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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春秋-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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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营当副将去了。楚铮让伍绍一准备了十余份厚礼,亲自到各个营内陪罪。那些将领虽对楚铮和精锐营让自己出了个大丑有些耿耿于怀,但人家都已经上门道不是了,没有人愿意再得罪这位当朝太尉的五公子,至少面子上大家都一笑揭过。

    这一切梁临渊都看在眼里,对楚铮更是忌惮,不由想起恩师韦骅曾说过的一番话:“自古以来皇室与权臣总是相对而立,皇室权盛则权臣势微,反之亦然。而皇室终究乃是正统,历代权臣大都不得善终。为师不惧那些仗势乱朝纲之辈,毕竟公道在人心,当年董程两家权势熏天,犹胜当今三大世家,可仍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其中缘由便是如此。但楚名棠却是其中另类,自任太尉以来,朝堂之上处事公允,道貌岸然,即使暗中作奸犯恶也从不留任何把柄,又迭出新政,百姓颇受其益,已赢得百官臣服民心所向。似这等人物纵观青史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只有王莽和曹操曹孟德而已,可正是这二人终结了东西两汉,此人不除,大赵两百年江山也将危矣。”

    梁临渊不禁黯然。韦骅说番话时先皇和储君犹在,自己深以为然,可如今却已物是人非,而且当时楚铮尚未显山露水,现在看来此子年纪虽轻,却颇有其父之风,既有心机又不缺心段,还精通收买人心,稍加时日便又是一个楚名棠。而且恩师在世时,上有先皇,群臣中有郭怀、成奉之等人支持,却仍对三大世家无可奈,可如今自己还有谁可依仗?新皇登基尚不过半月,何况这位皇上久居平原城,传闻他能继承大统亦是得了楚名棠大力支持,如何还能与之对抗?朝中重臣中唯有郭怀或许还对皇室忠心耿耿,可他与楚名棠昔日曾是生死之交,最近听说他二人还要结成儿女亲家!梁临渊发现,自己已站到了与世家抗衡的最前列,可自己能担得这份重任么?

    楚铮并不知道梁临渊正陷于苦闷彷徨,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在他看来梁临渊这类耿直文士若能为已用那是再好不过,若要与已为敌实在不够份量,君子可欺之以方,就算号称当世大儒并当了二十余年礼部尚书的韦骅,从楚天放、王烈再到自己父亲和方令信,从未将他视为真正对手。

    此时的楚铮正一脚深一脚浅地往自己的营帐走去,骠骑营的刘将军是个豪爽之人,他对这次被降了半职并不在意,反而对楚铮的精锐营极感兴趣。他久经沙场,敏锐地感觉到自己麾下若有这样一支小队,无论是刺探军情还是夜战袭营都可派上大用场。楚铮被他磨得没办法,只好答应等自己出塞回来也为他训练一千军士。刘将军大喜,为表谢意设宴款待。主将不在乎,可骠骑营其他将领对楚铮满腹怨气的有不少,一听刘将军还是宴请楚铮,都不由暗想这明里不能报仇,以酒泄愤总可以吧。于是乎一场酒场车轮大战上演了,只是楚铮的顽强大大乎骠骑营众将的意外,眼见未把仇人放倒自己要先倒了,稍微清醒一些忙去搬救兵,一时间骠骑营的军官无论职位高低排着队敬了楚铮一遍,最后连端菜倒酒的亲兵也端着碗上来了。人力终有穷尽时,楚铮内力再强也总有受不了的时候,正想落荒而逃,却见亲兵来报骠骑营所有存酒都已耗尽,楚铮忙借机告辞。

    回到帐中,武媚娘还未歇息,见楚铮回来了正想上前说话,却被一股浓烈的酒味熏得连连后退,掩鼻说道:“你方从酒缸里捞出来么?”

