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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用过午饭后都到院子里集合。
啸槐看着他们一起出来的弟兄们,如今跟着他日子过得不好,心里也愧疚。他对大家讲到:“我将这个月的银子给你们发了。放心,既然你们跟着我衣啸槐我就不会亏待你们。若是谁吃不了这个苦,想要离开镖局自己出去闯,我也答应。但是要留在镖局,就得按镖局的规矩来办事,谁敢胡来,我不管你是有脸的还是没脸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将大家带出来了,就有责任。我希望各位好自为之。若是闲着没事干,后面不是还有几亩空地么,大家将它开垦出来,种点粮食,种点蔬菜。就像当初在山上的一样,大家自给自足。”
啸槐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议论开了。
其中有一个叫做崔大的说道:“老大还叫我们种地,我们都出来了还种什么地。”
啸槐道:“不种地大家吃什么。出去抢吗,偷吗。那么跟以前有什么区别了,以前在山上还有自己的地盘,现在生了事的话,连个退路也没有。你们到底有没有想过。目前是镖局里最困难的时候,大家只要挺过了这个困难时期后面也就好过了。谁要想走的话我一个也不留,就是不许拿着凤新镖局的招牌出去给我惹是生非。”
下面又议论开了。
啸槐让小付下去做账,顺便把钱发放下去。自己要说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听不听由他们,自己翻脸不认人的时候大家在老马山上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这帮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也清楚他做事的风格和为人。啸槐交代完后,又添了一句:“有不服气的人单独下来找我。大家都散了吧。”
啸槐回到屋来,翠云对他说道:“你让他们去种地,他们肯么。以前在山上种地,现在出来也种地。”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发了银子又没钱买米。还不只有自力更生。我看他们是舒服日子过久了,人也懒起来。”
“那下个月怎么办,下个月可能连工钱也发不上了。”翠云担心道。
“先顾着眼前吧。”啸槐何曾没想过。
就这样又过了十几天,好在弟兄们也都还听话,没给啸槐惹出什么事来。几个眼光长远的当真就去后面的空地上垦荒种地。突然有一天钱笑来对啸槐报告,说是接到了一笔大生意。啸槐皱了十几天的眉头终于可以舒展了。他也终于看到了希望。
梧桐昨夜西风紧 第一百零四章 受挫
第一百零四章 受挫
且说世祯率领着三万人马,一路向西。由于前线告急,因此便昼夜兼程,累得人困马乏。这一路苦赶,可是在路上也耽搁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等到他们赶到前线的时候已经将近年关了。
守城的总兵姓赵,一个年近四十的汉子。生得魁梧壮实,一圈络腮胡,皮肤黝黑。人虽豪迈却也有一股威严的气势。赵总兵见世祯的部队到了,忙大开城门,亲自出城门来迎接。
世祯下马来笑道:“快免礼吧,这两天战事如何?”
赵总兵面有愧色,对世祯报道:“昨天敌方还来叫阵,打了一场,我方损失了两三百人。目前下官手上只有两千人的兵力了。”
世祯听后皱眉道:“既然如此,就将你那两千人都编到我的部队里来吧,这样也方便管理。今天我们先到,就休整一天。”
赵总兵当然没有异议。在前面为他们引路。世祯先让底下的士兵们先休息。自己和军师来到总兵府后也不多略坐了坐,便要赵总兵带领他们去城楼上看看状况。
一行人便来到了城楼,赵总。兵将望远镜递给了世祯。世祯眺望了半天,见敌方的城楼上旗帜整齐。他看到校场里的敌军训练有素,排兵布阵皆是严谨,不见一丝的懈怠。世祯依他多年行军打仗的经验来看,这次的敌人一点也不好对付。他挑到了一块硬骨头。
祝军师看了半天,回头对两人说。道:“依老夫来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先守一阵子,敌方前来叫阵也先不要管。”
世祯点头:“我也正有此意,总兵意下如何?”
赵总兵陪笑道:“这仗我是打怕。了,以后军中的事情都交给大将军。大将军有命令只管下,下官定会全力以赴。”
世祯道:“总兵说得严重了。只是这城里的百姓如何,。都转移了吗?”
