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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也跟着喊着“我操”的赞叹,每拣一个就一片“我操”的声音。伙计们都乐和,老婆妇女也跟着出来望热闹。
拣到第十个的时候,老刘走过去,汉子也感觉到了,停着不动了。他哥哥也凑近了,场子一下子冷了下来,妇女退后一步,伙计往前凑了一圈。
凤吟看见有几个还拿家什出来了。老刘还是没放下茶壶,蹲下去乐呵呵地说;“爷们儿,歇歇吧。”说着两手一插一托,连石臼子带人一起插起来了。
眼看着老刘手托着汉子的胳膊,汉子两脚都离地了。老刘这么举着开玩笑似的说;“那么咱还真要?”
一句话,“哗啦”一声,银叶子洒了一地,惊起一片曝土,在阳光里闪着,仿佛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不自觉太阳就在西边了。
四爷微妙地露出了一丝笑,一闪而过。凤吟看在眼里,心里暗道,出手横捶。
不记得后来怎么了,光听着大家都很客气,两个汉子也这么走了。
以后有人问起来老刘是不是真戴着那个练拳,小五说真不知道,那以后小五也不吹牛比了。
以后凤吟逐渐了解到,按规矩这俩伙计得打个半死送官。后来才知道是四爷精明,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来路,那个年就有点乱了。
又加上三魁走的不明不白,不得不小心。再有,就是这几个爷们儿真的爱拳。武人惺惺相惜。
很明显此人中正安舒,虚实分明。就那个沉稳劲儿就不一般。
院里这么多练武的,当然看出来了,此人一蹲一起,脊柱拔直,百会会阴一线,肩井通着涌泉,两腿使劲,这才立稳了身子。
溜臀裹胯,气贴于背,这才不偏不倚没了动摇,不然稍微不慎,那石臼也顶不住,身子哪里折了,那斤两往哪里压,就摔下来了。
所谓过犹不及,无过无不及,含而不发。但先得过了,才有谈到收,先得有了,才能谈到含。
在拳上,不提倡练死力气,但这么一找,就找着劲了,身子不背劲了,才能周旋运转。有了前提,才能谈后来的变化调整。所谓虚灵顶劲,那一线相牵的意念,若能建立在实用的前提下,也就容易体验了,也就懂得了外在的用处。
若没了这找中的前提,对之后的变化就会不够理解。文字是有双关的,单纯讲那些沉,领,灵,顶之类的要领,一旦领会错了,只是拔着脖子,虽然内心想象得很美好,那做来出来的效果也是王八驮石碑。
这二位既然敢接这玩意儿,就肯定有两下子了。
很可能这两个是土匪派出来打探大家主的。不定身上带没带什么暗器,让他们忙活忙活也为了摸摸底。
从那往后,凤吟对他爷爷稍微多了点尊敬。
这事后来还真有了报应。那时已经很不太平了。
那是多年后的一夜晚了,突然有人放*。家的人都起来了,听见房子上有铃铛响,老五提着大枪冲着房子吆喝了一嗓子:
“是收骨头的弟兄么?俺当家的有点东西叫你们捎着。”
两步踩着墙也上去了,甩手晃了晃,丢过去一个包袱。模糊的看见对面的伙计鞠了个躬走了。不管是不是,但这规矩,这青面,有了。
凤吟知道,他家里准备了很多这样的包裹。
天亮了听说进了土匪,临着几个村都抢了,舟口没动谁。
那个时候“瑞昌”家差不多也就剩下这一点买卖了。
(这个书开篇为了画面感,也为了通过很多不相干的小事介绍人物关系,就将很多心理描写跟故事提纲含蓄了,都用场景会意了。所以心急的读者会感觉云山雾绕的。
实际这个好办,看不懂就不用分析了,跳过去就行了。文章前边基本上讲拳的,没有专门讲事,不专门学拳无所谓,感受个趣味就行了。
就是写主角的叔叔在回家的路上被暗杀了,对这也没有什么头绪。然后就是一些城镇小事,历年这个时间有一个擂台赛,期间开始有事情发生。
这就到了第二十章往后了,从这直接看都行。
或者直接从第三卷开始看都行,因为三卷的结尾正是一卷的开头。
若只是读个娱乐,从第二卷直接看也行,这个书就是随便一翻读就行了,每篇都有些小趣味,只是少了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痛快的感觉。)
第五章 子种孙耕无歉岁
第五章子种孙耕无歉岁
凤吟被老奶奶叫了去,手里摸索着那杆大秤,滑,凉,沉甸甸的,“凤吟呀,你识秤了没有呀?帐上有没有教你?
