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然有一番自己的经验,很多事情她觉得无计可施了,跟老夫人说起来,老人随便点播几句,她就能豁然开朗起来,哦,原来还可以这样。
这几日空蝉倒是跟老夫人越发的关系密切了,连胜卿甚至开玩笑说祖母抢了自己的媳妇儿,被老夫人狠狠地在胳膊上拍了一下子。
陈妈妈越发的眉眼柔和起来,叹息般的笑了声:“夫人你也别太担心了,京城里边事情一天三个变化,那是很常见的事儿,不到最后究竟怎么着谁也说不准,为了这事儿小两口斗气可就不好了。”
陈妈妈说的是柳家大老爷被任命为河道副总督的事情,朝廷设置了河道衙门,驻扎的地点就在山东济宁,河道衙门里一位总督一位副总督,主要管的就是包括黄河、贯通南北的大运河以及京城附近河流的情况,关于河道治理这事儿,当初连胜卿就曾经提过,可是被孔氏几人给挡住了话题,没想到时隔多日之后,连胜卿居然在朝堂上提起了这件事儿,更没想到,宣明帝直接大笔一挥,直接封了柳大老爷副河道衙门总督的身份,官拜从二品,即刻启程报道。
柳家本来还在守孝,柳光彦上蹿下跳的指望着连胜卿说句话请宣明帝夺情,好叫自己赶紧官复原职,否则时间久了就没有空闲的官位了,他难道等着吏部安排?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结果夺情是夺情了,却是柳家大老爷,柳光彦原本怒气冲冲的,得知是去河道衙门那样的地方之后,全部的怒气立刻就烟消云散了,就算是个等着吏部安排的,那也比莫名其妙当了替死鬼的强。
这件事情连胜卿做的很突然,空蝉得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为了此事,婚后一直举案齐眉的夫妻两人有了第一次的冷战,她是女人不好干涉男人的事儿,可是表现一下自己的脾气那是应该的,这个男人现在就开始自作主张丝毫不带商量的了,以后还了得?
其实空蝉也知道,柳大老爷是一心想要在河道这一块上倾注心力的,这也算是如了他的意了,她就是气连胜卿居然把这事儿瞒的死死的,看样子前面几次洗脑还是不够成功,有必要叫百里岚再出来一次了。
“老祖宗的意思,你们俩人的事儿别人不能掺和,就看你们自己怎么解决。”陈妈妈面目柔和声音慈祥:“为了你们俩可以赶紧和好如初,老祖宗最近可是被表小姐闹腾的不轻。”
贺应怜闹出那样的事情来,虽然事情没有传扬出去,得知事情详情的就只有连胜卿夫妻和身为当事人的朱迅景贺应怜,加起来也就四个人,贺应怜虽然有些不安份,被连胜卿一句威胁压下去老实了,其他人都有息事宁人的意思,就连老祖宗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贺应怜好端端的怎么会被老鼠吓的一头撞上柱子差点破了相。
不过人老成精,老夫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嘴上却不多问,不咸不淡的安慰了贺应怜几句,叫她完全有劲没处使。
“小侯爷回来了!”守在外面的侍棋忽然感觉自己身边好像多了一个人,回头一看禁不住一个哆嗦,赶紧行礼,心中暗暗叫苦,小侯爷跟夫人之间究竟要闹别扭到什么时候啊?她们每天看着小侯爷黑着一张脸的样子压力很大的啊!
空蝉脸上的笑意还在,只是温度上有点问题了,陈妈妈看在眼里只能暗自叹息,这些事情真就像是老祖宗说的那样,他们插不上手,就只能看这夫妻两个自己的造化了。
借口要进去照看老夫人,陈妈妈暗暗给连胜卿使了一个眼色,该说的该做的自己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他自己的了。
连胜卿几步走到空蝉面前,看到妻子那张毫无瑕疵的笑脸,顿时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太虚假了,用这样虚伪的面目来面对他,她是故意要气死他吗?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祖母睡了?”
人老也就容易睡不着,老夫人失眠的毛病已经好些年了,倒是没想到自从空蝉来了之后,两个人说着话,孙媳妇给轻柔的按摩着,老人家居然可以多睡一两个时辰,不仅陈妈妈,永安侯也感觉很是惊喜。
“嗯,这几天还算不错。”空蝉微微低下头,连胜卿避开了她的视线,手指不禁轻轻地动了动,训夫这件事儿果然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这是个任重而道远的事儿啊!
连胜卿没等到更多的话,剑眉不禁皱的更紧,还没闹够吗?不就是因为岳父做了副河道衙门总督,岳母都没说什么,岳父本人甚至是欢天喜地的,搞不明白怎么空蝉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明明他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她好,没有强有力的娘家,她如何在京城权贵之间站稳脚跟?
