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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御花园之际,千暮寒的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进而,整个人十分狼狈的摔了下去。
这一摔,正好将他被迷惑的心智给摔醒了,他一坐起来,便察觉了有什么不对劲,刚才,他明明是和千暮离呆在湖心亭的,怎么一瞬眼之间又来了御花园,放眼一看,周围哪里还有什么笛声,连千暮离的身影也不见了。
“糟糕,一定是出事了!”千暮寒一拍脑袋,第一时间吩咐了禁军统领暗中搜查,另一方向准备将事情禀报皇上,怎知常公公道皇上今儿个宿在皇后的寝宫,待他找了过去,二人已经睡下了,宫人谁也不敢进去通报。
千暮寒唯有守在门外等,等皇上或皇后起夜之时,再差人去通报。
千暮离被笛声引着,沿着脑海中的路慢慢的向前,行至一处,有人开了门,笛声一停,他的意志刚要恢复,却闻到一阵奇香,紧接着,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卓莎,你真的好厉害,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依朵兴奋的跳了起来,反复的上前抚摸着千暮离那张美丽的脸,直叹道:“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男子?
“剑眉入鬓,却不显得戾气,唇薄却又不凉薄,肤白却又不娘气……真是太美了!”依朵一边抚摸着千暮离的脸,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卓莎已经退了出去。
待依朵将自己的衣裳解得一丝不挂,便伸手替千暮离去解衣裳,一张小脸早已笑开了花,简直是迫不急待,恨不得早些与千暮离有实质的夫妻之亲……
卓莎在外头等了将近一个时辰,见里面的灯灭了,便急匆匆的跑到内院,扯开嗓音便大喊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依朵公主被人劫持了,求皇上救救我家公主!”
由于她边跑边喊,很快,皇宫里便炸开了锅,千暮寒正焦急万分的待在殿外,炸然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拍自己两巴掌:“我怎么就没想到那个贱人身上,她那么想嫁给七哥,自然是她整的幺蛾子!”
这么想着,他已经赶到了依朵暂居的宫殿,只见那门口已经围了好些人,都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去开门。
“让开……”千暮寒一把推开众人,正要推门而入,却被卓莎拦住了去路。
“九殿下,这贼人还不知道会对我家公主做什么,您进去不太合适吧?”
看这丫头的眼神,便知道里头肯定是已经发生了龌龊的事,想来,千暮离失踪已有一个时辰之久,要发生的,恐怕早就发生了。
千暮寒气得直捶自己的脑袋,要是他能警醒一点,或许今夜的一切便不会发生了。
没过多久,皇上与皇后便赶了过来,那卓莎立马哭跪了下来:“皇上,皇后娘娘,我家公主被贼人污辱了,还请皇上、皇后娘娘替我家公主作主啊……”
“哦?竟有这事?”皇后一把推开那门……
眼前的情景却让她瞪圆了双眼……
步步紧逼 V052 怕死吗
“哦?竟有这事?”皇后一把推开那门……
眼前的情景却让她瞪圆了双眼……
“皇后娘娘,您一定要为我家公主作主啊,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这往后要如何做人呢?”卓莎跪倒在皇后的脚边,低着头哭得声音都沙哑了,还真是卖力的很。
“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皇后的一声咒骂,让卓莎愣了一下,进而抬头一瞧。
面前哪里有千暮离的影子,根本就是卓莎与宫里的五六个太监玩在一块的污秽之景,那些男子个个都亦身祼体,因此不难辨出是一些太监。
而依朵却是神情迷惑的任那些半男不女的家伙在她的身上游走、抚摸、甚至更进一步……
皇后骂了这么一句,便快速的离开了房内,进而招手唤了些嬷嬷进去。
一张脸早已黑如碳底。
那些嬷嬷欲上前将依朵与那些半男不女的家伙拉开,怎知,依朵却死都不依,紧紧的抓住一人的肩膀,像是粘了胶似的。
另一名嬷嬷却是惊叫了起来:“呀……落红了,这……”
落红了,便证明,她这身子是破了,卓莎不可置信的跑了上去,却见那雪白的床单上确实有一抹嫣红,特别的显眼,她只觉得身子有些不稳,‘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完了,公主这回是完了!”公主完了,便意味着她也完了。
她这回真是帮错了,若是她没有听公主的,那么……她们明儿个一早便可以回乌兰国,这下好了,皇上还不知道要如何处置她们。
