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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大娘见无法扰乱吴安然心神,只好也凝神应战。十几招过后双方高下立判,吴安然脸色凝重,寇大娘却身形飘逸,游刃有余。楚铮如今并非吴下阿蒙,这几年来与鹰堂众多高手切磋,眼光与临敌经验已颇为老到,看出吴安然虽似并不落在下风,可寇大娘只是在寻找一击必中的机会而已,吴安然若有什么闪失,自己和这三位供奉再想拦住寇大娘是难上加难了。
楚铮冷冷地看了龙惊天三人一眼,龙惊天和李长笑、陆伯春相视苦笑一声,缓步上前。
寇大娘见他们向自己围来,顿时一声长啸,身形一展,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把软剑,宛若一条银龙般向吴安然卷去。吴安然知道寇大娘是想在龙惊天等人上来前先伤了自己,当下也不逞强,连连后退。只听“哧哧”几声,吴安然衣襟上已多了数道剑痕。
吴安然所退的方向正是“长生剑”陆伯春所站之处,陆伯春见他形势危急,不敢怠慢,长剑铿锵出鞘,舞出一团剑花,倏地平平刺向寇大娘胸腹。寇大娘无奈之下只好回剑相隔,忽听身后有人沉哼一声,一股凌厉的拳风击向自己后脑。
眼见寇大娘已是避无可避,她身子突然矮了数尺,双脚也已离地,整个人在半空中缩成一团,手中软剑在地上一扫,身形已在数丈开外。
寇大娘心中暗喜,正欲借势而遁,龙惊天却已挡在她面前,喝道:“此路不通!”
寇大娘见无法逃脱,躲开龙惊天劈来的一掌,转过身来涩然道:“四方拳,长生剑?你们何时也为赵国官家效力了。”
陆伯春淡淡笑道:“西秦寇家历代护卫秦王,不也是为官家效力吗?”
寇大娘无言,抬头看了看四周,只见小桥流水,郁树苍苍,确是风景如画。而身边这四大高手各占一角,圈外楚铮也在凝神戒备,不由得长叹一声,看来这里就是自己埋骨之所了。
寇大娘双眉一扬,手中原本随风晃来荡去的软剑登时变得笔直,说道:“好,老身今日就舍命领略一下诸位的生平绝学。”说完,人剑如虹攻向李长笑。
李长笑凭“四方拳”威震大赵,平时甚少遇到能与他匹敌的对手,随身从不携带兵器,今日碰到了寇大娘,他就算再托大也不会用肉身去接剑,一时间竟狼狈不堪。还好陆伯春和龙惊天及时赶到,才为他解了围。
这三人一合力,寇大娘转眼间便没了优势,双方斗得旗鼓相当。楚铮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三位供奉相互甚有默契,进退间极有法度,不由得哼了一声,暗想瞧这架势你们几个也不知配合过多少回了,刚刚在我面前倒惺惺作态装成前辈高人了。
吴安然并未贸然参战,在旁看了一会儿,大致摸清了龙惊天三人出手的路数,才脚踏天罗步法进入战圈。寇大娘顿时觉得压力大增,数十招后已是左支右拙难以招架。刚刚闪过陆伯春的长生剑,吴安然和龙惊天又同时攻向她要害之处,寇大娘勉强让开了,却再也躲不过李长笑的四方拳,被他结结实实地打在右臂上,顿时听到数记骨裂之声,软剑脱手而飞。
寇大娘自知已无可幸免,借着李长笑的拳势腾空而起,强提内息扑向楚铮,喝道:“小子受死。”
楚铮在一旁已观点多时,龙象伏魔功已运到极致,准备找准机会给寇大娘致命一击,没想到她竟先找上自己。当下也不闪避,反而上前一步一拳击向寇大娘,喝道:“来的好!”
只听一声巨响,两人都踉跄着退出七八步,楚铮脸色通红,嘴角血迹隐隐,寇大娘则是脸色青白,胸口不断起伏。
吴安然大惊,忙到楚铮身边伸手搭向他脉门,问道:“你觉得怎样,是否震伤了内腑?”
楚铮摇摇头,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没事。”
吴安然仔细察看楚铮脉象,确实并无异常,可他嘴边血迹是怎么回事?
吴安然心思一动,捏住楚铮下巴往他嘴里一看,只见楚铮舌尖血肉模糊,不由得破口大骂:“你找死啊,与人拼掌还吼什么吼,咬到舌头了是不是,活该!”
龙惊天等三人听了也是哭笑不得。陆伯春咳嗽一声道:“寇大娘,你已无力再战,还是束手就擒吧。”
寇大娘气息渐平,看着楚铮忽然纵声大笑道:“好个龙象伏魔功。老身今日算栽了,只可惜我寇家自古无被俘之人。”说完,笑声戛然而止。
李长笑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回头对楚铮说道:“好刚烈的女子,她已自断心脉了。”
楚铮点点头,这样也好,这妇人留在世上还是个大麻烦。
龙惊天指指桥下躲着的那书僮,道:“那小厮怎么办?”
