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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专家嫁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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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大人,是。”

    “内容可属实?”

    “回大人,是。”

    “胡闹!”知府大人脸色一冷,竟将状纸抛于堂下:“来人,将这胆大包天无视王法之人拿下,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衙差围上来,腊九和程姑等人顿时慌了,却听石聆语速飞快地道:“慢着!若陈情伸冤就是胆大包天,谋求公道就是无视王法,那石聆确是胆大妄为之人,还请知府大人重、罚!”

    她这一开口,不只门口的百姓,连衙役都吓了一跳。

    这是认了?还请重罚?

    这姑娘不是傻了吧?

    连知府大人也是一愣。趁这个空挡,石聆倾身又是一个大礼,高声道:“然,青天仍在,明镜高悬,三十杖怎能平人心?明珠朝开国以来从未有击鼓不审便立案之先例,若大人欲开此先河,还请治石聆重罪,或死或囚!否则他日只要石聆不死,定要击碎沉冤鼓,喊遍河东府!”

    一番正气凛然的宣言,让知府大人下巴几乎脱臼。

    怎么,这还有求死的?

    可等他细细将石聆这番话回味过来,又觉得头皮有些发麻。石聆这番话说得通俗一点其实就是:要打你就打死我,只要老子不死,定也要闹得你不得安生!

    白大人虽然为官多年,但他乃文职调配,作为父母官是没什么经验的。原本这些事有下面的知县去管,但是晋阳只设了府衙,日常官司便也由他这个知府负责,实在是多了许多麻烦。况在他有生之年审过为数不多的案子里,还真没几个人像石聆这样当堂叫嚣的。而且她还不是泼妇骂街似的叫,她还说得很有道理,把威胁说得不像威胁。

    白大人不禁对石聆有些刮目相看。

    当官的只怕两种人,一种是不要命的人,一种就是能言善辩的人。前者不怕事大,后者善于煽动人心,这都足以让一个领导觉得棘手,偏这两样石聆都占了。白大人的为官之道是求平求稳,他做到这个位置,正因为他虽然没什么功绩但也未出过大错。他在河东府还未站稳,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是断不会因为刘家的一点贿赂,就真的闹出人命来。

    他一挥手,示意衙差退下,清了清嗓子,道:“好,那你倒说说。你那状纸上写了彩衣轩抄你布样儿,可这布匹花样儿就那么些个,天底下的布庄大同小异,你凭什么就说是彩衣轩抄了你家呢?”

    “因为我有证据。”

    白知府心下一凛:“证据何在?”

    “腊九,拿来。”

    “是!”

    腊九就跪在石聆身后,刚才见衙役围上来,已经准备扑过去舍身救掌柜了,谁想到石聆几句话,峰回路转,这戏居然又唱下去了。

    他此刻背心依然被汗湿透,然看着石聆小小的身体在前,吸引了堂上所有的目光,一字一句如刀似剑,竟好似在进行一场无血的搏杀,心里不知怎么就定了下来。

    连程姑也是,居然看石聆看得傻了,连害怕都忘了。

    腊九将抱来的两匹布送到衙差手中,虽只是这么一个动作,但因是石聆吩咐,堂上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他身上。腊九一咬牙,背脊挺得笔直,竟隐隐产生一股斗志。于是,不待人问,他便清晰地道:“大人,这是锦绣坊的莲花纹花布,这是彩衣轩的,两匹一模一样,请大人过目。”

    石聆看向腊九,投去赞赏的目光。

    知府大人没想到一个布庄伙计在公堂之上都如此进退有度,不觉更是对这个锦绣坊刮目相看。他对着两匹布细细研究,见确实是一模一样。这若是巧合,未免有些牵强了。只是,如此就说是彩衣轩抄了锦绣坊,似乎也是立不住。

    见白知府犹豫,石聆心知已经成功了一半,又道:“禀大人,我还有证人。”

    知府大人心里一沉,暗叫要糟。

    连证人都备了,这锦绣坊果真是有备而来!这个叫石聆的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

    作者有话要说:  上半场休息,下半场继续。

第49章 崩盘() 
尽管石聆早有心理准备,事情还是发生得太过突然。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腊九慌张的推开书房的门,大喊着不好了,石聆还为这个怎么教都学不会淡定的伙计感到忧愁。她本想端一端掌柜的架子,再次教育一下腊九不要动不动就乱了阵脚,却在听到他接下来的话时,心中一震。

    “掌柜的,被你猜着,‘千金符’出事了!”

