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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那份责任,肯定就没那么容易了,要曲折一点~
话说,一本言情小说,我为什么要写这么一个女主呢otz(我也不造啊!
年快要过完了,我也要加油!也祝喜欢石姑娘的亲们2016好运连连~
第46章 满意()
满意!
给祖父的寿礼,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见廖氏高兴,孙璞玉也不忍拂了她心意,赞道:“外祖家真是客气了。母亲也是,便是祖父寿辰,也不该叫外祖母如此破费,何况祖父人在京城,今年未必会在家里过寿。”
“是是,是我一时疏忽,忘了嘱咐。”廖氏笑容一僵,又快速地掩了过去,“不过送都送了,也不好拂了你外祖母的好意,咱们便先收着,你外祖父总要回来的。”
“母亲说的是。”孙璞玉道。
廖氏清点完寿礼,在孙璞玉的搀扶下回了花厅,母子二人饮了一会儿茶,廖氏突然道:“阿棋,你还记得答应母亲的事吗?”
孙璞玉想了想,随即道:“母亲可否提点一二?”
廖氏脸色一沉:“白知府的寿辰也在下月,你白姨母平日对咱们家照顾良多,知府大人身居要位,寿辰时定要避嫌,倒不如我们趁着过年,去拜访一下你姨母和表妹,把礼提前送去。你可是答应了与母亲同去的,怎么,你忘了?”
孙璞玉一拍额头:“正是,正是,怎么会呢,儿子都记得。”
这事孙大夫人曾在他耳边念了许久,如今他对白家倒也算轻车熟路,去拜个年而已,以母亲和白夫人的交情,这是应该的。至于白瑞娇……白姑娘也曾为石聆的事帮他良多,他理应亲自道谢。
廖氏见孙璞玉并无反感,心中大石似是放下,又和颜悦色起来:“既如此,你便准备准备,明日一早,我们便去白家。”
孙璞玉不疑有她,恭敬地道了声“是”。
随即,他像是想起什么,有道:“母亲,那白姑娘……”
廖氏眼睛一亮,喜上眉梢:“如何?”
孙璞玉叹气:“母亲,我知道母亲属意白姑娘,只是,白姑娘贵为知府千金,我们不过一届商贾,怕是高攀不上。况儿子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
廖氏脸色一沉,一句“孽子”几乎就到了嘴边,却在看见孙璞玉认真的表情时,强吸了一口气,咬牙道:“你是当真看上那个什么石琮秀了?”
“儿子尚不知道石姑娘心意。”孙璞玉听着廖氏语气不善,又抬头道,“母亲今晨不是还说——”
“行了行了!”廖氏有些烦躁地起身,“我说了不管你,就不会管!我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你也不用跟我说些好听的,只需记得答应我的事便是。我乏了,想歇息,你也回吧。”
孙璞玉心知母亲愿意退步已是不易,又怎会在这些小事上忤逆她,便也就此告退,回了院子。
翌日一早,孙璞玉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当,便如约去接廖氏,想着早去早回,下午再去看看石聆气消了没有。
他想好了,这事不能急,之前被袁清打乱了阵脚,他便有些冒进了。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得让人家姑娘有个考虑的时间,他自认是个好归宿,希望还是挺大的。
于是孙璞玉高高兴兴地出了院子,却在见到门口的车队时一惊。
五大车的箱子,都用红绸子绑着,其中有些他还见过,分明就是昨日外祖家送来的“寿礼”。孙璞玉皱眉,便是母亲来不及准备贺礼,也不必直接把外祖家给祖父的寿礼拿过来,何况白知府是个顾惜名声的人,大年初二这样兴师动众的去拜会……这不是给人添堵吗?
孙璞玉上了马车,对早已坐定的廖氏道:“母亲,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廖氏冷冷地道,“不是说好了今日要去白家拜访,你反悔了。”
“那这些礼物呢,都是给白家的?”
廖氏点头:“自然,你白家姨母对我们照拂良多,礼重一些也是应当。”
重一些?孙璞玉想起那五大车的贺礼,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这叫重一些,母亲是不是以为孙家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深吸一口气,孙璞玉耐着性子道:“母亲,白知府是朝廷命官,我朝向来注重节俭,您这样大张旗鼓地送寿礼,会叫别的官员嚼舌根的。”
“我与你白家姨母是手帕交,这大过年的,我便是予她些厚礼又如何?我乐意给,又没人逼我,谁敢说闲话,叫他们当面来说,叫他们去给知府老爷说!”见孙璞玉脸色不好,廖氏又苦口婆心地讲起道理,“再者,若真对知府老爷名声不利,想必他也不会收下,到时候我们再退回来就是。实心眼儿的傻孩子,你要知道,有些事人家可以不要,但我们不能不做。”
孙璞玉见那些箱子都已经装好了车,廖氏又满口歪理完全不听劝的样子,一时纠结。
“母亲,你这样又何必,我们孙家行的正坐得直,也未落魄到必须要依靠官府……”
“你闭嘴!”廖氏怒斥,眼一横,“今儿这礼我送定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翠丫,吩咐启程!”
