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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边关的容定南也得了消息,正择日回京,准备参加女儿的婚宴。
太子更是隔三差五便送些珍稀物品来府上,看来是真对容蕙乔上了心了。
一切都看似和美的得,老夫人的心间总算宽慰了一些,便择了个好日子带着府上的女眷准备去静安寺上香求个平安,秦氏和三姨娘在府中照看。
这一日,春意怏然,又是个良辰吉日,一家子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容家女眷上香,倒也是排场十足的,满城的百姓都前来围观不说,更有人争相想一睹陛下亲赐的这位德荣县主的芳容。
容暖心倒也没想,她的名气居然如此之大。
“小姐,您如今可是京城中的名人了!”良辰打趣着说道。
美景一边沏着茶,一边掩着嘴低低的笑着。
“就你是个会说的!”容暖心白了良辰一眼,便靠在软榻上漫不经心的磕着瓜子,难得出来,她倒是憋坏了。
到了静安寺,正巧赶上寺中做佛礼,一众人便诚心的跪拜,跟着了缘大师和一众尼姑念了一个早上的经。
待佛礼结束时,却已是中午了。
用了些斋菜,老夫人便与了缘大师去了后院的禅房参禅理,小尼领着容府的女眷去了专为上宾准备的厢房,稍作休息。
这理佛,足足要理三日,因此,这三日亦要住在寺里,以表诚心。
“小姐,奴婢方才瞧了下,这静安寺的后头全是山,真是漂亮的紧!”良辰一边整理着床榻一边与容暖心说着话。
“倒是个机灵的!”
容暖心噗哧一笑,将屋子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瞧了一遍,倒算是干净的。
“大小姐,睡了吗?”两主仆正说着话,便听门外几声敲门声响起,二夫人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良辰开了门,只见二夫人母女和惜玉丫头都立在门外,一时之间有些惊讶,眼中‘腾’的便升起一丝警惕来。
“倒是没什么事,只是怕大小姐会吃不习惯这寺里的斋菜,故让人做了一些给大小姐送过来!”
二夫人笑着将手上的东西交给了良辰,没有容暖心的应允倒也不敢冒然进去。
“是啊,母亲偷偷带了些府里的东西,怕大小姐吃不惯便送了过来!”容蕙乔也甜甜的笑着,脸上早已洗去了之前的傲曼,倒显得有些成熟了。
“那便进来吧!”容暖心扬了扬手。
几人立即便走了进来,朱惜玉倒是不客气,在屋子里左左右右的察看了一遍,一双手是这里摸摸那里动动,嘴里直叹:“比我那间好多了!”
也确实,这间是寺里最好的厢房了。
“别动,那可是小姐的东西,弄坏了,你怎么赔?”良辰见她的手一直在四处摸索着什么,心道,这人不知道又在耍什么花样,便厉声制止了去。
那朱惜玉撇了撇嘴,脸上有些不悦,却也不敢再得罪容暖心了,只得跚跚的缩回了手,嘟哝着:“不动就不动,凶什么凶啊!”
说罢,肥臀一扭,便走了出去。
二夫人坐下说了几句话,见朱惜玉走了出去,她双眼一眼,也立马起身告辞:“二婶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
容暖心笑着将几人送了出去,关起门来,却是忍不住噗哧一笑。
“小姐,亏你还笑得出来,这些人定又是在整什么幺蛾子!”良辰一边说着,一边将方才朱惜玉摸过的地方都细细的盘查了一遍,却又找不出什么东西来,只得作罢。
“傻丫头,有时候找东西不一定要用眼睛看,还要用鼻子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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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17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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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有时候找东西不一定要用眼睛看,还要用鼻子去闻……”容暖心的杏眸四下一扫,别有意味的勾了勾唇。
果真,这屋子里似乎真的多了些什么香气。
良辰倒是没有注意,毕竟每个女人身上都会抹香粉,因此,她刚刚一直以为这香气是那三个人身上留下来的。
“小姐,这香气有什么问题?”美景有些不解了,按理说,是女人身上留下的余香,却也不为过的。
容暖心但笑不语,自顾自的倒了杯清茶饮尽。
这静安寺坐落在枝繁叶茂的长明顶,四周是奇花异草,人间仙境,只不过,每每到了晚上,人们便不敢再出门了,这是为何?
到了夜间,用过斋饭,了缘师太派来的小尼姑便匆匆忙忙来报,说是今夜来了重要的客人,因此,原本安排给容家的四间厢房要缩减一间。
这种情况,却也实属平常。
静安寺本就是国寺,来这里上香的贵家夫人和小姐更是数不胜数,因此,夜间突然有人要留宿却也说得过去。
容暖心点了点头,并不十分介意:“无碍,便由小尼做主!”
