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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张灵芸微怒道:“云将,帐中匆要出此戏言,本将念你新来军中,恕你无罪,你且退回罢。”
云峰却不动,不依不饶道:“未将绝非戏言,若无万全把握怎敢以一敌五?若将军心存疑虑,未将愿领下军令状。”
“刷~!”张灵芸凌厉的目光瞬间盯住了云峰,心里却作起了思想斗争,从这几个月的相处来看,云峰不但不卤莽,相反,却果敢精明,从这人能找上门来告她弟弟状就能看出。试问,发生同样的事情,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敢找对方家长告状?况且莽撞之辈也带不出纪律严明的军队来,想到这里,或许觉得云峰还真有几分可能。
张灵芸继承了张寔的性格,行事果断,雷厉风行,既然觉得云峰有可能敌住对方骑军,当即作下决定道:“云峰听令!”
“未将在!”云峰心头一喜。
“你既一心请战,便由你率部拖住对方骑军,只需两个时辰即可。本将亦随你诱敌。”
“未将领命!”云峰施了一礼回到了坐席上,他知道这女人有些不放心他,但能亲身跟随,也让他从心里升起了一丝暖意。与此同时,心里也暗自苦恼起来。云峰这个人恩怨分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张骏不提,至少目前张家三人对他还算不错,在他们没翻脸之前,云峰也不好意思率先发难,一时竟有种左右为难的感觉。
张灵芸却万万想不到云峰竟会有如此复杂的心思,继续下达着指令:“杨宣李柏!”
“未将在!”二人双双上前施礼道。
“若云将成功引走对方骑军,你二人率部突击对方步军,两个时辰内须歼灭之,可有异议?”
二人双双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未将领命。”
张灵芸一挥手道:“既已定下,诸将各自散去,早做准备,明日午时全军出发!”
第三十八章 闪电战!
正午时分,张灵芸下令全军开拨,中速前进,一路上不断有侦骑回报与氐人之间的距离变化,而氐人显然也发现了有一支三千人的凉州骑军在向他们开来,最终,两军相隔三里列队停下,互相打量着对方。
氐军步兵为中军,骑兵护住两翼,在步兵中能清晰的看到投石机、冲车等攻城器械,但是没有发现诸葛弩的存在,这让云峰暗舒了口气。
“将军~!”参军窦涛对张灵芸拱手道:“氐人领军乃是蒲洪(后改名苻洪,苻坚的爷爷)长子蒲猛,此子勇猛异常,堪称万人敌!”
云峰不禁看了过去,敌方领头之人满面虬髯,体格高大,身披虎皮,手上拿着把大钢叉子,一身山中猎户打扮。但仔细一看,也就二十上下,和自已差不多年纪。
听完了窦涛介绍,张灵芸略一点头,当即下令道:“杨宣李柏,你二人率部分至左右翼待机。”
“未将领命!”二人在马上一拱手,立刻就率部队向左右两方驰去。
接着,张灵芸又对她的女子亲卫吩咐道:“你们中分出五十人保护窦公退往后方小山丘观战,务必要护好窦公周全。”
窦涛也不客气,直接谢过了,他是文官,随军起个参谋的作用,真上阵打仗那是找死。
最后又转向云峰说道:“云将,此战便交托于你,本将随在你军中不发一言。”
云峰想了想,拒绝道:“还请将军随窦公一同退往山丘观战!”
顿时,张灵芸脸上现出一丝怒容:“莫非云将嫌本将碍事不成?”
云峰却不给她面子,直言不讳道:“我部指挥如一,将军身在队中恐有不便。”
“你~~!”张灵芸气的俏脸发白,手持马鞭指着云峰,半晌,咬牙道:“好,本将便如你所愿。”说完,恨恨的带着她一百名亲卫及窦涛向三里后的山坡驰去。
云峰是真的嫌张灵芸碍事,张灵芸没接受过他这种骑射训练,武功再好也没用,反而会妨碍其他战士的有序进退。
对面的蒲猛一看凉州军起了变化,立刻就向部下下达了一连串指令,很快的,五千骑各留下一千护住步兵两翼,剩下三千呈自由冲锋队形集中在步兵前方,在他指定的一名战将率领下,同发一声呐喊,纷纷策马向云峰这一千人冲杀过来!
三千骑同时疾奔,给人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再加嘴里呜嗷怪叫连声,胆气稍弱点都无法站立当场,要么夺路而逃,要么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连正在后退的张灵芸等人都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纷纷勒马停下,一脸紧张的转头看了过去。
眼见敌骑飞驰而来,云峰大手一挥,一千骑眨眼间便分成两行,列成一弧形,在云峰的带领下,面无表情的向着敌骑中速驰去!
