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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心低下头去,世祯便当她是默许了。于是来到宛心身后,轻轻地搂着她,坚强了好几个月的世祯,在此刻竟然有流泪的冲动,宛心感觉得到他的颤抖。世祯低低地说:“为什么这辈子不让我早点遇见你。”
宛心道:“不早不晚,可还是错过了。”
世祯轻轻叹道:“你能叫一下我吗?”
宛心迟疑了一下:“王爷。”
世祯道:“叫我名字,叫我世祯。”
宛心的迟疑更久了些,最后那两个字还是从嘴边溢出:“世祯!”
“宛心,你好好的保重,从今以后分两地,各自保平安吧。”世祯的眼泪滑落到了她的肩头。
宛心道:“你是在哭吗,大丈夫有泪不轻弹。”
“我的眼泪单为你。”世祯真切的说着。
宛心的身子一颤。她急忙挣开了他的怀抱,世祯却不准备放开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宛心想起柳永的那几句诗来“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还真是此情此景。
宛心扭头对他道:“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姐姐,我就这么一个姐姐了。”
世祯道点头:“我会的。”
宛心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走吧,明天一早我会去送你们。”
世祯尽管有千万不种不舍,尽管他很想带宛心一同走。可他却不能这样做。世祯出来后见月亮已经挂在天上了,正是霜重露白的寒夜。他叹了一句:“明月清风此夜,人世几欢哀?”
世祯想到嫣然在家里等他,于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嫣然正坐在灯下清理东西,世祯上来道:“你困了就先睡吧。”
“也不困,我好想跟你一起去看看妹妹。哎,这一别倒不知见面又是何时呢。”嫣然叹道。
“她说明天要来送我们的,还能见一见。你先睡吧。”世祯交代了两句。他先回了书房,珍重的取出宛心送他的那方绣帕来。绣帕的下方绣着一簇兰花,清丽淡雅,就如她的人一样。上面还有她亲手提的一阙词《琐窗寒》世祯逐行看了下去。
“几度斜阳,茵茵如梦,碧凝佳树。烟波渺渺,夜倚寒窗听雨。叹今生、坎坷难平,管他灯下说私语。梦湿合欢被,啼痕尽染,旧情残暮。 归路,天涯处,莫负好青春,落花无助。一阶梧桐,试问闲愁几许?想山盟、尺素难书,桃云月下情无主。路遥遥,借问君期,错把相思误。”
世祯的面前又浮现出宛心那含泪的眸子来。如今他选择了放弃和成全。今生不管在天涯还是在海角,他都不会停止对她的牵挂和想念。
窗外的月色依旧,或许今生总有这么几个夜晚值得他用一生来回忆。
梧桐昨夜西风紧 第一百三十九章 琐窗寒(中)
第一百三十九章 琐窗寒(中)
等世祯走后,珍儿正打点宛心的东西。因为明天宛心也会搬离这儿,尽管她不知道何处才是自己的归宿。她只知道明天会有人来接她。
侍琴进来道:“姑娘,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宛心道:“我也是。我们相伴了十多年,如今要各奔东西,我怎么忍心和你说分别。”
侍琴道:“侍琴这次真的是要离开姑娘身边了,姑娘多保重。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吧。让珍儿跟在你身边,她也变成熟懂事了。姑娘多少也能轻松一些。”
宛心流泪道:“你和王南要好好的过日子。你们成亲的时候也没送什么像样的东西做为贺礼。这个吊坠,你是知道的。我将它送给你吧。”宛心从脖子上取了下来,递到侍琴的手上。
侍琴忙推辞着:“这不行,这是夫人的遗物。是给姑娘的,侍琴怎么好收下。”
宛心道:“你就收下吧。”宛心坚持给侍琴带上。
侍琴道:“姑娘对侍琴的大恩。大德,侍琴永远记在心里。”
“提什么恩呢,你救了我出来。你才。是我的恩人。”宛心和侍琴抱在了一起。
“姑娘心好,又这么善良。大家都。很喜欢你,好人总会有好报的。”侍琴尽管十分不想与宛心分开,但无奈王南要跟王爷走,她也只得跟着去。
两人拥抱了半天仍然舍不得分开。最后还是侍琴。说:“好了,也不打扰姑娘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宛心道:“好,你去忙自己的吧。”
侍琴走之前叫了珍儿过去,细细的吩咐了很多话。
第二日一早,大队的人马就要出发。王南他们的车。子停在巷口,宛心拉着侍琴的手久久不愿放开。这时候世祯的队伍也赶来了。嫣然从轿子里下来,巧珠忙扶了过来。宛心放开了侍琴,前去拥住了嫣然。
嫣然拍着宛心的肩膀道:“妹妹又瘦了,以后要好。好吃东西。”
宛心道:“姐姐一路保重。”
嫣然道:“你也别。太难过了,说不定等过一年半载了,你们来云南照样可以见面。据说那真是个漂亮的地方,山清水秀的,又处处有花。就是到了冬天也比这里暖和多了。我长这么大从没出过远门,正好这次赶上了。”
宛心道:“那么以后到了姐姐的府前,记得要请我进去坐坐。”
嫣然勉强笑道:“这是当然了。我们是在上天面前发过誓的,一辈子都是姐妹。”
宛心道:“你们家王爷在催了,快上轿去吧。”
