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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专家嫁到-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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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聆沉吟。

    天道无常,世间本就有这样那样的无奈,正因种种不圆满,才构成了这个世界本身。人,总要为自身的选择付出代价,若事事重来,事事公平,其实便是没有公平。

    没有所谓的逆天,逆天而行,同样要付出代价。

    “国师,将我召唤到这个时空的人是你吗?”石聆顺从心底的声音,问道。

    “石琮秀本就是太阴星入世,这一切都是你命中注定。”

    “那石聆呢?石聆又是谁?”

    如果她本是石琮秀,那么现代的一切又是什么?现代的亲人情何以堪?

    僧人摇头:“石琮秀前世发下毒誓,生生世世不与帝王结缘,但她天生后命,又岂容改写?贫僧以解命之法将你七两命拆成三四,只留一魂一魄于当下,这才瞒过天道……”

    而剩余的魂魄,则在机缘巧合下被牵引到石琮秀的下一世,也就是现代的石聆身上。

    一魂两体,一身两世,故两世皆魂魄不全,神智不稳。

    原来,这就是她浑浑噩噩的童年的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  两集vcr解释一下穿越的前因后果。

    上辈子的赵66是个疑心很重的暴君,因为从小被皇后养大,和自己的生母之间产生误解,又因沈氏一族设计,误会了妻子。暴君赵66的性格非常极端,而上辈子的女主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小才华横溢,众星拱月,一路顺风顺水,所以非常高傲,被误会也不屑于解释,夫妻俩棱角都很硬,结果磨了一身伤还是谁也不让谁,最后就成了悲剧。

    上辈子大概算是个虐恋be吧。

    关于这辈子的66;66不是重生的,但是66也看过这两集vcr,大概骨子里执念更重,所以代入感更强一些……但是他依然是崭新的赵幼贤,而不是暴君66的重生。酱紫。所以说大家先别忙着殴打66。

    ——等我全讲完了再打。(66:喂!

第127章 路窄() 
她的童年,她父母的眼泪,以及杨氏的凄凉晚景,都是因为她魂魄不全!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叫罪我的僧人造成的。

    一瞬间,石聆想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若她是石琮秀,她本可承欢杨氏膝下,做个伶俐乖巧的女儿;若她是石聆,她也可以在父母身边茁壮成长,做一个健全的孩子。

    如今一切被这个和尚硬生生搅乱,只为重来,重来什么?

    她有问过石琮秀本人的意愿吗?

    那个姑娘过得很痛苦!

    她之所以选择那样决然的死法就是因为她不想重来!

    石聆冷冷睨视拱门外的僧人,咬牙道:“大师,你这样玩弄他人的命运,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那僧人似是笑了,“你可知明珠朝倾覆后,神州连年战火,生灵涂炭,饿殍遍野,易子而食,整整百年,这片土地沦为人间炼狱……”

    “那是历史的轨迹!我一个人不能改写历史!”

    “那是因为与女施主无关罢了。”

    僧人淡然地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

    你不关心别人生死,只是因为那些人你不认识;

    你不在意历史的走向,只是因为你不在历史之中,你无偿地享受着先人的战果;

    可若果有一天,因为历史的一个小小的走向,一切都面临毁灭,你还能置身事外吗?

    如果你的亲人,朋友,爱人就在其中,你还能冷眼旁观吗?

    “贫僧本是罪人,若我一罪,能改写神州宿命,能救百年生灵于涂炭……因何不为,罪我非佛,非法,非红尘中人,是修罗。”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以十世修行为代价,冒然篡改天命,自然会受到惩罚,正如此刻,他连与石聆面对面都无法,只能以旁观者的形式诉说这些天机。若石聆靠近,他大概瞬间就会形神兼灭。罪我不愧于天地,不愧于苍生,独独愧对眼前这个无端被卷入时空的灵魂。在晋阳,他不敢受锦绣坊一饭一水,只因受之有愧,有愧于心。

    愧,但不悔。

    佛祖在菩提树下顿悟之前,也只是人,而人都是有私心的。

    石聆还想说什么,却见那僧人转身离去。石聆一惊,快步追到拱门之外,繁花垂柳,未见一人。

    菩提无树,明镜非台。

    一个小沙弥正在院内打扫落英。

    “小师傅,”石聆焦急地问道,“罪我禅师何在?”

    小沙弥放下扫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女施主,罪我禅师一个时辰之前便已离开了,怎么,您没有见到他吗?”

