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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一听这话,顿时无奈的叹了口气,停止了手段,将身家性命,尽交于人手。
好在那道法术也在同时间停了运转,大门大开,李道士和那红猩儿脸对着脸,只不过一个是智珠在握,一个是无可奈何。
“晚辈红猩儿,自负过傲,久在浊世,竟也染上了势利浮躁的毛病,无意触犯了李前辈,还望前辈大人大量,小惩大戒,饶恕我这一次,”这位堂堂的玄都司二品真人,竟是直接跪下,涩声道。
看来他通过那玉真子,最终知道了道士的真正身份。
可惜他最终还是没有跪下,不同于某某高人将手一挥,路人甲就感到一股巨力撑起,再也跪不下来。
道士直接运用先天白金罡煞,在地面上竖起道道刀锋,只要对方敢跪,保准能享受到万刃刺骨的快感。
红猩儿到底没有那么受虐,或者说,心底里的歉意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高,两腿半曲着,上也不是,下也没胆,表情十分的尴尬。
足足过了有半柱香的时间,道士终于玩够了对方,方才将袖子一挥,将这刀丛收去,面无表情的道:“原来是红道友这个二品真人,上我这个三品仙师的门,是不是有些寒颤了。”
“李前辈说的哪里话,陛下可是亲赐了一品长生真人的法号,只是前辈心性高洁,拒不受领罢了。”
“有道是贵贱相使,贤愚相倾,贫富相欺,善恶相显,其苦无量,道长能舍荣辱、名爵,非是俗世之辈能比较的……”
谁说修行之辈就不会拍马屁的,这红猩儿妙语连珠,诚意满满,终于让道士老怀大畅,露出一丝笑容来:“红道友言重了,还不知贵客迎门,所为何事?”
红猩儿心中暗骂了句老脸皮厚,只得露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晚辈已是知错,还请前辈解除封印,将晚辈的混元一气阴神放出,不然再过不久,晚辈便会走火入魔。”
他不是没想过借助阴神之力,去缓缓磨化这一道封印,奈何他这能将精钢都能磨成粉末的混元一气,碰上那道封印,却只能被切成千丝万缕。
而且他揣摩了一日一夜,才最终无奈的承认,这道封印虽然如玉真子所言,过个几天便会因耗尽威能而消失,但是每隔半个时辰,便会传来木凿子钻脑袋般的剧痛。
那钢锯切脑颅般的感受,让他实在是难以忍受,所以不过一天,便来低头服软认错。
见调戏的差不多了,道士双眼微微一眯,轻轻道:“这道封印乃我青云门剑意布成,要想解开也不难,只消道友告诉贫道一件事。”
“捕侯死的那一晚,玄都司是哪一位在值夜?!”(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报晓头陀
玄都司与皇室,二者相互寄生,玄都司通过老皇帝的关系,吸食中土龙气,而老皇帝则指望着玄都司招揽天下僧道,学得长生不老法,又或者在需要的关头,让这些修士出力,就像是教匪之乱中的表现。
正是因为有这种特殊的关系,为了防止皇室成员,特别是老皇帝由于非正常因素而死去,玄都司每一个夜晚,都会派遣一个至少是二品真人前来守护皇宫。
当初捕侯被害的那一夜,疑点重重,而此事的参与者,也都是玄都司中的真人,这却已不是六扇门能够调查的层次;所以在未入城前,那内门门主曹野带来干儿子的信件中,就提到过这一点。
当初道士还在犹豫,到底如何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得到线索,这红猩儿就自动送上门来,简直是帮了自己的大忙。
“看来,是时候到六扇门的总舵,千机阁走上一遭了”
…………
“师父真是又帅又讨厌呢,长安城这么多的人,让人家到哪里去找嘛。”
曹面面走在大街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闷闷不乐,她的人生爱好有两个,一个是化妆打扮,另一个就是跟师父腻在一起,可如今为了抓那个讨厌的小贼儿,自己这两件事都做不成了。
“到哪里去找啊!”
