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小兵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却因为脚下打滑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爬起来之后,小兵对着孟昶尴尬地笑了笑,而后又肯定地回答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厉害的人,估计这个世上应该没人能打过得你了,所以你一定能活得很好。”
他又一脸黯然地低下了头:“我就不一样了,我实力这么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战场上了。”
孟昶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小兵,而后突然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给我取这个名字的人,但既然我已经这么叫了,就只能接受。看在我们同一个姓的份上,我会救你一命,不管在什么时候。”
“真的?”小兵满脸惊讶,而后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绝无虚假。”孟昶肯定的回答。
第一百二十章 逃离
自孟昶的身影消失在冰雪之中,秦风也慢慢地从城楼上走了下来,回到了属于他的那间狭小的营房里,苦苦思索着蛮人可能的动作,冰得僵硬的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一个人在营房的门外轻轻地叩了几下,而后推门而进,当门在重新关上之后,一个士兵偷偷地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摸进了孟昶所住的营房里。
窄小的营房里当出现两个人时就给人一种拥挤的感觉,这种感觉让秦风十分不喜。
老严站在书桌之前,半倚靠在紧闭的门上,仿佛没有看到秦风脸上不快的表情,自顾自地说着:“将军做的事,按理说我不该评论,但是将军擅自让一个陌生人住在大营里,只怕有些说不过去,将士们对此早有怨言,只是碍于将军的颜面一直没有说出来。”
“况且这个人的身份来历尚不明确,将军的做法不够妥善,若是被这个人泄露了军营的机密,万一陛下怪罪下来,我们都难逃其咎,还希望将军重新处理此事。”
“依你之见,又该如何?”秦风放下了手中的笔,从纸堆中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老严。
“就算将军不将这个人赶出大营。”
老严认真的想了想,而后说道:“为了大营的安全,将军也应该禁止此人随意行走,军营事关重大关系着帝国内部的安全,将军应该严命他呆在营房里,并派重兵把守,直到蛮人退去再将他放出来,送至帝都以审判他的真实目的。”
“这只是你的想法?”秦风微微一笑,而后问道。
诧异地看着秦风的笑容,老严努力思考着他这句话的用意,但秦风笑容给出的信息太少,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毫无头绪,本着小心的原则,又或许有一些他说不出的心思,老严摇头答道:“我只个代表。我相信还有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人是谁,他来西北又有什么目的,这些我自有决断,我相信你们也听到了不少的风声。而我现在想知道的是——”
秦风自书桌后站起,又慢慢地走到了老严的面前,突然用一种冰冷的声音说道:“你们就这么希望我死?”
有如一股寒风吹过,老严不自然的缩了下脖子,又向后退了一步,身体紧紧地贴在门上,强行的从脸上挤出一副笑容,不自然地说道:“将军说这话是何意,西北如果没了将军,只怕挡不住蛮人入侵,我们又怎么会希望将军死呢。”
秦风摇着头。
“有些事情你们清楚,我也明白。自从三年前你持皇帝手谕来到西北时,你们的心思就已经不是个秘密,只是这几年来你表现的还像个军人的样子,所以我也就装作不知道,况且你们还没有杀了我的实力。”
秦风的头向前伸去,紧紧地盯着老严的眼睛:“你现在表露出来,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老严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秦风的眼睛,嘴角露出了笑意:“将军既然已经知道,想必你也应该清楚,无论如何陛下都不希望你活着,我这么做,只是不希望将军再错下去,你说服了孟昶暂时不动手,我们可以等,但陛下等不了。”
“所以你现在急不可奈的想让我激怒孟昶。”
秦风直起身,又走回了书桌之后,说道:“想法不错,可惜太幼稚。你们就不怕在孟昶杀我之前,我将你们派到战场上,借蛮人的手杀了你们,虽然不可能全部死去,但有几个人陪葬,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不会。”老严自信的笑了笑,说道:“你知道我们,同样我们也了解你。你绝对不会让手下的兵白白送死,所以你不需要用这种话来挤兑我。”
秦风的面色变得有些阴沉。
营房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像是有一位士兵恰好从这里路过,在战事暂歇的时间里,这样的事情显得很平常,但老严却又开心的笑了,他对着秦风恭敬的行了一礼,而后打开了营房的门,大声地说道:“既然将军对于蛮人的动静已经了如指掌,我们便任凭将军安排。”
营房的门又重新关上,一张纸在秦风的手下化作飞舞的白雪,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一蓬积雪从雪包上落下,砸在了吴忘的脸上,他惊讶地抬头看去,就看到一只雪狼站在雪包之上,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他。
看得出来这只雪狼已经很饿,它的身上看不到丝毫的肉,饥饿让它的眼神充满了暴虐,让它失去了分辨的能力,若是在平时,看到全副武装的军人,它早已经跑得远远,但现在,它看着吴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块肉。
这地方怎么会有雪狼?