    楚铮长吐了口酒气道:“差不多。”这句倒是实话,他运功逼出来的酒用来泡两三次澡都已是绰绰有余。

    武媚娘见楚铮摇摇晃晃的,忙将他扶到床上躺下,撇了撇嘴道:“久闻楚家五公子酒量似海,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

    楚铮喃喃说道:“好汉架不住人多,饿虎敌不过群狼。本公子今日能全身而退,实属不易。”

    武媚娘笑得伏到他身上:“你倒与你那巧彤姐姐一般出口成章,只不过全是用来为自己开脱。”

    楚铮无力地在她背上拍了拍:“好无礼的丫头,胆敢对本公子这般说话。看本公子日后如何收拾你。”楚铮虽每饮几碗便运功将酒逼出,但总有些残余留在体内,累积下来一坛酒是有的,方才又在外面吹了阵凉风,此时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一辈子饮酒作假,此番终于遭到报应。

    武媚娘显然对楚铮的威胁毫不在意,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我已吩咐采云和映雪为你准备了热水,快去泡个澡吧。”

    楚铮猛得将她手甩开,往床上一趴嘟囔着道:“不去,让我先睡会吧。”

    武媚娘跺足道:“你身上都臭死了,若不洗今夜想熏死我么?”

    楚铮勉强斜了她一眼:“又无人强迫你在这里,若嫌弃本公子尽可到偏帐去睡。”

    说起这事武媚娘顿时怒上心头。自从楚铮回到大营后便整日忙得不可开交,组建精锐营后几乎夜不归帐,偶尔回来一次见自己睡在他帐中居然视若无睹。若不是知道柳轻如早非处子之身,武媚娘真要怀疑他是不是个男人。见他居然还说出这等混帐无情话,武媚娘一气之下将床单两边一撩,把楚铮裹得严严实实的,顺便还打了个结,往肩上一扛向外走去。

    楚铮大惊:“你要做什么?”

    两个丫环采云和映雪听到楚铮呼声,忙跑了进来,见状目瞪口呆。还是采云反应得快一些,拉了拉映雪衣袖闪到了一边。

    武媚娘将楚铮扛到早已准备好的一大桶热水前,侧身一甩将楚铮扔了进去。楚铮酒意顿时醒了七八分,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怒道:“臭丫头,想谋害亲夫么?”

    这边他在信口雌黄,外面采云和映雪听了却连连点头,两人果然早有媒妁之约,难怪公子的几个贴身侍卫见了陆姑娘也恭恭敬敬。

    武媚娘脸色难得一红,正待反唇相讥,楚铮突然手臂暴长,一把抓住她右肩,武媚娘一惊忙反手切他腕脉,同时身子想往后退去。可惜论蛮力楚铮远胜于她,只听一声长笑,武媚娘一个倒栽葱跌进了木桶里。

    武媚娘措不及防,连呛了几口水,忙从水中冒出头来,见楚铮满脸的幸灾乐祸,不假思索一个巴掌抽了过去,只是情急出手已毫无招式可言,轻易便被楚铮抓住了两只手腕。武媚娘挣扎了几下无法脱困,忽提膝撞向楚铮裆部。楚铮没想到她竟如此狠毒要让自己断子绝孙,顿时大骇拼命往后撅臀,幸亏两人泡在水中,这一撞来势并不快这才堪堪躲过,可楚铮却也出了一身冷汗。

    武媚娘这一撞落空,顺势又一脚蹬出过去。楚铮恶向胆边生,双腿一合将武媚娘的那只脚夹在中间,两臂一箍将她紧紧抱住,头额相抵,恶狠狠地说道:“来啊,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两人靠得如此之近,彼此气息可闻,武媚娘双臂又受困,羞急之下檀口一张咬向楚铮下颔。楚铮还是第一次碰到这般无赖打法,忙侧首闪开,不料眼睛余光却瞥见武媚娘一口森森白牙直向自己咽喉而去。要知咽喉乃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之一,别说武媚娘武功不弱,就是被一孩童咬住恐怕亦有性命之忧。眼见躲闪不及,楚铮急中生智,一低头竟吻住了武媚娘的小嘴。