自小多才学,平生志气高。”老奶奶的声音有点低哑,很明显能感觉到一种老人的无力。
但是老奶奶的牙齿很好,吐字清晰。
老奶奶又拉过凤吟接续讲;“尺,秤,算盘,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啊。度量横换算,为人处世皆不可离此。“
好似故意让凤吟听清,又好似太老了,说话都累,说一句,歇一句。
“古时身为度,称以出,心中有数。要在这心里呀,练出这尺秤来。做事才有这度量把握。
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
这秤啊,可是咱这一位老祖宗陶朱公发明的呢。陶朱公有商训”
老奶奶语气缓和却又声声如耳;
“道是,识人,用人,知机,倡率,整顿,敏捷,接纳,安业,辩论,办货,收帐,还帐”
“这些个,估计你这个脑子是学不来了,咱家呀,你跟你那死熊三叔呀脑子最不进目,但我最喜欢你们两个呀。
你那死熊三叔就爱收账,现在不在了,你可得好好地,啊”
老奶奶一声低一声扬地嘱咐着,“陶朱公啊,与时逐而不责于人。咱们袁家老祖宗也是适时务农,戮力耕作。才有了今天,人呀,要知时务。
劝农桑,务积谷,农末兼营。务完物、无息币,平粜各物,关市不乏,治国之道。
夏则资皮、冬则资絺、旱则资舟、水则资车,以待乏也。
这些我小时间都得背透呢,你熊也不念书。
然古人说,心田留一点,子种孙耕无歉岁,这远比实在的土地要紧。先得正心知理,镜于人,则知吉凶。
“人待期时,持满而不溢,则于天同道”,
“得中心者得天下,咱这就是天下中心,然居安而不争,方得天年”。
凤吟静静地听着。
“这秤呀,铁梨红木镶金星,这星呀,就是南斗六星北斗七星,福、禄、寿,十六两一斤。
秤须公道。欺人一两,福气即失;欺人二两,后人无禄;欺人三两,折损阳寿!”
“你龟熊的定不懂欺人。去吧,把这秤送到瑞昌挂起来,啊,挂给大家看,提个醒儿。你熊不会说话,不说话就得办事。”
“你熊也不简单,晚上出去多看看天,学着识天象。去吧。”
凤吟提了秤往柜上走,他没从最近的路上走,他还是习惯地先去了老城墙,爬上去坐了一会。
远远地看到地那头的桃花开了,粉雪绵延。那红嫩得像他小姨。他抬头往南看,晴空万里,阳光刺目,晃得他急忙闭上眼睛。
他没有看到南斗,只看到噼里啪啦的一片光晕。
缓了一会儿,眼前还是有一团黑影。穿过黑影他看到他爷,大步流星地往桃园走。凤吟看着他爷急急忙忙的样子有点好笑。
他的目光跟着他爷,一颗星,两颗星,三颗星,很快就跟不上了。
他爷叫袁广廷,他们家这一段是按“瑞熙昌表,广成奉化”排下来的。怎么讲,他不知道,他爹也不太知道。
凤吟跟丢了他爷,但他知道他爷去哪了。他爷时常到桃园锻炼身体,这桃园本来是河西的,后来就成了他们家的了。
老奶奶说过,买卖嘛,都是经手而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是哪家的。合时务,就多把弄一会。人都有个限数。
得把这秤准呀调好喽。
他爷的秤却时常是翘起来的,占了不少便宜。这不光是他的对头说的,很多人背后都说。