嫣然微微一笑,点头道:“你自己要保重。”
宛心道:“姐姐也是。”
巧珠才又搀了嫣然重新回轿子里去。宛心见世祯站在马车前,正望着她。宛心冲她点点头,微笑着。也许这时候是不需要任何的言语。她想要说的话全写在了那首词里,他能懂的。
他们这一行人要准备启程了,可来接宛心的人还不见人影,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侍琴暗自祈祷着,若她不能亲眼看见宛心平安,她怎么忍心走。
宛心和世祯还是这样对望着,久久的。让两人都忘了时间。
侍琴在后面喊道:“姑娘,姑娘,你快看是谁来了。”侍琴的声音满是喜悦和惊奇。
宛心忙回头看去,那不正是消失了好久的三哥啸槐么。他的变化真大,自己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啸槐也见着了宛心忙跑了过来,拉着宛心道:“真的是宛心。”
“三哥,三哥。”宛心拉着衣袖又是哭又是笑。
世祯的大队人马快要上路了,世祯对啸槐作了一揖,啸槐连忙还了一礼。世祯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宛心的身上。世祯朝她微笑着,这个笑容让宛心感觉很温暖,很踏实。
侍琴也过来拉着宛心的手再次道别,宛心强撑着:“该走了,多保重。”
前面已经催了好几次了,宛心才依依不舍的和他们挥手作别。
此时真是只剩下宛心一个人了,世祯走了,嫣然走了,侍琴走了,宛心的身后只站着珍儿和她的三哥。好在她还有自己的三哥。啸槐一直站在宛心的身后,也和车上的马上的,轿里的人挥手作别。
宛心久久地站在那里目送着他们,直到车辆走远。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啸槐说道。
“我们上哪里去呢?”宛心回过身来,她才发现自己没地方可去,衣家没了。
啸槐道:“放心我都做了安排。”
宛心道:“在离开京城之前我能不能再去看一看衣家的大门。”
啸槐道:“当然可以、。”
于是啸槐陪着宛心一路来到衣府大门前,朱红色的大门上已经贴上了封条,连自家的门匾也给拿了下来。昔日的显赫繁华当然无存。宛心见了这般萧瑟心里犹如针扎一般,生疼生疼的,相反啸槐的脸上倒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你可知道我母亲葬在什么地方,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想过去上一炷香。”啸槐淡淡的说了一句。
宛心道:“奶妈应该知道,我们去找她问问。还有,太太也没了。”
啸槐点头叹道:“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才早早的离开了这府。”
宛心道:“也不知道大嫂和小香儿怎样呢?”
啸槐道:“我听人说起了些,说大嫂的娘家将她接回去了。我们也不用去辞她,让人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不好,那个姓罗的还在到处搜寻你,若让他发现了就麻烦了,到时候要离开京城也是不容易的。”
宛心点头答应着。
啸槐突然又提起了一件事对宛心道:“你还记得舒姑娘么?”
“你说晓钗,她怎么样呢。是不是在你哪里,我倒想见见她。”宛心急忙道。
啸槐摇了摇头:“可能没这个机会了。她在菩提庵里出了家,永离了红尘。”
“什么,她真的走了这条路?”宛心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姐夫让我帮忙照顾一段日子。我没尽到力,她说出家就出家了。”啸槐至今都还有些自责。
宛心心想,或许在冥冥中自有定数,已成结局的事。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啸槐和宛心在奶娘的指点下来到了谢姨娘的坟前,谢姨娘的坟上早已经杂草丛生了,啸槐拔了草,在前面上了一炷香,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宛心也照着做了。
夜里啸槐带着宛心到客栈休息,弟兄们都聚集在那里。当日的那些土匪们,如今都成了镖师。见了宛心都喊小姐,弄得宛心有些不自在。她暗想,自己的三哥真是有本事如今成就了这么大的事业,手下跟着这么多人。不是喊他老大,就是喊他大哥的,别提有多威风。宛心也大大的长了见识了。
啸槐为宛心安排了上等的房间,并说:“你放心吧,有我们保护你,不会出什么事。”
宛心道:“谢谢三哥。”
“还说什么谢了,如今只剩下我们兄妹了。那个家败了就败了,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难道你没听说过盛宴终散的道理么。有哪个家族是世代繁荣的,如今我也看透了。宛心也该早些看透,毕竟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啸槐淡定的说道。
宛心道:“三哥也早点休息吧,辛苦你了。”
啸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拍脑袋:“遭了,忘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宛心忙问:“忘了什么呢?”