门外传来小丫鬟脆生生的一声“是”,马车便已行驶起来。他看着固执的母亲,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一路上廖氏板着脸,看起来是在生闷气,一句话都未和孙璞玉说,只是时不时瞄过来两眼,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
一盏茶的工夫,车队便到了白家的门口,让孙璞玉意外的是,白家也有不少人在外等着,见了孙家的车队,居然也不意外。
白夫人率先出门,十分热情地迎了廖氏进屋,对于廖氏此番重礼,一点意外也没有。廖氏也一反在车里冷冰冰的态度,笑颜如花。
孙璞玉给白夫人见过礼,白夫人更高兴了,上上下下打量了孙璞玉一会儿,便道:“阿棋,来坐下,姨母知道你是孝顺的好孩子,都是一家人,就别见外了。”
孙璞玉觉得这话说得怪异,但还是恭敬地道:“姨母过奖了。”
门外十分热闹,隐隐传来吹打声。孙璞玉不由纳闷,居然有人比他家还要高调,这知府老爷最近真是转性了?这样大张旗鼓地收礼,就不怕御史到朝上参身上他一本?
他越想越不对,只觉得眼皮乱跳,却又说不出个问题的关键来。
白夫人则拉着廖氏的手,亲昵地道:“妹妹,这下我的心可算是定下来了。”
“谁说不是呢?”廖氏也高高兴兴地道,“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没有让我操心过,以后你也放心,瑞娇儿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我绝不会亏待了她。”
“妹妹这是说得哪里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这个女儿啊,自小被我宠坏了,你只管替我管教。孩子到了你家里,我是最放心的。”
一会儿的工夫,白夫人和廖氏俩人亲亲热热,姐姐妹妹的简直腻歪得分不开了。
“姐姐,我怎么没看见瑞娇儿呢?”
白夫人瞧了愣着的孙璞玉一眼,掩口笑道:“女儿家,估计害羞着呢,我这就叫人催她过来。”
白夫人又转身道:“阿棋,虽说未婚夫妻不该这么见面,但是你姨母不是迂腐的人,这是在自己家里,也没那么多说道。如今小订已过,我和你母亲去看看黄历,早些把日子定下来,最好能和上你姨父的寿辰,双喜临门才好呢。”
廖氏听白夫人说着,脸色一变,忙车主白夫人道:“哎呀,这些事叫他们小两口去说,你掺和什么,走走,我们两个去喝茶……”
“且慢!”
孙璞玉此时便是再迟钝也明白了白夫人在说什么。
他尽力保持平静的声音道:“白夫人,您是否有所误会?孙棋今日只是随母亲来拜访夫人,至于什么小订,双喜临门……这从何而来?”
廖氏脸色一变,立即上前打圆场:“阿棋!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等等。”白夫人也变了脸色,冷声道,“你说你今日是因何而来?你难道不是来向我家女儿下聘的?”
下聘!
孙棋脸色发白,愤而拂袖:“荒谬!”
“阿棋!”廖氏怒道,“怎么跟你姨母说话!你的礼数呢?”
可孙璞玉却冷冷地看向他,那眼神叫廖氏心中一沉。
生平第一次,孙璞玉对廖氏厉声道:“母亲,你还要瞒我到几时?这就是你说的寿礼?这就是你说的拜年?我几时说过要与白府结亲?我几时说过我要娶白姑娘?母亲这样无中生有,瞒天过海,是要把儿子当傻子糊弄吗?!”
“当啷”!
一声脆响,茶杯应声碎裂,茶水渐到小巧的绣花鞋上。众人回头,见白瑞娇不知何时到来,脚下是打翻的茶具。
白瑞娇看着孙璞玉,只觉得那两句话如两个响亮的巴掌,□□裸地扇在她脸上,叫她双颊火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夫人也骤然变了脸色,怒道:“廖明珠,这是怎么回事?你儿子这是发什么疯?”