    武媚娘娇躯大震,呆呆得看着楚铮。楚铮不知为何不敢与之对视,只是细细的吻着,从嘴角到鼻尖一处都不放过。论媚功武媚娘当世无人可及,但要论实战经验她给楚铮当学徒都不够格,他前世便已娶妻生子,所处的时代又是信息泛滥的时代,性知识之丰富在这个世界足够可以当导师了。不一会儿已将武媚娘抚弄得意乱神迷,魂飞天外。

    采云和映雪一直守候在外,忽听里面没了声息,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里面发生了何事。映雪耐性稍差,走到帐门口刚唤了声:“将军”就觉一阵柔和的劲风袭来,不由连退数步。

    只听楚铮含含糊糊地说道:“你二人去歇息吧,这边不用伺候。”接着似乎又低声说了些什么,水花声顿时再度响起,突然之间又安静了下来。过了片刻,里面传来女子的呻吟声,采云和映雪听得分明,正是陆媚姑娘的声音,两女亦是过来人,不由脸色一红,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悄悄退了下去。

    这一夜对采云和映雪来说简直是种折磨,前半宿只听水花声不绝,真不明白洗个澡为何要这么久,后半夜夜深人静,将军帐内传来声响清晰可闻,两女只听得面红耳赤,只好用被褥将自己蒙头盖住,却不时又忍不住地偷偷掀起一角

    军营的号角声将楚铮从睡梦中吵醒,刚想起身,忽觉怀中多了一人,突然间想起昨晚发生何事了。低头看去,只见武媚娘秀眉微颦,似乎昨夜破瓜之痛犹未散去,不由心中怜惜,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忽见武媚娘睫毛微闪,楚铮不由暗笑,原来这丫头比自己醒得还早。楚铮心存捉挟,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武媚娘忙睁开眼睛,颤声道:“别,痛”

    楚铮低头在她耳边轻笑道:“谁叫你昨夜想谋害亲夫的?”

    武媚娘羞不可抑,在楚铮胸上狠狠地拧了一下:“我还以为你酒后失常,原来是存心的。”

    楚铮呼痛出声,一手探到武媚娘腋下搔她痒痒,武媚娘吃吃笑着,娇躯不住扭动。两人皆身无片缕,不一会儿均又情动。还好楚铮忽想起一事,强行克制说道:“媚儿,稍后你收拾下行装,明日与我一同出塞吧。”

    武媚娘咬了咬唇,问道:“这是为何?”

    楚铮道:“大内总管连奇也亦到了北疆,此人号称大内四内卫之首,虽有些浪得虚名,但也不可小视。你在宫中时常与他接触,万一碰了面难保他会不会认出你来。”

    武媚娘哼了声:“既是如此,那又为何将我折腾得如此之惨,明日还如何上路。”

    楚铮有些后悔,说道:“我原本是打算回帐后便与你说的,可你见我已是醉了,为何还来招惹我啊。”

    武媚娘叫屈道:“我哪晓得。前些日子我施展‘媚惑众生”心法,对你亦是全然无用,却不想仅一点酒就能让你原形毕露。”

    楚铮叹了口气:“别提那什么媚惑众生了,它与我的龙象伏魔功天生相克。只要你一施展此心法,我体内便真气激荡,头脑清醒无比,根本就无一丝绮念。以后我若是累了困了,这倒是个提神醒脑的好方法。”

    “原来如此。”武媚娘有些泄气的说道,“难怪这心法对你一点也没用。”

    突然,武媚娘又吃吃笑了起来:“不,还是有用的。日后你若得罪了我,我便在你与轻如姐和那苏巧彤同房时施展媚惑众生,让你心无绮念,看你如何还能做此事。”

    楚铮听了顿时目瞪口呆。

第145章 心 思() 
一望无际的旷野,有支千余人的队伍缓缓行进着,东一撮西堆的看似散乱,但精通兵法者细察之下就可发现这支队伍成两个五花阵,前后则成两仪之势相互呼应。

    这便是楚铮麾下的精锐营了。他并非不想加快行程,可冬雪初融,地面泥泞不堪,稍有不慎便马失前蹄摔成泥猴儿一般,楚铮无奈之下只好命众人放缓脚步慢慢前行。

    武媚娘是此行中唯一的女子,一身简单的青衣打扮反而更增几分俏丽。策马走在楚铮身旁,突然出声抱怨道:“久闻塞外风光如何壮观秀丽,今日得见怎么只有荒凉之感?”

