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娴倒抽口去,大惊失色,“安王妃?”
她脑子猛地疯狂运转起来,好几个想法翻滚着,其中一个念头隐隐冒出来,却一时想不透,便听小德子十分平静的道,“若非主子底下人才济济,咱们在这宫中眼耳封闭如何查得出了这些,若是我猜测的不错,花嬷嬷当初胜出便是安王暗中操作,干爹他不得不从。至于安王为何暗中支持花嬷嬷,无非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阿娴,这宫里的水,远远比你我想象的浑浊得多”
阮娴听完这番话,已是哑口无言了。
她脑子里不知为何想到了柳苏,想到她前后态度趋异太大的表现,最终,心里再次对此人竖起了高高的墙。
唯独别有居心,才能解释一切了。
从司苑局出来,阮娴心情有些沉重。趁着还有时间,她再次溜回重月宫,这会儿小九月竟是醒了。
阮娴摸了摸她的小屁屁,感觉有异,动作娴熟麻利地给她换了尿片,又给她喂了半碗温水,郁闷的心情才渐渐好转过来。
重月宫后面的荒院里有一颗歪脖子桃树,此时三月桃花开得正浓,阮娴抱着小九月坐在桃花树下,折了一朵桃花给她玩。心绪来潮突然想到这般大的小娃娃可以开始启蒙了,她想了想,试探性地拿着桃花,一边道,“九月,来,叫姐姐,叫姐姐。”
小九月懵懂的看着她,乌黑的大眼睛跟黑葡萄似的,嘴角流出一串亮晶晶的口水,嘴里啊啊啊的伸手去抓桃花,完全木有搭理她的意思。
阮娴好不容易心血来潮,锲而不舍地逗她,“姐姐,姐姐,叫姐姐。”
小九月瞪着她,一副不明白的意思,阮娴将桃花在她眼前晃了晃,就是不让她拿到,嘴里依旧耐心的教她,“叫姐姐呀,小宝贝儿。”一边教着,一边期盼地看着小家伙。
岂料,小家伙爪子或许是急了,长大着嘴巴两颗小米牙在阳光中发着光,突然,圆溜溜的黑眼睛瞪着阮娴,大大的叫了声,“娘!”
轰——
阮娴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般,轰隆隆的,整个人被炸得外焦里酥,好半会儿才反应回来,阮娴风中凌乱整个人都不好了!
卧槽!老娘还是黄花大闺女,连处都木有破,怎么会变成你娘?!啊啊啊啊啊,小德子,你到底教了小家伙什么乱七八糟的?!!!
远在司苑局的小德子突然打了个喷嚏,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咦?为何突然感觉这般冷?莫非有人在念叨他??
………牙牙日常………
今日第5更!牙牙第一次暴更,我也码得好嗨啊然后我有木有说,明天继续暴更1万!有木有感到惊喜?
老时间,明天9点见我滚去码字哒么么大家!(。)
第八十一章 吃货殿下()
“叫姐姐!”阮娴一脸认真的纠正。
“娘”小九月长着小嘴露出两颗小米牙,眼睛盯着她手上的桃花,小爪子伸长了去抓。
“叫姐姐。”阮娴手一抬,桃花又举高了,无比纠结,“叫姐姐,叫姐姐就给你!”
“娘”晶莹的口水从小家伙嘴巴流下来,黑葡萄似的眼睛焦急地看着她,依依不饶地挥舞着小手。
“叫姐姐,姐姐,姐姐,姐姐!”阮娴简直有点抓狂,她不要当妈,她不要做娘,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啊啊啊!
“啊啊啊!”小家伙张大着嘴巴嗷嗷直叫,小身体在阮娴怀里扭动,“啊啊啊啊啊娘”
阮娴彻底地服了,她耗尽了全部耐心拼命纠正大半个时辰,一遍一遍重复“姐姐”二字,小家伙就是不改口,拼死了也不改口!到底是谁教她的?