时间容不得吴忘去思考,雪狼发出一声长啸后,两条后腿有力的蹬踏雪面,朝着吴忘扑来。
“快撤!”吴忘发出一声大吼,行迹已经败露,用不了多长时间,蛮人就会赶过来,一百个人的小队在蛮人面前显得如此的弱小,只需要蛮人的一个冲锋,也许他们就会永远的躺在雪地里,被这头饿昏的雪狼当成食物。
白色的棉袄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效果,变成了累赘,士兵飞快的脱掉棉袄,奋力地朝着军营的方向跑去。
雪狼扑到吴忘的面前,锋利的牙朝着他的脖子咬去。
吴忘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厉色,若不是这只雪狼,这将是一次完美的探查,他们可以很轻松的回到军营,但现在却陷入了困境,长刀豁然从他的腰间拔出,自下而上将雪狼斩面两断,滚汤的血融化了积雪。
蛮人沉重的脚步声已经在耳边响起。
没有回头去看蛮人的情况,光从脚步声就可以判断出蛮人前来的数量,可以将一百个人的小队轻松斩杀,将长刀插回腰间,吴忘大步的向军营跑去。
他们的速度很快,但蛮人的速度更快。
强壮的雪马有着宽大的四蹄,让它们在雪地里依旧有着极快的速度,很快蛮人就已经追上了吴忘,最前面的蛮人弯腰伏在马上,狭长的弯刀斩落雪花,朝着吴忘的后背斩去。
吴忘灵活的转过身,长刀也在一瞬间击出挡住了弯刀,他也借着从长刀上传过来的力量飞快的向后退去,积雪自他的脚下绽放成花,溅起的雪击打在雪马的眼睛里。
受袭的雪马后蹄支撑着雪面,高高站起,将骑在马背上的人甩下,而后它雪地里四处乱跑,恰到好处的阻挡着蛮人的追击,跌落雪地的蛮人立即发出一声大吼,其它的蛮人也随着他的吼声大声叫了起来,动作整齐的将弯刀收回刀鞘,而后从马背上取出一竿标枪,奋力的向前投出。
冰制的标枪在阳光之下看不清踪迹,带着巨大的力量飞快地朝着士兵的后背击去。
有隐约的风声传来,风声之后,一半的士兵后背绽放出了一朵血花,冰枪去势不停扎进了雪地里,流出的血液转眼间就被冻结,士兵的尸体也被标枪支起,撑在了雪原上。
同泽的死亡让其它的逃跑的速度变得慢了一些,他们的脚步多了一些犹豫和沉重。
“不许回头,继续跑。”吴忘见状,立即大声命令道,停下就等于死,而他们却不能死。
第一百二十一章 湖面上的小白花
事上很多事情,知不知道并不重要,关键是能不能想,一个士兵走过,老严离开,这两件看似无关的事情却让秦风明白老严来找他的真实原因,以及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的所做的事情。
这件事情针对的是孟昶,但目的还是他。
秦风从椅子上站起身,几步之后走到了门边,一只手已经按在了门上,脸上的表情却在这个时候露出了犹豫,他仔细的想了想之后,又收回了手,重新坐回到书桌之后。
他也很想知道,孟昶在看到老严的安排时究竟是什么样的反应。
秦风坐在书桌后,只是坐着。
孟昶还没有反应,至少现在没有,他还不知道那间营房内外究竟有怎样迎接他的安排,此时他还在盘山的顶峰慢慢地走着,就像是在散步。
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散步并不是舒服的事情,稀薄的空气,凛冽的寒风,足矣让人失去所有走路的力量,而化成山顶上的景色,小兵的脸上已经变得惨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体力的大量流失,每走一步他都要休息一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但他吸进去的冰冷的空气却也在无形之中慢慢的消耗的他的体力。
他的脸上已经白如雪,冷如冰,却依旧倔强地跟在孟昶的身后,只是他和孟昶之前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一点让他的眼睛里出了焦急的神色,他看着孟昶的背影,暗恨自己的无能。
孟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好笑似地看了他一眼,又慢慢地走了回来。
“看你的样子已经支撑不了多久。”
孟昶说:“我可以先送你下山,我的时间很多,浪费一点也无所谓。”
这样的话孟昶已经说过很多次,小兵的回答也重复了很多次。
他无力的喘息了几下,而后用双手捂住脸,回复着被冻僵的嘴唇,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摇着头,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将军命我跟着你,我必须要完成命令,一步都不能离开。”
“你有没有想过,再这样下去,你可能就永远下不了山。”看着小兵看不到丝毫血色的脸,因为寒冷而显得乌紫的嘴唇,孟昶出言提醒道:“为了这样一个命令,你死在这里好像不值得。”
“军人必须要服从命令,在入营的时候将军就对我说过这句话。”
小兵摇头否定了孟昶的话,他说:“将军说过,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而死,军人可以不死在战场上,但死的时候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喘息了片刻后,他又接着说道:“这是我接到了第一个命令,我一定要完成它。”
“哪怕是死?”孟昶沉声问道。
小兵努力地抬起头,看着孟昶,而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哪怕是死。”
孟昶轻轻叹息,过了很久,他才开口问道:“你当兵多长时间了?”
