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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专家嫁到-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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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氏虽然出身商户,却是被家里按着读书人家的女子教养,不然也不会嫁入石家。石琮秀五岁之前,几乎是魂不附体的状态,偶尔恢复些神采,也是慌乱地大吼大叫。后来,杨氏发现只要她一弹琴,这个孩子便会静下来,此后便常常弹奏给她听。石琮秀状态好的时候,杨氏还会手把手地教她。

    杨氏去世后,石琮秀被送到庙里,手里就只有杨氏留给她的一架筝,她神识稳定一些的时候,几乎都在弹琴,从早到晚,没日没夜——因为没有别的事情做,也做不了。只是那时候,她身体不听使唤,弹出来的声音十分难听,但到底是留下了功底。如今她魂魄完全,肢体灵活,凭借着经验演奏一两首琴曲还是不在话下的。

    可尽管如此,她今日准备的才艺,本也不是这个。

    她本来准备了一副更为讨喜的泼墨花鸟画,虽然简单,但贵在用心精巧。此画正面看为牡丹,背面看则为芙蓉,一画双观。牡丹为国色天香,隐喻皇后一国之母,芙蓉为陈贵妃名讳,隐喻陈贵妃娇美无双。一幅画同时讨好了两位娘娘,也不得罪人。

    王焕就是因为早知此事,才给了她一方浸了蜂蜜的墨块,她若用此作画,到时候便可引蜂蝶围观,必然给才艺增色。

    这原本是他们安排好的。

    可是她临时改变了主意,她自己甚至说不上为什么。

    “民女石琮秀,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石聆跪地,叩首。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古代行此大礼,大概是因为面对的是真正的帝王,便是历来抗拒封建礼仪的她,此刻心中也忍不住忐忑,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好在由于面部表情匮乏,就算心中紧张,石聆在众人眼中也已然是一副淡定高冷相。

    景仁帝看着这个规规矩矩像个小大人儿似的姑娘,心中又生几分好感。

    “你叫石琮秀?”他问道。

    “是。”

    “石松人是你什么人?”

    “正是曾祖父。”

    果然是石氏后人。

    景仁帝曾随先帝出过京,他见过石松人,那是个学问深厚却固执异常的小老头儿,总是板着脸,先帝曾有一阵子很是烦他,因为他说话着实是不好听。可是偏偏先帝又不能罚他,因为石松人这个人是真正地做到了“不畏强权,敢进忠言”的。先帝当时说了一句话,让他记忆犹新。他说:一个帝王一辈子能听到的真话并不多,就算不好听,也忍忍吧。

    直到他登基,才明白了这句话的深意。

    不过,当年的景仁帝还是个小孩子,甚至连太子都不是,他只是觉得这个老头儿真是不怕死,父皇都气红脸了,他还在喋喋不休。

    如今他又见到了这个老头儿的重孙女,只觉得这个小女孩子身上居然也有些小老头儿的影子,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这实在很有意思。

    景仁帝道:“石氏,你琴弹得很好,鼓也打得不错,只是,今日百花盛宴,宫中佳丽云集,多奏喜庆之乐,你为何挑了这两首诗?未免有些煞风景。”

    景仁帝是笑着说这话的,可是其中的挑剔还是让众人不由捏了一把汗。

    是啊,你既然技艺精湛,为什么不在选材上多下些心思呢?大喜的日子,打打杀杀,恩恩怨怨的,的确叫人扫兴。

    石聆却恭敬地道:“回陛下,因为民女所奏乃是心声,民女此曲也不为娱人。琴音随心,若是为奏而奏,便是落了下乘。今日百花盛宴,在天底下最尊贵的人面前,民女不敢不用心,只能弹奏民女心中所想,这样的琴音才属上乘,才不愧对陛下。”

    景仁帝挑眉,似乎对石聆的话升起几分兴趣。

    “心中所想?据我所知,石家世居唐明镇,世代皆为读书人,从未有男丁参军。何况明珠朝如今海清河晏,盛世太平,并无刀兵之灾,何来《雄雉》这样的征夫之怨?何况你既有征怨之忧,又为何转而奏《无衣》,赞美王师雄壮,鼓吹战争,这岂非是自相矛盾?”

