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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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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友人质疑的目光,百里询把嘴里含着的草吐了出来,刚才还精神气十足的眉眼便耷拉下来:“还能有什么法子,我三年前为了什么逃出去,这次就是为了什么被老头子给放出来了。”

叶韩努力让自己眼中盛着的笑意不那么明显,道:“怎么,婉阳公主为你求情了?”

“差不多吧,凤华宴的帖子送到府上来后,我家老头子就给我解禁了。”

“怎么,后悔三年前逃走了?”

百里询摇了摇头,一副避如蛇蝎的模样:“你不是不知道宫里的女人都是些什么样子,看起来人比花娇,可说到刁蛮和心计还真不是那些高门贵女的小姐可比的,也就那个憨憨的瑜阳要单纯一些,我可受不起她们。不过这次还真是要你帮帮忙了……”

他把怀里捂得皱巴巴的东西递到叶韩面前,讨好的挤眉弄眼。

叶韩没伸手,肃着眉看向了别处,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叶韩,你就帮帮我吧,婉阳把你的这张请帖连着我的一起送到了我府上,摆明了就是要我们一起出席,要是你不来,那我可真是要被关禁闭了。”

“与我何干。”

“好歹咱也在南疆战场上洒了三年热血,你总不能看着我……”

刚才还面色淡淡的白衣青年似是被挑起了压抑已久的怒气,连声打断了一旁腆着脸哭诉的辛酸史:“你这个吃货,三年都学不会拉弓射箭,除了黑仔,至今连一匹战马都上不去,浪费了我岭南三年的粮食,还敢说洒了满腔热血?”

看着从不发怒的友人慢慢变黑的脸色,百里询急忙跳着远离了几步,声音瑟瑟的,好不委屈的撇撇嘴:“我是天下第一巧匠,又不是天下第一战神,你总不能让我上战场实战吧!那些机关不是顶好用的吗?”

仍是坐着的青年‘哼’了一声,但神色显然缓和了下来。

“这样吧,如果你肯去凤华宴,我便为叶家的军队再辛苦一年,怎么样?”

看着手中的请帖被抽走,百里询长出了口气:“哎,这些女人的战争还真是恐怖,今年的凤华宴是婉阳举办的,你要是去了肯定会大大长了她的面子,我还真不想帮她这个忙。”他转过身朝一直在他周围打转的小黑仔走去:“还是我家的黑仔懂事,从来都不烦我。”

叶韩把请帖随意的丢在地上,抬眼看着围着黑仔团团转的百里询,漆黑的眼底闪过奇异的光芒,缓缓道:“百里世家无游公子兰华灼灼,温润谦和,才学无双,我怎的从未见到过这般的你?”

背对着他的百里询勾了勾唇角,似是毫不在意身后之人的调侃,他转过身,眉眼淡淡的,既不是刚才巴巴捧着请帖求人的小家模样,也不是围着小马驹埋怨的少年心气。

纵使是衣摆间满布着杂草和灰尘,发丝凌乱的披散在脑后,但也丝毫不损其眸中的那一抹清淡温润。他这一转身时间,就硬是从一个撒泼耍赖的泼猴模样生生变成了气质高洁的兰芳公子,他反手摆过衣袖,连声音也变得高雅芳华起来:“现在如何?”

叶韩强忍着眼中的笑意,拱了拱手:“久仰,久仰。”说完便起身朝一旁怒瞪着百里询的大黑走去。

百里询得意的摆摆手:“客气客气。”

待回过神来看着友人跨上战马正欲离开,急忙喊道:“三日后便是宴会,记得到时候客气点,这里可是京城,比不得岭南的那一亩三分地!”

叶韩没有回话,只是背着头摆了摆手,但刚刚端着的眉却慢慢缓了下来。

淡淡的阳光下,他谨然刚硬的身影带着浅浅的逆光,像是从战境中走出一般。

百里询突然觉得这背影的模样有些熟悉,但思索了半响也无果,只得低下头对着仍是对那大黑马恋恋不舍的黑仔叹了口气:“这家伙别给我顶着副冰山的模样就好了,婉阳真是想不开,居然会把他也请去,还真的以为皇家威严用在谁身上都适合了?”