啸槐道:“就是那只鹦鹉啊,我托你照顾的鹦鹉,我的坏坏,不知道上哪里去呢。哎,真可惜。”
宛心道:“还是当初三哥走之前拜托我好好照顾它,可走的时候太紧急了,没有记着它,它既然是只鸟儿也许早就飞走了吧。”
啸槐道:“当然不会怪你什么。我也不是当真要去找它。它也该重获自由才是。”
宛心道:“三哥能这样想就更好了。”
啸槐笑道:“我见你闷闷不乐的说来逗你的,你还真的当回事了。好了,我告辞了,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情况敲门就是。”
隔日一早,大家匆匆用过早饭后就又要启程了。宛心和珍儿坐在车里。啸槐带着他的那几个弟兄都骑着马。
珍儿却有些兴奋:“真好,可以远行了。”
“前两天侍琴还夸你成熟稳重来着,原来是天性不改。”宛心打趣了两句。
其中有一个叫做钱笑的新近来的镖师,拉着啸槐说:“衣兄这位妹妹长得真好。不知道许没许人家?”
啸槐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于是笑道:“许没许人家有你何干?”
钱笑道:“若是没许,衣兄看在下如何。”
啸槐笑道:“这个嘛我看还是算了。我那妹妹可是百里挑一的人才,跟着你这么一个五大三粗,大字不识几个的一个莽夫不是委屈死了么。”旁边的人也跟着打趣几句。
钱笑也只好作罢。大家也都是一笑了事。
宛心听见外面有说有笑的,忙问着身边的珍儿道:“他们再说什么,这么好笑。”
珍儿笑道:“这个嘛我也不知道。”
在大家的护卫下,宛心总算平安的出了京。尽管宛心不知道终点在什么地方,但有三哥的保护,她是平安的。
梧桐昨夜西风紧 第一百四十章 琐窗寒(下)
第一百四十章 琐窗寒(下)
扑了空的罗晋还在四处寻找她的下落,一个月过去了半个人影也没见,也只好作罢。啸槐先带着宛心回到了镖局。
翠云抱着孩子迎了出来,啸槐指着翠云对宛心道:“快来见过你三嫂。”
“三嫂?”宛心还有些纳闷。
啸槐在旁边笑道:“是啊,难道你想这些日子我一直在外面打光棍么。我可是做爹的人了。”啸槐接过翠云手中的孩子。
宛心福了福身子。
翠云一把拉住了宛心,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生得真好。”
宛心脆生生的叫了一句:“三嫂。”
翠云笑道:“早就听你哥提起过他有一个妹妹多好多好,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宛心对啸槐出来以后的这。些事,一直是个迷。她见下面那些弟兄对啸槐都是毕恭毕敬的,纳闷了很长的时间。想问问身边的人可一直不好问。
“对了,三嫂,你可知道我三哥从家。里出来以后都做了些什么?”宛心好奇的问道。
翠云笑道:“妹妹还不知道么。哟,。这些事可够说好久了,我说给妹妹听。”翠云就从啸槐离家后怎样落魄,怎样上山做土匪开始讲起,到他们成亲,到开了镖局。宛心听得觉得很不可思议,原来那个谣言不是假的。她敬佩的三哥果真做过土匪,甚至还成了山大王。前面的那一段内容翠云没有经历过,她也是听啸槐讲的。
宛心道:“以前有过说三哥做了土匪的话传到了家。里,当时老爷气得不得了。没想到会是真的。好在都改过自新了。”
翠云道:“是啊,那些弟兄们都还服从你三哥的管理。。做着正经的营生,有饭吃有衣穿,有银子拿,他们也没怨言。这还多亏了姐夫,要不他出手相助,说不定还在那老马山上,妹妹见了一定会吓一跳。”
啸槐留着宛心在镖局过了除夕,转眼天气就渐。渐转暖了。一日啸槐对宛心道:“宛心,我该送你走了。”
“走,去哪里?”宛心忙问。
“你是知道的,你。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有人还在等你去呢。”啸槐微笑道。
宛心低头想了一回突然明白过来,对啸槐微笑道:“三哥不肯收养我了么,这么急着将我打发出去。”
啸槐道:“你在这里住多久我都没一句闲话,可是有个人已经写过好几封信,来催你去。我也不好一直将你留在身边。”
宛心道:“可我舍不得三嫂啊,再住两天吧。”
“我这个镖局随时欢迎你回来。这里是你的家。”啸槐已经张罗好了马车。