外头,皇上已经听了皇后的禀报,点了点头,目光在千暮寒的身上扫了一遍,方才赶过来的途中,常公公已经向他禀报了,今儿个千暮离不知去向,九殿下正四处找人呢。
想必这事与千暮离也脱不了干系。
“丝……”一盆水浇下去,床上痴缠的人猛的打了个颤,皆惊醒了过来,一瞧见眼前的情形,依朵立即尖叫着拿被子去遮,那些太监已是吓得抖如筛糠。
‘淫’,在宫中可是死罪,他们实在想不起来,怎么会糊里糊涂的跑到这里来。
再说了,他们都是些太监,能做什么,虽然宫里的龌龊事也多,但他们也只敢在那些宫女身上动动手脚,万不敢将心思打到主子的身上。
“我没有与他们,方才,明明是七殿下,睡在这里的明明就是七殿下……”依朵不甘的大叫着,万万没想到,她竟会被千暮离算计。
她有哪里比不上容暖心,为何千暮离连一眼都不看她。
就在方才,她准备去解千暮离衣襟的时候,他却是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手,出奇不意的点了她的穴道,而后,又在她的嘴里喂了颗什么东西,便破窗而去,依朵原本以为他只不过是不愿意,却不知,他竟是带了些人来毁她清白。
她好恨,恨方才为何没有给千暮离服下卓莎给她的东西。
她以为一柱迷香,便能制住他。
“父皇,儿臣全不知情!”闻讯而来的千暮离自然也听到了依朵的高喊,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即使眼前的情景和千暮离扯不上关系,但谁又能担保,不是千暮离破了依朵的身子,然后暗渡陈苍呢?
皇后冷笑起来:“离儿,你若是不想娶依朵,便明着说,这样坏人名誉,这以后还要如何做人啊?”
这话,似是将过错都推到了千暮离的身上,她这是要将千暮离拖下水了。
皇上的眉心拧了一下,心中自然想喝斥皇后,却是当着整个后宫的面,恐有不妥,只得干咳了几声,瞪了皇后一眼。
皇后立即低下头去,声势也弱了几分:“依朵公主口口声声说是离儿……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败坏了离儿的名声?”
原本是定了明儿个一早使将依朵公主遣送回国的,却不想,在这夜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千暮离笑了笑:“母后,倘若依朵公主此时说的是炎亲王,您会质疑么?”
确是,单凭依朵空口白话,谁又能保证她不是污蔑?
众人不禁在心中猜想,她若是喊了‘皇上’的名字,岂不是污蔑了皇上?
这后宫本就多事非,女人之间,这手段多了去了,皇后这话就显得有些见外了,倒像是帮外人。
“眼见为实,既然公主喜爱这些男子,便将这些男子赐与公主作面首,即刻起程遣送回乌兰!”
皇上心里已经清楚了七八分,却也不想再去追究,看依朵那模样,便是没断过打千暮离的主意,今儿个也算是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搭上了。
他的儿子,他自然清楚,那是一颗顽石的心,认定了,这一辈子,便不会放手。
依朵长喊一声,绝望的跌落地上,派来的宫人,已经开始着手为她收拾衣裳,卓莎替她穿好服饰,一行人风光而来,却又灰溜而去,带着的那五个面首,却也不能杀,依朵的这一世,便是这样毁了。
千暮遥一行人走走停停,在第十日,终于抵达了北疆的地界。
青水长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欣喜道:“小姐,总算到了!”
容暖心抚着连日来都有些涨痛的小腹,脸色苍白的厉害,一下马,便寻了个僻静的地方,畅快的吐了起来。
这要是放在怀孕前,别说是策马十日,便是一个月,也不至于这般模样。
看来,怀孕真的是件十分辛苦的事。
“小姐,前方便是边城了,炎亲王吩咐,小姐还是不要进城,就在这里等他的好消息!”青水将随身的手袋递给容暖心嗽了嗽口,她自然也知道容暖心如今的身体状况,心中也是万分的担忧。
但容暖心却是个偏执的,认定了要做的事,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动。
好在这事,她没有坚持,想必心里还是在意这个孩子的。
在千暮遥安排的一处宅子住了下来,身体一疲番,人便开始犯困,吃了些清淡的东西,容暖心已经睡下了。
北疆数十个城中都是混乱不堪,千暮遥一进城,便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笼罩着全身,原本最最繁硕的边城,到处都是一处死灰。
病死的尸体遍地都是,随处可见百姓街头抢食。
“炎亲王,各城府尹到!”
在炎亲王为眼前的情景痛惜不已之时,数十城的府尹已经齐聚而来,那场面虽说不算很张扬,但相对于眼前的情景,却是刺眼的很。
边城府尹周冲领着众人慌忙上前行礼:“下官迎接王爷来迟,请王爷恕罪,王爷一路奔波劳累,还是先休息一番再体察民情,下官已经备好了好酒好菜!”