    离开了,罪我离开了。

    他将前尘往事的因果与她说透,便又足不染尘地离开了。

    石聆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

    他有什么权利决定她的未来,她何德何能要肩负百年后之人的生死,又造了什么孽要背井离乡到一个全无感情的时空来过下半辈子。

    她不在乎什么皇后石琮秀,不在乎什么明珠朝覆灭,她从头到尾只接受到一个信息,她生是明珠朝的人,死是明珠朝的鬼!她不是石聆,她回不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如何出了山门,她也不知道腊九有没有跟上,一个人茫然地向前行走。

    “石琮秀”的心情还在胸中压抑,属于石聆的悲愤又让她郁结于心。她只觉得神识动荡,再也听不见周围的声音,看不见周围的人和事。

    从穿越到如今,她的所作所为,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回去。如今罪我一言点醒梦中人,指出这一切根本不可逆转。心灵的支柱骤然崩塌,石聆惶惶然不知所以。

    从来不去想,从来不去纠结,她以为世界没有单程票,既然有办法来,一定还有办法回去。她一直这样告诉自己,从不去想另一个可能。她是石聆,她是作为石聆活下来的,如今骤然将她的二十几年推翻,将她打回石琮秀的驱壳。

    她的爸爸妈妈,她的妹妹,他的好朋友……再也见不到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愤慨,她悲伤,她慌张,她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在这个时代该怎么活!

    天空不知何时阴了下来,沥沥下起小雨,打湿了春衫。石聆在集市上茫然地向前走着,细雨打湿了披风,冷气钻进广袖,都不及心中寒冷。

    酒楼二楼的韩世平很早就看见她了。

    烟雨蒙蒙中,女子漫步雨间,对周围视若无睹,淋湿的发梢贴在脸颊,为这个聪明过头的女子平添了几分落魄。

    落魄……呵!

    可笑,她怎么会落魄?

    她是谁啊?她是百姓心中的财神娘子,明珠朝首屈一指的女官,是连天子都刮目相看的人啊!

    因为她,二位伯母如今不待见他;因为她,他的兄弟与他反目;因为她,母亲不喜欢表妹,处处对他不满;因为她,他的心上人另攀高枝……石琮秀啊石琮秀,我上辈子是欠了你什么?你喜欢出风头是你的事,为什么我便活该处处受你连累?

    凭什么啊!

    韩世平狠狠地饮尽杯中酒,再去倒酒,却发现壶中已空。

    “小二!”他醉醺醺地嚷道,“上酒,上酒!”

    店小二见惯了这样的爷,忙不迭地陪笑道:“客观,您喝多了,不能再喝了,您家住何处?我叫伙计去报个信,好接您回家。”

    “放屁!”韩世平将酒壶一摔,掏出钱袋往桌上一砸,“怕我没钱是不是?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瞧不起我!告诉你,我是韩家的大少爷!你这破店我砸都砸得起!再来两坛女儿红!”

    店小二收了钱,自然喜笑颜开,也不理会这满口酒气的醉鬼,转身又去搬酒。

    韩世平连杯也盛了,端起一坛仰头就灌,这等喝法顿时引来他人围观。一坛饮尽,韩世平将坛子一摔,看着不远的人影,他拎起另一坛酒,走了过去。

    “石琮秀……”韩世平嘴里喃喃自语,身影摇摇晃晃,脚下一个趔趄,扶着门框才站住。

    店小二忙来搀扶,被他扬手甩开,脚步虚浮的人影再度向街头走去。

    “石琮秀,你站住……”

    韩世平脚步凌乱,身上酒气冲天,街上人见了这样的醉汉都自动避让,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他一路跌跌撞撞前行,终于走到了石琮秀跟前。

    “石琮秀,石琮秀,你给我站住!”

    韩世平发了疯似的大喊,引得行人侧目。

    而眼前纤细的背影缓步前行,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她看不起他,她连搭理他都觉得浪费时间,这个女人一直是这样轻蔑地看自己的,她高傲得叫人恨啊!

    韩世平心中有气,用力去抓了两把,却因酒精作祟,眼前昏天暗地,全无焦距。好几次他觉得石聆的身影触手可及,却一伸手就扑了个空。

    这个石琮秀,就在眼前,为什么抓不到?

    她是妖怪不成?

    对了,没错。

    一般人家的女孩子,哪有她那样的?那样……不识大体,小肚鸡肠,那样不要脸面,抛投经商,居然还敢做官。

    “石、琮、秀!”韩世平咬牙切齿,“你站住,我……我……我叫你站住!”