这么一答应下来,那么,容家的这些女人便面临着一个问题,便是谁将厢房让出来……
老夫人的房间自然让不得,而二夫人母女原本就是安排在同一间房,因此,也让不得。
如此,便只剩下容暖心与朱惜的厢房了。
“惜玉妹妹,你若是不介意,便与姐姐一块将就吧!”容暖心掩着唇角浅浅的笑了起来,面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妥。
倒是朱惜玉,一早听了那小尼的话,便一直坐立不安。
如今,见容暖心开了口要与她同住,她更是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假思索便嚷嚷道:“我才不要与她同住,我要与祖母同住!”
容暖心却并不生气,而是十分包容的望着朱惜玉,那模样,真让人以为她在疼惜自己的妹妹:“惜玉,切不可胡闹,老夫人与了缘大师要参佛到深夜,你怎好意思打扰?要不,你睡我的房,我与下人一块挤下间,如何?”
容暖心微微叹了一口气,这般的大度,让前来通报的小尼都微微动容,望着容暖心的眼中满是敬佩。
“不要,不要,我一个人害怕!还是与大姐姐同睡吧!”
朱惜玉一听,她要将厢房让出来与自己单睡,更是惊得面色惨白,当即便将头摇得跟拔浪鼓似的,马上转了语气,同意了与容暖心同住。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静安寺周围静悄悄的,只闻虫鸣鸟语。
夜晚,若是搬个小椅子,坐在空旷的地方赏星星、赏月亮,倒是一件美妙的事,可惜,今儿个夜里,谁都没有这个兴致。
到了戌时,院子里的灯已经熄灭了一大半。
朱惜玉往外瞧了几眼,便催促着容暖心睡觉:“大姐姐,这参了一天的佛礼,真是又累又困啊,你也早些休息吧!”
容暖心微微一笑,却是唤良辰将桌子上的油灯剪了一小截出来,整间屋子便暗了一些。
“你先睡吧,我不习惯这么早睡,看一会书再睡吧!”容暖心纤长的手指轻轻的翻阅着手中的医书,看到入微处更是拧了柳眉,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却也认真的很。
朱惜玉见她完全没有睡意,心想,便由她再看一会,待那迷香发挥了药效,她便如死猪一般任她们宰割了。
想到这里,朱惜玉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冷笑,随即合衣便躺了下来,一翻身,却是睁着眼,独自数着时间,盘算着,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容暖心便要睡过去了。
没过多久,只闻那头,‘扑通’一声响动,朱惜玉赶忙从床榻上跳了起来,伸手推了推已然趴在桌子上的容暖心,轻轻的唤了好几声:“大姐姐……大姐姐……”
见容暖心没有半分反应,她脸上一喜,赶紧将趴睡在地上的良辰和美景移开,又将容暖心扶到了床榻之上……
自个儿却是喜滋滋的跑了出去,在门口又撒上了一些极香的粉末,这才从外面将门关了起来,寻着月光正准备离去,眼前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整个人便软了下去。
她瞪圆了眼珠,看着眼前的黑衣蒙面人,将她的身子又拖回了容暖心的厢房。
朱惜玉想大叫,却怎么也叫不出声音;她想挣扎,却是如何也动不了分毫。
‘啪……’的一声,门从里头锁了起来,她惊恐的看着容暖心在她眼中不断放大的笑盈盈的脸,一时之间犹如看见鬼魅一般让她不可置信……
那迷香,明明就点在房里,为何容暖心竟一点事都没有?
难不成她真懂得奇门顿术?
“惜玉妹妹,方才有人瞧见你在我的房门口撒了些东西,本县主也挺好奇,会是什么东西……”容暖心脸上的笑意越加的浓了,手指轻轻的在朱惜玉的脸上划过,带起一丝不寒而粟的惊悚。
她越是笑得灿烂迷人,便越是手狠手辣。
说罢,良辰走了过来,寻着朱惜玉的手指在自己的胳膊上印下了好几排指尖印,因为按下去较用力,因此,良辰还是微微抽了一口气。
朱惜玉惊恐的瞪圆了双目,瞧着那黑衣人将自己的身体放在了方才容暖心睡过的床榻之上,而后将房里唯一的烛光熄灭了去,紧接着,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厢房的门一打开,一抹皎洁的月光便倾泄而下,进而又是一声‘啪’的细响,整间屋子便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朱惜玉躺在床上,她的意识非常的清晰,清晰到与平常无异。
但唯独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人抽开了血一般,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一丝声响……
没过多久,房间里突然响起了无数的异样。
‘丝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出来,一股阴森森的凉气将整间屋子都快速的笼罩了起来。
不……不可以,她拼命的想要离开,但试了一次又一次,却只是徒劳,即使动根手指都要耗去她全身的力量。
没过多久,她只觉得脚边有什么东西游走,紧接着,左腿上便缠上了一股极为阴冷的气息,进而到右腿,再然后,游至她的腰季,再慢慢的爬上她的胸前,绕上脖子,最后胜利抵达她的胖脸。
腥红的蛇信子打在她的鼻梁上,漆黑如豆的蛇眼与朱惜玉瞪得滚圆的双眼近距离的相对着……
“啊……有蛇啊!”后院的一声尖叫声,唤醒了已经进入梦乡的人们。
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惊慌的跑了出来,无数火把将整个后院照得灯火通明,透过那些火把,大家都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奇景,无数条毒蛇正争相爬向容暖心的厢房!