    楚铮无言,这丫头当这趟是游行观光来着?

    他不答别人总要接上口,齐伍早就看出此女与楚铮关系不一般,笑道:“陆姑娘有所不知,塞外风光只有在羊欢草长之时方能看得出来,届时草原一眼望去如同碧波万里,点缀着星星羊群,如珍珠撒落其间,令人望之神醉。”

    武媚娘上下打量了齐伍一番,怀疑地说道:“这番话真是你说的?”

    齐伍脸色一红,偷偷瞥了眼一旁的秋仲伊,道:“姑娘明见,这些都是秋先生刚来北疆时所说的。”

    秋仲伊轻哼了一声,经过这段日子他早看出来了,若说灰胡儿有赵军的耳目,非这齐伍莫属。虽说自己也没什么资格指责他了,但心中总有芥蒂,一路上两人从不搭话。

    冯远突然感叹道:“胡蛮才那么丁点人,占着这么大一块地盘,种点什么不行啊,为何还我中原江山念念不忘?”

    楚铮忍俊不禁,一听这小子的口气出生肯定是地主阶级,笑道:“如果胡蛮有你这般想法那就天下太平了,可你听说过有愿意种地的胡蛮么?”

    “这是为何?”冯远颇有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这倒没把楚铮给问住,自从得知突厥来犯,他对北方游牧民族也下了番苦功进行研究,便道:“小冯,你别看草原如此广阔,如真正适合于耕种的地方少之又少,况且这里地势平坦,春夏暴风雨之强劲定是你生平所未见,辛苦种下的庄稼又能收获几成?因此他们的饮食只能以牛羊肉和奶类为主,甚少食用用谷物类,久而久之便成了一种习俗,可这习俗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他们只能以部落方式群居才能确保有足够的牛羊,哪里的水草肥美就移居到哪里。几大部落时常为了一片好的草地争得你死我活。而我们汉人早在夏商时代便已抛弃这种部落居住方式,迁移四方开垦荒地,数千年下来积累的财富岂是这些蛮族所能比拟的,据我所知,草原各部蛮族大都以狼为图腾,对其顶礼膜拜,因此掠夺成性,我中原如此富饶当然会引来他们觑视。”

    冯远不禁咒骂道:“当年后汉太宗出兵塞外,为何不把这些胡蛮斩草除根,我等也就不必来北疆了。”

    “斩草除根?谈何容易啊。”楚铮淡淡说道,“平心而论,后汉太宗已经尽能所能,斩杀蛮族数十万,掠夺良驹牛羊无数,鲜卑匈奴几乎被诛杀殆尽。可那又如何?残余蛮族不到百年便又恢复元气。塞外的疆土如此广阔,我汉人既然无法在此久留,自然成为蛮族的天下,如今的蛮族大都是柔然族人,而突厥更是由千里之外迁徙到此。这些蛮族如这里的野草一般一茬茬地冒出来,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哪。”

    “那就没有解决之道了?”许唯义忍不住问道。

    “难啊。自先秦以来,北疆异族始终是历朝的心腹大患。若有真有解决之道历代先贤又怎会无动于衷?”楚铮想了想道:“据说后汉太宗平定北疆后,曾打算移民百万户到这草原来,只是随着太宗暴亡此事便没了消息。这或许是一条良策,但仍有诸多难处,这百万户移居到此,无论是如蛮族一般以放牧为生,还是放火烧原化草原为耕地都决非短期所能见其效,而在此之前朝廷需背负这么多百姓的衣食,就算每户仅以四口人计算,这百万户便是四百万人,在太平年间不出二十年,这四百万人就可增为两千万甚至数更多,试想哪个朝廷能负担得起?这条国策无疾而终恐怕就是为此。”