吴安然走过去将那书僮提了过来,往楚铮面前一扔,顺手解了他穴道。书僮闷哼一声悠悠醒转,茫然看了看四周,突然一骨碌爬了起来,向楚铮几个拜道:“饶命啊,各位大爷,小的只是一个家奴,身无分文”
李长笑听这书僮言中之意竟把自己当成剪径的小贼,怒喝道:“住口!”
楚铮笑嘻嘻地凑到书僮面前,问道:“你可认识我?”
书僮仔细看了看,顿时大松口气,喜道:“小的拜见楚公子。”
楚铮道:“认得就好,你随我来。”
楚铮将他领到寇大娘之处,道:“本公子途经此地,发现寇大娘竟横尸此地,你可知发生了何事?”
那书僮愣了半响,哽咽道:“寇大娘与小的原本是从此地绕路回府,没想到遇到了几个泼皮无赖前来索要钱财,寇大娘与之论理,随后便撕打起来,小的被他们打晕了,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楚铮点点头道:“本公子也是这般推测的。唉,寇大娘也真是的,钱财乃身外之物,何苦为此丢了性命。她是苏姑娘的义母,苏姑娘知道了还不知多伤心呢。”
书僮也附合道:“是啊。”
龙惊天三人听了满头雾水,刚刚明明是吴安然把这书僮打晕的,怎么又变成泼皮了?
楚铮感慨了一会儿,道:“既然出了命案,自当由官府来处置,寇大娘尸首暂时留在此地吧,本公子陪你一起去见苏姑娘。”转身又对吴安然等人说道:“师父和三位先生在此等候官府衙役,徒儿先走一步。”说完便优哉游哉地走了。
三位供奉仍茫然不解地站在原地。龙惊天突然笑道:“老夫明白了。堂主为了那苏姑娘,也不与成奉之计较这寇大娘之事了。这也难怪,以寇大娘的武功与心计,瞒过成侍郎是轻而易举之事。”
吴安然脸色木然道:“正是。铮儿将寇大娘之事告于成侍郎后,成侍郎也是后怕不已,这小厮便是奉他之命将寇大娘带至此地的。”
李长笑也明白了,道:“寇大娘说起来也只是个成府的下人,堂主的意思是想就此掩过了。”
陆伯春抚髯笑道:“人不风liu枉少年,堂主还年轻嘛。况且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
龙惊天问道:“吴老弟,这尸首怎么处置,不会真要报官吧。”
吴安然道:“寇大娘也是一代高手,命人找个地方埋了,入土为安吧。”
第67章 竟是故人()
成府的别院中,苏巧彤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五天,楚铮已经五天没踏入成府了。苏巧彤站起身来,她并不惧怕与楚铮面对面周旋,那样至少还可以通过察言观色揣测这少年意欲何为,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毫无消息。想起前日在左家巷子两人那次见面,楚铮也是匆匆离去,苏巧彤可断定他是有要事去办,而且很有可能与自己有关。
苏巧彤忽然抬头问道:“小月,干娘她还未回来么?”
小月正愣愣出神,苏巧彤又叫她一遍才惊醒道:“没有,大娘一大早就出去了,小婢没见她回府。”
苏巧彤摇摇头,小月这丫头毕竟还是孩子,在此重压之下已是六神无主,寇大娘在身边就好了,起码还能与她商量一下。
忽闻院门外有人说道:“苏姑娘在么,在下楚铮求见。”
小月身子一颤,惊恐地望着苏巧彤。
苏巧彤平静地说道:“去开门,小月。”
小月走到院门后,长吸了几口气使自己平静了些,这才将门打开,让她大感意外的是成奉之也陪着楚铮来了。
苏巧彤见了成奉之也愣了下,他不是向来对楚铮避之不及的吗?当着楚铮面前也不敢怠慢,苏巧彤裣衽一礼道:“侄女见过姨父。”又冲楚铮点头示意:“见过楚公子。”
成奉之脸色阴沉,道:“起来吧。”
三人就坐后,成奉之咳嗽一声,道:“楚公子,你看”
楚铮接过小月端来的茶水,眉也不抬:“还是成大人说吧。”
成奉之嗯了一声,对苏巧彤说道:“巧彤,楚公子特地前来通报一事。今日在城东桦木林中,巡城禁卫军发现了寇大娘的尸首”
“啪”
小月手中的茶盏失手落地。苏巧彤也是如若雷殛,不由得站了起来,涩然道:“尸首?”
