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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狼狈而回。为夫得知后担心铮儿年轻气盛不堪受此辱,冲动之下会去报复于他,便招铮儿来询问此事。却不想铮儿说似这等不畏权势者,他虽不喜但仍心存敬重,决不会与之为难。随后又分析利弊,说似梁临渊等留在朝中大有用处,为夫亦觉得甚有道理,便吩咐下去,若无必要不得与梁临渊为难,没想原儿今日唉,为夫一番苦心算是白费了。回府路上为夫还被人拦道,以郭怀之子郭闻义为首几人,要求为夫大义灭亲严惩凶犯。幸好御医说梁临渊并无大碍,休息数日便可,否则还真是棘手。”
楚氏亦知其中轻重,听梁临渊无事不禁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忽道:“铮儿小小年纪,怎么懂的事情那么多,回想起来你我夫妇从未教过他为官之道,倒似他无师自通一般,真是奇了。”
“小小年纪?”楚名棠冷笑一声,“铮儿身上藏有诸多秘密,恐怕不是用常理所能解释,自从当年南线大营时起,为夫就不再把他当孩童看待了。”
夫妇二人陷入了沉默。良久,楚氏强笑道:“不管如何铮儿还是个孝顺孩儿,而且年轻一辈中又有谁能及上他了?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夫人说得不错。”楚名棠不想再惹楚氏烦恼,道:“为夫当年欲立铮儿为楚家下代宗主,为的便是他远超同辈的才干。轩儿这几年在南线政绩斐然,为夫年轻时亦不过如此。抛开与琪郡主之事不谈,为夫确是有些愧对轩儿,未曾好好栽培他。可如今看来,轩儿就是再有长进,有一处他绝不及铮儿,那就是铮儿有容人之量,但这容人之量并非毫无节制,梁临渊辱骂他之事铮儿可以毫不放在心上,但梁临渊真若危及到楚家,为夫想铮儿定会毫不犹豫以雷霆手段将之铲除,正如他诛灭展罗两个武林世家一般。而轩儿远不及他,在大局未定的情形下便忆不顾手足之情,设伏欲置铮儿于死地,如此心胸难成大事。”
“轩儿,唉”楚氏苦涩的摇了摇头,“那原儿呢?”
楚名棠苦笑道:“原儿的性格豪爽,喜欢好勇斗狠,行事不计后果,没一点似你我二人,倒有些象岳父他老人家的脾气,这种性子最适合到军中领兵,朝堂勾心斗角他永远也学不会。”
“既是如此,那当初为何不让原儿去北疆?他留在京城只有帮倒忙。自从铮儿走后,夫君时常三更回府,五更上朝,如果不是轻如和巧彤为夫君分担了不少,夫君恐怕要忙到事必亲躬了。”
“是啊,真是儿子还不如儿媳有作为,”楚名棠揉了揉太阳穴,“为夫何尝不知铮儿之才更适应于朝堂。但我楚家在北疆大营毫无根基,原儿过去恐怕都无法立足,铮儿至少武艺勇冠三军,无人敢小视于他。而你那堂弟王明泰也与铮儿私交甚好,逢年过节铮儿都到他京城府上拜见,这几年送往的北疆的财物更是不计其数,看来铮儿对前往北疆大营是早有准备了。看来先让他在那呆个一两年再让原儿去换他吧。”
“只能如此了。”楚氏叹了口气,转口又问道:“皇上驾崩已快到七七四十九日了,新皇到底由谁即位还未有定论,此事可拖不得啊。”
“皇后娘娘和礼部尚书韦骅坚持要等储君侧妃杨秋儿产下腹中孩儿再做打算,长公主则想立赵应为新皇,为了琳妹着想为夫亦不想让皇后娘娘如愿。”楚名棠若有所思,“那苏巧彤倒曾向为夫献了一计,只是至今仍未见效。”
楚氏一听是苏巧彤所献计策,颇感兴趣,正待开口询问,忽听府内管事张得利在门外禀报道:“老爷,礼部侍郎楚大人有要事求见。”
楚氏夫妇相互看了眼,楚名棠说道:“有请。”
不一会儿,楚名南疾步匆匆走了进来。
“参见太尉大人。”楚名南又向楚氏行礼道:“小弟见过嫂嫂。”
“此地并非朝堂,四弟不必多礼。”楚名南排行老四,楚氏因此以四弟相称。
楚名棠见他脸上有股掩不住的喜色,不禁问道:“四弟说有要事,不知是何事啊?”
楚名南面带笑意说道:“启禀太尉大人,韦骅府上传来消息,说这老匹夫在家中忽然昏倒,经御医诊治,已是苟延残喘,回天乏术了。”韦骅这礼部尚书一当就是二十几年,楚名南窥视此位已久,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今日得此讯顿时大喜过望。
楚氏讶然说道:“此事当真?听闻他昨日还在朝堂之上与夫君争执不休,怎么突然就病危了?”
