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娴心里清楚建阳长公主来者不善,她深吸口气,镇定的道,“回公主殿下,奴婢没有师傅,这道菜是奴婢无意之中琢磨出点子,在出云宫的贾师傅等人的探讨中研制出来的。”
此话一落,周边人群里发出一阵了然的声音。
没有师傅,又与出云宫的御厨们探讨?试问一个小宫女和御厨之间,众人自然而然便会认为这酸汤羊肉实则是御厨们研制出来的,却叫这小宫女得了好处,这才合理嘛。
众人如何想不知,建阳长公主却是意欲不明的淡淡一笑,突然转头对皇帝道,“陛下,本宫看着这宫女颇为顺眼,难得她还有一手不错的厨艺,陛下不如将这丫头赏了于我吧?”
众人一片哗然。
阮娴脑袋好像被榔头“梆”的砸了一下嗡嗡作响,什么?建阳长公主竟开口向皇帝讨要她?她猛然下意识转头去看安王,安王如翩翩君子般端坐在案前,似是察觉到阮娴的目光,他转过头来,嘴角微勾,眼底露出几分得意而势在必得的目光。
阮娴心里一寒,立即低下头。
心中冷意连连,浑身都忍不住紧绷,这安王为了达到目的,竟与建阳长公主合作了?
皇帝微感诧异地看着建阳长公主,暗想皇姐一向深居简出,难得他竟会开口讨要一个宫女?他目光微动,不由仔细看了阮娴几眼,并未瞧出什么特殊之处。坐在旁边的兰贵妃却心思几番流转,温婉一笑,“陛下,长公主殿下怕不是看上这宫女一手好厨艺了。”
皇帝与她对视一笑,刚准备开口答应。
下面大皇子朱瀚允见状不妙,立即恭敬地起身道,“父皇、母妃,阮娴乃是我出云宫之人,恐怕要让皇姑姑失望,儿臣如今还舍不得她的好手艺呢。”
顿时,殿中众人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也有人惊疑不定在朱瀚允与阮娴之间打量。几乎是在朱瀚允起身的刹那,兰贵妃便面色一沉,暗中几乎咬碎了牙,狠厉的目光直直看向阮娴,一丝杀意划过!
建阳长公主没料到自己讨要一个宫女,居然还有人阻拦,她心里生出不满,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她对朱瀚允淡淡一笑,“皇侄,宫里人才济济,御厨们各有所长,莫非皇侄你还舍不得一名小小宫女?”
这话简直是诛心!
阮娴脸色刷得一白,感受到来自上座兰贵妃噬人般的目光,冷汗湿透了后背,整个人浑身僵硬。
朱瀚允脸色不变,依旧带着笑容,“皇姑姑体谅,阮娴是我出云宫最得力的宫女,本宫对她颇为倚重,还请皇姑姑大人大量不要和侄儿计较。”
建阳长公主闻言眼神微眯,声音一冷,“本宫怎么听说,这阮娴不过到你出云宫不过十来日?”
朱瀚允立刻惊讶地抬起头,“皇姑姑为何对本宫出云宫的情况这般清楚?”
建阳长公主脸色顿变,张口就要说什么,上位的皇帝却是比她动作更快,“允儿,不得无礼!”说着顿了顿,目光在殿内一扫而过,“明日你到御书房来一趟。”
皇帝的脸色不好看,众人立即战战兢兢不敢再说话,一时万福殿内一片寂静。建阳长公主的话被堵在嘴里,脸色很难看,安王原本事不关己的喝着酒,这会儿也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第七十三章 有惊无险()
建阳长公主脸色十分难看,目光看向皇帝,“陛下,便有你来做主,这个宫女本宫能不能带走?”