看这个趋势根本就不可能是一日两日形成的,小德子莫非老早就偷偷私底下教她喊娘了?
阮娴觉得心好累,手举着桃花都酸了,“小祖宗,叫姐姐可好,我还木到能够做你娘的年纪”
小家伙无辜的望着她,漂亮的脸蛋儿白里透红,晶莹的哈喇子又从嘴角落下来。嘴巴张开,小米牙闪闪发光,在阮娴无比期盼的眼神中,清晰的吐出一个字:“娘”
醉了!
阮娴无语,无可奈何的将桃花给了她,心情十分复杂。那种一种陌生至极的情绪,同样的,一股无形的责任感涌上阮娴的心头,她搂住小家伙软软的身子,心里明白,从这一刻起,自己与这小家伙之间的牵绊,怕是更深了。
********
回到出云宫,再次看见柳苏,阮娴心底便有股说不出的复杂。
说起来,柳苏其实并未对她造成过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她的猜测也未必成真,但感情上,阮娴很难真正接受柳苏。或许,这便是第一印象造成的缘故吧。
“阮娴,你去哪儿了?殿下召你,四处寻你,这会儿殿下都要生气了。”刚回房,鹤儿突然急匆匆跑来,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看到她顿时大出了口气。
二话没说拖了她就走,阮娴无奈只得跟着他往轩辕阁赶,一路上被他影响,也弄得心里十分紧张。
“鹤儿,殿下召我何事?”
“何事?你还问我?”鹤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一个时辰前殿下突然召你,你倒是会躲,整个出云宫的人都在寻你,也不知谁进了谗言,殿下这会儿正大发雷霆呢。”
大发雷霆?
阮娴小心肝抖了抖,一转眼,就到了轩辕阁。
阮娴忍住心里的惊慌跨入大门,一进入,便见朱瀚允正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桌后,手中执着一只羊毫,气定神闲、姿态优雅正在挥笔创作,全然看不出一丝生气的样子啊?
她心里刚闪过疑惑,便看见柳苏竟站在旁边,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
阮娴愣了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看见晴儿正一脸苍白、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一副正在挨罚样子,登时吓得阮娴浑身一抖,感觉事情大条了。
“殿下,阮娴来了。”鹤儿将阮娴朝前面一推,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麻利的撤了。
阮娴看着晴儿那副涕泪横飞的样子,双腿有点发软,大脑超速运转,赶紧识时务的跪到地上,决定先发制人,无比真情流露道,“阮娴参见殿下,还请殿下饶恕奴婢失责,因思索一道新式菜肴,此菜肴若是可行,那绝对是当世第一、举世无双,奴婢竟一时忘记了时辰,殿下恕罪啊!”
此话一落,地上的晴儿眼泪一停,旁边的柳苏目露惊讶,二人纷纷朝阮娴行注目礼。
朱瀚允全神贯注的看着纸面,闻言手上动作一滞,睫毛动了动,一滴墨水滴落在纸面,迅速渲染开来,一副即将完成的字帖便毁了,好生浪费!朱瀚允眉头一皱,将羊毫一扔,粗鲁地将宣纸卷成了一团,扔进废纸篓中。
朱瀚允冷笑,端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灌了两口,才将心头恶火压下一半,“阮娴,你胆子不小啊。”
阮娴岂敢承认,连忙抬头疾呼,“殿下恕罪,奴婢着实是因为思索太过而忘了时辰,还请殿下看在奴婢一片昭昭之心之下饶过奴婢吧。”
“阮娴,你以为本宫是傻子吗,那般好糊弄?”朱瀚允将杯子重重放下,“啪”的一声脆响,地上的晴儿和边上的柳苏俱是打了个寒颤,脸色一白。
朱瀚允走到阮娴面前,猛然弯腰伸手勾起她小巧的下巴,阮娴被迫抬起头,对上朱瀚允那双狭长乌黑宛若正在燃烧般的漂亮眼睛,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直直地盯着自己,直直逼近,“阮娴,本宫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方才不是说在琢磨举世无双的新菜肴吗?本宫限你一个时辰内,将这道菜做出来,否则,你就休怪本宫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狠狠松开了阮娴的下巴。
阮娴傻住,旁边的晴儿和柳苏俱是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二人。
所以?
