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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道坐在薛方仲下首,颇为不耐的道:“都快四更了,这般拖延下去何时是个尽头,反正那程浩繁和西突厥使团尚被关押在行营,我赵秦联军与其联盟还来得及。”
程浩然愣愣地看着大帐中央那巨大的沙盘,满面疲惫之色。方才楚铮与顾明道示威般的在上面推演,都是以东突厥为假想敌,程浩然亦精通兵法,不得不承认除非东突厥即刻向达头可汗称臣,否则定无生理。
良久,程浩然端起那杯不知冲泡过多少遍的冷茶喝了一口,将茶盅重重地顿于案上,无力地说道:“我东突厥愿依二位大帅之意行事。”嗓音嘶哑,饱含着无奈。
郭怀与薛方仲相视一眼,均是一笑。
不过程浩然仍想为东突厥多争取一些:“二位大帅,此战事关我东突厥生死存亡,我部自当三军用命,绝不有半分懈怠。可你们秦赵联军如何担保不虚与委蛇在一旁坐视,待东西突厥两败俱伤之时再收渔人之利?”
“程使节此言差矣。”楚铮驳道:“我家大帅和薛元帅之意,并非让东突厥毕其功于一役。此番战事,原本就为避免西突厥背水一战,我三方联军拟采用围三阕一,即从东西南三面围攻西突厥,迫使其向北退却。从此往北四百里便是浩瀚无垠的大漠,我联军在战事中只需尽力将西突厥向北驱逐,并摧毁其辎重,待到其退入大漠,不出五日便可耗尽其随身携带饮水,我联军再行包插分割,定可全歼西突厥,纵有小部逃脱,也无法走出大漠。”
楚铮笑了笑:“东突厥不过是作为我联军先锋而已,这有何错?何况赵秦两国各有其责,薛元帅率秦国十五万大军位于西突厥后方,需全力阻截其西退之路,而我大赵北疆大营孟统领率十万北疆军对阵西突厥右翼,亦是为阻止其南下中原,无论哪方都身负千斤重担!”
“再说了,西突厥三面受敌,又怎敢将全部兵力投入前沿?你东突厥若连这点胆色也无,简直是一扶不起的那啥”楚铮差点说出阿斗两字来,赶紧含糊着混了过去。
傅平见程浩然不再说话,取过一份文书道:“傅某已将盟约大致拟定,如有遗漏,望薛元帅和程使节指出。”
“我三方联军出兵时辰:东突厥于赵秦两国历三月初三子时向西突厥正面强攻。我大赵国为东突厥提供两千架投石机、一千架强弩机、八百辆武钢车、箭矢十万枝,以上辎重由大赵北疆大营华长风将军率三万重步兵于后日午时送到东突厥大营,并协助东突厥从东侧正面强攻。大赵北疆大营王明泰将军率一万黑骑军及二万重步兵于后日抵达东西突厥北方设伏,待敌向北退却时伺机出击”
傅平将手中文书合上,道:“薛元帅,程使节,两位可有异议?”
薛方仲和程浩然稍稍补充了一些细节,傅平做了一一修改,重新抄了三份,郭怀薛方仲和程浩然各自署上自己大名,并盖上了印章。程浩然苦笑一声,这份盟约当真有用么?
大局已定,程浩然恢复了常态,忽道:“二位大帅,程某有一事相询,不知当讲不当讲。”
“程使节但说无妨。”郭怀道。
“不知二位大帅如何处置西突厥使团?”