“既然祖母睡了,那我晚些再过来。”心中一口气发泄出来,连胜卿扭头就走:“我去找朱迅景出去骑马。”
空蝉看着他气呼呼的走远,微微勾起了嘴唇,就你能不高兴的时候离开?带着侍棋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片刻功夫之后就吩咐人准备马车,她要回娘家,在父亲还没有启程之前去见见。
柳大老爷要去山东上任,亲人相见送别是很寻常的事情,也没有人多想,马车很快就备好了,空蝉留了侍棋侍墨两个人留守,自己带着陪嫁的晴空晚照上车而去。
只是车到中途,空蝉借口要去辛家茶楼里面买一些精致的茶点带着,拿出一顶纱帽来戴上避免被茶楼里的三教九流看见,领着两个丫鬟下车进了茶楼,片刻之后三人返回车上,茶楼的后门处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人被这双手慢慢地走了出来。
第九十九章 鼓动
百里岚经常会在辛家的产业里面不定时的露面,那些掌柜小二们谁也不敢懈怠,因为说不准什么时候岚爷就会过来转一圈,要是谁还敢像以前林掌柜那样以次充好欺瞒顾客中饱私囊的,林掌柜那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没听说吗?岚爷跟侯府的小侯爷,公府的小公子关系不错,辛鑫夫人跟小侯爷的妻子,一品诰命夫人柳氏是闺蜜,谁敢动什么歪心思,人家一个眼神儿,自己一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风去。
辛家如今的产业遍布大江南北,茶叶绸缎、珠宝首饰、酒楼客栈、布庄、成衣、车马行、点心铺子、胭脂水粉、香料象牙、西洋器具……只要你能想到的,他们就没有不涉足的,不到两年时间,辛家从破败的状态之中急剧扭转,重新变的欣欣向荣起来,分离出去的二房三房四房败落下来的生意也有不少被辛家重新收购回来的。
冯氏等人自然不甘心,没想到一个入赘的女婿居然有这样的能耐,眼看着大房越来越兴旺,又有侯府公府帮衬着,拿到皇商的资格那也是有可能的,眼红的想要分一杯羹。
只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大房已经不是只有老人弱女任由他们欺凌的时候了,百里岚都没露面,辛鑫更是躲着不出来,就只有百里岚那两位小妾出来,三言两语就把他们说的晕了头,被人赶出来了。
说不过那个什么梅雨,就想来硬的,结果那个脸上破了相的凌波一鞭子就把一张结实的硬木桌子劈成了两半,几个人掂量一下自己的身板可能经不起那一鞭子,灰溜溜的走了。
软硬兼施都没什么用处,冯氏几人只能在外头叫人可劲儿的诋毁辛家大房,说他们怎么怎么的冷漠,对着亲人也翻脸不认人云云,却不想当初分家的时候某人就早有预料的把事情叫人传出来了,当初你们欺负人家大房子嗣凋零霸占了所有值钱的行当,恨不得与大房划清界限,如今看人家富贵了又想贴上来?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京城百姓们茶余饭后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们。
辛家太平了,外头的产业自然发展的更为迅速,如今提起辛家,谁还会记得前几年他们那样狼狈落魄的样子?
“岚爷,您来了!”京城专门经营西洋器物的铺子里头,掌柜的满脸笑容的迎接带着金色面具挂着特制腰牌的人,这张金色面具就是百里岚的代名词了,不过为了防止有人冒充,总不能是个人戴张一样的面具就能冒充辛家的当家人,你拿出信物来,如同军队虎符一样两厢对正了才算是核实了身份:“您里边请,铺子里刚进了一批货,正乱着呢。”
这件铺子规模很大,跟大多数辛家的铺面一样,是上下两层的小楼,今天刚好是新货送到的时候,常客们都心里有数,今天来的客人也就格外的多。
“客人不少嘛。”百里岚倒是有些惊讶于里面火爆的场面,好家伙,赶大集似的:“生意怎么样?”
