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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当然明白皇后所说是何事,低了头说道:“章妃娘娘的事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只是我不相信她真的做了这样的事,她的矛头到底指向谁。”皇后想到自己那不满四岁的皇子心里一寒。
其实人生最怕的莫过于背叛二字,嫣然也不相信平日几那么平易近人的女人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更何况皇后待她一直不薄,嫣然知道这件事在短时间里是不会平息的。她不知道怎么来解皇后的心,只得干坐着。
突然皇后的奶娘满脸惊慌的跑来:“娘娘,不好了。章妃上吊了。”
“什么?!”皇后只觉得身子一软,幸好嫣然及时扶住了。
“娘娘,凤体要紧。”嫣然急忙说道。
皇后半天才定了神,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她果真死了?”
奶娘答道:“这事在皇宫里已经传开了,怕皇上也知道了。”
皇后便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
世祺突然进来了,“是不是你派人给章妃施压,她才自杀的?”
“皇上这话从何说起?”皇后大惊。
“所有证据表明章妃都是针对你兴起的这次巫蛊。你肯定怀恨在心,所以要除了她。”世祺说得有些太主观了。
皇后浑身颤抖忙跪倒在地:“天地良心,我怎么会去害她,她的死我也是才知道。这不奶娘还在这里,皇上明鉴。”
世祺心想刚才自己的确有些冲动,见皇后如此哀伤,也不好说什么:“我会让刑部的人查清楚的。章妃的事不会就这么算了。”世祺愤懑地说了几句也不看皇后就出去了。
皇后不住的流泪。
嫣然扶她起来,“娘娘,皇上刚才说的是气话,别往心里去。再说皇上也说要让刑部来查明。娘娘没什么好怕的。”
皇后哭道:“她果然是背叛了我,她怎么下得了手。难道往日的情分都是假的?”
嫣然道:“娘娘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后宫里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看着娘娘。”
奶娘也来安慰着她,皇后抱着奶娘痛哭。
嫣然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生在皇后这样高位的女人也有这么多的无奈。还是平常人家的女人好。两人安慰了皇后半天,皇后才止住了些。
皇后见外面已经暗了,雨又下个不停,宫女说世祯来接嫣然回府去。皇后也不好多留,拉着嫣然的手说:“六弟妹,空了就来我这里坐坐。”
嫣然含泪答应。
皇后亲自将她送出自己的寝宫。世祯撑了把伞在雨中已经等候嫣然多时了。嫣然跟来的丫鬟忙给披上雨衣,世祯接了她上车。
“怎么说了这么久的话。”世祯也坐回了车上。
“娘娘心情很不好。你知道吗,章妃自杀了。刚才皇上到娘娘的宫里来兴师问罪,说是娘娘从中逼迫。娘娘急得不得了。我在旁边也爱莫能助。”
世祯握着她冰凉的手,心疼的说道:“你出来也不多加件衣服,难道忘了自己是个病人。”
嫣然看了看世祯,道:“在屋子里也不觉得冷。只是才出来有些受不住。”
世祯将旁边的一个手炉递给嫣然,嫣然接了。世祯道:“宫里从来就不少是非纷争,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当初因为母妃不争,性格柔顺,才好不容易生存下来。”
“她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也用不着争什么。”嫣然突然觉得累,想靠靠世祯的肩膀。世祯便又坐近了些。嫣然靠在世祯肩上。在此刻,嫣然心里是满足的。
章妃的事情当然远没有平息,皇后因为皇上的猜忌便生病了。皇上很少到她这边来看望她。皇后心里清楚,番邦才进贡了几个异域风情的女人,皇上怎么挪得开步子。因此心里也不敢抱多大的希望。就在皇后打算平静的养身子的几天后,突然来了几个太监,手里捧着皇上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察皇后梁氏父亲梁光贪污腐败,强取豪夺,有结党造反嫌疑。今特废除皇后。命择日搬离中宫,移居静居庵,皇后膝下大公主和四皇子让萧贤妃代为抚养。钦此。”
皇后怎么受得住这个打击,还来不及谢恩就当初昏了过去。宫女忙上来扶她到床上躺着。
奶娘早已经泣不成声:“娘娘,快醒过来呀。”
皇后半天才清醒过来,娘家倒了,父亲倒了,自己也倒了。皇后失声痛哭。奶娘在旁边安慰着:“娘娘,当心身子。”