在蒲猛看来,自已这三千骑军只要一个冲锋就能把对面小小的一千骑军给冲散击垮!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却出现在了眼前,对方竟然胆敢呈扇形散开,也向着已方的三千骑反冲过来,不禁重重一声冷哼!什么叫以卵击石?什么叫早死早投胎?对面的凉州军就是!
云峰一马当先,与迎面而来的敌骑越来越近,甚至都能看清对方战士狞狰的脸庞,但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觉得兴奋异常,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原本暗劲始终无法通达的面孔及下阴,竟随着他的心境变化隐隐有种豁然贯通的趋势!
计算了下双方战马速度及短矛飞行速度,奔到了距敌方约二百五十步远,云峰兀的一声大喝:“放~!”
“刷~!”几乎是同一道声音响起,身后战士整齐如一的快速抽出背上短矛,借着马匹的冲势,全力向前一掷!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漫天的黑影刺入敌人阵中,顿时,一阵人仰马翻,约五百多骑倒在了地上!
“放~!放~!”没有停顿的,又是连续两波飞矛攻击,氐军三千骑能继续向前冲的只剩下了一千骑左右,其中被矛射死的占了一千五百骑,也就是说两枝矛就有一只命中目标。另外五百骑不是被撞死就是摔到马下被踩死。
在场外围观战士的瞠目结舌中,三波短矛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掷完,一瞬间交战双方兵力对比由一比三变成了一比一!这让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惊惧之色,都暗想着如果自已碰上这种密集打击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就连张灵芸都不例外,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云峰骑军进行实战,如此战果,一下子就让她目瞪口呆!尤其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云峰这方连个受伤的都没有!
云峰可无暇去关心这些人的反应,看到短矛射完与敌军已接近到了八十步左右的距离,凭空大喝一声:“放箭,自由射击!”
“嗖嗖嗖~!”,雨点般的箭矢纷纷射向了正对面的氐军,一轮射完之后,对方又少了五百骑。这时云峰再一看,与敌军还有六十步左右的距离,估计差不多要进入了对方的箭矢射程,于是又是一声大喝:“撒~!”
一千战士迅速掉转马头向两翼散开,凭着完美的控马技术绕了个小小的弧形,便错落有序的向着中间靠拢。恰在此时,敌方当当当的敲起了鸣金声,五百多骑就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勒转马头向回逃去。刚刚三波短矛射完,看到身边同伴死了一大半之后,剩下没死的氐军就已经心胆俱丧,可是阵中没有鸣金声传来,只得硬着头皮向前冲,否则退回去全要杀头。
但是云峰却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松的跑掉,再次喝道:“追~!”一千骑立刻策马加速,追上去就是一通乱射,在距离对方步军三百步左右才停止了追逐,自觉的布成了前二后三的队形,返回到已方阵地。
在围观众人的感觉中,也就是几十息的时间,一场战斗就不可思议的结束了,想象中的战马乱撞,血肉横飞的场面不但没有发生,反而呈现了一边倒的局面,氐军最后安然返回的只有二百多骑!
‘草~!不会是看花眼了吧?这究竟是屠杀还是战争?’所有人都怔怔的看向了云峰军队。张灵芸虽然表面上不见动容,可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这么迅猛的打击别说见了,就连听都没听说过,云峰在她心中的形象又被拔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暗想一定要把此人栓在自已身边,回去就和张寔商议招云峰入赘的事情,好象理所当然一样。却没考虑过云峰会不会同意当她张家的上门女婿。
窦涛、杨宣及李柏三人这时才明白了云峰之前并不是在说大话,确实是有着真本事的,不自觉的,看向云峰的目光中除了惊惧与敬重之外,还射出了一丝灼热,如果能学会云峰的训练方法,那么凉州铁骑将天下无敌!可他们所不知道的是,云峰的最大杀招,边跑边射还没使出来呢!
第三十九章 战场突破
看着派出去的三千骑只回来了两百多,蒲猛的心头在狂滴鲜血,这可是他的私人武装啊,不禁恨的牙呲目裂,大声怒吼道:“娘的,骑军都集中,随老子上,生撕了对面的汉狗!”
“将军,万万不可啊!”一名部下慌忙劝谏道:“敌军方胜,锐气正处于最盛之时,我军应避其锋芒啊!”
蒲猛虎目一瞪:“你娘的,他凉州军不就是短矛厉害吗?如今矛都射完了,还怕他个鸟?”突然面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一冷道:“莫非你是凉州奸细?想挠乱老子军心不成?”正说着,手中大钢叉却猛的一挥,竟将那人生生刺穿,然后一挑一甩,把尸体抛在地上,恨恨道:“再有乱我军心者,如同此人!”
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谁还敢再提反对意见?薄猛满意的看了看四周,大喝道:“骑军都随老子上!步军筑好高盾,防备敌军两翼突袭!”