    这两首诗都是诗经中的佳句,但凡读书人没有不知道的。

    《雄雉》写的是妇人思念远方参军的丈夫,忧劳丈夫仕于乱世,又望丈夫能妥善周全;而《无衣》却是一首慷慨激昂的战歌,赞美了同仇敌忾的战士,更是一首战前的动员令。

    既厌恶战争,又鼓舞战士,这的确有所矛盾。

    石聆却道:“这两首诗乍看矛盾,实则不然。民女年幼,阅历尚浅,但抒浅见,还望陛下赎罪。”

    景仁帝很有兴趣,挥手道:“说吧,恕你无罪。”

    石聆于是道:“陛下,这两首诗只是民女在民间从商时听人所唱。妇人唱雄雉,担忧其夫,她担忧却也无奈,因为外敌入侵,丈夫不得不战,有国才有家,国破则家亡。妇人盼望战争早早结束,丈夫早日归还,这是建立在赢得战争的基础之上,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国家打败仗。”

    景仁帝凝眉,不禁点头。

    “你说得对。”

    “将士唱无衣,乃是寓意要在战争中勇往直前,与战友同仇敌忾,保家卫国。王师战前有此雄心,何愁外敌不退?丈夫处世兮立功名,功名既立兮霸业成,霸业成兮四海清;四海清兮,天下太平。处世,立功,守国,保家,这不是正是对至亲之人最好的回应吗?”

    石聆的语速不急不缓,少女的嗓音清冽甘醇,款款道来,一席话竟叫席间鸦雀无声。

    她这话说得不难懂,虽然引经据典,但表达的意思并不晦涩,就好像是邻家的小姑娘在谈论绣花样子一般简单的道理,然而她说的却不是家事,而是国事。

    战争,天下,和平,她一个小姑娘,居然在宫宴上和陛下谈起了国事。

    皇帝抿唇不语,太子面色阴沉,陈贵妃哑口无言,其余人等也是面色各异。

    “大胆!”皇后娘娘冷喝一声,“好狂妄的丫头,居然妄论朝政!来人,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拿下!”

    石聆好似十分讶异:“皇后娘娘,您在说什么?民女何曾谈论朝政?”

    “还敢顶嘴。”

    “皇后娘娘!”石聆强硬起来,“民女不过是奉了陛下的指示,在此论诗。一曲雄雉,一首无衣,在座中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民女却不知道这如今已经是不得议论的禁诗了?”

    好好好,真是好,不只胆子大,嘴巴也快,当真是不怕死的!

    皇后被石聆这一出气笑了,刚要呵斥侍卫还不来逮人,却听身边一声咳嗽。

    “皇后的脾气未免太急了些。”

    皇后背脊一僵,看向身边的景仁帝。

    “这丫头说得没错,不过是论诗而已,皇后太小题大做了。”

    皇后抿了抿唇,看了一语不发的太子一言,终究是深吸一口气,柔声道:“皇上说得是。”

    陈贵妃眼神一闪,立即道:“皇上,臣妾听不懂这丫头在说什么,就是觉得……呵呵,真有意思。”

    景仁帝面上浮现一丝隐隐的笑容:“爱妃说得是,是很有意思。”

    石聆见景仁帝似乎没有动怒的意思,这才在信中松了口气。与此同时,她也感受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有些是好奇,有些事担忧,也有些带着强烈的敌意,尤其是太子——她真的想不起来今日之前,自己何曾得罪过他。

    不过今日之后,倒是不必担心,她一定是将人得罪个彻底了。

    景仁帝沉吟半晌,忽然道:“你叫石琮秀?”

    这是今日景仁帝第二次问这句话。

    “是。”

    这是今日石聆第二次回答。

    答与问,都相同;答与问的心境,却都有些不同。

    皇帝是记住这个名字了,皇后垂眸。

    这样一来,想动这个石琮秀,就没那么容易了,自然,也没有人再提让石琮秀表演才艺的事情。皇后不禁猜想,这是巧合吗?

    从这个石琮秀出现,到她态度张扬,挑衅众人,再到她弹琴击鼓,抛下引子,吸引了皇上目光,再到大庭广众之下的侃侃而谈。看似步步偶然,可是,这世上真的有步步偶然这种事吗?

    会不会是她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呢?

    不,这不可能是一个小丫头能编排出来的计谋。

    如今景仁帝正在为边境是战事和而头疼,战与不战,朝堂上争论不休。以沈国公为首的主和派和以林相、安阳郡王为首的主战派各不退让,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石琮秀却闹了这么一出。她的那些话,看似是在论诗,却句句都是在鼓动备战。

    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作者有话要说:  阿花能活过三集:姑娘真的什么都会吗?

    555:我也想知道。

    666:(终于解封了!)秀秀说会就是会!