我做出美味佳肴殿下你就不会降罪了?
所以,殿下你就是这样的一只吃货般存在?
“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做!”阮娴几乎是连滚带爬般冲出了内殿,直往小御书房狂奔而去,她脑子急速运转,要一个时辰内做出前所未有、史无前例的美食,还得确保大皇子一定要满意。
她脑子就只有一个主意了!
那便是火锅!
她奔入小御膳房,立即炸了锅般向贾师傅等人求助,“贾师傅、柳师傅、唐师傅,劳烦各位替我准备食材,新鲜牛羊肉片好,各类新鲜蔬菜、菌菇之类,豆芽、豆腐、血旺等等等等。”
火锅最难做的便是底料,阮娴索性投机取巧用了最简单的法子,清汤锅底,各种调料自调,在各位御厨大师们的相助之下,阮娴将各色调料用小碟子装好,端着一锅清汤,炭炉子、以及各类新鲜的蔬菜肉类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样一样搬回了朱瀚允的面前。
朱瀚允一脸古怪地看着她,等着她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待阮娴一切准备妥当,将锅底放在烧炭的炉子上,汤汁很快便沸腾起来,阮娴拿着筷子,调了一碟微辣的酱汁,笑眯眯的对朱瀚允道,“殿下,可以开吃啦!”
众人目瞪口呆,咋吃?
………牙牙日常………
第一章(。)
第八十二章 帝后复合()
“殿下,可以开吃啦!”
阮娴笑眯眯的道,朱瀚允看着一碟碟生肉生菜,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如何吃?”依旧跪在地上的晴儿早就忘了哭,柳苏等人均是一脸目瞪口呆,等着看阮娴的好戏!
锅里的清汤翻腾,冒出了缥缈的白色蒸汽,阮娴夹起一片羊肉,在热水中烫了烫,待羊肉颜色刚变,立即从锅里捞出来放入碟中,沾了上酱汁,然后将肉片放入朱瀚允碟中,恭敬的道,“殿下请尝,这滋味,绝对不同凡响!”
朱瀚允对于阮娴的手艺是毫无置疑的,但他对于这种烹饪的法子闻所未闻,将信将疑地夹起羊肉放入口中,顿时眼睛一亮,一股鲜嫩原始的羊肉滋味在舌尖味蕾中炸开,羊肉沾着鲜咸微辣的酱汁,毫无腥味,简直滋味无穷,好吃到恨不得吞掉自己的舌头。
“好吃!”朱瀚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简直美味非凡!”
饶是他自小锦衣玉食、万般奢侈中长大,这种吃法,却也是第一次见!他却是不知,任何食材,保留了原始的原汁原味,往往是最美味的,尤其是,这古代的食材绝对是健康的,而进贡入了这宫里的东西,那更是东西中的极品!
朱瀚允几乎无需阮娴再示范,自行夹起筷子,便开始乐不思蜀地依葫芦画瓢自己烫了起来。阮娴一看他那副馋样就乐了,一边调配了好几种酱料,有辣有不辣,大皇子吃得那叫一个欲罢不能,一种又一种调料吃过去,各种味道滋味不同,而且蔬菜、肉食、菌菇各类食物烫出来的味道都不同,朱瀚允几乎是瞬间就爱上了这种吃法!
赞不绝口!
大皇子殿下人生第一次,吃得撑得抱着肚子不想动,二话没说就赏了阮娴一百两金子!