在这个小伪娘不知是第几次的抱怨之后,三寸法师终于出场了,“施主,我有一法子,或许能助你抓贼。”
“三寸儿,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曹面面又惊又喜道。
“阿弥陀佛,回施主,此法说易行难,我佛门有五眼六神通之能,五眼乃是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六神通则为天耳通、天眼通、他心通、宿命通、神境通、漏尽通。”
“五眼中的佛眼甚为奇异,如人见极远处,佛见则为至近,人见幽暗处,佛见则为显明,而六神通中的宿命通,更能知六道众生之数世宿命所做之事,若能将二者炼作一起,便能证就佛家九百金身神通中的报应眼,见人观因果,三转五转之下,因果相连,便能见那贼人。”
“我佛乃是从金身佛像中诞生之宝,自具佛眼,而施主你若是能悟出宿命通,你我便能同参此法。”
“这看起来似乎并不难啊,”曹面面目光一亮,道。
“怎会是不难,”三寸法师苦笑着解释道:“宿命因果最是飘渺,所以这宿命通乃是六神通中,最深奥晦涩的神通,非高僧大能不得领悟。”
“那我们便试一下,反正又不吃亏。”
三寸法师也是抱着万一之想,因为在它的猜想中,这曹面面说不得就是某位佛陀的转世,便能有机会感悟此法,二者寻了个僻静的地面,由它施展念唱之法,将《三勒不空心经》打入其脑海中,促其进入顿悟状态。
这《三勒不空心经》乃是当初那座佛庙中,曹面面从鼠精口中夺得的佛经全文,亦是那座佛庙的镇庙之宝,有心性解脱、身相解脱之妙用,而念唱之法,更是佛门通悟之法。
“见物便见心,无物心不间。十心通塞中,真心无不便。若生知识解,欲成颠倒见。睹境能无心,始却菩萨面。”
“我性入诸佛性,诸方佛性皆然,亭亭蟾影照寒泉,一月千潭普现。小则毫分莫识,大时遍满三千,高低不约信方圆,说甚短长深浅”
伴随着不断的狮子吼声,曹面面的内心不断放空,说也奇怪,若是道家的养气炼心之说,这伪娘是怎么也练不出头绪来,但是这佛门的精义言论,却轻易的就能感悟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赋。
宿命一说,本指的是星辰运转之轨迹,后佛家光大之后,却又有前世今生、因果福报之意;只见曹面面时而颦眉、时而抿嘴,表情变的十分复杂,而随着这种感悟过程,一道淡薄的光圈缓缓从她脑后浮出,但是极不稳定,似乎随时都会消散般。
而在她的眼中,一个老僧的身影缓缓浮现,笑容满满,口中念着同样的咒文,而那些经文经他口中一说,似乎就变的极为浅显易懂了。
恍惚之间,曹面面忽然有一种奇特的感应,己身与他身,己命与他命,都有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仿佛眼前的众人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奇妙事物的分离组合,越是演化,越是清晰。
不过到了这个节点,却是再也不得寸进,仿佛是到了某种关口,虽然佛门讲究顿悟,但是没有佛法修为的积累,还是要差上那么一丝丝。
修行之道,不进则退,佛道二门皆是如此,那道光圈随着时间流逝,越发的暗淡褶皱,眼看着就要消散掉。
不过就在这时,忽然对面菜市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那附近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又是这和尚啊。”
“这和尚又来了啊,真是稀奇,跟打鸣的公鸡似的。”
“那可不是,人家可是报晓头陀嘛。”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声,而这些人口中的报晓头陀,却是一位金发碧目、钩鼻白肤的和尚,一看就不是中土人种。
有人不解,向旁人打听来,才知道原来这和尚是南方浮提国人,此次千里迢迢,便是为了参加这水陆法会。
这浮提国与天竺一般,都是信奉佛教的小国,只不过这浮提国的国教是密宗,却是与天竺的大乘法有本质上的不同,倒是与藏地佛有些渊源。
这倒不是关键,毕竟来参加水陆大会的和尚,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外国和尚也不是没有,只是像这位这么奇葩的,却还真是仅此一例。
“要来了,要来了,快看!”
果不其然,只见这位报晓头陀到了老地方,扎了个马步,深吸一口气,忽然长啸起来,声如鹰隼,噼破风浪,声音之烈,甚至在口前形成了一道白气风波。
“南!无!阿!弥!陀!佛!”
围观众人等的就是此刻
“哈哈哈,果然又叫了起来!”
