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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群点头答应:“末将今日亲自带人巡查。”
第一天晚上两边相安无事,第二天敌方一员小将带了几百人到城下叫阵,刘群以弓箭伺候。第二天晚上又是相安无事,第三天敌方又派了那员小将,还特意派两个嗓门洪亮的在底下骂,把孟世爵祖宗八代都骂了一遍,看城里没什么反应,又开始骂北境人都是北蛮人的种,全是畜生,做缩头乌龟不敢出来等等。
城中大半守军都是北境人,听了这话哪有不窝火的,可是有军令在也不敢妄动。那几个骂人的又站在射程之外,守城的军士们都恨得牙根痒痒。连翘穿着军士的服装在城上走了两圈,开口安抚大伙:“别往心里去。全当鸟叫。他们都是一群软蛋,强攻不下来,就会叫唤罢了。”
大伙神色略缓,连翘又叫了许铸来:“拿强弓,把那两只吵人的鸟儿射了!”许铸应诺,挑了一把最重的弓,抽了两支箭搭在弓上,然后瞄准了下面两个还在高声喝骂的人。正当城头上的人都把心缩紧了等他放箭的时候,他却忽然转头问连翘:“将军,要不要连那个牧马的一块儿射了?”
敌军那员小将一直骑着马在底下来回转悠。城上的守军就给他取了个名叫牧马人,这时听许铸这样问,都笑了出来。连翘也笑:“射!客气什么。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许铸又取了一支箭,将三支箭排好,把弓拉满,瞄准了半晌,然后忽然一松手。三支箭呼啸而去,底下叫阵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两个还在骂人的就已经血溅当场。那员小将运气比较好,他本来想控马向前,谁知道马儿忽然发了脾气,往后撂了蹶子。他就离开了先头的位置。等到那支羽箭呼啸而来,直接钉到他原来站立的位置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沧州城城墙上一阵欢呼。接着也有人躲在城垛后面高声喊道:“小子,想牧马还是回家去慢慢养马玩吧,这里可不是给你过家家的,尿湿了裤子可不好玩!”然后是一片哄笑声,接着那个声音又喊道:“下面的人听着。我们刘将军说了,此时投降还来得及。我们将军会禀明皇上和大元帅,恕尔等无罪。若是尔等还执迷不悟、助纣为虐,将来胶济王被千刀万剐之时,也少不了尔等和尔等之亲眷!”
那小将一股火直冲脑门,正要不管不顾的带着人冲锋,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鸣金的声音,只得愤愤的带着人退回去了。
城墙上的守军们又是一阵欢呼笑骂,连翘却端正了脸色嘱咐刘群:“今夜一定要警醒,我瞧他们耐性也差不多了。”刘群点头答应。
连翘叫了郑状元和许铸回去:“今夜你们各带十个斥候和五百骑兵,悄悄在敌军两翼埋伏了。若是看到敌军有人来夜袭,你们就穿上铁甲带着骑兵,等我发了讯号,就去冲击他们的营寨,一路只管防火,不许停留,放完火立刻往两翼撤退。若是他们没有派人夜袭,你们到天亮之前再悄悄撤回来。”郑状元和许铸领命而去。
“铃铛,走,咱们带着人埋雷去。”连翘笑眯眯的,拉着铃铛去了北城门。
这两日她故意在东南两处城门布了重兵,西边则故意留了空,今夜她却要把人都调西面去,敌军要是夜袭西城门,嘿嘿,那就是自投罗网。若是他们福至心灵,去攻东城门嘛,那就给他们多吃些火药好了。
连翘带着十来个手脚灵活的悄悄出了北门,然后趁着夜色的掩护溜到了东城门的护城河外,在外围埋了许多火药。钱阿旺他们研究出来的地雷威力还比较小,不过送一两个人上天是没问题的,何况这东西一响,城里自然就知道来人夜袭了。
他们沿着护城河沿线埋了十几个炸点,然后才撤了回去。一进城连翘就伸了个懒腰:“困了,铃铛咱们回去睡觉去,等着鱼儿上钩。”
到了夜里果然西城门那边先扰攘了起来,不一会儿传令兵过来报说,敌军夜袭,有人攀上了城头,不过已被扑杀。还有人悄悄冲到了城门底下强攻,刘大人已经亲自过去督战。连翘听完没动地方,打发传令兵走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东面忽然传来巨响,连翘挑眉对铃铛说:“这个人有点儿意思,只怕西城门是佯攻,走,咱们去东城门。”果然两人刚行到半路就有传令兵来报讯:“回禀将军,东城门遇袭,刘将军已经命人上城墙增援!”