“托您的福!”掌柜的满脸红光,笑起来弥勒佛一样:“西洋物儿本来就稀罕紧俏,咱们这家铺子在京城那也是首屈一指的,东西种类多,供货也稳定,达官贵人甚至就连王府都有人来买。”
不用他说百里岚也明白,并不是谁家都有能力弄来这样稀罕的西洋东西的,辛家有自己的船厂,不得不说庄修文那厮确实有本事,居然连造船这一行也有所浸yin,梅雨在风月场里找到自己相熟的姐妹,不过是美酒美食美人招待,把人给灌晕了,哄出来的几张图纸,就叫船厂的老师傅们如获至宝,仔细研究试验之后,居然还真就造出了领先别家,可以纵横海上的大船。
改日要跟梅雨说说,好好谢谢她那姐们,要是对方愿意脱离风月场的话,辛家不介意给她安排好下半生的安稳生活。
“小侯爷今日在什么地方?”百里岚面具遮着脸,看不清楚神色,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嘴里却轻轻的跟掌柜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掌柜的也乖觉,低着头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看样子好像在认真算账,只是嘴唇蠕动了一下,只有距离最近的百里岚听到了对方嘴里太白楼的回答。
对,没错,辛家有人随时随地的关注着小侯爷的动向,只要他离开了侯府,凌波手底下那一群江湖人士就会把他盯紧了,除了侯府和皇宫以外的地方,他们都有人随时的注意着连胜卿。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百里岚抬腿就想走,忽然瞥见了伙计们刚抬进来的一口箱子里露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来,眼疾手快的一把拿到了手里,越看越是喜欢,随手抽出来,雪亮的刀锋寒气森森,垂下来的头发不小心被风吹过来几丝,瞬间就变成了两截。
吹毛断发的利刃啊,见猎心喜的百里岚丝毫没有犹豫,掏出银票来就递了过去:“这个我要了。”
掌柜的也没客气,身为东家在自家店铺里拿件东西还要付钱,这在别人看来很不可思议,可是在这里却很正常,他们一开始就有规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不能破例。
太白楼上,朱迅景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酒壶,斜眼看着连胜卿不要命一样的喝法,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是要闹哪样啊?他们自己家里的事儿还一团糟呢,上回就因为两个庶妹险些把定国公府拉进泥淖里面,老定国公大发雷霆如今正大肆整改府内习气呢,连胜卿找他出来,还以为多大的事儿,感情就是两口子闹别扭,没出息的男人出来喝闷酒顺便找他过来听着别人诉苦的?
“你少喝点儿吧,等会儿回去的路都不认识了。”朱迅景放下酒壶,顺手敲了敲连胜卿的脑袋:“你这家伙也是,到底那是你岳父,就算你们俩商量好了,好歹告诉你媳妇一声,别人担惊受怕也不容易。”
连胜卿闭着嘴,说实在的已经有一点后悔了,是不是他做事武断惯了,无意之中忽略了别人,可是,叫一个大男人主动去服软认错,那是不可能的,他是需要颜面的。抓起酒杯来继续喝,却已经空了,转脸一看,朱迅景抱着酒壶躲到边上去了:“拿过来。”
“不给。”朱迅景坚决地摇头,开什么玩笑,什么时候意气风发的京城第一纨绔居然也学会借酒浇愁了,女人真是个不能招惹的东西,一旦沾上甩都甩不掉的麻烦,他前几日还羡慕连胜卿呢,如今只剩下庆幸,幸好他没昏了头的应下什么婚事。
百里岚在小二的指引下找到了那两人的包间,先深深的郁闷了一下,为什么这两个人总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网络文学横行时代的人,她对这种男男之间的激情实在是很有话说的啊!
朱迅景开门的时候先是一惊,随即一脸解脱的把百里岚拉进来:“来的正好,这里有一个疯子,我一个人都快控制不住了。”
连胜卿喝多了酒,面色绯红的斜眼看过来,那样子居然很妩媚,面具后面的脸不争气的红了一下,随即清了清嗓子,用极其欠扁的语气阴阳怪气道:“按照我的经验教训来看,这人纯属是家里面受了气出来泄气的。”
朱迅景浑身一个哆嗦,悄悄地远离百里岚,你就算知道也别直接说出来啊,脆弱的小心肝啊,别看连胜卿人高马大的样子,抗打击能力不算强大啊!
果然,百里岚话一出口,傲娇的小侯爷炸毛了,砰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杯盘盏碟都跟着跳了跳:“你说什么?”
百里岚却没有什么畏惧的靠近过去,伸出一只手来抬起连胜卿的下巴,啧啧有声:“还不承认?看看一张脸上的怨气吧,我听说了,柳大人出任副河道衙门总督的事儿,不少人等着看热闹呢,河道那一块儿就是个马蜂窝,换了我,我也不希望自己的亲人涉险。”
连胜卿的目光落在那张金色的面具上,透过两个空洞看进那双眼睛里,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对望片刻,他忽然开口:“真是奇怪,我怎么总是觉得你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百里岚手一抖,赶紧松开对方的下巴,淡定的解释:“你压力太大,产生错觉了。”
百里岚的出现缓和了朱迅景的压力,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就听见百里岚极为得瑟的开始分析情况:“夫妻嘛,本来就应该是关系最亲密的,就算有些秘密压在心里不能说,彼此之间也该敞开了心扉的交流一下,说明白了自己的苦衷,做妻子的总不会知道你有苦衷之后还跟你斗气吧?”