阮娴喜滋滋地抱着金子回房,私房钱这下有170两黄金,将来若是出宫,这可是一大笔财产,足够她和小九月找个安稳的地方过日子了。那样的日子,阮娴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无比期待,觉得自己在宫里受的这些委屈苦难都值!
也罢,就当做打工吧!宫里这些主子们一个个都老板上司,这般换位思考,阮娴顿时觉得自己能屈能伸,十分能干!
接下来,大皇子连续吃了两日火锅,而且举一反三主动提议开发了许多新的食材,阮娴更是顺手将鸳鸯锅给推了出来,整整吃了七八顿,大皇子这把火锅瘾才止住!
阮娴做火锅都做腻了!
火锅一举俘虏了大皇子的胃,出云宫上上下下更是与时俱进,自从贾师傅等人尝过火锅之后,对阮娴的脑子彻底是心服口服。且不说阮娴厨艺如何,光凭这脑瓜子,一般人便想不出那么多新鲜名堂。
所以说知识和创意,就是财富!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三月底。
皇帝要举行一年一度春祭,古代老百姓务农,春祭乃祈祷这一年百姓风调雨顺、丰收硕果累累,所以春祭乃是国之重事。
或是经过一整个冬季的休养,皇后娘娘终于出宫了,亲自出席春祭,同皇帝一同祭祀春神!春祭在京城外的护国寺举行,当着老百姓的面皇帝皇后挥洒甘霖、背诵祀词,甚至亲自下地挥舞一次锄头,以展现亲民形象。
一切如计划中顺利进行,龙骑卫个个精神抖擞随行着,暗地里还有宫中暗卫乔装打扮隐藏在老百姓中。
但是,意外开始发生了。
回程路上,突然一群黑衣刺客涌了上来,口喊着刺杀狗皇帝,乱剑之中皇后娘娘亲自以身护住了圣上,为皇上挡下一刀,身负重伤!
消息传回宫里之时,震惊了整个宫廷朝野。
阮娴等宫女们一个个惶恐万分,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她若是出了什么事,这宫里可要天翻地覆,改头换面了。有人欢喜便有人忧愁,宫女太监们也纷纷苍蝇般四处奔走,皇后娘娘被及时护送给宫,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入了坤宁宫。
据说皇帝握着皇后娘娘的手垂泪连连,同时连连下令捉拿刺客,势要将那幕后之人捉拿,查个水落石出!
宫里人都闻到了风声,一时噤若寒蝉不说,敏感之人也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
或许上天有好生之德,或是皇后娘娘命不该绝,在太医院医令圣手等人集体抢救下,皇后娘娘竟脱离了危机,救活了一命。接下来的日子,皇上夜夜去探望皇后娘娘,各种名贵药材不停断,太医院传来的消息一日好过一日,宫里的风向标一变再变!
直到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复合了!
一家欢喜一家愁,帝后复合了,其他的妃嫔娘娘们可就哀怨了!宫中一时之间不知摔坏了多少花瓶、绞碎了多少帕子、敲打了多少宫女奴才!坤宁宫时来运转,其他宫殿之中整日风雨飘摇、凄凄惨惨、呜呼哀哉。
双姚宫。
“主子,陛下今日又去坤宁宫了。”大宫女红叶恭敬地站在倩嫔面前,眼中带着一抹难掩的忧心,“如今殿下几乎日日都去看望皇后娘娘,已经好一阵子不来咱们双姚宫了,这可如何是好?”