楚名南笑道:“详情小弟亦是不知,不过此事千真万确。韦府已经派下人上街购置孝服了。”
楚名棠脸色一沉:“四弟你失态了,韦大人毕竟是你直属上司,岂可有幸灾乐祸之理?你速去召集礼部官员一同到韦大人府上,帮忙上下打点。要知在此时刻更应谨慎言行,绝不可授人于口实。”
楚名南亦是久经官场,闻言顿时出了身冷汗,俯首道:“大哥教训的是,小弟这就去。”
“且慢,你速派人通报成奉之成大人,请他速到楚府随为兄同去探望韦大人。”
“小弟遵命。”
楚名南走后,楚名棠缓缓坐了下来,喃喃说道:“居然还真成了。”
楚氏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成了?”
“巧彤所献的计策。”楚名棠说道,“这些时日韦骅常与我等滞留宫中商讨事宜,巧彤写了几道菜谱转交给宫内御厨,命其每餐必上其中两道菜式,并对为夫说这般便可除去韦骅。为夫还有些半信半疑,没想到果然成真,可那些菜式为夫与方令信还有其余几位官员也都每顿必吃,可我等却无一人有恙,唯独这韦骅”
楚氏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其中道理,问道:“巧彤所写的是哪些菜式?”
“有清炒子鸡、蛋黄蒸猪脑和什么腰花之类的菜肴,还有一道狗肉,用一炭炉边煮边吃,里面加了些铮儿命从南疆带回来的辣椒,着实美味之极,连御医也都说此菜乃冬令滋补佳品。”楚名棠摇了摇头:“可为何其中玄机真令人捉摸不透。”
楚名棠虽然才智过人,但苏巧彤毕竟来自千年之后,有些知识是这时代的无法理解的。苏巧彤前世在空中机组工作,应急救治是必学科目,对后世医学有着相当的了解,她从鹰堂有关韦骅的资料中发觉此人年事已高,时常头晕头痛,并伴有烦躁、心悸、失眠、易激动等症状,由此断定此人定是患有高血压一类的疾病。而此类患者不宜食用动物内脏和蛋黄等胆固醇含量过高的东西,也不可多吃辣,而公鸡、狗肉等温补性强的食物更是忌讳。再加上赵王驾崩后,为了皇位的事韦骅常与楚名棠等人争执,心情激动在所难免。今日又听闻自己的心爱弟子梁上渊被楚原揍得人事不知,韦骅顿时气血上涌,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过。
苏巧彤此时也亦得知了此消息。对自己居然能想到以食杀人,苏巧彤躺在摇椅中,笑得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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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府门前难得热闹了起来,往来马车络绎不绝。
韦骅素来以当世大儒自居,生性孤傲,朝中百官能让他视为已友的不过廖廖数人,与之结怨者倒比比皆是,因此礼部尚书府门前恐怕已算百官当中最冷清的几家之一。不过今日他既已病入膏肓,大多数官员也不再计较昔日恩怨,纷纷前来探望。
楚名南一脸的沉痛之色,率礼部的两位官员站在门侧,招呼着前来探病的官员们。他原本是想到内院韦骅房内去的,只可惜韦府上下都深知此人与自家老爷的恩怨,均对他冷眼而视,楚名南也觉得没趣,但又不能违背楚名棠之命,索性就站在门口迎客了。
“太尉大人、吏部尚书成大人到!”
负责喊话的韦府家人难得精神起来,扯着嗓门高喊了一声。楚名南忙迎上前来,楚名棠摆摆手道:“不必烦劳,叫个下人来领我二人入内便可。”
楚名南应了声是,转身去安排了。旁边成奉之抬头看了看,只见大门上方一块横匾,上面“韦府”二字苍劲有力,正是韦骅六十大寿时自己所书,不由苦笑一声,暗想当年自己也属于皇上一系的官员,与韦骅交情还不错,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了,韦骅早已划地绝交,连带梁临渊这个女婿对自己视为陌路。
楚名棠和成奉之随着两个韦府家人来到内院。韦骅的两个儿子已经在门口等候,两兄弟明白这二人可不比楚名南,是绝对不可怠慢的。
韦骅躺在榻上,双目紧闭,呼吸忽急忽缓,不时还夹杂着痰声。几个女眷围在床前垂泪不已,见楚名棠和成奉之走了进来,起身裣衽一礼,站到了一旁。
楚名棠来到榻前,不由暗暗心惊,还不到一日功夫,韦骅脸上已经瘦了两圈,完全没有了平日儒雅之态,尖嘴猴腮简直已经认不出来了。
“到头这一生,难逃那一日。”楚名棠默默念道,这句诗好象是幼子楚铮还是孩童时穷极无聊时发癫所吟,记得当时自己听了把这小子痛骂一顿。骂是骂了,可这句诗也牢牢得记了下来。是啊,无论身份尊崇还是穷困潦倒,到头来还不是殊途同归。
“父亲,太尉大人和成大人来看您老人家了。”韦骅的大儿子带着哭腔喊道,两手却抓着韦骅的胳膊,越摇越用力,似定要将韦骅唤醒一般。
楚名棠眼中满是不屑。这算什么?借此讨好于我么?自己父亲已到了这地步了居然还做出这番举动,不过是一孽子罢了。
楚名棠随口安慰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只听韦骅长子惊喜的叫道:“太尉大人留步,父亲睁眼了。”
楚名棠一惊,返身疾步走到榻前,却见韦骅眼神涣散,视人若无物。楚名棠虽不通医理,但亦知这恐怕已是回光返照了。
韦骅勉强转动头部,看着楚名棠半晌,眼睛渐渐变得有神,断断续续地说道:“太尉大人?”