    酒精上头,韩世平也不知道哪儿来了力气,猛地向前冲了两步,撞在女子背上。

    石聆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周围有什么人,她只觉得被猛地推了一把,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石琮秀!”

    伴随着嚎叫,额上猛然遭到重击,石聆只觉得一阵天晕地旋,之后头上一阵尖锐的刺痛,眼中先是一阵辛辣,接着便是殷红一片。

    韩世平因为用力过猛而狠狠地跌了个跟头,爬起来后,他本还想揪着石聆痛骂一顿,却在看见眼前的景象后如遭雷击。

    纤细的女子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地上是酒坛的碎片,女子额头上血流如注,顺着脸颊落在地上,很快汇集成一个血红的小洼……而石聆嘴唇惨白,双目紧闭,乱发贴在脸颊上,显出别样的脆弱。

    因为下雨,街上行人稀少,可这样大的动静,又怎会不引人注意,很快,大群的人围了过来。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石家大姑娘”,人群中顿时一阵沸腾。

    “天呐!杀人了!”

    “是那个醉鬼!我看见了,是他用酒坛子砸破了石女官的头!”

    “快去报官!报官!”

    “不对,先救人啊!大夫,快去找大夫!”

    不一会热,腊九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三魂七魄丢了一半儿:“姑娘!姑娘!”

    他冲上前,坐在地上,不敢移动血泊中的石琮秀,只能哭喊道:“大夫!快去找大夫!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家姑娘,我家姑娘不能死!快去找大夫!”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街上始终被人群围堵着。很快,这边的骚乱就引起了巡捕的主意,一小队官兵问询赶来,推开人群,看到中间的场景,不由也黑了脸色。

    人群中有自告奋勇出来的大夫,就地给石聆的上口做了处理,可石聆的眼睛依旧紧紧地闭着,全无生气。

    待石聆被抬上马车后,为首的官员看了看从刚才起就愣在原地的韩世平。此刻韩大公子已经彻底醒过酒来,面对官员冷然又鄙夷的神情,他不由打了个冷颤。

    “韩公子,韩大少是吧?”官员冷哼,“跟我们走一趟刑部大牢吧?”

    借酒行凶,当街伤人,对方还是朝廷命官,韩家呦,这回可有热闹了。

    而韩世平此刻已经听不进任何声音。

    天,他都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看直男的终极作死。

    晚上又是大加班,尽量保持日更,但是明天实在忙不过来的话会停一天,一天,只有一天噢!

    因为最近心脏不适很舒服,所以11点必须睡觉,还请体谅。

第128章 阿聆() 
石聆死了。

    ——京城大街小巷都这样传说着。

    毕竟那日街上许多人都看见了,那姑娘头上被砸了一个口子,又大又深,连大夫都止不住血流如注。

    石宅这几日不停地有大夫进进出出,连御医都来了,可石家兄长一张脸自始至终阴沉着,每日除了上朝,其余时间全都足不出户。林府,蔡府都曾拆人来探望,孙家更是流水似的送来各种奇珍药材。同样天天来报到的还有安阳世子,甚至连安阳郡王妃都亲自来了一次,送了许多药品,出门时也是一脸严峻。

    于是市井间都流传着财神娘子这回凶多吉少的传言。

    除了石聆,最惨的就属韩家。

    韩家族长此刻把韩世平打死的心都有,可惜他没机会。因为韩世平当日便被打入了刑部大牢,不许任何人探视。曲氏哭成泪人儿,跪在石家门前一整天,只求石聆放儿子一马。韩族长听了差点又气晕过去,叫韩三爷绑也把曲氏给绑回来。

    对着哭晕过去两三轮的妯娌,韩二夫人也没什么好劝的。这事,韩世平咎由自取,她也说不出来什么好话,可到底是她的亲侄子,她与曲氏关系又向来不错,只能忍着气性憋出一句:“石姑娘这会儿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过去求她有什么用?她听得见吗?”