成奉之点头道:“正是。”成奉之脸上沉重,心里却乐开了花,他真没想到自己刚提出寇大娘是个祸害,一天不到楚铮就解决了她。寇家之名在秦国如神一般存在,寇大娘又是寇家翘楚人物,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被楚铮除去了,成奉之暗自庆幸,自己选择并未选错,如若不然,成家真要被满门抄斩了。
苏巧彤呆立半响,向楚铮问道:“公子可知干娘是被何人所杀?”
楚铮道:“据禁卫军调查,初步推断寇大娘是为剪径的小贼所杀。”
“小贼?”苏巧彤冷笑出声,道,“公子当日也曾试探过干娘的武功,你认为几个小贼便可杀得了干娘吗?”
楚铮淡淡说道:“在下只会些粗浅功夫,又怎知寇大娘武功有多高?”
成奉之忙道:“巧彤,寇大娘既已身死,追查凶手之事就交给衙门和禁卫军吧,你可要节哀顺变。”
苏巧彤神智一清,她虽可确定寇大娘是为楚铮所杀但那又如何,难道自己有能力替她报仇吗?
苏巧彤勉强向楚铮施了一礼道:“小女子陡闻噩耗,心伤之下言语中多有冒犯,还请公子见谅。”
楚铮一笑,正欲接口,苏巧彤又道:“小女子身体不适,不能陪姨父和楚公子,小月,送客。”说完走入内室。
苏巧彤掩上房门,眼泪登时夺眶而出。自己到了这世界,寇大娘是最对自己关爱的几人之一,虽说后来因种种原因疏远了,但此次请她陪自己来赵国,寇大娘毫不犹豫就同意了。可以说是自己害了她,当时若听她的劝告早早离开上京城,寇大娘也不会死于非命了。
过了许久,苏巧彤渐渐恢复平静,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没了寇大娘在身边,自己一个弱女子如何能逃离上京城?虽说秦王为了配合自己的计划,将魔门和灵山古寺的高手尽数派遣来赵国,但没有寇大娘从中联络,这些人又如何来营救自己。如今能依仗的只有成奉之了,但他能靠得住吗?
苏巧彤心里拟出十几个计策,但都觉得没有把握,不由得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这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房间内已是昏暗一片。
“小月。”
照理来说此时小月早该进来把灯点上了,苏巧彤叫了数声,却不见小月回答。
苏巧彤走出内室,看见楚铮仍端坐堂中,而成奉之和小月已经不知去向。
楚铮见她走了出来,轻笑道:“苏姑娘可好些了?在下可是等了近两个时辰,这杯茶都已反复泡了十几遍了。”
苏巧彤哼了一声,道:“小月呢?”
楚铮道:“在下让她与成大人一同出去了,苏姑娘,你我应该好好谈谈了。”
苏巧彤心中一紧,道:“公子要与小女子谈什么?”
楚铮站起身来用火石来将屋内蜡烛一一点燃,忽然说道:“苏姑娘,你也该知道,寇大娘我不得不杀。”
苏巧彤右手缩入袖中,紧紧抓住那把涂满剧毒的匕首,口中说道:“公子在说什么,小女子不明白。”
“你当然明白,苏姑娘。”楚铮返身坐下,道,“他们寇家对西秦忠心耿耿,寇大娘若是在你身边,苏姑娘你是绝不会心甘情愿地留在大赵的。”
楚铮既然把话说明白了,苏巧彤也道:“公子既已知道小女子身份,将小女子留在身边难道不怕为楚家招来灾祸吗。何况巧彤只是一个弱女子,哪值得楚公子费这么大心思。”
“当然值得,苏姑娘天纵其才,诗词一道更是无人能敌,”楚铮说到这点嘴角忍不住露出一分笑意,“似姑娘这等人物,在下又怎么舍得你回西秦。”
苏巧彤见楚铮语带调笑,心中羞恼,道:“请公子自重,巧彤绝非随便之人。”
楚铮借着烛光仔细打量着苏巧彤,由额到眉,又由脸至腰,把苏巧彤看得毛骨悚然。却不知昨日楚铮向徐景清详细请教了观女之法,此番察看之下见苏巧彤眉心未散,脸颊羞红点点,与徐景清所说无不相像,不由得大松了口气,一颗心总算落了地。看来她对秦王并非情根深种,这就好办了。
苏巧彤实在坐不住了,起身道:“想不到楚公子竟是这等轻薄之人,小女子失陪了。”
楚铮淡淡地道:“苏姑娘,我若是你,肯定会在此好好坐着。”
苏巧彤道:“不错,如今尔为刀殂,我为鱼肉,当然任凭公子发落了。可公子若想羞辱小女子,小女子绝不苟且偷生”
楚铮突然屈指一弹,一枚铜钱如疾电飞出,击在苏巧彤右肩上。苏巧彤登时半身酸软,楚铮上前扶住她,顺手从她袖中将那匕首取出,拿到鼻尖嗅了嗅,摇头道:“好毒的匕首,苏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在下对你其实并无恶意。”
苏巧彤被楚铮搂在怀中,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心中有些慌乱,这辈子她还从未与哪个男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可想到匕首都被楚铮拿去,不由得万念俱灰,道:“你不过是想让我做你的玩物罢了,这等龌龊念头难道不是恶意吗?”