赵总兵有些为难:“这城里共有五万百姓,有一半的。人都转移出去了,剩下的一半都不愿意走。再说还有一部分老弱病残,转移起来也困难。”
世祯叹道:“这一开火,老百姓怎么逃得了,得趁早。做好安排。赵总兵先领五百人护送老百姓出城吧。切莫委屈了他们。”
赵总兵领命而去。
世祯和祝军师。站在了许久才下城楼。两人又在城里转了一圈。城中也没什么商铺开门营业。街上的行人的神色皆是慌张。世祯看到这个场面有些不好受。
世祯的部队到这里后整顿了三天,这两天里敌方前来叫过两次阵。世祯皆命不准去城迎战。
这日世祯与军师和赵总兵巡视回来。赵总兵笑道:“这里偏僻,实在没有什么好的东西来招待各位,各位就将就些吧。”
世祯道:“我们在外也不计较这些。”
赵总兵命人端上来了酒菜,世祯让人去将随队的监军名叫原成的一个宦官请来。酒桌上是几道粗陋的菜肴,席上的人也不在乎这些,谈论的全是战场上的事。不过席上的另一个人是除外的,那就是世祺派来的监军原成。他听不懂这些战场上的事,不过是奉了圣命随军来监督而已,对于战场上的那些事他一点也不懂。因此干坐了半天也插不上什么话,桌上更没有可以下筷的菜色。当然谁也不会主意到这个监军的情绪,原成坐了半天,心里十分不舒服。
等酒菜过后,世祯也布置好了任务。大家也就散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来问候过原成一句,原成脸上有些挂不住。
又平安无事的过去了几天,这几天里部队都在艰苦的训练着。世祯和祝军师商量完事情打算回房休息的时候。世祯的一个部下叫做汪楷的过来向世祯报道:“大将军,据可靠消息,说土蛮那边缺粮草已经好长的时间了。他们正打算退兵,这正是难得的好机会。大将军该趁此立点战功。士兵们到这里已经很久了,又没仗可打,肚里都憋着气,若是拿下了城池对士气也是一种很好的鼓舞啊。”
世祯看了两眼汪楷,又问:“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
汪楷笑道:“大将军大可放心,是小的派人去打探回来的,消息千真万确,小的可以用项上的人头做保。”
世祯道:“你是我亲自带出来的,这些年做事也都还老成。对于你的信任我还是可以保证。你说的情况我都知道了,没别的事就先下去吧。”
汪楷道:“大将军,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错过了这次就是太可惜了。”
世祯想了想,便道:“我都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汪楷出去后,世祯在房里兜了几个圈子,然后让卫兵将祝军师和赵总兵请来。三人细细的斟酌了一番,制定了战略。
世祯亲自挂帅上阵,带领七千人马前去攻打,后方留赵总兵守营。世祯安排妥当以后,便钦点了人马,准备开始他征西的第一战。
世祯带领着队伍出了城门,一直杀到了半路都没见敌方一个士兵。世祯心里还有些疑惑,可是部队既然已经拉了出来,也没见着敌人把守当然也不可能退回去,说不定当真是蛮军无力支撑丢下城池跑了。
部队一直前进着,直到敌军的城门下,见城墙上一个士兵也没有。多年的征战经验,世祯的直觉告诉他情况可能有些不妙,正想排兵要不要前进的时候。突然见城楼上出面了齐刷刷的出现了一排排弓弩手。世祯才知道中计了,忙说撤退的时候敌军从身后包抄了过来,将世祯的部队围在了中间。
蛮军的头领在城楼上大笑:“哈……哈……哈……我还以外派来多么神奇的大人物,原来只用这么一个小小的计谋就上钩了。我今天可要活捉主将。弟兄们给我上啊。”
头领在城头舞动旗帜,城下的蛮军立刻摆好了阵型。此时迫在眉睫,只有杀出去或许还有一条活路。因此对士兵们喊道:“将士们,给我杀出去。”
两方便展开了激烈的交战,场面异常激烈。世祯的左手臂这时候也被敌军射中了一箭,世祯已经顾不得了。他忍着疼痛,觉得带领弟兄们杀出重围。可毕竟被敌人包夹,世祯这方的死伤成倍的增加,快要功亏一篑的时候,就在这时,赵总兵带领了五千人马赶来救援了。世祯也终于看到了希望,一直支撑着直到杀出了重围。世祯负着伤,情势十分不妙,只好铩羽而归。
世祯和赵总兵退回到了城里。
赵总兵见世祯臂上受了伤,忙叫来了军医给世祯包扎。世祯气急败坏的让人去找汪楷。汪楷知道世祯必会怪罪,但也能上前来领罪。
汪楷进门后就跪到了世祯的面前,世祯咬牙道:“亏我平时这么信任你,你给我带的什么情报,差点就酿成了大货,若不是赵总兵救援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汪楷道:“末将愿受处罚。”
