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铮听他侮辱父亲,脸一沉道:“你是什么东西,胆敢辱骂家父。”
楚慎平傲然道:“我骂他又怎样,这个乡野匹夫”话音未落,只觉得眼前一黑,被楚铮一拳打得飞了出去。
楚铮拍拍手,这小子又不是柳轻如这样的大美人,他才不会心慈手软。
楚慎平捂着脸,冲众人喊道:“还看什么啊,给我打,往死里打。”
众人这才如梦方醒,围着楚铮拳打脚踢。楚铮从未与这么多人打斗过,有些手忙脚乱,免不了挨了几下,但很快就凝气定神,见招拆招,基本上是一拳一个,眨眼间地上就倒了一大片,楚铮下手又重,顿时场内尽是哀嚎声。
楚慎平在一旁看得又惊又怒,突然看见身边还有一人在束手旁观,急道:“陈先生,快去帮忙啊。”
那陈先生听了楚慎平的话苦笑一下,自己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望之人,怎可与一群少年围攻一个小孩子。他见楚铮出手虽重,但很注意分寸,场内并无人受伤,便故作迟疑,等楚铮将所有人击倒在地后才慢慢步入场内。
楚铮有些吃惊,此人身形凝重,走过来时足下片尘不起,显然是个高手,不由得暗暗凝神戒备。
陈先生并不急于出手,问道:“你可是太尉大人家公子?”
楚铮点点头。
楚慎平在后边怒道:“陈先生你和他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快出手啊。”
陈振钟有些为难,他在上京楚府多年,对楚府的近况也了解不少,知道面前这小孩绝对惹不起,但身后的楚慎平他也不想得罪,便冲楚铮一眨眼,抱拳道:“公子武功不凡,在下陈振钟想向公子讨教一番。”
楚铮心领神会,也学着抱拳道:“在下楚铮,请指教。”说罢便一拳击出。
陈振钟出手去挡,却觉手臂一麻,差点儿没挡开这拳,不由大吃一惊:眼前这小孩功力竟如此之深!再不敢大意,施展生平所学,你来我往两人缠斗在一起。
楚铮顿时感到缚手缚脚,他武功毕竟尚未大成,实战经验又奇缺,无奈之下只得全力防守。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数十招,楚铮仍远落在下风。他所使的龙象四式说到底还是以力服人的功夫,精妙之处就在于能够用最短的时间聚集最大的力量用最快的速度击向对手,但陈振钟内力胜他不止一筹,几回合下来摸清楚铮的路数后,这种大巧若拙的武功便没了用武之地。楚铮一咬牙,终于决定使出“幻天掌”。
陈振钟见楚铮原本大开大阖的武功突然变得奇诡无比,措手不及之下被逼得连连后退。
暗中一人看得心花怒放,喃喃道:“臭小子活该碰壁,现在知道师父武功的好处了吧。”
此人正是吴安然。柳轻如见楚铮一去不回,有些急了,便来到吴安然住处向他禀报。吴安然听了也不敢大意,这里毕竟不是平原城,连忙出来寻找,正好看到楚铮与陈振钟两人在动手,见楚铮并无危险,便在一旁躲了起来。
陈振钟终究经验老到,楚铮的“幻天掌”又只学了半吊子,很快又陷入下风。
吴安然又看了会儿,觉得楚铮已被教训得差不多了,于是腾身跃入场内,左掌拍开陈振钟,右手抓住楚铮后颈,借力退回原处。
楚铮并不惊慌,吴安然手刚搭上他后颈,他就知道是师父来了,小时候刚习武时,吴安然最喜欢用这招抓他。
陈振钟被吴安然一掌气血翻涌,心知对方武功在自己之上,正想说几句场面话就此罢手,可定神一看,不由得颤声道:“魔秀士?”
吴安然一怔:“你认识我?”