连翘点头:“你去告诉刘将军,东城门交给我,南城门的人不许乱动,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许他们离开自己的位置。西城门就交给刘将军了。”传令兵应了飞奔而去。连翘两人也很快到了东城门,因为有爆炸声的预警,东城门此刻的守卫显得有条不紊,军士们各自守着自己的位置或放箭或投石,并无慌乱。
连翘隐在城垛后面往下看了看,见下面有几十具焦黑的尸体,应该是被炸死的,余外还有些身着劲装的人正试图用绳索攀上墙头,可惜都是刚爬到一半就被砸下去了。与此同时,底下的人也在往城头放箭,以掩护地面进攻的人员。
她目光调向后面,望着远处隐隐有火光的敌军大营,嘴角衔着一抹笑,抽出了腰刀加入了守城队伍。眼看着城下攻城的人越来越多,城墙上守城的军士们渐渐觉得吃力起来,连翘估量了一下城下的人数,又问了问传讯兵西城门的情况,这才叫铃铛发讯号。
两方激战正酣,忽然城墙上一声尖啸,一颗红色的烟花球高高的升上了天空。城下的攻方小将转头对身边的人说:“难道他们撑不住了,要求援?”
旁边的人身披深黑铠甲,面容清瘦,黑黑的眼睛映着那红色的光芒,略微有些疑惑,现在看来城内似乎还应付有余,不至于要求援啊?他习惯性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猛然想起一事:“不好!大营!快,加紧攻城!”
连翘一边让人死守,一边下了城墙,点齐了五千人在城门口待命。铃铛随后奔来,将一副铠甲给她披上:“又要自己去拼命!给元帅知道,我又得挨骂!”一边唠叨一边将护心镜给连翘系好。
“这哪算拼命?这叫痛打落水狗!”连翘自己整了整帽子,然后吩咐铃铛,“看着他们撤退了,到了射程范围,先放三炮,打不打的着无所谓,只要吓得他们失了章法就行。然后立即给我开城门!我带军出去以后,你就关了城门,我和状元他们一样,都从北门回来。”
铃铛答应了,又嘱咐:“您可不许又跑在最前边。”连翘紧着说知道了,推着她让她回了城头。铃铛刚上去,就看见远处敌军的大营忽然火光闪耀,里面一片杂乱起来。谁知底下攻城的敌人虽有些慌乱,却并没后退,还是加紧攻击。
只是沧州城的城墙被程大兴加的极厚,对方一时半刻奈何不得,终于无奈后撤。铃铛在城墙上冷眼瞧着,敌军虽然后撤却很有章法,后队还用盾牌遮掩着不慌不忙,她忽然也露出了一丝坏笑,转头吩咐炮手准备,心里数着距离,看着敌军终于到了射程,手一挥,只听‘轰’、‘轰’、‘轰’三声,三颗炮弹就落在了敌军中间。
底下立刻血肉横飞、惨呼声一片,铃铛赶忙叫人放了吊桥,她探头往外看,眼见着吊桥还没落下,离着地面还有近一人高的空儿,自家将军就纵着马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铃铛心内一惊,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连将军,怎么又这样拼命!