“这和尚来长安两个月,就叫了两个月,再这样下去,以后这城门敲钟打点的差事怕不就没了。”
“此人真是个一根筋的木瓜。”
“怕是读经读傻了吧。”
有道是经文本一种,各解不同义,在街坊百姓的眼中,这和尚是个脑子有问题的货,指手画脚,嬉笑怒骂,但是在曹面面的耳中,却不亚于洪钟大鼓,直接撞在自己的心里。
三寸法师、老和尚、报晓头陀,三唱合一声,直直撞入她的脑海中,仿佛什么破碎,又仿佛是什么重新建起;这小伪娘忽然睁开双眼,显出字金光,走了七步,口中低吟
“我有一论明镜,从来只为蒙昏,今朝磨莹照干坤,万象超然难隐!”曹面面露出迷人的笑容,身子一转,便就消失在巷口。
“南无阿弥陀佛!”
报晓头陀忽然止住长啸,哈哈大笑,扬长而去,缩地成寸,“终于度化了一个施主。”
“咦咦咦,为何前方如此热闹,待小生前去看上一看,”只听一道仿佛还未长大的声音响起,一个叫花子打扮的人窜了进来,那身上的恶臭味,顿时将四周人逼退开。
“叫花子,你这是掉粪坑里去了吗?”
“非也,非也,小生杜书杜慕文,乃是书生,并非是乞丐,至于为何如此狼狈,乃是因为小生前几日,为了赏那浮云山上的落霞碑,一不留神,掉入了沼泽之中,加上如今还没有沐浴更衣,自然也就有些异味”
一听这话,周围人顿时离的更远,不过杜书呆也不在意,只是自言自语:“这水陆大会也是一件盛事,小生可不能错过,不过身上的跳蚤似乎又多了几只,阿颜,我们走,先去洗个澡!”
…………
皇宫,兵部衙门
“大人,这是近几日整理出来,各地的粮秣条程,还有今年九边的军粮运送。”
“嗯,放在这里吧,”余振头也不抬的道:“北地虽然还算太平,但也不可松懈,毕竟胡人欲孽仍在,加上寒冬将至,发放给边军兄弟的棉衣棉被,千万不可有须臾延迟。”
“是。”
“对了,西南方面有什么动静?”
“回大人,自从西域都护府荒废以来,那里就一直被各种外族占据,仅剩少数的汉人部落,也与我们的联系越来越少,加上西卫军刚刚被清理了一番,军心涣散,怕是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控制局面了。”
“嗯,下去吧。”
“是。”
又处理完一批军务后,余振才稍稍松了口气,只是眉头仍旧不展,越是上到高层,才越能发现,这个王朝的摇摇欲坠,各种各样的亏空和糜烂,加上复杂的利益关系,乃至朝堂斗争,都使得重振国事,变得难以想象的困难。
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王老大人要去东南开源,或许在那里,能够更方便他施展手脚,给这摇摇欲坠的朝廷财政,增加新的活力。(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龙虎会
‘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了,’余振暗自捏紧了拳头,只要太子继位,必然重整朝纲,扫除奸臣邪孽,再展国政,中兴本朝,这是殿下的志向,同样也是自己的志向。
无论是谁,挡在自己的志向面前,通通都要被扫去!
天色已黑,再不离开的话,就要到了宫禁的时辰,便脱了官服,换了件外衣,招唿等候已久的家奴一声,准备离去。
“少爷,外面的那一位正在等着呢。”家奴小声道。
“她?”余振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好半晌,才无奈的摇了摇头,“从后门走吧。”
正门口,夏雨方过,一支油纸伞轻轻撑着,似乎才绽开片刻,看脚下的水渍,实际已待了许久。
“郡主,余侍郎已经离开了,”在远处观望的奴婢忽然小跑过来,小声道。
“走了么。”
黑暗之中,玉人的脸面若隐若现,就好比茉莉花一朵,将开未开,一滴花露从花瓣中溢出,带着些许哀伤,“他还是不肯见我吗?”