郭怀笑道:“程使节请放心,西突厥使团无论是生是死均无碍我三方联军之事。”
“程某明白。”程浩然拱手道,“只是那程浩繁虽视程某为不共戴天之人,但他毕竟还是程氏一族血脉,程某恳请二位大帅能将此人交于程某带回东突厥大营,依照族中家法处置。还想请二位大帅恩准。”
郭怀与薛方仲想了想,都觉得此事无关大局,便都点头同意了。
李换领着几位军需营军士端来夜宵。程浩然草草吃了些,便起身告退。
“程使节昨日连夜赶路,想必也确是累了。”郭怀回首对楚铮道,“楚将军,替本帅送程使节。”
程浩然却拱手道:“程某居所就在近处,不敢烦劳楚将军,告辞。”说完,就这么径直走了。
楚铮长长地打了个哈欠,道:“大帅,想必末将方才驳他太多,此人定是恼了。”
郭怀心里轻松,笑道:“他走了也好。薛兄,我等正好商议下如何将东西突厥一网打尽之事。”
薛方仲也笑道:“待我等将西突厥逼入大漠后,届时东突厥的生死还不是任由你我作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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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别无选择()
华长风等人虽已隐约猜到两位主帅可能想将东西突厥一并歼灭,但听他二人当真如此说来,也都吃了一惊。
“诸位,”郭怀回到原位坐了下来,道:“前几日本帅与薛某多次商议,对此战已基本达成共识。战事初起我赵秦联军主要侧重于如何歼灭西突厥,尽量减少东突厥疑虑,但我联军仍应以牵制为主实攻为辅。据那程浩繁招认,西突厥号称三十万大军,其实亦不过二十来万,我联军至少可牵制其近半兵力,东突厥又是半夜突袭,理应占得上风。那西突厥达头可汗若非无可救药的蠢材,察觉本部三面受敌后定会设法突围,届时我秦赵联军定要断其西退与南下之念,待到逼迫西突厥退入大漠后,我秦赵两国各分兵五万追击,余下联军成犄角之势突袭东突厥,即便无法全歼也要将其逼入大漠,我联军挥师跟进,定要让这万里黄沙为东西突厥埋骨之所在。”
樊兆彦拱手道:“大帅,我联军为何不先灭西突厥,而后再谋东突厥?似这般与两部突厥一同开战,大漠之中危机重重,我联军纵使胜了恐怕亦是伤亡惨重。”
郭怀摇了摇头,道:“西突厥一旦退入大漠,东突厥势必无法与我联军同心,定会想方设法跳出战圈。我等唯有先发制人,方能全歼东西突厥,保我两国北疆日后数十年太平!”
郭怀向华长风看去,“长风,此战赵秦两国大军以我和薛帅二人为首,不过以你所身负职责最重。”
华长风站了起来,俯首道:“请大帅明示。”
“你率三万重步兵与东突厥名为协同作战,实为监视其动向,定要万分谨慎,一旦察觉东突厥另有异心,即刻以信炮示警,并迅速向我大军靠拢,切不可有丝毫犹豫,曹副统领会随时出兵接应于你。”
“末将遵命。”
郭怀看了众人一眼,豪气干云:“当年胡蛮亦是逃入大漠,本帅与薛兄挥师千里,大破十万匈奴,斩杀稚斜大单于,何等快哉。不想多年之后又遇类似情形,我赵秦两国联军定可重现当年辉煌。”
樊兆彦见郭怀心意已决,暗叹一声不再出言相劝。
郭怀与薛方仲又谈了些两军合作的细节。不知何时帐外传来阵阵士兵晨练的声音,薛方仲呵呵一笑,道:“想必外边天色已亮,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天下无不散的宴席,郭兄,我等稍后回营便整理行装,就此告辞了。待到大破突厥之后,你我再同饮庆功酒。”
郭怀道:“薛兄通宵未眠,歇息之后再走也不迟。”
薛方仲摆摆手道:“薛某还不是老朽之身,这点辛苦还是挨得的,况且早些回去也可早做布置。”
郭怀也不是什么矫情之人:“既是如此,孟统领替本帅送薛元帅回帐。”
薛方仲走后,郭怀看了帐中众将一眼,道:“你等对各自职责都清楚了么?”
众将齐抱拳俯首道:“末将明白。”
只有楚铮怯生生地说道:“不知大帅如何安置末将?”
郭怀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既是本帅帐前参将,自当随本帅坐镇北疆大营。还有,回头转告你三哥楚原,他也是帅帐前偏将,若无本帅令牌手喻,不可离开大营半步。”
楚铮叫苦不迭:“大帅这可不行啊,这叫末将如何与麾下将士交待?禁卫军三千弟兄岂不是白来一趟北疆了?”
郭怀冷冷说道:“此乃军令,不可有违。你麾下将士如有不满,自当有你去安抚,不然要你何用。”一提起禁卫军郭怀就有些来气,不过倒并不是针对这三千热血将士。他离京之前,郭府门外车水马龙门庭若市,来的大都是这些禁卫军家中长辈,嘴上冠冕堂皇是向郭怀道贺,可不少人言下之意无非是想托他对自己孩儿多加照应,还有些贵妇人找上了郭怀夫人,一开口便泪眼婆娑。弄得郭怀烦不胜烦,只好闭门谢客了事。
可人可以不见,但这事不能不理会。郭怀暗想道,真让三千禁卫军上了沙场,这些小子年轻气盛根本不把自己小命当回事,如果真的伤亡过大,自己以后恐怕一生都不得安宁了,还是将他们留在自己身边吧。
楚铮仍是一脸不忿,王明泰喝道:“放肆,大帅面前也敢无礼,退下。”
樊兆彦等人纷纷上前劝解。郭怀也觉得方才的语气重了些,便道:“此次战事涉及数十万人,每人理应各施其责。铮儿你身为帐前参将,本帅诸道军令都需由你经手,职责之重远胜你在两军阵前,而禁卫军守护一军主帅安危,其功劳决不亚于上阵搏杀。好了,此事到此为止,休要再闹了。”
楚铮在樊兆彦的劝说下坐了下来,华长风冷眼旁观,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华长风与楚铮打过交道,深知此子看似无害实则心机深沉,以他的才智早该看出郭怀既然一到北疆就将他调到自己身边,摆明不打算让他上沙场了,为何到了这时候才为此事闹腾?