“正是本官。尚书大人尽请安心休养,朝中还有诸多大事等着大人定夺。”楚名棠口不对心的说道。
韦骅手臂微微一动:“扶我起来。”
韦骅长子忙将他扶起,楚铮微微皱眉,却并未阻止。
韦骅咳嗽数声,长吸了几口气道:“老夫要保举梁临渊为为礼部侍郎。”
“恩师!”墙角一人突然痛哭失声,踉跄地走过来跪在榻前。楚名棠看了他一眼,此人正是梁临渊,只是面部青肿,隐隐还可见血迹,看来楚原那拳着实不轻。
旁边成奉之插嘴道:“韦大人,梁临渊本为礼部令吏,若要晋升为侍郎需考评合格方可。”
韦骅似此时才看到成奉之,不由牵了牵嘴角:“成大人,举贤不避亲,懂吗?”
成奉之正待再言,楚名棠打断道:“尚书大人放心,梁大人任令吏已满三年,风评才干俱佳,理应晋职。”
既然楚名棠如此说了,成奉之也不再开口,斜眼看了看梁临渊,心中暗怒:我怎么说也是还你岳父,居然连礼都不施一个。不过这小子与自己女儿相处还算和睦,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
韦骅颇为满意,舒了口气,勉强说道:“尚书之位楚名南?”
楚名棠明白他的意思,可自己虽是想让楚名南接任此职,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此地说,当下只好沉默不语。
“明白。管不了,也不管了。”韦骅嘎嘎笑了几声,忽觉得自己气力流失越来越快,眼前逐渐变得白茫茫一片,忙拼尽全力叫道:“太尉大人?”
楚名棠微微俯下身子:“本官在这里。”
韦骅本还想提皇位之事,张了两下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再说下去了,不由喃喃说道:“老夫确实远不如你”
“韦大人?”韦骅声若蚊蝇,楚名棠根本没不清他说什么,正待再要靠近些,只听韦骅长出了口气,再也没了声息。
旁边的御医伸手搭了搭韦骅的脉,轻声道:“太尉大人,尚书大人已经去了。”
韦府家眷们顿时号啕大哭,纷纷扑到榻前。韦骅长子亦是涕泪俱下,也许这一刻,他是真是伤心的。
楚名棠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双目半阖的韦骅,心中一时间不知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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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指点()
距北疆统领大帐不远,有一个军营占地不大,显得颇为与众不同。营门外也没有军旗,没有领军将领的标号,营门外甚至都找不到一个人站哨。
楚铮站在营门口,不由摇了摇头,对身旁的许唯义说道:“也罢,小许,命兄弟们在这边等候,你与小冯随我一同进去。”
冯远说道:“将军,这武林中人也太不象话了,既是到了军中就要遵守军中规矩,似这般情形若是有敌来袭,定会溃不成军。”
楚铮笑道:“小冯这段时日果然大有长进,时刻不忘军规,有点带兵将领的样子了。”
冯远赫然道:“将军见笑了,属下只是就事论事罢了。”这三千禁卫军到了北疆后,整日在校场摸爬滚打,一举一动都按黑骑军的标准行事,一个多月下来,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楚铮拍拍他肩膀:“武林中人禀性如此,受不得半点约束,不过你也不要小瞧了他们,这些人单个功夫个个了得,我三千禁卫军对上他们一千人,即使由本将军亲自领兵,恐怕也是胜算渺茫。”
冯远听了不禁问道:“那再加上五千黑骑军呢?”