连翘手中提着长枪,纵马飞快的赶上了敌军的后队,冲进去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点刺扫戳,一会儿的功夫就打倒了七八个人。此时敌军惊魂未定,见着她只当是地狱索命的神鬼,不敢应战,皆飞速后撤。等后面的追兵赶到的时候,更是吓得没了章法,丢盔弃甲的只顾逃命。
正文 第九十五章 对战
……
靖北军如饿了许久的猛虎窜入了羊群,毫不留情的开始了屠杀,没见过猛虎的绵羊们瑟瑟发抖,溃散奔逃。恰在这时忽然听见前方传来几声号角声,紧接着有人大声呼喝:“快,后队变前队,列阵!”可惜的是,被吓破了胆的绵羊们完全没有在乎传令的号角和上司的命令。
直到那员‘擅长牧马’的小将纵马回返,砍翻了几个逃兵,并大喝一声:“谁敢再后退半步,立斩不饶!”淮南军队才渐渐稳住了阵脚,听着上司的号令重新列阵。
连翘哪肯给他们重新列阵的机会,提枪纵马往前一冲,将一个正在整军的百夫长挑翻在地,靖北军的军士们眼看连将军如此神勇,自然个个不甘落于人后,纷纷纵马冲杀。
淮南军本来是来夜袭的,为着轻便,来的都是步军,根本没有骑兵,哪里能抵挡得住这些靖北军骑兵的冲杀?所以战阵还没等列好就又被冲散,侥幸没死于铁蹄下的士兵,还不等爬起来,就被随后而来的靖北军步兵斩杀在地。
连翘一鼓作气正要冲向下一个百夫长,忽然斜刺里一柄大刀砍了过来,连翘听到刀刃破空的声音,身子往马背上一伏,接着头也不回,手中长枪已经顺着刀来的方向戳去。偷袭者若再往前追击,就等于是把自己送到枪尖上去,因此只得无奈避开。
不等他再出招,连翘已经拨马转了过来:“我当是哪个无耻小人偷袭,原来是牧马将军!”连翘口中嘲笑,手上长枪却不闲着,已经接连刺出去三枪。
那小将挥动大刀隔开了连翘的长枪,冷哼了一声:“若说偷袭无耻,你们也好不到哪去!对面何人?小爷我刀下不死无名之鬼。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连翘噗嗤一声:“你看戏看多了吧!本将姓无叫名,不知牧马将军尊姓大名?”
那小将没反应过来,手持大刀洋洋得意的报上了名号:“小爷乃豫州肖仲扬,姓吴的,接招!”说着手中大刀一挥向着连翘砍了过来。
连翘矮身一躲,手中长枪却去刺肖仲扬的坐骑,那肖仲扬整天骑着马溜来溜去,果然骑术不错,一见连翘的长枪刺来,双腿一夹马腹。那马儿立刻向前一窜,两人就此交错过去。连翘却不肯放松,拨转马头立刻跟上。这次的目标却是肖仲扬的后背。
肖仲扬想不到她追击如此之快,情急之下只得抱着马脖子往侧面一滑,异常惊险的躲过了连翘这一击。连翘看他身手利落,心中暗暗叫好,手上却不容情。手腕一抖,就把枪尖戳进了肖仲扬坐骑的屁股上。那马儿长嘶一声,发狂向前奔去,在侧面还没回到马背上的肖仲扬摇摇欲坠,十分危险。
就在这时,忽然从前面奔回一骑。在和那受伤的马交汇的时候接住了肖仲扬,马上骑士挥刀斩断了缠住肖仲扬脚踝的脚蹬,又接应他上了自己的马。向前奔了一段站定,远远的盯住了连翘。
连翘刺死了两个阻止她追击的淮南兵士,也坐直身体回视,虽然中间隔着许多兵士,她仍是感觉到了那浓浓的杀意。连翘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回手抽了弓箭。向着那两人的方向瞄准射出,那马上的骑士并没纵马躲避,反而定在原地不动,等到箭支呼啸着到跟前的时候,才挥动手中宝刀,将箭支一分为二。
连翘毫不在意,她本就是为了示威,返身继续冲杀。马上那两人也不再逗留,转身向扎营处狂奔,接着又有淮南军的号角响起,淮南军开始一边打一边后退,连翘也并没追得太远,看着杀得够本了,就传令收兵不再追击。
等淮南军撤出了视线范围,连翘才命人打扫战场,自己带了剩下的人先行回了城内。这一战不长不短,到连翘入城的时候,东方已经隐隐透白,天渐渐亮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许铸和郑状元相继回来回报,连翘看见两人脸上都颇有些兴奋,就笑着说:“怎么?去放了一回火,心里都舒服了?”