皇帝此时心中颇为恼怒,他倾尽全力培养的好儿子今日竟然当着众朝臣的面和长辈顶嘴,竟是为了区区一名宫女。虽说他心里也对建阳长公主的强势很不快,但祸端却终究是那宫女,这般想着,皇帝看向阮娴的目光便隐隐有些不善了。
兰贵妃坐在身旁,察觉到皇帝的态度,暗中窃喜又得意,脸上的笑容便不由又灿烂了几分。
阮娴浑身僵硬,冷汗淋漓的跪在地上,她何其无辜?
不过是做了一道好菜而已,不仅未得半分赏赐,眼下的趋势来看,小命都岌岌可危了。
皇帝的神情众人都收在眼里,大皇子朱瀚允顿时心里一紧,“父皇——”
皇帝脸上闪过不豫,正要开口,突然颜诩从身后无声靠近,凑到皇帝耳边细声私语道,“陛下,今夜是大年三十大喜之夜,不宜见血光,奴才恐对来年国家运势有影响。”
皇帝恍然大悟,这一犹豫,心底那一丝杀意便莫名消散了。
一边是同父异母的皇姐,另一边是天资不凡的儿子,私心里皇帝自然是站在自己儿子这边,但眼下当着文武百官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地让他感到了几分为难。不过是个有几分手艺的宫女罢了,皇帝无意在此事上耽搁太多时间。
兰贵妃一直紧紧关注皇帝的神色,到了此时,方才的得意和激动再次被暗恨替代。她心里恨不得将那个死太监一万遍捏死,刚才若非他突然插手,这会儿皇帝已经金口玉言判了结果。心里恨得要死,兰贵妃眼珠儿动了动,突然一个点子袭上心头。
兰贵妃脸上划过一抹狡黠,笑着对皇帝提议道,“陛下,颜公公才思敏捷,为了公正,不如让他来出出主意?”
几乎是兰贵妃话一落,建阳长公主和安王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阮娴心一颤,眼眶莫名有些发热,只有朱瀚允皱起了眉头,表情十分不善的盯着颜诩。
众目睽睽之下,颜诩淡定地站在皇帝身后,平静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周,淡淡道,“回陛下,奴才以为,不如问问此女自己的意向呢?”
颜诩话落,所有人的目光在瞬间集中到阮娴身上,如针扎一般,芒刺在背。兰贵妃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笃定,几乎咬碎银牙,端着酒杯的纤手骨结发白,不知用了多大力气。
皇帝闻言立即抚掌大笑出声,“不愧是朕倚重的左臂右膀,果真才思敏捷,哈哈哈哈。”边说着,皇帝的目光如重压般再次落在阮娴身上,“阮娴,你便说一说,你是想要继续服侍大皇子,还是出宫去跟着建阳长公主?”
建阳长公主目光微动,对阮娴露出第一个柔和的笑容,慈祥的道,“丫头,宫中日子艰难,何不跟着本宫。你长得不差,又心灵手巧,将来本宫替你找个风度翩翩的如意郎君,还了你自由,岂不是比在宫里强一百倍?”
这个老太婆!简直是狂妄!
大皇子朱瀚允的眼睛都要喷火了,这死老太婆当着百官的面撬他墙角不说,还要把皇宫给喷一遍。别说大皇子,皇帝和兰贵妃以及一干妃子人等也面色不大好看,奇怪的是建阳长公主如此嚣张狂妄,皇帝竟然忍了,并未发作。旁边一些服侍的宫女,看向阮娴的目光简直各种羡慕嫉妒恨,这种天大的好事怎么就没掉到她们头上呢?