“说的对啊!”朱迅景一巴掌拍在百里岚肩上,赞叹:“你小子听着点儿!”
百里岚暗暗呲牙,呀里个呸的,用这么大的力气,肩膀好疼:“她怪你,究竟是怪你做了这个决定,还是怪你做事一意孤行不问他人意见的风格?”
“说的对啊!”朱迅景在一边敲边鼓,又一巴掌拍在百里岚肩膀上:“你小子想清楚了!回去该怎么说!”
第一百章 发作
百里岚忍不住想咆哮了,尼玛的,说话你好好说就是了拍她肩膀什么意思?再拍就肿了。
不着痕迹的避开容易激动的朱迅景,百里岚搬着凳子挪到连胜卿身边,热情的勾肩搭背:“这事儿说难也难,就看你能不能想明白了,女人嘛,说白了就是小心眼儿了点儿,你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她们眼里那就有可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男人嘛,心胸开阔一点,别太斤斤计较了。”
连胜卿不喜欢这样亲密的动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容忍了百里岚可以说是放肆的动作,侧过脸来看了她一眼,神情有点沮丧:“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百里岚顿时来了兴致,这个话题好啊,兴致勃勃道:“如果是我,我会在作出决定之前知会一声就算最后不会采取她的意见,这也证明我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不是?要是像你这样的,那就需要补救了,我想想看,要是我,我回去之后会找机会说清楚自己不是故意的,把自己的难处说明白了,保证以后尽量改变妄自尊大不顾别人的性子。”
连胜卿看着她,朱迅景也张着嘴看她,两个人的样子都有点傻,看着百里岚的样子好像在看什么怪兽。
“咳咳,这么看我做什么?”百里岚整整衣服有些不自在。
“我说你小子怎么艳福那么好呢,敢情在家里面就是个孙子啊,什么事儿都得听你媳妇的?”朱迅景哈哈大笑着,一巴掌拍过来,百里岚下意识的一闪,朱迅景一掌落在了连胜卿的胳膊上。
“那怎么能叫孙子?”百里岚不满意了,这算什么,二十一世纪的好男人们十有八九都是家庭煮夫,洗衣做饭煲汤带孩子样样拿手,这要是跟他们说了,这两个大男子主义的还不得吓死:“女人天生心肠软,心眼小,就是需要好好哄的,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位和嘛,干什么非要闹大了?”
朱迅景跟百里岚究竟在说些什么连胜卿没有听清楚,他只是皱着眉头思索,回去是不是应该按照百里岚说的那样试试看?说起来,好像也是因为自己有错在先,可是主动低头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他该怎么说呢,他知道这一次河道上不会出任何纰漏,反倒是会立下大功劳?这样空蝉会不会认为他脑子不清楚了,他又不像江雪燕那样未卜先知。
没错,连胜卿这个人其实也不简单,他虽然不像江雪燕是个重生者,对很多事情的走向都事先了如指掌,但是他偶然再遇上什么刺激之后,会在梦里阴影约约的知道一些事情,小时候就是这样,他梦里预见的事情全都一一实现了。
一个纨绔子弟,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为什么会执着于柳空蝉?要知道那时候的空蝉虽然沉静美丽,其实有些小懦弱,一心迷恋着文采斐然的庄修文。
第一次见面就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妻子了,不久之后就会死去的妻子。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改变戏码,因为贸然改变了,他不知道事情的走向会变好还是变坏,可是柳空蝉却没有像梦里的一样死去,她不仅活了下来,而且变的比以前坚毅勇敢了很多,有点像他的嫡姐连贵妃的做派了。
连胜卿那个时候其实才开始真正地注意到空蝉,随着她的出现,好多在梦中出现的情景被一一打破,她就好像是一颗预料之中的棋子,贸然的打乱了老天爷早就安排好的棋局,告诉他,不应该随波逐流,就算是被规划好了的人生,也是需要自己去拼一把的。
一次又一次,他为那女子眼中的坚毅果决所打动,或许这的确是最适合自己的人了,一个酷似大姐的人,一定可以打理好越发混乱的永安侯府。
他们的开始就充满了算计,他还没有学会把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给那个人看清楚。
朱迅景跟百里岚还在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他却忽然站起身,把两个人吓了一跳,一起转过脸来看着他,这人,受刺激了吗?
连胜卿却对着百里岚抱了抱拳:“我先回去了,如果你的方法有效,我会感谢你的。”
百里岚顿时大喜过望,还想客套两句,结果连胜卿把没说完的话补上了:“如果没有效果的话,你就自己买好棺材等着吧。”说完,利落的转身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