陈振钟咬紧牙关并不说话。当年他游历到南齐时亲眼见识过吴安然将五六个与他功力相仿的人一一击毙,手段之残忍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吴安然也不与他计较,眼前这人认识他又如何。反正楚名棠也知道他是魔门中人,当朝太尉想收留个把人谁敢说句屁话,何况他跟这楚府的老主人还颇有渊源。
“阁下也算是个高手,怎么也和一群孩子胡闹,不过你还尚知分寸,此事就算了。”
说完,吴安然带着楚铮扬长而去。
第18章 针锋相对()
吴安然带楚铮回到东院,吩咐几个下人去探听一下方才被楚铮打的是何人。当得知是楚府宗主的长孙时,吴安然觉得此事有些麻烦,等楚名棠夫妇一回到东院,便带着楚铮向二人禀报了今日所发生之事。
楚名棠听了有些不快,楚夫人却满不在乎。打架是楚名亭的那儿子先挑起的,如果不是楚铮还有些自保能力,被打的就是自己儿子了。何况楚名棠对于上京楚府来说毕竟还是个外来人,虽没人敢对太尉大人怎样,但自己的几个孩子恐怕难免暗中受欺负。
楚夫人等楚名棠走后,把楚铮叫到身边笑眯眯地说道:“铮儿,今天既然打了,那仇也已经结下了。你们兄弟三个为娘倒并不担心,担心的是你两个姐姐以后会不会被他们欺负。你既然有这本事,那就见他们一次打一次,他们对你无礼你要打,他们对你有礼就逼他们无礼然后再打。总之要把他们打得心服口服,连我们家的下人也不敢随意欺负。”
楚铮直听得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去找那帮小子再痛殴一顿。
柳轻如三女只觉得匪夷所思,哪有母亲这么教儿子的。
但楚名棠还是要去向楚天放致歉的,毕竟楚铮打的是他的长孙,怎么也要表示一下。
楚名棠进了门,只见一个少年满脸乌青,正在向楚天放哭诉,想必便是那楚慎平了。楚名棠暗中好笑,铮儿下手还挺狠的。
楚名棠向楚天放行礼道:“名棠见过大伯。”
楚天放摆摆手,示意那楚慎平出去。楚慎平心有不甘,但不得不从,怨毒地盯了楚名棠一眼,转身离去。
楚名棠见那少年出去,正想开口,楚天放说道:“名棠你是为几个孩子打架的事来的吧,小孩子之间的事理他做甚。刚刚老夫对慎平说了,打架打输了那是你没能耐,跑到这儿来哭什么,听说还是十几人打一个,真是丢人。”
楚名棠一呆,没想到楚天放竟如此大度。
楚天放叹了口气道:“慎平这孩子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和他爹一样了,平日只知仗势欺人,如今名亭不在这里,他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这次给他个教训也未必是坏事。”
楚天放起身踱了几步,道:“名棠你来的正好,老夫正想跟你谈谈。你回去没多久又来了,想必还未用饭吧,正好陪老夫喝两杯。”
两人就坐,楚天放等下人出去后,举杯道:“名棠,本来老夫应该以家宴来请你,可想想还是等你见过皇上以后吧。几个老家伙当执事至少也有十几年了,一朝身退难免心中有些不舍己,趁他们都在,还有些家族新任的执事,一起痛快喝一场。”
楚名棠笑道:“大伯说的是。”
酒过三巡,楚天放老脸上现出一丝红晕,叹道:“人老了,酒量也不行了。”突然话锋一转突然道:“名棠对老夫仍有些猜忌吧?”
楚名棠一惊,笑道:“大伯何出此言?名棠向来对大伯十分敬重”
楚天放摇头道:“名棠你不必争辩,你若对老夫没有猜忌,那你也就不是楚名棠了,也不会是楚太尉了。”又倒了杯酒,敬向楚名棠:“此地就你我二人,何不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楚名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举杯一碰,两人一饮而尽。
楚名棠将杯放下,道:“既然大伯如此说了,名棠想问一事。”
“请讲。”
“为何名棠此次接替宗主如此匆忙,事先更是对此一无所知,还有”楚名棠把玩着酒杯,缓缓说道:“名棠的意思,大伯应该清楚的。”
楚天放笑道:“老夫当然明白,当年老夫接任宗主之位时,不但楚氏一族来了有三千人,京中的大臣们也差不多都到了,连先帝也驾临楚府,亲自将世袭逍遥侯的铁卷赐予老夫,那一夜,楚府人山人海,几乎将京城的酒水都喝光了。而名棠你此次接任冷泠清清,自然心中会有所不满。”
楚名棠脸一红,道:“小侄只是认为至少应通知在京各大世家和皇上才是。”
楚天放突然哼了一声,道:“通知他们,除了王家,其余的能来多少?名棠,你心机深沉,精明能干,但毕竟已离开京城已有十几年,对京中之事不甚了解。你以为我们楚家还是如当年那般风光吗,如今皇上最担心的就是我们楚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楚名棠疑道:“皇上对楚家向来忌讳这个名棠倒是清楚,史上权臣世家哪个不为皇上所忌,可说到除之而后快,大伯,这还不至于吧。”
楚天放冷笑道:“不至于?如果不至于的话,老夫怎会把宗主之位传于你而不是名亭,名亭虽然能力平平,但做个太平宗主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以为老夫真的那么无私吗,笑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夫只是在怕名亭无力应对楚氏一族日后局势。名棠,不要以为坐上宗主位子就万事大吉了,肩上的担子比老夫当年重多了。你还记得当年董家吗?”