    腊九显然是从外面跑回来的,身上有被拉扯的痕迹,脸上居然还有一道抓痕,石聆皱眉,递了一杯茶过去,道:“别慌,慢慢说。”

    今日一早,腊九听见门外有骚动,就推开门扉看了一眼,这一眼却吓得他魂飞魄散。只见天还没亮,街上竟已经汇集了许多人,骑马的,赶车的,徒步的,匆匆忙忙地往城外走。这大半夜的,黑压压的一片,活似百鬼夜行。若不是晋阳靠内,他都以为是靺鞨人打过来了,大家伙在连夜跑路。

    腊九一打听才知道,是城外白云观出事了。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散出消息,昨夜里白云观失火,整个道观被烧了个干干净净,观内如今只余几个小道士烧焦的尸骸,其余人不见踪影,金银也没了踪迹。

    这个消息传出后,整个晋阳城都轰动了,许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都不敢相信,更不要提那些全部身家都买了千金符的人。

    为了得到一手消息,腊九果断跟着跑了白云观一趟。果如传言中一般,整个白云观几乎被夷为平地,玄妙道长和众道士不见踪影,而火势的起因也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是烧火弟子夜里小寐时打翻了油瓶,有人说是丹炉爆炸,三味真火泄露,最离谱的则是说玄妙道长乃是仙人本尊,因千金符一事触犯天条,被天庭召回,玉帝震怒,才降下这天火,将白云观夷为平地。

    腊九受石聆的唯物主义洗脑,听闻这个说法也觉得不可理喻。这摆明了就是骗局崩盘,主犯一把火销毁证据,卷款潜逃,偏还有脑残出来给骗子洗白。

    腊九对此嗤之以鼻,正要回来通气儿,却在路过衙门口的时候吓了一条。衙门口此时居然也站满了,不……坐满了人。衙役开始还在轰赶群众,可后来人越来越多,竟把衙门口牢牢地堵了起来。

    这部分人里面大多是本地商户,财大气粗,没那么容易糊弄,他们才不管什么天谴天火之说。他们就知道一件事,玄妙跑了,白云观被烧了,他们的钱没了!本就是精明的商人,又有“平安方”做对比,这些人很快就想通了事情的原委。

    既然是受骗,那就要报官啊!于是天还没亮,这群人就赌在知府门口,嚷着要讨个公道。

    若是普通百姓,官府的衙役还能控制一下局势,可如今堵门的都是晋阳当地富豪,哪个在官场上没两座靠山,不少还和官家是姻亲,没有知府口令,没有人敢真对他们如何。而这些人后来索性也不闹了,叫家丁摆了椅子,撑了棚子,怕冷干脆连炭炉也搬来,就在门口坐着,逼着知府老爷给答复。

    毕竟当初白云观贩售千金符,知府老爷是知道的,还派人去查过,得到的结论是没问题!玄妙道人法力无边,千金符合理合法!多少人都是因为这认可才将家底投了进去,如今血本无归,不找官府找谁?

    石聆听到这里不禁也是大为惊叹。

    士农工商,商者位卑,明珠朝商人地位尤其如此,他还以为他们会忍气吞声,没想到竟然有胆子到官府门前组织静坐示威,可见是被逼急了。只是这事也怨不得百姓,原本千金符一事只是民间纠纷,但是偏偏知府老爷曾去白云观走了一遭,又曾亲口认可千金符的合理性,如今人家抓了他这个把柄也是必然。

    她昨日计算时,便觉得千金符动向不对劲儿,过年期间,千金符十分低调,从白云观出来的人,只有五十两之内的投入拿到利润,其他均以“心不诚,灵不显”为由被劝回。且大客户越来越多,晋阳所有富商几乎都投入了大量的银子,“拆东墙补西墙”这一招很快就行不通了,骗局崩盘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石聆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连一个好年都没让人过上,大年初三就宣布了这条噩耗。

    锦绣坊今日没什么生意,但是伙计们脸上都很平和,与外面百姓的惶惶然截然不同。同时,他们看向石聆的眼光也越发炯炯。

    若不是石聆一再禁止锦绣坊与白云观有所牵扯,如今倾家荡产的就是他们!当初石聆杀鸡儆猴地开除了违规伙计,又自己与孙家联合创办了“平安方”,他们中不少人还背地里编排,说石聆不许伙计买千金符是为了逼大家都去用平安方。如今才明白,石聆当真是为了他们好。

    率先站出来的便是当初因为千金符的事险些被丈夫休离的秦嫂子。

    “掌柜的……我……多谢掌柜的提点!若非掌柜收留,我家如今怕是已经活不下去了!”