话从村里老娘们口里传传出来三里五村都知道,都说袁四爷有一杆好秤。
按四爷的话讲,这叫努力了。他就感觉,这片桃园就是他自己的。
也确实,除了看管耕作外,连个看院的他就没让在那。那有间小草房,那是他自己用的。
桃花不开的时候,穿过光秃秃的枝条,不费劲就能看到。桃花开起来,就掩掩映映,别有一番情调。
过了会,凤吟看见他姨,穿一件紧苞苞的小棉袄,身子像要从领子里暴出来似的,
细细碎碎地踏着小步,也急促促地从一个不起眼的角度穿进了桃园。然后消失了。
凤吟喜欢他姨,那年他被水冲走,他娘就病了,到现在还疯疯癫癫的。他姨就从姥姥家来了,照顾他们俩。
他姨过去是庄上的焦点,漂亮懂事,会绣花会写字。而且未许人家。从他到了袁家,除了放羊那狗头杨把羊赶丢了,其他汉子干活都额外卖力。
看他姨经过,那脊梁上的肉比往常鼓起多高。
越这样凤吟他小姨越爱在人前走动,好象走一圈能沾一身的眼珠子,啪一抖哗啦一片,跟珍珠落地似的。
伙计都暗地说,凤吟这憨熊有服气,另外有人就讲了,“去去,人家是少爷。”
“狗熊少爷,有小肉肉不会吃。”有人就压低了声音说。
“你咋知道人不会吃。”有的就有点急,也不知道是替少爷急还是替自己急。
“我那天‘‘‘‘‘”话一出口小伙子知道说漏嘴了。
“说嘛,说嘛,说一下子嘛。”
后边就听不见了,然后几个小伙子就拧打起来,通常是一群人把某一个按倒在地,然后轮番地折腾服熊。
而如今几年过去了,他姨还是庄上的焦点,漂亮,会绣花会写字,依然未许人家。
只是伙计们不再当着他的面再按倒谁给谁扒裤子了。
他姨来得时候还没他大,也抱着他教他唱小小子儿坐门敦儿,哭着闹着要媳妇儿。老五听见了就吼上两句;“傻个求媳妇儿,我还想要个媳妇儿呢!”
老刘听见就骂他还不快去干活,没个规矩大小。实际老五是有特权的,允许他闹,没个引头的不热闹,都是爷,就太沉闷了。
老刘有媳妇,但不在袁家住,老刘还时常托人给她捎钱捎棉捎缎子,但是凤吟一直没见过。
那个时候大家伙心疼凤吟,但不怎么喜欢他。他总是傻傻地看着你,那眼睛清澈见底,那么纯真,又感觉能把这心给看透了,不像一个孩子,像祠堂的祖宗画像。
大家伙是有点怕他的。他爷有时都这样,抱他的时候感觉不像是在抱一个孙子,像是在讨好他。好象他不看你,你就算被赦免了。
而这么多年,凤吟也从没怪罪过谁。
只有他小姨,对他是真好。真喜欢。没事就带他玩,跟他一起睡。他感觉她姨的身子就像那桃,闻着没什么,但心里知道甜。那是过去。
这是有同感的,这话他爷也提过,他爷给他姨起了个外号叫小桃。
从此凤吟失去了那感觉,而且再也不吃桃子了。传说他家的桃子自从小桃来了以后特别甜,
凤吟不知道。
凤吟不说话,大家却怕他。怕他有的就走远有的就走近。有的讨好有的就想办法打破这恐惧。
最后经过若干人的若干试探,他们认定,这只是一个傻子。后来他们就不怕他了。不再恭维,而对他姨开始尊敬起来。
他姨长大了,熟透了。透得有点黏糊了,散发出来了香气。
凤吟感觉她姨是香糕做的,闻就能闻出来,她姨进了桃园,这桃园都额外映红了一片,风吹过来,多了几分香。
那香愈加浓了一分,像是风吹开了她的头发。
他看到那团红开始抖动,从草房很快抖到了林子一处,又很快地折回来,停下,继续抖动,然后又折回来,那小房都开始抖。