“什么都没有了。我的玉儿我的倩儿呢。”皇后想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可怜。奶娘忙让人去将公主和皇子找来。
“奶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皇后拉着奶娘的手说。
奶娘满脸是泪:“娘娘,要好好地活着。皇子和公主都还小。”
很快宫女将大公主和四皇子带了进来,姐弟俩都还小,不知道母后为什么会哭成这样。皇后一把将他们搂在怀里,眼泪更是断了线似的滚落着。
梧桐昨夜西风紧 第九十六章 进京
靳仰云辞别了啸槐,一路向京城赶来。好在路上也都还平安,总算将布匹平安送到了。仰云处理好事物以后,就带了两个家人前我衣府。
衣伯青提亲得了消息,便在屋里等他。
果然小子来报:“老爷,二姑爷来了。”
衣伯青忙说快请。
靳仰云很快就走了进来,给衣伯青行礼。又奉上置办的人情礼仪。衣伯青见了仰云也还算欣慰,“好女婿啊,一路辛苦了。”
仰云笑道:“回岳父大人,也不辛苦。只是可能要在府上住几天。”
衣伯青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再说都是一家人。你进去见了你岳母来。”
仰云答应着也不让婆子带路就来到吴夫人的正房。吴夫人正和戚夫人说话了。突然见仰云来了,忙笑道:“原来是仰云回来了。只是太突然了,也不叫人通报一下。”
仰云忙与两位夫人请安。又代自己的母亲问过好,吴夫人站着听了。
仰云笑道:“女婿来是要报告一个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吴夫人听说是好消息也高兴。
“宛冰刚生了一个儿子。”
“哟,真是好消息。我料着她也该生了。是说这次没有随你回来。”吴夫人喜笑颜开。
“女婿是奉父命来京里打点生意的。”仰云笑道。
“不管你来做什么,就在府里好好住几天。你大老远的跑来,这一趟也不容易。”吴夫人笑道。
“是,就依岳母大人所言。”仰云爽快地答应下来。
“来人,去给姑爷准备屋子。”吴夫人吩咐着。
“不知大哥是否在家?”仰云坐定后,马上就有人端上茶来。
“你大哥天天都忙,正在朝廷里还没下来了。仰云啊,你不知道我们府上这大半年的发生了多少事。你槐兄弟离家出走了。他母亲谢姨娘也死了,所以老爷整天闷闷不乐的。你是女婿,正好开导开导他。你没看见这大半年的,老爷像突然老了许多岁似的。对了,你是在外面跑的人,路子肯定也宽,趁此打听下你槐兄弟的下落。以前你们哥俩交情还不错,说不定你劝他两句他还听。”吴夫人说道。
仰云当然知道啸槐在什么地方,但答应过啸槐暂且保密,因此笑道:“啸槐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
“可不是。我猜想可能是那次给他说的那房媳妇。女方家没有答应,他受了刺激才出走的。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整天想的是什么。你大哥在外面也出了不少事,哪里有一个是让人省心的。”吴夫人叹道。
程氏和宛心突然过来了,吴夫人笑道:“你们快过来,家里来了远客。”
仰云回头见是宛心和大嫂。宛心见仰云突然来了有过一阵错愕,她几乎不相信那人此时会出现在这里。吴夫人命宛心在自己身旁坐下。宛心见自己的二姐并没有在屋,才知道只有二姐夫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仰云忙起身与程氏见过礼,程氏忙起身回了。
“四妹妹好。”仰云上前做了一揖。
宛心忙还礼不迭,“二姐夫一路辛苦。”
宛心始终没有抬头,仰云也只好默默地回到位置上,大家就这样算见了面。
程氏笑道:“难怪一大早就听见喜鹊在树上叫个不停,看来真是有喜事。”
吴夫人笑道:“还有更喜的事。你二妹妹平安的为靳家添了一个儿子。”
“那真是大喜事了。太太怎么不叫人去放鞭炮庆贺呀。”程氏笑道。
“多亏你提醒了我,来人去报与外面的知道了叫放炮仗来。我还得去观音娘娘面前上一炷香了。”吴夫人说做就做,忙进内室在佛像面前敬过一炷香。
吴夫人出来对程氏道:“对了,派个小子去告诉啸桐,让他早些回来,告诉他他妹夫来了。”
程氏笑道:“他今天可能不会很早回来的,早起走的时候还说王爷有事要留他,说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吴夫人笑道:“难得王爷看得起他。说起这王爷,对了。仰云啊,你小妹妹的婚事也快有着落了。”
仰云听说宛心要出嫁,心里一慌,但很快就隐藏了自己的隐忧,笑道:“不知许的是哪家?”
吴夫人笑道:“虽然王府还没派人来提亲,但我看也八九不离十了。这王府的大门宛心是进定了。”
宛心从来没听见过这样的话,忙抬头惊讶的看着吴夫人:“太太,什么时候说要嫁王府的?”