楚名棠心中一凛。
楚天放仰天叹道:“我大赵国开国九大世家楚、王、方、董、萧、程、黄、谢、林,其中黄、谢、林三家早在开国初便已被诛,其余六家在太宗末年把持着朝廷九成以上政务,可以说太宗之后的两位先帝不过是空架子而已。其中就以董家势力最大,在武帝初年更是达到颠峰,飞扬跋扈,将我楚、王、萧三家排挤出京城,留在京城的程家则以董家马首是瞻,两家共有两位相国、四位尚书,其他大小官员更是不计其数,几乎将武帝逼得退位。武帝为了铲除董家,派人暗中联络在野的楚、王两家,分别带五万北疆军、三万西线军夜进上京城。据说这八万大军在京城整整杀了三天三夜,才将董家铲除干净。”
楚天放突然双目一睁,精光四射:“名棠你想,在当今皇上看来,如今楚家跟当年董家是何其相似,楚王两家已是同进共退,王烈的长女更是你的妻子,朝中尚书以下官员依附于楚、王门下约近一半,虽不及当年董家在朝中威风,而名棠你却掌握南线大营近二十万大军,在皇上眼里我楚家恐怕更甚于当年董家。”
楚名棠冷汗涔涔,喃喃说道:“难道我们楚家就不能退一步吗?”
楚天放苦笑道:“怎么退?如果让你不当这太尉告老还乡,名棠你愿意吗?让老夫命各地楚氏一族的官员回家,老夫能做吗,那些族人愿意吗?何况就算楚家肯自损羽翼,你能肯定皇上会放过楚家吗?”
两人沉默良久,楚天放忽又低声说道:“名棠,皇上急于对付我们楚家,更主要是因他恐怕没几年好活了。”
楚名棠一惊,道:“此话当真?”
楚天放道:“绝对是真,宫内那几个御医说皇上是由于操劳过度,身体快灯尽油涸了,最多顶不过三年。而储君才浅德薄,皇上肯定放心不下。”说着,又喝了口酒。
楚名棠不禁接口道:“大伯的意思是皇上为了储君着想,会在这几年内向我楚家动手?”
“正是。”
楚名棠这才明白自己接到手的是怎样一个烂摊子,难怪楚天放会那么爽快地把宗主位置传给他。
楚名棠恨恨地说道:“那大伯为什么不留在宗主位上带领楚家共渡难关呢?无论是经验还是阅历,大伯都远胜于名棠,何苦让名棠来受这份罪呢?”
楚天放叹口气:“名棠不必枉自菲薄,你的才能当世又有几人能比得上。老夫已经老了,如风中残烛,说不这哪天会比皇上先去了。到时名棠你即使登上宗主之位,名亭必然不甘屈居你之下,各地楚府也都有些不安分之人,那时外有强敌,内乱又起,楚氏一族恐怕就要灭门了。何况与皇上争锋,无论胜负,老夫都自觉难以承受。”
楚名棠有些不解:“这是何故?”
楚天放缓缓说道:“老夫若领着楚家输了,便是楚家的千古罪人,如何面对楚家列祖列宗;可如果胜了,老夫也不知如何是好,也许大不了再从皇室宗亲中立个新君,可如此一来楚氏一族在朝野势力更为庞大,更遭皇家所忌。自三皇五帝以来,历代君臣相争,不少权臣虽可逞一时之能,但最终得胜的还是皇家,唯一例外的只有西汉末年的王莽,但天下士子百姓无一对他心服,认为他是乱臣贼子,纷纷起兵讨伐,最后天下还是重归刘氏。老夫雄心已逝,不想当王莽之流,还是将楚氏一族交托名棠你吧。老夫别无所求,只恳请名棠时时以族人为重。”
楚名棠无言,难道自己就想当王莽吗?
第二天一早,楚天放和楚名棠站在楚府门口,下人已经将马车准备好。
楚天放道:“名棠,按朝廷惯例,太尉和司徒分管六部,太尉所管的是吏、礼、工三部,其中最重要的吏部。过会儿接你上朝的便是吏部尚书汤受望,他是方令信那小子的妻弟。皇上封你为太尉,看来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楚名棠阴着脸,问道:“小侄离开京城多年,对朝中人事并不熟悉。不知这汤受望才能和风评如何?”昨晚回去他辗转一夜,终于想清楚了,既然退无可退,那只好就放手搏上一搏了。
楚天放一哂,道:“此人才能平平,风评更是一塌糊涂,若没些背景的官员想要升迁,送礼都要送得倾家荡产。前些日子多名御史联名弹劾他,若不是方令信百般阻挠和皇上袒护,汤受望早就被罢官了。”
楚名棠哼了一声道:“那这种人还留在吏部做甚,小侄想过些时日就将此人除掉,大伯意下如何?”