    12月9日:当然了,我们家姑娘什么都会。

    1月10日:大姑娘眼里,那都不是事儿。

    钟聆毓秀:怎么可能什么都会。当然是懵人的。

    666:……

    12月9日:……

    1月10日:……

    火奂火奂:我就笑笑,我不说话。

    用户'火奂火奂'被管理员'666'禁言。

    整个四月都在加班中度过,而我已经没有存粮tvt,每天都有可能断更,请大家体谅。如果真的断更,会至少保持双日更的。

    文已经过半了,求收藏,最近太累连撒娇都没力气了,但我还是爱你们的,小天使们么么哒!

第99章 母子() 
正如皇后所料,百花宴之后,皇上甚至没有休息,直接叫上了林相和兵部尚书去了御书房。据太子安插在兵部的人连夜报信,皇上仔细地询问了兵部的情况,甚至提出了从国库拨银补充粮草兵备,又多方面督促了各地驻军不得松懈。

    第二日早朝,以林相、安阳郡王为首的主战派笑得像一只只吃了肥鸡的狐狸,沈国公却是面色阴沉,显然心情不好。而太子……听说一早下朝,便把自己关在书房,还砸烂了一支汉代的白玉花瓶。

    当然,这些事,石聆无缘得知。

    她只是觉得,既然外有强敌,那么无论战与不战,国防都是第一要务,若像这样没开战就等着议和,任边关防御松懈下去,一旦天下大乱,百姓第一个要遭殃。

    既然早晚要战,自然要从现在开始做准备。

    她的政治敏感性不算高,但是毕竟生活在民间,整日与市井打交道,有些事她并非全不知道。晋阳与边州相距不远,若是真叫那些靺鞨蛮人打进来,首当其中受难的就是河东府。去年年末,她已经见过不少从边州回迁的游商和百姓,正因她知道王焕不是在危言耸听,所以才临时改变主意。

    她只是一介小商,没有能通天彻地的政治手腕,也没有小说里那些特种兵穿越女高超的军事素养,她甚至连见到上位者的机会都不多。

    那么何不抓紧机会,传达一下民意呢?

    其实百姓所期待不过两件事:一,最好不打仗;二,若一定要打,不要输。

    上水台的时候,她的确是算准了时间,皇上离席够久了,原本就差不多快回来了,她则孤注一掷地换了曲子。

    也不过是尝试罢了,并没有期待效果。

    而百花宴之后,石氏长女又一次成了话题人物。

    只不过这一次大家谈论的不再是石琮秀如何钻到钱眼里,而是谈这个姑娘的胆大无畏。林相更是一言评之,说石氏长女侃侃如君子,磊落胜丈夫。

    石聆失笑。

    又是君子,又是丈夫的……

    那不就是男人婆吗?

    很好,这下,更没有人敢要她了。

    为明珠朝百姓万众敬仰的林相如果得知石大姑娘这样解读他的评价,还这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比起东宫的阴云密布,淮阳侯府此刻也不遑多让。

    淮阳侯早已没了实权,不过是一介闲散侯爷,整日沉迷酒色,对朝局毫不关心。沈郡主却没办法装死,尤其是在被皇后叫回宫中明里暗里用话削了一顿之后。

    “把那个逆子给我叫来!”沈郡主将茶打翻。

    李妈妈连忙道:“郡主息怒,已经去叫了,世子一会儿就过来。”

    “都是你干的好事!”沈郡主瞪向李妈妈,愤愤地道,“你不是说那姑娘老实文静吗?不是说是个好好的读书人子弟吗?看看她在皇后和太子面前干的是什么事?”

    这叫老实?这叫文静?

    是,站着不说话的时候的确看不出来是个疯子。

    沈郡主真是气大了。

    她活了半辈子,还真没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姑娘。她早就该知道,王焕那混小子看上的,怎么会是个“凡品”?偏李妈妈那日从韩家回来,还一个劲儿地说好话,说得她真以为这次淮阳侯府捞着宝了。

    现在好了,一转眼就惹了滔天大祸。

    谁不知道太子和沈国公一心劝着皇帝收了大战一场的心思?如今国库空虚,再任由林相和安阳郡王他们一文一武地到边境大干一场,等太子登基的时候还不知道要收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这下皇帝被鼓吹着又要投入军费,太子怎能顺心?

    “郡主,世子来了。”门外传来通报声,顿时又在沈郡主心头浇了一把油。

    “孽障!”

    沈郡主见桌上已经扔无可扔,转手推了架子上的盆景。

    王焕一进门,就听一声闷重的响声。盆景的碎片出其不意地迸向他眼角,他下意识侧头,一块尖锐的碎片划过眉梢。下一刻,血珠滴入眼角。

    “哎呀,世子!”李妈妈大惊失色,匆忙唤人,“不好了,快来人,世子受伤了!”