郑状元瞪着闪闪发光的眼睛点头:“将军,下回什么时候再去?”
“……,今天晚上?”连翘无语回道。
那厮居然点头:“好!将军,这次我摸到他们粮草的位置了,可惜时间来不及,也只烧了他们一小半。”
连翘把手中的鞭子扔过去砸他:“能烧到一点儿就不错了!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啊!让你烧了一次,下次还不换地方?先回去睡一觉休息休息,有什么事下午再说!”
打发走了许铸和郑状元,连翘又去看着城墙上换了防,才被刘群和铃铛催着回去休息。等回到住所,脱了外衣,连翘才发现自己手臂上居然受了伤,铃铛看见不免唠叨:“说过多少次了!就是不听!您说您往前冲个什么劲啊!有那么多汉子,还显着您了?”
连翘不敢回嘴,任她唠叨着把伤口包扎好,然后才嘻嘻笑着说了一句:“铃铛啊,你真是贤惠,只可惜我不是男子,不然必定娶你为妻!”
“您可别乱许愿了,早先还说娶兰溪呢,现在又说娶我,到底是谁为妻?”铃铛把清洗伤口的血水端出去泼了,口里揶揄连翘。
连翘嘿嘿两声:“下辈子娶你,下下辈子娶她!”说着上了床,还不忘嘱咐,“若敌军有动静即刻叫我,没动静到了午时也叫我起来。”
铃铛应了:“您快好好睡一觉吧,且有的耗呢!”
她这话倒说的没错,自这次战斗之后,淮南军一时都没什么动静,也不来叫阵了,只把营寨扎好,跟他们对峙。连翘哪肯让他们在眼皮底下过这样舒服的日子,隔三差五的就要去骚扰一通。但淮南军有了经验,戒备森严,所以连翘他们也并没占多少便宜。
“我瞧着他们似乎在等后援,这些人很可能只是先锋。”刘群跟连翘站在城头上眺望着远处淮南军的营寨说道。
连翘点点头:“安德那边这几天也接了几战,杨青卷土重来,又带了两万人去,却也不正经攻城,他们一定是在等胶济王和其他藩王的联军。只是胶济王此时也不知有没有把那些藩王哄上船。趁着这会儿咱们再好好补补城墙吧。”
几天后苗一杰的来信证实了连翘他们的猜测,胶济王和荆东王果然纠集了七八个小的藩王,号称集结了十万大军,正浩浩荡荡的开赴沧州。胶济王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安德,只是沧州。沧州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中原门户,只要攻下了沧州,往京城去就是一马平川,所以也不怪他们选择合围沧州。
苗一杰的信中还说,之前荆东王曾经试图攻入淮南,又有先淮南王的旧部接应,他那边一时自顾不暇,这才未能把消息及时传递到京中,此时叶吹萝已到淮南,他们已经合力把淮南稳定下来,荆东王也放弃了淮南,和九王联军一同北上了。还说等他们把淮南境内彻底肃清,就派兵去袭扰荆东王下辖的几郡,让他腹背受敌,不能北上。
连翘估算了一下安德和沧州的兵力,沧州原有守军两万多人,先前曾经拨出去一万人到安德,但后来又从紫霞山大营拨了人去安德,所以没有用沧州的人,沧州现在还是那两万多守军。安德那边加上后来他们带去的,一共约有四万人,若是杨青只带两万人在那边牵制,程大兴完全可以想法吃掉杨青,然后从后面袭扰敌军。
紫霞山大营去除派去涵星关的,约还有五万人,中都城有一万多禁军,那所谓的九王联军也只号称十万,加上如今城外那两万左右的人,从兵力上看也并没什么优势,何况除了胶济王和荆东王的精兵,其余不过乌合之众罢了。