楚天放微微一笑:“这原本就是老夫给名棠你准备的贺礼。”
楚名棠问道:“那何人能接替吏部尚书一职?”既然楚天放早有此想法,那继任之人也必定早就考虑好了。
楚天放道:“此人名棠也定有耳闻,御史唐孝康。”
楚名棠吃了一惊:“就是人称‘唐石头’的唐孝康?”
楚天放不屑道:“什么‘唐石头’,朝中有两块臭石头,真正能称得上是石头的只有郭怀,那才是刀枪不入、软硬不吃。唐孝康早在二十年前就已投在老夫门下,不然只凭他那点俸禄,哪能养得起十几房小妾。”
不一会儿,吏部尚书汤受望的马车也已到了。见楚天放和楚名棠在门口等候,汤受望慌忙下车,走上前来拜道:“哎呀,下官真是罪过,竟烦劳老侯爷和太尉大人在门外等候,死罪死罪。”
楚天放和楚名棠同时一皱眉,汤受望虽然礼数周到,但举止轻浮,言语中还隐带调侃。
楚名棠还了一礼,心中暗骂:不知死活的东西,脸上却仍笑呵呵地道:“烦劳汤大人亲自来迎,本官愧不敢当啊。”
三人寒喧了几句,汤受望说道:“天色已不早,请太尉大人上车吧,皇上若见了楚大人回朝,心中必然高兴万分。”
楚名棠上了马车,一路闭目养神。
走了约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汤受望先行下车,走到楚名棠马车前敲敲车门:“太尉大人,已经到了,请下车。”
楚名棠掀开车帘,探出身子,看着不远处的宫殿,多年来他魂牵梦萦的殿堂,一时间竟痴了。
汤受望面带讥笑,在一旁轻轻咳嗽一下,道:“请太尉大人随下官进殿。”
楚名棠清醒过来,神色如常走下马车。这种喜怒形于色的小人他才懒得去理会。
楚名棠随着汤受望穿过几扇门,来到朝堂之前。不少人已经到了,见汤受望走来,纷纷行礼。看到走在汤受望身后的楚名棠,虽大都不识,但楚名棠所着官服却是人人认得的,众官都脸色一变。
汤受望带着楚名棠走到众官最前列,道:“请太尉大人在此等候,下官归列了。”
楚名棠微笑道:“汤大人请自便。”
楚氏一族的官员纷纷前来拜见,态度恭敬,这些人原本昨日就想上楚府晋见,可楚天放传下话来,为避人口舌,太尉大人要等见过皇上后才接见楚氏官员,众人才各自回府。
楚名棠微笑着与众人寒喧,虽然大都未曾谋面,但也闻名已久。楚名棠知道自已虽已登上宗主之位,但毕竟根基尚浅,想要让这些人完全心服,还需假以时日,因此举止之间不敢有丝毫怠慢。
“哟,这不是名棠么。”
楚名棠一回头,只见相国方令信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当年楚名棠在京任吏部侍郎时,方令信曾任吏部尚书两年多,当时楚名棠深受皇上宠信,方令信对他也相当客气,两人之间关系还算过得去。
楚名棠身边官员纷纷闪开,这几年楚家和方家虽不能说水火不容,但也泾渭分明,这些表面功夫双方都懒得去做。
楚名棠施礼道:“参见相国大人。”
方令信拉着楚名棠笑道:“名棠是何时到京城的,也不告知老夫一声,老夫好为你接风啊。”
楚名棠道:“名棠是前日夜间抵京城的,因昨日琐事烦多,未能及时拜见相国大人,恳请相国大人恕罪。”
方令信笑道:“名棠太客气了,你我都是吏部出身,当年你为侍郎老夫为尚书,名棠可是对老夫助益良多啊。”
楚名棠听方令信隐隐以上官自居,微微一笑:“相国大人客气了。”
身后一人突然轻声说道:“郭尚书来了。”
楚名棠一回头,见郭怀正缓步走来,喜道:“郭怀!”
郭怀见到楚名棠一惊,顿时面露喜色,突然又有几分犹豫,脸色数变,走上前来施礼道:“下官郭怀参见太尉大人。”
楚名棠心凉了半截,苦笑着将郭怀扶起,暗想此人真不是个当朝官的料,方令信与自己没什么交情都能笑脸相迎,你郭怀和我楚名棠是从小在田地里打出来的兄弟,连装一下都不会啊。
郭怀既已如此,楚名棠只好干笑道:“郭大人,以后你我同殿为臣,还请多多照应。”
郭怀却默然不语。
楚名棠都不知怎么开口了,心中骂道:难怪朝中之人都叫你郭石头,你总要给我个台阶下吧。
忽听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叫道:“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入列,方令信和楚名棠各自站在百官左右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