凤吟眼里那团黑变成了红,一跳一跳地,跳得他头晕。红又变成黑,那黑跟红缠在一起抖。
他一骨碌跳下来,提着秤去了柜上。
三魁教他走步打人的时候说过,功夫到了,看万物便是另一番景象,有的人看来就像韭菜蒿草一样,这看人如蒿草,打人如走路。他看他爷像一条大枪,松活弹抖,还有几分缠丝劲。
又像犁又像弓,慢慢又像萝卜。
说这打人有三种,人分根中稍三节,先练根本,然后劲有了,慢慢要打透出来,直到稍节以外。然最终还是用根本打人。
稍节打人如拔草,中节打人如亲嘴,根节打人如走路。在手脚,在膝肘,在跨膀。然一出须自然圆活,从哪都得能出来。
这叫外三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合了,人就灵了,灵劲上身天地翻。去意好似卷地风。
凤吟大步走着,很快把那团红给甩掉了。但是他怎么想怎么都感觉天地翻卷地风在他爷的身上体现的最好,就在现在。
他希望他爷始终威风凛凛,那样袁宅就额外有底气,生意就额外得意。
他就更不用被催着学柜上的东西了。
所以在他赶在他爷爷由萝卜变成蒿草之前,快速地离开了。
他用秤主人那种伏盘旋的步法,一个人占了整条大道。
第六章 狗皮膏药能治病
第六章狗皮膏药能治病
凤吟并不讨厌柜上,柜上有个叫张文治的老爷子,枯瘦的面庞,花白的胡子,跟自己很好。
张文治会掐算,左手一伸,空出中间四节,围圈用拇指一掐,就知道什么时候当种什么麦子。
就知道什么鸟什么时候生蛋。就知道二蛋子什么时候最能干。
也就能指点着人丰收,指点着孩子掏到鸟窝,指点着二蛋子的媳妇快活。
等等等等。
凤吟本排个奉字,是老奶奶请张文治给改的。
张文治对老奶奶说,老太太,凤吟这孙子不简单,不简单哪。
老太太问怎么讲,张文治不直说,他说,我满炕的孙子倒在那里睡,我看过来看过去,就我家大禄跟你们家凤吟长的像点。
大禄这孙子是不简单,少年就取了功名,外职他乡,为一方父母。
凤吟爱吃生花生,张文治也爱吃,他总是弄一个紫砂小钵,点进一层水,然后把剥好了的花生浸在里边,咯吱咯吱的一粒一粒地咀嚼。
张文治会调酒,有秘方,会治病,也有秘方。他爱教给凤吟,因为凤吟不会给他说出去。
张文治爱说话,但不爱动弹,凤吟不说话,但四下走动。所以凤吟不来找他,就见不到他。
去柜上,凤吟最想想到的人不是他爹,是这个老头儿。
凤吟抱着一杆秤走着,挺惹眼的,他很少到瑞昌一品道,这里接着那边的回龙镇,就是外乡了,那里住了一群不吃鱼的人。
他们不吃鱼也不吃猪,但是他们做的小点心,做的牛羊驴却特别好吃,这条街的师傅,很多是从那里请来的。
有认识凤吟的也有不认识的,这街不长,但琳琅满目,走马观花也是一眼望不到边。
前面吵吵嚷嚷里三层外三层,在少有的十字路口小广场聚了一大堆人。外圈人都扒着前边人的肩膀掂着脚观望。
凤吟也挪步过去。没见着里边什么样,但听有个嘹亮又沙哑的外地口音在嚷嚷,估计他接连嚷嚷了不少地方。
声音不难听;“‘‘‘‘‘世间人睁眼观看,论英雄钱是好汉。有了钱他诸般称愿,没了钱他寸步也难。‘‘‘‘‘‘”
凤吟插着空瞅见一个魁伟大汉,古铜的面皮,手上缠着一条好似还没醒过来的青蛇,洗掉了色都看不出原色的粗布大褂子套里一件皱巴巴的常年被汗淫黄了的小衫,