小兵肯定地回答道:“三个月零五天。”
而后他又黯然地低下了头:“我还没有完成训练,将军说我还不是个合格的军人。”
“你现在已经是了。”
孟昶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一道真气随着孟昶的手传入到小兵的体内,刹时间,小兵觉得身体的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在山顶上消失的体力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体里,连山顶上的寒风都感觉没那么冷了。
脸上恢复成了正常的模样,乌紫的嘴唇变成了红色,小兵感激地看了孟昶一眼,却没有说一个字。
无论是孟昶那句肯定的话,还是他的帮助,让任何感激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所以小兵没有说,他连一个字都没有说,他相信从他的眼神里已经能够表达出他的想法,他也相信孟昶一定会懂。
“你现在感觉如何?”孟昶轻声笑道。
小兵活动了一下四肢,而后高兴的回答道:“很好。”
“那我们就继续走吧。”孟昶背负着双手,又慢慢地朝前走去,得到孟昶的一道真气,小兵可以从容的跟在孟昶的身后,寒冷和稀薄的空气不再成了威胁,他也开始饶有兴致地打晾着山顶的景色。
景色很美,却太过单调,很快小兵就失去了兴趣,他的好奇转移到孟昶的身上,到目前为止孟昶的脸上依旧是从容和淡然,再加上他无法揣度的实力,足矣让小兵对他产生了崇拜。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心理,当它出现的那一刻,崇拜的对象在你的眼里就会变得毫无缺点。
小兵觉得孟昶走路的姿势都有一种独特的韵律,充满了美感,他开始模仿,从模仿孟昶走路的姿势开始。
山顶上突兀地出现了一个深谷,从深谷里有热气缘缘不断的冒出。
深谷四周的山壁成了天然的屏障,恰到好处的阻挡了寒风,这让深谷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得多,而深谷的底部还有一些树木生长着,雪原上难得的绿意让小兵发出了一声欢呼,只可惜深谷确实很深,而四周的山壁又向内凹去,让他失去了攀爬的勇气。
随后,小兵突然发现自己飞了起来。
他当然不会飞,只不过孟昶抓住了他的手臂,从山顶上跳下,这让小兵第一次感觉到了飞的自由,巨大的风迎面而来,却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兴奋。
在小兵张大的嘴巴中,两个人落到了谷底,自上而下十几丈的距离,却让两个人感觉走过了一个季节。
谷底温暖如春。
两个人站在几棵树的中央,树显得格外的矮小,也不过比两个人稍微高了一点,针状的树叶看起来很特别,摸起来的触感也与平常的树叶大不相同,在遍地白色的雪原里,能有几株这样的绿意非常的难得,小兵兴奋的折下一技树枝放在手中把玩着。
“这个地方居然也有树?”兴奋之中,小兵又有些疑惑地说道:“你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天地之中有很多特别的地方,见多了就不觉得奇怪。”孟昶又朝着走去,几步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小湖出现在他的面前,因为温差而让湖水散发着热气。
湖岸边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但湖中心却没有被完全冻实,飘浮了湖面上的树枝还承载着雪花,看着就像一排毛茸茸的白草,美丽却又有几分孤单。
小兵在湖边蹲下身,脱下手套,好奇地伸出一根手指戳开了冰层探进了湖水里,很快他又缩回了手,甩掉手指尖上冰冷的湖水,他不解地看着孟昶。
“湖水这么冷,为什么还会散热气?”