“快救人,救人!”老夫人急得大喊了起来。
二夫人挽着老夫人的胳膀,为难的说道:“老夫人,如今这情形,谁敢去救?若是那些蛇咬了人,岂不是当场便没命了?”
老夫人一听她这话,气得一把甩开了她,进而便要走进去救人,却被张妈妈死死的拦住了:“老夫人,您可要何重您的身子啊,大小姐断不希望您为了她而有何闪失,求老夫人切莫冲动才是……”
众人都以为这屋子里的人是容暖心,因此,一口断定,这死的一定是容暖心。
老夫人这才认清了眼前的事实,那么多的毒蛇涌了进去,只怕神仙也该没命了。
想到这里,老夫人只觉得心间一阵悲痛,进而双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所有的人都定定的站在那里,没有人敢上前驱走那些毒蛇,就连了缘师太也只能不停的在旁念纪,祈求上天的庇佑。
约摸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长明山再次沸腾了起来。
容定远带着一众侍卫急促促的赶了过来,一出事,便有侍卫第一时间去给他报了信,因此,当他赶到的时候,那屋子的周围仍旧围满了青青绿绿的毒蛇,看上去,好不壮观。
“来人……放火!”
蛇怕火,容定远毕竟是个铁铮铮的汉子,立马便吩咐人去寻了松油过来,正欲往上浇,却闻二夫人哭着说道:“大老爷,大小姐还在里头睡着呢!”
都到了这个时候,人还能活么?
即使她还活着,容定远也不会再容她在这个世上了,在大齐,蛇是凶物,人一旦沾染上了蛇,便会被人视为不祥之人。
一般的大户人家,都不可能会容这样的女子入门的。
容定远的双目紧紧一拧,冷冷斥道:“这般情形下,怎有活口?”
意思是,今儿个,容暖心无论生与死,她都必须死,说罢,容定远双手一沉,侍卫立即将屋子的周围泼上了松油,无数火把掷了过去,浓烟四起……
伴着不断扭曲的蛇声,与那痛苦磨擦所发出的‘咝咝’声,当真是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
容家接二连三的发生怪事,容定远的心中早已忐忑不安了,从不信鬼神之说的他,也在心中暗暗估量着,是不是府里有妖魔作怪,寻思着得请个高人,在府中做做法事了。
容蕙乔的脸上微微闪过一丝快意,嘴唇止不住的扬了起来,看着那越烧越旺的大火,她的心里是越来越痛快。
正在众人都怀着各异的心思瞧着这场大火之时,一道清亮的声音自容定远的身后响起:“父亲,发生了什么事?”
容定远猛的回头,一双眸子瞪得滚圆,似是活见鬼一般,进而也顾不得其他,上前便深深的捏住了容暖心的肩膀,狠狠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里头的人是谁?”
容暖心似乎睡意未退,微微揉了揉双眼,疑惑的说道:“惜玉妹妹不愿意与我同睡,我便跑去与老夫人同睡,怎么?老夫人没有同你们说么?”