    楚铮沉吟片刻,又道:“细观史书我倒觉得后汉亡国乃咎由自取,想那太宗创下如此宏基伟业,可到了后汉未年皇帝昏庸奸臣挡道,朝纲混乱民不聊生,这样的朝廷何以为继?即便没有外敌入侵也会有陈胜吴广再度出世。归根结底,弱肉强食乃是这世界最基本的法则,小至人与人,大到国与国皆不例外,只是在国与国之间更为明显。若我中原强盛,那些蛮族自然俯首称臣,依附于我大汉天威之下,反之我中原赢弱,这些胡蛮便挥兵南下大肆抢掠,后汉亡国就是前车之鉴。朝中那帮大儒们提倡的仁义并没有错,却不想想若没有强悍实力为后盾,空谈仁义不过徒惹笑柄而已。而且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施仁义之举,不想赶尽杀绝饶恕了弱者便可称之为仁义,而弱者鼓吹仁义只不过是希望他人对其仁义罢了。”

    楚铮看了身边众人一眼,只见除了冯远之外,其余几人都陷入了深思之中,轻叹了口气不再往下说了,暗想再说下去就有些惊世骇俗了,自己羽翼未非,言行举止还是谨慎些为好。

    武媚娘痴痴地望着楚铮,心中却有些黯然神伤。她原本天性聪慧,又经过皇宫三年磨练,对楚铮之言的领悟远超在场诸人,不禁暗想若能得此夫君又复何求,只可惜自己今生即使能陪伴在他身边,恐怕只能隐身于暗处,连求一名分都不可得。

    突然间,武媚娘灵光一闪,楚铮如果一直对赵称臣自己当然永无出头之日。但如果世间没有了赵国了呢?

    武媚娘不由双拳紧握,手心全是冷汗。此事看似荒谬,但未必不可行,据自己所知楚铮与楚名棠不同,楚名棠此人甚为念旧,赵王昔日对其有大恩,他虽大权在握,但对皇室仍是较为忠心,只是不喜被他人左右而已。而楚铮则不同了,根本就不把赵国皇室放在眼里,连对敏公主也是说翻脸就翻脸。别人还以为他是年少轻狂,但武媚娘却知这少年心机深沉的很,十三岁便已设下连环计安排自己进宫,隐忍了三年多才刺杀了储君,让自己背上这天大的罪名。假以时日他执掌了朝中大权,除非以后的皇帝一直对他唯唯诺诺,否则废帝另立新君的事他绝对做得出来。况且如今皇家之中并无杰出之仕,新皇赵应在平原城时也不过是个浪荡公子,又怎会是楚铮的对手。宫中那位长公主武功虽已臻天道之境,但国之大事岂可以武功来定夺,何况不出十年,自己“媚惑众生”和楚铮的“龙象伏魔功”联手足以与之相抗

    “陆媚,快些走吧。”楚铮唤道。

    武媚娘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忙策马赶上,只是从此心头却多了一番心思。

    一行人走了三四日,秋仲伊忽觉得有些不对,路边草丛内马粪牛屎逐渐多了起来。正想向楚铮提醒一声,只听齐伍说道:“楚将军,我等已到了赤勒部的境内了。”

    冯远有些担心的说道:“将军,胡蛮凶残狡猾,我等还是小心为上。”

    楚铮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这不全废话嘛。

    齐伍在一旁笑道:“冯校尉请放心,这赤勒部原本是草原最大的部落,平时居住于秦境,突厥东来赤勒部首当其冲,族内青壮年死伤过半,因此对突厥恨之骨。何况他们的族长图穆尔汗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不会做那暗箭伤人之事。”

    展仲群凝思片刻,道:“图穆尔之名我在大营里也听人提到过几次,还有个绰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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