其余几位互看了眼色,纷纷讨好的说道:“是啊,炎亲王爱民如子,想必这北疆的百姓也有救了!”
说罢,几人十分默契的瞧了一眼千暮遥的脸色。
“混帐,如今百姓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们叫本王如何能吃得下,睡得着?”千暮遥厉声斥责几人。
放眼痛心的瞧着这一城的萧索,悲从中来。
一些原本缩在角落的百姓听到千暮遥的这些话,立马涌了上来,跪地请求道:“求王爷尽快驱走这瘟疫,还我们一个家啊……”
“是啊,我们的亲人,死的死,病的病,如今……”
一名壮汉擦着眼泪,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了,这流落街头的人大部分都是些身强体壮的,虽侥幸没有染上那瘟疫,却是……家里的人都进了那所谓的隔离区。
千暮遥立即翻身下马,道:“大家放心,本王一定会竭尽所能,将这瘟疫彻底的赶跑,希望大家也能振作起来,共同对抗天灾!”
百姓们听了千暮遥的话,都纷纷鼓起掌来,直道:“老天开眼啊,终于有救了!”
一行人跨马来到边城府衙,一阵扑鼻的饭菜香气,从进门开始,便不停的扑面而来,直呛得人食欲大增。
千暮遥草草的用了些饭菜,开始询问这边城的情况。
周冲禀报,目前为止,北疆一共死了千余人,边城的疫情较为厉害,死的较多,已有三百来人死于瘟疫。
正在这时,原本派来治瘟疫的一名幸存下来的太医求见。
周大人脸色一变,喝住那正准备放人进来的家丁:“慢着,太医刚从疫区而来,若是带了什么脏东西,那便不好了,王爷乃千金之区,又岂能沾上一丝一豪的污气?”
他的话,倒是设身处地的为千暮遥设想了。
说的倒也没错,这瘟疫是只猛虎,一旦沾染上了,那便是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
尽管千暮遥觉得周冲的话有些自私,但他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里也是有顾忌的。
两种想法在他的心里矛盾的打架,直到周冲见他长时间不说话,便自作主张的将太医遣开了。
千暮遥却猛然追了出去,跨上高头大马,却是往边城外去了。
容暖心睡了一下午,用了一些清淡的粥,感觉身子骨好些了,便想遣青水进边城去瞧个究竟。
却也不是说她是什么菩萨心肠,而是,她来的目的,是让千暮遥赢。
若是他不能稳定疫情,那么,自己布的这个局,便毫无意义了。
“小姐,您不能去,这边城是什么地方,您若是去了,能不能有命出来,那可说不定!”
青水情急的拦住她,就算不顾及自己的身子,也要顾一下这肚子里的孩子啊。
这瘟疫是多么可怕的东西,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况且容暖心的医术也并不高明,即使去了,也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
“青水,别拦着我,只要不去疫区,就不会染上的!”
容暖心笑了笑,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瘟疫的可怕,上一世,她初嫁千暮离,便赶上了这场瘟疫,她是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陪在千暮离的身边,不顾生死的与她同进同出那疫区。
是,她不是医者,不懂如何医治瘟疫。
但千暮离却懂,杜飞就更懂。
在上一世,千暮遥在治理瘟疫的这件事上,便是以失败告终,不仅如此,引得边疆数十万灾民爆动南上。
好在千暮离及时出手,稳住了局面,并且条理有紊的安排了治疗,有杜飞的方子,千暮离的方法,一切便是顺理成章,水道渠成。
便是那段最艰苦的日子,她不离不弃的陪着千暮离,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更是在千暮离也不幸染上瘟疫的日子里,衣不解带的陪在一旁。
最终,瘟疫被彻底的驱除了,而千暮离也得到了北疆百姓的赏识,不仅如此,他还在同一时间,指挥北疆将士,击退了前来偷袭的燕国。
回宫之日,便是他立储之时,大齐百姓欢呼,皆称千暮离乃天命所归。
她便不信,老天让她重活一回,她就不能让他声名扫地,遗臭万年……
“小姐,您就算不顾自己,也要……”青水忍不住喊了起来。
“也要顾及本王的心啊!”一个哄亮低沉的嗓音打断了青水的声音,她慌忙捂了嘴,惊觉自己还差那么一点点便要说错话了。
来人正是千暮遥,只身一人,怕是有要事相商。
青水立即识趣的退到了一边,容暖心这般着急,无非就是想帮千暮遥,而如今,人就在眼前,她便再没有理由进城了。