    沈郡主也没想到会这样赶巧,不由怔在原地。

    母子俩不过几步的距离,却是谁也没有上前,只默默相对,有着李妈妈忙前忙后地张罗着给王焕止血。

    对着比陌生人好不了多少的儿子,沈郡主一时无言,又看王焕白净的额头上这会儿血流如注,心头的火气也消了一半。

    “怎、怎么这么毛躁,也不看着些。”

    王焕任李妈妈用棉布按着伤口,垂着眼,淡淡地道:“是儿子不对。”

    沈郡主一时无言。

    王焕自幼便是如此,不会像他哥哥那样对父母撒娇,不会说好听的,生气了就把自己闷起来,被骂了也不回嘴,只淡淡地什么都应下。

    怀着王焕的时候,她已与淮阳侯感情破裂,整日尽顾着与丈夫争吵,等回过头来,小儿子已经养成了这幅不冷不热的性格。

    心中不是没有愧疚的,只是后来出了那样的事。

    无论再怎么不满父母的忽视,也不该对他哥哥出手。长子对父母的意义总是不同的,王灿一死,沈郡主只觉得她和淮阳侯之间最后那点儿情分和纽带都断了,他们再也回不去了,连着对这个小儿子越发不喜。

    心里想起往事,又看到王焕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沈郡主心头火苗再度窜了起来:“叫那个石琮秀哪儿来回哪儿去,从今以后,不许她再插手我们淮阳侯府的事!”

    李妈妈心头一惊,刚要开口,却听王焕淡淡地应了一声。

    “是。”

    他答应了?

    不只李妈妈,连沈郡主也是一阵意外。

    他居然就这么答应了?他不是喜欢那个石琮秀喜欢得要死吗?提亲不成,还特意从晋阳请到京城来。如今出了事,居然连回护一句都没有,就这么答应把人赶走了?

    王焕的顺从并没有让沈郡主感觉到痛快,反而心头更加气闷。

    “你不用敷衍我!告诉你,淮阳侯府的产业我可以交给你,就可以收回来!我还没老,这个家我照样可以管!”

    她认准了王焕是在应付他,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王焕却接过棉布,抚开李妈妈的手,起身道:“母亲想要收回,随时可以,令牌在我书房,回头我就叫人送来。”

    他说得平静,不像是气话。

    可是,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不是气话又是什么?

    李妈妈急得脑仁疼,心说我的二少爷呦,你怎么就不能哄哄郡主,明知道她听这些会生气,还偏要说。

    王焕似乎也觉得很无语,他缓慢而平静地道:“母亲要什么,我给什么,母亲说什么,我都答应。若母亲还不解气,大可上书给皇上,把这世子的头衔也撤回去,儿子即刻打道回边州,绝无怨言。”

    “你——!”沈郡主拍桌,“你什么语气!你在跟谁讲话,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

    忽地,王焕笑了。

    他摇摇头,笑得轻松又无奈,好似在应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母亲,”他用十分耐心的语气道,“您想得太多了。我怎么会以为您不敢呢?”

    这语气,这表情,这态度,再看看沈郡主发青的脸色——李妈妈顿时就觉得疼,头疼,心疼,肝疼,肺也疼……浑身都疼。

    这对母子,真是太会吵,也太知道怎么气对方了。

    这哪里是母子啊,这根本就是冤家,上辈子结下的冤家!

    “母亲若无其他事情,儿子告辞了。”

    说完,王焕甚至都没再去管伤口,头也不会地出了房门。身后,沈郡主一挥手,又推翻了一个花架子。

    等在门口的初十听闻里面的各种响声,早就急坏了,又见王焕额头上的伤口,顿时大惊失色。

    “世子,先处理伤口吧,这还流着血呢。”

    王焕看也没看他一眼,径自向书房走去。

    “世子!您也真是,您就服个软,跟郡主说几句好话哄哄她呗。本是母子,何至于此呢?您……”初十一路小跑跟上,被王焕瞪了一眼,识相地闭嘴。

    见王焕额头上的伤口又有流血的趋势,初十忙道:“世子,您不为自己想想,也想想大姑娘,她若看见您受伤,肯定会担心的!”

    王焕脚步一顿。

    脑海中回荡起在御花园里她说过的话。

    ——“我不想你受伤。”

    想着女孩子仰着脸庞,向来淡漠的眼中,关心溢于言表……王焕脚步不由的放慢,心头也奇迹般地平复许多。

    “世子?”初十见王焕表情缓和了许多,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鬼叫什么?”美好的回忆被初十的公鸭嗓子打断,淮阳世子不高兴,“还愣着,不知道去拿药?本世子的俊脸要是留了疤,你赔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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