廖氏早已被孙璞玉的逆举气得脸色青黑,她忽然扬手,一记火辣辣的巴掌打在尚怔忪的孙璞玉脸上。
“孙棋!白姑娘有什么对不起你,要你在这大庭广众下羞辱她!”廖氏道,“今天你不认错,就不要再认我这个母亲!”
“母亲!”孙璞玉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比你更清楚我在做什么!我是要保护你,我是要保护孙家!我做的事没有一件是为了我自己!”廖氏声严厉色地道,“孙棋,我今天也告诉你,聘礼已下,你和瑞娇儿的亲事就这么定了。往后,瑞娇就是我孙家未过门的媳妇,我也只认这一个媳妇,再容不得其他乱七八糟的女人辱没我孙氏家门!”
“母亲那日明明说过会尊重我的意见,你说允我娶喜爱的女子为妻!”
“我可没有说过。”廖氏冷笑道,“我只说,你在外面看见顺意的,可以抬回来,你若嫌通房太低,大不了抬个姨娘。娘知道,你属意那个石琮秀,好啊,你既要与她私定终身,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聘者为妻奔为妾,反正就这么个名分,你且去问她愿意不愿意。”
就凭那个阴险狡诈的女人,想做她儿媳妇?
做梦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孙少爷的猪队友开始作妖了。
情人节快乐哈~
第47章 寂寞()
孙璞玉只觉得头晕脑胀,他眼中的母亲从未变得如此陌生过。
他并非擅长口舌之争的人,却也并不愚昧,此番先是因母亲的暗示掉以轻心,满心欢喜地以为母亲对石聆有所改观,如今才确信自己是彻彻底底地中了圈套。想来此事母亲筹谋已久,所以才会哄着他来白家,甚至故意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误导他。枉他自诩在商界也算识遍百态,竟然会对这样一个浅显的圈套毫无防备,乱了分寸。
孙氏母子间的僵局让在场的白夫人也怒不可遏:“岂有此理,廖明珠,你将我家瑞娇儿当成什么了?亏我当你是好姐妹,你居然如此戏耍于我!瞧你教出的好儿子!”
看着满院子的聘礼,白夫人一扫之前的喜悦,越想越气:“来人,将孙家的聘礼都给我扔出去!欺负人欺负到我白家头上来了,走,咱们这就去官府,叫老爷来评评理!”
“母亲。”
白瑞娇突然出声。
孙璞玉望去,见娇美的女子垂眸,眼角隐隐带着泪痕,贝齿轻咬,我见犹怜。
“母亲,不要为难孙世兄了。”白瑞娇显然是强作镇定,柔声道,“瑞娇虽是一介女子,也知道婚姻大事要你情我愿,怎么能强求?瑞娇……不愿意世兄为难。”
此语一出,孙璞玉心中愧疚更深。
他看得出来,此事白家母女都被蒙在鼓里,如今孙家大张旗鼓来提亲的事,只怕已经闹了开来,若是他此时退亲,白瑞娇的名声必会受影响。他虽然憎恶母亲的行为,可是事已至此,白家姑娘却是无辜的。
只是,难道就这样遂了母亲的愿?
白夫人见女儿委曲求全,早已心疼不已,怒道:“不行!此事他孙家必须给你一个交代!否则我白家颜面何存!”
“母亲,”白瑞娇满面泪痕,狠了狠心,道,“母亲还嫌女儿不够丢人吗?今日即便孙世兄答应了,也是言不由衷,这样的亲事,女儿不要也罢。”
“我的傻闺女,孙家提亲一事已经满城皆知,这事要是不了了之,你的名声可怎么办?”白夫人又急又气,这会儿对孙家母子简直咬牙切齿。
廖氏却信誓旦旦道:“瑞娇儿!白姐姐,你们放心,这事我说得算!阿棋只是一时被迷惑,他会想明白的。聘礼已下,这亲事便订了,瑞娇儿只需安心地等着过门便是。阿棋若敢负你,不需你说,我便打断他的腿!”