尽管都不愿意与云峰作战,但蒲猛的残暴在部族中可是出了名的,刚才那人只是劝了句就被他一叉刺死。无奈之下,骑兵只得列成了鱼鳞阵型,跟着蒲猛向着云峰骑军冲去。
鱼鳞阵全部铠马,实在没条件也要以铠马领头,最强的骑士冲在最前方。这种阵式队形密集,受打击面小,在冲锋或突入敌阵时往往有奇效。一般两到三个来回对穿,敌军就会阵型崩溃。李世民的三千玄甲精骑往往就采用这一凿穿战术来打击敌人。
云峰看到以蒲猛领头的敌军又冲了上来,暗叫来的好,当即一声大喝:“散~!”很快的,列在他身后的一千骑军潮水般的向两翼散开,从侧面向着敌军包抄迂回。
而云峰,却只带着十名亲卫正对着敌军的鱼头,目光冰冷的看着倒拖着大钢叉正飞速接近的蒲猛,当对方刚一冲进紫云弓射程,云峰猛然一翻手,张弓搭箭,一道乌光射向蒲猛头颅!
蒲猛钢叉一甩,“叮~!”的一声,磕飞了射来的箭矢。但云峰要的就是这个机会,几乎同一时间,又是第二箭射出,这一箭不射人,射向蒲猛跨下的铠马,薄薄的护甲在云峰射出的箭矢下就如同纸张般脆弱,在他还未来的及回叉挡格之前,箭矢就瞬间射穿了铠甲,准准的钉在了马颈之上!
一声嘶鸣,马匹腿一软,带着冲势倒在了地上。蒲猛也算反应够快,不愧是窦涛口中的万人敌,在铠马倒地之前即凌空跃起,再猛的一坠,就要落在后方赶来的马匹身上。
但这一切都在云峰的算计中,手中弓弦一震,嗖的一箭直取蒲猛心口。蒲猛大惊之下,勉力挥动着钢叉才堪堪挡格开去。
人在空中借不到力,挡完这一箭,蒲猛身形已经散乱。就在这个时候,云峰又是一箭射出,薄猛脸上才刚刚现出了惊骇欲绝的表情,就觉得眉心一痛,身体“嘭~!”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
连珠四箭,射杀万人敌!
首领被射杀当场,混乱由最前方瞬间就波及到全军,无人再敢面对状如天神般屹立在正前方的云峰,不约而同的调转马头向回逃去。混乱中,有不少氐人相互撞击坠马落下,被已方的战马踩死!
云峰从亲卫手中接过令旗,打了几个旗语,包抄迂回的骑军接到信号,立即从侧面及后方逼上,一时箭如雨下,射杀着四散奔逃的氐人!
杨宣及李柏不愧是多年老将,虽惊骇于敌军骑兵如此轻易的就被瓦解掉,却强行压下了心头震撼,迅速抓住战机,率部呈鱼鳞队形分从左右两翼突入步军阵中!
骑兵的全军覆没彻底摧毁了步兵的士气,他们脑海中只剩下了逃命的念头,纷纷丢掉手中兵器,扯下身上铠甲,撒开腿就向回狂奔,但两条腿哪能跑的过四条腿?随着身后凉州骑兵的手起刀落,一颗颗人头凌空飞起,一道道血柱冲天喷贱,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响了起来。云峰没有命令骑兵去参与屠杀氐军,这倒不是他仁慈,而是各人有各人的菜,你自已的吃完了,再去吃别人的,别人会怎么想?做人不能吃独食,有好处大家分才是王道!
在云峰亲卫处理着蒲猛尸体的时候,追杀氐人骑队的骑兵已经收队归来,云峰立即下令韩勇领着二百骑远远绕到氐人步兵后方,射杀着奔逃出来的漏网之鱼。剩下的八百骑则按照他的要求收拾起了战场。
原本,张灵芸及窦涛在见到云峰部全歼敌骑之后,心里在震惊的同时都充满了大胜的喜悦,可是见了云峰骑兵如蝗虫般的收拾方式,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不敢置信之色。瞪大了眼睛的同时,策马回到了云峰身边。
这八百人忙的不可开交,除了一小部分在收拢着战马,剩下的全部在处理着地上的尸体。氐军和凉州军不同,凉州军在世兵制下,少数将官不算,当兵的全是穷人,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而氐军是部族军,都是由有身份有地位的青壮年出征作战,这部分人一般比较富裕。
这么好的发财机会云峰怎么会错过?只见那些刚才还满面冷酷的战士,一下子就变身为了眼冒绿光的恶狼!首先扒光尸体的衣服铠甲,来个全面搜身。然后拽耳朵上的耳环,管他什么质料的,先拽下来再说,但这还不够,还得把嘴巴扒开,看看有没有大金牙,有的话当然不客气了,撬下来带走!未了,头颅可不会忘记砍下来带走,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战功啊!