…………
六扇门六部,内、外、正、奇、上、下,在江湖之中鼎鼎大名,不知让多少英雄好汉、巨匪大盗为之心惊胆丧,但是谁也不知道,这天下第一门的总部在哪里。
因与朝廷的关系,在民间的传闻中,这总舵似乎是在长安城内,但哪怕在长安住了三四代的人,或者是每一个衙门都跑遍过的胥吏和书吏,乃至深宫六院的大内太监,都没有一个人见过这六扇门的所在。
听说,玄都司中,曾有某个真人在好奇之下,特意施展洞天锁地之法,将整个长安都搜寻了一遍,却还是半点影踪都没有,所以说,这谣言便就不攻自破。
但在事实上,六扇门的总舵,还真是在长安,只不过不是建在地表而是在万丈地面之下!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伴随着铁轮与铁链摩擦时发出的声响,木牢里的道士二人,正在不断的下沉中。
“关中早在先秦时期,就已被我墨家的经营,自汉时开始,第一代长安城的建立,就有我墨家的影子,再加上后来,代阴阳家的帮助,将这里与关中的地势联在一起,哪怕对方有通天彻地之能,都查不出此地的所在。”曹野讲解道。
“但既然是总舵,那必然会有人员出入,他们拿这里没有法子,难道拿你们的人也没有法子?”道士提出了个问题,就算六扇门中的精英都是忠心程度max,但对于稍微会些法术的,搜脑摄魂,抓魄迷神,那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们不会知道的,”曹野露出自傲的表情:“仙长可莫要以为,通向千机阁的机关暗道只有这一条,事实上,整个关中的地隙山缝,尽在我等的掌控之中,所以说,密道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改变着,便是之前进入过,想要偷摸潜入,也找不到之前的道路了。”
李道士要不是要维持自己得道高人的气度,当即就要我了个去,这哪里是古代工艺,简直是未来科技啊,怪不得没有人能找到这墨门的总舵。
“少门主时常念叨着您了,所以您刚一入京,就派我来给您送信。”
李道士嘿嘿一笑,道:“有句话叫做解释就是掩饰,我那个干儿子我知道,不是玩那种虚头巴脑的人,看来你们最近的处境实在不怎么好啊。”
曹野先是一愣,继而露出苦笑来:“道长果然慧眼如炬,本门的确是有些麻烦了。”
而事实上,这些麻烦最大的原因,便是捕侯死去。
由于六扇门一开始的定位便是江湖组织,与正邪二道没有任何瓜葛,再加上拥有捕侯这个兼具墨家与阴阳家两家传承的大师,自然也无人敢于招惹。
而且由于他与这两代皇帝的关系,在官面上,就算是玄都司,都要给其几分薄面。
但是捕侯这么一死,六扇门就成了一块最大的肥肉,拥有覆盖整个中土的情报网络,以及数十年积累的庞大资料,只要它想,就没有它调查不到的消息。
这个组织如果成为党争的武器,或者被野心家所利用,带来的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是故这些天来,单是针对六扇门的招揽试探伏击,就已达到六十七次。
这也就罢了,更关键的是,这些人的背后,还有修行者的踪影。
“没想这么多年过去了,龙虎会居然死灰复燃,而且还多了如此多的狠角色”
“等等,龙虎会又是什么来路?也是个江湖帮派?”
那曹野刚想解释,‘嘎吱’一声,这通道却是到了尽头。
道士目光一转,顿现惊讶之色,他的天眼,竟然扫不透其中,这还真真是破天荒头一次,看来这墨家的手段,的确是有些门道。
“仙长,请往里走。”
在二人的面前是条甬道,每隔个三五丈,便有一根古怪铜管,看似没甚存在感,但是道士却能感受的到,这里的风水地势受此影响,时隐时现。
这十有八。九便是阴阳家的手段,封山闭隙,搅动风云。
顺着甬道没走多久,终于见到那传说中的千机阁,伴随着机械转动的声响,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千丈高的机械巨塔。
虽然不知有多少层,但是每一层都在以正逆方向迅速的旋转着,而在每一层塔的间隔,都有电花雷火转裂,庞大的热流从各个地方喷射而出,仿佛岩浆乱飞。
那股庞大的力量,就连道士如今的道行,都能感到其中的威胁性,那不是天地人神鬼之力,而是一种更贴近于‘人’本身的属性。
“这,便是千机阁。”曹野满眼狂热的道。
步入其中,便能感受到这奇怪之处,任凭外界转的有多快,这阁楼之中却是半点也不动,仿佛来到了另一方天地。
而从里往外观之,只看到无数个机械零件在不断的连合重组,而这并不是孤立的,有各种奇异机械连通着附近的山壁地脉,蕴藏着强大至极的力量。
道士一直以为,江湖人士的聚集点,应该是走聚义厅、铁血堂之类的乡村杀马特风格,但没想到,这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彪悍。
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这千机阁中,并无多少江湖人士的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普通人’,或是粗葛麻衣,或是一席布服。
但就是这些‘普通人’,却让道士感受到一种同道中人才有的气度。
“这是先秦时期的方士?”
方士可说是道士的前身,在当年百家争鸣时期,可是闹出了好大的事端;当初那祖龙聚百家之长,欲行逆天之事,证永恒人皇之道,便是其中之一。
“不瞒道长,这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