楚铮伸手在苏巧彤肩上轻轻揉着,为她疏通气血,叹道:“在下想留姑娘在身边,其实是另有原因的。”
苏巧彤心里根本不信,道:“有何原因,不妨说来听听。”
楚铮有些犹豫,既然已确定苏巧彤并非秦王妃子,而且寇大娘也已为自己所杀,该对她说出实情了,不然再这么逼迫下去,苏巧彤对自己恨意愈深,以后就不好相处了。何况她已萌生死志,自己走后她若想不开抹脖子上吊了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楚铮扶苏巧彤坐下,走到书案前提笔醮墨在纸上写了几字,说道:“我这边有个对子,姑娘若是对出来了,在下便说与姑娘听。”
对子?苏巧彤心中犯疑,难道在这个时代就已有对联之风了,她怎么从来没曾听说过?
苏巧彤走到楚铮身边往那纸上看去,不由得一愣,只见那纸上写着五个大字:
“天王盖地虎。”那“盖”字不是她见惯的繁体“蓋”,而是用简体所写。
楚铮在一旁呵呵笑道:“对的出来吗,苏姑娘?”这句话说得字正腔圆,是前世普通话的标准发音。
苏巧彤心头大震,身躯如石般僵住了,想起楚铮在酒楼的失态,还有左家巷子的羊肉串,忽然间全明白了,心中又惊、又喜、又恼、又羞、又怒,突然抓起案上笔墨纸砚,没头没脑地向楚铮扔去,恨恨骂道:“这样戏弄我你很开心吗?”
楚铮将苏巧彤所掷之物一一闪过,口中叫道:“好个野蛮丫头!你到底能不能对上来?”
苏巧彤见桌上已无物可掷,这才停下手来,紧咬贝齿,忽然扑哧一笑,道:“宝塔镇河妖。”
楚铮夸张地上前握住苏巧彤的手,道:“同志啊!”
苏巧彤脸一红,道:“放开。你当这是什么年代,还行握手礼啊。”
楚铮讪讪地收回手,忽然大叫一声,却是苏巧彤在虎口狠狠地拧了一下,问道:“当日在那酒楼你便已知道我的来历了吧,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对我说。”
楚铮摇头说道:“当时你来历不明,后来又查到你一直处心积虑地想着如何刺杀家父,叫我如何能贸然与你相认?”
苏巧彤咬牙道:“所以你直到杀了干娘将我逼得走投无路才来相认?”
楚铮并不回答,静静地看着她,苏巧彤对他怒视良久,突然泄气道:“在你的立场上,你是该这么做的。”
楚铮道:“你明白就好,如果加上前世你我都已活了三四十年了,有些事是不能意气用事的。”
苏巧彤叹了口气,问道:“你到这时代时那个世界是哪年哪月?”
楚铮答道:“二零零四年十月三十一,西方的万圣节,你呢?”
苏巧彤惊道:“我也是,莫非你坐的也是那架飞机?”
楚铮点头道:“不错,好像是上海的一家航空公司的飞机,从洛杉矶飞往上海的。”
苏巧彤纠正道:“是上海东航的mu583次班机。”
楚铮奇道:“你自己记得这么清楚,难道你是机上的机组人员?”
苏巧彤答道:“是啊,我是负责公务舱的。”
楚铮笑着喝道:“好啊,总算找到正主了,赔钱赔钱,我上机时可买过保险的。”
苏巧彤道:“保险费肯定赔给你那个世界的亲人了,哪能还找我要?”
楚铮摇头笑道:“我这条命难道就值那么点钱,不行,你是属于东航公司的吧,应该替你们公司负责。”
苏巧彤气结:“我怎么负责?”
楚铮不再嘻笑,诚恳地说道:“不要再回西秦了,留下来陪我吧!”
苏巧彤看着楚铮,道:“你已经费这么多心思,如今我已是退无可退。何况我说要走,你会让我走吗?”
楚铮想了想说道:“说实话,不会。但我还是希望你心甘情愿留下,毕竟你和我有着相同的经历,我们都不属于这时代,但必须要适应这时代。”
苏巧彤笑了笑,道:“你更希望的是掌握这时代吧。”
楚铮沉吟了一下,道:“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会尝试着去做的。这个时代并不是我们熟悉的时代,一切都已经变了,我一直在怀疑那刘禅是否与我们一样,也来自另一个时空,不然怎会灭魏吴一统天下,三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