处理完一具,紧接着又处理起了下一具。不得不说,几百人做同一件工作的效率确实很高,没多久工夫,战场就被清理干净,什么刀枪箭盾能带的全带走了,战死马匹身上的马铠自不用说,这是云峰梦寐以求的装备,就连马鞍及马蹬他都不放过!
而杨宣及李柏部在清剿完了步军,刚一看到云峰部队的穷凶极恶相时,还有些不大适应,但不久就纷纷回过神来,有样学样,榨取着氐人尸体上每一分有用的价值。
当云峰看着眼前越堆越高的物资器械,以及数千颗面目狞狰的人头,心情竟没来由的一阵舒畅,铁血征战,快意人生,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原本因忙于算计而变的污秽不堪的心灵,居然重新回复了前世的晶莹通透!
前世今生的一幕幕在他脑中接连电闪,云峰不自觉的全身放松下来,就连脸上的表情,下身都变的无比轻松。并且在众人的惊谔目光中,慢悠悠的打起了内家拳!
渐渐的,四周的空气随着他缓慢的拳势,变得有如实质,压迫着身周众人,令人喘不过气来。
‘他这是~?莫非要突破了?’张灵芸的脸上瞬间就现出了羡艳之色。别人看不出来,可是作为与云峰层次相当,同样仅余面部及下身未能通达暗劲的高手,却瞧出了这分明就是即将突破到化劲的迹象!
“诸位都退远些,不得打扰云将~!”张灵芸对着围观众人吩咐道,同时自已也后退三步,仔细的观察起了云峰的拳势。
随着拳势的舞动,云峰全身毛孔也随之一张一缩、一开一闭,并有越发剧烈的趋势,伴随而来的,身周竟开始有细细的白雾在翻腾不休。
他的身体运动得并不激烈,只是慢悠悠的拉着架子,却单凭借毛孔的开合,就均匀的蒸腾出了雾气。
从全身八万四千毛孔云雾腾起而为呼吸,乃是精神真正呼吸,非有真传难入其道,非有恒心难达其境!这就是拳术中的化劲。
洞细入微。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无不控制自如,均匀运劲,能刚则刚,能柔则柔。
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第四十章 战利品分配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最后以一个抱丹坐胯的三体式结尾动作收拳,云峰周身缭绕的白雾这才渐渐随风散去。仔细用精神体会着身体上的变化,一刹那云峰就看透了自身所有的内脏器官,骨血筋肉,并且每一处都能随着心意控制自如。顿时,一阵狂喜涌上心头,他知道,自已已经步入了化劲阶段。如果现在再与张灵芸过招,十招之内,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把这女人给浑身扒个精光而不伤她分毫!
正当云峰没来由的意淫起了张灵芸时,站在一边的张灵芸神色复杂的抱拳道:“恭喜云将了,终于神功大成!”
“呃~!”云峰连忙收回了不切实际的想法,深深施了一礼:“未将谢过将军护持之恩。且观将军突破也是指日间事,未将在此先行恭贺。”
张灵芸暗自苦笑,摇摇头道:“云将且起,无须多礼。”张灵芸困在这个境界已经将近两年了,却始终无法突破。面部和下阴是暗劲最难练到的两个地方,一个不好,就会走火入魔。当时的武学不象后世那样理论清晰,层次分明。往往一个人突破了,也是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或是心里有些明白,却无法用系统化的理论表达出来。张灵芸的师傅就是如此,虽然自身达到了这个境界,但对于化劲,同样是语焉不详,反而对张灵芸说了一大堆神仙丹道方面的术语,让她自已摸索,而张灵芸回到凉州却因为诸事繁杂,心灵蒙垢,情绪不能通达,无法定下心来体会,以至于迟迟不能突破。
不过刚才云峰那一趟内家拳倒是给了她很大的启发,特别是最后一式抱丹坐胯,使她感觉到一种玄之又玄的意味,似乎琢磨到了些什么,却又总隔着一层纱朦朦胧胧,令人烦躁欲呕。
这时,杨宣李柏二军也已把战场收拾一空,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回来向张灵芸复命。
张灵芸暂放下了对武学的思索,下令把敌方无头尸体及马尸就地掩埋,至于体积大的投石机及冲车则一把火烧掉。
诸事处理完毕,这才带着一脸兴奋的将士回返营寨。
此战,云峰部伤六人,无一死亡!杨宣李柏部共亡五十六人,伤九十七人。当众将来到中军大帐时,一时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战果,以三千敌一万,全歼敌军不提,已方阵亡竟然不足百人,这是古今战史上从未有过的奇迹!但都知道应完全归功于云峰,没有他全歼对方骑军,已方部队别说歼敌,能与敌方打平都是老天爷保佑。
包括窦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