“母亲!”孙璞玉二十年的人生里从未像今日这般难过,他既气愤于母亲的欺骗,又为难于眼下的状况。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此情此景,白瑞娇似乎注定要为他所累。
“白姑娘,今日是我对不住你,一切皆起于误会,你是个好姑娘,我无心伤你,只是此刻我心里也乱得很,可否再给我些时间。孙棋在此起誓,必会倾尽全力挽回姑娘的名声。若日后有人敢以此事诋毁姑娘清誉,便是与孙氏作对,孙家虽一届商贾,孙棋亦不才,但祖辈拼搏,到底还有些根基,也不会没有自己的手段。”
孙璞玉为人和气,鲜少说出这样的言辞,竟是叫孙大夫人一冷。
可孙璞玉再也没有看廖氏一眼,转身踏出白府,任廖氏在后气急败坏地呼喊,头也未回。
而望着孙璞玉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想着他方才留下的话,白瑞娇垂下眼帘,袖中的手掌不觉紧握成拳。
孙璞玉今日并没有到锦绣坊来。
石聆一方面有些庆幸孙璞玉没有步步紧逼,一方面也有些担忧。他们之间一直秉持君子之交,但因着经常一起想点子坑银子,偶尔还要应付些饭局,也有些狐朋狗友狼狈为奸的意思,如今孙璞玉突然想要捅破这层窗户纸,跟她发展点别的,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年龄相当,爱好相近,性格也合得来,要说石聆一点其他可能性没有想过,也不是。但她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只有这些还是不够,他和孙璞玉太像了,他们的交往更倾向于一种惺惺相惜,远不到相许一生谈婚论嫁的地步。
石聆承认,无论从哪方面考虑,孙璞玉都是一个很好的结婚对象,如果是在现代遇上这样一个人,她可能会选择顺其自然,给彼此一个机会。可是偏偏她不是这里的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留下来,心心念念都是如何回去现代。待再过一阵子,即便没有大和尚的消息,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如此,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拖泥带水误人误己。
下定决心,石聆走出书房,却见腊九慌慌张张地冲过来。
“掌柜的,不好了!”
石聆一听,二话不说向铺子方向走去,却被腊九拉住:“掌柜的,你干什么去?”
“不是铺子出事了?”
这大过年的,又是谁来找麻烦?锦绣坊的刘巧娘?因为千金符而被辞退的前伙计?总不会是孙夫人又来闹了吧……这样一想,石聆才发现自己得罪的人还真不少。
腊九却挡住她的去路:“不是铺子,掌柜的,是孙家出事了。”
孙棋?
石聆心下一沉:“孙家怎么了?”
“这几天街上都在传,说孙家要和知府老爷家结亲了!”
腊九火急火燎,石聆却有些不在状态。
“然后呢?”
“我和程姑原本都不信,就上街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事原来是真的!说是孙少爷亲自去提的亲,小订都已经下了!要娶的正是知府家的千金!”
石聆这才明白过来腊九在说什么。
孙璞玉要成亲了,和白家……白瑞娇?
石聆和这个白姑娘有过几面之缘,都是在比较尴尬的情况下,并没有什么交流。她依稀记得是个漂亮姑娘,孙大夫人很是中意,但那姑娘对自己似乎有些敌意。她原本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脑子突然转过弯来。
原来这才是孙大夫人满意的儿媳妇,怪不得。
腊九紧张地观察着石聆的神色,见她平静异常,不由担心:“掌柜的,你要是难过就说话啊,要不,我叫程姑来陪陪你……”
“我为什么要难过?”石聆抬头,露出一个正常过头的表情:“他要成亲了,我该替他高兴啊。”
“掌柜的……”腊九支支吾吾地道,“我、我觉得孙少爷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对不起您的。”
“腊九,”石聆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了。孙棋是怎样的人,要娶谁为妻,这都是他自己的事,不是你我该干预的。”
“可是他明明就……”
“腊九,铺子里很闲吗?要不要我给你找点事做?”石聆语气微冷。
“我……唉!”
腊九狠狠地叹了一口气,就此离去。
石聆向前走了几步,手掌不自觉地按了按心口,最终摇首,自嘲地笑了笑,回了书房。
也罢,原本这就是她要的。
尽管因着孙璞玉的事心情有些微妙,石聆还是没忘记自己该做的事。她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将千金符最近的波动列了一张表,计算了一番,当写到某个数字时,神情越发严峻,最后竟是全然忘我,连晚饭都忘了吃。等到华灯初上,石聆抬起头,才发现铺子早已打烊了。程姑把热了又热的饭菜放在门口,竟也不曾打扰她,想必是要为她留下独处的时间,给她疗治“情伤”。
都是些体贴又笨拙的好人呢。
石聆将饭菜端进屋,草草地扒了一口,便套上一顶红梅披风,扣上兜帽,提上一盏灯,准备回房。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轻雪,薄薄地覆了一地,只是今晚却并没有月亮。石聆想起那日与袁清便是在这处廊庭里闲聊许多,不想那人却又一次不告而别,就和他突然出现一样,毫无防备。
如今便好似回到了王莞和袁清刚刚离开的日子。
那时候,她初来这个时空,只有这么两个朋友,他们走了,石聆便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