再说就算是胶济王和荆东王的精兵,到了连翘他们眼里,和靖北军还是差着一大截,也就跟现在禁军的实力彷佛。更不用说连翘手上还有火器,更加不怕了。她亲自写了一封信给孟世爵,将形势详细写了,又让他务必稳坐京中,关注西凉王那边的情况,自己这边暂时不需要援军,让他放心。
孟世爵收到信之后很是抑郁,随手塞给了徐辽:“我正想趁空去沧州看看,她倒好,先封了我的路!他们这些人倒是摸到兵刃打上仗了,完全不理会我们在京里手痒痒!”
“这种小打小闹,哪用得着你孟元帅出马?”徐辽一目十行的看了信,又说:“何况穆襄来信说北蛮人似有异动,确实马虎不得,你必须得留在京中坐镇才行!”
孟世爵在地当中走了几圈:“以前不都是连翘坐镇后方,我出去冲锋吗?怎么自从南下之后就反了过来?我哪坐得住啊!我就想提着长枪出去厮杀一番!”
“行了,别发牢骚了,有机会的。”徐辽随口一安慰,却不料这次不幸言中,没几天就有西路急报,说西凉王大有异动,似是有响应胶济王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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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六章 勤王
……
谁料后续确认的消息传来以后,让朝中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西凉王竟然是来勤王的!?这让朝中的大臣们顿时举棋不定了,安德和沧州的战事让他们对靖北军多了许多信心,已经不怕打仗了,可是人家号称要来勤王,你是让不让勤啊?
西凉王的实力,孟世爵和徐辽都是听苗一杰说过的,绝对比胶济王等人要强。若是他打着勤王的幌子,却是要借机行不轨之事,就更加不好办了,最重要的是,回想起当初楚王、梁王造反事件都有西凉王的影子,这个几率显然极高!可是人家千里迢迢来勤王,要拒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是他刚请旨勤王到了涵星关下,九王联军就已经兵临沧州城下,成了三面合围之势,连‘战事不吃紧,暂不需要’的借口都不能用。
好在涵星关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口,只要不放行他们就进不来,可是这样一直僵持也不是个事儿。要知道朝廷可不希望给其他藩王不好的暗示,让他们以为朝廷不接纳藩王,逼的他们都倒向了胶济王一边,那可就更不妙了。
孟世爵先派了一万援军到沧州,然后让秦如松带着两万人去涵星关后面的咸阳城驻防,其余两万人还是坚守紫霞山大营。接着跟罗民、徐辽商议了一下,向夏宏进言:“西凉王既是奉旨勤王,朝廷自然不好拒绝,眼下西南那边的几个藩王也在作乱,不如就请西凉王赴西南平叛,为朝廷分忧吧!”
西南几个藩王明明是趁乱在互相抢地盘,并没有造反吧?夏宏心中犹豫,“若是他平定了西南,趁机占着不走了,又如何是好?”
“那更好!西南民风彪悍。一直不太驯服开化,有西凉王坐镇,陛下也能少操一点心。”孟世爵微笑答道。反正土地也不是他孟世爵的,他自然不心疼。
夏宏又问了其他大臣的意见,见大家都赞同,他也只能同意下旨:“那就这么办吧!”孟世爵给了西凉王一点粮草把他打发去了西南,涵星关口却一直不肯放松,让守将打起精