倩嫔身着一身贴身的桃红色便装,衬托得身材玲珑有致,一手拨弄着花瓶中的桃花,闻言俏脸露出几分嘲讽,“无碍,皇后无非是利用此次机会勾起陛下的愧疚之心,回忆当初曾经罢了。要知道,愧疚这个东西,用一丝便消磨一丝,如今她已年老色衰,等陛下的愧疚磨尽之后,她就是想再折腾,也飞不起来了。”
红叶闻言露出恍然之色,随即想到什么,俏眉微蹙,悄声道,“主子,奴婢听说过一个传闻,不知当讲不当讲。”
“什么传闻?”倩嫔斜睨了她一眼。
红叶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奴婢听说当年圣上还是潜伏王爷时,曾与皇后娘娘孕育一子一女,却在当年三王内乱中被韩王派兵杀死,虽说后来终究是圣上赢了,但皇后娘娘却心灰意冷自囚坤宁宫,吃斋念佛,时间长了身子也慢慢破败了。”
“此事你是从何处听说?”倩嫔一听之下惊愕至极,目光毫不客气地盯着红叶,异常犀利。
红叶对上那严厉的目光,身体一抖,赶紧表忠心,“回主子,其实此事并未秘密,只不过当年时隔太久,后来圣上登记,宫里换了好几批人,如今也只有一些宫里存留的老人记得。奴婢的干娘恰巧是当年宫里留下来的老人,奴婢也是偶然听了一回耳朵,奴婢若有半分虚假,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到后头,红叶指天发誓,目光坦荡地没有一丝犹豫。
倩嫔表情舒缓,扬了扬手,“行了,你也是本宫身边的老人,本宫如何会怀疑你?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这宫中谨言慎行保命第一,今日这番话你切勿再向他人提起,懂吗?”
“奴婢遵命。”红叶赶紧道。
倩嫔点点头,眉头渐渐皱起来,面露沉吟。半响,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件事物交给红叶,道,“将此物交于司苑局花嬷嬷!”
红叶娴熟地收起那东西,点点头,匆匆离去。
(。)
第八十三章 夜半私会()
是夜,双姚宫。
“本宫乏了,你们下去吧,红叶留下来守夜便是。”
倩嫔沐浴后,披着一身柔软的长袍坐在软塌前,待宫女们将头发拭干,她慵懒地挥了挥手,将宫女遣了下去。众人恭敬的福了福身,习以为常的默默退下,倩嫔娘娘有个习惯,沐浴之后便喜爱独处一会儿,或是画画弹琴,或是读书,只留一个红叶在旁伺候。
倩嫔如往常一般,怡然自得地弹了会儿琴,又挥墨写了副字,时辰便一点一滴地过去了。
临近午夜时分,宫里的侍卫一如往常地巡逻着,各个岗位上宫女太监各就各位,按部就班。偶尔听到几声鸟叫声,和说话的声音,一切正常。
午夜三刻,倩嫔寝殿里的烛火突然灭了。
门外,红叶依旧恭恭敬敬地守着,突然,一阵冷风吹来,她仿佛闻到一股幽香,紧接着下一秒身体一软,便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寝殿之内,一道高大健壮的身影从窗子口钻入,那道身影一看便知是名成年男子。男子走在漆黑的寝殿内,竟毫无生疏的径直走向宽敞的床榻,二话不说脱去身上的衣物,猛地钻入了幔帐之内。
只听着一声女子酥软的嘤呜声之后,紧接着便是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喘||息声响起,不一会儿大床剧烈的摇晃起来,其中夹杂着男子喘息和女人刻意压低的娇吟声,一阵又一阵,闹了大半个时辰才停歇。
半响,女人娇软柔媚的抱怨声响起,这声音,赫然是倩嫔。
“死鬼,也忒不懂怜香惜玉,都掐的人家疼了?”
“疼?小妖精,你不就爱本王的勇猛和粗鲁么?我那皇兄,在船上可曾让你如此畅快?这般淋漓尽致?”男子的声音邪气十足,声线磁性低沉,一边说着,双手毫不客气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弄得女子娇喘连连,不住地低低求饶。
“说吧,宝贝儿,这般火急火燎把本王叫进宫来所为何事?”
倩嫔躺在男人怀里,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闻言娇嗔的道,“哼,难道无事本宫就不能召你来了?你个没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