吴夫人笑道:“傻丫头,那样好的人家你还挑。并不是别的女人都有这样的福气。”
宛心摇头,“太太,宛心不是说过一辈子留在太太身边么。太太又嫌宛心了,所以才赶着将宛心推出门去。”
吴夫人笑道:“傻闺女,你婶子,大嫂,姐夫都在这里。也不怕他们笑话你。女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难道你还想在衣家过一辈子,我可不造这个孽,以后下去见着了你娘,她会怪我的。”
宛心觉得手心冰凉,她木然地看了仰云一眼,恰巧遇上了仰云的眼神。仰云被这样的目光灼痛了心。眉头便纠结了起来。只是匆匆一眼,宛心又对吴夫人道:“宛心知道,女儿的终身大事得是父母做主。说不定他们王爷肯定没有心思娶宛心,太太不要会错了意。”
“他对你没心思,难道上次他出面阻拦了姓罗的提亲又是什么话?”吴夫人问道。
宛心答不上来,她觉得整个身子都跌进了一座冰窖里,浑身发寒:“太太,宛心想回去休息一下。”
吴夫人看了她一眼,说道:“去吧。”
宛心辞别了众人。仰云心中涌出一阵酸涩,宛心不愿意接受这门亲事,到底是为什么。仰云很自然地回避宛心了,不再去私底下找她,因为他知道那样只会给两人造成更大的困惑。再说他在心里已经完全接受了宛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得三思而后行。
仰云晚上在衣府留宿,白天很少在家里。白天他忙着各处考察生意。一日,啸桐难得有时间陪仰云四处走走。啸桐笑道:“对了,仰云。我约了王爷到阳春茶馆喝茶一道去吧。你来了这么几天我也没有陪你。”
仰云听说王爷二字,他还真想见见这个人。便一口答应下来。两人齐到阳春茶馆。世祯已经坐下一会儿了,要了碗普洱正喝着了。见啸桐还带着一个人来,世祯有些疑惑。
“王爷吉祥。”啸桐打着千儿。
“来了就坐下吧。”世祯一面对啸桐说,一面打量着啸桐身边的仰云。此人不过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生得虽然清瘦但精神焕发,身上似乎有一股潇洒飘逸的神采。
“王爷,这是舍妹夫,靳仰云。”啸桐连忙介绍着。
仰云听见已经做了介绍,便也只好大大方方的行了礼。他早就见座上的人生得不凡,神韵兼备,真是那上等的风雅之士。再加上那通身的气派更衬得眼前这位王爷不俗。
仰云很自然地坐到了下首,世祯笑道:“不知道靳公子在哪路官场上任职?”
仰云忙答道:“让王爷见笑了。小的并没官职,目前随着家父打理生意,做些贸易往来之事。实在是不才。”
世祯笑道:“原来是商贾之家。”
仰云笑道:“在王爷面前定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
“什么小人物,本王见公子仪表谈吐皆是出众的也不是一般的人。”世祯笑道。
啸桐见两人第一次见面虽然客套了些,但也相谈甚欢,自己弄得个没说处插话。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啸桐突然插了一句:“对了王爷,听说皇后娘娘的娘家倒了,那么显赫的大家子怎么说倒了就倒了。可是国丈之家。”
世祯冷笑道:“国丈又如何犯了那么重的罪,圣上这是依法办事。本王看也圣明得很,难道衣兄认为有不妥之处。”
啸桐忙答道:“衣啸桐是个多么小的人物,哪里有圣明见解。只是下官不过感叹树倒猢狲散,还累及到了皇后。”
世祯笑笑不语。
仰云从来对于这些朝廷之事是不感兴趣的。他祖上曾经也做到过三品大员,后来受了牵连贬官后就再没人从官的。
世祯见仰云若有所思,忙道:“靳公子有何看法?”