阮娴听了也不免心动,但终究心知肚明,这建阳长公主背后之人乃是安王。落到她手里就等于落到安王手里,到时候才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亲王席上,安王勾起一抹浅笑,事不关己般的与旁边一大臣碰杯交谈,端的一副谦谦君子、风度不凡的模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阮娴身上,等着这个宫女的抉择。汗水从阮娴额头滑落,她暗暗深吸口气,目光坚定地抬头,视线对上了皇帝身后颜诩的目光。他表情平静、目光从容,深邃乌黑的双眸仿佛带着一股安抚的意味。
莫名的,阮娴心里的紧张和害怕就少了,她腰杆子挺得直直的,大声回答道,“回陛下,奴婢只愿一心侍奉皇子殿下,奴婢无意出宫。”
说完,干脆地低下头,目光紧紧盯着地面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几乎是在她话方落,朱瀚允得意的声音便迫不及待响起,“皇姑姑,实在对不住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建阳长公主表情平静,她最后看了眼那俯首在地的宫女,淡淡道,“罢了,既然她不愿,本宫也不强人所难,但愿她日后不要后悔便是。”
这话里的意思,竟是带着几分威胁暗示的意思?
阮娴心里一寒,知道自己恐怕被建阳长公主划到黑名单了。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她心里,看来今后她继续努力抱紧颜诩的大腿了。而大皇子阮娴心里十分感动,可兰贵妃却不是好相与的
此时此刻,阮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建阳长公主既改变主意,皇帝更无话可说,赶紧挥挥手让阮娴退下。阮娴缩着肩从万福殿默默退下,整个人浑身都几乎虚脱,汗水打湿了后背,她清晰的明白自己刚才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
若非朱瀚允的维护和颜诩的暗中调解,自己这无足挂齿的小小宫女,对皇帝和贵妇而言,根本与捏死一只蚂蚁没有差别。
阮娴不过是一插曲,宴会依然继续,百官大臣觥筹交错、笙歌乐舞,万福殿里的宴会依旧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阮娴离了万福殿,刚回到御膳房,出云宫里的宫女素雪便来找她,告知殿下命她先回出云宫压压惊,御膳房这边用不着她了。阮娴忙活了一日,又遭了方才的磋磨,身体和精神的强压早就让她心力交瘁,隐隐还觉得有点头疼,听了这话立即心里一松。
迫不及待便想要去休息。
素雪是出云宫的二等宫女,上次西山皇家狩猎也有同行,平日里经常打照面。阮娴不疑有她,拎了只灯笼,便随她出了御膳房,并肩而行往出云宫返回。
………牙牙日常………
阮娴:妈咪,快过年了,发个红包呗?!
作者菌:还有2天,等着,妈咪心情好就给你发一个
阮娴:妈咪要怎样才心情好?
朱瀚允(嘲笑):蠢!给她送个脸蛋好身材好的花样美男小鲜肉!
安王(举手):皇侄,叔叔愿意自荐!
阮娴:滚滚滚,本牙是辣么没有节操的人么?你们太小看我了!
颜诩(冷笑):看书的小伙伴们,多给她写评论,收藏,投票,打赏,这个市侩贪财还厚脸皮的丑女人要发红包了!
作者菌:!
第七十四章 防不胜防()
丝竹笙歌渐渐远去,喜庆的红灯笼挂在道路两旁的树上,到处都布置一新。
阮娴疲惫至极,她感觉腰酸腿疼不说,四肢仿佛灌了铅一般十分沉重。素雪是个安静的性子,默默地走在身侧,一语不发,阮娴此刻大脑隐隐生疼,反而觉得这样极好。
风中偶尔传来笑声私语声,阮娴觉得有点冷,她缩了缩脖子,扯紧了些领口。
前方的路到了头,再拐过两条小道出云宫就隐隐在望了,宫里的路四通八达。有许多隐藏的小路和捷径,都是宫女太监们有时候为了办事方便偷偷整的,阮娴平时也没少走,因此素雪带她走向往日常走的捷径时,她想也未想便跟上了。
惊吓交加又疲惫,阮娴现在只想回去大睡一觉压压惊。
这时。
“哎呀——”
走在前头的素雪突然发出一声惊呼,随即身体一歪便蹲在了地上。
阮娴只觉得头皮抽了抽,心里提,立马冲上去扶她,“怎么了?”