宛心只得与翠云告辞。这几个月来似乎总在道别。她在啸槐这里住了整整三个月,期间和三嫂去菩提庵上了香,她以为能见上晓钗一面,可晓钗始终避着她们,宛心只好作罢。她想,只要晓钗是平安的,这已经足够了。
啸槐亲自在前面为宛心驾车,行了四天的路最后车子总算停了下来。
啸槐先跳下了马车,扶宛心下来,并对她说:“总算到地方了。”
宛心走了下来,见在她面前横着一条河。河对岸的一棵树下正站着一个男人,怀中正抱着一个孩子。
仰云见宛心到了,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放了下来。他见宛心正在河的对岸,便想起诗经里的那几句话:“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她终于来了。
仰云抱着孩子快步迎了上去,走上前来先是对啸槐报以一笑,啸槐道:“姐夫。”
仰云笑道:“前两天下了些雨,前面那段路不好走吧。”
啸槐抱怨着;“可不是,所以耽误了两天。”啸槐见仰云怀里抱着孩子,忙要伸手去接。哪知那珉儿怕生,不让他抱。
啸槐道:“我可是你的舅舅,难道忘了,以前见过面的。”啸槐哄着他。
仰云道:“也不知他是怎么的,越大越怕生了。”
啸槐硬从仰云怀里将靳珉抱了过来,向屋里走去。
宛心回头看了看马车,仰云道:“放心,会有人去打理的。”
宛心见着了仰云几乎是百感交集,她低低的喊了一句;“姐夫。”
仰云先是皱了一下眉,接着笑道:“你累了,我们进屋去吧。”
蒋伯和蒋婶见了宛心也是喜欢,蒋婶更是热情。侍墨这时也在庄子上,忙过来见了宛心。宛心见到她,不禁就想起宛冰来。
侍墨忙问:“侍琴呢,怎么不见侍琴跟着姑娘一道来。”
宛心道:“侍琴已经去了云南了。”
侍墨一脸的疑惑,蒋婶笑道;“衣姑娘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儿媳妇了。”
宛心笑道:“果真么。那么我的贺礼只有等以后再补上了。”
侍墨笑着出去了。蒋婶早就为宛心准备好了房间。宛心很想问问关于宛冰的事,蒋婶只是平淡的说着:“少奶奶是个好人,只可惜寿夭有天定。”
宛心不禁也哀叹着。
仰云将靳珉抱了过来,那孩子倒不认生,宛心抱着他也不哭。宛心瞅着他的眼睛很像宛冰,便对仰云道;“他的眼睛真像二姐姐。”说到宛冰,宛心长叹了一口气。
仰云道:“这珉儿到和你像是熟识似的,看来他也喜欢你抱着他。”
宛心道:“我可是他姨妈。快叫姨妈。”宛心教着小珉儿。
小靳珉果然就喊了一句:“姨妈。”
这让仰云颇感意外。
“姐夫可知道二姐姐这一辈子也不容易,她跟了姐夫一场却没个好结果。”宛心道。
仰云道:“是啊,我负了她。”仰云叹道。“没想到我们绕了一个大圈子还是回到了原点。”
啸槐进来了,“靳姐夫,快来喝酒,蒋伯和蒋大哥都在等着你,哪知你在这里和宛心说话。”
仰云笑道:“我已经不喝酒了。”
啸槐道:“男子汉的,哪里有不喝酒的道理,快跟了我来。”仰云便被啸槐带走了。
当下奶娘便抱了靳珉下去。
后来宛心也才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世祯给仰云报信让仰云来接她离京。恰巧啸槐有一趟镖要上京,仰云只好委托他来接宛心。难道这里就是自己的终点么。
靳仰云先给啸槐敬了一杯酒,“这一路让啸槐辛苦了。”
“姐夫说的是什么话,我接的这一趟镖。可算是成功到达了,姐夫可还满意。哦,或许不该称姐夫了。”啸槐一杯酒下肚了。
仰云笑笑:“若没你我还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啸槐大方的说道:“姐夫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都是一家人,我们那里别的不多。闲人有的是。”
“好啊,以后有要走的镖我就托给你们,工钱么,照给。你们也是开门做生意的人。”仰云笑道。
啸槐想了想便问:“仰哥家里的那些纷扰处理好没有?”
仰云道:“放心吧,不然我也不敢给你写信了。难道我还会让宛心跟着我受气么。”
啸槐道:“这下我就完全放心将人交给你了。”
蒋伯在旁边好不容易才等到了有了插嘴的机会对二人道:“两位爷就知道说话,赶快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