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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窗寒-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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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上当差的几个小吏有认识仰云的,当然也知道他的来意,悄悄的对他说:“靳爷,这会儿我们知府大人正忙着了,靳爷何不上我们大人的府上去等候。等有空暇的时间我说给大人,靳爷也用不着在这里干坐着。”

仰云喜出望外:“多谢小哥。”仰云便向那小吏做了一揖带了瑞臣直接去知府的家里。

府上那些家丁见仰云相貌不凡,又一身华服,猜想是个有钱的主,也不敢怠慢。将仰云请进书房里,好茶供奉。

仰云见这间书房果然是上等的,收拾得一尘不染,井然有序。别的不说,光是这张黄花梨木的书案也值好些银子。特别上面镂刻的那一组组“汉宫春晓”的人物,个个皆栩栩如生,衣裙褶皱也都丝丝入扣,不得不另人叫绝。他又见案上的那一套文房四宝,真资格的端砚、徽墨、宣纸还有那插在笔海里的数十支,如树林一般的毛笔。仰云见屋里虽然也有几柜书,不过好像很少有翻阅的痕迹,有好些书崭新如初。西墙上挂满了几大家的画作,工笔的、白描的、写意的、山水的、花卉的、仕女的不计其数,其中还有好些赝品,不知道这位知府大人有没有慧眼,任凭这些赝品挂在房里。屋子里的景象皆是说不完的富贵,大有显摆的意思。仰云不禁有些失笑。

“本官实不懂这些还请教一。二。”背后传来了声音,仰云忙回头,见门口站着一个穿青色官袍的男人。容长的脸儿,两道剑眉,留着山羊胡子,脸上似笑非笑,中等个子,身子微微发福。便知是知府,忙与他行礼。

知府笑道:“让靳兄久等了。”

仰云忙做揖道:“靳某实不敢当。”

知府在自己常坐的地方坐了,又。指于一张枣红木凳对仰云道:“靳兄请坐。”

仰云谢坐。

知府知道仰云的来历,也不谈。正事。仍旧笑道:“靳兄看本官这屋子如何?”

仰云如实答道:“是那上上等的书房了。”

知府道:“这话也不假,当初装这书房的时候,还特意。交代要上档次。别的本官不敢说,墙上的这些画可是本官花了大力气才得来的。挂在这房里一直都很珍视。”

仰云笑道:“靳某有句话还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知府道:“靳兄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仰云才道:“刚才靳某略略看了几幅,确实有好画作,。可有几幅是赝品。”

知府恼道:“大胆,你这不是在嘲笑本官有眼无珠。不识货吗?”

仰云道:“是大人。让我直说的,仰云从不隐瞒什么,若大人不喜欢听真话,那么仰云也将上面的那些话收回,大人可以不必往心里去。”

知府沉吟了一下,又道:“本官倒想听听你有什么高见敢说我这画是假的。”

仰云笑道:“诚请大人不要怪罪。”

知府道:“那得看你说得有理还是没理了。”

仰云指着一幅董源的的一幅江南山水道:“这位董源是北宋出名的山水画家。又叫董北苑,风格平和秀雅,水墨学王维,着色学李思训,墨气淋漓,放纵活泼,善画秋岚远景。这幅虽然也是江南山水,可其间笔法拘束,皆不自信,又渲染过度,畏首畏尾的。真迹上的树干苍劲,岚色郁苍,这幅很少见平淡秀雅的气度,渲染太过了,只要略懂画作的不难分出是不是真迹。可大人怎么还一直挂在房里,与房里其他的陈设是很不相配的。”

一袭话堵得知府哑口无言,紫胀着脸,好半天才说:“你又不是文化人,凭你那三言两语就断他是假货,那么这个讽刺也够大了吧,本官凭什么相信你?”

仰云笑道:“靳某不才,大人可信可不信,只是这样的东西挂在大人的房里也有失大人的身份。若信不过靳某,大可以去外面找一个识货的人来验一验。”

知府冷笑道:“怪不得这顺州城说靳家都是有胆量的,靳老爷有胆识才成就了这么大的家业,你大哥也是有胆识的,敢倒卖皇室用品,你也是大胆的,敢当面指正本官收的画作。”仰云见知府发言也不敢说什么,突然又见那知府将那幅山水画取了下来,看了几眼,一把撕成了几截。这个举动让仰云感到挺意外的。他不解的看着知府。

知府道:“让它欺名盗世留在这里做什么。”

仰云道:“大人勇气可嘉。”

知府道:“来我书房做过客不知多少人,有好些都是饱学之士,可没一个人敢正面对本官提出这些。靳兄是第一人,可见你是一个耿直的人。”

仰云见时机正好,于是也趁此说道:“这次靳某来是有事要求大人的。”