    今儿一早,秦嫂子的丈夫已经来求秦嫂子回去了。因为石聆的干预,秦嫂子最终也没有拿钱出来,所以秦家躲过了这次劫难。秦氏小门小户,小儿子刚刚两岁,婆婆又卧病在床,夫妇俩辛辛苦苦才攒下些家底,若是就此被掏空,一家四口怕就再也活不下去了。当初她被丈夫打骂,本已经有了服软的心,多亏石聆收留,又极力劝她不可让步,这才得以平安。如今丈夫已然醒悟认错,她也准备回家去了。

    石聆点头,道:“你既决定要回去,便放下这些不快,好好过日子吧。”

    在石聆看来,一个男人对女人动了手,便已经不可原谅,不管是什么理由。但是人家夫妻俩的事,她一个小辈不便多说,何况这里是古代,她不好老拿现代那一套来对比。她只是对秦氏道:“不过你记得,锦绣坊的人,不论是男人女人,都没有人被人欺负的道理。他若再犯,你只管回来。”

    “谢掌柜的,谢掌柜的。”秦嫂子泪流满面,连声道谢。

    “腊九。”石聆道。

    “哎。”腊九忙过来,“掌柜的,什么事?”

    “开除的那些伙计,都怎么样了?”

    腊九一愣,随即有些支吾:“听说……不太好。”

    那些人为了较劲儿,几乎全部家当都赔进去了,小门小户,经不起这样的打击,如今有几户怕是已经有了寻死的心思。

    石聆闭目,叹了口气。

    “去跟他们说一声,愿意的可以回锦绣坊,工钱照旧,只一点,这是最后一次。”

    不禁腊九,连程姑瞪人也呆了。

    “掌柜的,您的意思是……”腊九一跺脚,“哎!我这就去办!”

    不一会儿的工夫,又有七八号人跟着腊九回来,见到石聆叩头便拜,其中一个脖子上居然还有深紫色的勒痕,显然是从房梁上救下来的。

    石聆起身,没有受他们的礼,径自回了书房。

    当初千金符一出,石聆就知道会有今天,但是她无能为力,只能尽可能地阻止周围人落入陷阱,那些不听劝的,她便杀鸡儆猴。只是她到底心软,没法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去死,这些人也都是锦绣坊的伙计,曾经与她共患难过,只是一时财迷心窍而已,她并不想逼人上绝路。

    下午的时候,一位意料之中的房客到来。石聆知道赵幼贤一定会来,千金符这事闹得太大,他能忍到下午才来已是不易。至于孙璞玉,估计这会儿已经被泰和商行的内部耗损绊住了脚,一时半会儿的脱不开身。

    “秀秀,这件事你怎么看?”赵幼贤一改平日顽劣,此刻神色居然十分怔忪。

    “什么怎么看?”石聆看他一眼,“我早就说过,世上没有点石成金,不过一出‘拆东墙补西墙’的骗局,崩盘是迟早的事。”

    赵幼贤脸色微沉:“你早就知道?”

    “庞氏骗局”的事,石聆只跟孙璞玉和袁清说过,倒也不是特意瞒着赵幼贤,只是没有必要特意说。毕竟在“平安方”出售时,石聆便曾力排众议订下一条铁律:凡于白云观购买过千金符者,概不相售。也就是说,对于投资方而言,千金符,平安方只可择其一。

    当时还有人笑石聆不自量力,螳臂当车,如今事发,却是连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赵幼贤也出了一身冷汗。

    千金符事发,骗局曝光,损失惨重者甚多,若是当初叫这些人买到了平安方,他岂非要因为千金符的事赔死?如今整个晋阳一片哀声,晋阳商业势必会受到影响。

    然而有一人,资金充沛,高枕无忧,那人便是孙璞玉。

    原本以泰和商行的体系,在这次动荡中受到的波及必然是最大的,可是石聆早已帮他筹到了度过这次难关需要的资金,正是通过他们合伙的“平安方”。

    在久远前,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这些便早已在石琮秀的计算之中。

    赵幼贤看向石聆,眸色深沉。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投资这种事,总是伴着风险的,天上是绝对不会掉馅饼的,承诺给你多少多少的基本都是骗子。

    以及,回到北京啦,又要开始加班狗的生活了!

    再以及,存稿想又没有发出去= =+

第50章 事态() 
“千金符”一事牵连甚广,其中还不乏一些朝廷命官家眷,而玄妙道人仿佛人间蒸发,连带巨额资金不翼而飞。骗局纰漏后,整个晋阳城都陷入了一场经济上的“动乱”。

    一夜之间,城内出现了好几起自缢和服毒的案件,有些被发现及时,抢救回来,痛哭一场断了死念的,也有就此殒命,化为厉鬼去找玄妙道人索命的。纵是石聆,也没有想过这场骗局导致的下场会是如此触目惊心。

    即便知道又如何呢?

    赵幼贤昨天曾破天荒地质问她,为什么不早些阻止?为什么不救更多的人?

    石聆的回答是反问他,怎么救?