华长风正琢磨着,只听郭怀说道:“诸位都回帐吧,稍事歇息后与本帅一同为薛方仲送行。”
楚铮磨磨蹭蹭地最后一个出帐,对门口的冯远道:“小冯,弟兄们这一夜都辛苦了,将此地转交给军需营后,带回营内睡觉吧。”
冯远也是累坏了,难得没在楚铮面前啰嗦,应了声是,歪歪斜斜地行了一礼便去集合队伍去了。
楚铮看着他的背景,忽然转身向帐内走去,陆鸣和另几个亲兵紧随其后,唯有鹰堂侍卫常鹏留在帐门口,手捺刀柄目如鹰鹫,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楚铮来到自己方才所坐的地方,一脚踢开桌案,陆鸣上前将铺在地上的毯子掀开,竟从底下扶出一人来。只见那人身穿禁卫军服饰,面色惨白无力地倚在着陆鸣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侍卫李任从帐篷夹层内提出袋泥土,与几个亲兵三下两下就将地面填平了。
楚铮看着那人,问道:“还行么?”
那人勉强说道:“在下没事。”
陆鸣从旁边一人接过件大氅给那人披上,对楚铮说道:“公子,我等还是快些离开此地吧。”
楚铮嗯了声,道:“走吧。”
程浩然在楚铮营帐外踱着方步,似已等候多时了。见楚铮回来,忙上前道:“程某见过楚将军。”
楚铮笑道:“程先生,三方盟约已经签定,不知何时起程回突厥大营?”
“今日便回。”程浩然拱手道,“多亏有楚将军前后奔走,我东突厥才签得三方盟约,程某特到此以表谢意。”
两人客套了一番,楚铮将程浩然带入帐内。
方进帐门,两人脸上笑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楚铮命陆鸣带人在外警戒,却将方才那人留了下来。
那人见帐内再无旁人,对程浩然叫了一声:“二叔。”
原来这人便是程浩然之侄程允闻。楚铮让他混在自己亲兵中,借巡视议事大帐之时在自己所坐桌案下挖了个浅坑将程允闻藏在其中,盖上地毯并在上面戳了个小洞插上麦管以便呼吸。这一藏就是五六个时辰,饶是程允闻体格强健,出来时也已憋得只剩半条命了。
程浩然听到自己最担心之事果然是真,神色却异常平静,拱手淡淡说道:“楚将军,程某与我家大汗从此以将军马首是瞻。”
薛方仲帐中,顾明道忽道:“大帅,不知为何末将总觉得有些古怪。”
薛方仲回道看了看他,道:“你有何疑问但说无妨。”
“想当初那程浩然既敢单身一人来我咸阳,才智胆识均非常人可比,可此番会盟太过软弱,步步退让毫无争锋之意,实是不符常理。”
薛方仲有些不以为然:“正因程浩然才智过人方能真正看清东突厥如今处境,心知此时无法与我秦赵两国抗衡,如有异心亦只能视战事进展而定罢了。”
顾明道仍有疑虑:“那程浩然本是赵国重臣之后,自西突厥东来,一直只与北疆大营互通声气,难保程氏一族与赵国私下有何约定”
薛方仲笑道:“明道多虑了。换做他人本帅或有疑虑,可郭怀乃本帅生平唯一劲敌,本帅关注他已有二十余年,此人向来光明磊落,绝非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若不是各为其主,本帅定会与他成为至交好友。”
“可是大帅,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本帅心中有数,必要的戒备自然不可或缺。”薛方仲拍拍顾明道肩膀,“对了,此番你与那楚铮也算携手共敌,对此子观感如何?”
顾明道想了想,苦笑道:“末将不知。此人言谈举止看似令人如沐春风,可一想到他是连巧芸姑娘这等人物都为之心折的人,末将就忍不住遍体发寒。”
(战争这东东太难写了,憋了一晚才码三千字,今天二十八号了,一号前将缺的补上)
第167章 临别托孤()
先发这么多;别的不说了;这两天会把这半月缺的补上
薛方仲听顾明道如此说,不由笑了起来:“没想道从小目无余子的顾家大公子也会如此忌惮一人。”
顾明道脸色一红,道:“大帅您常教导末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切不视小视天下英雄,末将终于有所体会了。”
薛方仲问道:“你与楚铮若在沙场上相逢,胜算几何?”