“暖心,你教教我,到底该怎么做?”千暮遥一下马,便愁苦的叹着气。
似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想来,一定是对瘟疫束手无策。
“你可有进疫区瞧瞧情况到底如何?”容暖心也缓了一口气,上下打量着他的衣饰,依旧不染尘埃,想必是还没有进去。
说来也是,这世间,又有几人肯以自己的生命作重本,押上一局。
她挑眉笑了笑,心中不禁叹道,千暮遥啊千暮遥,你到底不如千暮离那般心狠,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这般模样,要想成大器,还真是有些难。
他不是不懂,而是舍不得自己的这条宝贝的命。
“这……还没有,我想着明儿个一早再过去!”千暮遥的面上一红,语气中便显得底气不足了。
如若没有猜错的话,他却也不是打算明儿个一早去,而是一直在思量着去是不去。
或是只派个下属去报个头衔,再依照容定远的方法行之……况且之前已经有了赵权的失败之例,他若是没能办事,倒也没人会责怪他。
来北疆之前,千暮遥许是没想到这瘟疫的残酷,如今,他在那满是死亡气息的边城呆上了一天,他开始恐惧,开始矛盾……
“一定要去,你若是连命也舍不得,我劝你,还是早早回京,求皇上另派人选前来!”容暖心轻饮了一口茶,心中不禁对千暮遥产生了几分失望。
若是换作千暮离,他一定不会如此犹豫,而是第一时间以身作则。
想到这里,容暖心不禁甩了甩脑袋,她为何要将事情与那人牵扯上关系,她明明恨极了他,巴不得他去死的。
“可是,我听闻这瘟疫极易被染上,宫里的那名太医,便是因染了瘟疫而不治身亡,太医况且如此,又何况是常人了!”
千暮遥显得有些担忧,尽管他一再的绕弯子,但容暖心基本上已经明白了,他怕死!
说来说去,还是过不了‘死’字这一关。
“我陪你一道去!”喝下盏中的茶水,容暖心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将自己对千暮遥的这份失望深深的埋了起来。
“小姐……”青水低呼了一声。
“秦副将,青水,你记清了!”容暖心立马喝住她,就怕她进城后,会乱说话,而惹出什么乱子来。
千暮遥这才咧嘴一笑,一直的惶惶不安,总算平静下来了。
他正想握住容暖心的手,将自己的这种感觉告诉她,却见对方快速的将手缩了回去,装作困睡的模样,道:“王爷,夜深了,您还是早些歇着吧!”
步步紧逼 V053 和离书
容暖心消失的第三日,容定远找遍了整个京城,都未寻到关于她的一丝一毫的线索,只得作罢,悻悻回到家中,想不明白这丫头到底是去了哪里。
派出去的暗卫皆无功而返,那么一个大活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爹,您说容暖心会不会离开了京城?”容景宏随着容定远翻身下马,随手将披风解了下来,甩到出来迎接的家丁的手里。
容定远的剑眉轻蹙,脚下的步伐顿了顿:“她一个女儿家出城做什么?”
虽然他的心里也想到了这一层,只是一直不懂,容暖心随了在这京城中有些自己的势力,难道还与他方势力有勾结?
他想起前些日子,容暖心的身边有一帮子身手非常厉害的暗卫。
那一回,容蕙敏都险些死在了她的手里,却不知为何,到最处,她却是放了她。
不止一次,容定远暗中调查过她的同党,却是除了那名经常出手的壮子之外,便再也查不出其他人的眉目。
那日出现在容府的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可见,是受过多年训练的职业杀手,或是自小培养出来的暗卫。
“大老爷,您回来了?”
容定远正欲往书房去,却见二夫人迎面走了过来,想来,这府里便只剩她这一个主子了,因此,一回来,也没有往日里的吵吵嚷嚷。
心中无来由的微微刺痛。
二夫人规矩的冲容定远行了个礼,而后便笑盈盈的瞧着他。
这笑容莫名其妙的让容定远父子打了个颤。
“有事么?”他与二夫人向来无交集,平日里若不是有事要报,二夫人也绝不会来寻他。
毕竟,这府里,便只剩他们两个主子了,下人们指不定在心里如何想他们呢。
在这个节骨眼上,容定远自然对二夫人更加的敬而远之,以免生出什么乱子来。
“大老爷,奴家最近听了些风言风语……”二夫人上前一步,面上仍旧带着些许的笑意,一双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容定远。
便是这种眼神,看得人心底直发悚。
“既然是风言风语,二弟妹又何须去听?”容定远冷哼了一声,不想再在她的身上担搁时间,迈步便要推门进书房。
“奴家听闻定南在北疆找了个女人,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