“你以为我会饶了你么,来人拖下去斩首示众。”世祯觉得自己这次实在是太愚蠢了,得到情报后不去查证就贸然行动。
祝军师见汪楷是世祯多年的老部下了,要杀汪楷,他心里有些不忍,忙劝着世祯:“将军,汪副将虽然有罪,但是也犯不着杀头,将军,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何不留着汪将军,日后让他将功赎罪。”
“我就是盲目听了他的消息才犯下了这么大的错误,若不杀他怎么对得起那死去的弟兄们。军法不严明以后怎么带兵。军师也用不着替他求情。”世祯说道。
立刻就有人将汪楷拖了下去。汪楷是世祯的亲兵,也是因为自己对他的这份信任才造成了今天的后果。其实真正要杀人,他怎么下得了手,可是如此若不处置怕众军难服。
赵总兵巡查了队伍,回来对世祯道:“将军,我军损失有不到六百人,敌人和我方差不多。他们也没捞到什么好处。”
这句话对世祯多少是句安慰。
世祯叹道:“都怨我,不该听信片面之语。若不是赵总兵来得及时,如今我已经成了蛮军的刀下魂了、”
军医替世祯处置好了伤口。祝军师见他脸色沮丧,忙安慰道:“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整顿整顿又来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世祯叹道:“这让我想到了孔明挥泪斩马谡了。”
“好在损失不是很大,下次不要贸然行动,就当这是次教训吧。”祝军师安慰道。
世祯道:“话是这样说,可毕竟让我心里不安。”
赵总兵也说:“这点挫折算不得什么。以前比今天还难堪的场面太多了。看来我们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世祯道:“只好如此了,只是要打持久战的话,还要准备好粮草。”
祝军师道:“将军放心,老夫会去安排。这两天将军就安心的养伤吧。”
世祯一向都很自负,也没受过什么挫折,今天这个打击对他来说也确实不小,真所谓出师不利。将士们的士气肯定受挫,还有自己在军队中建立的威信此刻也不知道在军中还剩多少。
祝军师正安慰着,突然侍卫进来向世祯报告:“汪副将已经正法。可他手下的那两名随从已经投靠蛮军了。”
世祯听后气得牙痒。
祝军师和赵总兵安慰道:“将军息怒,养伤要紧。”
梧桐昨夜西风紧 第一百零五章 远去的时代
第一百零五章 远去的时代
由于世祯决定要打持久战,粮草上的供给自然就是头等大事。眼下正是冬尽春始,实在是凑不出更多的粮草。
世祯为了粮草的事已经忧心好些天了。
“大将军,军师求见。”侍卫禀报着。
世祯忙说快请。
祝军师便进来见过世祯,世祯道:“军师今天怎么多礼起来了。”
祝军师笑道:“我见军师这几日愁眉不展的,定又是为粮草的事发愁。”
世祯点头道:“何曾不是,汪楷的部下又投了蛮军,若是将我方的消息透露出去,对我们是很不利的。”
祝军师沉吟道:“所以目前的处境挺困难的,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得。我拟了一道奏章是请圣上拨粮草的,请将军过目盖印后,就让人将奏章传回京去吧。”
祝军师便将奏章给世祯看。了,世祯看了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也盖了印,但又想道派谁去送奏折,便问祝军师:“军师看派谁去合适?”
祝军师笑道:“将军不用担心,老夫。已经想好了人选。不如就派监军去吧,顺便让监军向圣上回报下这里的情况。”
世祯笑道:“我可是连监军都忘。了,既然这样就派了他去吧。”
两人正商量着,突然一个士兵来报:“将军,军师。大事。不好了,土蛮带领两万人马来攻城了。”
“什么,这么快。”世祯忙问。又让卫兵将他的盔甲拿来,。世祯穿了。
祝军师在旁边劝道:“将军不要轻易出兵。”
世祯点头:“军师放心,我一定会谨慎行事的。也会。吸取上次的教训。”
军师便与世祯。同出了门,来到城头上一看,见城下积聚了许多蛮军,面前是骑兵,后面是步兵。蛮军首领在那里叫嚣:“当什么缩头乌龟,被上次打怕了吧,有种给老子出来单挑。你爷爷的不会虚你半点。”
军师在旁边劝道:“将军千万不要中了敌人的激将法。”
赵总兵对世祯启禀道:“请将军给末将拨一万人马,让末将出去与他抗衡。”
世祯摇头:“总兵要沉住气。”
头领见世祯不肯出来迎战,便在下面大声辱骂。世祯也只得忍了,他安排了弓弩手在城头上护卫,便与军师和赵总兵下了城楼。
头领见激将法不起作用,想硬攻,又有些犹豫。他想着自己兵力不足,硬攻不是上策,便命退军。
世祯和祝军师一碗茶没喝几口,便有人来报敌军撤退了。
赵总兵马上对世祯讲:“将军看要不要追?”