顾明道想了想,道:“以我二人军职,麾下不过万人,若在北疆这等空旷之地相逢,此人勇猛远在末将之上,恐怕难有胜算。但若在秦赵边境潼关内外,末将自信不输于他。不过据末将所知,赵国楚家历来甚少有人在军中任职,楚铮真如传闻中所说是楚家下代宗主,末将以后恐怕很难有机会与他在沙场上相见。”
“那也未必。楚名棠亡我大秦之心不死,但只要我大秦君臣齐心,他在朝堂之上使些雕虫小技又有何惧?秦赵两国终需在疆场上一定胜负。听郭怀曾言,楚名棠领兵不在他之下,”薛方仲傲然道,“那本帅就先击败郭怀,再逼楚名棠也披挂上阵与我一决胜负。”
三方盟约既已鉴定,程浩然留下使团副使,自己前去向郭怀道别。郭怀至少在表面上客气了许多,亲自与孟德起将程浩然一行直送至营门外。只是此地到东突厥大营需穿过北疆大营,郭怀借口稍后薛方仲也要返秦,便命楚铮代他送程浩然一程。
王明泰此次奉命率兵三万从东突厥背后绕至北方,路途最为遥远,便向郭怀请命提前回营,郭怀亦觉有理,便让他与楚铮等一同起程。
“程先生,今日一别,日后再见不知是何年月了。阿秀姑娘还在在下营中,先生不去看看她么?”
楚铮有些郁闷,他早想把程秀送还给程浩然,本以为这次是个好机会,没想到他竟然过门而不入,真有上古先贤之遗风啊。
“不必了。东突厥尚不知路在何方,阿秀一个弱女子,跟着程某恐怕朝不保夕。”程浩然一笑,很是洒脱:“楚将军的营帐可称北疆最安全之所,请将军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拜托照顾阿秀。”
楚铮皱了皱眉,这姓程的硬把女儿往外推肯定不怀好意,可他既是这般说了,自己也难以推辞。不过本公子向来只笑纳糖衣炮弹,从不好美女入怀这套。楚铮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沙钵略大汗乃在下结义兄长,程先生又与大汗情如兄弟,如果说来阿秀姑娘也不是外人,在下这个做叔父的定会照顾好阿秀侄女,请程先生放心。”
王明泰顿时吓了一跳,忙问道:“铮儿,你你与东突厥大汗结拜兄弟??”
“不仅突厥大汗,还有北疆柔然四大部落的可汗。古往今来,能与这么多异族可汗结义的,孩儿还是第一人。”楚铮有些得意。
王明泰眉头大皱,道:“铮儿,此事传到朝中恐怕会官员们会大肆弹赅。”
楚铮笑道:“请舅舅放心,孩儿自有化解之道。”
程浩然也是眉头大皱,正待开口,楚铮又道:“程先生,阿秀侄女似比在下还大了一二岁,也已不小了,她既是与那童毅情投意合,还请程兄高抬贵手,让童毅回在下身边,待此战过后,在下这做叔父的愿从中撮合此段佳缘。”
“这个”
“那就一言为定!”楚铮当场拍板,“宁拆十座桥,莫毁一门婚。程兄啊,若是见不到童毅,就算千里之遥,在下也会派人送阿秀姑娘回突厥,让他二人团聚。”
程浩然顿时被噎得无言。
出了北疆大营,楚铮与程浩然道别。王明泰待程浩然一行离去,略带不满对楚铮说道:“铮儿,都什么时候了,你怎还与他尽说些小儿女之事?”
“该说的都已说了。”楚铮道,“东突厥已是走投无路,程浩然对此心知肚明,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于孩儿身上了。此人当断立断,先前在孩儿帐中他已表明心迹,不管沙场形势如何变幻,他愿率东突厥定与西突厥血战到底,也算是程氏一族为故国大赵尽最后一份微薄之力。”
王明泰有些怀疑:“要知沙钵略才是东突厥之主,程浩然又是汉人,沙钵略能任由他胡来么?”
“正因他们是汉人,沙钵略才对其信任有加,至少没有突厥人会追随异族人推翻自己大汗。舅舅可别小觑了这程浩然,他一异族人能在突厥身居高位,决非等闲之辈,才智魄力均为上上之选。而且程浩然乃东突厥副帅,正帅便是沙钵略自己,程浩然之父程思非更是官拜大俟斤,威望极高,还是沙钵略的岳父之一”楚铮忍不住笑了笑:“孩儿从程秀口中得知程氏一族真正实力,这才有了这般心思。”
王明泰看了楚铮一眼,道:“可方才听他言下之意,似对你仍不敢全信。”
“那是自然。程氏一族和东突厥如今唯一可做的只有‘尽人事,听天命’,方才程浩然将程秀留在我北疆大营,虽说别有用心,但也是托孤之意。似这般身陷绝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