敞着怀大大咧咧露着两快一鼓一鼓的大胸,正嚷嚷着。
地上,蹲了一个姑娘,在那蹲着,看不清面目年岁,穿一件紧趁的男子衣裳。
就俩人。
再往低了看,地上铺着一方红布,厚厚实实的,四角各压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
布上又盖了一块方布,里面四四方方好似盖了一个小匣,顶上凹下去一块,好似开着匣子盖,不知所谓。
这场面凤吟也是头一会见着。周围人挤人,凤吟看到他堂二伯也在,正盯着那姑娘看。
听汉子继续嚷嚷;“‘‘‘‘‘咱练也练了,唱也唱了,那位说了,这折腾什么呀?折腾?这还不算完,还干什么呢,你别忙,过会儿我再让我这姑娘走一趟轻功。
那位说了,人家打把式卖艺都得有几样把式,你怎么就一条枪还让他趟着?我这!有讲究!什么讲究?我不是打把式卖艺的,
我让他趟着,我也不占地方。
那位说了,你不卖艺你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各位街坊——
小子我是从外地到此,吃饭得要饭钱,住店得要店钱,少一文,人家不留,少一文,人家不给。怎么办?八方土养八方人,小子到这,就求助各位了。
那位说了,你找我们要钱!不!无功受禄寝食不安,我就这么一站得波得波我向你要钱,那是混蛋,谁也不干。
那位说了,你是不是一会又要拿出什么狗皮膏药大力丸?不!那也不干。
我干什么?我做宣传!那位说了,你做什么宣传?您别忙,我给我爷爷做宣传!
我不瞒各位说了,我们兄弟,来了八个,我们来了,就不走了!不走您打算在这落户?不!我办了完宣传,我还得到别的地方!
那位说了,你做什么宣传?
我!我爷爷,招收徒弟,要开馆!开什么馆?各位,听口音就知道,我家不远!我爷爷,江湖人称威震湖南三千里,陆地寻龙葛逢仙!
那位说了,老爷子干什么的!听着名字你就知道,世代捕蛇!
那位说了,这么危险的营生还广收徒弟,咱可不干!
您还别说,一般的孩子,咱还不收!兄弟一个的,不收!不到十二的,不收,过了二十的,不收!脑子鲁钝的,不收!卖弄手段的,不收!
作奸犯科的,不收!这么说吧,今天咱凑在一起就是缘分!没有缘分的孩子,您再好!也不收。
那位说了,您收了传什么手艺?
我告诉你,咱一不上山,二不下海,咱不捕蛇了,咱干什么?咱治病!
治什么病?专治疑难杂症。
那位说了,您哪来这么大本事?治难病那得有好药!您说着了,咱兄弟来干什么来了?咱就是来宣传!造福一方!
瞧见了没,手上这条蛇!”
众人的目光刷一下子就被引着丑了过去。
“我这条蛇,可不简单,看见了没,三角的脑袋,脑袋上有冠,冠子上有鳞,这鳞上有宝!
我这条蛇,它前边吸口气,它后边能冒烟!我这条蛇,它夜里能看门儿,它早上会打鸣儿!
它凭什么!它有毒!这田里的牲口,碰着它就死!这山里的虎豹,沾着它就亡!
那位说了,你怎么不怕?我有药!
这畜生,是我爷爷调教出来的。别看它现在在睡觉,过了钟点,我让他走一圈,给大家喷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