除了懂武之人,这家伙还真是没对什么人有过好脸色,那群娇滴滴的小姐可真是有得受了,滴溜溜爬上马驹的少年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容便带了一丝幸灾乐祸。

哎,瞧他那贼笑模样,兰华之姿,着实是浪费这般美好的字眼了。

是夜,方府灯火通明。

方文宗穿着官服守在庭院门口,听到小院里传来的曲声,长长的叹了口气,他转过身看着同样站在门口进去不得的妻子,走上前去:“你怎的又出来了?回去休息吧。”

方夫人摆了摆手,神情担忧:“菲儿已经半月未出房门了,我怎么放心得下。哎,苦命的孩子,怎的就摊上了那样的洛府小姐,说出这般伤人的话来!”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轻轻呜咽起来。

虽说是养尊处优了十几年,但到底只是个小门小户的女子,遇到事也失了沉稳气度,除了哭诉埋怨,也无甚办法。

方文宗暗了暗神色,一双眼在阴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意味不明,他朝院里看了一眼,上前扶起哭泣的妻子朝外走去:“你就别担心了,我们的女儿不是个不争气的,我看她最近的曲艺越发好了,再过几日便是凤华宴,她自有挽回的本事。再说了……”他沉了沉声音,那慈眉善目的脸上便有些微的扭曲:“那些皇家公主、世族贵女也不是面揉的,怎么会由着那洛宁渊张扬跋扈,目中无人!”

身后隐隐传来的曲声越发空灵,方文宗满意的点点头,扶着妻子的手渐渐收紧了一些。因着宣和帝的态度他动不了洛宁渊,可不见得别人收拾不了,只要加把火就自然有人代劳,想必待到那凤华宴时,才是好戏真正上演的时候。

闺阁女子之争他不会插手,可涉及到方家的颜面,便也怪不得他了。

他尊荣了数十年,连王朝皇子也对之礼遇有加,如此欺辱他方文宗的女儿,将他不放在眼里的,倒真真还是头一个。洛氏宁渊,你既有此胆量,这为你搭好的戏台,你可要好好唱了。

他勾了勾嘴角,双眼的眸色在阴暗的灯光下越发明灭起来。

曾经的凤华别庄,现在的洛府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清河一大早便遵着洛凡的意思从京里专侍贵女的衣铺里取来了时下最流行的仕女衣饰,满满的摆了满屋。

待宁渊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时,日头早已爬到了正中。清河眼明手快的扶住瞧了一下天色就欲倒头再睡的宁渊,轻轻摇晃起来:“小姐,起来吧,要是再睡就会迟了今日的凤华宴了,您不是说要去的吗?”

宁渊迷糊的闭眼想了一下,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话,极为不耐的睁开了眼,眼中还带了丝朦胧之色:“什么时辰了?”

清河撇了撇嘴,一边把桌上的洗漱水端来,一边叹道:“都正午了,宴会申时开始,要是再不快点开始,我们就要迟了。”

宁渊听得这话有些奇怪,把嘴里的水吐到瓷盆里问道:“开始什么?”她转过头瞧着地毯上满满放着的花红紫绿的衣服,拿起手巾的动作便立时僵住了。

清河反倒有些得意,她指着地上的各式战利品显摆起来:“小姐这可是我跑遍了京城有名的衣铺搜刮来的,保证是时下最流行的服饰。”

宁渊看了看地上那些晃眼的衣服,转过头来的神情便不是那么淡然了:“你的主意?”

