之事,但想想这实在有些不可能。
赵茗忽然叹道:“一个人的武功再高,也终究无法与大军相抗衡。凡尘大师曾试着冲过几次,都被箭雨逼回去了。”
楚铮深知军中强弓的厉害,箭杆有成人拇指粗细,箭头全由精铁铸成,那弓两个寻常人合力方可拉开,射程可达一百五十步以上,自己的禁卫军十一营中也有二百名这样的弓箭手,不少人还有三箭连发的本事,操练时那群箭齐发的景象自己看了都恐怖。今晚弓箭手至少有两千人左右,凡尘武功再高也是无计可施。
赵茗听楚铮并不搭腔,也不再说话。两人走到破屋前,赵茗提气高声说道:“凡尘大师,叶茗求见。”
“原来是叶施主,老衲这边有礼了。”凡尘缓步从屋内走出,虽然身上的袈裟有多处破裂,可面容依然安详如故。
赵茗还礼道:“叶某心中实是有愧,不敢再受大师之礼。”
凡尘淡淡一笑,见楚铮站在一旁道:“楚铮,你果然来了。”
楚铮默默无言,只是俯首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