仰云见问忙回答:“回王爷,小的只是一介草民。哪里敢议论朝政,只是觉得再盛大的繁华也有凋零的时候。”
世祯点头道:“这话不差。所谓盛极必衰,登高跌重的道理。”
啸桐插嘴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两人看了他一眼,也闭口不语。
突然啸桐的小厮寿儿找来了,在啸桐耳边低语了几句。啸桐忙起身对世祯道:“王爷,下官有紧急的事等着办,不能做陪了。”
世祯道:“你去吧。也用不着过来了。”
仰云起身道:“既然大哥要走,我随你一道吧。”
啸桐笑道:“我看仰云与王爷也投缘,就替我陪陪王爷。你不是也没什么事么。”
仰云觉得为难,世祯笑道:“本王一人喝茶也怪闷的,不介意的话就坐下一起打发时间。”
仰云见王爷相邀也只得留下。
梧桐昨夜西风紧 第九十七章 祝福
啸桐留下了仰云便随寿儿去了。仰云重新又坐了下来。
世祯见仰云离得他远远的两人说话也不方便,于是笑道:“靳公子坐过来些吧。这样说话也不方便。”
仰云便又挪过了一个位置。
世祯笑道:“也奇怪,和衣家的啸桐认识很久了倒不像与靳公子这样投缘。本王觉得和靳公子说话也轻松。”
仰云笑道:“承蒙王爷看得起小的。王爷尽管称呼小的名字就好,叫公子太见外了。”
世祯笑道:“那就叫靳兄。”
仰云道:“不敢当。”
世祯道:“想来靳兄是生意之人自然也走南闯北见过不少的世面。”
仰云忙道:“哪里敢当,听闻王爷战功卓著,又是文武全才。小的只是在外面漂泊帮着家父打点一下生意。说不得什么世面。更何况在王爷面前更不敢提世面二字。”
世祯笑道:“靳兄太谦了。”
“现在天底下没有几个不知道王爷英明的,仰云么,只是个小人物不足挂齿。”仰云依旧保持着自己的谦逊。
世祯笑道:“怎么衣家的人说起话都是这个样子。”他很自然地就想起宛心来,想到了宛心,突然想起了嫣然曾对他说过宛心曾倾心与自己姐夫的话。应该就是面前这个人吧。宛心的眼光自然不错,可世祯心里涌过一阵小小的不悦。
两人之间突然有好一阵都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最后还是世祯打破了这气氛,世祯笑道:“靳兄的家在何方?”
“回王爷,在顺州,一个小小的地方。”
世祯微微点头:“顺州,我去过一次,地方虽小,但风土人情似乎不错。只是年代有些久远,有些记不住了。”
“小的在顺州长大,那个地方颇有感情。”仰云道。
“靳兄是顺州人,和京城隔了上千里路,怎么就娶了衣家的小姐。”
“因为家母是京里的人,和衣家的夫人又结成了异姓姐妹。两家做主才联的姻。”如今仰云说来似乎不怎么埋怨母亲了。
“原来是这样。衣家的二小姐我没见过,衣家的四小姐见过几次面。那真是难得的人物。”世祯笑道。
仰云听他说起宛心来,突然记起了宛心吗忧伤的眼神。他们既然在这之前见过,王爷又是如此的品貌,为何她会不答应。难道是因为……仰云实在是不敢往下想,“听岳母说起过衣家要和王府结亲了,可有此事?”
世祯忙道:“靳兄从哪里听来的这个消息。我世祯可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不对吗?仰云也是疑惑,刚才看王爷那表情明明对宛心欣赏得很,宁愿是自己的错觉吧。仰云笑道:“那可能是岳母家的一厢情愿罢了。王爷自然瞧不上庶出的女儿。”
世祯正色的说道:“我才不管她是正出还是庶出。靳兄不知道,这位四姑娘对本王抵触得很。我见她那么聪明自然不肯委身到王府来。以前本王隐约听说过四姑娘对靳兄……”
仰云忙道:“什么事都瞒不了王爷,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已经做了父亲自然不会有过多的不好的想法。宛心是个好姑娘,能够得到她是修来的福气。我见岳母说得那样坚决以为这门亲事做定了。哪知王爷……”
“即使我有这个心但也会尊重她的意思,她若不愿意,我绝不强求。”世祯莞尔。
仰云皱眉喝了一大口茶。他在未见王爷之前心中对他也充满了抵触,听见了这一番话后,真个把他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宛心如果能与这样的人走完一生,也算是最好的归宿了吧。仰云竟然在心里祝福起他们来。
世祯当然没有忽视仰云的这些举动,在他看来似乎有借茶消愁的意思。难道宛心三番两次的逃避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存在。
世祯也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茶。当他们说到宛心之后,两人的话语突然少了起来。仰云见时间不早只得提前告辞。
世祯起身道:“本王与靳兄大有与见如故的感觉,改天靳兄闲了上府里来坐坐。”
仰云忙道:“多谢王爷的一番美意,仰云心领了。”
从茶馆里出来后,见天色突然变了。仰云想起自己并没有带可以避雨的工具。只得先回衣府。而世祯依然还留在茶馆里。他临窗而坐,见仰云的身影远去。突然明白了宛心的那些叹息和无奈。
天空果然淅淅沥沥的开始下棋雨来,仰云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衣府。衣伯青不在府上,啸桐自然也不在。仰云先回自己的房里休息。正当他准备回锦绣院的时候突然见宛心把着一把幽蓝色的油伞正在不远处走着。
仰云本能的叫住了她,宛心回头来,见仰云正冒雨站在雨中。雨势虽然不大,但也足够淋湿了头发,她见仰云头上也没戴帽子,忙几步上前来将伞移到了仰云头顶上。
“姐夫刚回来?”宛心问道。
仰云点头,“是啊,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