“我和凡叔的主意,哦,还有年俊那家伙也有点功劳……”

“好了……不必如此,把这些东西拿下去。”宁渊打断了清河沾沾自喜的自夸,随意的摆了摆手。

清河一愣,看宁渊脸色淡淡的,到底是习惯了她这样的神色,诺诺的道:“小姐,今天可是凤华宴,也是你第一次出席京城贵女聚会……”

她瞧得宁渊仍是那副神色,便知劝不过她,只好收了地上摆着的衣服叹口气退了出去。

宁渊看着清河丧气离去的背影,眼中清浅的眸光一闪而过,微微晕染其中便消失不见。

连凡叔和清河都会在意她如何出席凤华宴,看来外面的动静应该不小了,她站起身赤着脚朝地上走去,雪白的地毯印着纯黑的衣袍和如玉的肌肤,散开一地奢靡。

毗邻皇城的童月湖畔风景秀丽,那一池的睡莲素来名头颇响,古来在此留诗作词的大家更是不少。今日这里格外的热闹,在凤华别庄归洛家所有后,这新一年的凤华宴便被摆在了童月庄里。

瑜阳站在湖边晃悠,朝在湖心亭里闲坐的婉阳看了一眼,趁她不注意悄悄卷起裙摆伸手朝湖中探了探,但立马惊得缩了回来:“这水好冰。”

她摇摆了两下,看得一旁候着的宫女心惊胆颤,急忙跑上前扶住她。

“瑜阳,好生呆着,今日可别给我添乱。”湖心的凉亭处响起了略带严厉的声音,瑜阳委屈的撇撇嘴:“姐姐你放心,这次的凤华宴是你头一次接手,我不会捣乱的。”

湖中的少女娓娓走来,金黄的裙摆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一种让人惊艳的尊贵,她拉住瑜阳的手,接过宫女递来的锦帕替她拭干手中的湖水,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真是玩性不改。”

瑜阳扭着头笑了笑:“我会给皇家争光的。”她顾自看了看湖心周围,瞧着不少贵女都现了身迹,便朝婉阳鞠了一躬:“还是姐姐面子大,这宴会还没开始,就有许多人便来了,只是……姑姑真的不来了?”

婉阳点了点头,低声道:“那位今天会来,姑姑是不会出席的,等会记得慎言。”

瑜阳马上紧闭起了嘴,使劲眨眨眼。

那件事对皇家而言一直都算不得是能摆得上台面的事,一直无人提起并不代表没人记在心里,如今她既然已经回来,就免不得会被些乱嚼舌根的人拿出来说。

“若水见过婉阳公主,瑜阳公主。”娇润的声音在隔了她们几米的地方响起,婉阳转过身对那女子轻颔了下首,她才慢慢走近。

“若水,你来得倒早啊,是不是等着看岭南少帅的风姿啊!”瑜阳还未待她走近便调侃起来,果然婷婷走来的少女双颊嫣红一片,双眼也躲闪起来。这般亲昵的话都能说出口,况且如此多的贵女里也只有这少女敢近她们身便来,便足知她们关系不一般了。

“瑜阳公主,这可是婉阳公主的凤华宴,您可别净拿我开玩笑。”柳若水虽是羞红了脸颊,但也丝毫不显柔弱,一句话便迂回弯折的顶了回去。

这话说得极妙,既让正准备开口再接再厉的瑜阳住了嘴,也让婉阳眼角浮现了一抹傲然的笑意。

柳若水同样朝院中望了望,考虑了半响走近两人身边,握着的手指紧张的朝里攥了攥:“公主可曾听到这几日京中传言?”

瑜阳瞧她这样子微微一愣,便道:“什么传言?”