“哎哟我的脚好痛,好像崴到了。”素雪蹲在地上,一手紧紧捂住右脚踝处,低着头发出疼痛的嘶声。
“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脱下袜子瞧一瞧,可是扭到筋儿了?”阮娴闻言顿时担心的问道,看着素雪疼痛的小脸挤在一块儿的模样,登时蹲下身替她查看。她自己也崴过脚,自然是会那种疼痛深有体会。
素雪埋着头,一边伸手去解袜子,阮娴目光落在她雪白的罗袜上,暗想这姑娘也太不小心了,这半夜三更的
咚!阮娴脑袋某跟弦猛地一绷,突然忍不住升起了一丝警觉,她飞快看了下四周,自己和素雪正处于一段僻静的小道,还未来得及多想,突变就在这一刹那陡然发生——
一只纤细的手抓着一块雪白的锦帕毫无征兆地猛然朝阮娴的口鼻直扑而来,阮娴几乎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便被那锦帕捂了个严实。一股异香猛地窜入鼻尖,有些刺鼻,阮娴的身体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反射性往后倒,可是还是晚了。
她感觉脑袋猛然传来一股晕眩,眼前一花,四肢突然变得异常的沉重无力,她猛地咬破嘴唇,疼痛的刺激让她大脑清醒了两分。她便看到了素雪脸上毫无掩饰的杀意和阴狠,想也不想拨腿就跑,但紧接着,一股剧痛在肩膀处传来——
阮娴混沌的大脑被疼痛刺激得灵台一清,但仅仅是一瞬,她看见素雪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匕首上闪烁着刻骨冷光。或许是第一次害人,素雪手有些抖,一刀刺在了阮娴肩上。
阮娴骇然惊魂,猛然发出一声尖叫,“啊——”
下一秒,瞳孔中映出素雪狰狞的脸,以及那迎面而来的锋利匕首,她只觉得脑袋一空,眼前剧烈晕眩过后,整个世界猛然被一片黑暗笼罩!
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
另一边。
阮娴退出万福殿后,颜诩便悄悄派了心腹跟了过去,不一会儿,心腹小太监过来回复,道阮娴和另一宫女一同回出云宫去了。
他挥挥手让小太监退下,目光淡淡的朝朱瀚允看去。
此刻大皇子朱瀚允觥筹交错,在一干年轻儿郎中如鱼得水,俊美如玉的脸庞带着绯红,眼如桃花,不知让殿内多少百官大臣的千金女眷脸红心跳,纷纷暗中朝他投去羞涩的目光。
颜诩目光挪开从朱瀚允身上挪开,又看了看兰贵妃,兰贵妃无比得意的坐在主位,享受着官眷贵妇们的阿谀奉承,再看看下头那些女眷夫人,除了几个谨慎的低调的,竟然大部分都站到了贵妃这边。
兰贵妃有大皇子这个筹码在,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而樊贵人那儿
颜诩思绪飞快转动,樊贵人如今临盆在即,宴会自然出席十分不便了。他目光暗暗扫描,又在安王和建阳长公主之间扫了几眼。此刻安王依旧端着谦谦君子的架子,时不时朝对面女眷群中的安王妃暗送秋波,建阳长公主端坐在案前,一副心情愉悦至极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愉悦丝毫不影响她的兴致。
偶然安王朝她看去,建阳长公主仍旧丝毫无所察觉一般。
颜诩眉头猛然皱起来,不对劲,哪里有点不对劲!
他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建阳长公主那副和气慈祥的模样,脑海中突然浮现属下汇报的那些关于建阳长公主的资料,飞扬跋扈、小肚鸡肠、心狠毒辣、瑕疵必报!乃是一极其心胸狭窄的蛇蝎妇人!
颜诩表情猛然一肃!