容定远的手微微一僵,这么说来,这屋子里的人是朱惜玉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推开容暖心,进而像发了狂似的冲进了已然烧成火山的屋子。
容暖心看着容定远的背影,心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痛恨,若说之前因为母亲的那丝心愿,她还对容定远存着什么幻想的话,那么,这一刻,她心中的父亲的形象便完完全全的死绝了。
方才,知道里头的是她时,他毫不犹豫便命人烧了屋子。
但如今,他知道里头的人是朱惜玉时,他却是不顾自己的性命,冲进里头去救人。
容暖心勾了勾唇,冷冷的笑意自唇间逸出。
良辰担忧的唤道:“大小姐……”
下头的话,已被容暖心一个手势给制止了,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容暖心痛不欲生。
重活了一世,她早已将血缘关系看得比水还淡,只要母亲平平安安的,她便心满意足。
没过多久,‘呯……’的一声脆响,那屋子上的一根柱子轰然倒榻,侍卫们早已做起了灭火的工作。
容定远却是不负重望,自那火海之中将朱惜玉救了出来。
人是救了出来,但定眼一瞧,朱惜玉已经被大火烧得面目全非,浑身上下惨不忍睹,若不是胸间还微微有些起伏,只怕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她还活着。
“来人,救表小姐!”容定远急急的将朱惜玉安置在了就近的厢房。
刘大夫立即上前诊治。
众人都退了出去。
这一夜几乎所有的人都一夜未眠,容定远的人整整在寺中盘查了一夜,却一丝线索都没有找出来,如今,那间屋子已然烧成了灰尽,所有的证据只怕都已经烧毁了。
异日清晨,守了朱惜玉一夜的容定远终是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出来。
“大老爷,奴家有事相告!”一出门,容定远便瞧见二夫人含着泪水跪在门前。
他疲惫的拂了拂手,示意她起来说话。
“大老爷,昨儿个夜里,寺里突然有贵客到访,原本安排给我们容家的厢房,便腾出来一间,大小姐也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硬要与表小姐同睡一间,这一点,我们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的,况且,戌时奴家可是亲眼瞧见熄了灯的,却不知怎的,大小姐又会跑到老夫人的房中,奴家觉得这里头必有蹊跷……”
二夫人说完这话,眼中却是满满的正气之色,似乎真有多么心疼朱惜玉的遭遇一般。
确是,与朱惜玉同睡一间房是容暖心提议的,这一点,容家的所有人,以及寺中的小尼都可以作证。
容定远微微一怔,眼中由起初的疲惫,慢慢的充血成了愤怒。
也不等二夫人起来,他便怒气冲冲的让人去唤了容府所有的人以及了缘师太和那通报的小尼过来。
“昨儿个夜里,是谁与惜玉一同睡的?”容定远问出这话的时候,眼神却是冷冷的盯在容暖心的身上不放。
俨然已经将她列成了头号嫌疑犯。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容暖心的身上,甚至连老夫人也不能否认,起初容暖心是与朱惜玉同睡的,到了后半夜,却不知怎的,竟又跑来她的房中。
“父亲!”容暖心义正言辞的往前一跪,那双漂亮的杏花眼中坦然无畏,却也坚定无比:“若是父亲执意要怀疑是暖心害惜玉妹妹,我也无从争辨……”
“好,好,好,好个容暖心,我容府便是出了这样的女儿么?”容定远一听她说‘无从争辨’,心中更是认定了今夜害朱惜玉的人便是她,因此,他怒气腾腾的站了起来,三步半作二步走到容暖心的面前。
扬起大手便要狠狠的赏她一巴掌。
容暖心却是无畏的扬起小脸,唇边挂着清冷的笑意:“堂堂定北候,不问青红皂白便枉下定论,简直是笑掉世人的大牙!”
确实,如今没有确切的证据,更何况了缘师太也在场,只怕他日太后问起,他也只会落得个不明是非的污名。
想到这里,容定远扬起的手,却又不甘的放了下来。
转身往上一坐:“那你便说说,有何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他问的并不是,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害人,而是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的清白,由此可想,容定远从一开始便没有将她当作是自己的女儿。
她冷冷的笑了,这一笑,如寒梅初绽,冷艳却又深不可测。
进而,良辰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扬声喊道:“老爷,是表小姐硬要赶小姐出去的,您看看,表小姐还将奴婢打伤了……”
说罢,良辰便抬起头来,将已然高高肿起的半边脸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再一咬牙,当众撩起自己的袖口,白晰的玉臂上竟布满了斑斑点点的掐痕,上头的指尖印还残留着血迹。
众人一片哗然,了缘师太不忍的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容暖心上前一步,声势逼人:“要证明我的清白,非常简单,父亲只要将良辰手上这些指甲印与惜玉的指尖对印一下,便知分晓!”
容定远却犹豫了,他坐在那高位之上,冷冷的凝视着这一切,凝视着早已不在他掌握之中的一切,是的……计划都被容暖心搅了个天翻地覆,不能留她了……
却在众人都僵持不下之时,一直未曾说话的了缘师太突然站了出来,半敛着双目,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轻轻冷冷:“阿弥陀佛,老身觉得此提议甚好,佛曰,得饶人处且饶人,容候爷切莫执迷不悟!”
此话,似是针对今夜的事而言,又似有言外之意。
容定远终是叹了一声,领着众人去了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