婉阳眼中极快的划过一道光芒,嘴角慢慢勾起:“可是那‘舍生取义’引来的?”她说罢便转身朝湖心亭走去,后面的两人看她悠悠前行,抬步跟了上去。

“什么‘舍生取义’?若水,怎么回事?”坐定在亭中的瑜阳看着姐姐一副不再开口的模样,马上掉转了头朝柳若水问道。

柳若水看着因她们走进亭中而暂时被封了起来的湖边,慢慢开口说了起来,她那日便在现场,说出来倒也使人有种亲临其境的感觉。

片刻后,瑜阳看着闭上了嘴的柳若水,瞪大的眼半天收不回来,她摇了摇头,喃喃的开口:“这洛宁渊还真是胆子大。”

不忠不义不孝的新科状元赵然,舍生取义的方府掌珠……

虽说她一直不喜方紫菲小家子气的清高做派,可也因方文宗的缘故从不将这些摆在面上,这洛宁渊不仅把方家得罪了,就连那传世数百年的赵府也一并羞辱得彻彻底底,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她想了半天,才堪堪找出这么一句话来形容那洛家小姐。

瑜阳突然想起了一事,转过头道:“姐姐,你给那方紫菲送帖子了?”

婉阳挑了挑眉,眼角含笑的点点头。

“我看她至少半年都走不出方府了,给她帖子也不会来的。”

“她会的,若她想要重新成为名耀京都的‘清莱文士’,就一定会来。”况且,我也需要她来。

婉阳轻弹了指甲,漫不经心的开口,但清涟的嗓音中却有一种斩钉截铁的味道。

瑜阳点点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道:“若水,你刚才说京里有什么传言?”

柳若水坐着的身子向后微微退了退,神情里似是带上了一丝惶恐和不安:“京城传言,洛氏小姐瑶华之姿更甚天人,就连……”她转头向端坐上首的婉阳看去,见她并未有阻止的意思,便低下了头轻声道:“就连皇家公主犹不及其万分。”

砰的一声,青边白底的御用瓷盏被猛地摔在了地上,一时间亭中安静到了极点,片刻后才慢慢响起瑜阳幽幽发出的声音,淡到了极致:“好一个皇家公主尚不及其万一,好一个云州……洛宁渊。”

11 晚宴(上)

晚宴(上)

童月山庄里是难得一见的热闹,那一池的睡莲也在这不合时节的季节里绽放开来,像是迎合着皇家贵胄的威严一般。

历来凤华宴都由当朝的公主举办,这次的宴会更是婉阳公主头一次接手,作为如今最得宣和帝看重的女儿,她的宴会自然让那些名门贵女趋之若鹜。宴会还未开始,便都已纷纷赶到,摆足了恭敬的姿态。

但规矩立出来总会有打破的人,就如现在,端坐在湖畔处的瑜阳毫无笑意,那张满溢愠色的脸让几欲上前请安问好的小姐纷纷歇了心思。

华丽奢贵的筵席铺在了湖畔左侧,湖心亭中灯火璀璨,素衣乐师的精彩演出让坐着的贵女和世家公子脸上都带有满意之色,这般高规格的宴会也只有每年的凤华宴能拿得出,不愧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公主,竟然连乐府掌司都愿意出来献艺。

只是,众人神情里免不了有些心不在焉,频频打量着周围,都想着那八卦主角什么时候能出现。近日京城里传闻那洛氏小姐瑶华之姿更甚皇家公主,信的人没有,但都起了好奇之意,既然能拿出来比较,自然是不差的。

当然,满座的闺阁小姐大多是义愤填膺,不肯相信的。这婉阳公主的尊贵端重那是立在眼前的,连皇家显赫尊贵的公主都比不上,世间怎么会有这般的女子?

柳若水瞧得天色慢慢暗下来,转头看着脸色愈发暗沉的瑜阳,心里极后悔一时多嘴把那传言给说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转移着话题:“百里家的妹妹今日怎的还没看到人影?”