“因为外面更冷。”孟昶淡淡地说道。
他的视线完全被湖上漂浮着的一根枯木吸引,枯木表面的腐朽证明着它存在的时间,但是在枯木的表面却盛开着一朵洁白的小花,花朵随着枯木在湖面上慢慢移动。
清冷、孤寂。
第一百二十二章 雪中花
枯木了无生机,静静浮在湖面上,小花的根须却扎根在枯木之中,随着枯木在湖面上停浮。
白花柔弱,枯木无声,生与死的交替成了湖面画卷里最吸引人的一点,三朵花瓣之间所展现出来的挣扎与希望,让孟昶的心重重一颤,他紧紧地看着白花之下的枯木,沉默不语。
孟昶表现出来的异样让他小兵不由主的将视线投入到湖心中,他在看着那朵花,白色的花并不漂亮,但此时却有一种沁入人心的美,花在盘山深谷,他在雪原军营,他看着花就像看着自己。
小兵已经完全失神,折下的树枝从他的手中滑落却完全没有感觉到。
孟昶抬脚往湖心走去,人在走动,湖面却依旧平静无波,映照在湖水里的倒影和孟昶的脚步连接在一起,带着一种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和谐,踏着缓慢的脚步走向了湖心,走向了枯木。
孟昶走近了白花。
脚踩着清澈透明的湖水,他弯下了腰。
他也对着白花伸出了手。
这时候小兵的心里感觉极其的复杂,孟昶的动作预示着他的目的,但小兵却觉得不合适,但不合适的原因他却无从找寻,只是本能的觉得这朵花应该在这里,应该扎根在这片枯木上,任何的碰触都是一种亵渎。
小兵张大了嘴巴,像是要制止孟昶,但是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当他张嘴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也只是荒唐而已,他同样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从何而来,所以他张大了嘴巴看着孟昶的手碰到了白色的花瓣。
手指与花瓣接触的刹那,这片花瓣就突然从花朵上飘落,在空中摇曳几下之后落入了冰冷的湖水里,转眼间就已经消失不见。
孟昶的身体又是一颤,平静的湖水在他的脚下泛起了涟漪,自他的脚下在湖面上向周围扩散,湖水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悸动里,一如孟昶的心情。
手指缩了回来,孟昶又慢慢地站起了身,湖水也在这一刻恢复了平静,所有的波纹都在瞬间消失,从孟昶的脚下,在清澈的湖面上,消失在湖岸边的薄冰里。
孟昶转身,走回了岸边。
小兵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事情的结果比较符合他的想法,此刻他变得很放松,但是随后小兵又皱起了脸,疑惑地看着孟昶:“你为什么不把那朵花摘回来?你走过去不就是这个目的么?”
孟昶静静地看着白花上剩余的两片花瓣,失去的一片花瓣影响了白花整体的美感,但却让余下的两片花瓣看起来更加的富有生命的活力,他忽然扭着看着小兵,问道:“生命和生存哪个更重要?”
小兵皱眉想了半天,过了很久才犹豫着开口说道:“这两个好像是一样的。”
“有时候不一样。”孟昶拍了拍小兵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湖边。
深谷里再也看不到特别的地方,沿着湖岸走了一圈,除了这片湖之外,呈现在眼里的都是一模一样的树木,哪怕尽是惹人的绿意,小兵也很快失去了兴致,孟昶也在摇头轻叹后,准备离开。
可这个时候,他们却遇到了难题。
看着光秃秃有如一只倒扣的碗的山壁,小兵一脸紧张地看着孟昶。
“你能不能从这里飞上去?”
孟昶微微一笑,摇头答道:“我不是鸟,又怎么会飞!”
“那我们只能被困死在这里了?”小兵慢慢提高了声音,话到最后时已经有一丝颤抖。
“那倒也不会。”孟昶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反问道:“你忘了我们是怎么爬上山的?”
小兵当然不会忘,那是一段惊险而又刺激的经历,两个人在高不可测的雪山壁上爬行,这想想都是一件让人两腿发软的事情,虽然这个过程都只孟昶一个人在爬行,但作为旁观者,那种感觉来得更加的恐怖。
他看着向内凹去的山壁,又看着孟昶,骇然道:“可是这里……”
“没有什么不同。”孟昶打断了他的话,而后一把夹起他,飞快的冲向了山壁,恐惧让小兵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一次睁开眼睛里,两个人都已经站到了山顶上,首先看到的是孟昶微笑的脸。
“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