知府道:“我早就料道了,也用不着你说。只是这件事情说来也难办,不是本官不卖这个面子给靳兄。”

仰云忙道:“也都是大人的一句话的事。这个罪名可大可小。”仰云将外面的瑞臣叫来,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到了知府的面前。知府揭开红绸看了几眼,便命下人拿去收了。

知府笑道:“你大哥可不是倒卖枷南观音像这一项,本官又让人查了铺面,里面还有官窑出的东西,好些是贡品。若要一一追究起来,罪名可是不清。”

仰云道:“大人也知道我大哥腿有残疾,店里的那些事他不是很清楚,家里还有妻子儿女,若治了罪我那大嫂和侄儿们该怎样活,再说会追究到家父身上,家父已经是年过六旬的人了。还求大人网开一面。”

知府冷笑道:“我收了靳兄的东西,不是不为靳兄办事。只是最近朝廷里有令,查这些又查得严,本官也难于隐瞒,毕竟事关前程。本官以前听闻靳家祖上也是做官的,还做到过三品,后来才从了商,也该明白本官的难处。既然靳兄来求到本官了,本官就给靳兄一个面子,替靳兄指条明路。本官知道靳家在京城皆是有背景的,靳兄何不去京里跑跑关系,只要上面有令下来,本官便依令办事,绝不为难。”

仰云想了想,便道:“也好,那还求大人宽些时限。”

知府笑道:“这个当然,给靳兄一月的时间,若一月后没有上面的命令,本官也只好依法办事,到靳府拿人。”

仰云暂且答应着,他见事情有了眉目,又怕耽误知府的公事便要告辞。知府挽留着:“靳兄再坐坐。”

仰云笑道:“家父还在等着回话了,实不敢相留。”

知府笑道:“早就仰慕靳兄的墨宝,何不留几个字,让本官拜赏拜赏。”

仰云推脱不过,见知府亲自研墨展纸。仰云便问知府:“大人喜欢哪几个字?”

知府道:“拣靳兄出彩的写吧。”

仰云思量一二,便提笔写了一首李太白的《江南春怀》洋洋洒洒数行一气呵成,一律的行书。风格清雅,落笔皆有神。

知府叹道:“果然是墨宝,多谢了。”

仰云谦虚道:“大人过奖了。”

知府与仰云同出了府两人才分道扬镳。瑞臣笑道:“这位大人倒也和气,看来事能成。”

仰云苦笑道:“送了那些东西,他好置之度外么。”

瑞臣道:“不管怎么说,只要爷一出马,定能办妥。”

仰云道:“哪里就妥了,不过有了路子也不难了。”

主仆二人匆匆赶回家里,靳老爷已经翘首多时了。见仰云回来才略略放了心,一见面就问:“知府怎么说?能不能脱罪?”

仰云道:“知府倒好说话,但是说这事还得看上面,又要我去京里跑跑关系。”

靳老爷道:“去求求你岳父家,还有你大舅子不是正做官么,不愁没有路子。只是修云他有没有牢狱之灾?”

仰云道:“知府答应宽限一个月,只要上面有了指令就会从轻处理,若是一月后还不见指令就要到家里来拿人。”

靳老爷叹道:“没想到我谨慎一生,偏在老的时候走背运。我拖累了你大哥。你大哥也挺不容易的,腿不好,又要养家,真难为他了。”

仰云劝解道:“老爷用不着自责,如今就打点去京里吧。谁能不保证不犯错误呢,就当是次教训吧,以后万事小心点就好了。”

靳老爷面有羞愧又道:“只要这事一过,靳家的事都交给你来做主吧。也用不着来向我汇报,你也长大了,处事也好,路子比你大哥要宽,交给你,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我老了,该放下担子了,该享享清福,靳家以后要怎么发展就得看你了。”

仰云无话,他深感自己肩上的担子,仰云沉思了一番又对靳老爷道:“老爷,孩儿还有一事要求老爷。”

靳老爷道:“你直说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你。”

仰云道:“孩儿不在家的这些日子,老爷就在太太身边劝劝,千万不要在孩儿不知情的情况下替孩儿定下什么婚事。孩儿不敢辜负别家的姑娘了。”

靳老爷道:“珉儿一天天的大了,没个娘也是不好。罢了,你自己做主吧。我能劝的地方就尽量劝两句。”

仰云轻松的笑道:“太太就听老爷的话,孩儿先谢过老爷。”说完便施了一礼。

梧桐昨夜西风紧 第一百一十九章 相见难

第一百一十九章  相见难

且说靳仰云收拾行李准备北上,时间紧迫。临走前一天傍晚舒夫人特意将他叫到身边吩咐:“儿啊,希望你此去能办好这件事。我也没什么好嘱咐的。各方面的关系怎么疏通就得看你了。还有见着了你岳父岳母谦虚谨慎一点。代我向他们赔个不是。就说我现在走不动了,等明年开春暖和些后再去看望他们。”

仰云一一答应着,末了舒夫人又加了一句:“你得管好自己,不要再受那狐狸精的迷惑,她已经害死了她的姐姐,难道还想害死你么。”这句话已经很刻薄了。

仰云道:“何必去责怪宛心,害死宛冰是不是别人,是在自己。”

舒夫人撇撇嘴,显然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在这时,晓钗突然跑了进来,略略向舒夫人问了安,便拉着仰云的衣袖说:“三哥,听说你要上京城里去,将我带去好不好?”