瑜阳听到这话,神情果然缓和了下来:“百里妹妹身体不适,已是辞了今年的凤华宴了,本来我去年便与她约好共奕棋局的,连棋具都在园外准备好了,这次到真是可惜了。”

她虽是这么说,但脸上倒也有几分高兴。瑜阳的棋艺素来便不差,甚至可以说颇有几分气象的,只是那百里涟十岁时便堪为国手,瑜阳在她面前便显得不怎么够看了,往年的凤华宴那风头都是百里涟的,这次百里涟不来,她倒是求之不得。

下首坐着的几位颇有书卷气息的才俊神情里都有几分失望,他们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京城贵女纷争,这么巴巴的赶着来凤华宴虽说是婉阳公主的面子拂不得,但却也是奔着那难得一见的少女国手来的。

“虽说百里妹妹来不了,但是百里公子和叶府少帅会联袂出席哦!”瑜阳瞧得下面有几分淡下去的意味,便笑眯眯的来了一句,更是朝着柳若水和婉阳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

果然,刚才还显得有些恹恹的众人立马来了精神,尤其是那些世家贵女更是努力端正了身姿,连脸上的颜色也红润了起来。

叶家少帅,年少有为,南疆战神。从南边传来的事迹早就把他神话成了个传说,大抵那些闺阁少女都是有些英雄梦的,自是对他期待万分。况且他从不出席任何宴会,这么难得机会,她们当然要好好把握。

只是却也没人敢打那百里公子的主意,京城里谁不知这百里询可是婉阳定下的驸马,虽说三年前就传出的指婚到现在也没个音信,但却也没人敢挑战皇家高高在上的威严。

“今日怎不见紫菲姐姐?”开口询问的少女是户部尚书家的千金白芊芊,她一向和方紫菲不对盘,这一开口也有些故意为难的意思,更是让刚刚还稍显热络的氛围登时冷了下来。

誉满京都的‘清莱文士’,举世无双的曲艺曾令整个京城才子趋之若鹜,只是现今这般突兀的将她提出来,却让人齐皆噤了声。

主要是那从不显山露水的洛家小姐说的话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舍生取义’的清莱文士几乎是在几日之间便成了京城的笑谈。虽说没人敢摆在明面上,但到底也让方文宗丢了个大脸,就连马上要举办的赵、方两家的婚事都成了一场笑话。

众人不敢接口的原因当然不止如此,若只涉及到赵、方两家倒也还不算严重,顶多不过是高门贵女的争风吃醋罢了。可现在外面简直把那洛家小姐传成了天人一般,甚至连那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被说了出来,就算是瞎子也知道这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插手的,若是这洛家小姐真的出现在凤华宴上,倒真的是热闹了。

“她会来的,紫菲来凤华宴总是要迟些的,今年不过如往常一般罢了。”瑜阳开口道,她就算不喜方紫菲,可比起那个洛宁渊,如今倒是愿意为她说话了。

“听说洛府小姐收了长公主送去的帖子,应该会来吧?只是……这天色也不早了?”白芊芊眼波一转,四下打量了轻轻道。

果然,瑜阳十分不耐的把手中端着的茶杯放在案架上,哼了一声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只有仍是端坐在上处的婉阳面色淡淡的,她瞧了一眼渐渐暗下的天色,嘴角勾了起来。

洛宁渊,我倒要瞧瞧,你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世家高阀,清贵俗流,你皆不放在眼底,难道我皇家威严,你也有胆量冒犯?

“天色是不早了,紫菲来得迟,还请两位公主万莫怪罪!”轻柔的嗓音在园子入口处响起,众人听得这声音,心道一句‘正主来了’便转过了头,但也就一瞬间,众人眼底都有着诧异的惊愕。

方紫菲一直自诩清贵传家,一向出席各种宴会都是很少打扮的,当初也就是那股子脱俗的姿态让赵然上了心。

但如今,站在园子门口的少女一身纯白的华贵长裙,浅浅的荷花褶皱下来有一种素雅端庄的卓然。她两颊嫣红,其中却又夹着些许浅白的娇色,不施粉黛却清丽脱俗,她手里怀抱着一方古琴,盈盈走来,柔弱的身影却硬是走出了几分空灵的风姿,宛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子,清澈恬淡到了极致。

不管流言如何,这方紫菲也确实有傲绝京城的资本,她这样出现,除了高贵端庄的婉阳公主,别说其他贵女,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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