    曲氏一听,两眼一翻,又过去了。

    望着家里一团乱,韩世清也是心情复杂。

    石聆对他有恩,可如今石聆遇到这种事,凶手偏偏是他的哥哥,他倒是想打韩世平两顿,骂他两句,可是也得见到人不是?韩世平进了刑部大牢,刑部尚书是林相门徒,有着林方胥这一层关系,韩世平如今是生是死他们都不知道,他便是有气也没处发。偏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韩世平死……

    这会儿,最高兴的人当属韩家小院里的石琮蕊。

    一听说韩世平把石琮秀打破了头,她心里别提多快意。她虽说也有些担心表哥,不过转念又想,入了牢狱,也不过是受些苦罢了,韩家有权有势,总能把人捞出来的。等表哥出来,她可要好好夸夸他,终于干了一件像男人的事。

    不过她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曲氏醒来,正准备再去二房哭一遭,却从韩世平的小厮处问到了少爷去喝酒是因为石琮蕊。曲氏一腔愤慨顿时找到了突破口,她嘴里骂着“小贱人”直冲向隔壁石琮蕊的院子,揪起石琮蕊的头发就打。

    “你说!我家世平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害她!若不是你,他哪里会犯这种糊涂,石琮蕊!若我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叫你偿命!”

    曲氏像疯了一般跟石琮蕊厮打在一起,连下人来了都拉不开。她刚生产不久,还没出月子,这会儿情绪激动,整个人都抽了起来,下人连忙去请大夫。前来拉架的韩二夫人得知了曲氏此番激动的原因,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被抓花了脸的石琮蕊,什么也没说。

    石琮蕊洗净满脸血迹,好不容易等来了韩二姑,却见对方也是脸色不善。韩二姑送来了伤药,话中明里暗里叫她忍耐,等着太子的轿子来迎她进东宫,可千万不要把皇后拉拢她的事情说出去,尤其是,不要把韩二姑传话的事说出去。她在娘家本来也已经不受待见,若是让人知道石琮蕊和韩世平这事,都与她有关,估计她离被娘家扫地出门也不远了。

    而一个娘家都不要的女人,在夫家又怎么会有地位呢?

    石琮蕊看着这个昨日还怂恿自己攀龙附凤,如今见她落难,却只知道叮嘱她不要出卖自己的姑姑,心中暗暗咬牙。

    今日你们辱我欺我拿捏我,早晚有一日,我石琮蕊要你们好看!

    相比于外面的热热闹闹,石宅内异常安静。

    石琮礼下了朝回来,一进门就见到院中的安阳世子。石琮礼没有上前行礼,而是旁若无人地走过去,对似玉问道:“今日如何?”

    似玉看了看自家主子,又看看石琮礼,摇了摇头。

    赵幼贤痛苦地闭眼。

    他这一生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后悔。

    上一世他错信他人,害死了爱她的人,如今重来一遭,他又一次步上前尘。当他听闻石聆出事的前因始末,他就知道,石聆必然是知道了他们的过往。以她的聪慧和警醒,一个韩世平怎么能伤得到她?是她乱了心神,是她被那些残酷的画面所刺激,才会方寸大失。

    是他的错!

    他就不该让她去见师父。

    师父此人,心中唯有天下大义,当初点醒自己时,他也是那般犀利不留情,对石聆,他又怎会顾及她能否接受?

    若自己当初就制止她,若当初顺应自己内心的不安,不让她前往山寺多好!

    此时,赵幼贤才真的想要重来,不必追溯前世,就回到她告知石聆罪我回京的那天,他必然要把自己锁在家中,即便今后都不见石聆,也好过让她受此一难。

    石琮礼此时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他虽不知道石聆为何如此,却也知道这事与赵幼贤脱不开关系。只是,赵幼贤堂堂安阳世子,一直留在这里也不像话。

    “世子,请回吧。”石琮礼道,“天色不早,妹妹也该休息了,若世子真有心,便待她好些再来吧……我想她如今也不便见你。”

    赵幼贤回过神,好看的眉毛皱了又皱,最终低下头。

    “若有任何需要,定要来找我。”

    石琮礼点点头。

    对于这位安阳世子,石琮礼印象不差,只是一想到妹妹这回出事与他有关,一下子也没办法毫无芥蒂。

    “世子放心,若她醒来,我必然会拆人到王府通知。”

    赵幼贤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会儿,最终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见人都走了,石琮礼跟着似玉来到门前,轻声道:“妹妹,是我。”

    屋内无人应声。

    似玉与他对视一眼,叹了口气,默默推开屋门。

    扑面而来是浓重的药香,这几日,石聆就差被泡在药缸里,可惜来过的大夫全都摇头叹气。

    如今石宅上下都做好了石聆一辈子醒不来的准备,就只有一个人,他坚信石聆一定会醒。

    这个人就是腊九。

    他说,大姑娘并非第一次这样,上一次,大姑娘熬过来了,这一次一定也可以。为了证明他没有胡说,腊九还特意找了孙璞玉作证,孙璞玉自然练练称是。只是,说道石聆何时会醒过来,他也只有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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