世祯想了想,摆手道:“算了吧,没有十足的把握宁可不要冒这个险。对了,军师。派监军回去的事准备了没有?”
祝军师笑道:“正说去准备偏又遇着蛮军来叫阵,老夫这就去办。”
世祯想了想,便说:“军师与总兵商量一下下一步的方案吧。我去与监军说。”
祝军师笑道:“就依将军之言。”
世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来不及坐下就让人去叫监军原成过来。原成当时正与人喝酒,突然听见说世祯请,他也不知道是为何事,便整了整衣服来见。
“王爷有何吩咐?”原成陪笑道。
世祯笑道:“在外就叫我将军吧。你是圣上派来的人。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正好有一件事要拜托监军大人走一趟。”
原成笑道:“老奴不敢当,将军吩咐就是。”
世祯将奏折递给了原成,并说:“这是给圣上的奏折,麻烦监军大人回京一趟,将这奏折呈给圣上,顺便也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至于马匹我也替监军大人准备好了。路上的干粮和盘缠也都备下了,希望监军大人明日一早就启程,耽搁不得,不然可就延误军情了。”
原成答应着。他可一点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继续呆下去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里后,便有士兵将世祯替他备下的干粮和盘缠给原成拿了过来。原成看了两眼那个十分不起眼的棕色包袱,他打开包袱一看,里面只有些烧饼和一个绢包,绢包里是二十两银子。原成此时气红了眼,多日里受到的委屈和无视全部化成了愤怒。
原成一把将那包袱摔在了地上,“他这是在打发叫花子。”
下面的人看见大气也不敢出。
原成暗想,凭你是谁。到时候休怪我不讲情面,你无情咱家也只能无义了。
第二日走的时候,世祯亲自来送,原成示意过多次让世祯再给他添点盘缠,世祯无奈的说:“监军大人先将就些吧,目前实在拿不出什么银子来。这些银子回京是够了的。”
原成见讨要无果,便存了一股怨气在心里。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报复。便上了马,一脸不痛快的离开了这里。
祝军师上来问着世祯:“这位公公怎么有些不痛快?”
世祯道:“他是嫌我给的盘缠少,如今哪里还拿得出更多的银子来。要粮草,要兵器,我们已经耗不下去了。”
世祯便与军师来巡视士兵们的训练情况。世祯走了一圈,便与军师道:“怎么个个都是无精打采的,一点士气也没有。”
军师叹道:“来了这里一两个月了,一个痛快仗也没打过。士气得不到鼓舞,军心似乎也有些不稳定,老夫还听见士兵们抱怨过,说最近伙食也跟不上了。”
世祯皱眉道:“看来拖下去也是不利的,得想个法子打开局面才是。”
原成心里越想越气,在这里的日子早就受够了,不过就是仗着皇帝的弟弟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咱家几句话,就算你是王爷,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由于心中憋着一口气,便快马加鞭的回到了京城。
世祺正在花园里赏桃花,突然来报说前去前方的监军原公公回来了。世祺忙说:“叫他进来。”
原成也来不及歇息就来面圣。
“奴才恭请圣安。”原成给世祺行礼。
世祺道:“起身吧,你这一路也辛苦了。”
原成笑道:“托圣上的洪福。”
世祺便问:“公公此次回来可有前方的消息。”
原成便将世祯的奏折呈了上去,世祺看后皱眉不语。大半天才说了一句:“看来情况不是很好。公公,给朕具体的说一下情况。”
原成心想,既然问到咱家头上了,那么咱家可得好好的诉诉苦,也别怪咱家不客气了,便对世祺启道:“回万岁,王爷带的这支部队出去情况有些不好……”
世祺见他有些吞吞吐吐的,心里有些疑惑:“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万岁爷,王爷是消极作战,而且还吃过败仗,寸功未得,一两月来没有前进过一步。军中也懈怠,老奴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成抬头看了看世祺,世祺脸上有原成期待的神情,很好。
世祺忙道:“什么问题,快说。”
原成道:“王爷私下囤积粮草。”
“什么?”世祺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个老六他要做什么,朕这点兵力交到他的手上,难不成他还想……”世祺说到了一半变发怒了,“来人,快给朕拟旨,朕要诏他回来,朕要调查清楚,绝不轻饶。”
原成笑道:“万岁何不趁此剪一剪王爷的羽翼。”
世祺看了原成一眼,原成这句话恰好说中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