许唯义一听不由失笑出声,小冯真是天真得可以了。
楚铮没好气地瞪了冯远一眼:“本将军麾下若是五千黑骑军,不用禁卫军插手,也可将这一千人全歼。”
冯远不满地说道:“将军也太小瞧我们了。”
楚铮边走边道:“不是小瞧,只是禁卫军毕竟还未经历实战,真要面对生死搏杀,难免会有人慌了手脚,两军对垒,本方阵中有一处乱了,整个阵形便会大乱,要论各自为战,你们根本不是这些武林中人的对手。”
进入营内没几步,只听远处传来兵刃交接声,喝彩声助威声不时响起。楚铮等人加快了步子,不一会便来到了校场边。只见千余人身着各种服饰围着校场零散坐着,场内两人一人持短枪一人使腰刀,招招抢攻,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
许唯义倒吸了口凉气:“好功夫!”
冯远却嘻嘻一笑:“比起将军来又如何?”
许唯义懒得理这小人,凝神看了会忽道:“奇怪,这二人所使的招数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倒象是将军授于我等的刀法。”
“还是小许眼光好些。”楚铮笑了笑,他方才一眼便看出场内二人招数中夹杂着青龙刀法,而且颇为娴熟,看来确是下过一番苦功的。
忽听“叮”的一声,持刀那人腰刀突然断成数截,几块碎片向四下飞去,引起阵阵惊呼声。还好在场诸人都全神贯注地看着比武,武功又都不弱,虽有些措手不及,但或闪或挡,倒也没人受伤。
那人将手中半截腰刀往地上一扔,嚷道:“不行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项老爷子,这青龙刀法威猛有余,灵巧不足,招招硬接硬挡,寻常兵器根本无力承受,为何不避实击虚,伺机再取敌性命?”
项千帆说道:“鲁老弟,想当年与胡蛮之战时,老夫与千余名武林豪杰也来到北疆,目空一切,认为凭自身武艺千军万马中亦可去得。但真到了沙场上陷入混战,身前身后左右两侧都是人,向后一闪说不定撞到旁人的兵刃上了,哪有让你施展小巧功夫的余地,一刀就是一刀,来不得半点花哨。而这青龙刀法最适合于万军丛中施展,这一月来诸家兄弟将招式都已练娴熟了,但细微之处却还未曾领悟。此刀法看似大开大阖,但内藏许多精妙招式,可惜魏老弟今日不在,不然他乃当世刀法大家,由他在引指点,诸位定能获益良多。”
“项老先生果然是前辈高人,见解独到,晚辈佩服。”
项千帆转头看去,不由站起身来,抱拳道:“原来是楚将军。老夫方才只是一时感慨,倒让将军见笑了。”
“项老先生客气了。”楚铮道,“晚辈到了大营军务事缠身,直至今日才来拜见,着实有愧。”
飞鸿门的门主葛启远等人也走了过来,这几位都是楚铮曾见过的,只是不见了魏少中和展仲群二人。众人客套了几句,楚铮对项千帆道:“方才那二位武功高强,不知是何方英雄,烦请项老先生为晚辈介绍一番。”
“老夫真是糊涂了。这位雁翎刀鲁行,定州人士,那位铁枪杨闻声,是老夫的子侄辈。”项千帆原本想夸鲁杨两人几句,可转念一想在这少年面前说这两人武功有多么高强简直有些可笑了,便只简单介绍两句了事。
楚铮对二人拱手道:“久仰久仰。”这时代的人就是纯朴啊,这二人的绰号就是他们兵器,哪象武侠里所写那么玄乎。
鲁杨二人还礼,只是心中有些迷惑,他二人在武林中名声虽还算显赫,但也仅止于江湖之中,这位楚将军怎么会听说过自己名字?全然不知楚铮只是顺口说说而已。
楚铮俯身捡起一块残刀,看了看道,“鲁兄所用这把刀的刀身确是薄了些,晚辈记得军中有种厚背短柄大刀,专供前锋营攻坚时配给勇猛之士所用,晚辈回去便禀报统领大人,让军需官调拨两百把过来。”
鲁行大喜:“那真太好了。青龙刀法本是长刀刀法,换做腰刀来使总感觉束手束脚。杨兄弟,等鲁某换了兵刃再与你好好比试一场。”
那杨闻天似不喜言笑,脸上始终冷冰冰的,闻言只是微微点头。
项千帆在一旁笑道:“鲁兄弟,这青龙刀法便是楚将军让魏老弟传授给你们这些使刀者。现今将军既是到此,还不趁机讨教一番?”
这些武林群豪当初随着楚铮麾下八千将士一同来到北疆大营,但真正见过楚铮的还不到十人。虽说听项千帆称之为楚将军,不少人已经隐约猜到是他,可此言一出,四周仍传来一片低呼声。
“果然是他。”
“不会吧,展仲群就是败在他之手?”
“项老先生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他才多大点岁数”
鲁行和杨闻声也耸然动容。鲁行更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