“晓钗,你都做了几年的媳妇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你哥哥去京城里办事又不是为了走亲戚。别胡闹。”舒夫人忙喝令。

晓钗却不管不顾,继续拉着。仰云道:“好不好三哥,姓刘的出远门去了。我在家也难熬,带我去找宛心,好久没见她了。”

仰云还来不及说话,舒夫人脸色。大变:“不准去。你就是被那野丫头带坏的。你让我怎么给刘家交代。”

晓钗道:“不劳姑太太操心,我会和夫家的人说明。”

舒夫人咬牙道:“我将你一手带。大,难道不听做姑姑的话了。”

晓钗流泪道:“我敬姑姑才叫您一声姑太太。如今我。也算刘家的人了,姑太太就不要管晓钗了。就当我是泼出去的水吧。”

舒夫人哪里容得下这话:“好,很好。如今我带出来的。都会顶撞我了。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不是看在你是舒家唯一的血脉上,我懒得理你。仰云,你给我好好劝劝这个疯丫头,不准带她走。”

仰云道:“大家都少说两句吧。”

舒夫人怒意未平,甩帘进里屋去了。

这里仰云将晓钗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晓钗一进。门就给仰云跪下,慌得仰云忙说:“你快起来,地上凉。”

晓钗将袖子撸。了起来让仰云看个清楚,只见她那雪白的臂膀上全是一块一块的淤青。晓钗哭道:“三哥都看见了吗,这就是刘家的罪证,他们家是怎么虐待我的。这里还不算,还有其他地方看不见的。我在刘家受够了,再也不要呆下去,求三哥救救我。”

仰云看得怵目惊心,忙问:“要我怎么救你?”

晓钗道:“那姓刘的有新欢了,我是死是活他也不会过问一句。三哥是知道的,我嫁到他们刘家后并没有为他们添下子嗣。我不想再回刘家,三哥带我远离了这里。后面再寻路子吧。”

仰云虽然很想帮她但又觉得为难,晓钗继续说:“放心,我不会连累三哥的。姑太太已经不管我了。我和三哥一同长大,三哥就像我亲哥哥一样的疼我,是晓钗在靳家受过最大的温暖。如今只有靠三哥,求求三哥。”晓钗泣不成声。

仰云思量再三,最后终于下了决心扶她起来:“我可以带你走,但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明一早就出发,你收拾好了东西去南门上的清风桥等我,我大概卯正二刻的时候到那里,你最好乔装一下,不要让别人认出来。”

晓钗连声答应,仰云又道:“若被别人发现了不能走,或是过了时辰你还不见我来。就到香料铺来,瑞臣会给你交代。”

晓钗也都清楚了,激动的说道:“若三哥能救我逃离那个苦海,来世结草衔环再来报这世的恩情。”

仰云道:“别说什么来世不来世的话,不吉利。你回去准备一下,穿得越朴素越好,一切要小心。若是出不了门,记得让人出来报个信。”

晓钗点头答应。

仰云见好在屋里没有什么什么人。晓钗带着跟来的茉儿准备回刘家,才走了两步,晓钗又回来对仰云道:“我就不去和姑太太告辞了,姑太太若是问着,三哥就替我回一声,说我回家反思去了,用不着她老人家操心。”

仰云点头。

等晓钗走后,仰云突然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太冒失了些,日后刘家向靳家要人怎么办,目前靳家身上还有官司。可实在不忍心看着晓钗继续在那里受苦,既然决定了就坚持到底吧。仰云最终坚定了信心。

仰云回头见侍墨站在廊下,侍墨笑道:“侍墨也好想跟着爷回京里去,府上的那些姐妹好久都没见了,怪想念的。”

仰云忙问:“那些话你都听见了。”

侍墨点头,又笑道:“爷放心,侍墨不是那般多嘴的人,再说舒姑娘实在是可怜。看见爷做了这样的决定侍墨也觉得高兴,也肯定替爷保守这个秘密。”

仰云才放下心来,他笑道:“我可不能带你走,再过几天蒋家就要派人来提亲了。这事我也给太太说好了。你就安心留在家里吧。那些姐妹以后要见都是有机会的。”