    她只不过是一个有一些未来阅历的人罢了,无权无势,即便她说了,也没人会信。到头来,她也只能尽力护住那些愿意相信他的人。

    石聆少笑寡言,看似冷漠,却并非铁石心肠。相反,她其实心很软,看到整个晋阳街头透着一股死气,她心里也不并并好受。

    晋阳商人联名上书,上达天听,终于惊动了官家——也就是这个时代的皇帝,景仁帝。

    天子雷霆震怒,一道降罪的圣旨压下了,去了晋阳知府白显贵的乌纱,还将白家全家下狱,押送进京,另派钦差彻查千金符一案,誓要将白云观众人捉拿归案,赃款追回。

    白家一夜之间被抄家,白氏夫妇在百姓围观下被押上囚车,奴仆另作处置,昨日威风堂堂的知府老爷,一朝沦为阶下囚。值得一说的是,白老爷似乎尚对皇帝存有希望,一口咬定自己知道秘密,要亲自见到皇上才肯吐露。

    石聆觉得他这是在作死,亲手将flag高高挂起,但凡幕后之人有些智商,他们夫妇大概都活不到京里。石聆突然想起了那娇俏可人的白家小姐,说起来,她与孙璞玉还有一段未尽的姻缘,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石聆觉得,以孙棋为人,应该不会置之不理。

    不过这些都是别人的事。千金符崩盘,晋阳整体经济陷入低迷,可锦绣坊还要活下去,锦绣坊里三十几口子人还等着她养活,石聆没有太多时间感慨事态,很快就忙碌起来。

    与此同时,千金符造成的恶果还在不断扩大,距离晋阳不远的唐明镇也有不少富户被波及。此刻,石家内院一片凄风苦雨。石宅之内,韩氏低头屏声,石秉荣神情紧绷,忽地,他一挥臂,茶杯应声碎裂,茶水溅在胆怯少女的绣鞋上,少女脚一缩,向韩氏身边靠了靠。

    地中间,一个不大的孩子跪着,见父亲大怒,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

    韩氏连忙哄道:“哭什么,文哥儿别怕,爹爹不是在跟你发火。”

    奈何五岁的小儿子石琮文平日便畏惧石老爷,这会儿更是被下破了胆,任凭韩氏好说歹说,就是哭个不停。

    石老爷被哭得烦了,一起身,怒斥:“哭哭哭!就知道哭,瞧你教的好儿子!你去告诉你那个哥哥,这事石家不追究已经算好,别指望我再帮他!”

    韩氏当即啜泣道:“老爷!哥哥也是为了我好,那千金符好些人都买了,可见是管用的。谁想到会突然……”

    韩氏不说还好,一说石秉荣更是火冒三丈。

    “管用?你还有脸说!我石家书香世家,先皇御赐笔墨还挂在外面,你居然去信什么点石成金之术,石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老爷!”韩氏哭喊道,“哥哥如今被赌坊的人押着,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纵然哥哥有错,可我们总是一家人啊!”

    “你给我闭嘴!谁跟他是一家人!”石秉荣脸色通红,“我姓石,他姓韩,我们什么时候一家人过?平日里你给他掏的银子还少?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落到这般田地是他自作孽,与我何干?你啊你……糊涂!”

    “老爷——”

    “此事休要再提!”

    石秉荣说完,拂袖而去,竟是在不顾韩氏惨白的面色。

    见母亲还伏在地上,石二姑娘石琮蕊连忙上前抱住韩氏,哭道:“母亲,母亲,你要爱惜身体,你还有我和文哥儿呢。”

    韩氏看向一双儿女,心中疼惜,又看向石秉荣离去的方向,越发愤恨。

    这无情无义的老东西!韩成固然有错,但是罪不至死,她不过是求石秉荣挪些钱财来到赌坊缓上一缓,他却巴不得立刻和韩成撇清关系。韩成虽然不学无术,却并未做过什么有愧于石家的事,她以为凭多年夫妻的情分,石秉荣总不会见死不救。

    韩氏摸了摸眼泪,咬牙起身,掏出一把钥匙,递给石琮蕊道:“阿蕊,去把小库房里第四个箱子里的妆奁拿出来。”

    石琮蕊一怔,咬了下唇:“母亲,那……那不是……”

    那四个箱子可是母亲早前为自己备下的嫁妆呀!

    韩氏眼神一冷:“嫁妆可以再攒,当务之急是先把你舅舅救出来!”

    石琮蕊被韩氏瞪得一缩,虽然心有不甘,还是不敢违抗,拿了箱子里的小妆奁出来。都怪舅舅,鬼迷心窍地去买那什么千金符,如今赔得倾家荡产不说,连自己也被赌坊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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