一股冷意从心里陡然升起,他倒抽了口气,脸色骤变——
他猛地抓紧手里的拂尘,立即便要悄无声息的往侧门而去,耳畔却突然响起一道高亢的声音,“颜公公可是身体不适,脸色这般难看?”
颜诩的心猛然一沉,宛若跌入冰窖,犀利的冷意猛然从他眼底透起,却在抬头看向那人之后隐藏无行,平静无波。
建阳长公主笑吟吟的看着他,一脸关切的模样。
皇帝和贵妃等人闻言纷纷转过头,疑惑地看向颜诩。
颜诩表情平静如常,眼底恭顺无比,嘴角露出恰到好处的弧度,似是一脸无奈又惭愧地对皇帝行礼,“陛下恕罪,奴才突然感到有些腹痛,这会儿”
他话没说完,大家明白了。
人有三急嘛,众人纷纷露出了理解的眼神,皇帝干脆的摆摆手,颜诩便收敛好神色,看也未看建阳长公主一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那脚步匆匆、迫不及待的背影,在众人看来,也着实是心急如焚,一点儿也等不及了!
建阳长公主眼皮掀了掀,脸上闪过一丝狠毒,动作优雅的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嘴角不留痕迹缓缓勾了起来。
颜诩脚步匆匆、心急如焚地出了万福殿,立即招手唤来几个小太监,一连串指令发落下去。小太监们顿时一溜烟四散而去,颜诩毫不迟疑的转身往出云宫的方向去,行至半路,突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过来。
他脚步一转,迅速调转方向。
待他如疾风般赶到了现场,正好目睹素雪朝阮娴举起了匕首,一脸狰狞的狠狠刺了下去——
………牙牙日常………
妞妞们,看作品相关哟牙牙1月1日开始倒v养文的宝宝这两日抓紧看
第七十五章 死里逃生()
锋利的匕首在空中闪了一道白芒,阮娴无声无息昏迷在地,浑然不知危险来临。
颜诩看到这一幕双目欲裂,想也未想从怀里随手取出个物件扔去,那物件蕴含着内力如箭般呼啸而去。只听着“叮”的一声,在空气里格外响亮。
素雪只觉手掌猛然一阵剧痛传来,仿佛被某物重击,手指便经不住力道一松,匕首啪嗒掉在了地上。她反射性惊恐转头,便看见五步之外,一袭正装的颜诩正一脸杀气腾腾的看着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再也没有机会逃跑,颜诩宛若一道风般冲到跟前,紧接着她脑后一痛,便眼前黑暗什么也不知了。
颜诩一掌将素雪劈晕,便不再管她,转身立即查探阮娴的情况。待细细探过脉,才发觉她约莫是被什么药物迷住了,微微沉吟,便猛然伸手将人抱了起来。一股粘稠滋润的手感从掌心传来,他脸色阴沉如水,这才发觉阮娴肩头有伤。
这时。
一道黑影突然出现,颜诩淡淡的开口,“好好审一审,不论用什么法子,把她嘴巴撬开,要活的!”说完,再也不看一眼,抱着阮娴便大步而去。
片刻后。
颜诩抱着阮娴出现在重月宫,收到消息的小德子早就赶到,见阮娴昏迷着被主子抱回来,顿时大惊失色。
“主子,这”
小德子担忧的跟在旁边,颜诩冷冷扫了他一眼,“无事,只是被药迷了。赶紧准备热水、纱布、剪刀和干净的衣裳。”
小德子哪里敢有半丝拖沓,赶紧心急如焚的去了。
颜诩抱着阮娴穿过主殿,并未进入小九月所在的内殿,反而绕过此处,不一会儿便到了最里面一个僻静的房间,他推门而入,里头早已点了油灯,昏黄的灯光之下,里面竟是配备齐全,床单被子、桌椅柜子甚至还有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几本书,和笔架之类。
很显然,这间房竟是有人住的。
颜诩将阮娴放在床上,让她的身子趴着,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