侍墨飞红了脸,忙跑开了。

又说到了第二日,仰云万事齐备,骑了高头大马就从靳府出发。靳老爷目送儿子出门。仰云身边一个人也没带。一直行到了清风桥,他四处张望了一回都不见晓钗的影子。这时走来一个穿蓝布袄,包着头巾的女人,手里拎着一个简单的包袱。仰云定睛一看,果然是晓钗,忙下来抱她上马坐着,笑道:“你这么一打扮我还真不敢忍了,路上没有人跟来吧。”

晓钗笑道:“三哥放心,我让茉儿暗自跟着,不会有事的。”

仰云道:“你抱紧我,我们该走了。”

晓钗红透了脸颊,轻轻的攥着仰云的衣服。仰云扬了马鞭,便离开了清风桥。晓钗坐在后面遐思,这是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和三哥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若是这样一生一世也就足够了。

躲在暗处的茉儿见晓钗平安离开也总算放下心来。

仰云一路上要赶时间,每次都只做匆匆的歇息,只要天一亮就马上出发。有好几次投宿客栈,客栈里的老板都误会他们是夫妻,晓钗只在一旁微笑着,不做任何的解释。仰云却只淡淡的加上一句:“她是我妹妹。”随后又要了两个房间。晓钗又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是啊,在她三哥看来,她永远只是妹妹。仰云还曾问过几次晓钗:“你说刘家的人突然发现你不见了怎么办?”

晓钗笑道:“肯定会上靳家要人,三哥猜姑太太会怎么着?”

仰云笑道:“太太定会说她也不知道,或是即便承认也会说我带你走亲戚了。可晓钗,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你不可能再回顺州了,也不可能在衣家呆一辈子,那样他们迟早会找上来的,我们这样冒冒失失的离开,一点计划也没有。”

晓钗道:“三哥放心,晓钗绝对不会拖累三哥和宛心的、。”

仰云道:“我不是怕你拖累,而是想到你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晓钗给了仰云一个笑容:“三哥放心,不是说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么。总会有路子的。”

仰云见连日奔波晓钗有些疲惫了。可时间不等人,只有等一路赶到京城再好好的休息一下。他们到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六天后的事情了,若是路上耽搁些,从顺州到京城,只怕刚走了一半的路。

仰云领着晓钗进了衣府。衣伯青有事并不在家。衣啸桐在府衙里,吴夫人和程氏又去赴一家酒席。所以府上只剩宛心。下人见美人招呼忙去栖霞阁报与宛心。宛心正绣着花,突然听说仰云来了,心下一慌,针刺破了手,滚出血珠来。宛心也顾不得疼痛起身道:“人在哪里,家里做主的人都不在吗?”

仆妇笑道:“只有四姑娘在家。”

宛心对着镜子掠了掠头发,便与那仆妇来到吴夫人的房里。宛心一进门就见屋里站着两人,一男一女,刚开始还以为是宛冰,又想到宛冰过世了。走上前来才看见是经年不见的舒晓钗。

晓钗看见了宛心心里那股激动劲,忙快步上来,拉着宛心的手,上下看到:“真是宛心,好不容易见着了。”

宛心笑答着:“晓钗怎么跟着姐夫来了?”说道姐夫两字,便又想起宛冰来,笑容顿时僵在了那里。

这时靳仰云才上来与宛心作了一揖道:“妹妹好。”

宛心微微福了福身子算是还了礼,抬头见仰云和记忆中的那个仰云似乎有些不同。或许是姐姐的死给他的打击不小,只见他下巴上已经爬满了铁青的胡茬,皮肤也变黑了。身子似乎比以前更壮实了些。宛心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当下丫鬟捧了茶点来。宛心请他们坐下。又见晓钗大瘦了丝毫没有出嫁前的风采,心里有些难受。仰云坐在她们对面,说道:“岳父和岳母都不家么?”

宛心答道:“老爷不知道出去做什么去了,太太个大嫂赴宴去了,恐怕得黄昏的时候才回来。大哥正在府衙上。要不我派个人给他们说一声?”

仰云忙道:“暂时不用吧。”

宛心又叫来了丫鬟和仆妇让他们将锦绣院收拾出来让仰云住。让晓钗依旧跟着自己住栖霞阁。

梧桐昨夜西风紧 第一百二十章 命运的朱砂痣

第一百二十章  命运的朱砂痣

宛心做了一番的安排,等到吴夫人等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掌灯时分了。突然见仰云和晓钗来了也颇感意外,又见宛心诸事照料着,也没什么说的。只是心里对仰云有着疙瘩,不大说话也不笑。好在旁边有程氏打圆场,便也两下相安。

等衣伯青和啸桐回来的时候,仰云与他们说明了来意,两人倒没有多余的话,满口应承了下来。府上又为两人接风洗尘。再怎么说仰云也是衣府的女婿,因此在表面上吴夫人始终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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